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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手指放到口中,深深的吹了一个哨子,尖锐刺耳,如同竹笛,倏然发出一声叫唤。
周复始看着纳兰青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像是一个被围困的人所表现出来的表情,尤其是听到那一声短促有力的哨声以后,连忙提了一下身子,手中的流星锤握的更紧,驱赶狮虎异兽逼向纳兰青。
狮虎异兽来势极凶,气势惊人,一脚跺在地上,直接让整个地面颤抖起来,不少的地方近乎于龟裂,看半空烟尘滚滚,一下子让人看不清前方。
偏偏狮虎异兽的血红眼睛还能看清,如血一般,纯属于野兽的眼睛,丝毫没有弄虚作假。
如此的威势,纳兰青心中难掩一丝惊讶,狮虎异兽的冲锋就如同包裹铁皮的战车一般,声势浩荡,无坚不摧。
他手中破解战车的利器-----火箭筒,对于这类的战车没有丝毫的办法,除了躲闪没有其他的方式,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纳兰青竟然没有选择躲避,反而把青缸剑重新系在后背,整个人往狮虎异兽而去。
那样子就像是要和狮虎异兽比拼谁的身子更加坚硬一般。
周复始对纳兰青这种傻子的行为有些不解,他可不认为有谁能空手摆平狮虎异兽,即便是臂力惊人的他也不可能,如果狮虎异兽不是从小与他相依为命的话,他也不可能有如此的神兽做为自己的坐骑,所以他把狮虎异兽当作自己的兄弟,即便是周复始接手这个身子也是一样,平日里他吃什么,狮虎异兽就吃什么。
奔跑中的纳兰青才不在乎别人看他的那种怪异的眼神,径自朝狮虎异兽而去,感受着从狮虎异兽传来的强大压迫感,他反而迎风而上,血脉中的血液越烧越旺,越来越兴奋,仿佛是打了鸡血一般。
这一下他开始慢慢觉得自己是一个与虎谋皮的人,似乎越是危险的事情,他越是想要去尝试,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撞的粉身碎骨。
天色渐暗,橘红的光芒渐渐的淡去,远方的灰云慢慢的接近,朴羽玄坐在地上,他还在原地,整只部队也让他安在原地休息。
直到这时候似乎才想起要再次启程了,只是让其他让他不解的是,这一次没有像开始那般像是赶场子,在最后的截稿时间疯狂的书写,而像是一对情人,围着金色的湖泊慢慢的散步还走走停停。
有这样的好事,自然也不会有人说不乐意。
只是很少有人能够想到,他们面前这个极度邋遢的军事,现在脑海里思索着其他事情,并在他的大脑神经里面出现另一个人,一个能帮忙一起想事情的人。
纳兰青不会是有勇无谋的人,他那看似飞快的冲向狮虎异兽这种脑残的动作,其实另有深意,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以卵击石,用自己这种瘦弱的身子去碰撞那连刀剑也刺不穿的怪物。
可是在其他人看来他的动作,就是一个傻子要去和狮虎异兽相撞,或许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够知道,他这种以身犯险的动作,实际上是要利用其中的空间差。
每一个人,不论是动物还是人,在高速移动的时候,都会产生刹那的视觉盲点,更何况还有迷离眼睛的沙尘做照应。
一瞬间,纳兰青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侧有一股冷风吹来,直接吹进他的身子,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好赖,他还是躲开了狮虎异兽的攻击,那一刹那几乎擦着狮虎异兽的身子过来。
这让背后的曹军看的目瞪口呆,狮虎异兽的来势汹汹,单单是简单的奔跑,就能让他的附近扬起了沙尘暴,却没有想到这个沙尘暴却成了纳兰青逃脱狮虎异兽攻击的一个帮衬。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毕竟都不是笨人,细想一下也就明白,要知道人或兽的视力再好,面对这样的沙尘暴,对于正面且高速移动的物体总是会产生一种视觉上的错觉。
而纳兰青就是掌握这一个视觉上的错觉,用来躲避开狮虎异兽的撞击,这种感觉极考验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只要那一个人没有判断好方位,或是中间有一丝犹豫,就会造成前功尽弃,很显然现在的纳兰青用来赌博的这一下赌对了。这也让其他人感慨纳兰青的勇气,要知道又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件事。不过佩服归佩服,却不能让纳兰青跑了。
一秒钟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的大脑就产生很多的画面,即便是那一个人并不能抓住全部,但是大脑中枢总能选出最优解,并帮助人在下一秒改变轨迹,这就是随意为之的动作。
周复始现在就是这样,连带的连他身下的狮虎异兽也是,他们在瞬间之内的诧异,又在一秒钟改变方向,转身而去,一个流星锤直接追着纳兰青并不停顿的身影而去,流星锤如天空坠落的陨石,直接砸向纳兰青。
电光火石的时间,纳兰青那种出色的感知就已经感觉到危险,他用不着回头,听着耳边的风逝,直接从地面上跳起,跳到天空中一个黑色的影子身上。
纳兰青的口哨并没有白费,而他的白马也非凡物,虽然比之狮虎异兽要差上一点,却也很有灵性,在离开纳兰青的这段时间,他并没有被曹军击杀,反而马后腿,马前蹄,踩死不少的曹兵。
这时候它与半空中与纳兰青相会,当即一声嘶鸣,白色而俊美身子,被橘黄的夕阳衬托的绝美,无懈可击。
纳兰青在马背上抓好马缰,顺便转过身看看后面深埋在土里的流星锤,刚才的这一下周复始是用出了全力,打算直接把纳兰青斩在当下,用心狠毒。
所幸纳兰青的速度很快,他撇过周复始一眼,留下一丝意味深长,策马狂奔,地上躺着很多的人,几乎都是从上至下的劈斩。
而整个战场上也只剩下清一色的曹军,刘琦听从纳兰青带来的轻骑兵的意思,早已经率领自己的部队,一起与轻骑兵夺路逃生,现场只剩下纳兰青一人。
他一直以身犯险,吸引曹军的吸引力,在曹军的眼里,赵云的名号比刘琦的更加有用,却没有想到这只是声东击西的计谋。
但是即便是知道,所有人估计也会照耀围住赵云。
有时候名声在外也不是一件好事。
250 临江()
朴羽玄绝对不是那种无知,无能的人,即便他平时的样子(即便是正装也是一样)看起来是多么的不靠谱,但是在思维的严谨,有目的的行为上却是很叫人心安,也乐于在他的底下做事,听从指挥。
这和旁边这个只会演戏的洛城绝然不同,虽然更多的时间里面,洛城都是摆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可惜在那些时候,所有的人更相信,这个人的想法会和他那张如正太一般的脸一般,人畜无害,却毫不可信,不值得依托。
他们在朴羽玄的招呼下已经在森林中行走近十几天了,而且其中他们还会时不时的打些野味,却并不全部食用。
察看时间的流逝,照杜古明的说法就是,现在已经离第一个回归的日子相差不远了,这让朴羽玄心中稍微有些安慰,起码不用继续呆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里面了。
此刻他们还是没有到达渡口,却也所差不多,这边的土地相对于前面走过的地方要潮湿很多,看来因为靠近江边的关系,让这里的空气充满这水汽。
朴羽玄皱着眉头,他每天都刻意的压低速度,也日夜在盘算,有时候他都不能确定,会不会突然在某一天早上醒来,看着镜子里面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而且看着那人当中的头发全部掉落,变成秃顶,这个形象他以前用过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形容他初中的数学老师。
四周铁丝网,中间地中海。
虽然平常的时候他都没有那么的在乎自己的外貌(甚至没有在乎过),而且从他的衣着打扮可以看出,这纯粹就是一个邋遢到极致的人,但是出乎人的意料,这样一个人却很在意以前被自己侮辱的东西,害怕自己最后嘲笑的是自己。
对于朴羽玄来说,自嘲是一件很难让人启齿,并且忘记的事情。
这片天有些古怪,后面万里无云,一碧如洗,空气清新的让人流连忘返;前面却烟尘弥漫,像是刚过了一场大雾一样,空气的质量有待人的考证。
“前面好像在烧火。”
朴羽玄还在沉思,洛城却走到他的身边,指着前面有几公里的地方的那种异样,那里已经彻底被白色的雾气笼罩,到了天上,这些雾气更是一柱一柱的望天空飘起,如炊烟般袅袅升起,这远不止是寥寥的几处,而是有几百处,甚至于几千处,零零散散的,这才形成了这不散的烟霄,霸占了前方的大片区域。
“是着火了吗?”
朴羽玄摇摇头,眼神中略带着点失落,却很好的掩饰过去,战场之上,最恨领导者怯弱,这样容易造成底下的将士军心不稳。
眼前的情况绝对已经是他所能预料到的最坏景象,而且眼前的情况,那种杀气浮沉的氛围尤让人感觉恐怖,这么大的面积,即便是想要夜间偷袭也不能做到,地域分布的实在太过庞大。
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一个不好,反而会令自己深陷其中,毕竟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了。
除非用火攻,但是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纵火这一计谋,如果只是纯粹的古代人,还没有保护环境的先进思想,他会毫不犹豫的使用,偏偏这种思想在他的脑海中根深蒂固。
他可以在海上纵火,没有大量的石油,即便是烧起来,也不会太威胁到海域的环境。
“是曹操的军队在那里扎根驻营?”杜古明看着朴羽玄眉头紧锁,大致上能猜到一点事情。
“嗯。”朴羽玄点点头,直接招来所有的的小队长,大队长过来,围坐起来商榷眼下的环境。
“今天晚上大家就先在这休息吧,具体的情况我想等到明天的时候,有一个大致的思路在跟大家说,现在只有一件事情麻烦你们带回去转告,就说这段时间所有的人都不要在这里生火,尽量食用在路上打来并熏制的食物,没有干粮的人就从其他人那里匀点,只要能挺过这两天就行,未来我们可能就要经历一场艰苦的战斗。”
朴羽玄说完,先遣其他人下去,然后拉过杜古明,对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道,“杜老师,晚上的时候能否帮忙过去刺探一下敌情,对方的区域太过松散,如果是派寻常的刺侯过去,可能会被发现,所以只能有老师亲自前往一下,最好是能摸清他们每一个方位的集中点。”
杜古明面无表情,黑脸随着夜色的降临越发看不清,只有那一双眼睛,凌厉的让人觉得心颤,看着离去的朴羽玄,原本以为这几天的相处让他有些了解这个少年,此刻又变的摸不清。
杜古明不是愚笨的人,再加上刚才朴羽玄这深可见骨的命令,让他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为什么会调整全军的行进步调,这几天的速度如同闲庭漫步一样,根本不像是战斗的样子,沿途之下又为什么让众人把打来的肉熏制起来,并且放到行李里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
只是他绝然没有想到一个还未成年的人,心智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明明没有成熟的视野,却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只能说是天才,天才是无法摆脱年龄的局限性的。只能说是鬼才,而且还不少,杜古明如是想到。
等到夜幕真正的降临,静谧的夜把原本并不响亮的声音无限的放大,并毫无例外的造成人内心隐藏的恐惧。
像是夜晚的蝉叫,风声,以及远方的狼吼,被无限放大以后,都能把人从浅意识的睡眠拉出来。
杜古明乘夜而行,步调轻且柔,不像他能做出的动作,每一下他几乎是猫着身子,慢慢的往有火光的地方过去,并时刻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让巡夜的人看见。
这是一种颇为细腻的工作,不仅需要观察四周,还要记下每一个点,所幸的是,三国时期,狼狗还未开始盛行,要不然杜古明只要稍微一靠近,就可能无所遁形。
这一个森林很大,而且靠近江边,越是往前走,水浪的声音就越是清晰,而且一路下来也找到不少的据点。
说来曹操也有些郁闷,如果不是他的军队人口基数太过庞大,他们会愿意隐藏在那个山脚旮旯,来一个守株待兔,请君入瓮,可惜他们的人口基数注定只能让他们明目张胆。
但是尤是这样,也能显示出曹军里面人才济济,懂得把士兵全部分散开来,防止被偷袭,这样的好处有两个,首先是把整个森林结成一个蜘蛛网,即相互独立,又相互依持,另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麻痹对方,他们也并不是把所有的部队都摆在明面上,有些部队也是隐藏起来,以达到突然袭击的作用。
虽然其中有好处,但是最主要还是因为曹军的实力太过雄厚,而刘家班的实力太过薄弱,只要刘家班稍微强大一点,他们就能直接下来以大吃小,很显然对方也是猜到这一点,所以才如此胆大的分散开来。
杜古明蹲在茂密的草丛之中,没敢继续上前,虽然月光为他照明方向,他却不敢用眼去看,只能用耳朵去聍听,并屏住呼吸。
这是一个十人的小分队,看他们的样子很是放松,所以走路的步子有些懒散,再加上听到外面的水声,以及空气中陡然弥漫的尿臊味,明白他们似乎在这里小解,而且方位正朝他。
251 夜袭()
临江波光,微波荡漾,闪烁如浩瀚的星辰,暖风带来鱼腥的味道,青色的鱼越过界线,鱼眼乍现光芒,仿佛是在细看岸边的一众人。
纳兰青骑上白马,越过不能阻挡的曹军,从江夏逃出来,当中又杀生无数,铠甲被红血覆盖的斑斑点点,如绸缎上锦绣的红花。
回眼看过周复始,从他那双带着点懊恼的眼神中,知道今天两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的结上了。可惜的是纳兰青并不在乎,与人结下梁子,这事常有,并不少见,他已经有了些抗体,死猪不怕开水烫,虱子多了不怕痒。
接下来他要做的只是追上刘琦的大部队,而且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但是在逃跑的这段时间他还需要时不时的看看后面是否曹军的刺侯跟随。
朴羽玄当时曾千叮万嘱过他,后背千万不能有曹军跟随,如果有,宁愿绕远道而走,所以为了谨慎起见,在追上刘琦以后,他们两人选择了其他的方向,绕道而行,有些偏僻,却能轻易的辨识后面是不是有人跟随。
这一走时间已经到了半夜,他们先是沿江而走,然后进入森林以后,又回来了。
藏在草丛里面的杜古明发现自己今天算是倒霉透顶了,因为他的刻意藏匿,那一伙小分队显然没有看见,有人在这里,于是说话很大声,也很肆无忌惮。然而令他觉得委屈的是,他们撒尿的地方却正对着他。
一下子,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像是被雨点捶打一般,连脸上也溅有一些,再加上有如羊膻味的气息黏在他的身上,让他几欲出来,砍了这几个人,可是最后终究没有出来,有些东西,让他必须忍耐。
所幸的是,他的牺牲也并不是毫无收获,起码听到这一小伙的分队,把一些隐藏的事情,以及其他的据点说了出来,倒让他省了一些气力。
只是他们所说的东西,却能让他的心绪有些变的低落,曹军的部队几乎与朴羽玄预料的没有太大的差别,他们已经在这里设下十面埋伏,不仅仅是森林里面,更可能是在其他不易察觉的地方,目的就是把他们当做瓮中之鳖,随意抓取。
他很想知道那些具体的地方,但是这一伙人却没有再说,只见他们系好裤子,踩着月光往营地走去,看样子是到了换班的时候了,他们每半个小时换班一次,这就使某一些地方照成了真空的地带。
朴羽玄从里面出来,看天将拂晓,太阳又将开始它的统治,橘黄色的朝霞,代表了新生的生命一般,而他也需要为自己换一身行装,顺便向朴羽玄汇报一下情况。
另一方面,昨晚还是在江边之上扎营,纳兰青和刘琦他们并没有选择日夜兼程。
而无巧不成书的事,刘琦的扮演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和余硕长得很像的应子旭,有时候纳兰青看着她会莫名的把余硕替代进来,想到上次发生的事情,心中多有思想,却又不知道如何去说,天知道这世界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人。
应子旭见纳兰青有心事的样子,便询问了一下,却被纳兰青搪塞过去,他并不是一个愚钝之人,索性不再询问,两人便如此比邻而坐的呆到第二天。
杜古明从那里回来,几乎没有通知一个人,猫着身子,小心的看着四周有没有其他的人,想要尽量避免与人接触,起码要让他换了身上这身衣服,并洗一个澡,洗去身上的气味先。
但是赶巧,在他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在揭开帷帐的时候,洛城正好从里面出来,与他撞上,昨天晚上洛城竟然乘他不在的时候,睡他的帐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洛城睡意朦胧,一手插在裤腰带里面,另一只手揉揉自己的眼睛,正要横穿帷帐,这边帷帐自己打开,强烈刺眼的眼光刺激他的眼睛,让他睁不开眼,鼻子却适时的抖动几下,空气中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股尿臊味。
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黑脸的大汉,如此威武,如此熟悉,“对不起,昨天看你不在,然后我的帐篷。。。。”
他的话语带着点慵懒,显然刚睡醒,等他的眼睛彻底的看清以后,原来的话嘎然而止,重新打量这张黑脸,原本威武的样子不见,而是布满尴尬之情,他的身上黏着碎草,绿色的黄色的参半,他能肯定那股尿臊味就是从眼前的人的身上传过来的。
他愣了一会儿,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只手指着杜古明大笑道:“杜老师,你昨天大晚上不在自己的帐篷里面,是不是去哪里偷欢去了,而且那女的似乎很不配合,尿了你一身。”
洛城以前是在日本上学,对于那边的**的社会景象司空见惯,所以说这话倒是没有一点分寸,他本人或许并不在意。
但是杜古明却憋着黑脸,即便是脸色变红了,也看不出什么,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拳头,对着洛城,打又不是,不大吗自己心中着实不舒服,思量了好久,还是决定让洛城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