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正阳夫人-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摊前围满了人,赖三光顾着回头护我,没看到有个老乞丐正在那人群后面弯腰捡菜叶,于是就把他给撞倒了,这前边一倒不要紧,和跟有福都跟着趔趄,结果踩踏到老乞丐身上,只听老乞丐“哎哟”一声,蜷在地上不动了。

赖三骂了一声,抬起一脚就要踢,我却于心不忍,赶紧拦住了他。

“呀呀,你干吗?快把他扶起来!”我有点气愤地说。

“奶奶,别管他!这老东西就是故意找揍呢!”

“什么故意的,是咱们把人家撞倒了,我这都看到了!快把他扶起来!”我见他们不愿意动,便走过去伸手去扶那老人。

“哎呀!奶奶,咱赶紧回吧,大爷不定多担心呢!”赖三说一跺脚说。

有福也说:“奶奶,您就别操心了,咱们赶紧回吧!”

“不急这会!”我推开他俩,再次弯腰去扶。

赖三使劲挡住我,赶紧冲有福使了个眼色说:“去去去!给他扶起来扶起来!”而后又转向我说:“奶奶,不用您动手了,小的嫌他太腌臜了!”

有福极不情愿地捂着鼻子走去揪起了老乞丐,然后推到一边,然后立刻又满脸堆笑地看着说:“奶奶,咱回吧!”

赖三忙伸出手给我让路,我看着那老人太可怜,便想把头上的簪子摘下来送给他,哪知赖三比我的动作还快,一把拦住了我。

“哎哟,奶奶!您就别操这心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他用不了!还是您留着吧!”

“我看他太可怜了……”我把孙正阳非让我戴的那只大红镯子拔了下来说:“我想为他做点什么!正好我不也喜欢戴这镯子!”说着伸手递给乞丐,乞丐刚要接,却被赖三踹开了,我一气之下也踹了赖三一脚。

“你干吗?”我瞪了他一眼。

赖三皮笑肉不笑地说:“哎哟,奶奶!”说着又冲有福使眼神,让他把那乞丐推得远远的,“这比那簪子还贵重呢!哪能给那老癞头啊?得嘞得嘞!”他见我坚持便又冲有福摆摆手说:“去去,去给他扔两钱得了!”

有福嘟囔着从怀里掏出两个铜钱,骂着说:“咋啥都叫我啊?你咋不去哩?”

赖三瞪了他一眼并朝他身后跺了一脚说:“别他妈磨叽啦!赶紧的!爷还等着呢!”说完又转向我,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说:“奶奶,咱赶紧吧!大哥哥可是已经到家了,不定多惦记您呢!咱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听他提起点点,整个心又“咕咚咚”跳起来,但又实在不忍心丢下那老乞丐不管,所以犹豫起来。

赖三说:“奶奶,这天下的乞丐多了去了!咱哪能管得过来啊?,还是快回吧!”

我叹了一口气说:“等会拿点吃的给他吧。”

“成,您别管了,咱先回去!”

我刚走到大门前,就已经有人跑去向孙正阳报信了,我顾不上别的,先冲进我那小院去看点点。点点听到我的声音后跑出来扑向我,而我则再也克制不住激动地搂住他。

点点在我怀里撒着娇,并向我炫耀一个小玩意,我拼命亲吻他,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全有,结果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弄的脸蛋不听使唤似地抖起来。

“吓死妈妈了,乖乖!你跑哪去了?以后不能乱跑了听到没有?”点点被我的表情吓到了,这才意识到做错了事,于是内疚而体贴地擦着我的眼角,稚气地问:“娘亲怎么了?点点乖乖的,娘亲别哭了!”

我抹掉眼泪,说:“没有,妈妈是见到你高兴,妈妈是高兴才哭的!”我抱着他,再次吻了又吻。方嬷嬷站在旁边,满脸愧疚地笑着。

“先回屋吧!”我看了看方嬷嬷。

“哎!”她答应道。

碧莲笑盈盈地走过来拉住点点,而红玉则从前厅走进小院。

“您可回来了!”红玉说着朝身后怒怒嘴:“里边都快急死了,一刻没停地催呢!”

“他急急呗!我管他!”我低着头,只顾逗着孩子。

“先去回他一声吧,省得他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

正说着,就见赖三站在小院外抻着脖子往里张望,见我抬头看他,便呲牙笑着说:“奶奶,爷请您屋里吃茶呢!”

“不去!”

赖三面带难色,仍旧弓腰站着。

碧莲晃晃我,红玉劝着说:“最近他脾气不好,咱还是少惹他吧。”

我扯回袖子,走向赖三,赖三忙让开身子,摆出一个“请”的动作来。我走进前厅,红玉也跟着进来并立刻开始忙着倒水沏茶。孙正阳在床下站着,身上已穿戴整齐,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地搀着他。他脸上还是一副苦相,就像穿了一条带刺的裤子。我也不理他,大摇大摆地往桌子旁一坐。他让人扶他到床边,勉强侧身坐下,然后摆摆手,打发两个丫头到一边候着。

我给自己倒了杯白水(因为他现在服药,所以不喝茶,壶里也尽是白水),咕噜咕噜地灌下去。

他看看我说:“干啥去了?不声不响地就跑了!可把我急死了!”

“谁不声不响的了?我不是‘biu’一声跑的吗?你没听见怪谁啊?”

两个小丫头抿嘴笑起来,他骂了一声“滚”,吓得俩人溜着边跑出去了。

红玉走过来,给孙正阳身后垫了几个靠垫,并轻声叮嘱说:“该喝药了。”

他说:“等会喝!”

我说:“没事我走了啊!”

他吼着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说啊,磨磨叽叽的!”我站起身背朝着他,并用手捂住鼻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汤药味,加上久滞不去的汗气和酸腐气,使房间里闷热难闻。

“你先坐这,我得好好问你!”

“有啥可问的?我不就出去找孩子了么!”我用嘴吹吐着面前的空气,并用手掌扇着风。

“找什么找啊?你没走一会不就回来了!你去那么久,我还当你被人拐了呢!亏得我叫他俩去寻你,要不还真就出事了!我可告你啊,以后哪也不许去!”

“凭啥啊?我爱去哪去哪!你管不着!”

“哼!你就能吧你,到时人家把你卖到窑子里,你就哭吧!”

“卖我?我有那么傻吗?我不会反抗吗?”

“得了吧啊!人家就是把你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我还不知道你?”

“你吧!”

“我问你,是不是遇到几个王八蛋,想打你的主意?”

“你别管!”

“妈的!”他把牙咬得咯咯响,又猛捶了一下床板。“那几个兔崽子,吃鲜吃到老子头上了!三儿!”他抬头冲屋外吼了一声,赖三立刻跑进来。

“爷,您吩咐!”赖三毕恭毕敬地跪下。

“那几个兔崽子的样,你可记得?”

“哎,小的记得!”

“好!带人揍他们去!”

“哎!”赖三痛快地答应着,并搓了搓被打肿的脸。

“滚吧!”

“哎!”赖三答应一声,却跪着没有起来说:“爷,小的今见着容爷了!”

“啊?在哪呢?在哪见着的?”孙正阳一听见那几个字,眼睛都亮了。

“对了对了!”我插嘴说:“今天多亏了人家呢,就是那个叫潘玉的人,你说多巧,我今天遇到他两回呢!”

孙正阳看看我,没有说话,又转向赖三责难着说:“怎么不把你容大爷请家来?你个小兔崽子!咋这么不会办事?看你平时也怪活泛的,哪知到事上也是个只会窝屎的货!好好,你给老子记住,等老子好了,看老子怎么治你!”

赖三一听,吓得连连磕了几个响头,一边求饶一边辩解着说:“爷,您饶了小的吧,小的当初也跟容爷说了,说您可惦记他了,可容爷说他今儿有事明儿再来,小的一看,也不好再说什么啊,只得应下了。您不信,可以问奶奶,当时奶奶也在场。”

“是呀是呀,我作证,那小偷是这么说的。”

“啥小偷,不许胡说!那是我哥哥,没大没小的!”姓孙的说着,又问赖三说:“你容大爷说了明儿几时来没有?”

赖三摇摇脑袋,孙正阳皱起眉,骂道:“滚!妈**的,养你有啥用?”赖三赶紧应了一声退出去了。

红玉问我说要不要喝茶,我说我只想喝白开水,她就拎起桌上的水壶转身添些热的。

孙正阳说:“老太太本来说要带你一块走的,我没同意,也亏的没走,不然不定捅多大篓子呢!你说你不大点小个儿,心咋就恁野呢?我看日后非得把你拴住,要不这一跑一跳的,弄的我怪揪心的!”

红玉给我添满水,又用手摸摸桌上的药碗,小心翼翼地对孙正阳说:“趁热把药喝了吧,要不等会就凉了。”

“不喝不喝!都说了不喝了!你老催啥啊!倒喽倒喽!给我倒喽!喝了又不管用!妈的喝了两天了也不见好啊!”他嚷起来。

我说:“活该!”

红玉劝着说:“那也不可能那么快啊,本来您这就是虚火上身,只能慢慢调理,哪是急的病啊!”

“我告诉你啊,你敢端过来,我立刻就给你泼了!”

红玉看看我,央求着说:“您瞧瞧,都多大的人了,还耍小孩脾气,您倒是给劝劝啊!”

“你别把她搬出来啊!搬谁都没用!”姓孙的吼道。

我不屑地说:“死了才好呢!”

“说谁呢?”他反问。

“谁答应说谁!”我嚷着说,他刚想说什么,我又说:“好了没?我要回去了!”

“回去干啥,在这呆着呗!”

“你这味太大!我累了!我还没顾上跟点点说话呢!我还有好多事呢!下午想洗澡呢!”我一口气说下来。

“你说慢点,一件一件说!”

“反正就是我要回屋了!”

他笑了笑说:“等会跟我这吃吧!”

“不的!”我站起身,快步出了客厅,来到我那小院。

方嬷嬷赶紧迎上来,满脸歉意地说:“我也就是去趟茅厕,哪成想这一眨眼的功夫他跑没了,当时……可把我急死了……”

我搂着点点说:“方妈,不是我说你,这弄得也太危险了!怎么能把孩子一个人扔那呢?这是没出事,要是真出了事,我可怎么办?”

“是是是,太太说的是!俺当时也是内急,可又怕坑厕腌臜,所以才叫大哥哥儿在外头等一下,哪成想……唉!都怪我!都怪我!这幸亏是没事,要是真有个什么闪失,我就是赔上这条老命也赔不起啊!”

“算了,以后千万小心就是了!孩子就是得看紧点!孩子懂什么?什么都是大人的错。”其实我一开始我对她的失职挺有意见的,但因为她一直以来对孩子都很好,所以我也不忍心再追究什么。

“哎!哎!记下了!再不会了!”

这件事之后,我更加珍爱我的点点,也更加珍视母子团聚的幸福感。卧室里温暖芳香,我微闭双眼,一边轻拍着点点,一边回忆白天发生的事情。先是那个叫潘玉的人,他简直就是一个迷——就好像我明明抓住他的手臂,可是他怎么又从我的手缝里溜走了呢?还有他那双眼睛,按理说在那样远的距离下,别说是他的眼睛就是他的脸我也看不清,然而我怎么就看到了他的瞳孔的变化呢?而更神奇的是,就在那一刹那,所有正在狂吠的狗都突然安静不叫了,就好像感觉到他的威慑力了一样。还有那个老乞丐,我只要稍稍一想,就想要流泪……

门外有人敲门,是红玉的声音,方嬷嬷在外屋答应一声,起身开了门。我懒懒的动,就听着她们的对话。

红玉走进来轻声问:“奶奶睡了吗?”

嬷嬷说:“睡了,咋了?”

红玉说:“爷又不知犯了啥毛病,非要这会请奶奶过去看首饰!”

“这会?”方嬷嬷很惊讶,似乎又转身朝我看看说:“红姑娘,太太都睡下了,跟爷说说,明儿行不行?”

只听红玉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这么说的啊,可他说首饰就得在夜里灯下看才好呢!唉!这首饰铺子也是的,非到下黑才把东西送来,怎么不到明再来啊?也不知急个啥!”说着坐了下来,只听她轻轻拉了把墩子,然后接着说:“我在这坐会吧,省得回去挨他骂,他这两天脾气可差了!”

“病人么,难免心急气躁!”方嬷嬷说。

我披着衣服起来,俩人见了我都很惊讶。

一个说:“您怎么起来了?”

一个说:“是不是我们吵着您了?”

我说:“我睡不着,他又犯什么病?”

红玉这才知道我都听到了,尴尬地一笑说:“不用理他,等会我就说您睡下了!”

“算了,反正我也睡不着,也省得他拿你出气!”我拢着衣领,接着说:“走吧!”

红玉吓了一跳问:“哪去啊?”

我说:“去一个能吵架的地方!走吧,反正我这会很烦,正想找人吵架!”

红玉笑了,方嬷嬷则进里屋照看点点去了。

第七十章

孙正阳一看见我就拍着床板说:“来来来,给你看样好东西,可好看了!”

说着把怀抱的一个大盒子拢到枕头前,因为他是趴着,所以动起来不那么利索。

红玉问我说:“您喝水还是喝茶?”

我说:“不喝了,晚上老上厕所。”

红玉答应着,这就去服侍姓孙的。我坐在圆桌的凳子上,裹着衣服盯着一角发呆,他又拍了拍,我才抬头扫了他一眼。

“有屁快放,别耽误我睡觉!”

他在红玉的帮助下侧了个身,冷笑一声说:“我就不信你能睡着!”

“我怎么睡不着?我又不像你做了亏心事!”

红玉接过孙正阳手里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到我面前,轻巧地抬起盖子,露出里面金灿灿的一座小屋子。我扫了一眼,倒不是因为它是金的,而是觉得它确实挺的精致的。

孙正阳说:“我知道你惦记着我呢,所以想着你肯定睡不着!”

“哼,你脸多白!”我气愤地喊道。

他又笑了笑说:“喜欢吗?拿出来戴上试试!足金的!”

我还没刚说:“不戴!”红玉就已经按耐不住地从盒子里取出来。

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看上去是座二层小楼,楼里有窗有门,门上有匾,刻着篆体的字。一楼的阳台上,有三个小人,二楼有四个。小人的每个关节都用细丝穿着,所以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晃动,并且发出轻脆的金属的声音。整座小楼像个窝头,上小下大,里头镂空。底座的右边连着一条金链子,链的一端连着一根金钗,钗头是个小金狮,把钗插进小楼侧面的圆孔里,正好只露出一樽小狮子在外头,就好像一座宅院门前的石狮子一样。

孙正阳说:“我们哥仨出去那天,我在路上瞧见有人戴,比这小一号,而且还是个银的。我当时就想,这玩意儿要是戴在你头上,那才衬呢,我就跟我那两个兄弟说:‘不成,你们俩得先陪哥哥去趟首饰铺子!’这么的,我叫那铺子照样打了一个,又加了些银子,这才给赶制出来。”

“这到底是个啥啊?”我从红玉手里抢过来,这才发现分量很足,于是左看右看,并用手指拨弄那些小人儿。

“束发呗!”他托着脑袋说。

红玉兴奋地跑去拿了梳子说:“来来来,我给奶奶梳头,戴上看看!”

孙正阳笑着说:“你别瞅着眼红啊,你们奶奶平时赏你的可不少!别以为我不知道!”

红玉站到我身后说:“瞧爷说的,我又不是不守本分的人,怎么会眼红奶奶?”

我嚷着说:“我不戴啊,大晚上的,神经病啊!”

红玉转身看看孙正阳等他示下,而孙正阳说:“不戴不戴吧!”红玉这才笑着放下梳子。我仍拿着那个头饰翻来覆去地看,觉得它精致的实在有点夸张,要我说把它戴在头上太可惜,应该摆在屋子里让人看才好。

红玉说:“您就戴一下给我看看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好看的首饰呢!”

“这玩意戴上得多沉啊!我不戴!哎?我给你戴上,你头发多,能塞实!”我不由分说按她坐下,她再次看看孙正阳。

只见孙正阳笑着说:“下不为例啊!”

我虽夸下海口,却拿着梳子不知道对红玉的发髻如何下手,她大概也看出我不擅长,所以干脆自己来了。她很麻利地把头发散开又重梳,然后在头顶挽成一个髻,并用那座“戏楼”罩在头发上,插上簮子固定好头发,便直起脸让我看。

我看着就觉得沉,问她脖子累不累,她美滋滋地说:“足金的嘛!”

我笑着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刚说完,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不禁喃喃地说:“哎呀,感冒了!”

孙正阳嚷着说:“赶紧过来,到被窝里暖暖,地上冷!快过来,还穿那么少!”

“不的,我回屋了!”

“把门关上,不许走!我告你啊,不许走啊,敢走试试!过来过来!我这两天都没好好跟你说过话!”

“我又不想跟你说!我这会可烦!”

“那正巧我也闷着呢!”

红玉真就去关了门,我瞪了她一眼说:“卖友求荣!”她咯咯地笑起来。

我又在原地坐了一会,的确是挺冷的,心想他又不放我走,干脆先到被子里暖和暖和吧,想到这,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钻进被窝。我本来想着能和红玉说说话,结果她去关门后就没再往里面来,并且还把一道窑子放下了。

我嚷着说:“红玉红玉!你进来啊,乱跑啥啊?我这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过来跟我说说话呗!要不然,我真走啦!”

她答应着,却不进来,我气着说:“这死小妮,搞什么呢?”于是掀开被子,准备翻身下床,因为知道姓孙的屁股疼,所以小心翼翼,可是还是按到他的大腿上,他动了一下却扯动了疮口,疼得大叫起来。红玉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孙正阳举起手要扇我,我吓的直挤眼,他大概觉得有点舍不得,所以没打下来。

我喃喃地说:“有那么夸张吗?”

他骂着说:“你咋就这虎呢?你就不能学着轻巧点?”

我不想听他罗嗦,用被子蒙住头,红玉不敢吭声,他又嘟囔了一会,才叫红玉去外屋睡了。

过了一会,我觉得四周没动静,就把被子翻开个小边看看——红玉好像睡着了,时不时传来一阵细细的鼾声,我想她这两天确实够辛苦的,肯定休息不好。我正想着想着,孙正阳突然把我的被子拉开,把我吓了一跳。

我气愤地抓回被子来,重又蒙上头。

他扒扒我的肩,晃着我说:“想啥呢?还以为你睡了呢!”

我不理他,他就硬抹过我的脸,但我把脸抹过来,他又没话说。我不吭声,面朝里地躺着,他也一声不响地沉默着。

桌上的一小截蜡烛燃烬了,屋子里陷入黑暗,窗外是呼噜呼噜的风声,刮的窗户咚咚直响。孙正阳在我身旁侧躺着,时不时咳嗽几声,要不就是往上拉拉被子。我心想感冒大概就是被他传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