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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约翰,还好你还在!”她瞪了贺麒一眼,飞奔到约翰怀里,却被约翰冷漠地推开。
“凯林,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检点些。”约翰虽是美国人,但从小在台湾长大,所以他有美国人的开放,也有中国人的传统观念。
“约翰,对不起。”凯林低声下气地道歉。
贺麒惊讶地看着凯林,她跟约翰在一起时,怎么跟和他在一起时态度差那么多。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现在说清楚,你是要选择我,还是你丈夫。”约翰沉声问道。
她噘着嘴,“当然是你嘛。”
“好,那你立刻和他离婚,否则,我们一刀两断。”
“离就离。”她毫不留恋的说,“可是你要立刻娶我,我不能没有你。”
“当然。”约翰柔情地说。
“好。”凯林转向贺麒,回复她的女霸王姿态。“贺麒,我要和你离婚,不过我要十亿美金的赡养费。”
“你疯了!”约翰气得大骂。
凯林绪了缩脖子,她怎么忘了,约翰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正直人,而自己在他面前是最完美的小女人。
她吐吐舌头,伸手抱住约翰,“我开玩笑的嘛。”但她对着贺麒的目光,却充满了毫不妥协的意味。
贺麒了然地微笑,暗中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就在他们达成共识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贺麒!”是童童。
秘书跟随在后,嗫嚅道:“对不起,我拦不住他。”
“你是?”虽然她削了一头短发,穿着男性的服装,但贺麒一眼就看穿她的性别。
“我叫童童,是安安的好友。”
贺麒闻言,微微一笑,“我记得你。”
童童不理会他的笑容,气愤地破口大骂,“你这该杀的!安安一早哭着跑到我家,对我说了一切,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安安?”
“我们的事,不劳你费心。”贺麒高傲地说。可恶,安安是他一个人的,他们之间的事,关这女人什么事。
“你到底知不知道安安爱你爱了十几年!”
“十几年?”贺麒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我四个月前才认识她。”
“你果然不知道。”童童翻了翻白眼。
“你说,安安有什么事隐瞒我?”贺麒挑眉,看着刚走进门的安安说:“或者,你要自己告诉我。”
安安伤心地别开脸,“童童!”
她一早就去找童童,但童童气不过,说要找贺麒算帐,她还来不及阻止,童童便拿着车钥匙冲出家,她连忙拦了一辆计程车跟过来。
贺麒为安安不理他而生气,他转向童童沉声道:“童童,你说,所有关于安安的事我都要知道。”
“童童,求求你不要说!”安安急得出声阻止她。
童童不顾好友的哀求,说出她隐瞒的心事。“她十二岁那年,被在你家工作的叔叔收养。一见到你,就开始暗恋你。而且早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把贞操献给你了。她从十二岁到现在,一直死心塌地爱着你。”
凯林偎在约翰怀里,好笑道:“想不到这个年代,还有这么痴情的女人。”
“像你一样。”约翰充满爱意地说。
“对呀,跟我一样。”凯林在心中窃笑。
唉,一个女人能完美地活在一个男人心中,原来感觉是这么幸福、美好。过去她曾放浪形骸,不懂得珍惜自己,但以后她不会了,她会好好珍惜约翰这个正直得可爱的男人。
贺麒冲到安安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感动地问:“真的吗?安安。”
安安闭上眼睛不敢看贺麒,她羞愧得无地自容。他不会希罕,他会笑她的,他会更加歧视她。
“告诉我。”他轻声地要求。
他的柔情令她有了反应,她冷淡地点了下头。
“原来那个晚上是你,不是凯林。”
“你记得?!”
贺麒看着她惊讶的大眼,开心地笑了。真是乌龙!
“你们在说什么呀?”凯林不解地问道。
“凯林!”安安一见到姊姊,立刻惨白了脸,更加羞愧地垂下头。
“怎么了?安安,你不高兴见到我吗?”凯林纳闷地问。
安安摇头。天啊!她好痛苦。她既失去了贺麒,也背叛了凯林。
“凯林,你也在这儿?很好。”童童看见凯林也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帮安安讲话。“贺麒,现在你当着安安和凯林的面,说你要选择谁。”
贺麒爱怜地看了低垂着头的安安一眼,语气坚定地说:“我爱安安!”
“不!你是凯林的。”安安推开他,鼓起勇气向凯林道歉,“对不起,我不是……”她羞愧得说不出话来。
凯林真不懂妹妹的反应,她皱着眉,有点生气地问:“安安,你到底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我……”
或许是双胞胎的心有灵犀吧,凯林忽然明白地笑了,“安安,你是不是在想,我是贺麒的妻子?”
安安点点头。
“放心,我和贺麒马上就要离婚了。”
“真的?!”安安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嗯,我不爱贺麒。”
“既然你不爱贺麒,为什么当初要安安发那种毒誓?”童童好奇地问。
“什么毒誓?”贺麒沉了脸问。
“凯林在求安安去照顾你之前,要安安发毒誓,说不可以爱上你、不可以抢走你。否则,安安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绝子绝孙。”
贺麒闻言,气得想杀人,他怒气腾腾地瞪着凯林,“你真的要她发这种毒誓?”
在他骇人目光的注视下,凯林不知该怎么说。她当初因为还没有得到约翰爱她的保证,所以想脚踏两条船,不然万一淹死怎么办?所以她才出言吓安安,免得贺麒被安安抢走。
“凯林,你说啊,为什么要自己的妹妹发这种毒誓?”约翰也不高兴了。
凯林机灵的头脑飞快平转,立刻解释道:“我是为了保护安安嘛。我觉得安安呆呆的,贺麒又是情场头号浪子。万一安安爱上他怎么办?所以我就想到要安安发毒誓,以免她会爱上他。”
“原来是一场误会。”童童拍拍额头,接着,面色不善地瞪着贺麒,“安安对你一往情深,她违背誓言,宁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不嫌弃你是个瞎子也要爱你,而你还处处伤害她。”
“对呀,对呀。”凯林为对仍凛着脸的约翰有所交代,厚着脸皮说:“我的毒誓政策,证明了安安对贺麒的爱有多深。至于安安所受的伤害,可就不关我的事了,一切都要怪贺麒。”
约翰接受了凯林的说法。
凯林拉着约翰的手,走向妹妹,“安安,他叫约翰,他才是我这一生最爱的男人,我要嫁给他。”
“太好了!”安安伸手拥抱住姊姊。
贺麒把安安从凯林怀中抢回,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在她的耳边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为所有我做过伤害你的事。”
安安垂下布满羞意的星眸,“你还来得及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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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权想了想说道。
※※※
两人快马加鞭,时方过午,便回到海岸边,坐了派来接人的小舟,两人安全地回到大船上。
海翔号上闻讯而来的除了龙海儿,还有殷小玄。得知花好好平安无事,殷小玄边咳边跑到她的身边,一下拉拉她的手,一下摸摸她的脸。
“咳咳……好好,你没事吧?”
“我很好,只是要给你的东西全都掉下山崖了。”花好好笑着道。
两人亲密热切,可另外两个人,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岳权一上了船,便垂首不敢看龙海儿,她却含笑望着他,最后还是她先开口唤了一声,“岳大哥。”
听着龙海儿如常的语气,更加刺激了岳权的罪恶感。“海主子,岳权违律,自知该罚。”他拱手说道。
闻言,花好好困惑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低着头的岳权,站在一旁的殷小玄便凑到她身边,附在她的耳畔说:“放心放心,什么事都没有,好好不用瞎操心,等会儿我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龙海儿走到岳权面前,捧着他拱着的手,拆开那请罪的心思。“岳大哥,请原谅海儿的刻意刁难之举。”
“请海主子别这么说。”
“我当时只是问“若我不许呢”,却并未阻止,况且又未误了任何事,何罪之有呢?倒是首舵回来了,终于可以回拢港了,咱们回家吧!”
岳权抬起头来,在龙海儿的脸上看到熟悉的表情,这么多年来未曾改变过,打从她还是小女孩时,她便是如此看着他—一那是伙伴问的信赖和尊敬。
“属下遵命。”
岳权将花好好送回房里,便回到船舵处指挥船队,号角一响,十艘战船便扬帆回航。
殷小玄待岳权离开屋子后,才又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看见花好好坐在床板上,也—屁股坐下。
“好好可知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殷小玄娇滴滴地问道。
花好好始终一头雾水,看殷小玄主动提起,便摇了摇头,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好好不知。”
“昨晚大伙儿知道你被人掳走了之后,岳老大便请命下船寻你,可是海主子偏不让他走,还拔了刀剑,要和他打一场,大有不打倒她就不能下船之势;若说真的要打,岳老大不见得会输,可是以岳老大的个性,怎么可能和主子对打?”殷小玄简单明了、欢欣轻快地说道。
花好好捂着嘴,没想到昨晚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儿。“那……他们决斗了吗?”她急忙问道。
岳大爷应该没受伤,但龙大小姐待她极好,若她因此受伤,她会十分过意不去的。
这花好好杏眼圆睁的表情,还真是可爱呢!殷小玄笑着说道:“别说罗!
岳老大刀都没拔,转身就跳下船,哪里来的决斗呀?”
花好好拍拍胸脯,顺了口气。“还好……两个人都没有受伤。”
“呵呵,”殷小玄笑了声,眉眼逼至花好好安心的脸前,“我看你是比较庆幸岳老大没受伤吧?怎么,你喜欢他?”
她安着个心思,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若是花好好确实对岳权有意,她会动个小手脚,把一纸休书弄到手,让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虽然龙海儿再三要她不得插手,可她已经受不了啦!
花好好扬着长长的羽腱,捂着心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岳大爷不会是她的“他”,她配不上他的_……
所以就算是庆幸,可又能如何?自己该嫁的是黄老爷,而且岳大爷心中还有个云衣姑娘,这份庆幸之情,应是那个姑娘该拥有的,而不是她。
看花好好不言不语,只是猛眨着眼,殷小玄乎时早就耐不住了,可看着花好好一副快哭出来的无辜表情.又舍不得和她大小声。
殷小玄闷着一口气,简直快憋死了。
“好好,你别哭呀!又没真的打起来,都是海主子的错啦!想试试岳老大的心,这是他们之间多年的心结了.没啥大不了的,见怪不怪就好……”
殷小玄愈解释,却愈和花好好心中所想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就在此时,龙海儿走进屋子,殷小玄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嚼舌下去。
花好好坐着向龙海儿福了福身。“让龙大小姐担心了,好好很。好,什么事都没有。”
“你可还记得那掳你之人是何长相?”龙海儿问道。
这回绑错了人,但也让她知道,有人打算要对殷小玄下手,这事不可不防,殷小玄神经粗比冬瓜,肯定不是为了问这事进来的。
花好好打了个哆嗦。“是一个长相很好看的男人,一身白衣,很高贵,他放了黑毛怪物追我,然后我就掉下山崖……”
花好好话还没说完,殷小玄一扑而上,搂着她打断她的话。
“海主子,她身上剩了些迷香的味道,我知道是什么配方,不用再问了,来者是谁,我心里有数。”殷小玄偎在花好好怀里,一反常态,老练地说道,和平时打哈哈的语气完全不同。
龙海儿一听,想了一下,然后看了花好好一眼。“好好,我得问你一件事。”
“龙大小姐请说,好好知无不言。”
“你认识任何姓方的人家吗?”龙海儿含笑问道。
花好好想一想,长白山上少有姓方的人家,就算有,也住得极远吧!她并没有认识姓方的人。
“好好并不认识姓方的人,村里黄是大姓,汉人大半姓黄,纯女真人姓叶赫或完颜的都有,但印象中没有姓方的人家。”花好好认真地回答。
“那有听说你的爹娘,有什么姓方的朋友吗?”
花好好直接摇了摇头,“我家里穷,又住在深山,一年到头只有春市和秋市会下山,爹娘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
龙海儿听了听,也不回答花好好的疑惑,拿了霜晓天的伤药给她之后便走了出去。
“龙大小姐为什么问这些?”花好好喃喃自语。
殷小玄抱着花好好,也是一肚子疑水,她媚服如丝似勾,望着龙海儿满腹心机的离去身影。
※※※
船行了七天,在无垠的大海中再度见到陆地,花好好倚在船舷,看着海中的大鱼跳跃游泳。
听船上的人说,这种大鱼叫海豚,真是太有趣了,一群鱼居然被唤作海里的猪!
据说海豚很有灵性,懂得游进拢港玩耍,从小便和龙族的孩子玩到大。
提到拢港,应该就是不远处的那座大岛,从昨晚起,她就不停听到有人在说终于回到拢港了。
花好好愈看它,愈觉得这岛活像是海中的一只大炒锅j四面八方全被叉出的岩壁团团包围,浪花打在上面,激起阵阵白色碎花。
四周的海面也并非碧蓝,而是深得近乎墨绿,海流方向亦诡谲难分,虽然天气晴朗无风,但水流极强,船身摇晃得比平日严重许多。
可雷龙队还是训练有素,按着某种路径,向唯一的缺口航去,花好好偷偷瞧了眼,岳权正专心地掌着海翔号的大舵,而龙海儿也站在船头,凝神屏息着。
接下来的也是听说来的,拢港入口是座天险,易守难攻、机关天成,除了几位首舵和历任龙族之长,少有人能通过乱石滩和避开旋涡,古来无数想讨伐或抢夺龙族的船只,全在此处搁浅遇难。若是搁浅还好,仍有一条活路:但若遇上旋涡,便万劫不复了。
“好好,你又在想什么啦?”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