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安莹,你疯了吗!”思思被我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女人最在意的就是那张脸了,更别说,那脸是她用来吃饭的东西,思思吓得尖叫起来。
她的力气根本不如我,被我推到后,压在了下面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只能不停的躲和求饶。
我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让他们放人,否则,今晚你试试,看看你跟张子诺谁会更惨!”
我朝她说着,声音里听不出的冷,我好不怀疑。她如果不肯放人的话,我会不会直接把她给了解了。
思思好不容易才得到今天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放过了,她双手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脸,但就算我掐着她的脖子。她嘴里都不肯吐出一个我想听的字眼。
没隔几秒,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下意识的当成了时候思思的人,吓得立刻死掐住了她。
可当我回头的时候,在那群人里面看到蒋振宇的面容时,我指尖一颤。
他站在门口同样也看到了我,脸色一沉,迈着步子,率先朝我走了过来。
我连思思都顾不上,我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连思思都顾不上,我一把抓住了蒋振宇的手,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着他,“蒋振宇!让他们停手,快,快让他们都停手。”
我急的说话声音都在颤抖,我知道现在后面床上是怎样的一幕,所以我也不敢回头,只敢拉着蒋振宇,希望他快点出手。帮帮张子诺。
“嗯。”蒋振宇回握住了我的手,和来之前一样,有劲并且温暖,把我潺潺发抖的手包裹在他手宽厚的手中。
“交给我!”他对我说完,他身后跟来的人会意都纷纷朝里面走了过去。把床上的那些人给处理完,那时候张子诺已经昏迷了。
她脸上巴掌的印子很明显,两边脸都高高肿起来了,是挣扎的时候被那些人打的直接晕过去了,那些人已经全部都被蒋振宇的人给弄了出去,房间里剩下的都是蒋振宇带来的,全是男人,我赶紧用被子捂着盖住张子诺裸露在外面的身体。
我抱着张子诺,回头朝蒋振宇说,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哀求。“我们把她带回去好不好?”
但就在我跟蒋振宇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外面走廊上另一阵脚步声也跟着响起来,人还没进我视线里,徐哲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安小姐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张子诺她现在已经是我们晚妆的人了,现在拿了药。你就要把人带走,你这是要过河拆桥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猛地站起了身,就算知道跟他这种人根本没什么好讲道理的,但我还是控制不住我心里的怒火,朝他冲了过去,朝他咆哮,“我把人给你送过来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但你做的什么事情?这是强奸!犯法的!徐先生难道不懂法律吗?还是你根本知法犯法?”
“法律?”他挑了挑眉,“我当然是遵守法记的好公民了。我又怎么会知法犯法呢。”
我刚想质问他,可那时候他身后另一个人朝我们走了过来,穿着黑色的西装,低垂着眉眼,他额前的发依旧遮住了他的眼睛。
让人看不到他脸上的情绪,我怔怔的盯着他,他过来干什么?
就在我盯着他发愣间,徐哲看了我一眼,直接一巴掌朝汪胤铭脸上打了过去。
我被徐哲突然的动作弄的一惊,不等我有所反应。就听到徐哲接着朝他骂起来,“我把晚妆交给你管,结果就弄出这样的事情?手底下的人都看不住,你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徐哲语气凌厉的朝汪胤铭骂起来,他刚刚的那一巴掌打的特别响,啪的一声清脆的整个走廊上都听的清清楚楚。
那一下,打的不止是他,还像是打在了我心头上,包括后来徐哲对汪胤铭骂的话,汪胤铭没有还手,也没有动怒,他就像是一个木头人,没有情绪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就站在那里听着徐哲对他所有出口的侮辱,要是换做当初的他的话,不管是谁这样,他早就上去干翻了。
我看着汪胤铭的样子,攥紧了拳头。
“还不赶紧给安小姐道歉,这件事情,你自己去商量怎么解决,要是解决不好,我看你也不用继续在这里呆着了。”
徐哲的声音很冷,但我知道,他那句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我没想到徐哲居然会这么卑鄙。他居然也会同样利用汪胤铭来要挟我,我瞪大了眼睛,“你!”
徐哲唇角含笑看向了我,“安小姐放心,今天我们晚妆是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完整个走廊上其他人都噤了声。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汪胤铭身上,大家都在等着看他要怎么做。
而汪胤铭维持了那个姿势,站了很久,久到我看着他被打的红了的脸,差一点我就快控制不住我自己。心疼的想去摸摸他的时候,他动了。
他朝我走了过来,依旧是低着头,没有看我。
“安小姐,这次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没有管教好手下的人,张子诺所有的损失,我们晚妆会承担,这个处理结果你看可以吗?”
他像是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说着提前已经设定进系统的话,我迟迟不敢接声。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徐哲的意思那么明显,倘若这件事情汪胤铭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他就会被当做没用的废物,被赶出晚妆,徐哲敢这么做。那后面一定就是老五给他放的权限。
汪胤铭被赶出晚妆,也就代表着,他在老五那边,从今以后就会成为一枚废棋。
被丢弃的人,又怎么还有资格从他们那里拿到救命的药呢?我看着徐哲和汪胤铭两个人截然不同的两张脸,手攥紧了衣角。
551。套中套()
。
被丢弃的人,又怎么还有资格从他们那里拿到救命的药呢?我看着徐哲和汪胤铭两个人截然不同的两张脸,手攥紧了衣角。
考虑了汪胤铭,我就算是彻底对不起张子诺了,张子诺是为了我才会有今天的遭遇的,刚刚那时候我没办法帮她拜托那些魔鬼,可现在机会就放在眼前,她的遭遇并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可以说,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但她又何尝不是呢。
我自私了一次,
“会不会处理事情?当你有求于人的时候,该有的礼数怎么能少?一点都不懂规矩!”
徐哲说着,站在汪胤铭后面,直接一脚朝他膝盖处踹了过去,汪胤铭对于徐哲突然的动作根本来不及察觉,直到他后腿弯一被那股力给撞的膝盖一弯,整个人瞬间朝前面一倾,在我面前直直跪了下去。
他膝盖落到地上的声音特别沉重,那一下。踢的不止是踢在汪胤铭身上,更像是在无情的踩碎他的尊严。
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汪胤铭,现在居然被人弄成这个样子,他的脸上居然这时候都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原本在心里所有的权衡和犹豫抉择都在这一刹那瞬间幻化成了泡沫,我鼻尖一酸,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当我看着汪胤铭在我面前被人无情的碾压他的自尊,而他居然还没有半点反抗,就好像我原本认识的汪胤铭突然消失了一样,这让我恐慌,害怕。
而当一个人开始有这些情绪浓烈的时候,那时候理智已经完全起不到作用了,尤其是汪胤铭不说话,徐哲像是不满意,我看着他又抬起了手,再也绷不住要上去护着汪胤铭,就算我明知道徐哲是故意用汪胤铭在激我,我还是没有办法的入套了。
但当我刚有动作的那时候,我手腕上却突然一重。
一股力气拉的我不能动弹,都不等我回头去看,蒋振宇拉着我,一用力把我拉向了他身旁。
我穿着高跟鞋,被他突然的拽力拉扯的我脚下的步子根本都站不稳。整个人直接一头都朝他怀里撞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徐哲的手直接拎住了汪胤铭的衣领,领口直接勒住了他的脖子,勒的紧的他脸色都发紫了,蒋振宇为了钳制住我。他紧紧的扣着我的手和腰,他的力气非常大,像是一个铁钳,禁锢的我不能动弹,但表面上看着却更像是我单一的依靠在他怀里。
不管我怎么挣扎,都始终无力去挣脱他,汪胤铭的脸色已经发白了,却依旧跟徐哲僵持着。我猛地瞪大了眼睛,直接曲膝朝蒋振宇的膝盖撞过去他才松开了我。
但有人先我一步!
“你在干什么!”李慧的声音突然在最后面响了起来,紧跟着是一阵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李慧跑了过来,一把推开徐哲,然后拦在了汪胤铭的前面,“你疯了吗!”
“我在处理事情。”
李慧看到汪胤铭的样子直接转身朝徐哲声音尖锐的说了起来,“处理事情跟汪胤铭有什么关系。晚妆是你在负责你推给汪胤铭做什么!你可以别忘了,我爸虽然你确实说是把上海交给管,但可没说汪胤铭也要任凭你处置!”
“我没有忘,但你。是不是忘记你的身份了?你是老五的女儿,李家的人,你可得搞清楚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胳膊肘往外拐?”
“呵,我在做什么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但汪胤铭你别想打他一丁点儿的主意。”李慧冷冷的说着,后来也没等徐哲说话。她蹲下身子想把汪胤铭给扶起来,第一次被汪胤铭推开了,她没说话,也没发脾气。而是又朝他靠近去扶他。
汪胤铭推开了她很多次,甚至还朝她吼了一声滚,李慧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锲而不舍的一遍一遍被他推开,再一遍一遍朝他靠近。
我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心里酸涩的感觉却在渐渐浓烈,到最后那些酸涩都跟毒液一样腐蚀透我的心。
我不知道蒋振宇在想什么,他在我身边看到那一幕。还风轻云淡的开口来了一句,“汪少可别忘了帮了你的人是李小姐,你这样推开她,可是很像是农夫与蛇里的那条蛇呢。”
我听到蒋振宇的声音下意识偏头朝他看了过去。却见他一脸泰然自若,目光淡淡打量着站在他对面和他对视的徐哲,仿佛刚刚说汪胤铭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看着他,下意识皱起了眉,想要他闭别再说下去了,徐哲在这时候却也跟着说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把人先带走吧,我跟安小姐、蒋总还有事情要谈。”
徐哲这话的意思应该也是给李慧松了口。允许她把人带走的意思了,我下意识的朝汪胤铭看了过去,却恰好发现他也抬着头,此刻正在看我。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看到。这样突然撞上他的视线我怔了怔,不由得急了,那时候李慧在他身边叫着他的名字,叫了好几遍,他都没给任何回应,我蹙起了眉头,有些急了。
催促着他赶紧现在能走就先走啊,别的不说,至少李慧也算是心性高的人了,被他这样弄了,还没离开,有李慧在,至少,我能放心就算徐哲想利用今天的事把汪胤铭赶到绝路上,又或者想要通过汪胤铭和药一快来双重钳制我。
无论哪一种,对我们都不是好事。我所以希望他能现在能离开的时候就快点先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我没想到的是,我对他使眼神在眼睛里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我看到汪胤铭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直到他的手搭在李慧的肩膀上,被李慧扶起来离开,他的眼神都没在我脸上再多停留过一秒。
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我才算。放下了心。
只要他不在这里,那么后面的事情我都能找徐哲要个交代,并且对汪胤铭也并不会有半点的威胁,可我终究还是想错了徐哲心狠手辣的程度,就算是李慧亲自把汪胤铭带走了又怎样,原来他早就已经另外准备了一手。。。。。。
“不好意思安小姐,蒋总,让你们见笑了。”他先是扯起笑容说了这么一句,紧跟着摆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都下去,“大动干戈多伤和气啊,是吧,既然咱们都决定了合作,别的不说,至少,也当是交个朋友呗,有什么误会的地方其实说清楚就好了,来,不如我们坐下来谈一谈吧。”
徐哲都这样说了,如果我们还继续磨着,反而像是我们故意找事,蒋振宇也摆了摆手让人出去后,他们两个进了办公室,就连我和余超都被挡在了门外。
徐哲点明说要跟蒋振宇单独谈,这件事的处理方式,所以我就算再这么想跟进去为张子诺要一个说法,最终还是没有办法。
我跟余超在门口等着,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见他们从里面出来,出来的时候,蒋振宇面不改色的,徐哲的脸色却很不好看。
那时候我心里隐隐已经有了底,徐哲也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外泄的人,能让他这样估计蒋振宇没让他掉块肉,肯定也扒了他一层皮。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踏实了许多,至少应该能给张子诺个交代了,那时候却听到徐哲讥讽的笑了一句,“蒋总的手段今天我果然是领略到了,就是不知道你身边这个女人知道你心思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想。”
552。让徐哲松口()
“蒋总的手段今天我果然是领略到了,就是不知道你身边这个女人知道你心思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想。”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去问问那个一直以来都表现的非常非常在乎你的蒋总你不就知道了,哈哈,真是没有想到啊,算计还是他会算计。”徐哲感叹的说着,以及他说话时候的眼神,分明那些话就是说给我听的。
但他话里说的那些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却又不直接说出来,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话说一半引导一半最容易的就是让人往歪偏的地方猜忌。
我下意识的朝蒋振宇看了一眼,注意到徐哲脸上的笑容意图太过明显,我怔了怔。猛地反应过来,“你不用挑拨离间,你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信。”
说完不再给他一丁点儿挑拨离间的机会,眼看估计已经得到我要的结果了,我们直接离开了晚妆。
张子诺已经被蒋振宇的人先送去了医院,我跟蒋振宇出去后他先把我送去了医院,我们一块上楼的时候张子诺已经醒过来了。
她的脸已经肿的很厉害。我们进去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滞滞的望着天花板,不声也不响,就像跟这个世界已经完全没关联了,别人说话或者其他的动静都已经完全影响不了她。
包括我跟蒋振宇走进去,在床边看了她半天,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跟蒋振宇对望了一眼,我脸上满是担心,张子诺这情况显而易见不对劲,之前她的事情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张子诺的母亲为了钱把她送给了老男人,张子诺就是自打那以后才彻底对感情绝望的,所以后来她才会涉足情妇这一条路的,尽管那样,但最起码的额,那时候的她对生活还有个念想盼头啊。
人最怕的,就是连最后仅剩的一点点盼头都没了,那继续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而那个时候的人往往是最容易轻生的。
我看着张子诺双眼空洞的样子,心一下子提起来,吊在了嗓子眼儿口,我走过去推了推她,“张子诺!”
我叫了她的名字,她不给我回答,我在她耳边一连叫了好几遍,急的我后来都恨不得给她跪下道歉了,张子诺才一把拉住了我。
张子诺手上的力道不大,她拉着我,我就也不敢再用力挣扎了,紧跟着就听到张子诺朝着我,轻轻的开口,“安莹,我没怪你。”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轻飘飘的,很多时候,你想要摸清一个人的心思。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直视她的眼睛。
我看着她,这件事情,我真的很自责,我恨我自己的防备太差。因为我以为徐哲把张子诺要过去,肯定是让她去做个台柱子,就算不会让她做头一,但最起码在晚妆里捧红张子诺,让后把她那么多的熟客都给拉过去,可我真的低估了徐哲的变态程度。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容忍异己的人,又可能容得下我们的台柱子过去后在他手底下发展,他防备心太强,他也忌讳张子诺在那头讨得更多人的欢心,会再次一跑。来我们夜宴把那些熟客都给带过来。
我怎么能没先想到呢,看着张子诺的样子,我心里满是懊恼,懊恼我还是没学会那些商场上人的阴狠毒辣,哪怕是在拿到药后,我阴他一把,直接把人给抢走,有了一个月的剂量,最起码能为我拖延一个月找其他途径救安阳的时间,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也好的啊。
张子诺跟我说她不怪我的时候。眼睛里很纯净,我知道她是真的没把这次的事情怪在我身上但是她越这样,我心里就越过意不去,在她眼睛里我看到的还有绝望,我真的你好怕她会轻生。我赶紧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不是怪我,但你越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承受不了内心的谴责啊,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事情把你推出去的,你要恨,你打我也行啊,张子诺,你帮我的这次,我这辈子都在心里记着了。以后你要哪天有个事,只要你说一声,我安莹绝对不说半个不字。”
张子诺同样也回握住了我,“好。”
医生说那些人太粗暴,她那边被弄伤了。得住院挂几天消毒药水,我是夜宴里头的管事人,这个时候,两个场子竞争激烈,好不容易我一手捧起来的张子诺出了事。我肯定要回去重新找个台柱子出来,所以我是一天都抽不出身,我陪张子诺一直陪到了十二点,直到她睡了,我让蒋振宇找两个人来看着,避免徐哲又会突然回头来搞事交代好这一切我才放心的回去。
回去路上,余超在前面开车,我跟蒋振宇坐在后面座位上,外面的路灯光影在他脸上来回的晃,他抿着唇。目光落在窗外,从头到尾都说过一句话。
我看着他的样子,脑袋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又想到了离开晚妆之前,徐哲对我说的话,察觉到我心里滋生那个想法的时候,我一惊,我这是怎么了,被徐哲三言两语煽动的居然对蒋振宇就有了怀疑的念头。
我立刻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努力的摒弃到脑后,我干咳了一声。“刚刚,你跟他徐哲进去谈了怎么说?我看到他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蒋振宇没有回头,他的眼神已经朝着外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