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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面的领导,连端了两个窝。
我后来想想就特别怕我爸妈是不是出事了,比如那些人事后寻仇什么的,但是蒋振宇却一直告诉我,让我别总是担心这些有的没的,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说都是这样说,但这么久都见不到家里人一面,尤其还吃到了酒酿,突然一瞬间,我的鼻子好酸,好想我爸妈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过的怎么样。
我低着头,盯着碗里,本来情绪就很失落,但是,紧接着,我却听到了一个让我更为震惊的消息。
乔莎说,“振宇,那咱们的婚期就按爸妈说的,定到下个月中旬吗?”
“你们定就好,我没有异议。”
乔莎听着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只是这个笑声在我耳边却格外的刺耳,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我捏着勺子的手,渐渐握紧,这两年,就算我再怎么说服自己,在他身边就这样呆着就好了,不要再在意那些不属于我的。
但是听到乔莎口中说出你他们马上要结婚的消息时,我的心还是措不及防的抽了一下。
生怕他们发现我的情绪,我低下了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到碗里,耳边却忽然传来了她叫我的声音,“莹莹。”
我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猛吸了一口气,我才抬头,“啊?”
乔莎用手托着下巴,一枚硕大的钻戒在她的手上熠熠生辉,她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挺喜欢你的,我身边没什么朋友,结婚那天,你来做我的伴娘吧?”
我握着勺子的手一僵,我想开口拒绝,但是她已经先我一步,握住了蒋振宇的胳膊,撒起了娇,“哎,我都没什么朋友,陪嫁最起码要身边熟悉的姑娘帮衬着才会好些呀,振宇?”
蒋振宇拿纸巾擦了一下嘴角,侧过头来望着我,淡淡的问,“莹莹那天应该要上学吧?”
我想也没想,就忙点着头,“恩,对啊,我要上学。”
乔莎笑着伸手戳了一下蒋振宇的脸,“你看你最近是不是忙工作忙糊涂了?那天刚好是周六呀。”
“是么?我没关注过那天是周几。”
“你呀,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你说我到底是看上了你哪一点?”乔莎一脸无奈,然后朝我看过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吗?莹莹?到时候我让杨助理来接你。”
“知道了。。。。。。”迎着她笑意盈盈的目光,似乎其中还掺杂着挑衅,她在向我宣誓着所有权,她在警告我,不要再对蒋振宇抱有非分之想。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我脸色苍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我还有作业没有写完就一口气你冲上了楼。
进了房间,我的背贴在门板上,他要结婚了,我应该要笑着祝福他的,但是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甚至,好想哭。。。。。。
我靠在门板上坐着,那时候天气还不算热,地板很凉,我坐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最后浑身的血液好像都被冻住了,身子冷,心更冷,房门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莹莹,睡了么?”
是蒋振的声音,我没有想到这么晚他还会来我房间找我,就算他想,照理说乔莎也不会同意啊。
我心里有疑惑,但还是扶着酸麻的腿站了起来。
我房间里没有开灯,一开门,外面走廊上水晶吊顶的灯光就照了进来,他往前了一步,身影被笼罩在了光影里。
一半在暗,一半在明,灯光隐晦的勾勒着他锋利的轮廓,他真好看,他长着我最爱的脸,可惜,我却做不了他最喜欢的人。
他站在门口,幽深的眸子在我脸上落了一会。
“莎莎确实没有什么朋友,大概是希望想要个亲近的人陪着,所以才想着要你陪着,你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可以跟她说叫她妹妹陪着。”
那时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是那样虚伪的一个人,明明我不想啊,我心里就是一丁点儿也不想去啊,可是最后我的脸上却绽开了一抹笑容,特别像绿茶婊白莲花的笑容。
我都想抽自己,但是,我嘴上却说,“我没有不想啊。”
毕竟,我喜欢他啊,喜欢的卑微,喜欢的我甘愿放弃尊严,
我想着,新娘不是我,但是至少我能穿着漂亮的婚纱,出现在他婚礼的现场,看着他穿着一身工整西装的模样,幻想有那么一刻,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给我一分钟的幻想也好。。。。。。
天知道,那时候我是有多么的嫉妒乔莎,嫉妒的疯狂吗,嫉妒的都红了眼睛,鼻子好酸啊。
我笑着笑着,忽然,眼泪就顺着我的脸颊汪了下来。
蒋振宇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刹那,我也没有预料到我居然会在他的面前失控,我自己都被失控的眼泪弄的措手不及。
“莹莹,你”
我却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往前迈了一步,一头扎进了他的胸口,“我好难过啊,怎么办?我好难过。”
039。土包子似得我()
我的眼泪根本就停不下来,我那晚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我嫉妒乔莎,嫉妒的要疯了,嫉妒她能出现在蒋振宇最困难的时光,嫉妒她能够成为可以陪伴蒋振宇直到白头的人。
我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就再也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就这样一直靠着哭着,恨不得把这两年里所有压抑的情绪统统都给哭出来。
“你难过什么?”
蒋振宇沉默了很久,忽然他开口,低沉富含磁性的声音充斥在我的耳边,我难过什么?
我浑身都僵住了,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我难过什么?
我脑子里因为他的问题,一片空白,“我,难过,我难过,我难过为什么我只有十七岁。。。。。。”
我难过如果我早一点生的话,是不是就有机会早点遇到你,是不是就有机会陪着你过那一段最黑暗落魄的日子。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哪怕我再怎么早一点出生,我也不可能代替了乔莎,因为她是乔莎,因为她是乔家的人。。。。。。
他说,“抬头。”
我犹豫了一下把头抬了起来,蒋振宇的手很温暖,他的指尖落在了我的眼角,轻触了一下,楷去了我的眼泪。
“十七岁怎么了?”
“没有,只是这个年纪好迷茫哦,我在学校里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所以好难过哦,现在哭出来就不难过了。”
我说着,傻呵呵的笑出来了,不管他信我这个蹩脚的路由,不信又能怎样?
果然,蒋振宇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冷静的,就像现在,他依旧是保持着一贯的淡定,看我的眼神中带着疼爱,但我却觉得他把我当成了孩子。
他带着我进了房间,开了桌上的一盏小台灯,光线很微弱,衬着一个柔和的气氛,用来回忆过去,刚刚好。
“每个人的十七岁都是迷茫的。”
“是吗?你十七岁的时候也迷茫过吗?”
“恩,那是我最没有能力的时候,却遇到了想要照顾一生的姑娘。”
我知道他说的一定是他的前妻,但我却特别想知道,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然后呢?”
“她的家里条件还可以,那时候我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空有一身抱负和蛮力,她生的很漂亮,声音也很好听,一直到现在我都再没有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女人。”
“乔莎都没她漂亮吗?”我心里有点发酸,有点自卑,我第一眼见到乔莎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真的很美,她五官不知有没有整容过,但每一处都精致的恰到好处,乔莎在我眼里真的是顶尖的美人胚子了。
“没有,她的美很真实,不施粉黛都很美。”
“那天她说饿,我带她去吃了一碗云吞面,她就成了我的女朋友,她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一碗云吞面能让她笑开了花,她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眼睛里像藏着天上的星辰,一闪一闪会发光。”
蒋振宇说的时候,我听的很认真,我在听着,他最初那么喜欢的姑娘是什么样的,听他说着,我觉得那个姑娘真的很好。
家里给她安排了当地的做生意的有钱小开,她都没看一眼义无反顾的就跟蒋振宇走了,最穷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背着很大的编织袋行李包走了整整八公里的地没舍得坐车。
住着不足五平米的房间,房间里密不透风甚至连个窗户都没有,最开始的那一段时间,两个人身边就只剩下了两百块钱,吃着米饭就着榨菜,两个人相视一笑,没有任何的抱怨,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天迟早会过去的。
后来蒋振宇遇到了一个大哥,那个大哥看中他身上不怕死的那股狠劲,带着他赚了不少钱,两个人的日子立刻就好了起来,然后就是最正常不过的结婚生子。
后来我从蒋振宇身边人的口中得,蒋振宇以前的性格不是现在这样的,那时候年少轻狂很张扬,脾气大的不得了。
当时只有他老婆能镇得住他,她说一,他绝不会说二,无论后来有了怎样的成就,他都很尊重她。
现在的社会虽然变了,很多人说,男人有钱会变坏,有些人一有了钱就立刻会一脚把家里那个陪他熬了大半辈子的黄脸婆踹了,但那说到底只是少数。
大多数男人都会尊敬那个陪自己从一无所有打拼过来的妻子,虽然感情就是这样,刚开始再怎么激情似火,终究抵不过三年痛,七年痒,最后会慢慢回归平淡变成一种亲情。
男人需要新鲜感,会到外面去找女人,但是大多数却不会因为外面的女人轻易把家里的那位换了,即使没有了爱情,但他们依旧会尊重家里的那位,不排除还有更少数更少数的好男人,对待妻子十年如一日。。。。。。
我听了一半蒋振宇跟他前妻的故事,后面的一半应该是他这辈子都难以释怀的伤口,他没有说,我也装作不知道故意避开了。
那晚他守着我睡得,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好像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说,有些东西觉得很珍贵,所以不一定要放在身边,放近了,怕磕碎,想要好好的保护,就得放远一些。
第二天醒的时候我还没想起这句,是很久很久的后来有一天我喝醉了酒,照样是他守着我睡,半醒半朦胧间我才忽然脑子一动冒出来的。
我才恍然想起原来那个时候他有对我说过那么一句,原来那个时候他不是不喜欢我,只是他藏的比谁都深,没有表达出来。
我就这样一直熬了整整大半个月,熬到了他跟乔莎结婚的那天。
一大早我就被蒋振宇的助理叫了起来,他接我去了乔莎家里,蒋振宇是被北方人乔莎家里是做纱布生意起家的,在南方这一带很有名气,是行业里的一大龙头。
她家里只有乔莎一个宝贝女儿,娶了她就等于拿下了以后乔家的继承权,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要靠近乔莎,但她却偏偏一门心思的要定了蒋振宇。
虽然乔莎城府很深,手段很毒辣,我并不喜欢她,但是结婚那天看她穿着一身缀满细钻的婚纱我真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看我过去了,招呼着我在她旁边去让我自己挑喜欢的礼服,看的出她的心情很好。
我站在她的衣帽间,看着里面摆满的一排婚纱首饰,一时之间有些无措,虽然我跟蒋振宇在一起后就没再为钱发过愁,也接触了很多我曾经接触不到的层次面,但我却从没进过婚纱首饰店。
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我竟有些不知如何抉择。
乔莎已经化好了新娘妆,然后站起来走到了我的身边,侧过来看着我,“怎么了?难道这么多的款式里面都没有你喜欢的吗?”
“我,我看看。”我脸上有些尴尬,更多的是窘迫,但是这些我却都不想在乔莎的面前表露出来。
我脚步有些急促的走了进去,随手就挑了一套衣服和首饰,但是身后却传来那些女人的笑声。
我回过头,我看到了她们脸上嘲讽的意味很浓重,乔莎靠在沙发旁边一脸看土包子似的看我,我站在原地显得很无措。
站在乔莎身边正在帮她理婚纱的造型师看了我一眼,“安小姐,那套珠宝四十岁以上的女人佩戴才佩戴的出感觉和韵味,尤其是颜色根本不适合你的年纪的。那一套是乔小姐专门准备给她母亲的。”
迎着那些人嘲讽的目光,我有一种当众被抽了一巴掌的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
这时候蒋振宇从外面走了进来,“什么事情你们笑的这么开心?”
乔莎听到他的声音,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了些,转头亲昵的挽着蒋振宇的手臂,“正好听到了一则笑话而已。”
蒋振宇应了声,撇过头,目光看到我,“莹莹,怎么还不换衣服?”
040。蜕变()
蒋振宇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拿着手里的衣服脸上还带着尴尬,迎着那些人依旧带着嘲讽的目光,好像在告诉我,这里根本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
我低下了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我,我不知道该穿什么。。。。。。。”
蒋振宇听到我的话,他蹙起眉头,“造型师很忙么?”
“我在给乔小姐弄婚纱。”
“所以你打算让伴娘自己化妆挑衣服?”
蒋振宇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不悦,造型师没有想到蒋振宇会因为这一件小小的事情动怒,她所有的表情都呆滞在了脸上。
换衣间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留着一头短发,看上去很时尚很中性的女人穿着一身修身皮衣,脚上踩了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走了进来,气场十足。
“嘿,得知你要结婚我可是特地从国外赶了回来,你就说吧,我够不够义气?”
她走进来直接朝蒋振宇的走了过去,也没管在场的其他人上去就张开手给了蒋振宇一个大大的拥抱。
蒋振宇也没有局促,回拥了她一下,“够够够,你这大忙人居然放下巴黎那么多事,特意回来参加我婚礼我真是受宠若惊。”
“哈哈。”那个女的爽朗的笑了起来,她给人的感觉特别开朗有气场,丝毫不矫情做作,几乎是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因为觉得她很真实。
她跟蒋振宇关系特别好,一进来就旁若无人的直接跟蒋振宇聊了起来,她跟乔莎关系似乎不是很好,要不然也不会进来以后只跟蒋振宇打了招呼,却一个眼神都没给乔莎。
乔莎在一旁站着,脸色都快绿了,她目光幽幽的盯着那个女人,似乎是为了寻找存在感,她看了我一眼对身边的造型师说,“艾米,你不用给我弄婚纱了,赶紧去给莹莹挑一下衣服做一下造型吧,不然一会该来不及了。”
“好。”那个造型师说着朝我走了过来,她看了我一眼,当时只感觉她面色不善,事实证明,她把刚刚蒋振宇对她责骂的怒火全都撒在我身上了。
给我挑衣服的时候一点耐心都没有,后来给我化妆的时候,拿着刷子戳着我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跟我打架。
我从头到尾都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任由她弄着,没有吭声,毕竟是蒋振宇的婚礼,那个造型师再过分我也忍了。
只是当那个造型师拍了拍手对我说ok了,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模样的时候,我却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这,这会不会太。。。。。。”我看着镜子里的脸,粉底一层打的很厚,不是不好看,但是那时候我到底才十七岁,化那样浓的妆容到底还是会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造型师问我,“不满意吗?”
“不是,饿,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会不会化的太浓了?”我小声的问,后来想了一下,应该是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她给我化了的很快,很粗,就感觉像是在应付了事,但是我当时顾及那么多人在场,忍住了没说出来,省的人家觉得我故意在找麻烦。
但是跟蒋振宇聊天的那个女人,聊着聊着,目光不经意间朝镜子里看过来,“Ohmygod,什么鬼,蒋振宇你已经穷到结婚只请的到这么三流的造型师了吗?”
她说的很大声,房间里的人全部都听到了,蒋振宇的目光也随之朝我看了过来,他透过镜子里看到我模样的时候也微不可见的蹙起了眉头。
乔莎看出了蒋振宇脸上的不悦,立刻抢在前头朝那个化妆师发难,“天呐,你怎么把她化成什么样了?”
“抱,抱歉,乔小姐,因为我看她挑的裙子看上去偏为成熟一些,所以就想按照她的来,把她化的成熟些,要不我卸了重化一次吧。”她说完就转身拿着卸妆棉沾了卸妆油要往我脸上弄。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简直是暴殄天物,来来来,让开,让开。”那个女人踩着高跟朝我走了过来,然后一下子挤开了站在那个造型师。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蒋振宇走到了我身后对我说,“张静灵是劳拉。斯通的御用型师,国内有人高价请她她都没接过一回,她刚刚说看你很合眼缘,莹莹你很幸运哦。”
我当时完全是个跟不上潮流的人,从没关注过娱乐圈的那些明星,国外的就更不了解了。
只是后来在一次偶然看杂志的时候,我才知道劳拉。斯通在国外超模中拥有怎样的地位,而张静灵这位御用造型师的能力我婚礼当天就领略了。
她动作很轻柔的帮我卸妆然后退后了两步,端着我的下巴瞧了一会,她说,“想要变漂亮吗?”
我当时一愣,女孩子谁都想变漂亮啊,可是看着镜子中我的模样,再看一眼旁边炫丽夺目的乔莎,我心中滋生一股自卑感觉。
“想吗?”她又问了一遍。
“恩。”我点了点头。
我其实只以为她只是给我化个精致的妆容而已,谁知道我刚说完她就出去了,过了一会手里拎着一个好大箱子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有,那时候我觉得张静灵简直是一个神奇的叮当猫,她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铺满了整张化妆桌,然后拿了一块布遮在了我身上,她拿起发型师用的那种剪刀然后让我闭上眼睛。
我看着她的架势有些夸张,我不由得问,“你要给我剪头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