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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浮一击成功,立马又连上一招,强拖着百鬼锁上前,张口,庞大的元素之力在他的空中凝聚,数十道青色的风刃,从中而出,速度奇快,威势惊人。
“轰”“轰”“轰”
左岸一边狼狈的躲闪风刃的奇袭,另一边还要看着从侧面而来的巨掌,不一会儿,衣服已被汗水湿透,呼吸也开始不紊。
额头的鲜血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明白这是他的一个机会,但是他偏偏又不能抓住这个机会。
即便是白浮一直对着左岸穷追不舍,但是慢慢的他察觉到了异常,眼前的人即便是和他豆哥昏天暗地,但是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拖延时间,它觉察到了后面传来的危险,回过头去,八卦之门已经正在慢慢的打开,这让他明白必须离开左岸这边,赶去vence那边,并且阻止虚无之门的出现。
这时候如果再有一个人就好了,只要纳兰青能够过来。
左岸愣愣的想到,他需要上前挡住白浮继续前进,他现在心中很明白,单纯凭他们的力量并不能让白浮在这个世界消失,只有vence的虚空之门可以,这已经成了他们最后的仅有的希望。
189 尾声(2)()
漆黑的天空之下,灰色而作古的钟塔隐约闪着黑白的光芒,疾风如龙,带着点雨水,却是固态,尘土飞扬,刮在脸上有些疼痛。
偶然间,白光现,灰白的钟塔如同无边无垠的沙漠之中耸天荒塔,在荒塔的背后还屹立这一个绝世的恶魔,口吐狂风,速如记龙,冷如寒冰,让人觉得如坠冰川之内,冷的凄寒,冰寒刺骨。
白浮浮游在空中,阴灵罩为他做的衣裳,漆黑的戾气演化成恶魔的双翅,如同从地狱的另一端归来,阴森恐怖,叫人退避三舍,此刻他的速度堪称光速,丝毫不理会后面追赶的左岸,身形也在四处的变换,不给左岸任何一个偷袭的机会,它这样做所要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破坏印在空中正在做高速运动的八色。
面对天上的八卦,它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都在逆流,身骨打着颤抖,它在害怕,害怕自己重新回到那一座门的背后。
虚无之门是永恒存在的,从存在的那一刻似乎就是为了抵制所有的灵体,这一道门是所有灵体的天敌,只要是在虚空之门的照耀之下,无论是多么强悍的恶鬼,也要被收进去,绝无列外,因为仅有的那一个例外,现在也在里面。
它的速度很快,如同疾风骤雨之势,与空气短兵相接,空间和时间受它驱使,为他做着庇佑,化身为雷电之力,直接击飞李月。
“轰”“轰”
左岸的破魔枪咆哮不停,但是即便是有美丽的弹痕,还是与白浮插肩而过,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巧合,无论他如何的瞄准,以及如何肯定他下一秒他不会在失手。
但是左岸绝然想不到,即便是此时此刻,白浮还在提防着左岸的后手,它一直变化着自己的方位,也没有直接用上自己的急速,只有在子弹快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才加速一点,让人摸不到头脑。
看到白浮到来,李月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天眼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关闭,这一片空间之内,仅有的光明也在此刻消失。
“李月。”左岸喊道,白浮与李月的距离近在咫尺,无论是白浮哪一只手起来落下,李月都必死无疑。
可是白浮却只是嘲讽的冲着李月笑笑,转调航向,向另一个人飞去,它本意就不是李月,但是他希望天眼能够关闭,即便是现在他已经不害怕了,但是天眼的存在依旧是一个祸害。
李月望着白浮的离开,脚上发抖,跌坐在冒着寒气的石砖地上,这里因为战斗而出现了多出裂痕。
“第二次了。”vence看着白浮倏然向她而来,平静的心湖,泛起一些波动,情绪有些不稳,甚至有些绝望,如果这一次还不能召唤出虚无之门,那接下来就没有机会了,因为白浮不可能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望着已在眼前的白浮,才发现他的巨大,合体之后的它,足有三四米的高度,因为一直浮游在空中,所以一直只能仰视着,像现在这么平视才能发觉到一些真正的情况。
一半有棱有角的身躯,一半模糊腐烂的身躯,机械一般的大嘴,两个闪烁不同光芒的眼睛,身上无时无刻不缠绕着如同毒蛇一般的黑色戾气,那令人恐怖的威势,让人生不起与之为敌的心,这就是面对面之后的白浮,一个新的令人害怕的存在。
白浮滑行着地面而来,暗为谋,风如刀。
这些一个个的风刀,单单是简单的刮过人脸,便可以制造出无数的伤口,即便很细,却很致残,因为这不是简单的一个过去,而是无数个,铺天盖地的。
左岸无暇理会坐在地上的李月,跑到侧面,破魔枪如影相随,对着白浮的侧面,冒着寒光的破魔枪是一柄凶器,发出令人厌恶的忠告,告知死神来了,左岸就是这样做的,他希望告诉白浮,离开那里,要不然接下来你会死的很惨,他不能让白浮破坏vence的术法。
“轰。”
白浮都不看侧面,那一个有棱有角的大脚,如同擎天柱一般,猛的踩在地上,地动山摇,尖利而巨大的岩石,一个个的从地面翘起,如雨后春笋一般,强大的力量,巨大的动荡之音,直接把左岸从原地击飞出去。
“现在没有人可以救你了。”
白浮裂嘴狂笑,黑色的巨手,化成黑金铁锤,带着吞噬的黑暗,从上而下,隆隆如同雷声一般的声音,像是大岳压来,泰山压顶。
攻击未达,声势先来,压得vence差一点跪倒在地,心口发沉,几欲吐出鲜血。
她只有放弃继续召唤虚无之门,即便已经只剩下最后的一刻。
“老师,不要,继续下去。”
微弱的声音,是咬着牙说出来的,vence顿时感觉到自己上面的压力突然消失,无影无踪,媚眼往上方看去,纳兰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颤抖的双手,却依旧能用斩魂剑抵住了白浮的黑金巨锤,即便对面的攻势如同大岳压来。
鲜红的血从额头留下,布满纳兰青的脸颊,他的眼中充血,模样极为恐怖,像是诈尸一般,他承受着剧烈的疼痛从岩壁中重新出来。
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真的要死了一般,浑身的骨头都在对他说,算了吧,我已经撑不下去了,他也想这么的与黑暗接吻。
如果没有那一个声音的话。
“如果你就这样的话,那么我就接受你的身子了,即便是他已经残缺不堪。”小受的话如同不速之约,让纳兰青慢慢的挣扎起来,他恍然想起自己还不能这样的离开,睁开眼睛的世界里面他有他多的不舍,太多的没做。
他的心中满是不舍,他想把那份不舍说给心中的那一个声音听,却没有得到回应,不过已经不在乎了,他睁开眼,重新审慎这一个世界,他刚从地狱回来,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地狱里的人很希望他真正的过去。
看着白浮的黑金巨锤,带着电光石火的威势砸向vence,想要磨灭他们最后的希望。他就把周身仅余的力量用来抵抗白浮的攻击,用最快的速度去抵挡。
“嗯。”
vence看着天上拼死抵抗白浮攻击的纳兰青,点了一下头,往后退了几步,她不会浪费这一次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可能这种机会的有效期也就五秒的时间。
白浮看到自己的攻击又被挡住,暴跳如雷,这边使劲的增加力量,另一只灰色的芭蕉巨手,斩来,如同电锯一般,发出嗡嗡的声响,想要把纳兰青一分为二,腰斩。
另一边,客厅里面,也慢慢的发生着一些奇怪的事情,何秋晨和纳兰心妍,在暗淡的灯光下惊悚不已,而昏倒过去的孟姜,醒了,又昏了过去,只喊了一声,又见鬼了。
纳兰青无暇顾及其他的地方,旁边的声音嗡嗡作响,白浮的力量是对他力量的最大考验,而这一种恐怖的气息无疑对他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王子,让开。”
左岸大叫一声,他看到纳兰青的出现,心中一喜,许是他的祷告得到了回应,他很少会祷告,而上帝总是倾向于鲜少祷告的人,因为他们要发展新的信徒。
看到纳兰青快要支撑不住,大喊一声,人在空地之上,整个空间的光似乎只围绕在他那边,所有的聚光灯,映托了他的身影,无数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又重新聚集到一出,急烈的风带着碎石,可以划破他的脸颊,破魔枪发出丝丝寒光。
纳兰青会意,他明白左岸要做什么,再一次大喝:“鬼魅·摩诃·身外化身”
金色的光芒散满纳兰青残破的身躯,“呼”的一声,另一个纳兰青在远方出现,而白浮的如芭蕉扇一般的灰色巨手,直接把还在原地的纳兰青腰斩,但是那一个身影却只是虚无的个体。白浮一愣,但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发呆,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超准的灵敏告诉他,现在很危险,极度的危险。
“点眼魔线。”
左岸一声轻喝,冰冷的脸颊,血红的眼睛闪出一道红芒,从破魔枪的里面,射出上万条红线,组成蛛网,上天下地,要把这个世界全部包裹进去,如降下天罗地网。
所有被红线碰到的岩体,要么被蒸发掉,要么被分成碎片,土崩瓦解。
等白浮醒悟的时候,已经彻底的迟了,点眼魔线划过他的身体,如同切豆腐一般,很快就穿越过去,而他身子还要承受着燥热,感觉有些地方融化一般。
“哈”白浮刚想发笑,他想嘲笑这一招的无能,奈何不了他分毫,却不想,成个身子变成数块,散落在地。
“就这么结束了。”纳兰青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已然力竭,靠着斩魂才勉强支撑着坚挺的上身。
“嗯”左岸应道,但是他有感觉到不对劲,空气中还有一丝阴邪的气息,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令人不安。
“噗。”左岸直接飞出去,他连背后是谁攻击也不知道,便昏迷了过去。
“你。”
纳兰青转过头来,惊愕的看着天空洁白的身躯,没有嘴巴,只有一双幽绿的眼睛,正是实体化的白浮。他不能明白他为什么还活着。
白浮双手都化成巨锤,从空中落下,眼里带着无尽的恨意,想要重重的锤下直接碾碎纳兰青。
“尽我所能,天地无极,八卦轮回,虚无之门,开。”
天空之上白光乍现,虚空之门姗姗来迟,遥远的彼岸星空有一处荒原之地,此刻降下神光,要把遗留在另一个世界的土著居民-----白浮收罗回去。
手举在半空,却迟迟不能落下,现在的白浮是那么的不甘,同样不甘的还有虚影,两个灵体在白光之下,疯狂的挣扎,想要挣脱神光的束缚,但是神光并不能靠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跳脱的,他们在迷离之极,再次选择合体,竟然就此抵住了神光的召唤。
“怎么可能。”
vence脸颊上有些细汗,这一个虚空之门是她赶出来的,所在时间有限,但是所幸出现的正是时候,但是毕竟有些仓促,如果不能就此收复白浮的话,那么回天乏力。
心中有些焦热,她的灵力已经没有了,如果这时候如果白浮没有回去,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
转头看着还坐在地上发愣的李月,心中一喜,“李月,天眼。”
李月现在几乎是本能反应了,一听熟悉的声音,眉心处,天眼大开,金光迸射而出,直接化成一把巨剑,穿过白浮的身子,如同有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推向虚无之门的另一侧。
“我不甘,死也要拉你们陪葬。”
虚无之门的尽头落下这一段话,留下楞然的众人。
“弃身炸弹。”vence慌道,弃身炸弹顾名思义是一个炸弹,是白浮放弃自己身体换来的,这种炸弹的威力很小,范围很窄,但是对普通人,确实致命的,而现在无论是他们当中的哪一个,失去力量以后,都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时间如梭,众人惊愕,只能看着弃身炸弹慢慢的膨胀,只要一会儿就会变成真正的炸弹。
“不要,王子。”
“纳兰青。”李月和vence惊呼道,看着纳兰青竟然拿起弃身炸弹。
“鬼魅·摩诃·身外化身”
这是纳兰青今天晚上第四次用出这一招,但是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金光一闪,就停,但是对于纳兰青来说确实正好,因为他来到了围墙之外,浮在空中,只要下一刻就会掉下去。
他看着里面的三人笑了,而里面的人却真的愣住了。
如果时间能这样的停住就好了,于是又做了一次英雄,上面的人也许一直会记得我的名字,记得我的样子,记得我抱着炸弹在空中变成最美烟花的时候。
纳兰青感觉到身子在下落,在漆黑的夜,体会悲怆的风,等待时间的慢慢流失。
“崩”
炸弹爆炸了,在空中绽放的是那么的五彩缤纷,美丽夺目。
但是没有人会希望是这样的。
190 归来()
灰色的雾霭,在天空中变成一条漆黑的长蛇,盘旋在天空之上,颜色越来越淡,正在慢慢的散去,明月被长久的束缚之后,重新崭露头角,即便只有一点,却可以照亮一小撮的世界。
是的,只是一小撮的世界,它现在还不能照亮整片黑暗,瑟瑟的夜风寒冷,底下除了那一小撮的世界以外,依旧是无尽的黑暗,而这种黑暗正如一条毒蛇一般,吞噬着存在这个空间里面的所有浮游生物。
纳兰青飞出石砖路的那一刹那,看着这一个古堡的拱廊,感觉是莫大的讽刺,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即便如英雄一般,感觉着手中这一个名叫弃身炸弹的那种躁动,是一种如心脏一般的跳动,这原本就是活的生物,现在却变成了炸弹。
拱廊之下,石砖路上的人正在抽搐着,天空的暗为他们的泪水带上一块遮羞布,大人了,哭泣是那么的可耻。
但是现在纳兰青却觉得有些欣慰,他能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人会在乎他,或许从来就有,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抱起这一个弃身炸弹。
他现在在笑,一个人静静的死去,总比让所有的人陪葬好,更令他感到开心的是,《档案录》提醒着他事件的完结,算是另一种欣慰吧。
第四代《档案录》,拥有者纳兰青
剩余存活天数:两年零零七十九天
书本币:十三万万六千点
能量事件完成度:十分之二
未完成任务
【寻找青木令
任务等级:b级(一百个刑事侦缉档案之一)
任务完成条件:找到青木令
任务奖励:增加一年的生命值,奖励书本币十万点
惩罚力度:任务失败,扣除一年生命值,减去书本币十万点
时间限制:一个月】
【恋爱事件:何秋晨的桃色故事
人物:何秋晨与纳兰青
年龄:两人都是17岁
任务是否开启:进行时
恋爱达成率:百分之十。
双方友好度:百分之九十九。
系统发生故障,分不清等级。黑皮书很奇怪,黑皮书很奇怪,为什么这么高的友好度,恋爱达成率这么底。
任务完成时:奖励一百万书本币,失败条件:扣除一百万书本币。】
看着《档案录》上那代表金钱的书本币,也唯有这一个时候,让他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有钱人,即便还达不到那种能在换档案里面自由花销的地步。
天空漆黑如墨,底下林木众多,风吹林叶,海浪一般,纳兰青能有心欣赏这样的景象,更想到一个可能不死的方法。
使劲的放开已经变得燥热的弃身炸弹,让他先于自己投入黑暗之中,他想利用这样的时间差让自己避免厄运,这是他的希望,可能是唯一的一线机会。
“崩”的一声,炸弹在半空中爆炸,要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人美的炫目,那只有烟花,而眼前的这一个炸弹,在炸开之后,就像是一个美丽的烟花,美丽夺目。
纳兰青也跟着下落,炸弹爆炸之前,他们的距离也只有三米左右,这样短的距离足以让他受到滚热气波的冲击,看着眼前的美景,感受这强大气波给他带来的伤痛,他还能笑出来,可见有多么的开朗。
因为他没有死在炸弹的危险之下,他很清楚,他的意识还在清晰着,但是他也很明白,自己并没有逃脱危险,他还在一步步的往下落,这里很高,底下的危险更是无数。
人只有在未知的时候才会害怕,已知的死亡只会让人变得淡然很多。
围墙上的人不知道纳兰青已经放开了弃身炸弹,也不知道纳兰青正在飞快的想底下砸去,他们以为,纳兰青已经和弃身炸弹一样,变成烟灰,从此以后成为天空明亮星辰中的一颗,或者是空气中随处可见的烟尘,却抓不到,眼中噙满泪水,呆呆的看着这一片阒静的暗。
原本以为会是一个完美的大结局,却没有想到迎接众人的是另一场悲剧,而且这一个剧本开始的时候排练过,只是忘了结局。
呼呼的有些悲戚的风声,是悲凉夜的低沉旋律,其实这样的夜晚在秋天多了,只是今天格外的哀凉。
钟塔无声,这是他第一次停止下脚步,以前从来没有过,皎洁的明月终于展开自己独断的视线,并企图重新召回星辰,以求众星拱月,但是受惊的人,杯弓蛇影,却不愿意再出来。
纳兰青一直在下落,他都忘了时间,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生永世,将死之人永远不能理解时间的正常运作,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昏沉,在额头上还有一些温热而带着刺激性的液体先一步落到地上,眼前变得的越来越暗,他能看见此起彼伏的暗影,估计是快到地下了,他也觉得自己这个状态马上就能来到奈何桥。
但是时间仿佛嘎然停止,他的身子在半空中的一处停了下来,让他一愣,身子像坐在马上一般,底下有综密的皮毛,软软的,很温暖。
“这是?”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还在半空中,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底下还有一匹发出金色光芒的巨狼,刚才正是巨狼接住了他。
刚才面对死亡还镇定自若的他,能够在死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