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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见到严冬啦?”
赵德芳那头嗯了一声:“见到了,不过他的精神状态不好!”
“生病了?”温煦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赵德芳在电话的这头微微的摇了一下头,手指夹着烟猛的吸了一口之后道:“不像,我的感觉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以前就是再生病,严冬身上的那股子骚气还在的,人总是有着精神的,但是这一次我看到他完全不一样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无精打彩的,就是我去看他,这货也是懒洋洋的,说不了两句就把我给赶出来了,说是他想休息了”。
听到赵德芳这么说,温煦的心不由的沉了一下,想了一下之后,有点儿更加担心的对着赵德芳问道:“莫不是得了什么……?”
温煦没有往下说下去,不论是不是真的,温煦都不想说出绝症两个字来,但是心中又有这份担心。
赵德芳这边心中也有和温煦一样的顾虑,脸色阴沉沉的说道:“我不知道,我问了他,他也不和我说,就说是小小的感冒!整个家里也乱的和狗窝一样,很久没有人收拾了”
“那等两天我过去看看他!”温煦心中有点儿担心这小子:“差不多端午的时候吧,正好和奕晴一起回明珠去”。
“行,那你来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咱们哥俩一起去”赵德芳说道。
“嗯!”温煦也不知道下面和赵德芳说什么了,要是严冬没什么事,大家都挺好的那肯定得吹上两句,现在谁还有心思谈别的,说了一句我挂了,听到赵德芳嗯了一声,温煦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温煦也没有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直接这么往旁边一扔,就站在操作台旁边发起了愣来。
大约过了三分钟,听到耳边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温煦,温煦!”
回过神来一看,卓奕晴已经站在了身边。
卓奕晴看到温煦望向了自己,立刻说道:“怎么啦,你的表情有点儿怕人,铁青的,眉头都快拧成团了”。
“没什么!”温煦伸手托住了卓奕晴的脸,轻轻的手母指摩挲了两下。
“想吃什么口味的,是辣的还是酸辣的,酸辣是我自创的,用到了一些西红柿酱,酸酸的微辣很下饭”温煦放下了手,神色又恢复到了往常,抄起了菜刀继续剁着鸡肉,一边剁一边问道。
卓奕晴没什么心机,被温煦这边一打岔,立刻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地锅鸡上:“既然你说了有独家秘制的,自然吃独家秘制的啦!”
“好嘞,您就等着瞧好吧”温煦笑着学着电视中跑堂的口气说了一句。
卓奕晴走到了温煦的旁边,看着温煦剁肉,立刻说道:“慢着!”
等着温煦手中的刀一停,卓奕晴这边快速的拈了一块带皮的小碎肉条子,转身就奔。
温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拿这东西去干什么了,除了喂那只小夜猫子还能做什么?瞅着卓奕晴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温煦耸了耸肩膀,开始烧水,把鸡肉儿抄了一次水,去掉了血沫就放入了锅里大火加料爆炒,炒的差不多了在柴炉上放上了小号的铁锅,把鸡肉转移到了铁锅内,放上中火这么收汁,然后在锅的四周打上一圈面糊糊饼。
地锅鸡上了锅,温煦这边就开始剁菜馅儿,温煦这边的素三鲜,用的是韭菜沫、鸡蛋沫和蘑菇未,蘑菇用的山里产的那种鲜蓝帽菇,有了这东西什么味精之类的就不用放了,只要配上少许的姜沫、明蒜沫就行了,如果想要汤汁多点儿的话,加点儿发干蓝帽菇的水就可以了,温煦没有放是因为女友点的是煎饺!
和面,剁馅一套下来,这边地锅鸡的汁也就收好了,关掉了火继续闷上一会儿,温煦把煎锅上换上了小柴炉子,加了柴火把锅烧热,然后在锅里放上少许的油,把饺子摆进锅里,小火煎了起来,快好的时候在饺子之间淋洒上一些淀粉汁,盖上锅盖用中火,等着汁干了就会在煎饺与煎饺之间形成冰棱状的冰花。
饺子一好,地锅鸡也就正好入口,温煦和卓奕晴两人坐在桌上,另外的两个家庭成员,栋梁和败类蹲在地上,大家开动了起来。
温煦的手艺不是盖的,吃的卓奕晴直呼温煦是减肥克星!
吃完了饭,温煦带着栋梁出去溜湾,卓奕晴这边则是窝在家里带着败类看电视。等着温煦转了一圈回来,看到家里不光有败类,连着可汗也挤到了电视机的前面,伸着脑袋坐在小板凳上,像个人似的看电视,更让温煦哭笑不得的是可汗这货还翘个二郎腿。
“它什么时候来的?”
卓奕晴说道:“我把电视打开没一会儿可汗就进来了,以前没有带它一起看过电视?”
温煦说道:“我没事干带一只猴子看电视,亏你想的出来!行了,没有其它的事情,我洗洗澡睡觉了”
“我再看一会儿也睡了”卓奕晴现在是标准的葛优瘫,一只胳膊的下面还护着小夜猫子,不用问,无论是败类还是可汗都不是什么好鸟,估计卓奕晴这边稍有甚,可怜的小夜猫子不是沦落为可汗的玩物就是败类的口中餐。
温煦洗完了澡上床,睡到了半夜,觉得浑身酸麻,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卓奕晴像个八爪鱼似的,从自己的被后死死的揽着自己,一只腿还挂在自己的腰上,两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脸紧紧的贴住了自己的后背,而且还有点儿小口水,弄的自己伸手摸一股子口水味儿。
“我说我怎么做梦被鬼子上刑了呢,原来是你!”温煦低声说了一句,同时伸手在卓奕晴的小琼鼻上捏了一把。
让温煦这么一捏,睡梦中的卓奕晴下意识的挥了一下手,翻了个身转到了一边,然后开始抓被子,手脚并用就把被子盘到了自己的怀里,这么夹抱着继续睡。不得不说一句,这妹子睡觉就是这么豪放!
温煦下了床,伸展了一下被她揽的酸痛的腰肩,看到放到桌上的小夜猫子,这小东西还挺机警的,温煦这边一起来就看到它顶个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
“瞅什么瞅!”温煦把小夜猫子的窝拿了起来,出了卧室顺手就扔到了空间里,再去了一趟厕所放了点儿水之后回到了屋里继续睡觉。
第二天继续早上起来把小夜猫子从空间里取出来,下面和迟老爷子跑步,打开温室,然后回来做饭,插秧,这么连着干了两天,温煦家里的几亩口粮田就已经搞完了,接下来的活儿温煦这边就只管育苗,插秧的活儿就是别家的事了。
几天忙下来,温煦这边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清闲。
今年的端午在六月初,温煦这边家里只有一个人,很明显的卓奕晴不可能在这里陪着温煦过节而放任父母两人过节,而温煦这边也不可能这么不知礼,硬拉着卓奕晴陪自己。作为一个人生活的温煦这事儿再简单不过,媳妇在哪里过那自己去就哪里呗!再加上要去看严冬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所以很明智的移师明珠过节。
过节归过节,但是过节的东西不能不准备,在两天前卓奕晴就己经通知了卓妈,不论是鸭蛋还是芦叶,五黄都不用准备,到时候由温煦这个准女婿奉上。
温煦老家这里的习俗,端午节不光是吃五黄,吃棕子,挂艾草还有一项可能是别的地方没有,就是吃水煮的白蒜,就是把整头蒜放到锅里煮熟了然后吃,反正都是习俗以前怎么过就怎么过呗。
别的东西都好弄,像是咸鸭蛋没有就用更好吃的咸鹅蛋代替,黄瓜、黄鳝什么的,温煦这里是要多少有多少,雄黄酒有钱也买的到,平常谁家没事干做这玩意儿,都是买的,唯有两样东西要自己动手,一是芦苇叶,一是艾草。
温煦这里是乡下,这两样东西要是还要买的话,那就是让人看笑话了。
“准备好了没有啊!你也快一点儿,小夜猫子都卡在斗里了,上面还压上了大石头,更是锁了门,败类和可汗只是一条狗和一只猴子,不是惊天神偷,更不是龙兄虎弟!”
温煦的脑门上都快挂满了黑线了,卓奕晴这边从半小时前就开始折腾,以便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小夜猫子可以安全的度过没有自己在左右的日子。
可是因为她的保护欲太过于泛滥,让温煦看着心累不己。
“好了,好了!”卓奕晴拍了拍手,这才小心的关上了房门,不上是关上而且还上了锁,想了一会儿直接拿了一根绳子穿了起来,挂到了栋梁的脖子上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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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打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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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一只手牵着卓奕晴,另一只手中提着一个篮子,身后跟着栋梁刚刚出了大门,这才刚转身准备带上门呢,听到身后传来了迟老爷子的声音。
“温煦,小卓,你们俩去哪儿?”
卓奕晴笑呵呵的回答:“迟老爷子,我们俩去摘芦苇叶和割艾草,要不要我们给你带一点儿?”
听说两人去弄这俩样东西,迟老爷子连忙摇了下一手:“你们弄吧,我就不要了,从早上起到现在已经有几拨人送这些东西了,我和老伴两人用艾草洗澡都得洗上几天,你们弄自家的就行了”。
“好嘞!”卓奕晴说道。
迟老爷子又问道:“温煦,你过节去小卓家吧?”
“嗯!”温煦带上了门转过了身对着老爷子点了点头。
“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帮我去找找两本书,去明珠的外文书店看看有没有”迟老爷子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折起来的纸,递到了温煦的面前。
温煦接过来看了一下,五六本书,上面是英文下面是中文译名,还有作者什么的,扫了两眼温煦就把纸条放到了口袋里。
“行,我一定帮您去找找,还有什么事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去弄东西了,下午的时候还得往明珠去呢”温煦伸手指了一下自己门口的风骚的红陆巡。
“没事了!快点儿忙去吧”迟老爷子挥了挥手。
两人才准备往车边去,那边马老师急急忙忙的出来了,站在自家的门口对着迟老爷子喊道:“老头子,你不是说要搭瓜架子么,跟着温煦去砍点儿芦苇吧,省得你还得上别人家的家前屋后去砍青竹!”
听到马老师这么一说,迟老爷子拍了一下脑门子:“哎哟,你看我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车上还有位置没?带上我这老头子!”
“有,有!就等您这位老客啦”温煦笑着对老爷子挥了挥手。
马老师看着仨人要走,又张口说道:“老头子,带着柴刀,空着手你拿脑壳砍苇子啊?”
温煦笑着对马老师喊道:“马老师,不用了,柴刀我这边有”。
迟老爷子也伸手指了一下温煦笑着大声说道:“跟温煦这小子还有担心这种事情?他家就是个工具库!”
马老师听两人这么说,一转头想回家,不过还没有转身呢,看到小栋梁奔了出来,迈着小腿向着栋梁这边追了上来,连忙急走了两步,叉着狗腰把小栋梁给拽回了院子里。
开上了车,温煦直接绕过了村口的塘子,涉水过了刚冒出来的小溪流,出了村口过桥奔着鲤鱼湾在方向驶去。
迟老爷子好奇的问道:“村西头不是有芦苇么,为什么过桥?”
温煦很有经验的说道:“村西头的苇子都比较小,那边的苇子离着村子近一年至少被人割一茬,顺着原来入山的路那边的地方远,根本就没什么人割,因此叶子大杆子粗,这才是好苇子。咱们反正有车远点儿也无所谓。”
苇子的作用可不小,在农村谁家没有几个苇帘子?晒个萝卜干什么的都靠这东西。手艺好的直接开苇子杆,编个筐编个箩的都不在话下,就算是整个苇篾席子那也就是两三天的功夫。对于农村来说苇子几乎就是全身都可用。
听到温煦说出个道理,迟老爷子点了一下头也就不说话了。
过了鲤鱼湾,顺着原来入村的路往前走,没有一会儿在路上遇到了一帮村里的皮孩子,一个个提个笼子扛根杆子的,乌秧秧的十好几个。
嘀嘀!
温煦按了一下喇叭,停下了车子对着这帮熊孩子问道:“干什么去?”
“钓鱼啊!”
走在最后的毛蛋一手牵着妹妹毛丫,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竹笼子。估计很多人没有见过什么叫竹笼子,认为这是竹子做的,其实不是,这东西就是用芦苇蔑子编的,下面是四方的上面是个筒形的上宽下窄的口,是专门乡下装鱼的。钓鱼的时候把它丢河里装上鱼,可以当网兜使用。
温煦说道:“知道你们去钓鱼,怎么了村里呆不下你们啦,跑到这里来钓鱼?”
原本走在前面的大磊子这时转了回来,走到了温煦的车子旁边抬头望着温煦说道:“叔爷,你去哪里?”
“我还要再往前面走走!”
“那您捎上我们呗!”
“你们钓鱼跑这么远干什么?”温煦好奇的问道。
大林这时候说道:“村里塘子猴子不让钓,我们这只要有鱼上来,猴子就伸手要,昨儿钓了一上午屁都没有落下,都被猴子拿走了重新丢河里去了。我们也真没有办法了,就和大磊哥一起来没猴子的地方钓!”
说完这小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手帕一样的东西,往鼻子上一捂,嗤嗤的擤了擤鼻涕,擤好了之后把手帕这么一折,又放回到的口袋里的。
“这边不就没猴子啦,你们就在这里钓呗!”
温煦明白,现在猴子几乎成了村里的一霸,任何在它们看来‘不对’的事情都会问你伸手要东西,而且它们伸手一次那就是二三十块没有了,这数目别说是对孩子了就是对村里的大人也肉痛啊。
正是因为猴群的‘强盛’所以现在村里那叫一个干净整洁啊,不文明的现像几乎就是绝迹了,原本离开了村子偶尔还随口吐个痰什么的,但是好的习惯一但养成了也就成了自然,现在大林子这小子都知道擤鼻涕用手帕了,这就是走向了文明嘛。
大磊的眼睛转了一下,说道:“这里的鱼不多!”
迟老爷子这时把脑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瞅着大磊这帮皮猴子笑着说道:“想坐车就说想坐车,还和你叔爷绕什么弯子!快点儿上来吧”
温煦一听这才明白过来,笑着冲大磊这帮孩子说道:“心眼真多!”
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车厢。
都不用温煦下车,这帮孩子顿时就向着后厢奔,两分钟不到,十来个孩子全都爬进了车里,整个车子第二排带着后厢原来的小椅子,加上走厢的地上坐在满满当当的全是小脑瓜子。
“坐好了没有?”温煦下了车,走到了后厢看了一下,几根小竹杆子杵在后面根本关不上车门,于是伸手说道:“把手里的竹杆子都给我,坐在车里手里还抓这玩意儿!”
“叔爷,我这刚坐的勾子和线一起花了十块多呢”狗山子很宝贝他手上花了大价钱的新‘鱼杆’子,死活不肯撒手!
“不撒手你就在地上跑!”
温煦一瞪眼这小子才依依不舍的松了手。收了五六个杆子,用小绳子一捆,温煦把小鱼杆都捆到了车底的行李架上,这才回到了车上,驾着车子往目的地去。
有了这帮孩子,一路上就热闹多了。时不时的车后面就传来一声哎哟,你挤到我了,要是就是你往那边去去,都是小孩子凑在一起就是给他们一条船这帮熊孩子都得在一起挤来挤去的,何况是一辆车。
一直驶到了路的尽头,温煦才停下了车子,望着前面已经被淹掉的路,有点儿愣神:“这边都淹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雨,河水暴涨就连现在雨停了,几条从山里流出来的河水没有见丝毫消退,温煦觉得河水是不可能变成原来的样子了,总之经过温煦这边一折腾,温家村的水资源是丰富了一回。
大磊这时像个小大人似的跃下了车:“叔爷,这边早就淹了啊,别看前面好像路又起来了,淌过去那边更深,上次三叔试了一下直接没过了头”。
小东西边说一边伸手比划。
迟老爷子也跟着下了车,看了一眼河边的苇丛说道:“要不咱们就在这边吧,都是芦苇,我看这边也不错,够粗了,就是搭个丝瓜架嘛”。
大磊听说迟老爷子搭架,好奇的转过了小脑袋,望着老爷子问道:“迟爷爷,您家里搭架子干啥不用竹子啊,用芦苇子干什么?”
“你迟爷爷没你这么脸皮厚,竹子都是人家的,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温煦说道。
大林子这时也从车上蹦了下来,张口说道:“那边有野竹子,没有人的,迟爷爷去砍好啦!”
迟老爷子一听,问道:“哪边?”
一帮孩子一起伸出了手,指着山坡说道,这边的山坡虽陡但是还是上的去,而且也可以看到一个个弯弯的人走过的小道,只不过走的人太少几乎就被长起来的灌木给掩盖了。在路上看不到竹林,估计得到山顶。
迟老爷子看着这山道,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还是砍点儿苇子吧!”
“迟爷爷,您要您说一声啊!”大磊拍着小胸脯说道:“我们帮你砍!”
迟老爷子一听立刻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苇子好,反正也没什么斤重的东西,爷爷家里后面也种了,等着明年就能用竹啦”。
孩子是可以去,但是老爷子可不敢让这些皮孩子要为自己的事情上这么陡的坡子帮自己砍竹子,孩子自己玩是一回事,帮自己干事又是一回事,万一有个什么危险的老爷子觉得自己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温煦也明白老爷子的意思,反正也过不去了,于是拍了拍车门,对着卓奕晴还有继续猴在车上孩子们说道:“都下来吧,到了地儿啦,前方无路!”
听到到地方了,又如同一阵小鸭子出窝似的,一帮熊孩子从车上奔了下来,一个个下了车就开始问温煦要杆子。
把车顶的杆子拿了下来,这帮熊孩子就一哄而散,各自找点儿去钓鱼去了,温煦和迟老爷子则是从车上各拿了一把砍柴的刀,准备下河堤去砍苇子。
温煦带头,小心的沿着坡往河边走,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柴刀搅动着前面的小灌木和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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