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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朝孙茹冲了过去,一把把她推了下去,“你在干什么!”
孙茹没想到我会突然闯进来,她没有防备。被我用力一推,整个人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我立刻把针筒拿了下来,里面的液体注射了一半。还有一半她还没来得及注射完。
我拿着针筒,朝孙茹问,“你在给他注射什么?”
“他生病了,我在给他打针。”
“是吗?那我也给你身上打一下试试。”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我说着朝她走了过去,孙茹在那个时候立刻站了起来,我拿着针筒要往她身上扎,她不停的后退抗拒着。来来回回间,她伸手就把我手上的针筒给打的一下打的掉到了地上。
“你到底给他打的什么?我问你给他打的什么?”我往前一步伸手就抓住了孙茹的头发,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咬牙问她。
大概是我当时满身是血加上脸上的表情又太狰狞。孙茹一时间都忘了反抗,直到她被我掐的透不过气,才不停的挥手推打着我。
我当时气到了极致,情绪爆发,力气也跟着大的出奇,死死的掐着她,怎么都不肯放,恨不得掐死她,哪怕她不说,我也知道她给汪胤铭打的绝对不是好东西。
徐健的保镖走了进来,他们捡起了地上的针筒,里面还有残留的液体,不一会他们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耳中,让我浑身一震。
“安小姐,这里面注射的是毒品。”
我脸上霎时没了血色,转过头朝他们两个人看过去,“真的确定是毒品吗?”
我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心中可能残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说不定他们会猜错呢?但是看着他们一脸肯定的表情,我才觉得是我多问的,跟在健哥手下的人,本身就也有跟这种东西打交道,又怎么会看错?
395。一场谁都不愿醒来的梦()
即便在来之前,我心里已经从网上的那些搜索中隐隐约约有了答案,可现在得到他们的确定,我仍旧如同浑身上下被雷电击中一般,像雕像一样怔在原地。
“要不,先把汪总带回去吧?”黄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头看了躺在床上的汪胤铭一眼,点了点最终决定先把汪胤铭带回去,其他一切再慢慢从长说。
徐健派来的两个保镖帮忙把汪胤铭用被子裹着抬了下去,我让黄亮报警把孙茹送去派出所关起来。所有伤害汪胤铭的人,我都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不清楚徐建现在到底知不知道我跟蒋振宇如今是怎样的关系,但他的人帮我帮的很尽责,帮我把汪胤铭送回去后,还找来了徐健认识的医生,他给汪胤铭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后,给我的结论是汪胤铭吸毒最起码已经有一些时日了。
“那能戒掉吗?”
医生摇了摇头,“这个还是看个人的毅力,不是我说了就算的。”
“我,我也喝了他们给的酒,那一次回来后过了几天我就觉得不舒服,总觉得渴望什么东西,我是不是。。。。。。”
“按照你的情况来说,毒品这种东西是可溶于水的,可能他们放了一些在酒里,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你们喝了下去,不过一次的话还是很好摆脱的,最近一段时间你可能会比较难受,四肢乏力,只要你把这一段时间克制过去,问题就不大了,这关键啊,在于你未婚夫他的状态看起来可不那么好,像毒瘾严重的人一两天不碰那东西估摸着就受不了了,我建议你要想帮他戒掉,最好还是把他送戒毒所去。”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我点了点头,把医生和徐健的两个保镖给送了出去,他们离开后,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回了房间,汪胤铭不知道怎么会,他还处于昏迷中,我抱着笔记本电脑靠在床边搜了一些关于吸毒和戒毒的相关资料。
跳出来的回答一条一条对我来说都看的让人触目惊心,男人染上毒瘾后性情大变,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还有没了理智砸锅卖铁都要吸毒的,很多人当初都是家境富裕的豪商,但染上毒瘾这些后,如今过的日子却连乞丐都要不如。
我看着这些,握着鼠标的手都在颤抖,口袋里的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是一通陌生来电。我接了放在耳边,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道化成灰我都能认得的人的声音,“怎么样?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新婚礼物,喜欢吗?”
我强忍着要砸掉电话的冲动,指尖紧攥着手机。恨不得要把它扣出一个洞来,我咬着牙,用听起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他,“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设计好的?”
“嗯,可以这样说吧,毕竟我这么重视跟你的交情,现在你要结婚了,这新婚贺礼我又怎么敢怠慢?这个惊喜,你觉得怎样?嗯?”韩飞说着,语气中狡诈明显之至。
“我这个人有两个优点,一,喜欢礼尚往来,二,我非常重视我身边人,倘若有人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哪怕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让那个人不死也掉层皮。”我冷冷的说着,不再等他回答就立刻摁掉了电话。
半夜的时候,汪胤铭发了高烧。脸很红很烫,生怕出什么问题,我眼都没合,照顾了他一夜,后来累的半个身子还坐在地板上,半个身子趴在了床边就这样睡着了。
我睡得很不安稳,整夜都在做恶梦,梦到汪胤铭毒瘾发作,梦到韩飞出现手里拿着枪。。。。。。最后梦到汪胤铭胸口中弹,白色衬衫被殷红的鲜血彻底染红。
我尖叫着猛地惊醒。才发觉那是一场梦境,但眼泪却真真实实的凝满了我眼眶,我的坐了起来,脑袋里混乱一片,直到视线渐渐由模糊变清晰,汪胤铭也同样睁了眼,我看到他脸上憔悴的面色跟梦里重叠,却让我心中的忐忑一下子升至最高点,“你醒了?”
汪胤铭点了点头,随后他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回忆,过了好一会,他缓缓开口,“我,我。昨晚”
他蹙了蹙眉,深褐色的瞳仁望着我,“我昨晚怎么了?”
我看着他的模样,不知道是毒品干扰了他正常思考的能力还是怎样,看他的样子,仿佛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染上了毒瘾。
我该不该告诉他?
这种事情,还是能晚一天知道就晚一天知道的比较好吧,要不然按照以往汪胤铭的性格,恐怕,他也许会害怕牵连我害了我,甚至不会跟我结婚。
我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了汪胤铭的手,强迫自己扯起嘴角,“汪胤铭,大后天就是婚礼了,今天,我们去领证吧。”
“你不说我都要给忘了,但领证得回上海才能领,今天太赶了,机票都没定。要不明天上午回去,弄好了晚上再回来?”
我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今天。”
“行,那就今天。我跟黄亮说一声,等会我们就定机票回上海,领证后住一夜明天上午回来?”
那天恰好是周末我是双休不用上班,给乔初发信息说了一声,告诉她我先跟汪胤铭回上海领结婚证。明天回来,让她先自由活动一天,然后我就跟汪胤铭直接去了机场。
回的确实很赶,差一点就赶不上飞机,我总有直觉。韩飞这种变态,他还有后招,我生怕婚礼当天会出什么事,所以我一天都不想等。
从天津回上海的飞机只要一个多小时,我们下车后先去了黄亮帮我们定好的酒店放完行李然后直接拿了户口本去民政局。
那一天领结婚证的人很多。一进去就看到里面排着长长的队,汪胤铭一手牵着我,一手拿着两个户口本,他忽然开口叫住了我的名字,“安莹。”
“啊?”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被他问的脸色瞬间一滞。我很快把我的情绪遮掩了过去,“没啊,怎么突然这样问?”
汪胤铭侧头望着我,问的一脸认真,“真没?”
“嗯。”我点了点头。随后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伸手把我搂进了他怀中,“我只是觉得很不真实,从前这样的画面只有在我梦里出现过一遍一遍又一遍,我都不敢想现在竟然成了真。”
汪胤铭的手按着我的头,我的侧脸贴在了他胸膛口。他现在的心跳跳的特别快,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此刻的愉悦和兴奋,一想到这么多年,他对我的爱意,从未有半分减免。我的鼻子就忍不住一阵酸楚。
我吸着气,强忍着那股要哭的冲动,对他调侃,“这要已经都觉得不真实的话,那以后。我会成为你的妻子,会跟你有孩子,会伴随着你一直到老,岂不是以后的生活都要让你觉得自己时刻都在梦境里了?”
“是啊!就是这样,如果你直存在我的梦里,我宁愿永远不醒来。”
“下一面一对!”负责登记的人出声打断了我们,汪胤铭松开我,把户口本朝窗口递了过去,我趁他没有看到的时候,擦了一把眼睛里盈满的眼泪,把证领了,以后无论后面有多少的艰难险阻,我就都有资格在他身边陪他共同渡过,就算是他,也没办法推开我。
感情是相互的,这是他当初那么多年对我不离不弃我现在想同样赠与他的回报。。。。。。
396。你一定要克制住()
当两本红色的本子拿在我们手上的时候,那一刻,我的心才安稳了下来,我跟汪胤铭握着手,紧紧的十指相扣,我朝他笑了起来,那是那段时间里,我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汪胤铭稍稍弯下了身子,凑在我脸上落下一吻,“吃顿饭庆祝一下?”
“好啊。”
“去哪家呢?”
“哪家都可以。”
“那去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去的那一家。”
汪胤铭说着,他抓着我的手就往外面跑。那时候天气真好,金色的阳光笼罩在汪胤铭穿着白衬衫的背影上,他一回头,就能看到他露出八颗牙齿的笑脸,一切都是那样美好,我多么想在这险恶的人世间,只保留下我一生中,这仅有的一点美好,不要有任何遗憾。
可惜,生活永远是生活,我们只有选择生下来,活下去的权利,却永远无法掌控我们的未来人生该是什么样的走向。。。。。。
我们打车去了那一家西餐厅,我问汪胤铭这家餐厅有什么意义吗?他说只因当初想给我浪漫,而那一家是上海口碑最好的西餐厅,他只想给我最好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一家餐厅,在很久很久前,我跟蒋振宇同样去过,并且在餐厅赠送的牌子上写了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挂在了外面的红豆树上。
我跟汪胤铭在位置上坐下来,我朝窗口外面看去,红豆树依旧在。而这个时候,我已然不再是当初那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我向往平淡安稳的生活,成了汪太太,我们将会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我无奈的牵扯起唇角,而这些告诉当初的我,可能我死都不会相信。
汪胤铭点好餐,他望向我,“你在笑什么?”
我收回思绪,目光落在他脸上,“我在笑,我总算有了家了。”
汪胤铭抬手,我才注意到他手上攥着一块同样的木头牌子,“写些什么,留作纪念?”
我摇了摇头,举起手上的结婚证在他面前晃了晃,“不写,我们有这个就够了,这就是纪念!”
“好,你说了算,我都统统依你。”汪胤铭一脸宠溺,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扣在了一起,那个时候,从未有过的归属感,仿佛就那一瞬,我没再把汪胤铭当做一个个体,我把他当做了我的亲人。。。。。。。
我们一起吃晚饭,又去我们共同去过的地方都逛了个遍,一直到晚上月亮上来了我们才回了酒店。
我们像是恨不得要把所有来不及的事都在今天做完一样。弄的精疲力尽,回酒店洗完澡就躺床上就一起睡了过去,甚至连睡前我都是跟他一起牵着手入梦的。
只是我却没想到,他的毒瘾已经深到了一天不碰就会有反应,而且这次不同于以往,以前他只是跟我当初一样觉得不舒服。想要什么东西来填充,但那晚,我刚睡熟就被杯子打碎的动静给一下子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睛伸手一摸,旁边的半张床位已经空了,我猛的从床上一屁股坐起来,才发现汪胤铭不在房里,我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光着脚朝外厅跑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汪胤铭站在了水池边上,满脸痛苦的表情,他脚边的地上是一地的碎玻璃渣。
“汪胤铭,你怎么了?”
“我,我想喝酒,这味道不对,这酒的味道不对。”他添了一口干涩的嘴唇,嘭的一声,他手中拿着的酒瓶被他丢到了地上,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着。
估计是毒品可溶于水,他们每次都是把毒品放在酒水里给汪胤铭喝下去,上次给汪胤铭注射那东西的时候,汪胤铭是昏迷状态他不知道,所以才会毒瘾一上来就想喝酒,上次也是这样。
汪胤铭还在寻找着,他又开了一瓶,尝了一口味道不对。又被他给砸到了地上,“也不是这个。”
他说着,一边又继续开着,地上已经被他弄的碎玻璃一地,酒水也洒了一地,尽是狼藉,汪胤铭尝完最后一瓶后觉得味道又不对劲,他又砸了,然后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不要再找了,找不到的。没有那种酒!”
“怎么可能,一定有!”
“没有,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别再找了,克制一下。”
“不,不会没有的。你骗我,一定是你再骗我!我一定会找到。”汪胤铭说着他就要朝外面跑,我立刻用尽浑身力气拽住了他。
“汪胤铭,找不到的,你别白费力气了!”
“放开我,安莹,我好难受,我只是想喝点酒,不要拦我。”
“不放!”
“听话,放开!”汪胤说着,他伸手来拂我的手,我怎么都不肯松,来回拉扯间,汪胤铭手上用了一些力,我整个人重心不稳,被他一下子给推的往后摔了下去。
后面一地的玻璃渣,我的手一不小心按在了上面,痛的我一下子蹙起了眉头,我盯着汪胤铭的背影,生怕他跑出去,我会找不到他的人,急忙朝他大喊,“你不许出去,你站住!汪胤铭酒里面有毒品你知道不知道,你染上毒瘾了!!”
汪胤铭原本已经迈出去了几步,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了身,但让他留下来的不是我的话,而是我手掌下蔓开的血。
汪胤铭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哪怕现在他的神智已经没那么清醒,但他第一反应还是立刻跑到我身边,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也很难受,毒瘾上来手都在发抖,但他强忍着那些帮我把扎在我手心的碎玻璃片给拔了出来,嘴上一个劲的跟我说着对不起,但后来毒瘾在他的血液里叫嚣沸腾的已经让他浑身开始颤抖起来,我生怕他会跑出去,抽回手就紧紧的抱住了他身体,我知道就算再没理智,他的潜意识里都不会让自己伤害我,我的手还在流血,但我却紧紧的抱着他,怎么都不肯松。
“忍一忍,汪胤铭,忍一忍就过去了,你不能碰毒品,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会把一个人包括他的家庭都毁了的。”我抱着他发抖的身子,我知道他痛苦,他非常想推开我,可是他刚刚伤了我。所以他不敢用力,只能不停的颤着身子咬紧牙关在我怀里发出痛苦的低吼。
二十分钟过去,他的脸色涨红,脸上青筋暴凸,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那样子。要多让人心疼就有多让人心疼,我当时恨不得能把韩飞杀之后快。
我双手紧紧扣着,一分都不敢松懈,汪胤铭吼到累了,彻底没了力气才在我怀里睡着,那一夜才算安然过了过去,我以为只要每次我能这样禁锢住他就好了,但我却没想到后面他的状况会更糟。
第二天上午,我们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天津,但一上午汪胤铭给我的状态都不对劲,很沉默,什么话都不说。
出酒店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昨晚不是好好的过来吗?只要我们坚持,一定会好的,不是吗?”
汪胤铭侧头看着我,隔了半天,他才应了一声,“嗯。”
他拎着行李箱,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去机场,一路上汪胤铭都很自责,他低头抓着我受伤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突然,我感觉到他的力气一重,按到了我的伤口上,疼的我一下子轻呼出了声,下意识的朝他看去,却见他又是一脸痛苦的模样,吓得我顾不上手上的伤。立刻朝他问,“你怎么了?”
397。再相逢()
汪胤铭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眼睛,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一个劲的在他耳边问,他却只轻轻的回答了一句没事,然后就一直弓着腰保持着这个姿势。
我看到他手上紧攥着的拳头已经爆起了青筋,立刻朝前面叫了起来,“师傅,去医院!”
汪胤铭却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声,“不用。去机场。”
出租车师傅靠边把车停下来,他回头望着我们两个,“到底是去医院还是机场?”
“机场。”
我担心的朝他望过去,“可是”
他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我的手,打断了我后面要说的话,“去医院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先回去再说。”
“好。”我担心的看了汪胤铭一眼,见他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好了许多,我才稍微放了心,我们去了机场。
大厅里播音员播报着航班,我看了一眼大厅前面显示屏上的时间字,头也不回的朝汪胤铭问,“诶,我们是几点的飞机?是不是来早了?”
“汪胤铭?你在听我说话吗?”我问了半天不见他回答,一转身就看到汪胤铭脸色苍白的在原地身子晃了晃。然后眼睁睁的在我视线里往地上倒了下去。
“汪胤铭!”我吓得不敢有片刻的耽搁,立刻朝他跑了过去,没注意到旁边过来的女人,被撞了一下,我的包一下子被撞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你怎么走路的啊,没带眼睛啊。”
“不好意思。”我无暇顾及她,不管是不是我的错,我都道歉,想赶紧去看汪胤铭的情况。但我却没想到那个女人会不依不饶的拽住了我。
“我的包被你刮花了,一句不好意思就算了啊,知不知道我这包多少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