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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女儿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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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叔所说之事,喜鸣从渔福镇到商邑的路上一直在想,只是一直未想出其中缘由。

    坚叔已继续说道:“公主切勿着急,如今这乱世,公主只要有心,这些人与事自然会一一显出真容,那时就是公主的成事之机。”

    喜鸣听着坚叔的话,心中越发明了,终展出释然的笑颜。

    高穆歙和坚叔见状,心知喜鸣已想透其中要紧之处,高穆歙又说道:“还有一事,如今郑国已被韩郑二人稳下来,人心已有归顺之意,至于那些谣言,只要分封之事一成,自然也就无关紧要了,所以韩郑二人的实力依然为五霸之首,如此下去,公主也难有复国之日。”

    “所以公主第二要想的,应是如何削弱韩郑二人的实力,只是着手此事时,应以郑国不乱为上,如此公主将来夺回郑国时,才更易收回国人之心。”坚叔接着说道。

    至此,喜鸣终有前路不再迷茫之感,补充说道:“成事所需财力也可在此过程中见机获取。”

    高穆歙和坚叔听了后,都赞许的点点头,屋子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阵,高穆歙见喜鸣已无疑惑,且脸上已是释然的轻松,这才说起今日见喜鸣最要紧之事:“公主,如今凤歧到处是韩渊郑季的人,你住在客栈,我与坚叔实难放心,今夜起你就住到王府,蔡伯已备好了客房。”

    喜鸣闻言不觉蒙了,愕然的看着高穆歙,见高穆歙一脸的不容置疑,她又转头看着坚叔,坚叔却是笑而不语。

    喜鸣自出生起,就是天地宽的自在惯了,如今高穆歙的神情,与当年母亲准备管束她时一般无二。

    喜鸣立马明白自己若是住进王府,此后只怕再不会有往日的自在,只是高穆歙到底是一片好意,她实在不知要如何将拒绝之话说出口,只好求助的望着坚叔。

    哪知坚叔却笑了笑,说道:“公主,殿下所言极是,公主还是住到王府的好。蔡伯管理王府极严,你我住在王府之事,断不会传出去。再说,如今殿下正设法阻止韩渊郑季获封,公主住到府上,有事也可马上商量。”

    坚叔所言虽然有理,喜鸣还是心有不甘,呐呐半天,说道:“只是我的行李还在长青客栈。”

    “让祥云去帮你取来即可。”高穆歙答道。

    坚叔却摇了摇头,说道:“不妥,祥云这一去,必然马上引来旁人的注目。”

    高穆歙与喜鸣闻言,都转头望着坚叔,坚叔边想边继续说道:“公主在凤歧是生面孔,为免引来旁人注目,行李还是她自己去取的好。再说公主今日才到凤歧,且换了装扮后与往日大有不同,所以这一日一夜应不会有行踪暴露之虞。”

第四十四章 统一战线(三)() 
樊武失了喜鸣踪迹后,遂决定去揽风阁找镡頔,意将看到喜鸣之事告知镡頔。毕竟喜鸣身份太过敏感,此时现身凤歧,绝非可等闲视之之事。

    一年前,镡頔自与揽风阁清雅姑娘好上之后,每次到凤歧都住在这位清雅姑娘处。

    樊武则有时与镡頔同住在揽风阁,有时却住在长青客栈。

    此次镡頔与樊武到凤歧,所行之事重大且繁杂,为行事方便,两人分住在揽风阁与长青客栈。

    清雅是揽风阁的红牌姑娘,独住在揽风阁后院里的一栋两层小楼里,还有两位专司的贴身丫鬟伺候。

    樊武到清雅姑娘的房间后,只看到一个小丫鬟守在一楼待客厅中,另一位想是跟在自家姑娘身边伺候了。

    小丫鬟告诉樊武,镡頔与清雅姑娘正在主楼包房与几位凤歧的富商巨贾饮酒作乐。因事情不急,樊武也就懒得去与那些人应酬,只安心在清雅房中等候镡頔归来。

    樊武本以为镡頔等人起码要喝到半夜,哪知尚未到子时,清雅已拥着镡頔回到小楼。

    樊武看着镡頔踉跄不稳的步伐,飘忽的眼神,心里在猜镡頔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说来难免沮丧,樊武也算是看着镡頔长大,然十多年过去,他依然分辨不出镡頔是真醉还是装醉。好在他为人实诚,片刻的沮丧过去后也就算了,然后该干啥还是干啥。

    镡頔看到等在厅中的樊武,一把拨开清雅搀着自己的手臂,然后手指在她白嫩的脸蛋上轻刮了一下,口齿不清的嬉笑道:“小雅,你看樊武都上门来请了,今夜我还是去长青客栈住的好,省得明日一大早樊武就上门催命,扰了我的小雅的好梦。”

    此种情形清雅姑娘已非头一次见到,况且她是知情识趣的青楼红姑娘,更是迎来送往的高手,闻言眼中浮现出满满的留恋与不舍,然后方情意绵绵的将镡頔与樊武送离了揽风阁。

    樊武并不知镡頔今夜打算住到长青客栈去,要不也不会到揽风阁来找他,不过樊武并未多问,只搀着镡頔往长青客栈走去。一路上镡頔好似昏睡过去了般,半句话也无。

    夜色已深,长青客栈门口亮着的几盏风灯下,时有大醉之后尽兴而归的客人,间或也有如喜鸣般默然归来的客人。好在不管客人何时归来,客栈一楼大堂中永远都有伙计候着你。这些伙计再是知情识趣不过,半句多余的话也无,只会殷勤送上热水宵夜,铺好干净舒适的床铺,然后悄然告退。

    喜鸣前脚刚跟着伙计踏上楼梯,樊武扶着镡頔也进了客栈大门。抬眼间,樊武只觉前面正上楼的背影有些眼熟,然后猛然醒悟过来:之前在夜市见到的喜鸣不正是如此装扮,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此时已有伙计上来帮忙搀扶镡頔,樊武不再盯着喜鸣的背影看,只用眼角余光挂着她,看她拐进了二楼走道。

    樊武与镡頔自以行商身份行走天下以来,每年到凤歧至少两次,大多时候都住在长青客栈,两人对长青客栈的布局再熟悉不过。樊武见喜鸣直接上的是迎客厅中的楼梯,自然也就知道她住在临街这栋楼的二楼客房中,他与镡頔住在后面一栋楼。

    喜鸣回房后,用了一碗宵夜的牛肉面,然后简单洗漱完即睡下了,一宿无话。

    客栈伙计默默退出房间,又轻掩上房门方离去。樊武目睹完这一切后,才端起案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大床上的镡頔长舒一口气,然后默默坐了起来,半响后下床走到案边,也端起凉茶一饮而尽。

    樊武睨了镡頔一眼,心道:“这次是装醉。”

    镡頔又灌下一杯凉茶,方漫不经心的说道:“何事?说吧。”

    “喜鸣公主在凤歧城中,先前我在夜市上看到她了。”樊武淡淡答道。

    “难道就是刚才上楼那人?”镡頔惊讶道,“换了身衣服还真没认出来。”

    樊武也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会知道?”

    镡頔“嘻嘻”一笑,说道:“你眼睛老盯着那背影看,我也就跟着看了几眼——身量确实像喜鸣公主。”

    樊武有些无趣,问道:“那你今夜为何来长青客栈住?”

    镡頔看着面色微有不悦的樊武,上前两步一把揽住他肩头,嬉笑说道:“当然是有要事与你商量,不过实在是未想到呀,喜鸣公主竟也来了凤歧,她可还欠着我们一个大人情。”

    每次只要镡頔如此,樊武就再也气不起来,只好应道:“说吧,何事?”

    镡頔终于正经起来,答道:“上次来时白猗去了姞国,今日晚间吃酒有他。据他所言,早在冰瓷姑娘名声初起之时,揽风阁已去人请过,后来又去了几次,只是东风笑一直未答应。上月底,东风笑突然答应了,然后不两日,冰瓷姑娘就上了路,且今日已到凤歧。”

    “这与我们有何干系?”樊武不解问道。

    镡頔摇摇头,想了片刻方答道:“你不觉此事太巧,那东风笑在溢城开张一年,郑国易主;现凤歧正就分封韩渊郑季之事僵持不下,然后这东风笑就答应了揽风阁的邀请。好似哪里有与郑国相关的大事发生,这东风笑就出现在哪里。”

    樊武想了想,说道:“就算东风笑真与韩渊郑季有关,这冰瓷姑娘来凤歧能有何作为?”

    “这正是我想不通之处,”镡頔思忖片刻答道:“愝梁一方、五王子、羽夫人已是韩渊郑季的同路人;天子实则已答应二人以徐国换封;现真正阻碍韩郑二人封侯的,只有太宰边贤与大司空己虞,只是这两人绝非美色可动摇之人,那冰瓷来凤歧有何用处?”镡頔说完后,陷入了沉思。

    镡頔想不通这事,樊武更想不明白,一时间只怔怔望着镡頔。

    过了好一会儿,镡頔抬起头看了看樊武,说道:“白猗已在揽风阁定了包房,后日晚上我们可与他一起,去看那冰瓷姑娘的歌舞琴艺,倒要看看这冰瓷是否真如传言般绝色倾城,若她此来真与分封之事有关,迟早总会被我逮住马脚。”

    樊武闻言点了点头,未言声。他相信镡頔之言,若这冰瓷姑娘在凤歧真有动作,镡頔就大有可能抓住她的马脚。

    屋子里静了片刻,镡頔突然说道:“凤歧于喜鸣而言,可谓极其凶险,她却冒险来此,到底有何事?想要阻止天子分封韩渊郑季?甚或想要天子还她郑氏郑国?”说到此,他点点头,然后继续道:“虽都是些一厢情愿之事,不过从情理上倒也说的过去。”

    樊武听得愕然,问道:“那喜鸣公主只有独自一人,难道就想做成这些事?”

    镡頔闻言却摇摇头,答道:“也许她并非独自一人,你忘了渔福镇那晚之事?”

    樊武闻言不觉点点头,未再说话。

    过了半响,镡頔又说道:“明日你先去跟她一日,摸清她在凤歧的行踪。”

第四十五章 统一战线(四)() 
第二日天刚破晓,已经洗漱好的樊武推醒高卧正酣的镡頔,然后踱出长青客栈,施施然往饶香楼去了。

    饶香楼的早点乃是凤歧一绝,每日卯时即有络绎不绝的食客闻香而来。

    樊武与镡頔也喜饶香楼的早点,且是饶香楼的老客。不过今日樊武来此,并非为了享用这些精美早点,要紧的还是饶香楼临窗的位置,正好可看到长青客栈大门口的情形,也可看到喜鸣所住那栋楼所有客房的窗户。

    樊武本想找客栈伙计打听喜鸣住哪间房,镡頔却不答应,说是如此一来,会引来旁人对他二人与喜鸣的注视。

    樊武又说,若是喜鸣趁夜离开了长青客栈,那要到哪里去找她。镡頔却不以为意,只说那就等下次遇见了,然后就安排樊武一大早守在饶香楼,等待喜鸣现身,他自己则留在客房,说是要盯着客栈后门,以防喜鸣从后门溜走。

    太阳东升,暑气将起未起之时,长林街上的行人车马多了起来。

    喜鸣依旧是青衣青冠,牵着马拿着包袱出了长青客栈,很快混迹进人群中往长林街北口走去。

    樊武看到喜鸣身影出现在长青客栈门口,马上将早点钱放在案上,然后下楼跟了上去。

    喜鸣牵着马优哉游哉的到了马市,樊武远远跟着,心中很是纳闷,于是紧走几步,跟的近了些,想要看清喜鸣到底意欲何为。

    喜鸣找了根空马桩栓好马儿,然后躲在马儿身后,开始不着痕迹的东张西望。

    樊武看得蒙了,喜鸣栓马的马桩,是马市上用来栓进市买卖的马匹的马桩。

    “难道她是来卖马?”樊武心中诧异不已。

    喜鸣这匹马体格不大,倒是很合喜鸣身形,然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关节、肌腱发达,背毛浓密,一看就是匹正当壮年的好马。

    不一刻即络绎有人上前问价,也有人开始围着喜鸣讨价还价,想是喜鸣要的价钱不高,竟很快就卖了出去。

    樊武看着喜鸣收下银钱,转身走出马市,买马的人则牵着马往另一头走去,心里直惊讶喊道:“她真是来卖马!”

    看喜鸣走的稍远,樊武赶紧跟上去。

    因知喜鸣常年做战场斥候,所以樊武跟的极谨慎,一来是防止被喜鸣发现,再来则是防止被人看出,自己在跟踪喜鸣。

    喜鸣离开马市后,到旁边的牛市羊市转了一圈,还去米市盐市逛了一圈。都是些行人车马多的摩肩擦踵之处,且街上行人多着深色衣袍。

    看着路上一片暗沉的颜色,樊武跟的眼都不敢稍眨,深怕一眨眼喜鸣就丢在人群中了。

    如此逛到正午,喜鸣悠闲转进商市后面,一大片坚固朴实的青砖房之间。

    这片砖房放眼望去几看不到边,中间相连的道路很是开阔,不时有牛车穿行其间,路边还停有正装卸货物的牛车。想是已到正午的原因,这些牛车边上都无上下货物的劳力雇工。与凤歧城中其它道路边上绿树成荫不同,这些路上一棵树也看不到。

    樊武又纳闷了,他当然知道此处是何地。这些青砖房都是商市上那些大小商家的仓库,他纳闷的是,喜鸣为何会来此地?

    喜鸣行进到这片青砖房之间后,原本挺的笔直的腰背瞬间垮了下来,她还将束腰松了松,原本坚定的步伐也摇晃起来,如此一来再无城中少年贵公子的气象,樊武在后面看得险些笑出声来。

    樊武跟着喜鸣又转过两条街,听到前方传来一片嘈杂声。等喜鸣转过去后,他跟上去探头一望,只见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几棵枝繁叶茂的桑树,桑树的浓荫后有两间破破烂烂的茶铺。

    此时正是烈日中天之时,不管是桑树的浓荫下,还是四面漏风的茶铺中,都聚满了午间休憩用饭的人群。

    人群大都穿着粗布短衣,一眼可知,都是在仓库劳作的劳力雇工们,间或几个着粗剪长袍者,想是一些小商家的库房管事之流。

    这些雇工都已辛苦劳作半日,此时有人要碗粗茶就着自己带的面饼充饥,也有人坐在茶铺中要碗素面,还有家里女人提着竹篮送来茶水面饼的,也挤到此处凑热闹。

    茶食虽粗简,然众人聚在一处,闲谈笑骂,“呼呼”吃喝,偶有哪家的女人性子豪爽,正高声呵斥又与街头的寡妇眉来眼去的自家男人,引来一阵哄笑,倒也好不热闹闲适。

    喜鸣晃悠悠走进人群,又走进东头那间茶铺,就此消失在樊武眼前。

    樊武楞了楞,赶紧追上去,几步穿过人群,躲到喜鸣进去的那间茶铺外,抬眼往茶铺里张望。

    茶铺里头一眼可望尽,却已无喜鸣身影,倒是大开的后门,刺痛了樊武的双眼。

    樊武赶紧穿过茶楼,从后门追出去,放眼也是一片空地。

    空地尽头连着两排砖房,砖房中间是一条长长的马路,却一个人影也无。

    空地中间有两间茅房,时有人进出。

    樊武心想:难道进了茅房?

    这些说来话长,其实也就两眨眼的功夫,所以樊武断不会相信,喜鸣是跑的没了踪影,他相信,喜鸣定然就藏在这茶铺周围的某处。

    樊武找了处视线开阔,自己却不易被人看见的所在,要来一碗粗茶,两个肉饼,吃喝起来,眼睛却未闲着,一直紧盯着周遭动静。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空地上,茶铺里,午间休憩的人群已陆续散去。

    一个时辰后,空地上已一个人影也无,茶铺里也只有几个伙计,茅房也无人再进出,樊武终于相信,自己是真的跟丢了喜鸣。

第四十六章 统一战线(五)() 
正午刚过,长林街上二王府侧面的巷子里,来了位穿着粗布衣裙,戴着粗布头巾,提着个竹篮的黝黑妇人。

    这种妇人凤歧街头随处可见,王府边上的巷子里,也时有她们出没,主要是帮王府的女眷送些针线花草之类,或帮王府厨房做些散工等等。

    妇人推开王府位于巷子里的小门,正守在小门后的祥云看到妇人一愣,细看两眼只觉妇人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祥云奉高穆歙之命,正在此处等候喜鸣,过了好一阵,他终于醒悟过来,却险些笑出声,吓得赶紧捂住嘴。

    等祥云忍住笑之后,方低声招呼道:“公主如此装扮,祥云险些没认出来。”

    半柱香以后,王府书房中,传出阵阵高穆歙强忍的低笑声。

    看着眼前的喜鸣,高穆歙实在忍不住想笑,但他还是强忍住了弯腰大笑的冲动,只是眼泪实在没忍住,跟着笑声一起流了下来。

    边上的坚叔到底年长沉稳些,生生将嘴边的笑意压了下去。

    “喜鸣……喜鸣公主……”已笑得快要抽不过气来的高穆歙,磕磕巴巴说道:“你这身装扮与昨日还真是不同……”

    边上的坚叔实在忍不住了,接着说道:“与渔福镇时也不同。”

    高穆歙跟着又道:“走在街上,我是定然认不出的……呵呵……”

    喜鸣沮丧着脸,散垮着腰身,站在书房中间,心想:自己确实已有十多年未穿过女装,只是真有这么好笑么?

    一边如此想着,喜鸣一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裙,继续想道:“是有些邋遢,也许昨夜不该将宵夜的面汤洒在上面,又揉搓的狠了些,皱皱巴巴的。”

    这时额上几缕散乱的发丝飘下来,挡了眼睛,喜鸣抬手顺了半天,终于将发丝顺好,手上却又沾染了更多脸上的油灰,然后才应了句:“如此还是有好处,那渔福镇的樊武不就被甩开了,虽然我未发现是否还有其他人跟着,但若是有,也定然都被甩开了。”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再说,我本就是女儿身。”

    “嗯嗯……定然都甩开了。”高穆歙“哼哼”半天终于应道。

    等高穆歙终于止了笑,这才与喜鸣坚叔到偏厅用中饭。

    饭后高穆歙本要出门,出门前他却突然问喜鸣:“公主,除了这身粗布衣裙,你可还有其他女儿家穿的衣裙。”

    喜鸣一怔,答道:“还有一身。”

    “嗯,”高穆歙沉吟片刻,说道:“拿来我和坚叔看看。

    喜鸣看了眼高穆歙,又看了看坚叔,一脸疑惑。坚叔也是一脸疑惑。两人都不知高穆歙是何意。

    喜鸣的包袱还挤压在竹篮中,她废了些力气才拉出来,打开后取出一件皱巴巴的黑色锦裙,递到高穆歙面前,说道:“就这身。”

    高穆歙接过来,打开后上上下下来回看了两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片刻后才疑惑问道:“就这身?”

    坚叔看着高穆歙手中那件色泽布料沉重的衫裙,然后看看喜鸣稍显稚嫩的面孔,有些想笑,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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