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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听了他这话,所有人都苦笑着摇摇头,不说话了。
气氛一下子就古怪起来,让白晃抓耳挠腮,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白老弟,你追查这东西的来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这里面还有很多东西三言两语根本讲不清楚……你要是不急,我们就慢慢聊。”多吉端着酒杯,满脸的唏嘘。
白晃其实很急,但现在就算去沱沱河那边,也是个没头苍蝇乱钻乱窜,还不如听听多吉怎么说。
点点头,德鲁伊坐正了身子。
“我们这帮人,就是现在你看到的,其实也算志愿者,不过是拿工资的志愿者。”藏族大汉叹口气,抽出腰间的小藏刀,在羊腿上划了几下,均匀地撒上细盐和孜然后,目光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这里的房子,设备,粮食,包括我们的活动经费,都是千千万万志愿者捐赠的。索南大保护站,其实不属于可可西里保护区管路局。”
“我说呢,在很多网络地图服务上,都只能找到沱沱河,还有更南边一点儿的不冻泉,我要不是自己过来,还真不知道有个索南大保护站。”白晃点点头,听八卦是人类的共同爱好,德鲁伊也不能免俗。
藏族大汉又叹了口气,就这一会儿的工夫,他叹气的次数都要赶上往常一年了。
旁边的巡山队员也沉默下来,一口口往肚子里灌闷酒。
把羊腿架好之后,多吉点点头:“这个保护站,是为了纪念知多县西部工委的第一任书记,索南大书记,才建立的保护站,西部工委还有索书记,你知道不?”
白晃摇摇头又点点头:“西部工委?网上没查到,度娘是谁有钱就能上,最前面的搜索链接,都是什么中西部发展工作委员会,西部矿产管理工作委员会,知多县的这个,确实没听说过。不过索书记我知道,这次过来之前,有关他的资料我可是看了好多。”
“唉,小地方的西部工委,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多吉摇摇头,陷入了追忆往事如烟的境界中:“索书记你知道就行,我们这批人,我是跟着他干过一段时间的,其他人都是扎书记在的时候,建立了野牦牛队,才陆续招进来……”
“野牦牛队我知道!”白晃忍不住插嘴:“那个叫可可西里的电影,不就是讲的你们野牦牛队吗?诶,不对啊,我在保护区管理局的网站上,看到野牦牛队已经不在了嘛,说是都解散了。”
“谁说解散了,我们就是!”旁边的吕征灌了两口酒,借着酒胆嚎了一声。
“屁话多!”多吉扭头瞪了维族人一眼,才回头继续解释:“的确是解散了,不过后来索南大保护站这边,没有常驻的巡山队员,所以我们这些老人又走到了一起。”
“呃……”白晃苦笑两声,实话实说地摊摊手:“我越来越糊涂了。还有,这跟我想打听盗猎分子备案情况,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多吉点点头,竖起了两根手指:“第一,当时的机制还不完善,对于一些没来得及作案,又没有不良记录的初犯者,都是训诫一下就算;第二,我们现在是编外人员,跟管理局无关,根本无权去调阅当年的档案。”
白晃的越发摸不着头脑了,干脆深吸一口气,把焦躁的心情全都排出脑海之外:“多吉老哥,你还是从头慢慢说起吧?”
“我们西部工委的第一任书记,他的事情你知道了?”
德鲁伊点点头,见众人的酒杯空掉,又拎出两瓶经典。
多吉貌似欣慰地重重呼出一口气,继续问道:“那还有扎巴多扎书记呢?就是索书记的妹夫,接班人?”
“这个也知道一点儿,好像说他一心扑在工作上,最后压力太大……”
“放屁!狗屁的压力太大!”旁边的梁进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激动起来:“扎书记去北京说了实话,一些王八蛋就坐不住了,他们……”
“闭嘴!现在是你说还是我说!”多吉恼火了,手中的小刀重重拍在身边。
梁进邵恨恨住了嘴,但眼睛却早已经通红,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白晃再偷眼打量其他人,也是一副忿然的样子,那种气势,就好像一头头频临疯狂的怒狮,却又被钢筋铁笼限制了爪牙。
“说队伍的问题就说队伍的问题,又扯扎书记做什么?你们还想给黑玛嫂子找麻烦?”
多吉也是控制着情绪,瞪了梁进邵一眼后,大汉又重新看向白晃:“别管他们,都是没脑子的家伙……扎书记是索书记的接班人,他进了西部工委以后,就把原来的巡山队,改名叫野牦牛队,意思是不管前面是什么,都要硬顶硬叉过去。然后我们就跟着扎书记,一直干到98年,那时候保护区管理局成立了,但我们这些野牦牛队的队员,却没一个人捞到正规编制,差不多2002年吧,就散了伙。”
听到这里,白晃发挥自己强大的脑补能力,把事情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哦了一声后,德鲁伊插嘴:“以前两位书记在的时候,野牦牛队还是义务形式。然后等正规单位成立了,他们又排斥你们?”
“怎么不是……”蓝眼睛的维族汉子又一次忍不住,嘴快地嘀咕出声。
“滚一边煎糍粑去!”多吉骂了一声,扭头苦笑着摇了摇脑袋:“说不上排斥吧,扎书记也多方争取过,但当时上头有全盘考虑,所以管理局成立以后,野牦牛队也就解散了。”
这回不单是吕征多嘴,另一个圆脸的绿大衣也忍不住了:“既然不给我们解决问题,那就不要用野牦牛队的名号?他噶才都做了些什么?除了用这个名头骗捐赠骗集资,还做了什么?”
“你们是不是都要造反?”
多吉怒了,腾的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逼视着手下:“有些事情我一再交代,过去了就过去了,事后说什么都没有用!现在至少有志愿者,有老杨老彭他们,我们这些人还能聚在一起,为了两位书记的遗愿努力,就已经很不错了!你们还要争什么?”
在场的都是多吉下属,现在这种情况,也就白晃还能说得上话。见保护站大哥发怒了,他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多吉老哥你也不要生气,他们也是一时激动嘛。”
听到现在,他差不多已经梳理清楚了大致情况。
无非就是以前的两位真汉子,为了可可西里做出贡献,却没落到好下场。而他们昔日的下属,虽然在志愿者的帮助下又走到一起,为了牺牲之人的遗愿努力,但当年受到的不公,却怎么都忘不了,现在也就借机爆发了一下。
人之常情,如果换了白晃,只会比这些汉子还要过激,说不定就给某位ld来一刀子了。
看着一圈黑红脸膛,脏兮兮傻乎乎的汉子,白晃忽然觉得有些人还是很可敬可爱的,这个世界,也并非是横流的私欲和冷漠的人心。
总有那么一些人,始终相信着理想,明知不能成功,依然慷慨而行。一般说来这种行为有着很多称呼,比如愚蠢、不自量力、飞蛾扑火等等……在西方人的眼中,这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违反逻辑的行为。
而在中国古老的哲学中,这种行为有着一个恰如其当的名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些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证明,良知和理想是不会消失的。
“那你们现在,工资怎么解决?”白晃见气氛沉默下来,赶紧把话题往一边引。听多吉话里话外的意思,在那个保护区管理局成立以后,他们这些做出贡献的人,就被彻底当成弃子了,基本上处于爹不疼娘不爱的尴尬境地。
多吉笑了笑:“没有工资,不过有好多志愿者帮忙,也饿不到我们,你看看保护站的情况,比管理局的两个站要好得多。”
白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年头不要工资的志愿者很多,但能像眼前这些人一样,常年坚守在无人区的,却肯定屈指可数。
也不知道那个什么管理局,到底是谁的后台?不愧也是西北汉子,做事就是爽利,过河拆桥都这么干脆利落。
然而瞧多吉那样子,似乎不乐意谈这些破事,德鲁伊现在倒是知道好歹,就哭丧着脸,冲一圈大汉们哀叫:“那这么说,不管是管理局的档案还是森林公安的档案,你们都翻阅不了啊?”
多吉很是惭愧地点点头:“如果非要厚着脸皮求人,也不是不行,毕竟大部分人还是好心肠嘛。但寿红说没有记录,那当时就肯定没记下来,这小子脑筋不灵活,但他的记性是这个!”
大哥大竖起了大拇指,显然对自己队员很有信心。
白晃还是心有不甘,好不容易找到了点儿线索,怎么能轻言放弃嘛?
眼珠子转了几圈后,德鲁伊试探地堆上笑脸:“多吉老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临时雇佣尕大哥一段时间,让他帮我找一下这东西。工资好说,不止是他,你们每人都有份。”
“工资?你看不起我们这些穷朋友?”大汉怒。
白晃顿时无语,老大一个白眼翻过去:“那你当我是来捐赠的志愿者行不行啊?”
保护站扛把子顿时就噎住了,梗了半天才悻悻然点头。
接下来白晃有意问到可可西里的风土人情,一圈人争着给他讲解,气氛倒也热烈起来。再加上烤羊腿和一瓶瓶稻花香经典的作用,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欢唱——高原上的少数民族,果然是天生歌唱家,随便什么调子,都能哼哼出旷远的味道来。
不一会儿,天色隐隐暗了下来,多吉带着人,要帮白晃收拾床铺,却被德鲁伊婉拒了。
“看到外面那车没?不是大货,是房车。”白晃呵呵一笑,冲多吉摆手:“你不用管我,等会儿休息的时候,我回车里就好。”
在保护站这种地方,志愿者的娱乐活动肯定不会太多,为了省电,一帮人连卫星电视都很少开,而是抱着收音机烤火。
白晃又坐了会儿,见天色差不多全暗了,就打了个招呼,往自己的座驾里钻。
刚爬上梯子呢,后面就传来噔噔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尕寿红这个寡言少语的家伙。
“白晃兄弟……”藏族汉子操着生硬的普通话,一副犹犹豫豫的为难模样。
“怎么了,有事就直说嘛,怎么一点儿都不耿直!”德鲁伊用上了粗浅的激将法。
虽然粗浅,但对这些和人交流都有些障碍的大汉们,却着实管用。尕寿红一听这话,随即硬着头皮期期艾艾地开口:“我不要工资,保护站有人捐钱,也过得下去,你能不能把钱给黑玛嫂子?就是索书记的妹妹,扎书记的爱人,嫂子现在的身体很差,他们家的草场,全都被别人偷偷摸摸来放牧,自己的牛羊却被毒死了!”
“偷偷摸摸?”白晃一愣,随即明白了大块头的意思。
这是前后两任书记得罪了人,被人在暗中打击报复呢。
“行,你说的我知道了。”白晃虽然也不矮,但和魁梧的藏族汉子比起来,却还是低了一个脑袋,要站在车子爬梯上,才能拍到对方的肩膀:“这事情你不用操心了,到时候把他们家地址给我,我去办。”
既然都来了这里,怎么也要做点儿什么。
就在尕寿红感激地抓着白晃胳膊,不知道说什么好时,多吉又冲了出来。
“上车上车,两个大学生志愿者迷路了,快去接应他们。”
第276章 可以救人嘛
被困的志愿者?
对于志愿者这个群体,白晃基本上没啥接触,所有的认知全都停留在各种新闻报道里面。
但现在瞧多吉这幅模样,德鲁伊暗自揣摩,应该是来做实事的人。要不然,不可能一听到他们被困,就这么火急火燎的。
既然人不错,是为了保护自然环境才受困的,白晃也不介意搭把手,帮着解救一下。
于是也不多说,冲多吉招呼了一声,告诉自己也要去后,他就钻进了车里。
三辆车遥遥分开,在广漠的荒原上齐头并进,彼此基本上看不见对方,只能凭借车灯确定位置。尽管白晃手上,有自备的卫星电话,但还是被两辆吉普夹在了中间,不同意他走边路。
可可西里……不,不止是可可西里,整个青藏高原上面,天气都是说变就变。才刚开出十里不到,天上就有大雨泼了下来,听那噼里啪啦的声音,雨滴中显然还夹杂着冰粒子。
不过那两个迷路的志愿者,也只是单纯地迷失了方向而已,他们身上的卫星电话还能打通。没多大会儿,搜寻队就发现了地平线尽头的灯光。
白晃也不用招呼,直接加大马力开过去。
接近晚上十点,一行人终于回了保护站,多吉头一个跳下车,抱住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往屋里钻。
保护站头头抱进来的这人,是一个叫江璃的女生,这女人跟另一个志愿者关咏义务运送物资,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得了重感冒。本来按照关咏的意思,是要掉头回格尔木,让江璃先治病再说,但后者就是不同意,非得坚持着先运送物资。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多说,在高原上得了重感冒,还要逞强装英雄,那只能说这家伙脑袋被驴踢了。
尤其现在还是冬天,得了感冒不及时治疗,那就是炮灰的命,死了都没啥好抱怨的。
“吕征,再加点儿柴油!进邵,快去找感冒药,丹西你去烧热水!”多吉冲进了屋里后,把女生往床上一塞,盖了好几条厚厚的杯子,然后急切却不失条理地指挥起来。
“药已经吃了,还吃了不少!”旁边的另一个志愿者关咏,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听到多吉让人找药,这才清醒过来一样,赶紧提醒了一句。
“嗯?吃了多少?”大汉皱眉,现在这情况,不吃药显然不行,但吃得多了又怕出现副作用。
关咏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两……两……”
“两颗?”多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面急得要死,却又不好乱发脾气。
“两版!两版感冒药全吃了,还是没作用!”关咏脸色灰败,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都劝了好几次,让她不要一次性吃这么多,她也不听,说能抗得住……”
“乱弹琴!江丫头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怎么这次胡乱来!”多吉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保护站瞬间变成医院,好给江璃进行输液治疗。
“自以为是的女人啊,最讨厌了。”白晃瞅了两眼那女生,算得上7分女,上个网站图片专区的单日头条,也不为过。但这种有脸蛋没脑子的女人,一向被他瞧不上,现在也就毫不着急地腹诽了两句风凉话。
但他到底不是冷心动物,见一屋子大汉急成了炸窝的老鼠,全都在忙,却又全都忙不到点子上,德鲁伊无奈叹了口气:“不要烧水了,把人抬过来吧?”
“抬到哪里?”多吉愣了一下,眼中随即冒出了期盼的光芒。
“抬到哪里?”关咏;愣了一下,满脸都是摸不着头脑的慌张样。
白晃彻底无语了,没好气地抬抬下巴:“都这个样子了,不输液肯定挂!赶紧抬到我车离去啊,里面有抗生素。”
保护站扛把子立马喜上眉梢,舌头都撸不直了,一个劲儿地夸着白晃:“我就知道老弟有办法,你这准备的可真齐全,自己都能建个流动保护站了!来来,丹西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儿把门打开!”
随后又一把抄起意识模糊的女生,卯足了劲儿往白晃车边上冲。
打开车门,首先是一张比高原红还要艳红的猫脸,顿时就让多吉吓了一跳。车里面的德鲁伊随即沉下脸,可还没等他出声呢,金猫就老老实实躲到一边。
“好大个猫。”饶是现在情况很紧张,但多吉还是忍不住嘟噜一声,然后把女生往白晃手上送:“接稳点,抱好!”
白晃接过重感冒女生,只觉得跟接了个电暖炉一样,手都是烫的。
然后扭头往里走,把江璃塞到柔软的沙发床上面后,就爬上二层储物架,翻找出发之前准备的药物。
后面的多吉等人,自然是要跟上来的,可见了房车内部的装修以后,那个说话办事从来都爽利干脆的汉子,反而一时间裹足不前了,看着眼前见都没见过的装饰品,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物质不一定能打动所有人,但肯定有其魅力所在。
就像此刻的多吉,没人不说他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好汉,但第一次看到这么奢华的车子,还是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于德宝装修车子之前,也清楚自己是啥德行,明白自己的品味很暴发户,所以他也没自由发挥,而是直接参考了国外的设计。
车厢里二十多个平方的面积,要是换成商品房,也就一个客厅,或者是大点儿的主卧,装修起来100万顶了天。可于德宝最终报给白晃的账单,却是整整580万,除去一些手工奢侈品家具,以及水电设计外,还有300多万,花在了各处小细节上面。可想而知,房车内部到底有多夸张。
关咏和吕征就跟在多吉身后,大哥大陡然刹住了脚步,却没有半点儿通知和提醒,以至后面两人直接撞在了多吉背上。
“怎么了?”大学生志愿者还在奇怪。
前面的保护站队长,就算一个人面对荷枪实弹的犯罪分子,也没有这么失态过,现在不就是一辆房车么?
关咏可不是常年窝在山里,什么信息都接触不到的巡山队员,房车他还是认识的。
但等他从多吉背后伸出脑袋,把里面的陈设收入眼中时,却和前者的反应没啥不同,一样是咧着个嘴巴,无意识倒抽冷气。看他那表情,甚至还更加夸张一点儿
如果是一个不清楚什么叫豪华房车的家伙,也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啥都是好东西,但到底好在哪里,却又说不出个门道。
只有了解房车,有一定信息量摄入的人,才能看懂这车子的价值。
大学生志愿者直接懵了——这他妈是那个大陆福布斯富豪的儿子吧?居然连这种超豪华房车,都直接开上了青藏高原?
有钱人就是不把钱当回事!关咏酸溜溜地想着。
跟巡山队员们一样,他在白晃接应自己,第一眼看到大车的时候,也以为是特殊点儿的越野车,怎么都没想到是富豪的玩物。
“小白老弟,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有这么一辆车子,简直跟无星级宾馆似的!”多吉悄悄瞪了眼后面的吕征,太丢份了,维族人居然在满脸新奇地抚摩着挂饰,视线盯在镜面银质酒柜上,一副死活舍不得挪开的模样。
“来,你们谁会输液?我就准备了东西,但不会扎针。”白晃取出一瓶抗生素,又翻出一套一次性医用输液管。
多吉显然是全能型人才,见状也不推辞,直接上去接了过来。
手法熟练地把针头扎进奖励胳膊后,大汉抹了抹额头,满脸感激地回头望向白晃:“又一条命,一天的时间,就救了4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