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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耳环掉在我车上了。”
汪胤铭说着的他蹲下了身子,朝我凑近,在我发愣的时候,我的耳朵上一紧,隔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我今天没戴耳环啊!又怎么会有耳环丢在了你车上?”
我朝汪胤铭问。见他不回答,我立马拿起桌上的镜子一照才发现耳垂上多了一对耳环,图案非常别致,耳边忽然响起汪胤铭的声音,“喜欢吗?”
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我抬头朝他看过去,“喜欢,谢谢。”
“喜欢就好。”汪胤铭说着,他顿了顿,目光突然瞥向了别处,他指着旁边一片狼藉的地面,“这是怎么回事?他在找什么?”
我跟着看了一眼乱成一片的家里,以韩飞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他找不到那些文件,他绝对还是会继续盯着我的,我如果不告诉汪胤铭别到时候又给韩飞钻了空子。与其这样倒不如我直接跟他实话实说,我抿了抿唇,“找蒋振宇公司的一些机密文件。”
汪胤铭听到蒋振宇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有了变化,“既然是机密文件,又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我去拿的。韩飞利用了我,甚至当年我流产他绝对脱不了干系,他把蒋振宇设计进监狱。为的不过是蒋振宇的公司,但我偏偏不让他如愿,所以i那些东西都是蒋振宇被抓进去后,我去他家拿的。”
“是么?”
“难道我们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我迎上汪胤铭打量的视线。这一次到没有心虚,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倒不怕他查。
汪胤铭的视线在我身上凝视了一会,他忽然朝我伸手,揽住了我朝他靠近,“我会找人去查,如果你流产的事情真的与韩飞有关,那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汪胤铭的话在我耳边响起,当时我的脑海里就有一个画面和声音重叠,同样的话,蒋振宇也曾经对我说过,现在听着。竟觉得鼻尖瞬间一酸。
“好。”我轻颤着鼻音,应了一声,但望着汪胤铭异常认真的脸,我的心底却又升起了一丝愧疚。我不知道我故意朝他摊开伤口的行为算不算是在利用他,但是除此以外,我根本没有办法呀,总不能让韩飞玩死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底默默的告诉自己,只要一段时间,只要撑过这一段时间让汪胤铭去对付韩飞,等我想办法把蒋振宇弄出来。一切就都能结束了,我就跟着汪胤铭一起去其他城市亦或者其他国家生活都行,就算利用,也就利用这一回。就这一回。。。。。。
汪胤铭陪我一起收拾好家里过后,他才离开,我给乔初打了个电话,和她在外面约了个地方碰头。在她现在住着的酒店见面不安全,我生怕韩飞会突然过来,一来,我现在得避着他,二来,这个时候我跟乔初走近了,难免又会引起韩飞的怀疑。
我匆匆的赶到了我们约定的地点,乔初已经在那坐下了。
她穿了一身深V的花色裹身裙装,把她女人柔软的腰肢曲线凸显的淋漓尽致,她一头波浪卷统统都凌乱的散落在了脑后,她一副慵懒姿态的靠在沙发上品着咖啡。
我进去第一眼,远远的看着,只觉得眼前的那个女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各种都优雅至极,怎么看都让人很难把她跟情妇圈子里的其他那些成天只会扯高气扬拿着金主那头摸来东西炫耀的情妇想到一起。
单凭气质,就天差地别,乔初会跟了韩飞那样的人,我真是觉得不值。
但偏偏我们却都难逃韩飞的掌控,我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朝乔初走了过去,她抬眸看是我。第一句就说,“听说没见到人?”
我当时一愣,“你怎么知道?”
“韩飞来了我那边一趟,局子里的人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这次韩飞应该是做足了把握不让蒋振宇出来。”
“那怎么办?一边他又搞鬼关住蒋振宇,一边又在找蒋振宇公司的那些机密文件,他这次绝对是铁了心先要吃下蒋振宇的公司啊。”乔初的话说的我心头一惊,我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着急的望着她,“乔初,你说要怎么办啊?”
“你急什么,蒋振宇这人也奸猾的很。我估计啊他也是有备而来的。”乔初拿着小铁勺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她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后才接着缓缓开口。
“乔莎现在昏迷不醒,那一座大厦电梯里的摄像头那天坏了,天台顶上也没有摄像头。所以这事蒋振宇只承认了当时他跟乔莎两个人在楼顶,但他并不承认是他把乔莎推下去的,所以他现在也只是有蓄意谋杀的嫌疑,案子还在调查,韩飞本事再大目前也只买通了局子里的人,人民法院那边他把握不了,所以蒋振宇到现在都还是被拘留的状态。”
“你的意思蒋振宇现在还没被判罪?”
“是啊,我听到电话里是那么说的。自首不行就换个法子吧,又或者,说不定蒋振宇那样精明的人早在他进去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脱身的法子,你又何必着急,而且拘留期间你是根本见不到人的。”
“不,那要万一他没有提前想好呢。”我握住了乔初的手,“乔初,你帮我想想办法行不行?我想见他一面,韩飞的动作必须得跟蒋振宇说啊,能想到办法的人只有他。”
“那你得去蒋振宇的公司找到他的律师,这个时候能进去见他的人只有律师。”
“行,那我去找他的律师。”
但我对蒋振宇的公司不熟悉,现在杨帅又成了韩飞的人,我不能确定那个律师究竟会不会也已经被韩飞收买了,我刚想着这个问题,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这个时候烦躁的很,陌生号码找我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放在一边没接,谁知道那个人又紧接着打来了第二个。
我当时愣了一下,又看了一遍那个号码,才接起来放在了耳边,“喂?”
“请问是安小姐吗?”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应声回答说,“是。”
“你好,我是蒋振宇公司的企业法律顾问,我叫余超。”
我捏着电话的手一顿,“你好,请问什么事?”
“有空的话,我希望能跟你见一面,有些话需要找你面谈。”他在电话里半点没有提过要找我是为了什么事,但能肯定的是一定跟蒋振宇有关系,我朝乔初看了一眼,她也听到了,她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答应。
329。一步走错,便是满盘皆输。()
律师跟我约在了一家茶馆,那家茶馆都是有那种单独的隔间,我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位穿着西装带着眼镜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正在品茶,等我进去的时候,他听到动静他抬头朝我看了过来,然后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非常绅士的朝我轻轻颔首,“安小姐,你好。”
“余先生你好。”我也朝他回了一声。
“坐。”我顺着他的示意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之前在电话里已经对你说过了,我是蒋振宇先生公司的企业咨询顾问,也是他的私人律师,去年将近年底的时候蒋先生委托我给他办理过部分股权赠与的合同。直到前段时间他又一次找我拟定了一份赠与的合同,所以你现在已经是公司最大的股东。”
余超说了一大堆,我听的有些不明所以,“你对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总进去后。公司这两天遇到了一些状况,董事会现在一片混乱,需要一个说话有决定权的人出面压制,否则,对公司的影响很不好。”
我惊讶的指着自己问,“所以你要我去?”
“没错,现在公司缺一个领导决策人,我昨天进去看过蒋总。这也是他的意思。”
“我不行的,我根本不懂那些东西,公司要是交到我手里,到时候出问题反而更快。”我立马挥手摇头,但余超的态度却非常坚决,“重点并不是你会不会管理公司,重点是在于你现在有整个公司的最高决定权,你若不去公司,股东会里的那些人现在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统统都是在为自己的利益做谋算,时间久了下去的话,公司很快就会乱成一盘散沙。”
“你的意思要我说话就行?但我根本都不会做任何的公司决策。”
“到时候会有专业的团队帮你评估然后告诉你哪一个方案行得通是对公司最安全的。”
我捏着茶杯的手一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只要我用公司最大的股东身份去压住那些躁动的人,而且他说这一切都是蒋振宇的授意,我不由得抬头朝他看了一眼,过了好大一会,我才抬头朝他看过去,“要我出面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请说。”
我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要见蒋振宇。”
杨帅已经被收买了。我不确定眼前的人会不会也有可能是韩飞的人,然后利用我什么都不懂找人误导我然后毁了蒋振宇的公司,所以这个时候我不见到蒋振宇我根本不敢相信他。
再者蒋振宇能做到今天这样的地位就代表他不可能是有勇无谋的人,又或者就像乔初说的,也许他早在进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但我不知道的是,他清不清楚这一切都是韩飞捣的鬼,我得告诉他。而且我问清他究竟有什么底牌。
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坐牢,也没办法看着他的公司被韩飞收入囊中,感觉我就这样被拉入了一趟浑水中,难以脱身。
我见余超脸上为难的意思。我立马抢在他前面开口,“不要试图敷衍我,既然蒋振宇这么信任你,可见你在他身边的地位不低,能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我知道你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我望着他,哪怕难办一些,但若是连只见一面的要求都做不到的话,那蒋振宇岂不是白混到今天了,他混的也没见比韩飞差多少,人脉资源,蒋振宇唯一不如韩飞的只不过是没他那么多的阴招罢了。
余超的两手交叉着搭在了桌上。他的眉头拧了一会,片刻过后,他才抬头看向我,“行。那我回去安排,明后天安排好了我过来接你。”
我的指尖颤了颤,为了掩饰我的情绪,我把手给收到了桌子下面。“好。”
我跟余超说好后,我回了家,但紧跟着包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却没想到会是杨帅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放在耳边接通,杨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安小姐,你在家么?”
“有什么事吗?”
“之前蒋总的一些文件,公司现在要用到,你方便我现在过来拿吗?”
我听到杨帅的话,眉心猛地跳动了一下,整个人也猛地警惕了起来,韩飞在我这没找到东西,他就想让杨帅从我这里套。可惜他们不知道那天他们的对话我在房间里已经统统听到了。
“蒋振宇给我的东西我这里没有了,韩飞来过我家,把那些文件统统都给拿走了。”他们跟我装傻,我就也跟他们充愣,我说着顿了顿,又跟着补充了起来,“不过,韩飞好像没找到想要的。说是应该还有别的更重要的文件。”
“全都被韩飞拿走了?”
“对。”
“没有剩下的了吗?那些都是对公司很重要的文件,安小姐你好好想想。”
“要不我再找找吧,会不会有漏的,找到的话等会发信息给你。”
“行。”
我挂完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就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等我洗完擦干头发出来给杨帅那头发了个没找到,全被韩飞拿走了,我才关灯在床上躺了下来,目光盯着天花板,我的脑袋里却乱糟糟成了一片。
有时候拥有的越多,越不是好事,反而会觉得压力重的喘不过气,我从没想过这个蒋振宇身处的环境会是这样的复杂,一步走错,就可能满盘皆输,就连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小心翼翼的起来。
余超的办事效率非常高。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他就来了我家,并且带了一套衣服还有一副很老土的黑框眼镜给我,见我不解的看着他,他才开口,“只有律师才能进去见人,这是职业装。”
“哦哦,稍等一下,我马上好。”我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拿着他手里的职业装转身进了卫生间,匆匆的套在了身上,把眼镜也给带上了,扎了一个马尾辫。整个人看上去都干练了好几分,我这才出去跟他一起下了楼。
余超开车带我去了拘留所,起初我还担心会被韩飞的人认出来拦住我之类的,但跟在余超身边这一次进去的却出奇的顺利。有个带警服的男人看到余超他们目光对视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然后让我们在他的办公室稍等一会。
余超非常自然的给那个警官递了一根烟,跟他闲谈了起来。我在一旁坐立难安,一直到十分钟过后,有人来办公室敲了门,余超推了推我示意我跟那个人去,我看了他一眼,手心紧张的冒了一把汗。
他把我带进了一间房间的门口,打开了门,“进去吧。”
“谢谢。”我朝他道了一声谢,然后挪动步子踏了进去,中间隔了铁栏,隔着铁栏,我看到蒋振宇的面容时,鼻子一算,没忍住,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我走过去,来之前在车上,我反反复复的把想跟他说的话统统都规划了一遍,但到了他面前,说到嘴边的就只剩了一句话,“你这个骗子!”
“你当初明明不是那么说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自己去顶罪?你知不知道这就是一个圈套,大家都等着你跳!你有毛病吗?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蒋振宇。”
蒋振宇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他低沉声线叫着我的名字,“莹莹。”
听到那声称呼的时候,我浑身犹如触电一般,猛地惊颤,甚至都忘记了动作,就那样呆滞的望着他的脸。。。。。。
330。仍然诈不知,双眼内何事会湿透。()
我怔怔的往前走了几步,直到隔着铁栏再也不能靠近的时候,我才停了下来。
蒋振宇的手穿过栏杆,伸了过来,落在了我的脸上,他略微有些糙的掌心轻轻擦过了我的眼角,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哄孩子一样,“好了,别哭。”
我深吸了一口气,等情绪平复下来。我才望着他开口,“这一切都是韩飞的圈套,他收买了杨帅,杨帅那天去了你福茂园那的房子,他去找你放在房间里的那些资料。”
“恩,你怎么会知道他那天去了我家?”蒋振宇听完没有你太大的情绪波动,让我有些错愕的是他的关注点都不同,不是杨帅的叛变,而是那天我为什么会在他家。
我被他的问题问的有瞬间的发怔,“我也不知道,随便逛逛到了那里就进去了而已。”
“随便逛逛,逛到了我家?”
蒋振宇玩味的说着,没有半点像是探监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场在咖啡厅的闲谈,我望着他的模样,哪怕是穿着一身那样的衣服都掩不住他身上的一股子矜贵,但我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打趣,我朝他加重了一些语气,“我在跟你说正事!”
他点了点头,“恩。好,你继续说,我在听。”
“我等杨帅走后,去了你房间。”我顿了顿,“那时候你放在给我的那个盒子里的钥匙我正好带在了身上。就进去了,然后把你房间里的文件统统都带走了,我猜测韩飞在你家找不到想要的东西,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我,所以那天我回去后,把那些文件都分成了两部分,不重要的都放在了床底下,那些你用红色文件袋装着的资料我看的不是很懂,但似乎看着都是机密,对么?”
“恩。”
我听到他这样说才松了一口气,我没弄错,“我把红色文件袋装着的那些统统都另外藏了起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乔初现在是韩飞的情妇,他肯定不可能去搜她的房间,我把东西都给了乔初保管,韩飞那天去我家找到的都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说完,却没想到会遇上蒋振宇略微怪异的眼神,还以为是他质疑我的想法不由得朝他问,“难道不是吗?还是你觉得不信任乔初?”
“没。”蒋振宇摇了摇头。他唇角浮起了一抹笑意,“只是觉得你成长了不少,居然还能防过韩飞。”
我的呼吸一顿,明明是赞美的话,听着却不知怎的感觉有几分苦涩,“人总不可能一直单纯,一成不变的,经历的多了,被人算计的多了,就自然开始长脑子了。我牵连的你坐牢,我自然不能让他趁着这个时候阴谋得逞。”
“恩,余超是我从建哥那边带过来的人,可以信任,还有专业的团队。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处理,你只需要签字,还有在一些重要的股东会议上镇压住那些人,那些都是老油条,会不会怕?”
我看到蒋振宇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乌黑的眼眸里泛着细碎的笑意,但他交给我的可不是一件小东西啊,这是他的公司,几乎是他的全部身家啊,万一我处理不好,那他可能就会变成一无所有啊。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紧张吗?或者担心,更或者一个劲的嘱托我一定要慎重些,我真的怎么都想不到这个时候他居然会这样口气轻飘飘又温和的问我怕不怕。
我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了一阵湿气,我不停的把目光挪向别处,分散心思。不让眼泪再冒出来,“你就不担心么?”
“钱本来就是身外之物,能赚到一次自然也能赚到第二次,很多事情又不是不想就不会发生的是不是?随遇而安,你也不用给自己过多的压力。守得住就守,守不住就算了。”蒋振宇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看着他,仿佛又想到了第一次在我十五岁那年初见他时他的模样。
跟现在类似,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像是因为,他那时候就是如此,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感觉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不像的是。那个时候的他很冷血,仿佛一切都不能跟他高攀,就连我摔倒在他脚下,他看我的那个眼神冰冷的不含一丝温度,冷的像个没有心的人。
而此刻的他。脸上却能寻找到一丝柔和,我不知道,那个柔和是不是因为我,但我知道的是,我输了。对这个男人的感情终究还是没有半分的减免,之前是一直被我藏在了心底的某角落,现在是面对那个眼神,一下子就像洪荒之力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