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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浮离去的方向,双眼如同镀金一般,口中一声轻喝,“天眼,开。”
金色的光芒开始乍现,代表着天地最明堂的亮光将再次重现人世。
他眉心处的第三只眼依言再一次打开,乍现金色的光芒早已经等的不耐烦,顷刻间照耀全场,并快速的幻化成一把灵压十足的金色巨剑,往白浮的方向追赶而去。
“呼。”白浮行走如风,它能感觉到后面那一种令他难受的金色光芒正在追逐着它,它想要快点远遁,身子慢慢的接近了墙壁,他明白只要一出去,这一批人就拿他再没有任何的办法。
所以它的速度明显加快,可是灵压十足金色的巨剑速度比他更快,而且更加坦荡。
金色巨剑所到之处,让一切的黑暗显现,不留下丝毫的死角。几乎是在白浮接近墙壁的那一瞬,金色的巨剑如约而至,如天降之物,直接降落到他的身上。
金光闪烁,整个走廊在一瞬间变得金灿灿的,舒适怡人,李月的天眼所带来的光辉,对阴邪的生物来说是致命的,但是对于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令人舒服的光芒。
白浮的身子被金色的巨剑打中,那原本接近透明的身体,慢慢的变得硬实,这正是白浮自己所不愿看见的,被金光净化的他,将不能在使出念力定身,欺诈空间这两个赖以生存的绝技,而且对于物理攻击也不能再有任何免疫,无疑会成为眼前几人的活靶子。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就此停下,飞快的撞击墙壁。
“轰。”的一声,墙壁被实体的白浮撞击,应声而塌,留下满地的石渣烟屑,灰白的灰尘布满整个走廊,如同布上灰色的烟气,让人觉得如同世界末日之后的景象,这一种烟气让人难受,在口干的时候咽到喉咙,干燥而且火辣,难受不已。
vence四人没有在这里多呆下去,白浮变成了实体,起码在半个小时之内不能恢复,这时候正是他们追击的大好时候。
而且从朦胧的光线里面可以看出在其实在墙壁的后面还有一个石砖路,让人行走。这条石砖路,纳兰青曾经一个人走过,两旁是半人高的石栏,连接着古堡的外面,只要跳下去,就可以逃离古堡,不过这个选择对于变成实体的白浮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实体的他不在能飞行,而此刻他这么跳下去,即便不死,估计也因为身体受损,走不了路,那时候就只能坐以待毙,等人来抓了,况且,现在前面还有值得他需要的东西。
“vence老师,为什么白浮刚才会自己出来。”
纳兰青有些不解,为什么前几个房间,白浮是往旁边相邻的房间飞去,而到了这最后一个房间,却从大门出来,还把他吓了一大跳。
“因为那两个符咒。”纳兰青想起vence开始在旁边画的那两个如鬼画符一般的东西,已然明白,就是那两个东西制约了白浮的路线。
他们从白浮制造的出口出去,看着眼前高大的建筑物,这里纳兰青异常的熟悉。
这里就是他第一天晚上一个人闲逛的地方-----钟塔。
和那一次一样,钟摆依旧高高在上,在钟塔的顶部来回的晃荡,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有序,又像是无时无刻在期盼着些什么。
这一夜天明月高挂,繁星点点,与高达的钟塔相得益彰,组成了一副绚丽,深邃的景象,如同在浩瀚的星空中,无穷无尽的时间在流走,空间和时间这时候达到了统一,一起展现在人们的面前。
“vence老师,前面,白浮。”
在前面,白浮还是原来实体的样子,他步履蹒跚,往着钟塔那边跑去。
为什么他不选择跳下去,这样我们不是捉不到了吗?纳兰青心中有些疑惑,白浮是鬼,而且会漂浮在天空,这里每一个栏杆都只有半人高,而且连接的正是古堡的外面,只要跳下去,没人恶一追得上,相反,他自己还可以利用自己飞行的优势,不至于让自己受伤,只是他忘了能飞行的鬼是灵体,实体的鬼是不能飞行的。
但是vence知道现在的白浮是不能飞行的,所以才能如此放心的追赶,但是到了这里,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大,她手中捉鬼器的指针旋转的厉害,而且毫无规律,显然这里有一些不同寻常,而且这种不寻常让vence的心中有些发毛,眉头暗皱。
难道这里有一个很不同于往常的鬼魂在附近,而且更可能居住在钟塔之上,而白浮则是去与他汇合。
“小心一点,这里有些不同寻常。”vence说道。
“嗯”纳兰青点头,他也联想到了那一天一个人走上钟塔的时候,那天明显感觉到了从钟塔的上面传来的那股冷风,让他心中很是不舒服,这里确实有令人不安的东西存在,或许白浮不就此逃脱也是这一个关系。
如纳兰青想的一样,白浮在前面跑着,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力量在逐渐的削弱,这一切都是天眼的金光带给他的。
原本他心中已经打算穿墙逃脱,但是vence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外侧墙壁贴上了不能穿越的灵符,所以他只能在里面的房间里面来回的穿梭,正当他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感觉走廊尽头似乎有东西召唤着他,这股东西就来自于钟塔的上方,他感觉自己获得那一样东西,自己的能力将更盛从前,这让他原本略显暗淡的心再次杀机浮现。
它恨,恨身后追着它的这几个人,更希望杀之而后快,但是凭借现在的他显然做不到,他很需要获得上面的那一种力量。
vence四人在后面快速的奔跑,不惜体力的追赶着白浮,他们能感觉到钟塔上面传来的恐怖力量,而且越往前走,压力越大,他们不能去冒险去让白浮与它汇合。
十米,九米,八米,距离越来越近,vence一马当先,手中的灵符握在手中,口中振振有词。
“急灵,木术·蔓木藤。”
“轰”扎龙一般的草绿色蔓藤拔地而起,直接冲破石砖的束缚,快速的生长,带着灵性,直接把白浮的身子捆绑在半空之中。
成功了,后面的人笑道,幸好还来得急。连施法者vence也乐了,事情比想像的要来的简单。
她又掏出一张符咒,这次是往生符,可以直接把鬼魂放到恶鬼界去,前提是那一个鬼魂一动也不能动,就像现在的白浮一样。
vence闭上眼睛,双手把往生符托在手掌里面,口中念念有词,声色端正,如同一个虔诚的卫道士一般。
纳兰青,左岸和李月就像是三大护法,密切的关注事态动向,防止有人乘着此刻偷袭。但是事情总会出乎人的意料之外,vence已经有意的加速了自己的念咒速度,她就是害怕情况有变,可是没有料想这一个变化来的这么的迅猛。
“呼”
深绿色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出现在钟塔之上,在上面邪乎的能量汇聚,刹那间凝聚成数百道风刃,直接往下落,与空气接触,如长风破浪,并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声音,凄厉风刃让人发寒。
更恐怖的还是那凌乱的毫无章法的攻击,布满天空,叫人难以躲闪。
186 魂魄()
夜漆黑,星辰点缀,组成一副虚空的壁画,虚无而又美丽,叫人沉溺,不能自拔,仓惶,惊恐,迷离,是在这一片星空下最后的喘息,沉重而绝望。
天上呲呲的声音,刺耳,深绿色的气旋在空中无止尽的转动,并向外散发出令人惊悚的气息,这一团团旋涡不断的吸取周边的气流,造成整个空间的空气压缩,使周遭的氧气变得稀薄,正是这种窒息的感觉,让纳兰青等人精神紧绷,注目凝视。
这漫天都是,深绿色的风刃终于饱食,从天而降,从有到无,只是一瞬,就像是隐而不发的骤雨,一落下,便是倾盆,如同如银河垂落,没有一点间隙,除了用同种物质铸成铁质的雨伞抵挡,在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样密密麻麻的景象,天罗地网,无人能够躲闪。
vence站在那里,花容失色,哪里有平时的那种镇定自若,更不会选择继续停在原地喃喃念咒,脚下一个绿色的微光闪烁,如同小巧的羽翅,带着她整个人飞跃出去,离开原地。
“轰。”的一声,整个通道炸裂,岩石飞溅,飞射向众人,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这是二次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几乎是vence前脚刚离开原地,后头就一个深绿色风刃降落到那里,响声如雷,直接摧毁这一处,岩石巨裂,并造成直径一米的圆洞,飞溅的岩石还不停的打在她的身上,令她忍痛皱眉。
风刃出现的时候让人窒息,落下的时候更是彰显强大的破坏力,令人惊愕,更让纳兰青觉得在钟塔的上面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
小巧的羽翅像是与vence的鞋融合在一出,帮她提前躲开风刃的攻击,很快她就退到了纳兰青他们的旁边,可是空中的风刃像是没有丝毫减少,而且如同有意识一般,不依不饶,紧追而上。
它们在空中的时候就分成了两拨,一波划过白浮的身体,不伤害他,却解开了束缚在他身上的蔓藤,如切草芥,另一波则继续追击vence四人,让他们无暇顾及跳脱的白浮。
“vence老师,该怎么办。”李月问道,他这时候没有睁开天眼,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风刃,心中发毛,这些风刃在空中已经隔断了他的视线。
“怎么办,凉拌。”vence一声轻喝,人立在那边,那一身道服随风摇曳,如疾风骤雨下的孤胆英雄,双手合十,上百张灵符一瞬间在她的前方出现。
“空,灵璧。”
上百张灵符闪烁绿光,一瞬间在空中点燃,如同烟花一般美丽,却很短暂,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上百张灵符便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近乎透明的绿色薄膜把他们笼罩其中。
外面的风刃肆无忌惮,也不曾要命,疯狂的切割绿色的薄膜。
“轰”“轰”“轰”
外面色彩鲜艳,风刃与薄膜一接触就炸开,而薄膜上却荡起一阵阵波纹,风刃虽然凌厉,但是薄膜却如水一般轻而易举的化解所有的攻击,让他们饮憾在外面。
纳兰青三人欣喜,如果光靠他们躲闪终究有被打中的时候,还不如这样,一劳永逸,更何况现在也没有人受伤。
外面的风刃似乎永不停息,连绵不绝,爆炸声此起彼伏,被他们夸耀的绿色的保护伞从初始的泰然处之到现在在胡乱的颤抖,看样子似乎快要坚持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破裂一般。
“老师。”纳兰青的心也有些慌了,风刃没有停息的意思,而外面可以看见的间隙,白浮正在慢慢的接近塔顶,vence也望向天空,蹙着眉头,眼中也有一丝急切带着点忧郁,风刃还在继续,而她所张开的防护罩已经到了极限。
“轰”的一声,又是一声爆炸,强大的气波终于波及到纳兰青他们这边,令人难受的热风肆意的吹散他们的发丝,衣服被飞灰粘住,不知道是否洗的掉。
浓烟笼罩住这一个狭小的地方,天空开始变得模糊,纳兰青几人聚精会神,面对从天而降的风刃,但是等了半响,等来的却是烟消雾散。
防护膜最终还是耗尽了所有的风刃,只是被浓烟覆盖的纳兰青几人并不知道。
这虽然是一件侥幸的事情,但是事情的发展并不能让他们乐观,白浮的实体慢慢变虚,重新浮在天空,慢慢的想高处飞去,月光正默默的为它做着嫁衣。
“左岸,你现在还能不能击中白浮。”vence问道,她有远程的攻击,却没有这么远的。
“可以,只要白浮变成实体。”左岸永远让人觉得踏实,这主要是因为他遇到任何事情并不会慌张,而且几乎没有他害怕的东西,没有弱点的人总是能给别人带来安全感。
刚才过去的时间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了,李月开始天眼的效果也渐渐的消散,白浮也已经重新变成了灵体。
“这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李月头一次在面对鬼魂的时候主动请缨,他走上前去,看着在黑暗中发着苍白光芒的白浮,轻喝道:“天眼,开。”
金色的光芒从李月的眉心处快速的射出,直接化成金色巨剑,如果出弓只箭,快速的飞向天空中的白浮。金色的巨剑划过天空,伴随着破空声,如同破晓前的光芒,带来又一个天明,天上金光飞过,独留下光和热。
只是有人不喜欢白天,他们更喜欢在黑暗中生活,能感觉到后面传来的那一种令他厌恶的力量,但是他除了离开这里并不能躲闪金色的巨剑,望着钟塔,感受着那股力量给他带来的诱惑,干脆不在躲闪。
金色的巨剑无锋,却能直接插进白浮的灵体之内,让白浮永远沉寂在光辉之下,借此能洗涤它心中的阴霾和黑暗。
感受着身上那种实体的感觉,忍受着被净化的痛楚,这是一种被刀切的感觉,像是身子被分割两部分一样,但是他往塔顶的决心不改,只有得到塔顶的那一股力量的支持,他才可以进行反击,它清楚的明白生死就在那么一瞬。
左岸也不矫情,看着天空之上被金色光泽缠绕的白浮,那不是仙佛降临,所以他不需要膜拜,只要度它轮回。破魔枪被月光照耀,闪着森冷的寒光,直对天空。
冰冷的月光,闪烁的星辰,漆黑的钟塔,往上飞行的金光,神态各异,站在风中衣裙摇曳的四人,一把能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发着冰冷寒气的破魔枪。这一切组成一副苍凉而又耐人寻味的夜景。
什么正,什么邪,在既定的图片里看不见,所有的争斗只是源于心底的欲望,以及那些被人念念称道的定理,不管对错。
“轰”“轰”“轰”
石砖路上火星四溢,在漆黑的夜空中,三颗子弹划过银色的轨迹,刺破时空,从底下飞到天空,如同圆月下的弯刀,发出致命的寒气,冰冷的,足以让人身体里面滚动、温热的鲜血凝结。
灵感惊人的白浮自然觉察到了底下那一股令人发寒的杀气,他不敢回头看,怕一看就让自己堕入无尽的深渊之中,永世爬不起来,他只能使劲的往上飞,只有上面,才会是他的保护伞,这是如此真实的感觉。
十米,五米,三米,越来越近,白浮的表情随着距离的接近变得越来越舒展,即便是后面还是追兵凶狠。
“呼。”
一道银光,带着寒光从它的侧面飞过,他那变成实体的衣服,随这破空声摇摆,吓得它出一身的冷汗。
银色的u-2子弹,到底还是敢在他上去之前到来。
“轰”的又是一声,
那一颗银色的u-2子弹如一把无坚不摧的长枪,穿过整个钟塔,横渡过铜墙钢绳,但是速度不减,飞向遥远的天际,它忘了它的任务,从白浮的身边划过,没有带来伤害。
但是这也显示出了银色u-2子弹真正的力量,贯穿整个时空的力量,这是左岸第一次这么放手的使用,能躲过一颗让白浮暗自松了一口气,即便是这一颗子弹是左岸算错了方位,但是后面还有两颗。
白浮再往上一窜,他能感觉到自己底下的汹涌的杀气,又一颗u-2银色子弹穿过,与它的脚仅毫厘之差,也就是一个前一个后的瞬时间。
“真是走运。”李月的天眼一直睁着,所以即便是这么远的距离他也可以看见,因为天眼还有另一个叫法-----千里眼。
自己射出去的子弹,左岸很清楚,虽然他也对那两颗被白浮躲过去的子弹有些失落,但是他知道他的第三颗子弹并不会令他失望。
天空中只剩下一道银色的轨迹,却堪比天剑巨擎,可以把漆黑的画布分开两边,不留痕迹。
明明离钟塔的顶部只有一步的距离了,但是在白浮的眼中却还有十万八千里一般,那是因为后面的银色子弹已经就在他的身后,苦苦的逼迫。
只要在往上去一点,只要一点就足够,那样他就可以逃脱这一颗如同末日浩劫一般的子弹,但是事到如今已经变得不可能,他全身僵硬,浑身发冷,到了最后他还是没有逃脱这一个命运,他觉得是那么的不甘,但是无论是多么的不甘,他现在也无能为力。
望着上面的钟塔,眼中有一些颓然,就这么的放弃。
李月的脸上有一些欣喜,最后一颗u-2银色子弹即将穿过白浮的身体,所有的事情也就将这么的结束。
“呼”
漆黑的夜空,明月又被遮住,仿佛风雨欲来的景象一般。
所有人愣愣的看着钟塔上方。
白色的烟雾笼罩在钟塔之上,就这么凭空的出现,没有任何的前兆。
vence眉头一蹙,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她从里面感觉到了一股异常恐怖的力量,森冷的,阴寒的,更夹杂着一丝愤怒。
纳兰青,左岸,李月三人痴痴的望着天空,李月凭借着天眼看的更加的清晰,刚才还在继续发展的剧情,仿佛一下子被喊卡,停顿了下来,u-2银色子弹瞬间停在半空中,不进不退,反而是白浮慢慢的飞到了塔顶之上。
“咻”的一声,这是一声令人失望的声音。
当一切恢复,u-2银色子弹平实无华的穿过钟塔,与它的前两个兄弟一样,什么也没得到,或者失去了些什么,起码别人寄予它的期望,它失去了。
而天空之上,则多了一个百变金刚,白色的前驱,后面有灰色的翅膀,原本没嘴的白浮,多出了一张令人发呕的大嘴,一双眼睛一绿一灰,身子一半像是机器人,一般又是一团浆糊一般成了一个极端。
“vence老师,这是什么鬼魂啊。”
纳兰青愣愣的问道。
vence头一次成痴呆状,张开的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一般,愣愣的看着天上,天天与鬼打交道的她也遇鬼了,说不出话来。
187 虚影()
蓦然出现在天空之上的灰白色暮霭,围绕在钟塔顶端,并且慢慢的掩盖住天上明堂而又冰凉的月光,两者相搭,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光,很浅,很微妙,并带着一丝丝作呕的恶臭。
夜风袭来,那一团灰白色的暮霭如同一滩死水一般,惊不起波澜,搅不起它的一点波动。雾霭的片缕不曾移动,仿佛是早已经固定在那里,遮住心中最后一点的光亮。
天上重新出现的白浮,一半的身子如同机械一般,另一半身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