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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姐,我的身份放在这里,我必须要以身作则,不是我不帮你。高处不胜寒,我坐在如今的位置,盯着我的眼睛实在是太多,一不小心,就会让有心人抓了把柄去。”
胡磊这样说,就等于是在委婉的拒绝我,商场里尔虞我诈,都是靠脑子打出一片天下的,而政治仕途上又何尝不是呢,像胡磊这样的人每天都是活在权谋算计中,走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的,他能走到今天的地位,有今天的风光,都是那些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犯险呢。
韩飞那样的人人就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上次胡磊已经因为乔初的事情狠狠打了韩飞的脸,韩飞那种瑕疵必报的人,要抓住了胡磊的把柄,肯定会大做一番文章,想到此,我也是觉得我这样的要求,似乎强人所难了,毕竟看胡磊的样子,他也不缺钱,别的我也给不出,我动了动唇,最终还是缄口莫言。
那个时候胡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也没有避讳,直接在我旁边接了,是他的保镖打来的,他跟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就匆匆的挂了,似乎发生了什么急事。
他回头朝我看了一眼,“现在我手头上遇到了一些急事,你方便在这里稍等一会吗?”
“没关系,你去吧。我没事。”
”那你等二十分钟,我的人一会负责送你回家。”
“没事的,我自己打的回去,或者让秘书来接就可以了,胡先生你有事就直接去吧。今天事情是我唐突了,之前只想到你的能力可以帮忙,但没有考虑到你的不方便。”
我朝他说着,我是真的能理解,但胡磊听到我的话后,他竟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好,蒋振宇那边确实是有一些不对劲的,开庭的时间故意被延缓了,这一点。我可以想办法。”
听到他这样说,我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那就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举手之劳,那就先走了。二十分钟的样子,会有人接你回去。”
胡磊说着,他步伐仓促的离开了包厢,从刚刚电话里听到的声音语气,似乎那头出的事情还挺严重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去磨他的时间,但我刚打算从位置上坐下来,目光却突然瞥到了一个胡磊刚刚坐的椅子上,落下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我怔了怔,伸手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款很精致的镯子,上面刻着乔初两个字的大写字母缩写。
看来应该是准备送给乔初的,刚刚乔初又走的快,估计才没来得及送。我合上了盒子,趁着顾磊应该还没走远,我立马朝外面追了出去。
胡磊一边捏着手机,一边朝电梯里走,眼看着电梯门一会就要合上了,我朝他叫了一声,加快了步子跑过去,“等一等!”
那时候我跑的太快了,都没来得及注意脚下,被电梯下面凸出来的一条金属边一绊,整个人的身子不小心一个踉跄,险些朝旁边摔下去。
幸好那个时候胡磊突然的转身,他的手从电梯里伸了出来,抓住了我,才不至于让我摔倒。
他把我扶起来后。我把盒子递了过去,“你的东西忘拿了。”
胡磊另一只捏着电话的手顿了顿,听到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先挂了,他放了手机,朝我说了一声谢谢,他才伸手把那个盒子给接了回去,他打开看了一眼,说,“刚刚拿出来的看的时候忘在了椅子上。”
“恩,收着吧,下次找机会送给乔初,拜拜!”我朝他说完,才摆了摆手,转身朝包厢走,但我没走多远,突然看到汪胤铭正双手环绕在胸前站在对面的楼层玻璃墙后头看着我。
这个饭店是那种口字形的设计,中间是镂空的,而且都是玻璃墙,汪胤铭在对面的楼层,朝我这里看,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跟他四目相对着,突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屏幕上跳闪的是他的名字。
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为了蒋振宇都能对另一个人投怀送抱?”
“没有,刚刚是我摔到了。”
“是吗?为什么我见是你冲了过去。”
“你看错了。”
“撒谎精!”
我被汪胤铭突如其来的这一个称呼给说的愣了一下,紧跟着,我才又听到他开口,“那如果说,我现在才是唯一能决定蒋振宇能不能出来的关键呢,你会怎么做?”
“你能让他出来?”
我问了他,但他却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说,“停车场见,去车上等我。”
他说完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就结束了通话,他的身影没有在走廊上停留很久,就转身进了包厢,我望着空荡荡的对面走廊,犹豫了一下,回去拎着包,下了地下停车场,他车子就停在了电梯出口的对面,一眼就能看到,我朝车子走了过去,拉了一下车门,他车门都没有关。
我然后在副驾驶的位置坐了下来,生怕汪胤铭是故意欺骗我的,我在他的车子里翻了一下,储物盒包括副驾驶前面的那个可以拉开的地方我也没放过。
但我却没想到,要找的东西没找到,一份关于韩飞的东西却被我翻了出来。
对于其他的东西其实我们太大兴趣,我也不想去看任何汪胤铭关于商业上的文件资料,但资料上韩飞的两个字眼钻入我的视线,我的手才一顿,翻开看了起来。。。。。
361。好消息和坏消息()
第一页上面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主要是韩飞和汪胤铭的名字都在上面。
我大致的看了一眼就往后翻了过去,想要继续看,那时候正对面的电梯的门却缓缓的打开,我一抬头就看到汪胤铭从里面走出来。
我立马把手上的东西给重新放了回去,只是低头的一刹那,慌忙之间,我看到了后面的一些内容,好像还有写到蒋振宇的公司,我的手顿了一下,想要看清楚后面的内容,可迫于汪胤铭一步一步离车子越来越近,我只能一下子统统都给塞了回去。
我所有的动作几乎都在一瞬间完成,汪胤铭正好拉开车门坐了上来,等他把车门关上后,我才偏头朝他看了过去。“为什么说蒋振宇能不能出来,你才是关键?”
“想知道?”汪胤铭说着,他忽然勾起了唇,“取悦我,我就告诉你。”
我蹙起了眉。“你在骗我?”
我的话刚说完,汪胤铭突然伸手,一下子把我朝他的腿上拽了过去,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逃开,他的手却绕在我的背后,用力的,扣住了我,让我不能动弹。
“你干什么!”
我朝他叫了起来,但汪胤铭却没有理会我。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座椅上,一低头,他的脸就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一股温热的触感贴上了我的唇。
“唔!”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汪胤铭的双眼跟我贴的很近,近的我都能清晰的看到他深褐色的瞳仁中印着我的样子。
汪胤铭的舌头凿开了我的牙,滑溜的舌头顺着我的齿缝间探了过来,勾着我的舌尖,不停纠缠。
他的呼吸很沉重,尽数都喷洒在了我脸上,滚烫的几乎要灼伤我,我伸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要抗拒,汪胤铭却不给我丝毫抗拒的机会。
他的舌尖在我的口中长驱直入,侵占了我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伴随着还有他舌尖的酒味在我的唇齿之间一下子蔓延开来。
我挣扎了一会,后来想到汪胤铭的性格就是这样,他想做的事情,再拒绝反抗也不管用,最终我垂下了手,放弃了挣扎,就躺在上面任他亲着,他的手顺着我的身子一路下滑,到胸口的部位,我的身子一阵敏感的发颤。他却在那个时候忽然停了下来,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我茫然的睁开眼睛,视线却正好撞入了汪胤铭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他眼底的寒意非常明显,一眼就能望见。
只是我却不懂那抹眼神是何寒意。他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从前做这些动作,你都会拒绝我。”
他说的话让我整个身子一怔,“什么意思?”
我的话音刚落下,汪胤铭的手忽然在那时候一下子抬起来落在了我的脸上,他指尖落在了我的唇上,“有没有为了让蒋振宇出来,让别人亲过这?”
他问这句话时候的语气,非常轻佻,手上的动作也格外的粗鲁用力,他的手指擦的我嘴唇一阵火辣辣的发疼,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下子挥开了他的手,“你要这样觉得,那你就不要碰我!”
我不想跟他对视,气的偏过了头,汪胤铭伸手捏着我的下巴骨,强迫的把我掰回去,他掰一次,我就再偏一次,来来回回,最终,我放弃了挣扎,脑袋无力的靠在了沙发上朝他看去,一脸正经问他,“你电话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觉得呢?”
我很是不喜欢这种让我猜来猜去的感觉,气的朝他瞪了过去,那时候,眼角的余光越过了他的肩头。却看到韩飞和方才的那一群人也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那群人,我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一个更严肃的问题。
“你们今天出来吃饭,有什么目的?”
“不用管那么多,我只问你,离不离开蒋振宇的公司?”
“离开了,然后呢?”
“跟我走!”
我望着汪胤铭沉着的眼神,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哪怕你不用这些要挟我,我也早就已经想好了,一个月的时候到了,就跟你走,你现在能帮蒋振宇出来,只要他出来,我就立马跟你走。”
汪胤铭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凝视着我,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我靠在座椅上,突然一阴影压近,韩飞在朝我们这里走过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汪胤铭突然伸手一按,座位瞬间降了下去,汪胤铭把我的身子往下一拽,他身子压在我身上,故意弄乱了我的衣服。也用身子挡住了我的脸。
那个时候车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玻璃的声音停格了好好几秒,汪胤铭才伸手把车窗给摇了下来,“怎么了?”
“早就喊着走,结果又在这里看到你的车,就来问问。没想到汪少是玩到车上来了。”韩飞调笑的朝汪胤铭说着。
“年轻的时候不多玩玩,以后没机会了怎么办?”
汪胤铭笑了一声,他的手自始至终都紧紧的扣着我,让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在他的身下,我看不到韩飞。韩飞也看不到我,我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还是从头到尾都配合的没发出声音。
“那我就不打扰你跟佳人好事了,这里可是停车场,悠着点。”韩飞暧昧的劝告了一声,他才踱着脚步离开。
我被压在他的身下,憋了半天,憋出了一身汗,直到韩飞走远了,汪胤铭才关上车窗。手也松开了我,我总算是透过了气,我朝他看了过去,“你跟韩飞的关系很好?还把这一群人约出来,你们在谋算什么。哪怕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让我相信你,你跟他走这么近,我怎么敢相信你。”
我躺在座椅上跟他对望,倒不是我不相信汪胤铭,只是我想知道,他电话里说的他才是决定蒋振宇能不能出来的关键,他手上到底有什么筹码,他到底会站在哪一边。
汪胤铭唇角勾起了一丝弧度,他的掌心贴上了我的侧脸,“你只能相信我。”
他只说完那一句话,然后突然低头,重重的吻住了我,从我的嘴唇开始。到脖子锁骨,然后是胸口,每一下,他都非常用力,等他松开我,我坐回副驾驶的时候,我才从前面的镜子里看到了我脖子上布满的吻痕。
他是故意的,强烈的占有欲,像是非要证明我是他的一样,说实话。我想想有时候有些看不清汪胤铭,看不清他对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掠夺接近,他好执着。
我从没见过有哪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竟然能那样的执着。
汪胤铭把我送了回去,他没有跟我上楼,我上楼后,他就驱车离开了,我走上楼,看着他的车子一点一点开向远方,汇入那一片车流,直至消失,我的心中仿佛有某个角落被触动了一下。
事情比我想象中要顺利,那天过后,还没捱到一个星期,余超突然从办公室外面走了进来,“安总,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那时候我正好看完一个合同,被余超的突然闯入给吓了一跳,我放下了钢笔,抬头朝他看了过去,“坏的。”
“怀总那边的项目,没太大的问题了,但其他的几家合作公司那里陆续都出了事。”
自从上次遇到他们一群人之后,会出这事,已经早在我预料中了,所以听到的时候,我没太大的情绪波动,我朝他问,“那好的呢?”
“下周一,蒋总开庭。”
362。举报()
“他要开庭了?”听到蒋振宇的消息,我的心头猛地一颤,我一下子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
“恩,法院那边刚传来的消息,下周一蒋总开庭。”
“太好了!”我喃喃的说了一声,看来胡磊说话还真很有分量的,说能开庭就真的做到了,但是紧跟着,却有另一件事情让我有些担心,我朝余超看了过去。“那你了解过没有,能无罪释放的几率是多少?”
余超冲我摇了摇头,“这个就要看法院到时候怎么判了,我也掌控不了。”
“那,万一,万一要是。。。。。。是不是也可能几年甚至更久都出不来?”我怔怔的朝余超问。
余超沉默了一会,他朝我说,“安总,不用太担心,事情不一定非要往坏的方面想,那样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压力。”
“恩,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等到余超出去后,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蒋振宇被抓的突然,如今要开庭,也是那么的突然,没有一丝丝的预备,但一想到这次开庭的话,万一韩飞买通了法院那边的人,给蒋振宇判刑,那可就不是用再多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想了一下午,我还是决定跟余超一起去一趟法院,该打点的一分不能少,而且我要亲自去一趟。
我让余超去查了一下法院里那个当初算得上是有些来往的官员的洗好查了一下。把该准备的东西统统都给准备好了,然后我们两一起去了最高人民法院。
余超把车子停在了法院外面正门口的草坪上,然后他拎着东西跟我一起往2号楼的办公室里去。
进去之后,那地方给人的感觉就很严肃,加之又是中午午休的时间,里面的走廊空旷旷的不见一个人影。
余超跟我说,之前蒋振宇跟这里的一个小领导关系还算是熟悉,有来过几次,余超说着,他带着我轻车熟路的朝里面走,走到最里面一个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敲门。
厚重的木门发出清脆的两声,但奇怪的是,那个时候里面还传出来一阵动静,明明是有人的,但里面的人却没回应。
我跟余超对视了一眼,他眼里也有疑惑,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走,他又转身朝厚重的雕花木门上敲了两下。隔了两秒,里面才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进来。”
得到许可后,我跟余超两个人才推门走了进去,我跟在余超的额身后。一进去就看到房间的实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看上去年纪颇大的中年男人,他两鬓的头发有些斑白,鼻梁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看着很面善,就是那种一看上去就莫名能给人一股安全感的面貌。
他是认识余超的,看到我们进去后,他张口就朝余超打了招呼,“余秘书!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好久不见了,这不是怕你在这里坐的无聊,特意来看望看望你。”余超说着转身给我跟他互相介绍了一下,“这是安莹,公司现在的董事长。”
“这是陈立,陈先生。”
余超给我介绍过后,我立马走上前朝他伸出了手,“陈先生你好。”
他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回握住了我的手,“你好。”
“我是蒋振宇的义妹,之前有听他对我说起过你,所以今天特意来拜访一下,二来,也是有些事想要咨询一下您。”
“安小姐客气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哪谈得上咨询不咨询。”
“是这样的,蒋振宇的事情我想陈先生在这里工作应该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他就要出庭了,蓄意谋杀这件事情,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但当事人现在又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我对这些并不是很懂,所以。特意想来问一下您,到时候无罪释放的机会,您看大不大?”
我说着,目光朝他看过去,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
陈立挑了挑眉,“这,东西我也说不准,因为那天开庭负责他的人不是我,但凡事都讲究个证据,如果如你所说的那样,他是被冤枉的,只要人家拿不出证据来,应该机会会大一些,我们的宗旨,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安小姐,可以放宽心,最近有些忙,所以蒋振宇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毕竟相识一场,我肯定会关注一下的。”
我听着他的话,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从余超手里接过了黑色的袋子,然后朝转身朝陈立递了过去,“听闻你就喜欢珍藏名酒文玩这些,家里正好有一些,就给你带了过来,还望陈先生莫嫌弃。”
“哎哟。这真的客气了,我跟蒋振宇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虽说帮不上什么忙,但稍微看着点也是应该的,送礼这些真的没必要。”
“陈先生,哪怕是蒋振宇现在没进去,他得空肯定也是会有空来邀你喝一杯的,哪算什么送不送礼,您就收下吧。”我朝他说着,推开推去,最终,他还是把酒收下了。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他手上有个案子要开庭,我跟余超就没久留,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就下了楼。
“这个人怎么样?”
“之前蒋先生也有朋友遇到过事情。有送过厚礼让他出面摆平过,还算是靠的过,但现在不行了,这两年贪官反腐越查越严,年轻的人胆子大一些,像他这个年纪的人,在那位置上坐了大半辈子,眼看着没几年就要退休了,自然要更小心一些。”
“恩。”我点了点头,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轻轻的张了口,“该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