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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瓷见状想了想,转头吩咐词香道:“去让方先生过来,其余人让他们先下去。”
词香点点头,应了声“是”,转身去了。
不一刻,词香领着一位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冰瓷介绍道:“澹兮妹妹,这是我东风笑的首席琴师,方南方先生。”
方南神色淡淡,躬身一揖,招呼道:“方南见过澹兮小姐。”
澹兮见这方先生长得唇红齿白,煞是好看,不觉微微颔首,算是还礼。
冰瓷在边上微微一笑,说道:“方先生在溢城可是大受欢迎,不知有多少姑娘小姐,以能见方先生一面,听方先生亲奏一曲为幸。”
澹兮身为太宰大人的亲孙女,自然是见闻广博。这方南乃是天下闻名的美男子之一,澹兮早已听过其大名,此时见到本人,不由在心中感叹道:“果然是名不虚传。”
冰瓷说完,转过头又对方南说道:“方先生,澹兮妹妹对先生的琴艺赞不绝口,不知先生能否再为澹兮妹妹献上一曲?”
方南闻言也不说话,只微微颔首,然后抱着琴走到另一张案后坐下。
方南整肃好衣冠,静坐片刻,然后双手轻按在琴弦上。片刻后,只见方南双手轻动,阵阵琴音瞬间倾泻而出。
琴音雄浑、深沉、肃穆、高洁,犹如那巍巍高山,使听者生出敬畏之心。
一曲《高山》弹罢,屋子中只静的落针可闻。
好久,还是冰瓷先醒转过来,说道:“方先生不愧琴之圣手,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实难觅知音。”
澹兮痴痴望着方南,犹沉浸在高山巍峨的意境中,连赞美之言也忘记说了。
平复好情绪后,方南站起身,走到澹兮面前,淡然说道:“澹兮小姐,方某还要去为今夜的献艺做些准备,就此告退。”说完,也不等澹兮答话,弯腰抱起案上的古琴,转身走出了屋子。
第六十八章 冰瓷谢恩(二)()
昨日从揽风阁归来后,那方南的样貌就在澹兮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方南的歌声琴音也时时萦绕在澹兮的耳畔,尤其是最后一曲《高山》,更是令澹兮魂牵梦萦。
施岸早上出门时,看澹兮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想着昨夜澹兮一直翻来覆去,只怕是没有睡好,再说两人上次吵架后还未和好,也就没有多问。
施岸生在行伍世家,二十出头的年纪已官居凤歧都尉副将,协助都尉大人完成凤歧的军事戍防,整日忙忙碌碌,早出晚归。
冰瓷姑娘的大名早已在凤歧守军中传开,施岸等一班将领早想去揽风阁一睹仙颜,只是苦于军中不得空,也就一直未能成行。
今日施岸总算可在傍晚时分回到家中,沐浴更衣后即准备出门。他已与一班同僚说好,今夜同去揽风阁为冰瓷姑娘捧场。
澹兮已在家中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时时都想要再去揽风阁走一遭,只是她到底是大家小姐,就算与冰瓷姑娘是友人,时常出入青楼还是难免会惹来闲话。
澹兮见施岸一身锦绣长袍,长发也以玉冠束的一丝不苟,不由闲闲问道:“夫君今日难得早回家一趟,这又是要去何处呀?”
施岸与澹兮本就是年轻夫妻,两人个性又都是执拗倔强,自成亲以来,吵架拌嘴可谓家常便饭。再加之施岸行伍出身,脾气暴躁,气性上来之时,动手也是常有之事。
前几日,两人又大吵一场,气头上的施岸还推了澹兮一把。澹兮跌倒时,把额角撞破了,虽不是什么大伤,澹兮的气恼也是可想而知,起身后就带着丫鬟回了娘家。
前日,岳父大人虽将澹兮劝回了家,只是澹兮回家后,就一直无视施岸,更别提与施岸说话了。
施岸虽时常与澹兮吵闹,不过心中对这位面貌娇俏、身段窈窕的妻子却很是喜爱,只是澹兮不理他,他也实在拉不下脸去找澹兮。
此时,施岸见澹兮主动与自己说话,虽语含讽刺,但也站住了,好气性的答道:“军中上下都在传,那冰瓷姑娘是如何绝色,舞姿是如何动人,我约了人今夜同去揽风阁见识见识。”
澹兮一听施岸是要去揽风阁,不由精神一振,脱口说道:“我也去。”
施岸一愕,说道:“你也去——那揽风阁乃是青楼,你一个女子出入青楼成何体统?”
澹兮头一昂,不悦的说道:“怎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再说,我扮成男子不就得了。”
施岸正犹疑,澹兮却已放下身段,撒娇道:“夫君,我也听说那冰瓷姑娘舞技甚好,你就让我去看看嘛,我就想看看到底好到何种程度。”
每每澹兮一撒娇,施岸就只能投降,再想到妻子从小即是琴舞高手,自然会想要去看看,也就答应了。
施岸与澹兮坐在揽风阁一楼的席位上,同坐的还有施岸的两位同僚。
冰瓷姑娘的舞技自然是再次震撼场中众人,只是澹兮的心神早已飘到帐幕后。她心知,方南就在那帐幕后,正弹奏出令人如痴如醉的曲子。
一舞既罢,澹兮说要上趟茅房,然后就起身往帐幕后去了。
澹兮来到幕后,四顾一周,除了琴师乐女再无他人,这才轻轻走到方南身边,轻轻一福,招呼道:“方先生好,请问方先生可有看到冰瓷姐姐?”
方南正专心一意调试琴弦,为下一场做准备,闻声抬头看到澹兮,赶紧起身,躬身一揖,恭谨应道:“澹兮小姐好。”
澹兮灿然一笑,又问道:“方先生,请问可有看到冰瓷姐姐?”
方南回笑道:“冰瓷姑娘回飓风楼歇息了,澹兮小姐可到飓风楼找冰瓷姑娘。”
今日的方南语声温柔,面貌亲和,与昨日的淡然冷漠大有不同。澹兮心中竟有小小窃喜,闻言继续问道:“冰瓷姐姐今夜可还要献舞?”
“这只曲子之后,姑娘还要跳一支。”方南恭谨的亲切答道。
“那我还是先不去打扰姐姐了,谢方先生。”澹兮说着就退了出来。
澹兮到幕后只是想见方南一面,找冰瓷不过是借口罢了。如今既已见到人,自然很是心满意足。只是一想到方南温柔的笑脸背后,毕竟还是太过客气拘谨,这满足之感顿时如悬在空中,澹兮心中不觉更感空落了。
撒欢与莲姑刚到凤歧的那几日,日夜盯在二王府周边,早已知晓高穆歙回府的事。此后,两人一边盯着二王府,一边在城里城外闲逛,却始终未发现喜鸣的踪迹。
在渔福镇时,撒欢已看得明白,若无喜鸣居间,高穆歙一帮人并不会待见自己。想到此,撒欢就有些灰心丧气,莲姑却很是沉得住气,只告诉撒欢,喜鸣如今已是走投无路,定然会到凤歧找高穆歙。
撒欢与莲姑这些日子在凤歧,虽说找喜鸣之事毫无进展,对凤歧形势却已打听明白。这几日,形势又有大的变化,想着如今揽风阁热闹人多,两人干脆扮作男子,这两夜都在揽风阁捧冰瓷姑娘的场,也顺便打探最新消息。
今夜,撒欢与莲姑的坐席与施岸一席人离得不远。
澹兮进来时,撒欢与莲姑只觉此人有些面熟。直到澹兮起身往幕后去的时候,撒欢才想起这就是那日在莲溪庵遇见的与冰瓷姑娘同路的女子,不过她今夜也是扮作男子,且同为揽风阁客人罢了。
撒欢不禁大为好奇,要知能成为揽风阁客人者,必定非富即贵,也就是说此女必定有些来头,只是为何又会与青楼女子相交?想到此,撒欢起身就跟着澹兮去了。
撒欢这一去,自然将澹兮见方南之事都看在眼里。只见澹兮一脸羞涩,那方南也是一脸的柔情蜜意。撒欢不禁大感兴趣:难道是富贵家小姐与俊俏琴师……?
撒欢回到坐席上,将刚才所见之事都轻声说给了莲姑听,莲姑听了也大感兴趣。两人当即决定设法搞清澹兮身份。毕竟有揽风阁客人的私隐在手,不定那日就在这风起云涌的凤歧派上了用场。
第六十九章 冰瓷谢恩(三)()
是夜,澹兮回家后,对施岸也多了几分柔情。施岸不禁大感惬意,只觉这一趟带妻子去揽风阁实在是高明之举。
第二日,冰瓷姑娘刚午睡起来,正在想昨夜与高穆战的缠绵。
想着高穆战的体贴与痴缠,勇猛与温柔,冰瓷姑娘只觉满心的甜蜜,哪知词香却在此时推门走进来,说是澹兮小姐来访,瞬间将冰瓷姑娘的好梦搅散。
冰瓷姑娘不觉嘴角一翘,讥讽笑道:“这也太心急了吧,还大家小姐,高门贵妇。”
词香也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应道:“也是,昨夜与夫君同行,竟也忍不住偷摸去见方先生,可见这太宰府调教出的孙女也不过如此,那太宰大人还好意思号称以德立于天下。”
冰瓷姑娘抿嘴一笑,又道:“你去让方南做好准备,随时来与这位太宰府孙小姐幽会。”说完,冰瓷姑娘不禁“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词香闻言也是一连串的“咯咯”笑声,然后才长长答了声:“是。”
澹兮走到飓风楼外时,冰瓷姑娘已梳洗打扮好,正笑意盈盈的在门口迎接她。
澹兮一进门,尚未说话,冰瓷姑娘就拉着她的手,俯身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词香已经去请方先生了。”
“冰瓷姐姐……”澹兮霎时羞得满脸通红,不禁一阵扭捏,却又是满心的期盼。
冰瓷姑娘甚是有心,见澹兮一身男子长袍,又素净着一张小脸,赶紧拿出一袭崭新的长裙,胭脂水粉也都搬了出来,不一刻,即将澹兮打扮的光彩夺目。
澹兮穿上这身水红长裙,白皙的脸蛋上也有一抹嫣红,煞是好看。
方南进门时,只觉一阵惊艳,两眼不觉痴痴的盯着澹兮。直到冰瓷姑娘“咳咳”两声,方南才惊觉到自己的不妥,赶紧躬身一揖,恭谨招呼道:“澹兮小姐好。”
澹兮却已羞得说不出话来,只微微福了福,算是回礼。
边上的冰瓷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说道:“方先生,澹兮妹妹从小喜爱琴舞,昨夜来揽风阁捧场,再次听了先生的弹奏之后,更感仰慕,所以今日来飓风楼,是想为先生弹上一曲,然后请先生指点一二。”
方南又是躬身一揖,客气说道:“澹兮小姐客气——方某撮尔小技,若能博澹兮小姐一笑,已属方某之幸。”
琴已摆好,香也已经焚好,澹兮坐好后,深吸一口气,收起自己荡漾的心,这才两手按琴,因不是自己常用的古琴,她先抚了两下琴弦,试了试音,这才开始弹奏。
琴音时而若小溪潺潺,时而若大江东去,时而又若瀑布奔腾,间或还有山泉叮咚、水花轻溅,一曲既罢,流水在巍巍高山间穿行的景象已深深印在听者心中,流水的丝丝寒意不觉也沁入听者心肺之间。
“呵呵呵……好,好,妹妹这首《流水》和的真是好!”琴音停下之时,冰瓷姑娘率先鼓起掌来。
接着方南也轻轻鼓掌说道:“澹兮小姐琴技实在是好,把流水在山间穿行时的轻重缓急完全演绎了出来,方某佩服。”方南说着,已是满眼的柔情蜜意与钦佩,那客气的拘谨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至此,澹兮只觉自己今日冒险走的这一遭实在是值得。
不等澹兮感叹完,冰瓷姑娘已笑道:“听了方先生的《高山》,澹兮妹妹的《流水》,冰瓷也不觉手痒起来,不如请方先生与澹兮妹妹也听冰瓷献上一曲?不足之处还请两位指点一二。”
澹兮与方南听了,自然是鼓掌叫好,还连说冰瓷实在是太谦逊了。
冰瓷姑娘的琴技并不稍逊舞技,自然是让场中众人听得忘我而心驰神往。
时而舒缓缠绵、时而热烈奔放的琴音停下好久,直到冰瓷姑娘吁出一口长气,场中众人才清醒过来。
回过神的澹兮,双眼不觉飘向方南,却见方南也正在看她,澹兮霎时羞得满脸通红,赶紧低下了头。
虽说这乃是为澹兮布下的一场阴谋,不过看着澹兮与方南郎有情、妾有意的缠绵样子,冰瓷也不禁想起了高穆战,心中满是柔情蜜意,只觉有此情郎,此生足矣。
“澹兮小姐与冰瓷姑娘既已献上佳作,方南也应回赠一曲才好。”正柔情看着澹兮的方南突然说道,且边说边已经将自己的古琴拿出,摆在案上。
就在众人笑意盈然的看着方南,想着他会弹出何等曲目之时,哪知随着方南双手抚动琴弦,琴声竟是哀怨凄凉、悱恻缠绵至极。
方南一首《雉朝飞》弹罢,澹兮与冰瓷竟然都已是眼泛泪光,满心悲凉之感。
澹兮再看着方南时,眼中已满是不舍与哀怨;方南再看着澹兮时,眼中却已是满满的期盼。
是夜,高穆战只觉冰瓷姑娘更加温柔如水,使得他不禁勇猛倍增。
两人又一轮缠绵过后,高穆战一只手轻轻抚着冰瓷姑娘细腻光滑的后背,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冰瓷姑娘柔软丰满的胸前。
冰瓷看着柔情四溢的高穆战,不觉又向前挪了挪身子,与高穆战靠的更近了。
高穆战轻轻吻了吻冰瓷乌黑的秀发,低声问道:“小瓷,累坏了吧?”
冰瓷“嘤咛”一声,扭了扭身子,终于悄声在高穆战耳边说道:“战郎如此勇猛,小瓷虽累,却也很是满足。”说着,一双小手轻轻划过高穆战胸膛,直向下面探去。
冰瓷姑娘吹气如兰、小手柔滑,只撩的高穆战雄风又起。
冰瓷姑娘感受到高穆战的雄风,又是“嘤咛”一声,翻身就想离开高穆战身边。哪知高穆战已伸出长臂,牢牢将她困在怀中,床帐之中又传来阵阵喘息之声。
事毕,高穆战与冰瓷都懒懒的躺在床上,只觉一根手指也不想再动。半响,冰瓷姑娘柔声问道:“战郎,你我如此一世可好?”
高穆战闻言身子一僵,只是冰瓷此时与高穆战是分开躺着,并未感受到高穆战身体的僵硬。
半响,冰瓷耳边方传来高穆战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似是而非的“嗯”声,冰瓷却只觉这声音犹如天籁。
第七十章 冰瓷谢恩(四)()
喜鸣拿着一根长竹竿,正在王府后院的荷塘边扒拉熟透的莲蓬。
祥云急匆匆赶过来,见喜鸣为了扒拉离塘边较远的一只大莲蓬,险些摔到荷塘里,想笑又觉不好,只好在边上说道:“公主,靠近塘边那些熟透的早被摘完,要不我们划船去中间摘?”
喜鸣收回竹竿,问道:“殿下出门了?”
祥云摇摇头,答道:“殿下与坚叔在书房说话。”
“那还是算了,要是殿下出来看到,我又有麻烦了。”喜鸣不无沮丧的说道。
祥云想想也是,这两日高穆歙不许喜鸣出王府,喜鸣又闲不住,只好在王府折腾。
第一天,喜鸣在练武场与王府侍卫较量,先是她把一个侍卫打得趴下,接着又被两个侍卫饱揍了一顿。高穆歙只好下令,不许喜鸣再与侍卫比试,若是实在手痒,可找坚叔切磋。
第二天,喜鸣昨日被揍的地方也不疼了,开始在王府各处的屋顶窜上蹿下。一时间,只闻王府院子里到处都是鸟儿惊慌失措的鸣叫声。高穆歙早上出了趟门,不到午时即回到王府,见状一把将喜鸣揪进书房,然后喜鸣就被关在书房一天。
喜鸣与祥云两人都恹恹的,只觉日子实在是无趣之极。
“怎不划船到荷塘中间去摘?”坚叔不知何时也到荷塘边来了。
“公主怕被殿下看到,又要被关在书房一天。”祥云答完又问道:“坚叔,殿下今日会不会出门?”
坚叔摇摇头,答道:“没听殿下说过。”然后看了看喜鸣,又说道:“划船到荷塘中间采摘莲蓬是正经事,殿下定然不会念叨。”
三人正商量时,蔡伯却已带着人从荷塘另一头划着一条小船过来,问喜鸣要不要一起去采摘莲蓬。
喜鸣闻言大喜,急忙招呼坚叔祥云赶快上船。蔡伯却说高穆歙正找祥云,让祥云去书房见他。
坚叔划船,蔡伯与喜鸣负责采摘,三人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蔡伯就连呼够了。
蔡伯派人将莲蓬搬走后,太阳已升的老高,三人都到凉亭下歇息躲荫了。
“殿下去了玉门军营,也不知今日能不能赶回来?”蔡伯突然念叨了一句。
正恹恹的喜鸣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立马问道:“殿下出门了?”
“嗯,殿下说很久没去过玉门军营,今日正好有空,就去走一趟。”却是坚叔在边上答道。
喜鸣已顾不得坚叔刚才骗她与祥云之事,雀跃说道:“坚叔,我们出去逛逛吧,已经两天未出王府了。”
“殿下临走前特意嘱咐过,要我看紧公主,不许公主走出王府。”蔡伯却在边上不紧不慢的插话说道。
“蔡伯,我已几日未去见小五了,小五定然很担忧。我出去与小五见一面,然后马上回来,保证不会让殿下知道我出过王府。”喜鸣赶紧说道。
蔡伯却看着坚叔,只听坚叔说道:“我与公主一起去。”
如此,蔡伯方不置可否。
坚叔依旧一身本色布袍,先从小巷里的王府侧门出了府。
两炷香以后,一身本色布裙的喜鸣也从侧门出了府。这次却是干净清爽的凤歧街头少女模样,不再如往日般做妇人打扮。
坚叔东转西拐的走过几条街后,进了一条离王府只两条街的巷子,巷子里有一家清爽的小面铺。
坚叔坐下要了碗素面,很快就有伙计送上来,这伙计却是小五。
原来为了不引人怀疑,喜鸣搬进王府后,小五就到这家离王府不远的小面铺谋了个伙计的差事。
坚叔正吃得香,突然有所警觉,转头就看见撒欢与一年纪稍长的男子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
撒欢与莲姑自到了凤歧,为行事方便,一直做男子打扮,只偶尔着女装。那年纪稍长的男子正是莲姑所扮。
撒欢看到坚叔转头看过来,先是一愣,想来是未想到坚叔会发现自己,然后轻笑着冲坚叔微微点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坚叔出了小面铺后,不紧不慢的往商市走去。不一刻,撒欢与莲姑跟了上来。
坚叔转进一家卖茶叶的铺子,铺子上的掌柜见坚叔虽是一身布衣,却气度沉稳,倒也不敢怠慢,赶紧命伙计上前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