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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丫鬟的逆袭-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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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增添了一些真邑国特有的习俗,行礼前新娘子的朋友们都要到场为新娘子编织花环送上祝福。于是席翠又一次早早就被花梨公主给拉走了。因为丽香跟惠香不在,席翠的身边只有一个菱香保护,宇峰不太放心,可又找不到合适的人跟着席翠,最终还是他亲自上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跟着席翠。

    好在真邑国的风俗里并不是特别在意男女之别,百拓还有他的几个侍卫也都在场,否则宇峰一个人杵在一群女人之间还真该有些尴尬了。

    花梨在这边几乎没什么朋友,可是真邑国的习俗却是认为新娘子在婚礼前收到的花环越多将来就会越幸福,于是席翠来到这边几乎什么都没干就坐在那里给花梨编织花环了。

    婚礼进行的比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朝中大臣们除了王家跟劳家几乎全都来了。三皇子跟宾客们一一敬了酒,走路都开始东倒西歪的时候皇后到了。还带来了皇帝的礼物,三皇子不得不将花梨叫出来陪皇后说话,而他自己则躲在一边去吐了。

    皇后其实也没什么话跟花梨公主说,客套了几句之后,扫了一眼三皇子这边,似乎已经有太医给递上了一颗药丸,看样子三皇子的身子果真如太医所说已经是外强中干了。皇后走后,三皇子又跟众人喝了一会儿,这才回到洞房。

    而在那之前,花梨一直拉着席翠不让走,说是一个人坐在里面太没意思了,非要席翠陪着她。明明有朝阳公主可以陪她,可花梨非要缠着席翠。害得宇峰不得不一直留在外面看着三皇子喝酒,可他一直阴沉着脸,那些宾客就是有意想跟三皇子喝也被他一个眼神给吓跑了。最后三皇子终于发现没人跟他喝酒了,这才转身往新房的方向走去。

    宇峰见他动身往后远走,三两步就跟上来,三皇子还以为他是想要扶着自己刚想夸他两句就见他直接越过自己抢在前面敲了敲新房的门,“席翠,三皇子回来了,咱们回家!”

    席翠清脆脆的应了一声开门走了出来,三皇子这个时候才走上台阶。宇峰拉着席翠看都没看他就快步走下台阶,留给三皇子一阵风。

    三皇子回头看了看他们的身影,扬扬眉,摇摇头,叹息一声,伸手推开了房门……

    第二日本该进宫谢恩,但是三皇子借口身体不适并未前去,接连三****都连早朝都不上。

    花梨公主已经完婚,百拓却是该回去了。可到底该派什么人护送其回西南,皇帝却开始犯愁了。劳克勤这个人无论如何是不能放的,菊妃还在他手里呢,可他究竟为何要绑架菊妃这却是他一直想不通的。

    这日百拓进宫递上了帖子,定下三日后回真邑国。

    劳家自然是早早就收到了消息,可让劳克勤领兵护送的消息却迟迟不见下来,劳国舅沉不住气了。上回说的好好地,皇帝总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反悔吧?终于他还是等到了皇帝的消息,准确的说是命令,要他与劳克勤一起进宫见驾。

    皇帝接见他们父子的地方是在皇宫的御花园,虽然已经是晚上了,可这里还是被布置得跟白天一样亮堂。皇帝坐在一个圆桌前面,见到他们进来,直接招呼他们坐在自己对面。

    陪在皇帝身边伺候的正是平日里一直跟着皇帝的高德顺。两人坐好之后,高德顺连忙给添了酒,布了菜。

    皇帝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就抬头望着劳克勤,“克勤,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同你甚至远比我的那些亲兄弟还要亲近,这一点你知道吧?”

    劳克勤点点头,狭长的双眼眯起来,笑得很是僵硬。

    皇帝接着说,“刺杀那些官员之事我都可以帮你压下来,因为我当你是兄弟。但是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菊妃的事啊?”

    劳克勤将头扭向一边,看了劳国舅一眼,又看看自己对面的皇帝,顺手捞起眼前的酒杯,“皇上说什么,克勤不是很明白。不过有件事我却是明白的很……你说咱们是兄弟,那是在你用得着我的时候吧?如今用不着了,便想着将我远远地打发到西南边上去,临走还要给我加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什么朝廷官员,什么菊妃我都不知道!就算你是皇帝要治我的罪也该拿出证据来吧?我劳家费尽心血把你一步一步的送到这个宝座上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恩将仇报吗?”

    “放肆!”皇帝跟劳国舅几乎异口同声的喝止他继续胡说八道。

    皇帝还好,整了整衣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劳国舅早已吓的脸都青了。赶紧站起来,弯着腰压着劳克勤的脑袋给皇帝道歉。

    可劳克勤却硬着头皮就是不低头,并且还一脸奸笑的看着皇帝道,“放心吧,爹这个时候他可不会动我们。一来我死了咱们劳家剩下的那点军权他想拿到手就没那么容易了,二来他不是以为菊妃还在我们手里么?”(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劳家覆灭 3() 
“菊妃果然在你手上?”皇帝一听这话顿时怒极,直接拍案而起。

    “没错!我就是绑了你的菊妃!”劳克勤一把推开劳国舅,挺直了身子站在皇帝面前,“这本都是你挑起的!谁让你先夺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皇帝皱着眉头盯着他想了半天,忽然明白了,“你说的该不会是朝阳吧?”

    “没错,正是朝阳公主!她写信给我说你欲将她嫁给百拓王子,而我还要被你指派去亲自护送他们回真邑国完婚。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劳克勤看上的女人你夺去也就罢了,还要给我安排那样一个差事,你什么意思?我劳家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要这样对待我们兄弟?立勤已经被你打发到西北去了,再将我送去西南,雪芬还被你弄到了庵堂!如此一来劳家根本就是被你掏空了!你如今是真的用不着我们了是吧?所以想过河拆桥了?哼哼,你真以为我们劳家各个都像爹那样真心待你吗?我告诉你,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任你宰割!谁对不住我劳家,我便要谁付出可怕的代价!”

    “等等,你说什么?朝阳给你写了一封信?什么时候?她都说了什么?”皇帝听完他的话似乎抓住了什么头绪,可又有些不太清楚。

    “没错!正是朝阳!你的所有计划她都告诉我了!原本你是想要自己霸占了花梨公主的,可惜我们无意间破坏了你的计划,于是你便将主意打到了百拓王子的身上,想利用朝阳来笼络百拓,进而借大夏国的威慑力辅佐百拓继任真邑国国主,从而强化对真邑国的控制。而我的存在对你而言必然是个威胁,可是你又碍于我劳家的权势不能直接将我处置了,便想出要我亲自护送朝阳去真邑国的奸计来,想以此让我蒙受耻辱永远抬不起头来,最好是我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京城,这样你就能一步步的将我们劳家蚕食掉了,是不是?”劳克勤越说越愤怒,想起曾经为了助他登位劳国舅熬心熬力,几乎是费劲了心思,就连他这个亲生的儿子都有些嫉妒他这位太子了。可换来的是什么?自从他登上皇位,劳家的地位非但没有提高反而在一点点的被削弱,开始还说什么将朝阳公主许配给他,麻痹了他的警惕心之后,又来了这么一手!这个人根本就是活脱脱的一个白眼狼!

    听到这里皇帝算是开始明白一些事情了,他静静的坐下来,捏着酒杯喝了一口,低声道,“我们都被骗了!我根本没有想过将朝阳嫁给百拓一事,就算是真的想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她啊……你收到信是什么时候?”

    看皇帝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装的,劳克勤不由紧张起来,想了想道,“就在我被放出大牢的前一日!”

    皇帝的手在此捏住酒杯,高德顺赶紧又给倒上一杯酒。皇帝接着喝了,“放你出来这件事朕根本不曾告诉任何人,朝阳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知道?”他的目光转向劳国舅。

    劳国舅赶紧摇摇头,“从宫里出来我就直接回府了,期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朝阳公主那些日子一直都避不见客,我更加不可能告诉她呀!”

    如此说来,将消息散播出去的应该就是皇帝身边的人,并且这个人在劳国舅与皇帝谈话的时候就在场!三人同时沉默了……片刻之后同时抬头,六道尖一样的目光射在皇帝身后的老太监高德顺身上。

    高德顺顿时吓得两腿发软,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扯着公鸭嗓子哭喊道,“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皇上明察,老奴对皇上您可是忠心耿耿的……”

    “高德顺,你藏得还挺深的啊!当初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每次从宫里回来都会好好夸赞你一番,就连咱们也都被你骗的死死的!没想到你一直在这儿等着咱们呢!”劳克勤说着挽起袖子就要收拾高德顺。

    皇帝将他拦住,低头看着地上的高德顺,“高公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只要实话实说,朕可以许诺不杀你。你之前对我的那些恩德我都没忘,先皇在位时多次想要废了我,都是你暗中传递消息才让我有所防备,屡次化险为夷。我不相信,如今我已经坐在这个位子上了你反而要背叛我!”他甚至用了我,而不再用朕,为的就是可以感化高德顺引他说出背后的主谋来。朝阳之所以敢这么做,后面一定还有别人,究竟是老三还是老四,又或者还有皇太后的手笔,这些他都需要知道。

    深宫沉浮几十年,高德顺是什么人?还能听不出来他语气中的试探?只见高德顺慢慢抬头,仰面望着皇帝,两行老泪划过脸颊。

    见他这番模样,劳家父子只当高德顺已经被皇帝劝服了,便松了一口气刚要坐下听他说。就见皇帝忽然捂着肚子,皱紧眉头,身子也缩在一起,很快就从椅子上滑下来,刚好落在高德顺身边。

    高德顺脸上突然出现的笑意,让皇帝头皮一阵发麻。劳家父子也赶紧上来想要扶起皇帝,却见高德顺已经拉着皇帝站起来,而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明晃晃的指着皇帝的腰间。

    劳克勤看了一眼那匕首,笑了,“高德顺你太天真了,就你手里那么小个玩意也想吓唬你小爷我吗?有种你就刺下去,左右皇上不过挨上你一刀,而你小爷我立刻就能要了你的命!”

    高德顺尖细的嗓音笑起来分外难听,“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早就在上面抹了点东西,劳大人要不要试试?”

    “高德顺你这又是何苦呢?朕自登基以来待你不薄,你还想要什么?你说,但凡朕能够给你,绝不吝惜!”腹部的疼痛已经让皇帝直不起腰了,可后腰顶着的东西又让他不敢弯下去,堂堂一个皇帝眼下做出的动作可真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滑稽。

    “对对对,高公公,高公公,你要什么只管说,我们什么都答应你,只求你千万别伤害皇上!”劳国舅早已经急的汗流浃背了,就差没给高德顺跪下了。

    谁知高德顺听了这话反而更加放肆的笑了几声,“皇上!他也配?劳国舅到了这份上了,你还不肯说实话吗?莫不是你想要这个孩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种?”说完他又附在皇帝耳边,“你以为你真的是周家的长子吗?可笑!你根本就是齐氏与劳国舅厮混留下的野种!先皇早就知道此事,却一直忍辱负重你可知道他苦心筹谋的就是为了今日!哈哈……皇上,老奴总算完成您的嘱托了!”

    直到腰间一阵剧痛,皇帝才从高德顺刚刚说过的话里面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劳国舅。而劳国舅正一脸愧疚的望着自己,同样劳克勤也是一脸的茫然。高德顺的话着实让他太震惊了!但是正是因为那些话,劳国舅之前的种种作为也都变得合理了,原来如此……原来这天下几乎要变成他劳家的了!呵呵,这个世界还真是可笑,偏偏在他知道真相的时候正是一切破灭之时。

    高德顺的毒果然猛烈,皇帝的脸色瞬间变成铁青色,嘴唇也渐渐染上了黑色。高德顺一把拔下匕首,迅速刺入自己的胸口,正当劳家父子赶忙过去扶着皇帝之时,高德顺大喊起来,“快来人啊!劳家父子造反了,他们要刺杀皇上!快来人啊!劳家父子刺杀皇上……”

    劳克勤上前就是一脚,高德顺应声倒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却在此时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晨带着上百名护卫操着长剑围上来。而更让劳家父子想不到的是,最后进场的还有两位。一位是皇太后王氏,一位则是三皇子周祺钰。

    见到这两人出现,劳国舅便清楚的知道一切已经成定局了,劳家败了。可劳克勤却不这么想,他拒不承认自己刺杀皇帝,一口咬定皇帝是高德顺所杀,而他杀了高德顺。

    太医过来之后认定皇帝正是中了匕首上的剧毒而死。而那把有毒的匕首刀柄上清清楚楚的刻了一个克字。这样的匕首劳家一共就两把,乃是永安公主专门找宫中匠人打造,立勤克勤两兄弟各一把,分别刻着立,克二字。显然这把匕首是劳克勤的无疑。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劳克勤想起皇帝被刺之前已经中毒,便命太医查验高德顺之前捧在手里的酒壶,并告诉众人高德顺先给皇帝喝了毒酒然后才用的毒匕首。

    既然已经有了足以致命的毒匕首,何必还要用毒酒?这根本就说不通的吧?连太医听完他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这个劳克勤分明是已经急疯了了吧?

    自始至终劳国舅都不发一言,呆呆的站在后面看着眼前的众人决定自己还有整个劳家的命运,这一切从一开始根本就是一个赌局。既然是赌必然要有输赢,他押上了自己的全部,然后输了,不过是命而已……只是可怜了自己的孩子,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皇帝,最可怜的就是这个孩子了,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自己的亲爹放在了赌桌上,然后被自己喊了将近三十年的父皇算计至死!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三皇子叫太医按照劳克勤所说的去查验酒壶,可太医倒了一杯酒,放入银针一试,银针依旧通体发亮。这下子劳克勤傻眼了,怎么可能?他明明看见皇帝喝了酒之后就开始腹痛的呀,酒怎么会没毒?

    皇太后却不想继续跟他们一起发疯了,命人将他们二人打入死牢,待此事查明再做处置。

    劳克勤叫着喊着却还是被拖走了。

    第二日早朝,皇太后垂帘,发布了皇帝遇刺的消息,并劳家父子入宫行刺一事。刹那间地动山摇,之前跟劳家关系密切的那些官员开始人人自危,而因为劳家郁郁不得志的那些人则开始四下活动将手里头掌握的劳家大大小小的罪证一一列表,准备联名上奏。

    三皇子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来到礼王府。

    宇峰此时已经去了军营,劳家父子被抓,他担心劳家剩下的那些亲兵狗急跳墙。礼王爷这段时间身体不适,根本无法亲自出来招呼三皇子,礼王妃只好亲自上场。可三皇子却指明要席翠出面。

    席翠无奈只能出来,三皇子支开礼王妃,递给席翠一块白布,上面似乎沾染了血迹,大概时间已经很久了,血迹已经开始变成铁锈色。

    席翠打开一看,竟是孙老将军的绝笔。上面记载着当时在西南发生的所有事,包括孙老将军的死。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孙老将军根本不是被席云剑所杀,而是劳家家奴刺伤了他,而他将计就计索性自我了结了。其目的是逼席云剑“死”,转而让他用另一个身份活下去。与此同时为了留住手里的兵权,将最后的机会给了南宫宇峰,只有他死了才没有人能盖住南宫宇峰的锋芒。因为孙将军明白,就算他凯旋而归最终还是要将手里的兵权交出去,先皇一旦出事有劳家在继位的只能是周祺泰。而周祺泰这个人生性多疑,对先皇留下来的这些老人定然不会信任,只要南宫宇峰表现的容易掌控,周祺泰自然会考虑利用南宫宇峰来平衡朝中势力。如此一来,兵权就还在他们自己人手里。

    从信里面看,孙老将军当时并没有想过他的死会给淮安侯府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这个后果就算是他不死也无法避免吧?劳家想要灭掉一个名存实亡的淮安侯府有的是手段,他的死只不过是凑巧了而已。

    “三皇子将这封信给我是何用意?”席翠小心将信收好,准备还给他。

    三皇子摆摆手未接,笑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跟宇峰约好的。将这封信带去孙家,让孙家人知道真相,由孙老夫人亲自去见太后说明真相,还了席家清白。而你与席家所有的恩怨便可以就此了结了。用宇峰的话说,再大的恩情你也该还完了!当然这东西我也不是白给你的,是同你交换来的。”三皇子说着对席翠伸出手,“还记得上次你给我而我没要的那份名册吗?现在给我吧。”

    席翠想了想,对菱香说了几句话,菱香就出去了。不一会菱香进来,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本册子。

    席翠将册子交给三皇子,目送三皇子离开。

    手里孙老将军的信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席翠几乎拿不起。三皇子看似好心,却让席翠陷入两难,去孙家,她现在的身份是礼王世子妃为席家平反,这不是在告诉众人她如今依旧是席家的奴才吗?若是不去,明知席家冤情却什么也不做,便会被扣上无情无义的帽子!怎样都是错啊!

    礼王妃过来见席翠手里拿着这样一块布发呆,便拿过去看了看。看完之后将布摔在案上,“三皇子岂有此理!这个东西怎么能给你呢?就是交给席芸婷,不行交给王少岩也算得上的名正言顺啊!他给你是什么意思?”

    可说这些有什么用,东西人家已经送过来了,席翠也已经接了,事儿就算是落到席翠头上了,避无可避啊!

    再说另一边,宇峰一方面带着自己的亲随偷偷潜入劳家军营,守在几个主要郎将身边,随时注意他们的异动,另一方面让礼王府的暗卫将劳家几处死士聚集的地方全部剿灭,在明在暗的劳家人就都在宇峰的掌控之下了。

    有了手里的名单之后,三皇子刚准备按照名单上记载的与劳家有关的重臣一一进行排查,进而将劳家在朝中的势力一举歼灭,却发现御史台已经有了参劾这些人的折子,连证据都准备齐备了。除了御史台,很快中省,六部中都开始有了动作。这些人简直就像猜中了三皇子的想法似的,要什么给什么。

    劳家辛苦经营十几年建立起来的基业竟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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