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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女儿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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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谨趁着喜鸣这一耽搁,又追了上来。喜鸣此时已来不及收回弩机再次发射,心中一狠干脆直接撞向韩谨:既然你们一定要我死,那就一起同归于尽。

    韩谨身手远高于喜鸣,就算硬挨祥云一掌受了轻伤,也足以避过喜鸣这一撞,还顺手又给了喜鸣一掌,直接将喜鸣打飞出去。这一掌出的仓促,力道并不大,喜鸣被打得一阵气血翻涌,却并无大碍。

    这次高穆歙已赶过来,伸手接住脚步不稳的喜鸣,只是韩谨又一掌攻到。好在边上的镡頔已将小福身体交到蓝衫小姐手上,及时接下韩谨这一掌。

    今夜韩谨方共来了十六人,玄鹰队的兄弟只有四人,加上镡頔樊武也只得六人,再加上高穆歙三人也仅能堪堪敌住韩谨方。

    还有七八人却是来路不明,也不知到底是何意,这七八人竟同时与两方为敌,这才成了今夜多方混战的局面。

    喜鸣受伤后,这几人突然齐齐攻向韩谨手下,坚叔祥云樊武总算可以脱身,赶紧都赶了过来。

    “公子,快带着公主走。”坚叔急急说道:“今夜人太多,再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镡頔趁着有人接下韩谨,一边再次抱过蓝衫小姐手上的小福,一边也说道:“对,赶紧走,都跟着我。”说完头也不回的全力往夜色中奔去。

    高穆歙等人此时已知这两人也是来救喜鸣,当下不及多想,都跟着镡頔去了。

    韩谨想要去追,奈何被玄鹰队的兄弟与那些来路不明者缠的脱不开身,等他脱开身时,高穆歙等人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十九章 聚散终有时(一)() 
出渔福镇沿着海边往北走,一直到幽南山,放眼望去大片都是平坦的沙石滩,大大小小的盐场就分建在这一侧。

    出渔福镇沿着海边往南去,不出几里即是码头。继续往南,地形开始变得复杂,海滩上大大小小的黑色礁石多了起来,悬崖峭壁也不时可见,零星的树木杂草艰难的生长其间。如此二十里外,海边已是怪石嶙峋,人马难有立足之处,平日里几乎难觅人迹,不过却是一处藏身的好所在。

    镡頔抱着小福在前面飞奔,高穆歙等人紧跟在他身后,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如怪兽般矗立在前方悬崖上,镡頔开始慢下来。

    众人转过黑礁石看到一块平整的大石,镡頔轻轻将小福平放下去,转过身对众人说道:“此地甚是隐秘,应该不会再有人追来。”

    喜鸣虽有坚叔拉着,此时也早已是脸色煞白,出气多进气少。镡頔说话时,坚叔赶紧找了个背风之处让她坐下歇息,高穆歙跟着蹲下去为她除去面罩,轻声问道:“伤势如何了?”

    喜鸣嘶嘶吸着气,摇摇头答道:“应该只是肩胛骨裂了,包好即可,其余无事。”喜鸣说完即想起身。

    坚叔见状赶紧说道:“公主先别动,我这就为公主包扎。”

    喜鸣摇摇头,看着小福那边轻声说道:“谢坚叔,我先过去看看再说。”

    坚叔看了看高穆歙,高穆歙点点头,坚叔这才扶起喜鸣。

    高穆歙看喜鸣走了,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他先前为救喜鸣硬扛下那记手刀本已伤的不轻,之后又一直激战不停,刚才又咬牙撑着跑了二十多里,此时已有油尽灯枯之感。

    坚叔祥云见状大惊,赶紧蹲下来扶高穆歙坐好。

    “公子,可要紧?”坚叔担忧问道。

    高穆歙摇摇头,答道:“坚叔,你也过去看看,祥云留在此处即可。”

    坚叔转头看到喜鸣已跪在小福面前,点点头起身走了过去。

    小福面上的面罩已被蓝衫小姐除去,一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泛着死气沉沉的苍白,蓝衫小姐趴在小福身上“呜呜”的低声哭泣着。

    坚叔走过来的声响惊动了喜鸣,喜鸣转过泪眼婆娑的面孔,看到是坚叔,不由低低喊了一声:“坚叔……”然后眼泪更加汹涌而出。

    坚叔看到小福的面孔已猜到趴在小福身上低声哭泣的黑衣人的身份,应该就是今夜在荟萃堂那位蓝衫公子,只是他不知两人与喜鸣是何关系。

    喜鸣看到小福面孔时,也已认出小福就是今日午后她在梦乡居订房时遇见的那位黑衣小厮,哭泣之人想必就是那位蓝衫公子、也就是小福口中的小姐了。

    坚叔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小福鼻息,转头看看喜鸣,试探着问道:“公主,这位姑娘……”此时他已看出小福与黑衣人皆是女儿身。

    喜鸣摇摇头未说话,坚叔疑惑的看着喜鸣,不知喜鸣摇头是何意。

    喜鸣却不再理会坚叔,抬头长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擦干眼泪,转头看着伏在小福胸前低声痛哭的蓝衫小姐,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背,想要再安慰两句,哪知话还未出口,心一痛,眼泪又淌了下来,跟着身子一晃,倒在了蓝衫小姐背上。

    坚叔见状赶紧扶住喜鸣,焦急的低声喊道:“公主……”

    此时蓝衫小姐感受到背后的异样,不由抬起头来,看到坚叔已扶起晕倒的喜鸣,她心中不由大恨:小福死了这些人不闻不问,喜鸣不过晕倒罢了,这些人就如此紧张……

    一直立在边上的樊武见蓝衫小姐眼中满是怨恨的盯着喜鸣,不由上前一步想要扶她一把,哪知蓝衫小姐却一把甩开他自己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镡頔见状拉了一把樊武,让他不要多管闲事。黑衣人哭泣时,镡頔樊武已看出她是女儿身,只是不知她与喜鸣是何关系。

    喜鸣并非真的晕倒,只是连日的过度忧伤再加上有伤在身引起的眩晕罢了。被坚叔扶起后,她深吸两口气,压下阵阵眩晕之感,再抬头就看到蓝衫小姐忧伤冰冷的双眼正瞪着自己。喜鸣既难过又愧疚不安,赶紧挣脱开坚叔的搀扶,摇晃着走到蓝衫小姐面前,抓起蓝衫小姐的手,哀声说道:“小姐请节哀——两位救了喜鸣性命,喜鸣却还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蓝衫小姐轻推开喜鸣的手,冷冷说道:“救公主性命的是我的丫鬟小福,公主要谢就谢小福。”

    坚叔镡頔等人此时才知,喜鸣与这两人竟也是素不相识,不过众人心中却很感奇怪,既如此,这两人为何会豁出性命去救喜鸣?

    蓝衫小姐说完就要转身,喜鸣赶紧一把将她拉住,坚定说道:“喜鸣定会记得小福之托,以后小姐若有用到喜鸣之处,喜鸣定不负小姐!”

    蓝衫小姐又冷冷看了喜鸣一眼,还转头看了看边上站着的镡頔坚叔等人,却未说话,只是抹开喜鸣的手转身又向着小福的尸身。小福临终前对喜鸣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她恨喜鸣,若不是喜鸣,小福怎会突然死去……喜鸣的承诺并不能消除她心中的恨意,反倒增添了新的怨念:竟然用一句话就想抹去小福为她而死的恩情,此人实在凉薄可恨之极……

    喜鸣呆呆看着蓝衫小姐孤寂的背影,她清楚蓝衫小姐失去小福的悲痛断不是自己几句话就可抚平,只好在心里暗下决心:这份恩情喜鸣定会报答给两位!

第三十章 聚散终有时(二)() 
镡頔一直站在喜鸣边上,眼看时辰已不早,他心中急着离开,只是死者为大,他不便催促。此时见喜鸣与蓝衫小姐终于话毕,他赶紧喊道:“公主……”

    “啊。”喜鸣听到镡頔喊声浑身一震,陡然清醒过来,这才想起今夜救自己性命的不只是小福与蓝衫小姐两人。她赶紧转过身对镡頔樊武拱手一揖,感激说道:“喜鸣谢两位公子今日援手之恩,只是喜鸣实在鲁莽,还不知两位公子高姓大名。”

    镡頔樊武一直带着头罩,说话时又故意压着嗓子,喜鸣一直未认出两人,只听出镡頔是年轻男子的声音。

    镡頔樊武齐齐拱手回了一礼,镡頔说道:“公主不必客气,今日之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至于我二人姓名他日公主自会知晓。”

    喜鸣听后不禁暗想,又是两个不愿说名字的人,不过嘴上已客气应道:“既如此,喜鸣静待与两位公子再会之日。”

    镡頔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喜鸣一阵,说道:“公主,他日再会之时,我二人可能会有请公主帮忙之处,到时还望公主不忘今日之义。”

    镡頔一直记着车二场主的话,想了一阵后还是觉得先在今日把话说透为好。

    虽说镡樊二人今日对自己有援手之恩,不过镡頔此话没边没谱,喜鸣听得心中一阵迟疑,不过还是很快应道:“喜鸣若能帮的上自然全力相帮。”

    镡頔听出喜鸣话中为自己留下的余地,不由在头罩下咧嘴一笑马上说道:“既如此,可否请公主予一信物,他日见面在下当以信物为证,以免今日不便坦诚相见之憾。”

    喜鸣听后不觉微怔,她向无佩戴饰物的习惯,身边除了几套换洗衣裳,几许路资,就只有铜镜耳环与翡翠喜鹊,还有那具巴掌大的千年寒铁弩机。

    喜鸣想了一阵,终于从怀中摸出小小弩机,又从弩机中取下一支箭矢递到镡頔手上。

    “公主……”边上的坚叔突然喊道。

    喜鸣镡頔闻言都转头看着坚叔。

    “公主,这弩机与箭矢皆是不可再造,公主今日已丢了两支,其余不可再随便予人。”坚叔继续说道。

    坚叔虽然猜到镡樊二人不会无缘无故伸出援手,只是见镡頔如此得寸进尺,坚叔心中很是腻味。

    镡頔接过箭矢时已觉触手冰寒,听了坚叔的话不由使劲掰了掰这比小指还细的箭矢。不想这小小箭矢竟是坚硬无比,以镡頔手上之力也无法将之掰动分毫。

    “果然难得。”镡頔掰完后感叹道:“不过公主放心,他日再见之时,在下定会将这箭矢还与公主。”

    “公子可是马上要回渔福镇?”坚叔见状不再多说,只是皱眉问道。

    镡頔点点头,转头看着坚叔。

    “如此有一事想要麻烦公子——公子可否在渔福镇放话,就说喜鸣公主在昨夜的打斗中已重伤不治而亡。”高穆歙将喜鸣的脱身之战放在众目睽睽的海风客栈,本意就是要演这出金蝉脱壳之戏,只是未想低估了韩谨方的实力,险些弄巧成拙,坚叔此时请镡頔帮忙放出消息,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镡頔闻言一怔,想想后不由笑道:“此计甚好,先生放心,在下不仅会在渔福镇放话,还保证将此消息传得天下皆知。”

    坚叔虽然一直未摘下面罩,不过镡頔已从声音中听出坚叔人至中年,且话说得文雅,所以以先生呼之。

    坚叔闻言点了点头,镡頔急着离开,见状马上转头对喜鸣拱手一礼,说道:“公主,若是再无他事,我二人就先告辞了。”

    “两位公子慢走。”喜鸣拱手回了一礼。

    哪知镡頔踏出半步又回过身来对喜鸣说道:“公主,在下往日言语上若有得罪之处,他日相见时还请公主见谅——告辞。”说完不等喜鸣答话,招呼樊武一声,两人很快消失在已淡开的夜色中。

    喜鸣听得一阵茫然,不知此话何意。想了片刻,依旧毫无头绪,只好先放下,心想以后若是见了再问也不迟。

    “这位姑娘,此地已无他人,可否过来大家认识一番?说来大家也不算陌生人。”

    喜鸣被坚叔的话打断思绪,转头看时,只见坚叔已摘下蒙面头巾,蓝衫小姐也摘下头罩转过身来面向大家。

    “喜鸣公主姑娘应该早已认得,我三人想必姑娘也认得,”坚叔已继续说道:“敢问姑娘高姓大名?”

    早在海风客栈混战时,蓝衫小姐已猜到坚叔三人身份,闻言也不否认,犹豫片刻后说道:“在下撒欢。”

    喜鸣几人听了撒欢之名不由互望一眼,只是大家都是一脸茫然,可见都未听过撒欢之名。

    坚叔见状不再多问,只客气说道:“今日之事多谢撒欢小姐与小福姑娘相助,小福姑娘之事大家都未曾想到,撒欢小姐还请节哀。”

    撒欢闻言不禁又红了眼眶。

    眼看就要天亮,坚叔不敢再耽误,见状马上继续说道:“敢问撒欢小姐想要如何安排小福姑娘身后事?”

    喜鸣闻言感激地望了坚叔一眼,她竟未想到此事。

    撒欢一直在为小福的死伤心难过,也未想过此事,闻言一怔,一时间竟不知要如何作答。

    喜鸣见状插话问道:“撒欢小姐,请问要将小福姑娘安葬在何处?小福姑娘家中可还有亲人?”

    不想此话触到了撒欢心底的痛处,忍不住眼泪又流了出来,黯然说道:“小福是孤儿,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名虽主仆,实如姐妹。”说到此处,她心中又掠过一丝恨意,眼中却是一片心碎的空洞,“如今为救公主……”

    喜鸣闻言愧疚之情再次油然而生,眼眶也跟着红了。

    坚叔却听得眉头一皱,接过话说道:“撒欢小姐,天快亮了,若是被人找来,喜鸣公主怕是再难脱身,不过你也会惹上麻烦。”话说到如此份上,坚叔顿了顿才继续道:“既然小福姑娘已无家人,你看可否将小福姑娘就葬在此地——有海风海浪海鸥相伴,想来小福姑娘也不会孤单!”

第三十一章 聚散终有时(三)() 
撒欢虽恨喜鸣,却不想惹恼高穆歙等人,她已听出坚叔话中的隐隐不快,于是抬手擦干眼泪,长吸一口气,低声说道:“如此也好,小福泉下有知想必也会答应。”

    “祥云,你陪撒欢小姐去找一处适合安葬小福姑娘之地。”见撒欢答应,坚叔马上转头吩咐祥云。

    喜鸣张了张嘴,想要跟去,却被坚叔用眼神制止。

    撒欢看了两人一眼,猜测这是坚叔要支使开自己,心中对喜鸣的怨恨更加深了。

    祥云与撒欢走开后,坚叔才说道:“公主,你的伤也该包扎了,再拖下去只怕会留下后患。”

    “啊,殿下的伤如何了?”坚叔的话倒是提醒了喜鸣高穆歙也是有伤在身,她几步窜到高穆歙面前,只见高穆歙坐在地上鞠着身子,神情萎靡,脸色灰白如死人。

    喜鸣此时才知高穆歙竟伤得如此之重,不禁心里一沉,眼眶红红的喊了一声,“殿下……”

    高穆歙见状微微笑道:“我的伤无碍,将养些日子也就好了,倒是你,赶紧让坚叔帮你包扎才是,千万别留下后患。”

    喜鸣看了高穆歙强撑出的笑脸,心中不由更加难过,只觉自己活着实在是个拖累,竟害得如此多人死伤……“啊,竟将此事忘了。”喜鸣突然想起一事。

    高穆歙与坚叔闻声都好奇的看着喜鸣,只见喜鸣在身上摸索一阵,搜出一个做工精细的小木匣子。

    喜鸣打开木匣取出一粒暗黑色药丸,递到高穆歙手上,“殿下,此药丸名赤灵,对治疗内伤甚有好处,还请殿下赶快服下。”

    高穆歙看着眼睑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已露出笑容的喜鸣,不由被逗得“呵呵”笑出了声。只是这一笑牵动了身上的伤,引起一阵剧烈咳嗽。

    坚叔见状赶紧在他背上轻拍两下,“公子,赶紧服下吧,不要误了公主的心意。”

    “咳咳……坚叔,我真的无事……咳咳……”高穆歙边说边将药丸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阵后脱口惊讶说道:“南海赤灵芝,”他又仔细闻了闻,接着说道:“加鹿茸为主药,辅以上党人参、茱萸、地黄、龟壳等,有镇痛、护心肺、凝血、扶正固本之奇效,确是疗伤圣药。”

    高穆歙硬挨一掌后,本已伤的不轻,只是事关喜鸣性命,情急之下他又硬挺了几场恶战,然后一路从渔福镇奔到此地,伤势已更重。这赤灵丸服下后,高穆歙只觉痛楚马上减轻许多,翻滚的气血也慢慢平复下来,整个人不由舒展开了些。

    喜鸣见状稍感心安,好奇问道:“殿下通岐黄之术?”

    高穆歙轻吁一口气,答道:“曾跟宫里的太医令学过一二。”

    高穆歙说话时,喜鸣已将手中木匣放到高穆歙手上,“殿下,记得每日一粒。”

    高穆歙本想推辞,只是见喜鸣神情坚决,他想了想也就收下了。

    坚叔见高穆歙已精神许多,终于放下心来,马上又想起喜鸣的伤,“公主,你的伤也该包扎了。”

    喜鸣这次终于不再乱动,乖乖坐在高穆歙边上任由坚叔为自己包扎肩上的伤。

    “喜鸣,渔福镇你是不能再回了,天亮后你独自上路可有问题?”虽说镡頔已答应到渔福镇散出喜鸣重伤不治的消息,高穆歙还是有些担心。

    “殿下放心,今后我再不会大意,也定然不会再有渔福镇之事发生。”为使高穆歙放心,喜鸣说的很是斩钉截铁。

    喜鸣毕竟做过几年前军斥候,高穆歙闻言放心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喜鸣闻言抬头看了看高穆歙,呐呐半天后才期期艾艾的说道:“殿下,有一事不知喜鸣当不当问?”

    “何事不能问。”高穆歙笑道。

    “殿下可知王上会如何处置郑国之事?”此事喜鸣在梦乡居时就想问,只是那时高穆歙始终冰冷的样子,她也不敢问。

    高穆歙听后怔了怔,摇头答道:“我与坚叔祥云是五月初离开的凤歧,到如今尚未见过父王,不知父王会如何处置此事。”

    “那,”喜鸣犹豫半天,还是继续问道,“殿下是王后独子,朝堂之上……”

    喜鸣的话虽未说完,高穆歙却已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想到自己如今在凤歧的处境,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喜鸣。

    “公主不知凤歧情形,如今天子正值壮年,诸王子少有上朝堂议政之机,殿下也不例外。”坚叔看出高穆歙的为难,插话说道。

    喜鸣生于君王之家,虽不喜其间的权利争斗,却也是从小耳闻目染,听了坚叔的话已知高穆歙在凤歧并不得意,只是眼中还是忍不住浮上一抹失望之色。

    高穆歙看着喜鸣一张尚显稚嫩的小脸上竟已有风霜之色,心中不由暗叹一声,问道:“离开渔福镇后,你打算去何处?”

    “我想先去雍国商邑避一阵。”喜鸣不想高穆歙为难,赶紧抛开心中的失望。

    “商邑,”高穆点头应道:“这些年雍国与郑国时有冲突,韩渊郑季的人应不敢在雍国大动干戈,你先去雍国避一阵也好。”

    高穆歙想想后继续说道:“待渔福镇事了之后,我与坚叔就会回凤歧。商邑与凤歧离得近,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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