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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行乐-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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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凤二郎跟陈恩同时叫道。永昌城内何时有了阮府,这匾额就何时有的,一百年的历史,阮府的骨气啊!
  东方非盯着他,薄唇依旧抹着冷笑:「卧秋兄,原来这块匾额对你来说,已经是木头了啊……你的坚持是软化了,还是改放在心里了?」
  阮卧秋没有答话,厅内在场诸官暗自面面相觑,不知这瞎子到底是谁,竟敢顶撞红遍朝野的东方非,其中新任知府大人上前,暗示低语:「大人,您若不便动手,就由我派个名目——」
  「这里也由得你放肆吗?」东方非一径地冷笑。
  「爷儿!」阮府老奴奔进来喊道:「外头有公公说奉圣上口喻,请东方大人速回宫中!」
  东方非先是一怔,随即迅速看向阮卧秋,哼声道:
  「你也会玩手段了吗?」睨了一眼杜三衡,便拂袖走出厅外。
  「大人!」她叫道。
  东方非停步,头也没回地说:
  「今日本爵爷与阮卧秋之事,谁也不准插手,要让我知道谁敢自作主张,私动阮府的任何一个人,就休怪本爵爷心狠手辣了!杜三衡,你可满意了?」
  「多谢大人!」她拱手作揖笑道。
  凌乱的脚步声纷纷离去,直到厅内遽静,阮卧秋问:
  「都走了?」
  「哎,走得一个也不剩呢。」心里可终于放下大石了。她好奇注视他:「阮爷,你是使了什么小计惊动朝中皇帝老爷?」
  「不过是托个朝中朋友帮忙罢了。」他淡笑。
  「说到底,阮爷你还是怕我跟我爹出了问题吧?若要我逃,只怕逃不出城门就被抓了,不如请在朝中有势力的朋友帮忙。」哎哎,真不知该感激他,还是怪他不信她了。
  他不予置评,让陈恩扶他走到画前。指腹轻轻碰着那永远看不见的肖像。
  「阮爷,当初你处心积虑想要拿徒儿换师父,现下你如愿啦。」她笑道,目光落在他指腹,而后柔声道:「现在你碰到的是你自己的眼睛,我爹来时你已蒙上眼,所以,你的眼睛是我画的。就算你看不见自己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的模样,可我看得见,每天我都会将你慢慢变得更俊俏的模样刻在心版上,就算塞满了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你的肖像也会留传后世,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刚毅的嘴形稍微上扬,他不太认真地骂道:「什么俊俏?该是老态才对。」人只有愈活愈老而已,亏得她这么形容。
  她笑:「阮爷,我心目中的你,可是英飒焕发,貌比潘安啊。」
  「哼!」她油嘴滑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若是平日一定要斥她爱打谎儿,偏偏方才听出她语气中掩饰极深的真心真意。这女人真是……令他又恼又怒……又怜又爱……真是恼人!
  他伸出手,她仿佛完全了解他心思似的,反扣他的五指,彼此紧紧交缠。他转向厅内仆役,道:
  「去把凤春找来。」再对凤二郎与陈恩道:「近日之内,阮府从永昌城内连根拔起,迁居他处。你们若有什么事,就尽早去处理吧。」
  「少爷!阮府有一百年的历史啊!」
  「也不过就是历史而已。若不走,永远不会有新的开始。以为东方非笃定我眼瞎成盲,不成气候,所以不曾动过我,他日我若从商再起,形成民间势力,难保他不会自毁诺言;再者,应康城商机勃勃,举家迁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爷,你到哪儿,我便跟到哪儿!」陈恩连忙表露真心。
  阮卧秋淡淡一笑。「随便你吧。」转头向杜三衡道:「杜画师,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爹聊话,你扶我去见你爹吧。」
  「好啊,你们年纪相近,一定有挺多谈得来的话题。」她笑,瞧见他又皱起眉了。
  年龄相近,将来却要唤声岳父大人,也难怪他会皱眉。想来真的挺好笑的啊。
  牵着他往门口走去,她又笑:
  「阮爷,你说,咱们俩,算不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十指互缠,注意到她一说出口,他直觉要松手,她也不阻止,而后他恼怒地紧紧握住。
  「杜画师,你不能一时半刻正经点吗?」
  「哎哎,要我正经,那就像是要阮爷一时半刻轻浮点一样,阮爷,你要能对我轻浮,我就能对你正经啊。」
  「你……」
  那火气甚大的骂声与轻滑的笑声渐远,终至消失。
  ◆  ◇  ◆  ◇  ◆
  两个月后——
  马车哒哒哒地,前往应康城,永昌阮府逐成废墟,待售。
  数年后,应康城跃升为万晋年间第二大城。
  留史记载:应康城内富商阮卧秋于万晋十八年至二十年间崛起,以蚕丝业起家,后而逐渐扩大各地产业,于内地设厂,又于海路造船,与各地商家组船队,前往欧洲国家进行买卖,带回物资交易,在民间形成一股新势力。除此之外,在乡里村间造桥铺路,每逢水旱,必开仓赈济。
  《民间富商传奇》一书中,曾提:「阮卧秋双眼全盲,却于商场洞烛先机,为人正直,待人诚心,买卖童叟无欺,身边奴仆忠心耿耿,偶有一名貌美白衣青年相伴身边,发色其黑,唯发尾杂色如西洋人……」形容该人之事,足有二十六页之长。
  《应康记闻》中,提述万晋十八年起,每五年,应康城中阮姓富商,造桥铺路,聘请画师于桥上作画。阮家府邸长墙亦是满满画作,凡于该府做客商人莫不称奇,逐为流行。从此,应康城艺文之风渐开,别名画城。万晋四十五年前,共有数十名画师进宫受封宫廷画师。阮姓富商并分别于万晋三十五年,万晋五十五年适逢瘟疫横行时,大力救济。形容该人之事,足达十一页。
  其余,如《冤案审传》里,所提几桩著名冤情,皆有「阮卧秋」三字,多半时扮演着冤情翻案的幕后角色。传闻,民间县官多买其帐,看其脸色,有人曾说:此人买卖交易极为诚信,从不欺人,但于冤案疏通上,贿赂官府衙门,动用私权,可谓毁誉参半。又闻,阮姓富商进行疏通时,身边必陪一名貌美白衣男子,两人之间暧昧不清,以致日后提有阮卧秋之书者,多半描述阮姓富商私德极差,喜男风。
  又如杂书野史也曾提及,应康阮姓富商暗自结党,相扶朝中被奸人所害的朝官,同时秘密成为某位高官的雄厚实力。因是野史,故无法查证。
  曾有人为阮卧秋写下个人传,但无发行市面,仅留下一本放置于府间,供后代子孙流传……
  万晋六年,都察巡抚阮姓卧秋,在朝史之中不过三行,今,同名同姓的民间富商阮卧秋,当代其记载共有二十多本,或多或少……
  「同名同姓,际遇却大不同,可怜那如今不知流落何方的都察巡抚阮卧秋啊。」曾有人跟同名同姓的民间富商阮卧秋讨好提及。
  当时,阮卧秋只但笑不语,身边相扶的白衣男子则背过了身子,哈哈大笑。

  紫夜冰心、艾文扫校涓涓细流
  





尾声

  「冬故小姐要见我?啊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阮爷的妹子嘛。」放下画笔,跟着丫鬟走出画室。
  自进永昌城阮府之后,只听其名不曾见其人,后迁居应康城,第一批先出发的就是阮冬故一行。她跟阮卧秋垫后,路上为了同坐马车,还得念一些账本的数字给他听;他看不见,只能凭记忆,所以她必须反反复复念着,到最后她终于无趣到打起瞌睡,等醒来后,发现自己正睡倒在他腿上,正在接手念账本的陈恩以极耻笑的眼光睨着她。
  真是丢人现眼啊!
  他双眼不便,较之常人要付出更多心血在商业的领域之中,纵使有凤春辅佐,她对他却无任何的帮助。
  哎哎,想来就是窝囊。那可不行,从今晚开始也要让凤春教教她了。
  跟着这个自称是阮冬故的丫头一进冬楼,就见院子里几名年轻的长工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她。
  「杜画师不必大惊小怪。他们自幼服侍我家小姐,几乎不曾与少爷打过照面,所以你没见过是理所当然的。」
  「不,我只是觉得他们的发色好眼熟啊……」她喃喃,跟着走进冬楼。
  一进去就见曳地的帘子,帘后隐约有个人影。
  「我家小姐受了风寒,不易吹风,请杜画师见谅。」
  杜三衡摊了摊手,无所谓地笑道:
  「阮小姐找杜某有什么事吗?要杜某为小姐作画吗?」
  「那倒不必,我跟杜画师一样,都不想留画后世。冬故请杜画师来,只是想看看让我兄长倾心的姑娘而已。」
  「那么冬故小姐……」
  「请叫我妹子就好了。」
  杜三衡眨了眨眼,知她这句妹子暗示认同了她。她笑道:「妹子,我以为你要说,你以为阮爷倾心之人,该是个与世无争的大家闺秀才好呢。」
  帘后有成串的笑声。「杜画师,我兄长若与你说的闺秀成亲,那多半是会相敬如宾,平淡无波地过了一辈子,绝不会像现在被杜画师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心系于你。」顿了下,声音略嫌正经:「杜画师,此次请你前来,一来是想跟你说说话,二来是想看看让我兄长改变的女子,三来是这几年来一直有个问题盘旋在冬故心里,始终找不出个解答,想请问杜画师有什么好法子呢。」那语气好生的烦恼。
  原来真正找她的原因,是为了要问她事情啊……杜三衡面不改色,笑道:
  「妹子请说。」
  帘子后面沉默了会儿,才问:
  「杜画师,倘若世上有个人极力考取功名,可惜科举中的八股文,就是不擅长,你要说没有天资也罢,可那人一生志愿为官,你说该如何是好呢?」
  「那简单,买官啊!」她嘴快,笑道。笑了两声之后,忽地住口不语,瞪着帘后的人影。
  二官一商,二官一商……难道……不会吧?她是不是不小心推动了什么风水师的预言?
  ◆  ◇  ◆  ◇  ◆
  良久之后,她苦着脸,慢吞吞地走回画室,半路听见有人喊道:
  「杜画师!」
  她抬头一看,楞了下。好眼熟的发色啊……
  「二郎,你去画室动我颜料了?」
  「没有啊,杜画师,你瞧,这是现今京师最新流行的。」凤二郎用力甩动他那一头束起的头发。
  「京师流行?」她瞪着那发尾七彩的颜色。难怪方才在冬楼看见那几名年轻的长工,发尾全挺眼熟的,原来阮府里大家都在跟随京师流行啊。
  京师有这种流行吗?
  「正是!」凤二郎贼兮兮地说:「这是京师最新的流行,才刚传进城内。这种新颜色是勇气的象征,据说刚传进城时,有个青年就是染着这种颜色,结果一举打倒欺人太甚的高官呢!很灵吧!」
  她瞪着他,一阵沉默后才问:「二郎……你要勇气做什么?」
  他闻言满面通红,咕哝:「我再不说去,我怕她年纪大了,不肯接受我……」
  她连眼皮也没眨一下,笑道:「二郎,原来你是要鼓起勇气去跟你喜欢的女子求爱啊。」
  二郎搔了搔头,低喃:「虽然她喜欢少爷,可我也有喜欢她的权利吧?」
  搞了半天,他还真当凤春对阮爷是男女之爱吗?这小子也太鲁钝了点吧。
  「好,为了表示我支持你,虽然你一直没赢过我,可我答允你,帮凤春画一幅肖像,让你拿去送她。」
  凤二郎大喜,叫道:「果然有用啊!我才染上这头发,杜画师你就先给我个喜兆,她那里一定没问题的!」
  想要勾她的肩亲热,她不着痕迹的弹开,退开一步,笑道:
  「二郎,既然你要去就快点,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她嘴里配合道,很不想戳破他的梦想。
  凤二郎心里兴奋不已,纵然紧张得要命,也不禁拔腿就往凤春那儿跑。
  杜三衡见状扮了个鬼脸,拉过自己的发尾,好笑道:「勇气的象征?京师的流行?打哪来的说辞?」
  「杜画师?」
  她一回头,瞧见阮卧秋站在凉亭之内,像是听见方才她的一举一动。她双眼微亮,笑着走过去。
  「阮爷,我怎么没发现你在这儿呢?」眼角看了陈恩一眼,他正瞪着自己,她暗暗拉过阮卧秋的手,故意宣示主权。
  真怕这小孩从报恩的心态不小心迷恋上他啊。
  「方才我听陈恩说,早上你跟令尊出门一趟?」
  「是啊。」她微微笑着:「我爹说他不想教我了。他要跟我打个赌。」
  「又是赌?」
  「阮爷,我不得不赌啊,我跟我爹约定每三年比一次画,他画他的油画,我画我的民间画法,直到他觉得远远胜过我才停止。」从腰间掏出一枚印章,塞到他的手里。「阮爷,你发觉这印章有何不同吗?」
  他皱眉:「这印章只有一半?」
  「是啊,从此我只拥有这一半,另一半放在我爹那儿。阮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跟我比个高低,看看是他画得好还是我好,终究,他骨子里的画师身份仍然占了上风。」紧紧握他的手,手心微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阮爷,你说,我能留下他吗?」
  阮卧秋毫不考虑地说:「你若想干什么,还有谁能抢得过你?」
  她闻言,还是盯着他,然后笑了出来。「阮爷,你这话说得真不情愿,就算是安慰,也不要臭着脸说啊。」果然一听他开金口,心里就安定不少。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依赖他甚多,这也不知是不是件好事。
  她不知她爹是哪来的想法以为她能与他相提并论,但她也知道若有一天,她爹不当她是对手了,就会绝情撒手而去,这一去,会发生什么事,她连想也不敢想的。
  现在,只能庆幸她爹骨子里还是摆脱不了天生的画骨。不像她,只要保全她心爱的人,保住她的快乐,就算要抛弃画画,她也无所谓。
  「谁臭着脸了?」他没好气道。
  「是是是,就算阮爷你的脸发臭,在我眼里也是天下间最好看的男子。」她笑道:「阮爷,以后每隔三年,可要借你的墙一用了。」
  在墙上画画吗?「你要用就用吧。」停顿了一会,俊脸撇开,又道:「这也算是你的家了。」
  她闻言,眨了眨眼,瞧见陈恩很不以为然地转过脸。她心头大乐,要阮卧秋说出甜言蜜语来,那真是得等老天掉下石头再说,这种暗示性的话,她已经够心花怒放了。
  「阮爷,那你再允我一个要求吧。」
  「要求?」
  「你放心,我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求你毛手毛脚的。我只是想,二官一商,你已占了一官一商,剩下的那个官,若隔个几年出现了,能不能别理会,咱们改名换姓,逃到内地去好吗?」
  阮卧秋闻言,当她是在说笑话。「杜画师,你真信风水之说?就算风水成真,如今我们已经搬来应康城,哪来的二官一商?」还不知她是个迷信之人呢。
  杜三衡欲言又止,总不能告诉他,他的妹子是个危险人物吧?
  心知不管他今天走上哪条路,哪怕将来有人连累他,她也会心甘情愿地陪他一块生陪他一块死,诶诶,真是认了。
  「你叹什么气?」他皱眉。
  她摸了摸鼻子,见他一脸正经,不禁又生起逗他的念头。「阮爷,好心有好报,虽然你失去了眼,可遇见我,也算老天爷送给你的好报,你可要好好珍惜啊。」她笑嘻嘻地,等着看他臭脸骂人。
  阮卧秋闻言,先是哼了一声,然后轻轻又「嗯」了声。
  没料到他竟会认同她的油嘴滑舌,一时之间杜三衡哑口无言,满面通红了。
  ~完~

  紫夜冰心、艾文扫校涓涓细流
  





后记

  后记藏在正文与番外篇之间,是我的最爱。通常这表示习惯先阅读头序跟后记的读者,在一开始翻头尾时会不小心错过。
  因此想了半天,部分应该是序的部分,挪移到这里来,看完故事的正好接下。
  我对官员的感觉一部分在《探花郎》里说了,清官不见得是好官,好官通常难以持久。官场黑暗,绝非正直之人能久待,一个作者的个性通常会曝光在小说处处可见的蛛丝马迹,却不见得会在男女主角上流露,我承认我对官并没有好感,但因为藏污纳垢,所以才喜欢去挖掘。《及时行乐》里,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一个以保护他人为优先考量的官,通常是没有什么要下场,即使再正直,也抵不过三二流言句,所以,阮卧秋因瞎而辞官,对他来说也许是福气,逐渐了解权势的重要,明白世上有些事绝不是固执己见就一定会有良报,所以我让他从商了,从中学习名利的重要与圆滑,而仍保有骨子里的浩然正气(朝史不过三行,留传后世的记载却远远超过朝史,这是我决心不让他恢复视力的补偿)。
  故事的尾声,不知道有没有人猜到还有续集?好吧,就算没猜到,看到作者自行招供,也就知道啦。
  续集故事的主角并非阮卧秋跟杜三衡,《及时行乐》只能算是前奏曲。接下来的是二官一商中的另一官(要说买来的官位也可,在主角设定上我很喜欢走「旁门左道」,起由就下次再聊吧),不过买官不是下一本,至于何时写,呃……请让我们继续聊本书后记真正的主题——番外篇吧。
  故事已完,却还没有打上「全书完」,通常只表示后面还有番外篇。
  继某回提过要戒掉番外篇,而在《及时行乐》中又很不该地冒出来,我承认我是在自打嘴巴(泣)。
  这是有理由的,真的有理由的……原本我只想跳个几本再偶一为之的。
  理由如下:
  话说,出版社邀写诗文选(原名十二诗文选,有兴趣的可以去查查为什么叫十二),当时我一时不察,在电话中弄错意思,以为任何形式的文体都可以,那OK,立刻就写了一页多小番外配合六月的花选送交出去……
  驳回。
  搞了半天,是「诗文选」,不拘任何形式,可是请勿交「故事」,当场,我喷了一口血。那我的番外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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