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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心豹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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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深信她不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猜测其中可能有误会,因为她的个性太容易被误解,否则也不会有“黑心肠的云大娘”这种形容出现了。

所以,是如他猜测,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还是有人冒她之名,刻意嫁祸给她?

眉头微蹙,他的直觉告诉他,后者的可能性大太多了。

熊欣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才对吧!

虽然她一直隐姓埋名,到目前为止好像也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可是他担心一向神通广大的雷风堡若插手了这件案子,她的身分将不会再是秘密。

而雷风堡插手的机率很高,毕竟“熊欣”所犯下的罪行实在令人发指啊,以风娘子的行事作风,不插手反而奇怪。

不管如何,这件事必须优先解决才成。

突然,碗盘摔碎声传来,紧接着便是打斗声,雪豹一惊,立即飞身掠出来到院子里,当他看到来人时,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多想,在看见熊欣不敌来人时,立即飞身窜入两人之问,施展“以柔克刚”之掌法,捻花似的化去一招厉掌。

“风潮生,住手!”

“雪豹?”风潮生退开一步,冷酷的黑眸定定的望着他。“原来你还活着。”

“托福。”他客气的说。

“熊欣是你的犯人?”若是,雷风堡向来不与有能力的赏金猎人抢生意。

熊欣错愕,她是犯人?!

不,此时此刻,更让她震惊的是,雪豹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复明,而且很显然的,早就知道她是熊欣!

瞪着护在她身前的背影,她该生气?还是该逃离?

不,不对,她确实很震惊没错,可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她什么时候变成悬赏犯人了?还劳动赫赫有名的雷风堡里排名第一的赏金猎人风潮生亲自出马逮她?!

“她不是我的犯人。”雪豹说。

“既然她不是你的犯人,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风潮生话不多说,掌风已朝两人攻去。

“让开!”熊欣担心雪豹的身体,窜身至他的身前,与风潮生过招。

“欣!”雪豹懊恼,心知她不是会躲在背后的姑娘,于是也不阻止她,一边与她合力应付风潮生,一边对风潮生解释。“风潮生,熊欣是无辜的,她根本连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还搞不清楚,她不是那个犯案的‘熊欣’!”

“人,我非带回去不可,若她真是无辜,到时候雷风堡自然会还她清白。”风潮生并不打算停手。

“不要——”一声尖叫,紧接着一道小小身影跑了过来。“不要打我娘,不要打我爹!”

“如雪!”

熊欣惊恐的大喊,想收掌却已经来不及,而雪豹只来得及帮她化去部分凌厉的掌风,眼看如雪小小的身子即将承受那绝对致命的一击……

不一瞬间,最不可能停手的风潮生却一个反掌,不仅收回烈掌,另一只手更探出将如雪小小的身子卷起,避开了掌风,飞身翻转,落在庭院的另一端。

一切,都在眨眼间发生,结束,快得让人心惊胆战。

风潮生蹲下身,将呆住的如雪放下。

“你叫如雪?”他冷冽气势尽收,温和地问。

她眨了眨圆圆的大眼,然后点点头。

“如雪!”熊欣根本顾不得风潮生要抓她,奔向前将女儿给抱住。

“娘……”如雪缩进娘亲的怀里,怯怯的望向风潮生。

他站了起来,又看了如雪一眼,这才抬头冷傲的望着雪豹。

“这件事,雷风堡不再插手。”

雪豹一怔,随即一拱手。“多谢。”

风潮生低下头,望着如雪那双怯怯的大眼,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看还是插一下手好了,熊欣就暂时寄放在你手上,雷风堡会查清楚真相。”雪豹讶异,为何?

“对了,‘熊欣’的画像已经绘制出来,你们若想做些什么,最好是稍做改变。”风潮生从怀里掏出熊欣的悬赏画像丢给雪豹,拱手道别。告辞。”

雪豹接住他丢过来的东西,有些错愕的目送他飞身而去,一会儿,看了看如雪,他似乎有些了悟。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熊欣也是万分不解,不懂风潮生为何突然收手。

“我想是托了如雪的福。”雪豹微笑。

“如雪?”她还是不懂。

“因为风潮生的夫人,闺名也叫如雪。”

就这样?

熊欣讶异,不过那都不是重点了。

视线落到他手上的画像,她抬手指了指,“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雪豹将那张悬赏画像放在床旁的矮几上,简单的说明之后,屋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从头到尾,熊欣都低着头,没有对有人冒名嫁祸的事情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抱着如雪下发一语,直到如雪睡着了,她才终于开口——

“可以让她睡在这里吗?”她低低地问,依然没有看他。

“当然,这里是你的地方。”他澡深地望着她,对她的态度:心里有数,知道她现在心里最在意的、想逃避的,不是冒名嫁祸的事。

他不会让她逃避现实的!

熊欣轻轻的将如雪放在床上,拉来棉被密实的盖上。

“在这里会吵到如雪,我们还是到外面谈吧!”雪豹起身,下让她有反对的机会,转身离开内室。

她皱眉,深吸了口气,企图平抚内心紊乱的情绪,一切都乱了,而且是这么的突然,让她毫无心理准备,也无招架能力。

然而,她知道自己无法逃避,只能勇敢面对,就算即将面临的是最伤人的批判,也是她活该领受的。

“你想谈什么?”她站在窗边,面向窗外,不想看他。

“我答应如雪当她的爹。”雪豹突然说。

熊欣讶异的望向他,随即又撇开头。

“你不是她爹,你自己很清楚。”她冷漠的说。

“可是你让她姓云,你对他形容的爹,就是我。”他温柔的说出事实。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死了,而我需要一个新身分,借用死人的姓氏是最简单方便的,不用担心有人找麻烦。”

他讶异的挑眉,她刚刚说……

“你以为……我死了?”

“对,我以为你死了。”她深吸口气,当初刚得知消息时,她以为自己一定会疯狂,那种狂乱得想要毁灭一切的感觉,到现在依然如此清晰。

“怎么会……”他不懂。

“我知道你恨我。”熊欣没有听见他的疑问,自顾自的说着,“是我把你害得那么惨,是我害你差点一命呜呼,你恨我是理所当然的,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欣,你错了,我一点也下恨你。”雪豹柔声低语,声音近在耳畔。

她惊愕的偏头,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心跳乱了,惊慌的退开,走回桌旁,与他保持距离。

“不可能的,你被我害得那么惨,怎么可能不恨我引”她下相信。

“是真的。”

“你说谎!”她蓦地大吼,她可以承受他的恨意,真的,她不在乎,但是他怎么可以说这种谎言?这谎言是包着糖衣的毒药,如果她真的相信,那……

雪豹一想到这五年多来,她一直抱着她害死他的想法生活,一颗心便为她疼痛无比,心疼、怜惜,为她这个傻女人!

“当初乍听到你那些决裂的话,我的确很震惊,也很伤心,那时整个人也真的像少魂失魄似的,才会中了易青的偷袭。”

熊欣瑟缩了一下,撇开脸,背对着他。

“之后,我非常懊悔,明明太了解你的个性,了解你是如何的深爱着我,而我竟然会相信你那些言不由衷的说词,没有及时去了解你为何这么做的苦衷,和你一起想办法面对问题,反而还因此害自己受了重伤。”

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我那时只想到,如果让你知道我受了重伤,你会有多自责,光是想到这点,我就忍不住痛骂自己。”雪豹对她温柔的一笑,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她。

她眼眶发热,眼中有着泪水在打转,怎么可能呢?他真的说了她听到的那些话?不是她的幻听?

“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以为我死了,天啊,我简直不敢想象,你这些年来承受了多大的痛楚!”他真的真的对自己很不谅解啊!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无法相信。

“我会受伤,是我自己的错,根本与你无关,我很抱歉让你为我背负了这么多年的过错,你能原谅我吗?欣。”他深情地凝望着她。

她哽咽地摇着头,洒落了两行泪珠。

“是吗?不能原谅我吗?”雪豹黯然。

“胡……胡说!为什么要胡说八道,那件事……是我的错,你怎么……怎么可以颠倒是非?怎么可以胡乱栽赃!”熊欣哽咽的控诉。

“可是……”

“住口!”她泪流满面的喝斥。“我说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

他望着她,两人之间仅剩三步距离。

“欣,我可以过去吗?”

她一楞,怔怔的望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不再等待,直接跨步走向她,结束两人的距离,在她回过神来之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别推开我,欣,这些年来,我从没一刻不想你,身体没有痊愈之前,我不敢来找你,生怕让你知道,让你自责,如果我知道你以为我死了,我哪管得了身体是不是痊愈,早就来找你了,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的不怪我?”她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是我的错……好好好,不是我的错,我们都没错。”见她要挣扎反驳,他无奈的妥协。“我不怪你,从没怪过你,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你也不在乎如雪的亲爹是谁吗?”

“我在乎,可是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在乎。”雪豹轻叹了口气。“我在乎的是,那个男人在你心里是不是比我重要?一个能让你交付一切的男人,肯定有其过人之处,才能让你交出自己,我在乎自己是不是会比不上他,我在乎自己给你的爱会不会不够,会不会……”

他摇了摇头,涩然一笑,将头靠在她肩上。“我好在乎……”

“承皓……”他让她好感动,让她……为他的在乎心疼。

“欣,不管如雪的亲爹是谁,我知道她的娘是谁就可以了。”他抬起头,伸手轻抚她的脸。“我爱你,我也会爱如雪,事实上,我真的很喜欢她,你不用顾虑这点,好吗?”

“承皓,如果没有如雪,我可能早就死了,”熊欣突然说。

他一震,理解她的意思:心疼的望着她。

“当初我不小心听见我爹和毒蛇的对话,误以为你死了,当时我只想着为你报仇,所以我与易青虚与委蛇,计画着要用最残酷的折磨和死法对付他,我的身心充斥着仇恨,想着为你报仇之后,也要追随你而去,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非得找到你不可……”

“欣……”雪豹心疼极了。

“之后,豺狼出现了,你曾经对我说过好多豺狼的事,看着你谈论他的表情,有时候我都会嫉妒他……”轻轻一笑,似乎觉得自己的嫉妒很好玩。“我知道你是如何爱着豺狼,所以当我发现他中了毒,不是易青的对手时,我设法让他逃离,当初我救不了你,至少我能为你救豺狼,不让他死在易青手上。”

“谢谢你,欣。”他温柔的说。

她摇摇头。“后来,当我计画周全,决定动手的那夜,我在乱葬岗上捡到了一个弃婴。”

他一楞,惊讶的望着她。

“没错,就是如雪。”熊欣点头。“那时的如雪,大概只有三四个月大,我看着她小小的脸蛋哭得通红,为了伯她的哭声破坏了我的报仇计画,所以我将她抱起,轻声哄她,一会儿之后,她果真不哭了,等她睡着了之后,我才小心的放下她,准备执行计画,没想到才走了两步,她又开始大哭,这种情况重复了几次之后,为了不让她破坏我的报仇,我竟然产生……杀了她的念头!”

感觉到她的颤抖,雪豹拥紧她,深知她此刻的心情。

“这个念头一产生,顿时把我自己给吓坏了,抱着如雪跟着哭了出来,然后,如雪对着我笑了,那时……我想到了你。”

“我?”他讶问。”嗯,我想到你的微笑,你的温柔,想到你的仁厚,想到你若知道我变成一个只有仇恨,为了报仇连小婴儿都想杀的恶鬼时,会有多心痛。我看着如雪,然后就抱着她离开了,从此以后,熊欣跟着雪豹死了,只剩下云大娘。”

“那么,现在呢?”他温柔地问。

她沉默的望着他,现在?

她低下头,现在……她只想保住他,她的问题,她会自己解决,

“现在,云大娘只想带着女儿,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其他的……都不重要。”她推开他,匆匆的走开。

“欣!”雪豹喊。

熊欣僵着背脊,背对着他。

“承皓,你不怪我、不恨我,我感谢你,但是……就这样了,仅止于此了。”

“仅止于此是什么意思?”他咬牙,明知道她言不由衷,他也不会傻傻的相信,可是听到这些话,还是心痛——为她。

“我刚刚说了,现在的我只想带着如雪平平静静的过日子,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我不想再牵涉太多的恩怨情仇。”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皱眉。

“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和你之间,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这世上,已经没有熊欣这个人了。”她压下心中的痛楚。“既然你一直强调你的身体不差,现在你的眼睛也复明了,我想,你该离开了。”

“是吗?”他低哺,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如果这是你要的,我明天就离开。”

“没错,这就是我要的。”熊欣闭了闭眼,决绝的离去。

雪豹无奈的摇头。她连如雪都忘了,可见她心绪有多紊乱。

“你的固执真的可以逼疯圣人哪。”他低喃。

如果她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弃的话,那她可就要失望了,五年前他傻傻的放弃一次,这一次,不会了。

可是,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软化她的固执?她又为什么坚持要和他画清界限呢?

一定是为了他,可是……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胸口突然一阵闷痛,他感觉气血翻涌。

糟,他的情绪太激动了!

“爹……。”内室传来如雪的轻唤。

他压下那喉问的甜腥气味,立即定进内室。

“如雪,你醒了。”

“爹,娘生气了吗?”如雪怯怯地说。“娘生如雪的气吗?”

“娘是生气,不过,娘是生爹的气,和如雪无关。”雪豹叹息,摸了摸她的头,视线不经意的落在放在矮几上的画像上头,突然一震。

他知道为什么了!

她是打算自己去找那个“熊欣”!

这个笨蛋!

“如雪,你自己一个人乖乖在这儿睡觉,好吗?”

“爹要去追娘吗?””嗯,如雪乖乖的,好吗?”

“好,爹快去吧,爹只要乖乖的,娘一下子就不气了,知道吗?”如雪面授消气秘方。

“好,爹知道了。”

第九章

她知道那个“熊欣”是谁!

熊欣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卧房,整理了一个简单的包袱,从橱柜里拿出一把尘封已久的短剑,转身就走。

她的问题她要自己解决,她绝对、绝对不会让他为她涉险!

如雪留在他身边她很放心,如果有什么万一,她相信他能替她照顾如雪的。

踏出房门,她轻轻的将门关上,一转身,便楞在当场。

“就这样?”雪豹站在那里,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毫不犹豫的就打算离开。

“什么?”她蹙眉。

“不说一声就定?你以为我会重蹈覆辙?你以为我会傻傻的看你自欺,傻傻的看你再次走出我的生命?”

“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是吗?”雪豹淡淡一笑。“欣,你相下相信,这一次如果我再失去你,绝对不会有命等到不一次的重逢。”

熊欣骇然抽气。“你……胡说什么,不要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我只是说出事实,我……”他话一顿:心口那阵灼热疼痛再也压抑不住,翻涌的气血像是寻着了出口,从他口中喷洒而出。

“承皓!”她惊恐的大喊,抛下包袱和配剑,惊骇的街上去。

可是一道身影比她更快速的抱住雪豹,她对上一双冷酷布满杀气的眼。

“豺狼……”她低喃。

豺狼怒瞪着她。“你真该死,你想害死他吗?”

“不……不是的……”她焦急的想要上前,却被冷冷的喝止。

“你就不能好心的离他远一点吗?非得害他死于非命,你才甘心吗?!”她被击倒了,猛地退了几步,眼底满是痛苦。

“佑祯……”雪豹生气地抓住豺狼的手。“不许……对她这么说!”

“你别说话,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豺狼也懒得理她了。

“不必了,我……”

“跟我来,我这里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熊欣镇定下来,现在以雪豹为重,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豺狼不领情。

“如果你不想耽误到他的伤势,尽管和我斗气!”她恼怒的吼。

豺狼眯眼,一会儿才抱起雪豹。

“带路!”

她松了口气,领着他们往西院奔去。

人,离开了,只遗留下那银白雪地上的点点腥红。

幸好,雪豹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一时气血翻涌,呕出了积压在体内的瘀血罢了。

“他不能太过激动,所以……”鲁非偏头望向熊欣。“最好不要再刺激他,否则这次没事,不代表不一次也会没事。”

这些话,宛如定身咒般,让她动弹下得。

豺狼也想到师叔说过的话,因此,他亦只能安分的不找熊欣麻烦。

于是,不对盘的两人勉强和平共处——为了他们共同爱着的人。

“佑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雪豹已经被送回东院休养,他靠坐在床头,担忧地询问:“媚媚不是生了吗?你为什么没有留在谷里照顾她?”

“孩子满月我才出来的。”豺狼垂下眼眸。

“这不是理由。”他皱眉,见豺狼回避他的眼神,心下生起不好的预感。“佑祯,难道你为了我出谷的事责怪媚媚?”

“没有。”他否认。“是媚媚不放心你,知道我也不放心,所以要我来找你的。”

“真的吗?”

“等你回谷的时候可以自己问她。”

“是吗?没事就好。”雪豹安下心。“孩子是男是女?取什么名字?”

“是女儿,叫做柴芷月,以媚媚的母亲命名。”

“佑祯,恭喜你。”雪豹由衷道喜,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回去吧,你现在守护的人,应该是你的妻女才对。”

“我要带你一起回去。”

“佑祯,我还不能回去,我遗有事必须处理,还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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