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满不在乎地说:“什么啊,那个早换了!”
我说:“你也够花的!”
她笑着说:“那有什么,就许男人花?不合适就换呗!”
这时,母亲走过来问我跟谁打电话,我说是以前中学同学非叫我出去玩不可。
母亲说:“那就去玩吧!我带着点点!”
我还没吭声,就听见电话里头大嚷着说:“喂!我听到了,阿姨让你出来呢!别再找理由了!快点吧!”
我一面哄开母亲,一面对着电话说:“我哪找理由了?真的不想去!你们去玩吧!”
“喂!不行啊!叫阿姨来接!我跟她说!”她在电话里叫嚷着,那分贝别说是母亲了,就是客厅里的父亲也快听到了。
母亲这边还没刚接腔说:“就是!你也出去转转,别老闷在家里!”她就在电话另一头大叫起来——好嘛,简直比事先排练过的还要默契,我实在没办法,只得应了。
我说:“行行,我去!”我从厨房出来,走到自己的房间,并对电话里的娟子说:“喂,都谁去啊?”
她说:“都是咱们以前的同学!张勇亮,王冉……唉呀,到时你不就知道了嘛,还有我那位要带一哥们儿,刚从法国回来的!哎?”她突然把话风一转,故作神秘地说:“长得挺帅的,你见见,说不定能相中呢!”
我笑着说:“得了,就我这老鼻子老眼的,谁还会多看我一眼啊?”
她也跟着笑了笑说:“你赶快啊,五点半到‘锦秀山庄’门口!咱们先吃饭再KTV!”
我应了一声,问:“谁请啊?”
她说:“反正不用你请!”然后又说:“打扮打扮啊!”
我笑着说:“有什么好打扮的?”
她又在那头嚷了两句,我也没听清,而后就挂断了。我换了身衣服,穿的朴素大方,母亲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唱着歌。
父亲问我说:“在家吃饭吗?”
我拢拢头发说:“朋友叫我出去吃。”
父亲点点头说:“晚上别玩的太晚了。”
我说:“好,吃完饭就回来!”说着走进厨房,跟母亲说:“妈,那我去了啊!”
母亲说:“走吧,好好玩玩!”
“点点会不会闹?”
母亲推了我一把,说:“放心吧,老妈我连个孩子也照料不好那也太笨了!”
我笑了笑,搂着母亲说:“那我真走了。”
母亲拍了我的腰说:“走吧,走吧!”
我说:“我吃完饭就回来!”
母亲没应,转过身继续调着凉菜,嘴里哼着一首老歌。
我准时赶到“锦秀山庄”,可是娟子他们还没到,我也不知道他们订了哪间包间,于是就拨了电话问娟子,娟子说她马上就到了,正说着就嚷着说已经看到我了。我刚挂断电话,就见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然后娟子和两个男同学下了车。
娟子一见我,亲的跟什么似的,又搂又抱,弄的那两个男同学都不好意思。我和他们握握手,心想这两个人差不多快十年没见过了,样子可变了不少。一个叫王冉的,我还有点印象,以前我们老叫他王呆子的,可是另一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娟子见我愣神,就大笑着推了我一把说:“哎,张勇亮,你都记不得了?坐你后面那个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将他上下打量,说:“哎呀,真给忘了,以前好像……”我用手比了比,没好意思说出口。
娟子却不管不顾地插口说:“就是根号二!老也一米四几,长不高,现在总算变的高大了!”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张勇亮也跟着笑起来,我说:“可不么,要是走在大街上,我可认不出来!”
他看着我说:“你可是一点没变啊!”
王冉说:“可不么,除了头发变了,人成熟了,其他一点没变!”
我被说的不好意思,便岔开话题问娟子:“你朋友呢?”
娟子说:“跟他哥们去买酒了,等会过来。”
正说着,又来了一辆捷达,从上面下来几个男女同学,我都能认出来,还都叫上名来。大家说了一会话,娟子就招呼大家进饭店,然后一面打手机问她男朋友还要多久,一面对我说:“你们先上去,二楼的‘黄河厅’订了一大间。”
我应了一声,就和几个女同学走在前头,男同学们在后面叼着烟跟了上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同学聚会不就是这样——叙叙旧旧、聊聊天、记记手机号,有名片的发一下名片。我坐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呆呆地等娟子,顺便和坐在一旁的朱莉莉、陈红霞聊聊近况。她俩一个刚结婚,一个在谈朋友。我们说了会话,服务员拿来菜单,分递给桌上的几个人。我不挑食,也不太会点菜,干脆连看也不看,全由他们点了。
没一会,娟子推门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年轻人,大家都知道其中一个是她朋友,便起着哄嚷着说:“哟,还不介绍介绍!”
娟子笑盈盈地搂住一个穿蓝色T恤的说:“我这位叫杨东,是南航的,以后坐飞机可以找我们!”
大家哄嚷起来,男生吹哨鼓掌,女生则叫着:“行啊娟子,挺帅的嘛!”
这时,有人朝他身旁的年轻人努努嘴,问道:“这位是?”
“哦,我朋友,吕一凡。”南航的小生介绍说。
“‘李’还是‘吕’?”
“‘双口吕’。”说话的人探出身,和打听他的人握了握手,而后很潇洒地递了根烟。
娟子忙说:“这是我朋友的哥们,从小一块玩到大的。”
然后就见她那位油头粉面的小生一面搂着她一面挑着姆指补充说:“刚从法国留学回来的!”
其实我本来真的没注意,可一抬头,差点没把刚喝的一口水吐出来。你说怪不怪,怕啥来啥,那家伙还偏偏是那天我在路上遇到的长的跟孙正阳一模一样的家伙!
娟子忙撞撞我,凑到我耳边悄声说:“他老子是搞房地产的,身价快过亿了!”
我觉得很没意思,心想他老子有钱跟他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想到这,不由得非常反感,可是又不好带出来,于是就端起茶杯猛喝一口,假装没听见。
这时有人问我说:“胡晓雅不也是南航的吗?”我一看,是朱莉莉,于是不禁笑笑说:“我是机场的,不是南航的。”
又高又壮的张勇亮在一旁插嘴问:“你是空姐吗?”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怎么一提起机场啊航空公司的就一定是空姐吗?”
“那你是干吗的?”
“我是配载。”我说。
“配载是干啥的?”
“就是给飞机配平。什么货放哪,人坐哪,就是那一摊事。有时候你到值机办手续,值机不给你发某些位置,就是因为配载控制着座位呢。”
“不懂,太复杂了!好像技术含量挺高的。”
我笑笑说:“有什么高不高的,谁去了都能干!”
娟子的男朋友听到我说在机场上班,忙问我说:“你也在机场上班?”
我点点头,看看他问:“你在哪个部门?”
“我在市里的售票处呢,不在机场,买机票倒是可以找我。”
我笑了笑,随便应了一声。娟子挨着我坐下,她朋友挨着她。
娟子小声问我:“我这位还行吧?”我点点头,心里却没什么好印象,还不是一副油嘴滑舌的样,没什么优秀之处。只见他坐下来先是向在坐的男人一顿散烟,而后就作了番华而不实的简短介绍。
服务员端上饭菜,大家拿起筷子,因为都是老同学,也没什么讲究,这就开吃了。娟子那位隔着娟子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张亭的。
我说:“是不是值机的?”他说是,而且和他住楼上楼下。我问他是不是住郑边路的南航家属院,他说是,而后就又问了我几个人,有的我认识,有的不认识。
他说:“你们是怎么上班?”
我说:“上两天休两天。”
“嗯,我们在机场的那帮人也是这样上班。”
我笑了笑说:“可不是么,一线的都上业务班。”然后接着问他:“你们售票处怎么上班?也是上半天休半天吧?”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说:“还不如你们呢,什么事都办不成!”
我说:“半天半天的,的确不方便。”
这会,男同胞们开始喝酒,问我们要不要喝点,娟子很爽快地答应了,朱莉莉也半推半就地应了,我和另一个女同学都摇头,说只喝饮料。
有人说:“胡晓雅怎么能不喝?不行!得给她满上!”服务员真就朝我走来。
我忙捂住杯子口,看着大伙说:“你们什么时候见我喝过酒?我真的喝不了!饶了我吧!”
“不行不行!快给她满上!”一个叫李洋的嚷起来,其他人立刻跟着起哄。
正说着,娟子夺过我的杯子,又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酒瓶,一面笑一面说:“就喝一点,反正你明天又没事!”
我不禁剜了一眼娟子,说:“好啊,你也不帮我!”大伙又七嘴八舌地闹起来。
我把着娟子的手,生怕她倒的太多,可是防不胜防,她还是把瓶底一周,给我倒了大半杯。
我忙叫起来说:“好了!太多了!”她这才坏笑着罢了手。
我指着她说:“好你个娟子,你真要把我害死吧!明知道我不会喝,还整我!”娟子摇着脑袋吐吐舌头,大伙都乐呵呵地看着我,我这才知道,今天的瞄头是冲着我来的。
我不禁央求着朝大家看看,说:“你们就放了我吧,我真的不会喝!”
有人喊:“不行!一定要喝!”
我说:“你们要是把我灌晕了,还得抬我回去!我很沉的,还是别灌我,让我自己回去吧!”
有人站起身探着腰说:“放心!我们几个把担架都准备好了!”
我笑着说:“你们故意整我啊?我真不能喝!”
有人说:“听到没?是不能喝,不是不会喝!”
“是真的不会喝!”
娟子见我被围攻,总算良心发现,于是说:“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吧,剩下的叫别人喝!”
朱莉莉和陈红霞异口同声地问:“谁喝?”
张勇亮突然举起手说:“我喝!”大伙又哄笑起来,连站在一旁的服务员也跟着偷笑起来。
我勉强喝下小半杯,立刻觉得冲头,于是赶紧放下杯子,嚷道:“不行了!实在喝不了啦!”同学们也知道我的底细,见我确实尽力了也都不再勉强,于是就把注意力转向张勇亮。娟子那位从我面前拿过杯子,往里面加满了酒,硬放到张勇亮面前。
张勇亮很感委屈地嚷起来:“不是喝她没喝完的吗?怎么又加了这么多?”
娟子那位用手按着他的肩,抿着嘴说:“一半是替她喝的,一半是替你自己喝的!”
张勇亮刚想说什么,坐在他旁边的王冉说:“你喝不喝?不喝就叫胡晓雅喝完!”
我听了,吓得直朝大伙摆手,说:“我真喝不了啦!你们就别整我啦!”
于是大伙都笑嘻嘻地瞅着张勇亮,那大块头一咬牙,扬起头一口就灌下去了,朋友们又是一阵叫好和起哄。
他刚放下杯子,娟子那位就又给他满上,并振振有辞地说:“好,这一杯是我敬你的!”
张勇亮不肯喝,娟子那位就笑着说:“大哥不给面了?”大块头没办法,又一扬头把酒喝了。娟子那位不依不饶,又给他满上。我低着头偷笑,心想瞄头总算从我身上移开了。
几个说客围着大块头一顿劝,他不得已,又灌了一杯。三杯落肚,脸上微微泛红,有人叫他先吃口菜,娟子那位拿着酒瓶归座,得意洋洋地乐着。我抬眼看看张勇亮,想向他表示一下谢意,可是他正低头吃菜,没注意到,于是我便垂下眼睛,也夹了口菜吃,哪知,王冉突然指着我叫起来。
“哟,胡晓雅脸都红了!”
我赶紧摸摸脸,说:“都说了我喝不了!”
这时有人指着张勇亮说:“就是啊,人家脸红是不会喝,你也跟着脸红?”大伙知道是玩笑,就跟着笑起来。
张勇亮也笑着说:“我是被你们灌的!”
我低着头,笑呵呵地听大伙闹着,心情也好了些。抬起眼看看娟子,结果一不小心看到了那个什么吕一凡,其实本来我都把他忘了。只见他夹着烟,一边摆弄着酒杯,一边眯着眼睛看着烟灰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见他就来气。心想他怎么也不觉得自己多余?本来是我们同学聚会,他跟着凑什么热闹?想着想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这时,他也抬眼看了我一眼,我来不及躲闪,与他的视线相遇,于是赶紧低下头,心里像擂鼓一样激烈地跳起来。
“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长的讨厌,神态更讨厌!比孙正阳还讨厌!”我心里骂着,脸上情不自禁地带出来。
我猛喝了一口饮料,却发现他正看着我发笑。
“无法忍受!”我在心里狠狠地咬了咬牙!
这时,有人跟他说话,于是大伙又将注意力转向他。
只听李洋问:“你在法国哪上学呢?”
“巴黎。”
“哟,学什么?”
他弹弹烟灰说:“金融。”
我心想:“牛气啥?纯粹一个装X贩!”
他吸了口烟,满不在乎地说:“混日子呗!”
我瞟了他一眼,觉得他那副德性实在太讨人厌了,于是甩开脸不看他。
娟子那位始终很活跃,而且总是摆出一副东道主的姿态,不过后来听说也确实是他买的单。我没等到最后,更没跟他们去唱歌,因为我惦记点点,所以吃到一半就先走了。
我说:“大家慢慢吃,我得回去了!”
大伙不答应,硬要我坐下。
“家里有孩子,再不回去孩子就要闹了!”我解释说。
在坐的人听了都很惊讶,因为都不知道我已经添了个孩子,唯有娟子知道些内情,但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细说,于是就替我打圆场,但同时也问我说:“非要回去么?”
我笑笑说:“回了,下次再跟你们玩吧!”大伙听了,又挽留一番,见我执意要走,也不好阻拦。
我出了包间,娟子和张勇亮追出来。
娟子说:“你也是的,还没出来一会就急着回去!”
我说:“那有什么?咱俩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娟子点点头,说:“那也是,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张勇亮说:“我送你下去!”
我说:“不用!”他却已陪着我下了楼。
出了饭店,正看到那个“孙正阳”站在一旁打电话,我翻了他一眼,来到人行道边上。
张勇亮说:“我好像没你手机号,跟我说一下。”我跟他说了,他就立刻拨过来,见我的手机响了,就作了保存。他说他在旅行社上班,以后有事可以找他,我随便应了一声,他笑着挠挠头。
“非要这么早走吗?”
我说:“孩子在家不放心。”
“听说你……”他尴尬地笑笑,“也别太难过了,想开点!”
我笑笑说:“谢谢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他点点头,这时那个“孙正阳”打完电话朝我走过来,并用目光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说:“走了?不多玩会了?”
我勉强笑笑说:“回了。”
他点点头说:“那行,我先上去了。”
我扫了他一眼,撇撇嘴,张勇亮冲他笑笑,并朝他摆摆手说:“我马上也上去!”说着拦下一辆出租车。
我坐上车,张勇亮向我摆手,嘱咐说:“路上慢点啊!”
我笑着点头,手里却只顾拨着家里的电话。
第一百一十二章
前段时间我把领养手续办齐了,并给点点入了户口,而后我妈又找找人,把他送进我家附近的实验幼儿园。其实有了孩子和没孩子真不一样,就像我现在当了妈妈,心思就总离不开孩子,就是上班也操着他的心。有时候我一天能给他们幼儿园打了两三个电话,他们老师可能都快烦死我了。
这天不太忙,岗位上不用留太多人,我可以四点半下班。能回家当然高兴了,所以我赶快换好衣服,拎着东西就往外走,可是刚走到候机楼门口,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却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孙正阳”。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所以非常紧张。
“你在这里上班?”他问。
我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
他笑了笑说:“下班了?”
我说是。
“怎么走?”
我忙说:“我们有班车!”
他又问:“几点的?”
我说:“四点半的车。”
他抬手看看表,说:“还有二十几分钟呢!走吧,我正好回市区,坐我的车吧。”
“不用不用!坐班车挺方便的,正好到家属院!”我忙摆摆手。
他笑了笑说:“别客气,反正我也顺道。”
我低下头,脑子里很混乱。想想,人家也是好意,对我也挺客气,我何必扭扭捏捏的,这反倒让人误会。于是定了定神说:“要是不麻烦……行吧,谢谢了!”我冲他笑笑,装出爽快干脆的样子。
他带着我穿过候机楼门前的行车道,然后下了一截楼梯,说:“我的车停在那边。”说着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
“你是来送人的吗?”我瞟了他一眼问。
他点头,说是来送一个朋友。
“走哪个航班?”我无法克制自己的职业病,所以只要听到别人说起跟飞机有关的事,就总忍不住搭话。
“去北京的,三几开头的。”
我点点头说:“是南航的?”
他说:“嗯,是吧!你们这儿,变样变得挺厉害的,头几年我记得不是这样的!”
我笑笑说:“刚修好的新候机楼!以前又破又旧!”
他笑了笑,并很快来到一辆黄色的跑车前,按了一下摇控钥匙。我立刻认出这辆车。我心想:“原来那天停在人行道上洗车的就是他的车啊!哼!在上面刷两道条纹就装成《变形金刚》的大黄蜂啦?真是幼稚!叫我说这车就是专门给那些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准备的!”
我撇撇嘴说:“这是你的车?”
他点点头,若无其事地承认了。
一进车舱,就有种压抑感,我坐在副驾的位置上,胸前搂着提包,真的很不舒服。
出了停车场,没多远就到了收费站,他领了一张卡,并把卡放在方向盘前面的玻璃窗下,和他的手机烟盒扔在一起。我低着头,心想总得说点什么,要不然这样干坐着多尴尬。
我说:“你和梁东是好朋友吧?”
他说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
我又问:“那天吃完饭,你们又去唱歌了?”
他扫了我一眼,说:“去了。”
“玩到挺晚的吧?”
他笑着点头说:“也就一两点钟吧!喝完歌,又去吃烧烤,回去差不多天亮了。”
我不禁苦笑,说:“你们也够大劲的!”
他说:“太早了我也睡不着!”
我把脸摆向一边,朝窗外看去,其实也不看什么,只是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