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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成想今日忽的发生如此异变,吕岩正待抬手将之拿下来,却是不想那铃铛轻轻一晃,而后竟然迅的收了显化的虚影,再无半分气机泄露出来,最后复又恢复了沉寂。
吕岩见得如此,不由的面色一凝,抬手将那幌金铃铛攥在手里,任他不管调用多少真炁注入其中,那幌金铃铛都再无一丝反应,直教吕岩感觉好一阵气馁。
不提吕岩还独自在那里暗自思量,他根本就不晓得前番的一阵举动早以在三界掀起了无边风浪,自此天地大劫初现一丝端倪。
但看地府九幽之地的阎罗王见得记载吕岩生平的金页尽然寸寸溃散开来,一时惹得他有些目眩,别看他贵为一殿阎君,修为更是比肩天仙一等,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即便是百多年前那只猴子搅扰地府,说是打穿十八层地狱,撕毁了生死簿,可也就是他们十殿阎君陪佛门做过的一场小把戏罢了。
须知这生死簿记载天地三界一切生灵之寿元,天地神人鬼蠃鳞毛羽昆皆可由此窥见得知,非是金仙自在中人难消此集。
这别名吕岩之人到底是何跟脚,不用多说,此子身上肯定牵扯着莫大的隐秘,他这次还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这阎君不敢怠慢,挥手洒落一道法力,直直灌入场中那些侍从人众的脑中,将方才所发生这一切的记忆尽数消除。
而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台下看的有些呆愣的牛头马面二使,随即一震衣袖,直直踏破虚空去了!
台下的牛头马面两位心里早掀起了滔天巨量,这又见得阎君这一连番动作,身子不由的瑟缩一阵,具是赶忙灰溜溜的逃开了,独留那些满是迷茫之色的侍从人众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那阎君直奔黄泉海而来,穿过了鬼门关,走过黄泉路,但见路上盛开着只见花不见叶的彼岸花,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
路尽头有一河奔流不息,常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浮浮沉沉,凄厉惨嚎之声震天,具是些宁愿受忘川河水冲刷千年,也不甘饮下忘情水的苦命人,河上有一座桥便是奈何桥了!
他穿过虚空来的奈何桥边,桥分三层,上层红,中层玄黄,最下层乃黑色。愈下层愈加凶险无比,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
只见周遭人头攒动,具是些一个个被锁魂链拿住的阴魂人等,当然还有些守在跟前的鬼卒,那阎君平日里威严慎重,却是很少来这奈何桥畔,那些鬼卒见得阎君当面,具是不敢怠慢,连连连弯腰行礼。
挥手自兹去,那阎君现在心急火燎,根本无意理会这些俗礼,袍袖连挥间止住那些下拜得鬼卒,直接来的孟婆亭中。
但见亭中一堆薪火之上多架柴炭,其上支着一口铜锅,其间黄汤满溢翻滚不休,一满头银发显得很是佝偻的老妪不时抬起手中铜勺搅动一下。
那老妪似是根本没有察觉到阎君的到来,空洞的眼中毫无一丝焦距,抬手调以人间酸甜苦辣之百味,颤颤巍巍舀一碗茶汤递到跟前的那阴魂手中,嘴中呢喃出声道:“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三生石前无对错,一碗苦汤忘蹉跎。”
身前的阴魂眼中满是凄苦不舍,站在望乡台回望阳世哭的稀里哗啦的亲友,接过茶汤无语泪两行,终是叹息一声饮了碗中苦水,而后浑浑噩噩间跳入轮回眼之中去了!
来得孟婆近前的那阎君似乎早以对此习以为常,规规矩矩的立身于跟前行了大礼,而后将前番之事尽皆言明。
其实他也知道,方才所发生的事肯定瞒不过眼前这位,别看其毫不起眼,每日在这忘川河边舀着茶汤,可他根本不敢造次,还是将所发生的事全都吐露了出来。
只见那孟婆听了阎君的话语,只扭头看了那阎君一眼,空洞无物的目光只在那阎君脸上扫了一眼,便复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又开始机械的重复起先前的动作来。
那阎君直感觉浑身一凉,赶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直面孟婆真颜,却是忽感怀中的生死簿一阵跳动,他赶忙探手入怀取出来一观究竟。
只见此时记载吕岩生平的金页复又现出,其上金光连闪见,缓缓浮现一行小字,却是言明吕岩之人是为一介凡俗,得享寿元一甲子,寿终正寝尔。
那阎君见得如此,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孟婆,便赶紧低下头来,再是弯腰行过大礼,便转身离开了。
可怎么看他都有些满腹心事的样子,虽然他早就有所预料吕岩此人的不凡,但他实在没有想到孟婆竟然不惜触犯天道,也要遮掩更改此人的命数,这么做可是遗祸非小啊!
但见本来一直重复着动作的孟婆此时忽的一顿,眼中现出一抹神采呢喃出声道:“道兄你终于又回来了么,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现在那些老秃驴欺人太甚,连吾等为亿万生灵最后争取的一丝平等他们都要插手其间,我一人实在有些独木难撑了!”
言罢,场中便复又恢复了沉寂,仿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依旧还是奔腾不复一眼望不到边的忘川河和那些漂浮其上摇曳不定的曼陀罗花。
第37章 原是东皇混沌钟 八耀现世洞真位()
地府之中发生的那些隐秘之事自是不足为外人倒也,只是那三声钟响引起的波澜可远远不止这些,虽然那道气息只是一闪而逝,那些凡俗之流还不觉什么,可早引起了一些有心之人的察觉。
盖因这件灵宝的名头太大了些,虽然早些年不知遗落何方,可是而今忽的现世,自是犹如那石破天惊,引得四方大能纷纷从闭关之中惊醒,他们这小心思啊全都活泛起来了!
三十三天之天外天清静天八景宫,太清圣人独坐风火蒲团神游而物外,一直紧闭的双眼倏然睁了开来,空洞平淡依旧一成不变,好似根本没有什么事可以引起他的注意,挥手打出一道太清符文隐没虚空,便复又参悟大道去也。
三十三天之天外天大罗天玉虚宫,玉清圣人天尊原始本来正在参知天道,忽的有感虚空之中有些异动,探手一招太清符文应声落在他的手中。
细细查探一阵,随即原始天尊脸上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眉目张扬带着三分煞气冷然出声道:“嘿嘿,本尊早就知道这混沌钟追究还是落在了你的手里,你也是真的够能藏的,一直以来都不曾显露分毫,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能护的了这至宝!”
言罢,那大道圣人原始天尊随手一摆手中浮尘,急宣殿外童子,领着他的法旨下界去寻那云中子去也。
三十三天之天外天上清天碧游宫,上清圣人通天教主闻得下界异动,却是朝着玉虚宫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露出一丝冷厉的笑意,随即便迅的敛了去。
自封神劫落,这一位的日子可是不怎么好过啊,不说和他的那两位师兄撕破了脸,单是号称万仙的门人弟子死的死伤的伤,更有不少遭人奴役,落了他的面皮,哪怕他早就证道圣人之尊,亦是一口郁气难消。
千年前的恩怨尤自历历在目,直如嗫心之痛,一刻都不敢忘怀,而他的那两位好师兄这些时日的所做作为自然瞒不过他。
不过对于此事,他还真的对自己那两位好师兄的打算不是太看好,别看那一位东王木公并未证就大道圣人,可跟脚也大是不凡,而且这一位说来还和他有些渊源,虽比不得他们三清,却亦是一方翘楚人物。
木公身作盘神殒命之后的一缕乾阳之气,化而为先天灵根扶桑木,与那妖皇之尊东皇太一大有渊源。
在巫妖劫落之后化去躯壳成就东王木公之名,奔走召集收归上古散修之人与海外十洲立上古龙庭,手下仙家无数,更是参知地府之事,号为上古男仙之首,与那昆仑西王母并行无二,总理阴阳万物。
至于后来封神劫落之时,道祖鸿钧更是初初定下的天帝人选就是这一位东王木公,毕竟其身为先天乾阳,也算是名至实归。
谁知这东王木公竟然拒不受旨,宁愿遁入昆仑虚也不愿作那傀儡,又似是在谋划着些什么。
道祖无法最后这才点了他殿前的童子身受天帝之位,这位昊天玉帝却到底只能算是后天九阳之体,还真的成了提线的木偶,麾下众神应卯不听调着不在少数。
至于以后发生的事情,便是众所周知的这些了,这一次混沌钟倏而现世,说不得就是这一位东王木公的谋划,要说这东王木公没有一点后手,首先他是根本不会相信的,这下可真的有好戏看了。
不提这一位上清圣人在那里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在思量着些什么,但看西方两位教主和娲皇宫中的那一位亦是各有思量,纷纷遣下弟子入世。
再有就是五庄观镇元子、西方佛祖,燃灯古佛,九幽血海老祖和北冥真府那头老妖怪这些甚少现世的准圣之尊了,具是打算遣门下弟子入世,尤其是北冥真府的那一位可是早就对妖族圣物混沌钟垂涎久矣,这次下定决心要将之收入囊中。
而就在这时,四大部洲亿万生灵却是忽的见得九天云霄之上有八道华光闪现,分别朝着上下四极冲将过去,化而为八耀悬于九霄闪烁不定。
八耀分处天地上下四极却又有着莫名的联系,光华连成一片,仿似连那高悬的金乌与之一比都显得失色不少。
先前灵宝现世的异像还只是惊动了一些准圣和大道圣人,而现在异像频现,可是将三界之地的修行之人全都惊动了,眼见八耀现世与山川共存,和日月同辉,具是面色肃然。
一时之间三界之地风云汇聚,四海八荒以及四大部洲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二十八治及诸神山,更有海外十洲三山之地修行有成的有道之士具是有感此方天地压迫感重。
一些精擅先天易数的大能,手中灵诀飞速掐动,却是深感天机越发晦涩难明,根本无法探究到些什么,更有甚者不甘于此,强行探知天机,以至于落得一个遭天道反噬的下场。
这些人自是各有思量,天发杀机,移星易宿,斗转星移,这俨是天地大变的征兆。
再是结合十数年前,地脉异动有西移之像,更是感觉如今天地阴阳二气有逆转之势,却又具是引而不发,观来较之千年前的劫难更为凶险,这分明预示着一切全都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呐!
天机张而不生,乃为天数,人知其神,不知不神之所以神,地动必定跟随天机,天道不可以逆。
地之杀机一发,则剥极而复,龙蛇起陆,静极又动,惟人也亦俱一天地也,亦有此阴阳也,若能效天法地,运动杀机,则五行颠倒而地天交泰,何则?
封神劫落才千年,佛法东进方百载,平地波澜乍然起,实在不晓得到底是何故,竟引得天道示下这般异像,天地运来皆同力,所预示的应该是会有八尊人物应劫而生吧!
天地神人鬼三界亿万生灵尚自业已身在劫中,除却万法不沾的大道圣人,即便是自在大罗中人和那准圣,他们心头具是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之感,具是不敢怠慢,纷纷思量筹谋以应劫难。
尤其是几位准圣之尊,现在他们还真的需要认真考量一下,这个时候派遣弟子入世可能真的不是一个好主意。
毕竟灵宝再好,能不能得来还尚在两可之间,不过总也有些狠人,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山雨欲来风满楼,亿万生灵危如累卵,若是有混沌钟傍身也会好过一点不是。
而几位大道圣人现在亦是有些坐不住了,各有各的思量谋划,这番劫难来势汹汹,也很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其实前番佛门东进之时,他们佛道两家就有所交锋,只是天欲大兴佛家,道家三清和娲皇也只得顺应天道,才没有再起干戈,可真的没有料到这劫难越是压制,便越发的凶猛,这才百多年就到了这般近地。
只见那太上圣人复又睁开眼来,深邃毫无一丝波澜的眼眸中亦是有了些许莫名的意味,抬手唤来就在清静天之中修行的玄都大法师进来而后语气很是平静的说道:“八耀现世,天地合该再现八尊金仙,和合千二百九六,暗合一元之数,诸天万界登临圆满之境,尔自可遣门人弟子下去走这一遭罢,若是有缘,可将那混沌钟带回来!”
言罢,太清圣人便又神游物外起来,领受圣人钧旨的玄都大法师自是领命下界去了。
而大罗天和上清天亦是遣门下入世行走这一遭,却是云中子和无当圣母主领此事也!
一时之间,三界之地风气云涌,忽的多出了好几尊世外高人,留下了无数新的传说。
第38章 奉若神明座上客 蜃气遮面假作真()
地府之中发生的种种那吕岩自是不曾知晓,不过后来八耀现世他倒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不由的和那徐继业对视一眼,满目具是惊骇之意。
即便他们这等修为浅薄之人,亦是感觉一缕大道杀机袭身,阴神不由的震颤连连,他们赶忙驱动心神好不容易才将之安抚下去。
待的九天之上的异像缓缓消散,他们才感觉好些,却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全都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眼下还有一堆事需要他们料理。
说起来他和徐继业有心安慰那独臂城隍几句,却是看着对方那满是颓唐的样子,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满是宽慰的含笑一礼,而后便是双双拜别还家了。
徐吕二人此时倒是没有再遮掩形迹了,具是御使着法器迅的便遁入城主府中,先前的那一番大战他们的身份早已暴露,在想遮掩就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
况且,他们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好在如今求仙问道者不在少数,众人倒也没有觉得太过惊奇,对他们二人甚是感激便是了!
他们这一进入城中便觉一股庞大狂热的念头充斥着整个空间,却具是些感激欢喜之念。
这些信仰之力大半流入城隍庙内,余下的那一部分竟是萦绕在吕岩他们二人身侧久久徘徊,一时之间惊的他们呆愣愣站立当场不敢妄动。
要知道此等香火念力可聚集万千狂热信念,若是稍有触及便有侵染阴神之危,而他们现在手中又无有收摄此等念力的法门,实在是不敢轻触。
好在这等香火念力只是人们心念乍现之时的一点灵光,于这世间停留的时间极为短暂,是以无人收摄之下便是随风散去了。
吕岩看着眼里,不觉感叹一番,凡俗之流也有凡俗的好处,所求者不过一日三餐,倒是根本不会在意什么天道异像,有时候知足常乐也是一种境界。
如此那徐吕二人正待跨步回转厢房,却是不想没走多远便被那闻讯赶来的徐敬业一众人围在当场,具是满脸热切的看着他们二人,然后便不依不饶的一直围在他们身侧,惹得吕岩不胜其烦。
前番的一场征战他们亦是消耗多多,实在没有那么多心思在这里逢场作戏,而且吕岩心下惦记着自己事情,便显得很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谁知他们毫无一丝眼力见,吕岩有些着恼,不由重重得冷哼一声,这些凡俗之辈如遭雷击,面现痛苦之色纷纷退避开来。
吕岩看着周遭那些踟蹰不前的人们,第一次觉得自家于他们的差别,非是因为修道以后的高人一等,而是为眼前众人的那种究之心性未定人心虚浮的悲哀。
如此吕岩感叹一番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回转内房去也,倒是那徐继业碍于内兄情面留了下来。
他颇晓人情世故,周旋寒暄一二才离开,只是他们二人却未曾发现,在人群最后站立着一位道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嘿然冷笑出声。
徐敬业一干人等见着徐吕二人离开,不但未觉有丝毫失礼之感,反而觉得徐吕二人这才是一派世外高人之态,还在那里想着日后如何结交一二,好留住他们二人一同反抗武周,实在是让人好生嗟叹。
经过这好一番折腾眼看着金乌渐是高升,徐吕二人回转屋舍恢复真炁自是不提。
吕岩回转卧房,挥手布下一道真炁护住整个房屋,珍而重之的将挂在他脖颈之处的那枚晃金铃铛解了下来,细细端详一阵。
谁知这铃铛又恢复了那蔫吧出溜的样子,认他使出千般手段还是那副死样子,惹得他好一番颓唐,不得已之下只得又将之贴身收好,转而恢复真炁去了!
那徐敬业现在贵为执掌一州之地的上将人物,竟是将手中的军务俗事推了个干干净净,连那些点卯坐殿之事亦是交予了旁人,一直等在吕岩他们屋舍旁边的凉亭之中,看得侍从人众具是惊诧的很。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之时,那徐继业的房门才是‘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前番征战他的消耗比之吕岩小了不少,是以先吕岩一步恢复过来。
早已等候在凉亭之中的徐敬业见得屋舍之中有人走了出来,忙的将手中的茶盏一抛,便迎了上去,拉着徐继业的手就是说个不停,那个亲热劲儿就甭提了。
徐继业见得自家内兄一直守在门前,虽然心下有些热切,却亦是不胜其扰,只得有一搭没一搭的陪在一旁聊着。
其间徐继业听闻他们本家的王府宗祠被武曌的陌刀卫毁坏一空,直惹得他这心头怒火忍不住冲上脑门,好在这些年修持有道,才是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看着他周身煞气凛然,太白庚金剑气忍不住逸散而出将一旁的花花草草湮灭不少,便知晓他这心头怒火是何等爆烈了。
一旁的徐敬业见得如此却是心下凛然,暗惊修道之人的手段高绝,更是下定决心要留下徐吕二人,现在见得徐继业对武曌恶意盈然,倒是觉得此事大有可为。
如此,徐敬业便是净捡一些他们年少之时的一些趣事拉近二人的关系,更以宗族家国大事劝慰着徐继业。
一时之间徐继业倒感觉留在这扬州城中帮助内兄一番也无不可,只是自家不比这些红尘中人,心念稍是干预一二便是关乎万千性命,实在于因果牵扯极大,还是少沾染的好。
徐继业总算是没有被冲昏了头脑,还记得他这修行之人的身份,不至太过出格,答应徐敬业日后若是有修行之人插手之时可以襄助一二。
见得徐继业应承下来,那徐敬业倒也勉强能够接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