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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游之吕祖纯阳-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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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见得如此,心下不由的暗自点头,却是显得毫不在意随手挥了挥衣袖,那两道剑气便直如冰雪消融一般就那么消散了去。

    吕岩将之看在眼里,心下不由得一惊,虽然早就他知道来的这人有些不凡,可他这么稍稍试探一下,还想着留些手,看样子倒是显得自己有些自不量力了,只是而今箭在弦上,实在容不得半分退却,生拉硬撼也得上不是。

    只见此时那道人呵呵一笑,屈指弹出一道气劲直直落在数十丈外一颗小树之上,随即见得一根筷子粗细的柳条应声落到他手中,还随手轻扬那么几下,然后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看了吕岩一眼,这是示意吕岩放手来吧。

    吕岩见得如此,亦是眉头不由的掀,只是看着这老家伙手中扬起的柳条,心下大是不悦,怎么着啊这是,难道凭着这区区一根柳枝就想着抗衡自家这法剑不成。

    虽说自家这纯阳法剑的灵性并未全复,可好歹也有着以前七八成的威能,前段时间死在他剑下的亡魂也不在少数,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吕岩蒙头想着让这老帮菜吃点苦头,他知道对方不是好相予的,但是那口气却是不能不争,只见吕岩抬手挥动手中法剑,立时之间便见得百余道剑气直如游鱼一般将那道人围在当中。

    谁知那道人淡然一笑,手中柳条直如一条长鞭上下纷飞,看着就好像弱柳扶风一般,却是轻易的便将百余道剑气尽去尽数拍碎开来。

    吕岩见得如此,眼神不由的一凝,手中剑诀一引,法剑化而为一道飞瀑直流自九天之上一泻而下,其间一股连绵不绝的意境迅的弥漫开来,大有些天一生水柔而莫与之能争的架势。

    此剑势就是吕岩这些时日领悟的一式剑诀,虽然还略有些粗糙,不过已然较之先前要强上太多了,早就脱去了那横冲直撞全靠一股蛮力的阶段。

    那道人见着吕岩的这一式剑诀,倒是显得不甚在意,竟是点了点头,吕岩的这一式剑诀倒还有些意思,不过还远远不够,越看着怪人越有些品评论足的感觉。

    只见那怪人一抖手中柳条,而后便见着柳条直愣愣化而为一柄细剑模样,其上包裹着一股莫名气息,既然吕岩打算以势压人,那他就来的以力破法,任他千般变化,我自一力破之,这可是他们剑仙之流的看家本领。

    看着颇为柔弱的柳条,在此人手中竟然变得刚猛绝伦,只见那道人一挥柳条,直如铁索横江,硬生生的将吕岩剑诀显化的飞瀑截断开来。

第91章 莫名战起试剑时 怪道留影受机宜() 
吕岩见得人家凭借区区一根柳条就将自己新新领悟的一式剑诀硬生生的截断开来,直教他这眼皮不由的一阵跳动,虽然他也知道这一式剑诀还略显稚嫩,可前段时间他也凭借着这一式剑诀斩杀了不少妖物啊!

    可是怎么一遇到这老家伙就剩这么点威力,看着也就比挠痒痒强出那么一点,这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扮猪吃老虎了,可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来的。

    只是现在骑虎难下,吕岩一咬牙,扫了一眼老神在在站在那里不时挥动一下柳条的家伙,反正他也算是看出了,今天碰到的这一位说不得就是一位不出世的老家伙,看着也不像是对自己有什么恶意,没见着人家即便是占据了上风,也没有乘势压人嘛!

    想到如此,吕岩心头的怒意先消去了三分,手中法剑挽了一个剑花,站定抱剑在手冲着那道人一礼而后道:“小道方才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前辈勿要怪罪,不过小道尚有几式新领悟的剑诀,还请前辈指正一二才是!”

    听闻吕岩的这一番说辞,那道人显得不甚在意,更是呵呵一笑而后道:“呵呵,既然小友盛情难却,那老道就且勉为其难的指教指教罢!”

    说罢,那道人满是满是促狭的对着吕岩一挤眉,摆出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扬了扬手中柳条示意吕岩放手施为。

    吕岩听得这人的一番话,差点没把心肝肺给气炸了,这人还真是老大不客气,自己不跟他计较就算了,还偏偏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架子,这是准备要闹几啊!

    不过吕岩也懒得再计较这些,他冷哼一声,而后手中法剑对着那道人遥遥一指,道了一声:“得罪了!”

    声音还未落下,吕岩手中法剑一引,百二十道剑气直如游鱼一般朝着那道人冲将了过去,上下游走不走直线,显得滑溜的很。

    此一式剑诀亦是吕岩近来新感悟的一招剑法,取百鱼争食之像,让人难以捉摸防不胜防,还取了一个颇有些意境的名字,唤作‘鱼跃于渊’是也。

    诗经有言常曰: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岂弟君子,遐不作人。

    这里被吕岩拿了过来作剑气俶尔远逝,往来翕忽直如游鱼之类,滑手的很嘞!

    只见吕岩洒落的百二十道剑气一窝蜂的冲上前来将那怪人围在当下,如封似闭上下游走不休,处处不离那人的周身大穴。

    吕岩心下思量,他今日倒要看看这一位都手段像不像他的口气一样那么大,要知道修行之人功行诸脉出入道中,周身大穴皆属要害,稍有动荡不说行功受阻,严重一点的走火入魔也说不定。

    他这纯阳法剑炼成地煞禁制三十二,就算是一些炼体有成的人物受了如此一击怕也不太好受罢!

    可是接下来这一幕却让他大开眼界,只见那道人显得毫不惊慌嘿然一笑而后道:“小友倒也还有些手段,不过若只是如此,怕还有些不够看吧,也罢,若是以势压人返显不出老道的手段,今日就且让你好好看看眼罢!”。

    似是这人真的有心让吕岩见识一下真正的剑道手段,只见他并未凭借修为强压吕岩,而是一扬手中柳枝,凝神自眉间显化一道煌煌剑形虚影灌入柳条之中。

    但见那柳条之上腾起一层浑蒙的光华,细觉之下竟然好似有个呼吸一般,一呼一吸间吞吐无量元气。

    再观那柳条最后竟是扭曲一阵,化而为藤蛇之类,接着更是顺势脱离了那人的掌控,围绕在那人的身周游走个不停。

    笔者说来繁复,其实也就过去一瞬罢了,只见柳条化作的藤蛇将至柔之力发挥的淋漓尽致,牢牢的将之护在当中,紧接着那藤蛇竟是直如贪吃蛇一般将他身侧的剑气尽数吞了下去。

    见着自家的种种手段只这片刻功夫便被轻描淡写的化解,吕岩不觉心下失落的很,但见那道人扭头很是玩味的瞟了吕岩一眼,而后朝着他一扬手中柳枝道了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友且试试老道这手段如何罢!”

    那道人的声音还未落下,也不待吕岩再作反应,便见得那道人抬手一挥,手中柳条直直朝着吕岩面门激射而来。

    吕岩不敢怠慢,抬法剑朝着飞射而来的柳条便是斩落,谁知柳条偏偏滑不留手灵活的很,他闪转腾挪之间手中法剑劈刺砍挑,依旧没有捞着半点好处,反是那柳条有近身之相。

    见得如此吕岩一咬牙,复又施展那式九天飞流,在周身布下重重剑幕直如潮汐一般起起伏伏,才是稍稍将之阻了一阻。

    吕岩趁着此良机,手中法剑连挥,才终是建功,法剑狠狠的斩落在柳条之上,硬生生的将那柳截为十数段。

    谁成想吕岩还没送口气,那截断的柳条之中竟然齐齐涌出百十道剑气,观来正是方才吕岩打向人家的那些剑气,这就是现世报,还没多大功夫就又全都返回来。

    吕岩哪会防着这一手,情急之下他疯狂的调用周身真炁,福至心灵他也没有功夫再想其他,手中法剑引动,直如羚羊挂角银蛇乱舞,划出几道妙到毫巅的轨迹。

    只见纯阳法剑划出一道道大大小小圆圈,将那剑气之类尽数圈在当间,恰似一圈圈涟漪之类,更仿似那大道真如圆满,并无半分剑气遗漏逸散出来。

    他尚还沉浸在方才那式剑诀的玄妙当中不可自拔,似是从那式剑诀中抓住些什么,每每再是细细探究却终是不得法,不得已之下他只得喟然长叹一声而不可得。

    待得他回过神来之后已然不晓得过去了几多功夫,俨是日头已然偏西,遍寻周遭哪里还有那怪道的踪迹,只余眼前有一道莫名剑形虚影浮沉不定。

    吕岩狠狠的甩了甩头,若不是看着一地的狼藉,还有眼前那道剑形虚影,他还真的以为方才发生的种种都是些错觉。

    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直感叹这人莫不是有什么毛病,莫名其妙的出来招惹自己一番,这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还真的不晓得这人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瞅了一眼眼前沉浮不定的剑影,暗自思量连连,经过前番的一连串事情,他倒是觉得那怪人也不像是什么不怀好意的样子。

    既然如此,他倒要看看专门留下的这剑影其中有何深意,想到如此,吕岩不由的伸手探在那剑影上边,顿时一道意志缓缓流入他的心头。

第92章 剑心人性作一体 豪气峥嵘誓不改() 
吕岩只觉昏昏默默间好似听闻一道声音流入到了脑海之中,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听来恰似方才那人的声音。

    只听那道声音缓声说道:“本尊东海火龙散人,随性畅然浪迹至此,见得小友精研剑道,方知得遇同道,一时技痒这才出手试了一试,还望小友勿怪则个,且尚有一二忠告留予小友!”

    剑者,君也,杀伐之器,护道之兵,剑起剑落间杀心顿起,怒起杀人者易,身怀利器慎而重之,按捺杀意者难。

    剑无善恶人常有,心底常怀一片良善,以人御剑方是正理,而剑有剑心,人有人性,剑心人性,常作一体,剑心通达才是剑道上层。

    而剑道之法,或阴柔或阳刚,或是火逼金行,或是风生水起,又或是火尽薪传,直如此类种种,当是和合本性为上。

    小友手掌刀兵,依旧难掩良善赤心,此才是最为难得的,然观人辨明在前,手起剑落之时便勿需容情,杀伐果断方显吾辈剑仙本色,切记切记!

    听到此间,吕岩直觉好似醍醐灌顶,一直以来想不通的关碍顿时全都想了个清清楚楚,怪不得他所行剑法老是憋着一股劲,大有不吐不快想要尽情宣泄一阵的感觉。

    想想近来他研习的一二式剑诀,具是些至柔而莫与之能争的剑道法门,不是这些剑诀不高明,只是于他的性格不甚契合,怪不得他心底隐隐憋屈烦闷难受的很!

    吕岩细细冥思一阵,想他一直以来行事便是嘎嘣脆,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这等打个架还的拐个弯的法子还真的不适合他,难道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将他身上的棱角全都磨平了不成。

    不不不,他尚有满腔的热血未凉,豪气峥嵘誓不改,任他千变万化,我自一剑斩之,这才是他一直所渴求的。

    想到此间,吕岩只觉脑际一片清明,胸中豪气顿生,他畅然的大笑一声,手中擎着的法剑荡起冲天的宝光,直直朝着海面之上斩将下去。

    立时之间便见得眼前直如镜面一般波澜不惊的海面被硬生生的截断开来,吕岩看在眼里仰天咆哮一声道:“我自有三十年阳寿,便打三十年刚劲!”

    言罢,吕岩收剑入匣,再看此时的他眼中锐气铮铮,一点都不复先前平和,现在的他才算真正看起来有了几分剑侠的风范。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胸中一口胆气舒,敢叫日月换新天!

    似是感觉到了吕岩心下昂扬勃发的豪气,一直躺在剑匣之中被在身后的法剑纯阳震颤连连,似是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跃将出来一展风采。

    吕岩不由畅然一笑,反身一拍剑匣,脚下重重拄地一顿冲天而起,直直化而为利刃出鞘一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处地界。

    现在他也根本不管东南西北,就那么蒙头一阵乱撞,却是不晓得飞出几多里,遇到一二不长眼的小妖,若是还不算太过分,他便留了不少情面,要是真的觊觎他身上这两件法器,顺手结果了性命就是了。

    一路杀伐随风起,任尔东西几多里,就在吕岩闷头赶路之时,却是忽的有感他那须弥囊中有些异动传出。

    吕岩不由的惊咦出声,按下云头探入其间踅摸一番,双手一招在其手中现出一物,原来正是敖辰借予他的那块子镜。

    只见此时镜面之上隐隐腾起三尺莹莹宝光,五色华光流转不定,还不时的轻颤一阵,似乎不远处有些什么东西吸引这它一般。

    吕岩见得如此,心头不由的一动,莫非那仙岛就在远处不成,他攥着这宝镜不觉有些哑然,看了一眼宝镜,又朝着远处看了一眼,嘴中呢喃出声道:“嘿,还真的是棋由断处生,呸呸呸,这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应该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才是!”

    要是被外人瞧着他这口无遮拦的模样,说不得还真的会跌落一地眼睛,这可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稳重的样子,瞅瞅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这孩子怎么都有些犯傻了。

    不过此倒也在情理之中,要说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这所谓的蓬莱仙岛,这一路行来可真的是吃尽了苦头,有那么几次都差点把命丢在了这里,他都根本不报什么希望了,这突然又有了转机,也难怪他都有些失神了。

    只是现在可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吕岩勉强按捺有些起伏的心情,张口喷出一道淡黄色的匹练长虹加诸在那宝镜之上。

    九转小药精纯以及的先天真炁作用其上,只见宝镜上边的宝光摇了三摇,而后那宝镜竟然一个劲的跳动个没完。

    见得如此,吕岩抬手轻挥,宝镜脱手而出,竟然化为一道遁光,直直朝着远处激射而去。

    吕岩轻啸连连,御使着法剑,一路紧随着那宝镜而去,谁知紧赶慢赶,竟眼看着被那宝镜拉开了不少距离。

    他感叹一番,今儿还真的是怪事连连,怎么连一个破镜子都追不上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只是他却是不曾知晓,那宝镜相互感应之下,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哩,如此他只得再是调用真炁注入法剑之中,急急追着那宝镜而去。

    眼看着宝镜越飞越远,已经快要超出他的感觉范围了,而就在这时,只见他目光所及之处忽的掀起漫天云雾,那宝镜竟然直直遁入其间消失不见了。

    吕岩见得如此,赶忙收住了身形,驻足在云雾之前,细细感觉半晌,那薄雾聚散不定,似有隔绝神念之妙,他探入其间的念头根本就是有去无回,毫无一丝半点的收获,直教他好生气馁。

    虽然明知其间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只是让他就这么罢手却也是心有不甘,吕岩稍是沉吟之后牙关紧咬,抬手唤出大千尺罩在头顶,洒落道道金光护住周身。

    而后吕岩擎法剑在手,瞧着他这面色冷峻全副武装的样子,就知道他这心下也没什么底了,他身形一摆穿入到那薄雾之中,探头探脑左右四顾,一点都不敢放松,慢慢朝着内里摸索前去。

    只是他刚初初穿行到云雾之中,就知道他还是有些冒失了,他环视周遭,以他现在的目力根本无法探究太远,就只能看出丈余,而阴神念力又被束缚在了躯壳之中,任他再是驱动依旧难以挣脱开来。

    发生如此异变,直骇的他面色大变,就是想要反身退却,谁曾想当他调转回头之时,行了数盏茶的功夫,依旧还是这满眼的薄雾轻纱,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还是太过冲动了啊!

第93章 仙山琼阁湖心亭 二老手谈论天机() 
吕岩踏足于漫天迷雾之中,任他极运目力只能看到丈余之外,前路不明后路渐失,进退之间早就懵瞪转向了,根本不晓得他现在身处何方,直感叹大是失策,可是心里隐隐传出的那股期待热切之感,却怎么都无法压制下去。

    想到如此他只得抬手洒落一道雄浑以及的真炁注入悬于头顶上的那大千尺之中,以期这件他精心练就的法器能够建功,谁知依旧无法驱散眼前的迷雾,宝尺大放毫光,却被这不知名的迷雾紧紧束缚在他身前,不得存进半分。

    吕岩见得如此,不觉喟然长叹一声,他就知道这处地界不会这么简单,要不然不会将无数仙道中人拒之门外这么多年,而这海外仙山之圣地又岂是那么好进的。

    只是看现在这情况,连可以探知一二的宝镜也早不晓得跑哪去了,上天无路遁地无门,也唯有咬着牙慢慢摸索了。

    想到如此,吕岩狠狠的摇了摇头,想要将烦乱的杂思尽数赶出去,却哪里能够做的到不起一丝波澜。

    只是他的知道面对着这莫名的局面,越是如此越是不能自乱阵脚,而且他心底的那一丝莫名意味一直循循告诉他必须进到内里一观究竟。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擎法剑再在手,一点都不敢放松,蒙头直往内里慢慢摸索行去,其实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吕岩根本不晓得他身在何方,周遭根本毫无一丝痕迹可寻,连东南西北都无法辨明,就像没头苍蝇一般好一阵乱撞。

    只是此还没有完,那薄雾轻纱似有迷惑心神之用,不觉间想要将吕岩拉入无边幻念之中,一时激起大千尺化出的金光一阵摇曳,直骇的吕岩赶忙鼓荡真炁注入其间,调用丈量之法镇压一二,才觉好了一些。

    吕岩抬起衣袖拭了拭额头浮起的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这么一下连他心底的最后那一丝玩忽懈怠也被惊了去,这海外上古仙山还真的是名不虚传。

    他懵瞪转向早不知行了几多里,略略算来已然过去小半日功夫,依旧不见半分起色,而他一直身在迷雾之中,不过好在除了云山雾罩不明前路和那不时悄然袭脑的一二幻境之外倒无甚旁的险境临身。

    只是老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心一直在那提着不说,神经更是崩的紧紧的,能听到的也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砰砰的跳动声,任谁都不会感觉好过。

    不觉间,一丝焦灼烦闷悄然爬上了吕岩的心头,不知是因为周遭满是的枯寂,又或是因为那种对未知前路的不可捉摸。

    而这些变化或许根本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可能此就是那些漫天云雾的玄妙所在也不一定,神不知而鬼不觉,一点点的腐蚀侵染他人的心神,而后尽数将之吞入黑暗之中。

    而就在吕岩稍有些烦躁的狠狠挥了挥手中法剑之时,却是忽的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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