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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那托塔罗汉此时却是停下了挣扎,罗汉金身跌跏盘坐,双手合十默诵心经,显得分外庄严。
五蕴六识皆空,再看他竟然自头顶之上飘飘荡荡腾起一物,化而为婆娑宝树模样,宝树之上树叶繁复,一枚金色的果实孤零零的挂在宝树之上,显得恢弘大气道蕴十足。
不用多说,那枚果实自然就是那托塔罗汉精修数万年证就的罗汉道果了,谓之曰大道果实,他一身修为和参悟的佛法尽在其中,这道果的重要性可是仅次于那佛门舍利,至于佛门舍利则是佛家大德坐化之时才会显化,以求作转世重修之用。
只见那婆娑宝树华光连闪,尤其是那枚的罗汉道果分外显眼,直如小太阳一般耀眼以及,散发出道道玄玄妙不可言的大道真意,而后迅的弥漫开来,顿时整个空间全都充斥着阵阵梵唱之声。
梵唱之声入耳,一时之间那双头怪蛟有些呆愣,心畔之间悄然张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却是不觉间争斗之念稍缓,紧紧缚着托塔罗汉金身的庞大身躯一松,那托塔罗汉竟然趁机挣脱了出来。
而此时那罗汉许是觉得近战事不可为,他腾身跃将出来,站立于虚空之中,见着有些呆愣的双头怪蛟不觉面上一喜,却是断然没有放过如此良机的道理,他手中印诀连掐,疾唤紫金宝塔在手,朝着宝塔打出一连串手印。
只见宝塔之上的璎珞泠泠作响,紧接着宝塔大放金光,塔尖之上影影绰绰腾起一物,恰似一节指骨之类。
而后那物事随即迅的化而为一尊大佛虚影,其端坐虚空镇压四极,宝相庄严满目净是悲天悯人之色,一手指天一手垂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却又直如和风细雨,润物细无声。
顿时,周遭天上地下四极八荒一片沉寂,仿似全都定格在了那里,就连地水风火时间空间也全都静止了一般。
原来托塔罗汉手中这件七层紫金宝塔内里孕养一物,是为释迦牟尼在人间修行之时的一截遗蜕指骨,这托塔罗汉却是不得已之下接引一道如来神念降临此间,以求能够镇压作祟妖物。
说来繁复,其实也就过去一瞬罢了,眼看着大佛端坐虚空双手合十,默诵一段真经曰恒河沙数皈依法,意在度化皈依。
佛曰:“如是我闻,此三千大千世界百亿日月,现住世间诸法王子,有六十二恒河沙数,修法垂范,教化众生,随顺众生,方便智慧各各不同。由我所得圆通本根,发妙耳门,然后身心微妙含容,周遍法界,能令众生持我名号,与彼共持六十二恒河沙诸法王子,二人福德正等无异。”
这次有我佛如来的一丝神念降下,眼看着那显得甚是嚣张的双头怪蛟却是昏昏然再无一丝反抗的念头,实在是无愧一方佛祖之名,端得是好大的威风,好高明的修为,怕是如来之修为已然几近于道了罢!
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却是见的怪蛟狰狞巨脸上的恶意一点点的蜕了去,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再吕岩看来竟然觉得这家伙脸上有了几分慈眉善目的感觉。
而就在此时却是倏而异变再生,本来显得有些呆愣一直盘踞在虚空之中的那双头怪蛟竟然扭动一阵,而后周身腾起道道耀眼的金光。
在往场中瞧去得时候,却是半点也未见到那双头怪蛟的身影,只是见得一把金灿灿流光四溢的金剪刀。
只见那金剪起在空中,往来上下,祥云护体,头并头如剪,尾交尾如股,一剪两段,无可抵挡。
场中一度有些沉寂,本来那托塔罗汉见着胜券在握,嘴角有一丝笑意溢出,哪里会想到发生如此异变。
只是见得场中那物事的时候,却是一阵狂喜涌上托塔罗汉的心头,这还真的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哩,大的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一眼便认出了那物事,金蛟剪之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昔日,太古阴阳蛟龙作乱四海。四海水族无人能挡,四海龙王齐至金鳌岛碧游宫拜谒截教掌教圣人通天教主。
由于太古阴阳蛟龙乃是祖龙受阴阳双气所孕遗种,两条蛟龙阴阳交汇实力非同小可。通天教主便圣驾东海亲自斩杀之。
后两条蛟龙尸体也被通天教主带回碧游宫。通天教主施圣人元力以九龙鼎之威能将两条蛟龙尸体足足炼化九九八十一天,终于炼制成一件杀伐利器。之后在碧游宫分宝时,将此宝赐予了三霄娘娘
后来更是在千多年前封神之战的时候,金蛟剪在三霄手中大放异彩,当时赵公明被燃灯道人暗算,镇山法宝二十四颗定海珠与缚龙索被燃灯夺去,赵公明得菡芝仙相助从妹妹云霄娘娘处借得金蛟剪去找燃灯要回定海珠与缚龙索。
此剪祭在空中日月难圆天地摇动,阐教十二金仙无不惧之,就连准圣修为的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也难以抵挡此宝之威力。
燃灯与赵公明交战时,惧怕此宝威力。未曾与金蛟剪交锋,就先狼狈逃窜。连坐骑梅花鹿也顾不上,被金蛟剪一闸两段。
而后三霄娘娘大摆九曲黄河阵时曾以此宝暗算太上老君,奈何实力不济被太上老君收走。
想圣人颜面又岂是那么好落的,以至于其间灵性差点就此被打散了去,却俨是被封禁大半威能,堪堪保住了一丝灵性,道阶大跌只能算作灵宝之下下品了。
封神过后,太上老君将金蛟剪赐还三霄娘娘,奈何三霄娘娘肉身被戮,实力大减之下,再是无力掌管金蛟剪,这金剪也是嫉恨受三霄牵累,反骨渐生被其瞅着时机悄悄的溜了出去。
毕竟金蛟剪以前曾跻身后天灵宝之流,最重杀伐不过,哪怕灵性流失不少,亦是心高气傲桀骜不驯。
经过了这千多年的时间,这家伙虽然为祸不少,却是小心隐藏行迹,实力也恢复了不少,哪里会想到今天一招不慎落得如此下场,不得已之下,连跟脚都显露了出来。
第84章 财帛灵宝动人心 四方宵小齐现身()
双头怪蛟忽的显化原形宝象,一时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更何况这么大的阵仗,早就惊动了隐在暗处的一些大人物。
而今有不少凝如实质的神念之类探究一阵,落在吕岩身上的时候,直骇得他脸色大变,一动都不敢动,只是半天未见有什么动静,显然人家根本不会在意一个连金丹都不是的小家伙。
一时之间场面更显诡谲,幸好隐在暗处的那些家伙对显化的如来虚影还有些忌惮,又或是另有打算,却是并未急着出手,周遭煞气腾腾,反而又全都引而不发,直如火药桶一般,只需一个小小的火星,就会引燃全场。
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势在顷刻一触即发。
只见场中满脸热切的那托塔罗汉回过神来,就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周遭的变化一样,却是复又唤出婆娑宝树,与显现的如来虚影合力念动咒法,道道恒河沙数皈依真言度入到了金蛟剪之中,以求尽快度化那金蛟剪。
起先,金蛟剪还不时剧烈的挣扎摇摆一阵,显得甚是凶厉,想要将度化的真言压下,奈何后力无继,渐渐的其上满溢的宝光变得明灭不定,上下游走的一黑一白两条蛟龙就跟喝醉酒了一般,显得软手软脚有气无力的样子,却是再也兴不起反抗的念头了,一点都不复先前的凶威。
也是难怪,哪怕这金蛟剪显得再是神异,说白了也就是一件灵宝罢了,能有此种种表现已经算是殊为难得了,哪里还能抗衡得了托塔罗汉和如来虚影的联手镇压。
但见金蛟剪之上游走的一阴一阳两条蛟龙眼中的凶厉化作平和,而后那托塔罗汉大手一招,金蛟剪摇晃一阵,竟然晃晃悠悠朝着那托塔罗汉飞了去。
修行之路一向不就是如此啊么,赤裸裸又是血淋淋,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拼搏,拼搏不就是靠的哪一点狠劲嘛,为了一点蝇头小利铤而走险的人大有人在,生生死死,如此而已。
眼看着金蛟剪就要被那托塔罗汉得了去,隐在旁边的一些人哪里还能按捺的了,到底是还有不少人敢于捋虎须的呀。
重宝当面,又岂能让释家佛门之人专美于前,况且一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早就对那金蛟剪眼热的很了,为了这么重宝搏一把,来个虎口夺食也是可以的,大不了得手之浪迹天涯就是,要不然以此为敲门砖寻得一两个不惧佛门的大势力庇护也是好的啊!
而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一些大能会显得很是谨慎,可是一些愣头青哪管四五六,头脑一热净想美事,这不就有一个不怕死的嘛!
就在这时,却是忽的自水下窜出一道身影,观之高下足有五六丈,全身上下披着半米来长的白毛,手中擎着一根冷光幽幽的镔铁长棍,面色惨白龇牙咧嘴,两根粗长的獠牙特也的引人注目,却是一尊还有些修为的闹海水猿无疑。
只见那水猿毫不迟疑,直直朝着虚空之中扑了过去,肥硕庞大的身体未见半点的笨拙之态,反而看起来快如闪电,数息功夫便来的金蛟剪近前,眼中满是贪婪怎么都掩藏不住。
幸好这家伙还没有被冲昏了头脑,没敢冒犯如来虚影,别看显化的那道如来虚影只接引如来亿万个神念中的一道,若是有所伤损,被如来本尊察觉,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水猿暴跳跃将起来,一手抡起长棍直直朝着那托塔罗汉当头击落,另外一只手竟然趁机抓向了金蛟剪。
那水猿的一番动作声势不小,早就惊动了全力施法的托塔罗汉,当他扭头见着只是一个刚刚炼成内丹的妖类,不由的怒目圆睁,断喝一声道:“好胆,竖子尔敢!”
佛门神通‘狮子吼’顺势发动,声震九霄直直灌入那水猿脑海深处,真个好一派佛家金身罗汉的模样。
直引得那水猿身子一个趔趄,手中棍势稍偏了一些,却是击在了托塔罗汉肩头,顿时金铁交击之声响起,火星子一个劲的直冒。
只是那托塔罗汉瞧着根本毫不在意的样子,也是难怪,虽然他前番和那双头怪蛟比拼肉身的时候处在了下风。
可他毕竟证道罗汉果位,精炼肉身躯壳达至通神之境,炼成肉身之神通,是可堪比肩地仙的翘楚人物,哪怕现在有些伤损,可也不是一个刚刚炼成内丹的水猿能伤得了的。
就这么被一个不开眼的小人物打破了僵局,这一下可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不提被撞得一个趔趄的那水猿复又折了回来,抡着长棍冲杀一阵,却是另外又有三尊炼成内丹的妖类和一个瞧着甚是猥琐的道人齐齐现身。
五大登临人人仙业位的人物合力围斗托塔罗汉,他们你来我往全都杀红了眼,直搅动的周遭风云激荡,逼得那托塔罗汉使出浑身解数,连佛门七十二门神通使出了好几门,可也就是勉强保持不至落败罢了。
况且他还要分心与那如来虚影合力镇压金蛟剪,要不然再被那金蛟剪挣脱了束缚,那他可就真的哭都没地儿哭去了。
而就在那托塔罗汉分身乏术的时候,却是忽然见得一直在外围游走,不时抽冷子来那么一下的那猥琐道人嘿然冷笑一声,双手一招,其手中立时现出一面旗幡之物,其上黑气缭绕阴风阵阵,还不时有凄厉惨叫之声传了出来。
只见这家伙一摇手中旗幡,顿时道道散发着恶臭的污秽神光直直朝着那托塔罗汉冲了去过去,直骇的挡在他身前的几个妖类面色大变,而后迅的展开身法躲得远远的,全都面色不善的盯着那家伙。
瞅着这家伙的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吊梢眉三角眼,尖嘴猴腮瘦干巴,果然是相由心生,人是猥琐的,这心思也是低劣的,堂堂人仙之尊却使这些下三滥的污秽神光。
这也太过阴毒了些罢,实在是大大的有伤天和啊,旁人稍有触及怕是少不得要落得损毁道基的下场罢,于佛家金身更是大有折损,这人好生可恶啊!
但见那托塔罗汉早就显得怒不可遏,本来有人虎口夺食就惹得他很是不耐烦,到底参研佛法日久,讲究一心戒持以戒为师,这点涵养还是有的,哪怕再是不耐手下自然还是留了一二分情面。
然而现在那家伙竟使出这么低劣的手段,是可忍孰不可忍,实难容忍宵小这么放肆,却是怒火腾腾的往上冒。
只见那托塔罗汉化身怒目金刚,爆喝连连大袖一挥,而后一道淡金色的水龙直直冲向那道污秽神光,观之正是一道淡化了不少的功德池水,两厢交击之下,竟然就那么将污秽神光冲刷了个干净。
周遭众人见得如此,亦是脸色一紧,不过此也倒在情理之中,些许左道之法,又岂能与那灵山之地的功德池水相抗衡。
而就在这时托塔罗汉竟毫不停歇,冷哼一声朝着那猥琐道人扑了过去,默运法门,沙钵大小的拳头之上布上了一层紫金之色,而后朝着那道人面门狠狠的拍了去。
一式佛门神通‘大金刚掌’顺势展开,贯金石而无碍,刚猛爆裂如斯,掌力未及,一股绵延浩大的力道便撕裂了虚空,倏而巨掌便是临近。
那道人惊骇莫名,赶忙抬起手中旗幡想要阻上一阻,谁曾想这一式佛门神通太过浩大刚正,击在漆黑黝然的旗面之上,将布满其上的阴煞之气尽数击溃,随即神通掌力透过破烂不堪的旗幡贯在那道人身上,直引得他惨叫连连。
再看着家伙的的模样可不是很好,半边身子尽数断了去,鲜血淋漓眼看着一条命是去了大半,哪怕其结成金丹位列人仙,怕也是活不成了罢。
那托塔罗汉手下不容留情,任凭那道人咒骂告饶,依旧不曾理会,手起掌落硬生生的将那道人的头颅拍了个稀烂。
器毁人亡,手起杀伐,脑浆迸裂,具在顷刻之间,那托塔罗海却是收了掌力,摇了摇头双手合十默诵一句,对着旁边有些呆愣的几人道:“阿弥陀佛,贫僧今日犯了嗔戒和杀戒,实在是大大的不该,待日后回转灵山自会领受杖责,各位道友就不要再逼我大开杀戒了罢!”
言罢,那托塔罗汉目光定定的望着众人,显得宝象庄严,只是瞧着其袈裟上沾的满满的血迹,却是显得好不骇人。
一时之间,那几个妖类面面相觑,显得有些踟蹰,本来想着捡个便宜,看这样子这是踢到铁板了啊。
而就在这时,端坐虚空镇压那金蛟剪的如来虚影终是功成,金蛟剪躺在其手中一动都不动,显得温顺莫名,可能这一番作为,消耗了太多元气,如来虚影显得虚幻了许多,好似一阵风就能将之吹散了去。
如来虚影虚手一抬,将那金蛟剪朝着托塔罗汉抛了过来,这一下算是真的耗尽了最后一丝元气,化而为指骨模样,缓缓的跌落回了紫金宝塔之中。
托塔罗汉将那金蛟剪紧紧的攥在手里,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由的感叹一句,还好还好,虽然有这么几个妖类跳了出来,不过总算是没有出太大的岔子。
而后那托塔罗却是不发一言,就那么汉冷冷的扫视周遭几个妖物,他们几个瑟缩一阵,又瞧了一眼跌落于海面之上的那个尸身,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却是不敢再妄动了。
场面一度有些沉寂,认谁都以为终究是要宝落佛家了,却是忽的自天外惊现两道冲天气势,随即一前一后传来两道声音,直引得那托塔罗汉脸色大变。
第85章 西海敖昂大太子 斗姆高足樊仙子()
场中众人本来以为战局也就这样了,那托塔罗汉紧攥金蛟剪显得很是志得意满的样子,至于旁侧的一干妖类却是不免有些失落,长吁短叹一阵,这次真是大大的失策呐。
而任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却是自天外传来一道浑厚以及的男声高宣一声说道:“诶,既然高僧你来我这西海作客,怎么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呢,小可西海敖昂见礼了,这厢略有薄酒备下,还请高僧留步呐!”
起先还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话语还未落下,便是见得一道遁光自西方而来,倏而便至,化而为一个青年人,此人身穿衮服蟒袍,头顶紫金如意观,褐氅垂地,脚蹬步云履,腰悬环佩叮当,手掣一柄三棱锏,实是好一派上仙风范。
爬在云端之上的吕岩闻听此言,却是不禁摇头叹息一阵,今天还真的是大开眼界了哩,前番战事酣畅,神通手段连连,直引得他眼花的很,本来都已经尘埃落定,这怎么又有牛掰人物降临,这一位莫不就是敖辰那家伙的便宜大哥呀,瞧着倒是长了一副好面皮呐!
不提吕岩一个人在那琢磨,只见来人站立虚空,含笑对着那托塔罗汉行了一礼,而后却是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旁侧的四个妖物,直教那几位瑟缩一阵,赶紧垂首站在一边,竟然都不敢直面对方,显然他们对这西海太子敖昂惧怕的很呐。
那托塔罗汉见得敖昂真颜,亦是不敢稍加怠慢,他虽然贵为如来真传,可也不敢小觑天下英豪不是,况且这西海敖昂也不是无名之辈,看样子真的是来者不善啊,没听人家还有薄酒备下嘛,请一个和尚喝酒又到底算什么啊!
说起来他佛门还与这西海龙族有些渊源,更与这敖昂有那么一点香火情,只是其间自有一番内情,实在不便提及。
原来百多年前,天道大兴胡佛,西方佛法东进,其间牵扯数位圣人的气运之争,如来弟子金蝉子应命西取真经,坐下弟子有四,其间便有西海三太子敖烈。
可惜这敖烈的一番辛苦,只落得一个八部天龙广力菩萨的名头,虽为菩萨之名,可也就是在功德池中任人观赏的一尊天龙罢了,失了自由不说,更是有家难回,说白了还是被佛家算计了一把。
如此一来这托塔罗汉自然不便提及了,可他不说那敖昂却是开口问道:“西海敖昂见过尊者当面,小龙另有些许小事相询,却是不知我那不成器的三弟进来可好,离家百多年都不知道回来一趟,真是大大的不孝,我那老父思儿心切,以至茶饭不思,都瘦脱了相,还请佛祖顾念一点人伦孝道,准我那三弟回家一趟罢!”
那托塔罗汉闻言只得讪讪一笑,实在不晓得应该怎么接这话茬,心下不免腹诽那么一两句:“诓骗谁呢,那西海老龙王怎么说都是证道天仙的人物,又怎么会瘦脱了相,这也实在太过夸张了些!”
他们二人正待再是寒暄那么几句,却是忽的自天外又传来一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