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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兰在最后的关头松开了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掉,是不是说明,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但是这种控制还不够给力?可现在即使欣彤想帮他,也帮不了。因为没有社交系统的基兰,她根本无从得知他的下落。
第249章 鱼与熊掌()
欣彤在春风酒坊四层包间里站了一夜,她没有感觉疲累,却感觉身体亢奋,她的感觉神经被调动着,不肯放松错过基兰回归的时刻。
她又回到了没有基兰的日子,貌似幸福就是这样,当你习惯它,拥有它时,不觉得怎样,当你失去它,丢掉它时,只想找回,而当你找回后再次失去时,却只有无奈。
心的落寞才是最大的抛却,欣彤不能让自己有这种心思,她要以她还没苏醒基兰,她还在寻找基兰时的态度激励自己。她要坚强,没有基兰的开解,没有诚允的保护,又能怎样?她是时候长大了,她要向世人证明,就算没有他们,她一样还是那个崔欣彤!
基兰的问题一定有办法解决,基兰可以放弃,但她不可以,就算拼进全力,她也要试着救基兰。基兰是爷爷留给她的守护者,而反过来她又何尝不是基兰的守护者!
在尘埃中,阻滞太多,磨难太多,众人只有拧成一股绳才不会被轻易扯断。只享受着单方面保护的日子,欣彤过够了,也不想再过。她要强大自己,她要做他们的依仗!
不能慌,不能忙,不能自乱阵脚,大陆公会战还在等待着她,她要趁此一役给贾约一个教训,她要向他们证明,她可以自己站起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扶持!
前面的日子,有挫折有阻碍有欣喜有无奈,这些她通通都会一一铭记,她不会忘记过去,忘记自己从前为了生存所有的付出,忘记自己担在肩上的重责,忘记自己的承诺,忘记自己的誓言!
她收拾好心情,一个人出了房间,奥迪正等待在外边。昨天的情况他也了解一二,他也劝过会长,可他终究和她不熟,不知从何开解她。
还好,他一直跟着她,能把她的情况掌握的全面。
两人回到了凤凰酒楼后,奥迪才真的放下了心,不是因为会长同意回来休息,而是因为比会长还大的会长大人,在等待着他们。
“诚允,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有事在忙吗?”
她的话被诚允的动作阻住,她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被他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她被他动情的亲吻着。
可此时的她真的没有心情,她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她在想她应该为基兰做点什么,她看着眼前的诚允,也许他可以帮她。
她的眼睛多了一些光彩,她从床上坐直身体攀着诚允的手臂说道:“帮帮我诚允,帮我找到基兰的下落。我知道你可以找的到他的,帮我好吗?”
“不,我绝不能放一个随时能伤害到你的人在你的身边,不管那人是谁,不管他曾经是谁!”
“你这样做,我不会开心的,你可以定位到他的。求你帮帮我,让我开心下不好吗?”
诚允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欣彤,难道我都不能让你开心吗?”
欣彤没有马上回应,这让诚允很懊恼。随后他只听她淡淡的说。
“你为什么不肯帮我?在你的心中,基兰只是数据,他不重要是吗?”欣彤终于有了一丝回应,只不过这回应让诚允很失望。
“如果它不是数据,我岂会放它在你身边那么久,久到你都忘了它只是数据而已!”
诚允双手扼上了她的喉,他并没有用力,只是企图遮挡她脖颈上的红痕。那红痕刺眼的很,让他很不舒服。
“你走吧,我真的很累。”
看着失落落魄伤心欲绝的欣彤,诚允顿感挫败,原来他一直错的离谱。
“我错了,我真的错的很离谱,我以为你跟我的想法一样,却没想到你骗我骗的好惨。”
欣彤拒绝他的求爱和她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彻底激怒了诚允,他一直以为基兰只是欣彤的一个玩具,他从没想过欣彤会爱上基兰,爱上一团数据!那他呢?他又算什么?她另一个爱着的人?
为什么他的世界只有她,而她的世界只是容的下他!
骄傲和自尊充斥着诚允的内心,他从没想过他得不到欣彤全心全意的爱!
他双手的力道慢慢收紧,想要杀了她的心渐渐浮现。他看着她沉默不语,看着她双目赤红,看着她眼泪垂落。
原来这一切她早就知道,而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放开了她,他说过不会再犯从前的错误,不会再允许自己的暴力再次伤害她。他差点食了言。
“你爱他,那我算什么?”
欣彤看着诚允面目狰狞地痛苦大喊,她的心也跟着他的一起碎掉,化成齑粉,飘在空中,再不得见。
她想说她也是爱着他的,和基兰一样的爱,可她说不出口。她明白自己是无耻的,是自私的,是个骗子,她在爱上基兰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如今的结局。她终是逃不过心灵的拷问,诚允的指责,世人的鄙视。
两份爱都让她无法释怀,她割舍不得基兰,她也无法看着诚允伤心难过,可能她天生的设定就是个坏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鱼与熊掌,她全都爱,鱼与熊掌,她都想要,鱼与熊掌,都被她的贪婪吓走,再也不肯出现在她的餐桌。
什么都想要,就什么也得不到。她自嘲的笑笑,哑着嗓子说道:
“对不起诚允,是我骗了你,我的心里不止有你。可是。。。。。。”
“可我的世界只有你!你为什么做不到我这样?不会的,你一定能做到,我会帮你做到!”
诚允不想听到欣彤再说什么打击人的话,他打断她的话,发疯的摇晃着欣彤,他一直以为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世间爱情的真谛,他也一直当欣彤对基兰的喜爱只是小孩子的胡闹,他从来没想过不是男人的基兰,却成为了两人爱情路上最大的阻路石!
没有身体上的出轨就不是出轨了吗?在诚允看来精神上的出轨才是最可怕的!她的心不再只有他,他无法占据她所有的心,那他留在她身边又有什么意义?难道随时充当她的床伴,容她在他身边想着另一个他?
诚允抑制住了想要掐死她的心,他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了一个项圈,戴在了欣彤的脖子上,项圈不是装备,只是装饰品,它恰好遮盖了欣彤颈上基兰造成的红痕。
“我。。。。。。”欣彤想解释,可诚允却出口打断了她。
“我会等着你,等到你明白你的心中只能有我。我承认我放不下你,但我绝对不会纵容你在我身边却爱着别人。我和你分手,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
欣彤呆呆的的看着诚允,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真好看,他的喉结一动一动的真性感,他在吻自己吗?可他吻的好惨烈,她还没死呢好不好?哦,她错了,她的身体已经早死了,而这一刻她的心也跟着死掉!
一道白光过后,欣彤只能摸着诚允留给她的“狗项圈”发呆。她在思考诚允为什么要给她戴个狗项圈,而不是给她一条狗链子?
狗链子能栓住她在他身边,而狗项圈?真的很丑!
第250章 两种人(求票求打赏)()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欣彤真心觉得累!不讨人喜欢,说出格的话,做让人不齿的事,通通打击着她脆弱的心灵,让她更烦人,更妄言,更无耻。这叫什么?破罐子破摔。
她跟诚允终是不同,诚允只爱A,可她还爱B爱C爱D。。。。。。
对着小鲜肉舔屏,就是不叫出轨了吗?在她眼中不算什么大事,可在诚允眼中却是背叛。
“她爱着诚允,可诚允却不是她喜欢的样子。”这句话可能很多人都会糊涂吧?欣彤只是想让诚允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他的思想一样,也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要有一样的情爱观。
爱是什么?爱是感觉,爱更是包容,爱绝不是在寻找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正因为两个相爱的人不同,才有碰撞、才有火花、才有激情、才有。。。。。。。惊喜?
欣彤讨厌诚允的占有欲,也鄙视自己的花心。两个人自打相处以来,除了身体的碰撞、火花、激情、惊喜之外,没有一点思想上的交流。
她知道诚允不是真的懂她,她也知道两人只是想靠的更近,她触不得他的逆鳞,他也不会碰她的柔软。两个人小心翼翼,却渐行渐远。
爱是这样吗?单靠身体真的可以交流?欣彤不敢苟同。
分开也好,让诚允想清楚,他爱的人是怎样的人,也让欣彤想清楚,诚允到底在她心里是怎样的存在。
欣彤收起心思,她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虽然出轨很刺激,不过整天提心吊胆的也很累人。
她承认她早就是爱上了基兰,就算它只是一团数据,就算它现在变成了一团不可控的数据,她也还是放不下他。
基兰和诚允谁更重要?欣彤只能给出答案:诚允更重要。那为什么还要伤害诚允?隐瞒就不算伤害吗?欣彤觉得这个问题也该得到正视了,她就是如此的人,如果诚允无法接受,再在一起也不合适。
坦诚才是维护爱的基石不是吗?欺骗永远换不来真感情!
欣彤从没觉得自己是好人,准确的说她是个怪人,阿布勒多年的学习早就让她彻底看透了男人女人,彻底看透了情情爱爱。
看看身边有多少人的爱侣和他原本就是完全不搭的人,可他们过的照样幸福,照样甜蜜,而那些相似性格的两人组成的家庭,怎么说呢?多数平淡无趣!
也许有人会说,生活就是平淡的,可那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他没见过,没体会过,两个人之间从未休止的激情生活,他没见过,没体会过,两个人之间永远有话题,永远有欢声笑语。而欣彤见过,她那死去的父母正是如此。
她的父亲学识渊博为人严谨,她的母亲不爱学习开朗活泼。一个学霸加学渣的奇妙组合,却给欣彤的童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她的父母性格完全不同,却每天爱到天荒地老。
他们最后选择一起死掉,丝毫不顾及幼小的欣彤需要照顾,他们的爱自私到如此的地步,也给欣彤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她不希望自己变成诚允的样子,去迁就诚允,她就是她,她有她原本的性格,如果诚允爱的不是这个她,那这份爱她不要也罢。
可是她要求的互相尊重真的这么简单吗?她的情爱观就真的正确吗?她在诚允离开的那一刻产生了质疑。
诚允带给她的打击比她预想的要大的多。她心里有思想准备,可真的到那一刻,她却发觉她完全承受不了,她只能用胡思乱想来压抑她即将崩溃的神经。她舍不得诚允,她爱他至深。
可她的骄傲又不准她低头,不准她抛下自己的原则,她多想自己能够变的懦弱一点,对诚允说:“不要走,我以后只爱你一个,我错了,不要抛下我。”
可她终究是说不出口,她才下定决心不再依靠男人,现在又恬不知耻的祈求他留在自己身边,她做不出这么掉价的事。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她感觉自己就像用力掰折的筷子,没有弯只有断!不过断了可以再续吗?欣彤不知。
爱上一个人真的不受控制,欣彤爱上基兰,也一样不受控制。基兰太合她的心意,他就像完美伴侣一样,挑不出半点差错。欣彤爱上它也是必然的,因为它就是按着她的心意来进行的设定。她还记得,爷爷在一次重新维修基兰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小欣彤指指点点,说她要什么什么样的人,来保护她,爱护她,欣彤以为爷爷只是听听,却没曾想,他全都满足了她。
因为基兰是一团数据,因为欣彤知道原因,她就能控制自己不去爱上它吗?抱歉她真的试过了,可她做不到。基兰就像她自己一样,谁人能不爱自己?
可自己真的要跟自己在一起吗?就像两个性格相似的伴侣结婚,共同生活一辈子。
欣彤不想,她也不要,这才是她选择诚允的真正原因。欣彤不要跟基兰在一起一辈子,基兰固然好,可自己跟自己相处,跟独处又有什么区别?
诚允才是她真心想过一辈子的人,诚允才是她的心头好。可霸道的诚允却容不得欣彤一句解释。他几次打断欣彤的话,真的没给他们的爱留一点退路。这让欣彤很伤心,很困惑,难道他们真的注定无缘吗?
如果她说出了解释,诚允真的能听进去吗?以欣彤的了解,他不会。也许他们之间所有能承担的甜蜜在这一刻被压垮,他们终究像所有的爱侣一样要进入彼此磨合阶段。这,也许是好事。
诚允会不会变心,他不会,欣彤会不会变心,她不确定。这是他们之间的差别,也是他们之间真正的不同。有的人认为一旦爱上了,绝不容反悔,他们会兢兢业业经营自己的爱情,而有的人认为不再有爱了就一定要分开,经营爱情什么的都是屁话,真正的爱情不需要经营,只凭感觉。
恰好,诚允是第一种人,而欣彤却是第二种人。很多事情只是不同,并无是非。
第251章 姐妹单身趴(上)()
今晚就要公会战了,欣彤觉得自己应该彻底收收心。没有了基兰的宽慰,没有了诚允的帮助,她就真的要认怂了吗?
错!她决定要和贾约刚正面!
她已经不是那个初入尘埃的弱小女子,她已经足够坚强可以撑起自己的一片天,除了男人,除了情爱,尘埃中还有太多的事情值得她去关注,值得她去体验。
她不要把自己的眼界缩小,她不要把自己的格局放小,她要像男人一样去战斗,一样去体会人生的四大乐事。
四大乐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
拜托,那是男人的玩意,在她这四大乐事只是——穿衣吃饭,泡澡撩汉!
呃,最后那个撩汉有点难,毕竟她的汉子是头脱缰的野马,却没人给她套马杆攥在她手上!
都说,一个女人一出剧,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四个女人?循环播放冗长狗血连续剧!
欣彤的房间里缇萦,奥利安娜,肉丸子聚集在一起为欣彤庆祝即将到来的单身时段。
缇萦:“那个诚允太霸道了,怎么不听你的解释就判你死刑,这种人不要也罢。”
欣彤睁眼看看缇萦,又闭上了眼睛。
奥利安娜:“你睁开眼睛,男人没了可以再找,经验没了可就要落后了,你起来,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可以先去升级。”
欣彤睁眼看了看奥利安娜,又闭上了眼睛。
肉丸子:“你们都傻了,会长大人那么帅,那么man,那么有力,她说飞就飞了,让我们这帮大龄苦逼女青年怎么活。”
欣彤睁了睁眼看了看肉丸子,这次她没闭上眼睛,而是开了口。
“我没飞他,是他飞我。”
肉丸子惊讶,大声叫道:“他飞你,你还能安心睡觉?你的心不要太大啊!”
“你们干嘛来我这儿叨叨叨的,烦不烦啊,我睡都睡不着了,待会儿还怎么打仗啊。”
奥利安娜看着床上坐起顶着鸡窝头的欣彤,心中想,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她开口道:
“凉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太渊二层刷怪的走起!”
“拜托安娜,我刚分手,让我刷什么怪啊,我还没睡好呢。”
“对对对,刷什么怪,我一直以为是你踹了会长大人,原来不是,这下好了。”
欣彤看着窃笑的肉丸子,想她口中的好了,是什么意思?不过这都不重要,欣彤心中更在意另一件事,只听她问肉丸子。
“为什么你们叫诚允会长大人,而只是叫我会长而已?”
肉丸子瞪着她的小眼,抿着唇思考着,道:“会长大人是心中的敬仰,而会长只是人民公仆?”
搞了半天,她这个会长起的原来是免费抹布的作用,谁来了只要叫声会长,都可以捡起来擦一擦鞋!
欣彤不开心,她见不得有人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诚允也不行,如果换下,换她骑在诚允头上还差不多,可她不想骑在他头上,她现在只想骑在他身上,让他喘息,让他求饶,让他再也不能离开她。
欣彤彻底被这帮女人调动了神经,她也不想着再睡了,她挪了挪了身体让出空位,示意大家上床聊。
床上总会知道的更多,比如谁的腿长,谁的腰细,谁的脚臭?
欣彤捂着鼻子喊:“丸子你快把鞋穿上,作为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有脚气!”
肉丸子委屈的说:“我这不是脚气,只是鞋子不透气。好好好,我先穿上好了。”
欣彤看着要哭的肉丸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安慰她道:“回头你去挑吧,多贵的鞋我都买给你。”
“会长你别理她,她的体味是天生的,正常人都不能接近她三尺。”缇萦好心的提醒欣彤,怕她被丸子骗了。
“天生的怎么可以活这么久,不是可以做手术吗?”奥利安娜也很迷惑先于欣彤问出口。
欣彤见安娜也不提升级了,心中开心了不少,毕竟她现在的等级太低。其实不止她的等级低,所有东大陆的玩家等级都比西大陆的低,好在这次只是东大陆的公会战,且公会战选择的时间紧迫,西大陆的约旦众人根本赶不及过来。
“呃,你们知道的,我们部队里大多都是男人,而他们不觉得她臭。”缇萦开口解释道。
欣彤和安娜释怀了,如果是男人的话就完全可以理解,男人不仅可以制造很多的异味,同样也可以忍受更多的异味。
反正丸子穿上了鞋,味道小了不少,欣彤就让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几个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肉丸子委屈啊,她只是不爱洗澡罢了,并不是缇萦说的天生臭,她安慰自己:她只是懒,懒而已。她决定岔开话题,问欣彤道:
“会长你为什么飞会长大人,会长大人是个多好的人啊,他的通讯器多少号码,我帮你劝劝他!”肉丸子两个小眼透露着精光,欣彤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