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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其他人按着他和vence的诡异目光,以及那想要刨根问底的神情,纳兰青在心中几乎叫上vence姑奶奶了,他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也没有对vence的话进行反驳,直接拉着她就走,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多大的事情,纳兰青心中如此的自我安慰道,留下后面好奇的人。
“小月月,你知道什么事情吗?”
“谁知道,不过有一腿。”查理的房间在古堡里面也算是神秘的存在,因为除了查理第一次在餐桌上与他们相见,或者与他们玩完游戏以后就销声匿迹了,即便是家中除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是有管家布里克一人代劳,虽然这其中,他们也没有主动去找查理。
“我想问一下查理伯爵的房间在哪里?”纳兰青直接问道,他明白除了查理伯爵以外,其他人说话都不喜欢绕弯,要么沉默,要么就直言快语。
布里克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的男子,除了曾经面对电工的时候有一声抱怨以外,其他的时候都是以冷漠对人,脸上也不见有多少的笑容,但是这一个古堡里面的佣人都是这样,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他现在看了看纳兰青和vence两人,话不多,“走到楼上,第二个走廊右拐,那一个有蝙蝠标志的房间就是。”
说完,也不去询问他们有什么事情,布里克就直接离开了纳兰青和vence两人的身边,时间已经是傍晚了,他也需要让佣人们开始准备晚餐了。
两人看着布里克的离开,望着眼前的走廊,有些犯傻,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一个走廊之上,跟别提知道第二个走廊了,这里的走廊有足足二十来条,但是现在又不可能再转过头去拉住已经消失的布里克。
“神神秘秘的,连个管家也是这样。”vence说道,不仅这一个古堡透着神秘,连底下的下人也是这么的神秘,或者说是神经兮兮,纳兰青不说话,算是认同vence的话语了,他从第一天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这种古怪弄得脱不开身,现在只是开始的延续而已。
既然布里克已经给了指示,那么他所要做的也就是逐一的找过来,不知道哪一个走廊是第二个走廊,但是那一个蝙蝠的标志,应该可以很快的找到。
但是纳兰青想错了,这一个古堡太大了,即便住了这么多天,纳兰青也只是搞清楚了从楼下走到自己房间的路,虽然他很想对vence说两个人分开找吧,但是看着vence如同逛街一般的姿态,估计这种劳苦的伙只能他一个忍受着做了。
“我亲爱的学生,你说怎么有人会在房门上挂一个蝙蝠的标志。”vence说道,她有些不可思议。
蝙蝠一般是在傍晚的时候出来觅食,在晚上,阴暗的地方行动,浑身漆黑,给人带来的就是一种阴邪的氛围,更令人害怕的是他们给人带来的感觉就像是吸血恶魔,这也是为什么在鬼片中时常有蝙蝠的影子,据说西方吸血鬼的前身就是蝙蝠,因为他们有蝠翼,加上一对獠牙,但是这一个未经考证,因为他们像人多过于蝙蝠,如vence说的这样,很少人会把蝙蝠当做神灵,当作吉祥物,但并不是全部。
“谁知道,个人喜好吧。”纳兰青随便的说道,他又不是查理肚子里面的蛔虫,这一个问题在他这里是得不到任何的答案的。
一路走来,除了开始他们熟悉的走廊还能看出一点不同以外,后面的每一个地方都差不多,里面的灯火也已经打开,但是依旧如以前那样的幽暗。
“这里我们开始是不是来过啊。”vence这么说道,她话不多,每一次都切中正题,纳兰青也觉得曾经来过,这些地方太相似了,再加上这几趟的房间都没有门牌,让人觉得好像已经来过。
两人就这么痛苦的在里面摸索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走廊,但是他们总觉得是在原地打转。
另一边,纳兰心妍和夏冰一直在房间中照顾昏迷的月玲。
这一个房间里面并不显得安宁,或许从来没有让人省心过,旁边的毛巾冰了,又开始焐热,月玲生病了。
就在她昏倒,被抬到这一个房间以后,就这么没有预见性的生病了,发烫的额头,已经干涩的嘴唇,都告诉着旁人,躺在床上的这一个人正在进入红色的危险警戒中,稍不留神可能就会香消玉损。
“月玲姐,怎么了,突然生这么大的病,早上看她还是好好的。”夏冰不解的问道。
“哎”纳兰心妍心中明白,但是纳兰青对她说过,先不要把这一件事情说出去,所以只能叹息,刚才的时候左岸也曾经来过,只是她委托左岸让他多跑一趟,去云豆豆那拿些退烧药过来。
看这时间,左岸也该拿着药过来了。
纳兰青和vence在另一头还在摸索中,他们看着眼前没有差别的房门,几乎要放弃了,眼前的灯火暗的发沉,把他们的心也给搅得一塌糊涂,但是总算黄天不负有心人,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在尽头处看到了一个悬挂蝙蝠标志的房间。
“就是这里了。”
纳兰青说道,这一个大门不仅门面上和其他地方不同,挂着一个蝙蝠的标志,连大门的颜色也大不相同,这是一块红黑色的大门。
vence皱着眉头,看着这一个大门,心中很是不舒服,这一个除了颜色有些古怪,其他却平平无奇的大门,从中却能让她感觉到了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气息,而且这股气息似乎被什么压制住一般。
“怎么了,vence老师,有什么不对吗?”纳兰青看着这vence眉头紧锁的样子。
“没什么,敲门吧。”vence说不出这一种感觉是什么感觉,虽然讨厌,但是在不清楚真正底细的时候,她选择了先不说,谁叫他的学生胆子太小。
“嗯。”纳兰青敲着红黑色的大门,发出“咚”“咚”的声音,这是一个中空的大门,他得出了第一个结论。在敲了几下之后,里面没有人回应,他开始得出第二个结论,里面没人,但是纳兰青并不肯定,他又在外面喊了几声,却只有走廊外面的回声响动,声音石沉大海。
“真没人。”纳兰青对着身旁的vence说道。
“那,走吧。”vence虽然不知道里面的那一股气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就是感觉到很危险,又说不出来,所以她选择离开。
“等等,我再敲一下。”纳兰青有些不甘,他们走了多久才过来的,所以这最后敲门的时候,他刻意的把门往前推了一下。
“吱。”的一声,门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没有锁。”纳兰青一愣,但是vence却更觉得不安,心中被石头压住一般,一颤一颤的跳的缓慢。
她想对纳兰青说,走吧,但是她话没有说完,纳兰青已经推开了大门。
一股冷风吹来,纳兰青面色苍白,看着屋里面的景象,愣愣的发呆。
171 棺材()
房间里面幽绿暗沉,各样的鬼怪装饰布满里面,耳畔响起的哀嚎,也不知是风声还是鬼嚎声。
vence在旁边察觉的太迟,等她回过神来想要阻止纳兰青这一个鲁莽举动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已经在他们的面前打开。
红黑门没有被关严实,纳兰青是这么想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推开,只听见“吱”的一声,屋里的景象就在他的眼中呈现出来,他有些后悔,但是并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灯光昏暗的走廊里,从屋中吹来冰冷,让人发颤的寒风,瞬间觉得自己毛孔悚然,视线可以在一刹那间迷离,整个人像是被分成无数块,眼前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变成无数,却连一个也不是真实。
纳兰青看的有些昏厥,手上红润的血气尽去,苍白的如同尸体一般,靠着门板,勉强让自己立住,不至于摔倒在地。
黝黑的房间里面,却有白色的烟气,如同冰山的寒气,飘散在空中,遇到肌肤,便产生一种低温,让人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被冻住一般,不仅仅是身体的表层有这种凉意,连带心里也是如此。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让纳兰青惊恐的源头,而是这个房间里面的摆设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居住的房间,更像是猛鬼的巢穴,像是修罗地狱。
里面的呜呜之声,让人心头发毛,时而还会窜出绿色的焰火,能从里面映现出人影,门的正对面就这么站立着一个骷髅,裂开嘴,仿佛在对着他发笑,随处可见的黑色蜘蛛布满了整个房间,屋中恍然间的一道亮光,让纳兰青看清楚了里面的墙壁之上,布满了鲜红的血液,并在缓缓流淌到地面。
“嘎”“嘎”的恐怖声响,纳兰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他总感觉到这一个无人的房间里面,竟然传来骨骸与地面接触摩擦前行发出的声音,亦有饿殍食肉的声音。
“vence老师。”纳兰青有些不自在,本能的想靠近身旁的人,并轻言询问。
而vence看到里面的景象比之鬼屋还要恐怖几分,却反而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她多虑了,在红黑门打开的一刹那,那一股让她心悸的阴邪之气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里面虽然恐怖,但是vence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但是也正是这一种奇怪的现象,让她新生好奇,对于未知和造成自己困惑的事情,vence总喜欢快点找到答案,因为她不喜欢让自己太长时间的陷入困惑之中,她的职业也正好为她创造了这一个便利。
里面并不会出事,vence对自己说道,她现在不能从里面感觉到一丝的危险。
“真是没用的男人,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一切只是摆设。”vence纤细白皙的手从后面把纳兰青往里面一推,让他好好的看看里面。
纳兰青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往屋里一推,他一个啷当,便站立在屋子的中央,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是用来欺骗的,vence那一双看起来没有一点力气的手,实则力大无比,起码现在纳兰青亲身体验过。
在房间里面看,与在外面看又有一些不同,或许是大不一样。
虽然外面看着屋里凶相毕露,猛鬼遍地,这里异常的恐怖,但是真到了里面,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在这个房间正前面放着一个大背投,上面现在正放着恶鬼食人的电影,刚才的嘎嘎声,和空间里面的幽绿火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但是令纳兰青好奇的是,明明有这么大的亮度,但是在外面看到却只有点点的绿色如鬼火一般的存在。
“这是塑料做的骨骸。”vence随后进来,直接过去看了一下门正对面的那一个骷髅,说道。
“是吗?”纳兰青不怎么喜欢看恐怖片,听到vence的话,抛下大背投,过去摸了一下那一具骷髅,果真,质地微软,还透露着一股热气,与真正发硬偏森冷的骨骸有着很大的差别。
“地上的白烟,用的是干冰。”
“蜘蛛也是塑料做的。”
“红色的血液是油漆,不过估计受潮了,有水滴流下来。”vence在房间里逛了起来,并一步步的说出里面各种东西的构造,无一遗漏。
“那这一个石桌是用来做什么的啊。”房间里面除了那些用来吓人的器皿以外,最有特色的就是那一个坐落在房间高台之上的长方体石头,他很高,也很长,是一个巨型的长方体,与大背投相对。
纳兰青称之为石桌,因为他只是在一面看,但是其他人却有不同的看法。
这么大,这么明显的东西,vence也看见了,她不像纳兰青一样,站在一处,扶着石头,而是在四周逛了起来。
“屋子。”
“vence老师,你又没有弄错啊,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屋子。”纳兰青觉得好笑,即便是刚才他说这一个是一个石桌,他也觉得不对,vence说的就更夸张了,直接说是屋子。
“我又没有说是人住的屋子,他是死人住的屋子,俗称棺材。”vence说道。
“老师你没有开玩笑吧。”纳兰青一愣,忙把自己的手从石棺上移开,他很希望vence是在说笑,但是vence现在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笑。
害怕,好笑,心慌,这是纳兰青这一个快速的心理变化,而且就是这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
这个原本已经让纳兰青觉得好笑的房间里面突然多了一个石棺材,这就像是原本在说笑话的众人当中,突然插了一个说冷笑话的人,直接如一桶冷水泼下,让人从头寒到脚底,遍体生凉。有这种感觉不止纳兰青一人,vence也是这么的觉得,心中那已经渐渐消去的危机感,再一次生起。
她能够感觉到周围开始变的异常,尤其是眼前的这一个石棺,看起来朴实无华,但是却暗藏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不安。
在石棺的下方有一行字,平常人并不能看见,但是vence却可以,或许不是她可以,而是她身上的灵力赋予这一种能力,那一行字,龙飞凤舞,但是所有的字无外乎是由二十六个字母组成。
但是现在这些字母不是安静的躺在那里,反而是在高速的运动,更隐隐间传来一股阴煞之气,开始很浅,后来越来越厚重。
面对这样的一个石棺,她心中莫名的有一些害怕。
“我们应该出去。”vence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便要拉着纳兰青往外面走去,情况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刻不容缓。
纳兰青虽然对于阴邪的气息并不敏感,但是对于危险,他却很灵敏。
就在刚才,这一个房间从里到外都带给他沉重的压力,几乎让他不能呼吸,他的想法和vence的一样,离开这一个房间,越快越好。
房间阴阴沉沉的,大背投上正放着数以千计的骨骸从坟墓中爬上地面,嘴噶哒噶哒的,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纳兰青惊恐,愣愣的望着前方,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就这样的摊牌在这数以千计的骨骸面前,身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在不能动弹,有口不能言,眼睛只能注视眼前的景象,除了脑中快速的旋转之外,其他的地方不能动上分毫。
所有的异变来的都是这么的诧异,几乎在碰到危险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莫名的东西束缚,并面临着死的危险。
“老师,救我。”纳兰青沙哑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已经发声了,但是他明白,这声音其实还在他的心中徘徊,但是尤是这样,他还是希望vence能够听见。
“咔”的一声,在他的耳边格外的响亮,许是纳兰青的求救得到了回应。
在他的眼前突然一条金龙天降,龙啸声,是浩然正气,并伴随着一抹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如同一场飓风,把数以千计正要上前的邪灵驱除后退,回归墓穴。
这一次vence再一次如天神一般降临,又一次上演英雄救美的好戏,或许是美女救英雄,如果纳兰青在vence的心中可以担上英雄两字的话。
其实刚才vence也和纳兰青一样,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但是她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时常与这些打交道,心中明堂的很,即便手脚被控,但是心神还在。
“兵字绝,意随心发。”
如她所想,金龙从虚空而来,受她召唤,万千金光,在金龙的咆哮声中而出,冲向百鬼,百鬼惧怕,纷纷避退。
“走吧。”vence有气无力,身子一下子变得虚弱,兵字解封是一种极耗灵力的术法,更何况还是在心中直接发出,灵力损耗的更甚,一次用出几乎吸干她的所有灵力。
她只期盼这一次能够震慑住这一群从坟墓中爬起来的百鬼,但是事实并不像她想的这么美好,刚才退去的百鬼待从头,收拾旧河山,正磨刀霍霍,一个个张大嘴巴,脚踏地面,往他们这边重新来过。
情况似乎比刚才更加的严峻。
172 荒原恶鬼()
黑暗如渊,如同死寂,四周无声,唯有凋零。
vence的兵字决堪称神术,由她心念,只见一条金龙翱翔空中,金色光芒祥和,让百鬼败退,迟迟不敢上前。可惜因为灵力损耗巨大,所以金龙并未持续很长的时间,也只能帮助vence和纳兰青稍微脱险,只能说是闯过眼前的死境。
她此刻喘着粗气,精致的小脸变得有些苍白,汗珠顺着青丝流淌而下,香汗淋淋,体力上也有所透支。
纳兰青这算是第二次看到vence这么狼狈,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她昏迷在森林里面的时候,但是那一次谁也不知道她发生过什么事情。
而在走廊那次虽然以他为牺牲品对付馋尸魇,但是他知道vence即便是不那样做,也能轻松的制服馋尸魇,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说明vence已经尽力了,如果那些百鬼在组织起第二次进攻,纳兰青很明白他们将不能抵挡。
想到这里,纳兰青忍不住看向大背投那一边,刚才败退的数以千计的骷髅只是被刚才的金光逼回原处,现在他们正踩踏乱葬岗,掀起黑灰,准备卷土重来。
“别看他们,这是一种幻境,不能看,也不能听。”
vence疲惫异常,说完这一句就开始大声喘息,娇喘连连,声音却棉,倒是让纳兰青觉得酥麻,然而始作俑者却不管这个,她现在所能提醒的就这么多,如果这一次陷入里面,即便是她,也回天无力。
纳兰青听后,浑身一震,他还记得刚才的感觉,身子仿佛是被绳索束缚住的痛楚,那比绳索捆绑的更紧,那就如同一个无形的巨爪,抓住他的身骨,并且使劲的挤压,不仅让他浑身不能动弹,还不断的被压缩。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把眼睛调转开来,忍住不去看大背投,专心的往大门走去,但是他可以转移自己的视线,耳朵却还裸露在外面,声音不可避免的传过来,带着强烈的刺激性,不断的让他产生睁开眼的冲动。
出口就在那边,也就两三米远的距离,但是现在纳兰青却觉得是那么的遥遥无期,因为他感觉自己一直是在原地踏步。
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响,脚踏声,磨牙声,骨刀砸在地上的声音,明明听着胆战心惊,但是偏偏有种奇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回过头去,这就是这一个幻境的特点,声音带着强大的诱惑性,既让人害怕又让人不舍。
纳兰青只是道听途说,心中虽然慌张,但是还是不能彻底的知道其中的厉害,可是vence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