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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那家别墅前面的时候,他没有停车,而是径直还朝前面开过去了。
他要去哪里?再前面开出去十分钟就是我和汪胤铭当初出事的那条路了。
我心里产生了疑惑,对那个男人的身份也更加的好奇。之前我还以为他也许是老五妻子的保镖,但是现在看这样子,这个可能很小。
我们一路跟在后头,看到那个男人把车开到了最前面然后才转弯的。但是转弯后,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看来是要到达目的地了。
我跟乔初就没跟上去,在拐角的地方停下来。然后就见那人把车停在了中间第三家别墅的门口,那家别墅的门并不大,应该是这一排别墅里最小的。
他从车上下来,然后拎了一个袋子。警惕的看了一圈周围,似乎在确定有没有人,然后才走进去。
当时我和乔初是在拐角的路边车子,旁边又有人家院子的栅栏花坛做掩护,他没有发现我们。
只是从他刚才的那个举动,就能表现出来这屋子里面一定有秘密。
院子进去后的中门是紧闭着的,他按了指纹进去后门又立刻紧紧关上了,然后我跟乔初两个人坐在车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我们都不笨,不管是那个男人的身份,还是那个房子都一定不正常。
我坐在车上犹豫了一下,开了门锁,推开门想下去,乔初却在这个时候拽住了我,“你现在下去,万一被里面的人发现了就打草惊蛇了。现在发现了这个男人,还有这个地方,反正这地方又跑步了,咱们两个都没身手。万一遇到了危险,惊动了他们不说,说不定还得把自己给赔进去,要么就先回去,找手底下的人来盯着这。”
乔初知道我想弄清楚里面的事情是为了给自己的手里增加筹码,掌握了别人的秘密,这些统统都可以用来作为和别人谈交易的资本,汪胤铭现在下落不明,但我不能这样干等着,我要为他筹谋起来,显然这个时候乔初比我冷静的多。
听了她的话,我最终放弃了马上下去看看的念头,但还不等我们离开,那边又有了动静。
那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拎着那一个袋子,但他的袋子没带上车,而是拿打火机点燃后直接扔进了袋子里,袋子烧起来,才被他扔进了垃圾桶内,然后离开。
等他的车子开走了,我和乔初上去看的时候,袋子里的东西已经被烧的只剩下灰了。
585。廖医生()
我们没办法直接进宅子去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记录下了门派地址就跟乔初回去了。
回去后,我把地址给了顺子,让顺子去打听。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跟在老五妻子身边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保镖,而是她家族里的人。
老五的妻子叫陆芳华,那个男的叫陆科,陆芳华的大哥去的早只有一个女儿。家里没有儿子,陆科是后来领养的孩子跟陆芳华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即便是这样想到他们的关系还是让我很震惊,大概是现在的社会发展的太快,越是上层人的圈子关系越是混乱。
查出来那个男人身份以后,我让顺子接着帮我盯着那边,找机会看看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要不然那天陆科不至于那么小心翼翼。
后来的三天,顺子给我说,每天陆科大概那个时间点都会去一趟那个地方,进去的时间不是很久,也就十几分钟或者顶多半小时的样子就走了。
直到第四天我快等不及,直接都不想再让顺子去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打算直接去找蒋振宇问清楚,自从出去后,他就再没过消息,都不知道这几天他在外面究竟在干嘛,后来我打电话过去都全是余超接的,问他蒋振宇在不在,他也只说他在忙,其他的不管我再怎么问。他一概都不肯说。
我再也憋不住了,顺子那边后来查出陆科身份之后也没了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越过去,我心头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是加重。
我总觉得蒋振宇这次出去不止像是单纯的在躲避我,还有什么事情他瞒着我。
直到后来安阳跟我在一块,我哄着他午睡的时候,他突然哭了起来,中午吃的东西也全都被他给吐了出来,整张小脸的脸色都瞬间变得铁青。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坏了,问了保姆中午有没有给他吃不该吃的东西,保姆说没有,我一刻也不敢耽搁直接送了安阳就去最近的诊所。
去的一路上我的心都忽上忽下的很忐忑,到了那里,医生给他做了个检查,说身体没什么问题。应该只是吃坏肚子了,开了一些养肠胃的药,交代我一些忌口的食物我当时见安阳没什么异样,我才抱着安阳回去。
吃药后第一天安阳安稳睡了。可我没想到到第二天的时候,早上,我明明已经按照医生交代的只给他喝了牛奶,谁知道早饭刚吃过还好好的,一个小时之后,他立马又突然吃的统统都吐了出来。
没有缘由的,又一顿哭,这一次不止是脸色发青了。我掀开他衣服就看到他身上都不知道怎么会泛青。
看到他身上发青的痕迹时,我心口像是被跟针尖儿猛戳了一下,之前安阳犯病时候的样子画面一幕一幕从我脑海里浮现出来。
“叫车!”我喊了一声,东西都来不及收拾。朝外面他们叫着,抱起安阳一个劲的冲楼下跑。
“去!去找蒋振宇!”这次我电话都没时间打了,我就怕电话里设说不清楚的,这来来去去一耽搁。耽搁了安阳。
上车的时候我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安阳一路上都在哭,他年纪小,身上哪儿疼又不会跟我表达。只能用哭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他哭的撕心裂肺的,又小又软的身子在我怀里不停来回的动弹拉扯,像是有细细密密的针尖在他身上戳一样,那哭的声音任何一个的当母亲的人听了,都心疼的受不了。
一路上我不停催促司机快一点,蒋振宇和余超这短时间在外面从没告诉过我他在哪儿,地址倒幸亏是之前我虽然没敢让人跟着蒋振宇,但顺子帮我从杨帅那儿打听一下蒋振宇人在哪儿问题不大。
从顺子那儿知道蒋振宇这件根本就没有去外面办事。一直到都在他自己的公司。
到蒋振宇公司楼下我抱着安阳匆匆赶了进去,那时候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前台没有人,我一路进去的畅通无阻。
我本来也只是包着试一试的心态,因为是吃饭时间了可能蒋振宇也不一定会在办公室,但没想到这一次我这试一试还试对了。
我进去的时候,他和余超都在里面呢。
蒋振宇坐在沙发椅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余超站在办公室前,似乎在跟他汇报事情。
我从后面突然闯入包括安阳哭的动静一下子把他们两的注意力都给拽过来,我当时满心都顾着安阳这不停哭的情况,所以也没有看到蒋振宇在看到我之后,立刻坐直的身板,已经办公桌那一头,他手上的小动作。
余超看到我抱着安阳过来,我跟余超已经不算生人了,他是了解我的为人的,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根本不会带着安阳找到这里来。
他走到我身边,看着安阳哭的样子,脸色怔了怔,“安阳这是怎么了?哭声这个样子?”
我看了他一样,脸色惨白的说,“药没了,安阳现在的身体情况比之前都差。”
“不可能啊,我看看。”余超听到我这么说,他嘴里嘀咕了一句,朝我伸手。
我当时着急的要命,人在急切的时候。逻辑能力和推理能力往往是最差的,越是想要找到办法解决事情,那个时候越是很容易做乱很多事情,甚至会错过很多放在平时一定能注意到的细节。
但那一天,我已经被安阳的情况真的是给吓死了,哪里还有一点点冷静下来思考的空间。
余超从我手里接过了安阳,他掀开安阳的衣服,安阳身上发青的痕迹暴露在空气里。他和蒋振宇两个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
我当时只以为人都是有感情的,蒋振宇怎么说也跟安阳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大概也是真的把安阳当做是自己孩子看待的,所以看到安阳身上痕迹时,他脸色那样也挺正常,可我当时恰恰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蒋振宇也从位置上朝我们走了过来,他掀开了安阳的衣服,抱着安阳前前后后看了个遍。脸色凝重起来。
“联系廖医生!备车!”蒋振宇抱着安阳,对余超交代。
余超点头立刻出去打了电话,安阳在蒋振宇怀里也哭个没停,蒋振宇抱着他出了门,我不知道蒋振宇嘴里说的廖医生是谁,看蒋振宇这样子我什么都没问赶紧在他身后跟了上去。
余超办事效率很高,下去的时候车已经备好了,我以为蒋振宇让他联系的可能是上海哪个医生比较权威的医生。但我没想到我们的车子会停在一家会所门口。
我朝那会所门口看了一眼,远远看过去一排都是豪车,挤满了前面整个停车坪,光是我们过去那会,会所门口都全是人。
下车后,我跟在蒋振宇后头走,方向是进会所的门口也有很多认识他的人,跟他打招呼。他淡淡点头,没有太多回应,脚步急促的往里面走。
“你到这里干嘛啊!”
我在他后头跟了一路,上了三楼,一上三楼之后明显就能感觉到三楼的走廊上面的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只有安阳哭闹的声音让这条走廊显得更加空旷。
蒋振宇的脚步顿了一下,余朝这时候突然跟着停下来,“安小姐,楼上是廖医生私人的地方,他廖医生这个人有怪癖,没有他的邀请上楼会激怒他。”
“可是。。。。。。”我看着安阳的样子有些迟疑,余朝说,安阳现在情况国内除了廖医生,应该再没有别的人能救他,我最终只能留下来。
蒋振宇回头给了我一个让我安稳的眼神,然后抱着安阳上了楼。
586。汪胤铭的消息()
蒋振宇抱着安阳上了楼,留下余超和我在三楼等着。
尽管他上去前最后一个回头时候给我了一个让我安心的眼神,余超也一直在我身边跟我说不要太担心,但安阳这样子我哪里能安心的就在下面等着啊。
我一颗心忽上忽下的,坐立难安,索性干脆就从位置上站起来等着了。
蒋振宇上楼了半小时都没有动静,我心里更急,因为我抱着安阳来的一路他都痛苦的哭个没停,我担心的是蒋振宇抱着他上去了这么久,要是不能让他们口中的那个廖医生出手的话,那安阳就是被那样的痛苦折磨整整半个小时了。
我整颗心都是慌的,尤其是一想到现在汪胤铭还下落不明,都不知道那天过后他到底伤的怎么样,安阳又突然这样,而这一切统统都是因为老五,我就恨不得想直接拿个枪混到他家里跟他同归于尽。
余超的手机在这时候突然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立马从位置上站起来朝外面走了出去。
我看到他突然出去,赶紧拦着他问,“你要去哪儿?”
“蒋总叫我上去一趟。”
“我也要去!”
“饿——”他已经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为难的看了我一眼,跟着说,“蒋总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上去。”
我用哀求的语气跟他说了半天,最后还是因为那个廖医生古怪的脾气——其他人如果未经过他同意是不允许上去的,生怕我要强跟上去耽搁了安阳,最后还是余超一个人上去我在下面等着。
余超上去后,整个待客室里空旷旷的只有我一个人,外面走廊上特别安静,几乎这一层根本不会有人走动。
越是着急的时候,人如果还在特别安静的没有一点点声音的密闭空间里,就越容易心慌意乱的多想。
我的心从蒋振宇上楼后就一直上下忐忑,再加上后来余超被蒋振宇叫上去半天都不见他们下来,我这心里就更着急了。
我的眼睛视线一直盯着手腕上带的手表,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都没有动静,我都不打算再等下去想直接去问情况,这时候我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电话是顺子打来的,他说陆科还有陆芳华的事情有进展了。
这时候我急着想安阳的事情呢,还哪有功夫去管和老五有关的那些事情,这些只能说是能作为以后我要绊倒老五时,又或者要去针对老五时候我能握在手里的底牌,但在安阳面前,一切都根本难以比拟。
我都没听完,叫顺子把他们的事情暂时先搁一搁,再去跟一下李慧,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汪胤铭的消息,我刚交代完顺子,外面走廊上突然有了动静。
我挂了电话,后面就穿来开门声,转身就看到蒋振宇和余超一块走了进来。
他的怀里还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安阳。
蒋振宇进来后看着我,他用安慰的语气对我说,“别太担心,没事了。”
我听他这么说赶紧朝他身边走过去,那时候安阳虽然是昏睡的状态但是脸色明显能看出来比起之前已经缓和了很多了,我还是不敢相信的跟他确认一遍你,“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对吗?”
我把安阳从蒋振宇手里接了过来,一边问,一边还满心希翼的抬头朝他看着,可是他的脸色却并不对劲,而且他没有立刻回答我。
我看到他的模样,抱着安阳的手顿了顿,“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瞒着我?”
问他的时候我说话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都因为太过害怕的有点颤抖,他往前一步朝我靠近,宽厚的手掌略过我脸侧,勾起了我垂在脸色的碎发,指尖轻柔的帮我别在耳后,“不是你想的那样,其他我会来处理,安阳不会有事的。”
我本来还想问什么,但是不等我说出口,蒋振宇已经先在我前面开口,“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安阳暂时没事了,有什么回去说。”
蒋振宇向来是做决断的人,他这样说,我看了安阳一眼,本来还想问的话,最后还是被我吞进了肚子里。
我们一块回了住处,那是蒋振宇出去那么多天后第一趟回去,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会是因为药没了,安阳突然病发,他回来的。
回去一路上车里的气氛都特别沉静,到家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都黑下来了。
我刚抱安阳回了房里,等他彻底睡熟了,我去了蒋振宇房里找他,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都找不到和汪胤铭有关一只半点的消息,如果不是他故意藏的深,不想别人发现他,那么仅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
而那种可能,我怎么都不敢去想。。。。。。
我现在能依靠的最有力的消息来源只有蒋振宇了,可当我走到他房门口听到里面他和余超的对话的时候,我整个人的身子就像被惊雷劈了一样,僵硬在了原地。
587。他的尸体()
蒋振宇把那袋子塞进我手里,攥着那袋子的时候,我的手是发抖的,却还是抓的紧紧的不肯放。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明知道那袋子里装的是一条毒蛇,但是我没办法必须要打开它。
我掀开,里面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蹙起眉,可是当我的目光触及到里面那件带血的衣服的时候,我整个人的手却突然震住了。
我怔怔的瞪大了瞳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就连说话都不利索,“这,这是汪胤铭的衣服。。。。。。”
“是在悬崖下面附近一个废弃的林子里找到这件衣服的,”蒋振宇看着我的目光深了几分,他的顿了顿,跟着又补充了一句,“判定死亡时间是七天前。”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蒋振宇,猛地摇头,“你一定在骗我是不是?”
我问了好几遍,都等不到回答,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在自言自语,后来我一把抓住了蒋振宇的手。我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丝侥幸的心理,可是当蒋振宇看着我,无比认真的告诉我,只要我能经受的住,他愿意带我去看汪胤铭尸体的时候,我真的彻底慌了怕了。
我浑身哆嗦的被他带上了车子的副驾驶,他启动了车子,不知道开往的是哪个方向,反正在全程在车上我都是浑然的状态。
直到车子停下来,我脑袋里想的画面都还停留在接过蒋振宇递给我的那袋子的时刻。
然后他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是一个很空旷周围都没人的废墟,我们下车,一路走到门口,周围都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直到走近那房子门口的时候,血腥的味道开始变得浓重,蒋振宇走在前头,对于这些异味像是根本没有闻到一样往前走。
走到那房子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推开门,一阵更重的味道一下子从里面传出来,那味道刺激的胃里泛起一阵波涛汹涌,就跟东西腐烂后发出的那种味道一样,并且还混合着浓重的血腥,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钻入呼吸间,尤其是蒋振宇已经说过了。是带我去看和汪胤铭有关的东西的,当时的感觉,你能感受出来么?
我心里已经有不详的预感了,站在蒋振宇身后,看着他没有任何障碍的进去。但我的脚步却像是扎根了一样停留在原地,迟迟没能前进一步,蒋振宇走进去了,然后又退回门口,看着我。他没说话,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意思询问我为什么不走了。
我盯着他的脸,伸手指向里面,“里面是什么?”
“你想看的。”
“不可能!”我没有丝毫思考余地的直接一口否定,过后发现那句话说的底气不足,“怎么可能!汪胤铭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补充的说了一句,对他说的,却又像是在说给我自己听的,我马上转身,可转身的那一刻,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那回去吧。”
后面传来蒋振宇的声音,没有强迫我的意思,像是完全由着我,我不想看了就带我回去,他腿比我长,走的比我快,很快超过了我,我在他后头,他拿着车钥匙准备上车带我离开。
可越靠近他的车子,我脚下的步子就越慢,直到最后,屋子里好像就是有一种诡异的魔力吸引着我,吸引着我转身。回头,走回去。。。。。。。
离那个屋子走的越近,那股腐烂的味道就更重,充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