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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叔抬头看了一眼撒欢,并未说话,只将捏在手中的几片茶叶放在了案上,然后瞬间又捏了回去。
撒欢与莲姑一看,已明白坚叔的意思。两人也未说话,只微微颔首,然后走到坚叔身后的一张桌案坐下,要了两碗素面吃起来。
坚叔先吃完,吃完即匆匆离开了面铺。撒欢与莲姑则不紧不慢的吃完才离开。
撒欢与莲姑慢悠悠的往商市走去,只是还未到那天与坚叔碰头的茶叶铺,就看见坚叔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头也不回的走在二人前面,两人赶紧跟了上去。
坚叔与撒欢莲姑一前一后走进那片喜鸣与镡頔碰面的小树林,就看见身穿青色锦衣、头戴青色玉冠的喜鸣已在等着三人。
此时天色尚早,太阳也不烈,小树林里除了喜鸣四人外,再无其他人。四人的位置又在小树林深处,很是隐蔽,所以官道上的行人也看不见林中有人。
撒欢看到喜鸣心里一喜,这几日越来越焦躁的心绪瞬间稳了下来。
莲姑也曾在姞国丞相大人的书房里见过喜鸣与高穆歙等人的画像,此时一看到喜鸣,虽与画像中的人儿打扮不尽相同,样貌与气质却无差,自然也认了出来。
见到喜鸣应该说既在撒欢与莲姑的意料之外,也在两人的意料之中,撒欢心中很快镇定下来,面上却好似吃了一惊,脱口轻呼一声:“喜鸣公主!”
喜鸣却没那么多心思,不管此次与撒欢相见有何目的,撒欢到底是她身处绝境时的救命恩人之一,因此再见撒欢她是真的开心。
喜鸣一看到撒欢走近,不由高兴招呼道:“撒欢小姐,渔福镇之事喜鸣还未好生谢过,听坚叔说你来了凤歧,喜鸣实在是高兴。”
因小福之死,撒欢再看见喜鸣时心中依然有些别扭,面上却并不显出来,只笑着应道:“不想公主也在凤歧,实在是巧。”
“是啊,”喜鸣说着已上前拉起撒欢,走到大树的浓荫下坐下,“我到凤歧已有十来日了,撒欢小姐何时到的凤歧?”
撒欢与莲姑听了喜鸣的话,心中很是吃惊,喜鸣到了凤歧十余日,以两人之精细与谨慎,居然未查到她丝毫踪迹。
在渔福镇遇险那夜,喜鸣实在窝囊,因此撒欢心底其实很看不上喜鸣。在与父亲莲姑说起喜鸣时,只说喜鸣是通往高穆歙的一条通道,其余则实在无甚用处。此时听了喜鸣的话,撒欢与莲姑都觉也许小看了喜鸣。
撒欢心思转个不停,面上却很是平静,微微一笑,答道:“我到了也有几日了,若早知公主在凤歧,只怕早就去与公主相见了。”
喜鸣赶紧应道:“这倒怪不得撒欢小姐,说来都是喜鸣的不是。本来前日已听坚叔说起撒欢小姐在凤歧之事,只是这两日有事,一直未能去见撒欢小姐,还望撒欢小姐切勿见怪才是。。”
撒欢正要再客气两句,哪知喜鸣已问道:“撒欢小姐此次到凤歧可是有事?不知还要逗留几日?”
本来撒欢听了喜鸣的自谦,心中稍有喜悦之情,那知喜鸣转过话就打听自己的行踪,撒欢心中顿时又感不悦,只是面上并不显出来。不过喜鸣之问也早在撒欢与莲姑意料之中,两人早备好答案。
第七十七章 暗战(七)()
撒欢趁着喜鸣的这句问话,先为喜鸣坚叔介绍了莲姑,然后才答道:“我此次本是到商邑,听人说在商邑可买到南海赤灵芝。哪知到了商邑才知,这南海赤灵芝实在罕见,商邑也只是偶尔可遇见一支,却也不是谁都能买到,毕竟想要的人太多。在商邑无所获,我就想着凤歧与商邑离得近,再说凤歧又是天下王都,也许可被我遇上一支也说不准,所以就来了。”
听了撒欢的话,喜鸣不觉望了一眼坚叔,她想到了在渔福镇时送给高穆歙的那盒赤灵丸。
坚叔未理会喜鸣,只是插话问道:“不知撒欢小姐要这南海赤灵芝是做何用?”
撒欢闻言不觉叹了口气,答道:“家父体弱,如今年纪大了,身子更是一年不如一年,只是为了家人又不得不终年奔波在外,我又无用,无法帮上手,听人说这南海赤灵芝有养气补血、延年益寿之功效,那长了上千年的,甚至可起死回生,所以我就想能否找到一支,孝敬他老人家也好。”
坚叔不觉点了点头,赞赏说道:“撒欢小姐孝心可嘉,只是这南海赤灵芝确实难觅,听殿下说,连凤歧王宫中也已多年未见。”
撒欢闻言不免又遗憾的叹了口气,喜鸣听得不忍,不觉又望了望坚叔。
坚叔看了喜鸣一眼,在心底轻叹一声,接着说道:“王府有一味‘赤灵丸’,倒是以南海赤灵芝为主药配制,明日让公主带两粒予撒欢小姐……”
喜鸣闻言不觉高兴插话说道:“也不知‘赤灵丸’能否帮到撒欢小姐,不过在未找到南海赤灵芝前,撒欢小姐可先用着试试。”
虽说那盒‘赤灵丸’本是喜鸣所有,只是到底已经送给了高穆歙,喜鸣也不好擅自再送给撒欢,此时听到坚叔松口,心中甚是高兴。
高穆歙将‘赤灵丸’留着,本是想再见喜鸣时还给她,不过在凤歧再聚之后,高穆歙算是见识了喜鸣的大方做派,于是决定还是先留在自己身边,喜鸣真的需用时再给她也不迟。毕竟这盒‘赤灵丸’用完之后,以后只怕再难配制。喜鸣却未想那么多,只觉既然已送给了高穆歙,自然就归高穆歙所有。
撒欢身为姞国丞相府小姐,自然知晓南海赤灵芝的珍贵稀有。她曾听母亲说过,这南海赤灵芝连姞国宫室也已多年未见过,不过据说丞相府倒是有一支,只是母亲并未见过,也不知是真是假。
撒欢实在不曾想到,以为只是传说中才有的南海赤灵芝,竟因自己随口一说就真的到手了,只是到底不是一株真的南海赤灵芝,她心底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不过她倒是由此看到,结交喜鸣确实大有好处,看来自己这次的心血不会白费。
撒欢喜鸣坚叔三人刚才说的话,莲姑都听在耳里,喜鸣对坚叔的微妙影响她也看在眼里,心里不禁又开始重新审视撒欢曾说过的一些话。
其实这些微妙心思在各人心间流转也就一瞬间的功夫,只是说来话长罢了。
撒欢听了坚叔与喜鸣的话,这次心里是真的大喜,不觉拱手一揖,脱口应道:“如此先谢过先生与公主。”
喜鸣赶紧按住撒欢的手,说道:“撒欢小姐实在客气,只是两粒‘赤灵丸’罢了。不过撒欢小姐放心,此后喜鸣定会多加留意,若有南海赤灵芝的消息,定然马上通知撒欢小姐。”
撒欢赶紧客气说道:“如此先谢过公主。以后公主若有差遣,还请但说无妨。”撒欢这次的客气倒是真心实意。
喜鸣听撒欢如此说,反倒不好意思将今日来意明说了。
坚叔却与喜鸣不同,他并不信撒欢说的话,只是看在撒欢曾救过喜鸣之事上,有的事可以不予过多计较。
此时看喜鸣的样子,坚叔已知她所想,只好自己开口说道:“如今倒确是有一事想请撒欢小姐详细告知。”
虽说坚叔看去只是高穆歙的随从,只是自在渔福镇黑礁林起,撒欢就不觉从心底忌惮坚叔。此时听了坚叔的话,撒欢赶紧说道:“先生客气,不知先生想问的是何事?”
“不知撒欢小姐是如何探听到澹兮小姐之事?”坚叔问道。
坚叔这一问,倒是在撒欢与莲姑预料之中。
撒欢微微一笑,答道:“此事说来也巧——到凤歧后,我与莲姑听说莲溪庵的菩萨很灵,前几日就去了一趟,不想竟遇见揽风阁的冰瓷姑娘,与冰瓷姑娘同行的还有一位姑娘。当日莲溪庵人少,两人说话时,我与莲姑正好听到一些,才知那位姑娘竟是太宰大人的嫡亲孙女澹兮小姐。”
莲姑接话说道:“当时我与小姐只是奇怪,一位太宰府的千金小姐怎会与一青楼女子混在一起,不过也未多想。前两日,小姐又想去看冰瓷姑娘的舞,于是我们又去了一次揽风阁,不想竟再次碰到那位澹兮小姐,当时她就坐在我与小姐前面。当时澹兮小姐着的是男装,起初我与小姐只觉此人有些面熟,并未认出就是澹兮小姐,直到舞间小姐去方便之时,碰到澹兮小姐与那琴师方南……”
话到此处,莲姑大概是觉不好再说下去,就住了口。
撒欢接着说道:“当时两人想是情浓,并未发现我。我当时只想两位男子如此,实在怪异,回到位置上就与莲姑说了此事。等到澹兮小姐回到位置上时,我与莲姑不免多看了她几眼,这才认出是澹兮小姐——这几日我与莲姑在凤歧已听说了太宰大人与郑国间的争执,也听说过二王子是太宰大人学生之事,然后那天又正好碰到先生,就将此事告知了先生。我只是想,若真有人想要以此对太宰大人不利,也许二王子还来得及出手阻止。”
撒欢与莲姑一番真假相间的说辞,看似天衣无缝,坚叔却听出许多问题。不过此时并非追究之时,要紧的是二人所说的澹兮之事确有可能是真。
第七十八章 暗战(八)()
听坚叔与喜鸣说了想请自己去接近澹兮之事,撒欢自是满口答应,看来自己终于等到打进二王府的机会。
与喜鸣坚叔分手之后,撒欢与莲姑就回了凤歧城中,至于何时动手,则要等坚叔的消息。
喜鸣坚叔与撒欢莲姑分手后,则直奔白猗别庄,他二人还要去与镡頔樊武碰面。
镡頔与樊武赶到白猗别庄时已是黄昏,喜鸣早等的心急。
“事情如何?可有看到澹兮小姐?”喜鸣顾不上抱怨二人来得太晚,直接问道。
“你们可有与那撒欢谈妥?”镡頔不答反问道。
因澹兮之事要镡頔帮忙,喜鸣也就将撒欢的事都告诉了镡頔。
镡頔一听这撒欢竟是当日在黑礁林死了同伴的一方,不禁大呼有趣。他心里想的是,也许渔福镇那些事的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
“撒欢小姐已答应去接近澹兮。”喜鸣答道。
镡頔点点头,说道:“今日我在清风楼守了清雅一日,果然午后不久就看到一年轻公子进了飓风楼,最多过了一刻,那方南也进了飓风楼。”
之前大家都是从不同人口中听说,此次镡頔终于亲见,众人不禁一阵唏嘘。
“那两人在飓风楼……”喜鸣到底是女儿家,下面的话实在问不出口。
镡頔已明白喜鸣的意思,答道:“两人进去不久,飓风楼中就传来阵阵琴声,时不时还有男女歌声,想来这几日两人还只是以乐相会。再说,飓风楼中常有丫鬟出入,冰瓷应该也在,那方南就算有心,只怕澹兮小姐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往前跨一步。”
镡頔话说得含蓄,喜鸣却已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觉松了口气,应道:“这倒也是。”
“镡兄可有看到澹兮小姐离开?”喜鸣接着问道。
“就是为了看那澹兮小姐何时离开,所以我们才来得晚了。”镡頔说完后又忍不住抱怨道:“公主,你可知为了摸清澹兮小姐之事,这两日我可是在清雅身上花了不少心思,改日你可要记得还我这份人情。”
喜鸣睨了镡頔一眼,不客气的说道:“揽风阁本是你的住处,清雅姑娘本是你的红颜,这两日你到揽风阁寻欢的花销却都是我出,你我两不相欠才对。”
“公主,话可不是如此说。”镡頔愁眉苦脸的继续说道:“若只是去揽风阁寻欢,我天黑去,最多睡到第二日中午也就离开了,与清雅也是寻个开心即可。今日可不一样,既要在清风楼逗留整日,又不能让清雅起疑心,为此昨夜我拉着清雅聊了整宿,今日起来后又继续装作与她聊得尽兴,如此才顺理成章的在清风楼逗留了一整日,也才看到了澹兮小姐本人。”
喜鸣听镡頔如此一说,心中倒真有些歉疚了。毕竟装作与人聊得尽兴实在是一件痛苦至极之事。
樊武突然插话说道:“公主,从昨夜到现在,其实我一直与公子在一起。”
镡頔听着樊武的话不对,赶紧冲他使了个眼色。
樊武全当未看见,却说得更起劲,也越说越快:“公子昨夜到了揽风阁后,先与白猗薛群等人狂吃海喝,接着又是豪赌,一众人直赌到东方发白才罢手,公子足足赢了三千金,还给了清雅姑娘十金做赏钱……”
“公主,你此时才让撒欢去接近澹兮小姐,会不会来不及?”镡頔见喜鸣眼中的恼意越来越盛,赶紧大声打断樊武的话。
“今日公子又睡到午后才醒来,然后就一直在床榻上哼哼唧唧,说是头疼,半点杂音也听不得。公子演得好,我看清雅姑娘是真的心疼,出入都小心翼翼,轻手轻脚,深怕打扰了公子……”樊武还是抓紧多说了一句。
喜鸣听得狠狠瞪了镡頔一眼,不过此时还是说正事要紧,只应道:“我与坚叔也在说此事。今日朝堂上应该就会确定分封,那冰瓷与方南定然不会再拖下去,只怕这两日就会动手。撒欢此时才去接近澹兮,等她取得澹兮信任之时,事情可能已来不及了。”
昨日喜鸣已将高穆歙收到的消息告知了镡頔,镡頔清楚喜鸣说的是何事,不过心中对喜鸣身后之人却更好奇了。
“那公主打算如何做?”镡頔赶紧问道。
喜鸣却只是低头沉吟,半天不做声。过了好一阵,她突然抬头看着樊武,满脸戏谑的说道:“樊武,镡兄既然演的好,那就让他再演一出如何?”
樊武虽不知喜鸣此话何意,不过看喜鸣的神情就知定然不会是好事,他赶紧应道:“若事关要紧,公主定了即可,我想公子定然不会推脱。”以前总是镡頔欺负他,自从与喜鸣再聚以来,镡頔终于有了对手。每次看到镡頔在喜鸣手下吃瘪,樊武总是要莫名乐呵半天。
喜鸣听后,不觉看着镡頔“嘿嘿”一笑。
镡頔被喜鸣看得心中不安,不觉脱口问道:“再演一出?演给谁看?”
坚叔却已听出些意味来,插话答道:“自然是演给澹兮小姐看。”
喜鸣“呵呵”一笑,接着说道:“不过还要辛苦樊武与小五助演,这戏才够精彩。”
“那公主呢?”镡頔越发觉得不是好事。
“我?”喜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想了想后答道:“我与坚叔演路人。”
喜鸣见镡頔想要推脱,赶紧又说道:“不过这戏定要镡兄主演才说得过去。你看,樊武小五不如镡兄英武风流,坚叔年纪又大了,我又是个女儿家,所以这戏必须是镡兄主演。”
“嗯,有理。”坚叔应和道:“今夜就让小五告假。这戏演完,要是动静太大,小五怕是要出城去避几日才行。”
镡頔越听越不对,不觉一脸的苦涩。
喜鸣却看得甚是高兴,拍了拍镡頔的肩膀,继续说道:“镡兄呀,此事我们可要好生谋划一番才好。明晚、最迟后晚,这出大戏定要在揽风阁上演才好……”说到此,喜鸣再忍不住,“哈哈”爆笑之声脱口而出。
坚叔也不禁莞尔。
樊武也跟着一阵乐呵,虽然他还不知到底要演的是哪出。
第七十九章 暗战(九)()
今日一大早,喜鸣与坚叔出来见撒欢时,高穆歙也出门往宫里去了。
喜鸣坚叔与镡頔樊武谋划好演戏之事后,天色已黑尽,只是两人急着知晓今日朝堂上的事,也就未在庄上过夜,而是连夜赶回了二王府。
喜鸣坚叔回到二王府已是深夜,蔡伯竟然亲自在小巷侧门等着两人。三人见面后也不多话,只一起往王府书房赶去。
书房的门窗大开着,夏日的酷热已开始退去,初秋的夜风很是凉爽宜人。
一身玉白色细布袍的高穆歙,一头乌黑长发只用一根同色发带系着,此时正低着头,在书房里一边踱步一边思索,时而又走到窗边抬头望望窗外的星月。
今日是八月初五,天上的月亮犹如一弯细细的峨眉,好在夜空晴朗,满天的繁星透过夜色映在窗口的高穆歙身上,依然显得他容颜如玉、身材颀(qi)长、沉静如水。
高穆歙立在窗口,远远看见坚叔三人往书房走来,他正想转身到门口去迎接三人,却看见喜鸣撒腿向着他跑过来,他只好先在窗口等着喜鸣。
喜鸣看见站在窗口的高穆歙面色沉静,心知今日朝堂上并无意外之事发生,也就放下心来。不过笼罩在朦胧夜色下的高穆歙好看的不像这世上的真人,喜鸣看得一时兴起,不由拔腿就向他跑去。
喜鸣趴在窗棱上,昂着头左右打量着高穆歙轮廓分明却又不失柔和的俊脸,只觉高穆歙怎么可以好看成这样。
高穆歙看着喜鸣的俏皮模样,柔和的满足感瞬间弥漫在心间,眼神也更温柔了。他伸出手轻轻理了理喜鸣已有些散乱的鬓发,柔声说道:“唉,看来是改不了了。”
今夜高穆歙如此好看,喜鸣也就不与他计较了,又柔柔的喊了一声:“穆歙哥哥。”
高穆歙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你可真好看!你要是个女儿家肯定更好看!”喜鸣眼睛闪亮亮的又说了一句。
高穆歙听得瞬间沉下了脸,闷声说道:“进来——走门,不准翻窗。”
坚叔与蔡伯看得不禁莞尔一笑,自喜鸣到来之后,已沉寂许久的王府总算有了些生气。
“今日朝会已定了分封韩渊郑季之事。如今只等郑国的国书到凤歧,还有郑国那五万兵马撤出徐国,到时分封之事就会昭告天下。”高穆歙正说今日朝堂上的事。说到此处他停了片刻,看看沉寂不语的喜鸣三人,又继续说道:“据郑国使臣今日在朝堂上所言,韩渊郑季为表诚意,前两日割让徐国的国书已从溢城送出,徐国的兵马前两日也已开始撤退。最迟明日国书就将送到凤歧,徐国的兵马也可撤完,然后月底十五万斤精铁就全部送到凤歧。”
高穆歙说完后,过了一阵,坚叔徐徐应道:“如此说来,最迟后日分封诏书就会出来。”
高穆歙闻言默默点了点头。书房里半天再无人说话,只有不远处荷塘里的蛙鸣声时不时传过来几声。
过了一阵,高穆歙慢慢走到喜鸣面前,轻轻将喜鸣的头揽在自己怀里。片刻后,他胸前传来喜鸣闷闷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