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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夫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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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唾了一口,然后看着我说:“你懂个屁!连小孩都知道的理儿,你不知道?你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不理他,他自言自语地说:“那花巴掌里的词儿怎么说的来着……”他想了一下,慢慢背着说:“‘世间人睁眼观见,论英雄钱是好汉。有了它诸般趁意,没了它寸步也难。’还有什么?哦……‘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欢。哑巴有钱,打手势好看。如今人敬的是有钱,蒯文通无钱也说不过潼关。实言,人为铜钱,游遍世间。实言,求人一文,跟后擦前。’”他看着我,得意地笑着说:“我纵使做下万般罪恶,也架不住咱家有钱!你放心,就我这般富贵,还怕无理词讼赢不了上风?”我心想这大概就是当下的社会风气——花钱买官,纨绔子弟偕是如此,真是“财帛神当道,黑白颠倒”。

下午,孙正阳真叫了大夫来。大夫给我把把脉,然后叫他到一边耳语,他的脸色大变。大夫给我开了副调理的方子就走了,他却一整天拉着脸,瞧谁都不顺眼,房里的丫头婆子都躲得远远的。他心烦,我倒有点幸灾乐祸,忍不住偷笑了好几回。

我按大夫的方子吃药,感觉腹痛减缓了些,没几天果然就来例假了,他搬到隔壁屋里,说是让我好好歇几天,但还没刚第二天,他就想搬回来,我歇斯底里地大喊着用茶几把房门抵住不许他近身,他闹到半夜,悻悻地走了。我躲在墙角,几乎一夜没敢合眼。到第五天,他又来逼我,这回是硬闯,我完全处在下风……

我的肚子又疼起来,例假则拖拖拉拉地持续了十几天也不干净。他觉得有点愧意,赶紧又请了大夫来。大夫替我把脉瞧瞧,说是没什么大碍,但叫他到一旁时却低语劝道:“太太体虚,不宜多行房事。”然后又开了方子,叫我按时服药。我刚好,他就迫不及待地赶紧搬回来。

这天晚上吃过饭,他又心血来潮地想听我给他唱歌,他说他喜欢听我唱的那两首曲子。正巧我的心情不错,于是就唱了一遍,他坐在桌前,和着拍子哼着。等我唱完,他就硬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腿上,然后说了些酸了吧唧的话,我心不在焉。他扯住我的手硬塞到他的心窝里,让我感觉他的心跳。

“你瞅瞅,命都在你这!”他满脸醉意,笑眯眯地盯着我。

我推开他说:“还吃不吃了?不吃我就叫人把盘子给撤了!”

他又搂向我说:“搁那吧!等会再说!”

我挣脱他,躲得远远的。

“我要去洗澡了,身上脏死了!”

他笑了笑,这就低头解衣服,说:“好,我和你一起洗。”

我忙说:“那你自己洗吧,我不洗了!”说着就往外走。

他坐在炕上冷不丁说道:“哎!我问你,你干吗老到藏书阁那附近转悠?”

这话把我吓的不轻,我的心则剧烈跳动起来。是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凑巧说的?还是故意问的?要知道那上半本《胡雅姬》可是从他房里拿来的!难道他早知道书上的秘密?然后故意拿出一本让我看,一方面让我心存幻想,一方面又把我牢牢牵制住?想到这,我不禁毛骨悚然——他好阴险啊!他居然利用我控制我!我呆呆地站着,不敢乱动,就好像只要我一动就会暴露我内心的仓惶与不安,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他那双眼睛太狡猾诡谲了。

他拍拍炕沿,招手叫我过去。我犹豫着移到他身边,他抬手搂着我抱我坐下,然后勾着头看着我。

“也……没什么啦,只是……”我低着头抠着裙带,吭吭哧哧地说:“只是想找几本书看看……哎?”我觉得突然有了底气,于是快活地说:“你们家有没有四大名著啊?哦,不不,那一本还没出呢,应该是三大!”

“叫啥名儿啊?我叫人去翻翻去!要是没有,就叫人到外头去给你买去!”

“嗯……《水浒》、《三国》、还有《西游记》吧,或者什么《三言两拍》的!哎呀,只要是小说就行!随便!”我怕他起疑心,又补充说:“我屋里那几本书早看完了!我现在都快闷死了!听说藏书阁里有好多书看,所以老也忍不住想往那转转,看看哪天开门了,上去借两本书回来!咋了?干吗问这个?”

我装的特无辜,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他大概被我骗住了,于是笑呵呵地捏了捏我的脸。

他拍着腰说:“钥匙在我这儿,我不去哪会平白无故地敞开大门儿?”然后接着说:“那是老爷子在世时的书房,老爷子生前特爱藏书!”他笑了笑,“不过老爷子过世以后,家里便再没个爱书的人了!我是怕下人们进去偷鸡摸狗的,所以就把它锁上了!”

“你爸以前是干吗的?怎么弄了这么多书?”

“我们家是做经营的,但不知为什么我家老爷子却特别爱书!”

“你们家做什么生意?怎么赚这么多钱?”

他笑笑说:“说起来,这还得感谢太祖爷。”

“谁?”我不解地问:“你太爷?”

他笑着说:“要真是我太爷,那我可就发了!”

“那是谁啊?”

他举手到额前拱拱手说:“就是太祖皇帝呗!”

“哦,你是说朱元章吧?说什么太祖爷,都把我弄懵了!”

他朝我脸上瞧瞧,责难地说:“你怎么敢直呼太祖爷的名儿?”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就是当今万岁也不敢直呼其名呢!”

“怎么不敢?名字不就是让叫的?”

他摇摇头说:“妹妹,我看你还真不是装傻!”那表情就好像我已经无药可救了一样。

“我怎么傻了我?”

“行了行了!咱不说这个行不?不过,我可告你啊!”他严肃地说:“也就跟哥面前说说就行了,到外头可千万别乱说!会杀头的!听到没有?哥啊,就是担心你这张嘴!你说你也不改改,非得吃大亏才知道啊?”

“行了吧,赶快讲你家的事吧!烦不烦啊,一跑起题来就没完没了的!真是个话痨!”

他点头笑笑,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说:“当年元贼当道的时候,从这边再往北,都几乎成了荒地了,直到太祖爷建了咱大明,号召乡民垦荒,从洪武三年起,就不断迁各方百姓往中原来,每户给牛具种子,发田十五亩,菜田三亩,三年免税……”

“嗯。”我看看他,表示我在听。

“我家祖上本是北平山后的贫户,就因为在这批垦荒民中,才得了田地,又因为人丁兴旺,获田不少。后来,又赶上朝廷好政策,屯米屯粮,家业逐渐做大,再后来,我家自己出财,自招游民,自艺菽粟,自筑墩台,自立保家,把收获的粮食就地纳仓,换取盐引。”

“什么‘盐引’?我不明白。”

“按大明的律法,朝廷是不许民间私自卖盐的,盐都是由官家控制的。”

“我倒是听说过,那你家怎么能卖?”

“不是说了吗?以粮换‘盐引’啊,这个‘盐引’就是官家发给咱们的许可。就这么的,我们老孙家的家业日丰,传到我爷手里的时候,就已经是当地有名的财主了。”

“现在老爷子把家业传给我了,我的不就是你的?”他凑过来要亲我,我不情愿,他就没有强求,重又躺下。

“不过说到钥匙嘛……”他故意看看我“在我这呢!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啊!”他笑着瞅瞅我,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晃着脚尖打着拍子。

我坐起身低下头,很是矛盾。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害羞,就贴着我的耳朵说:“我刚学了个新花样,还没试过,要是你肯陪我玩,明儿一早就把钥匙给你!”

第四十四章

我虽然醒了,但不想起来,于是就面朝里躺着,百无聊赖地用手指轻轻描摹着枕头上的刺绣。孙正阳动了一下,朝我探过身来,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眼珠在动,还装个啥劲啊?”他笑了笑,用手戳戳我的脸,然后紧紧搂住我,摇了一下。

我没理他,他掀被子起床,叫人进来伺侯,我仍旧躺着。他不提钥匙的事,我也不敢催得太紧让他起疑心。红玉帮他穿衣打扮,而后他又叫红玉来服侍我,我顺从地起身,由着红玉“摆布”,不一会也打扮好了——我穿了一身紫红色的长袍,护额、领子、袖子上都镶了宽宽的皮草。

他拉着我看,然后笑着说:“怎么我送你的东西也不戴?”

我说:“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些滴溜挂穗的,不方便!”

他说:“又不用你干活,何来的不方便?去,拿来,我记得里面有对缠丝玛瑙的镯子,挺配这身衣裳的!”

我站在原地没动弹,因为我实在没印象搁哪了,只记得那天他拿进来一个箱子放在桌上,我摔过一次之后就不知道哪去了。

他看我踌躇,不禁摇着头笑起来,指着我说:“真是啥也指望不上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别人是想方设法地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窃了去!你倒好,连放哪都不知道,就是遇到贼,八成还要帮人家找哩!”说着就掀起褥子,从下面摸出一串小钥匙,一面扔给我一面说:“就料到你丢三落四的,早早地叫红玉给你收好了。在那墙角的黄花梨四角柜里。”

红玉接过钥匙,这就准备走去拿,可是孙正阳却喊着说:“叫她自个儿拿!”红玉笑了笑把钥匙递给我,而后就轻飘飘掩门出去了。我走过去,试了几把钥匙才捅开柜子。

“瞅见没?下面有个夹层,掀开瞧瞧!”

我照着他说的做,果然看到那只装着珠宝的小箱子。我探进身,捧着箱子走回来,没好气地放在桌子上,心想:他倒是会指使人!咋不提藏书阁的钥匙?

他瞪了我一眼,嚷道:“你摆脸给谁看啊!搁的那么远,等谁去拿?”

我气乎乎地端着箱子走到他跟前,他从我手里接过箱子,放到腿上,又抢过钥匙,从中挑了一把,打开箱子看看,不禁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他笑什么。只见他伸手在里面翻扒,然后挑出一对红色的镯子,硬拉着我戴上。他把箱子盖扣上,重又锁好,暂且把那串小钥匙放到自己的荷包里,拍了拍腰带站起身。

“走,今儿带你出去逛逛去!”

他拉着我,这就往屋外走,我执意挣脱,他就指着我,用眼神威胁我,我清楚他的凶恶,所以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走了。他叫香瑞搀着我,带我们来到正门,那里已经有一乘轿子等着了。我坐上轿,轿夫抬着出了门,他跨上马,在我身边跟着。走了一会,来到繁华地段,他从马上下来,又让香瑞把我扶出来。

街上呈现出年前的喜庆气氛,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每个人都很匆忙的样子,小贩、行人、商铺更是喜气洋洋的。到处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景象,有炸油条的、卖馄钝的、捏面人的、打烧饼的、还有卖对联、扎灯笼、杂耍的、剪花纸的,各行各业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我在人群中穿梭,觉得就像游走在古装电影的画面里,不禁有种奇异而亢奋的感觉。这可是我来到这个空间后第一次出门——太多的新鲜面孔,太多的轻松自在的空气……我被这种气氛打动了,深深地陶醉其中。

我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眼睛都不够使了,这个也看,那个也瞧,看啥都觉得希奇,看啥都觉得有趣。孙正阳密切地关注着我的神态,时不时得意地笑一笑。

“咋样?好玩不?”

“有没有卖小玩意儿的啊!我想给点点买点啥!”

“成啊,你想买啥就买啥!”

正说着就看到一个卖兔子的小贩,于是跑过去,蹲下身看着他扁担挑里的小毛毛。

“呀!好可爱!”

孙正阳跟上来,小贩大概认得他,赶紧又作揖又陪笑脸。

他“嗯”了一声,揪起一只兔子问:“多少钱哪?”

那小贩却连忙摆手说:“呦呦!瞧您说的,小的可不能收爷的钱!爷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玩吧!算是小的孝敬了!”

“不给钱哪行啊!”我摸摸他手里的那只,又看看筐子里的其他小家伙。

“是这只好?还是那只好?”

孙正阳掰着他手里的小兔看了看,递给我说:“这只就行!”

小贩忙奉承着说:“哟哟,可不么,爷真是懂行的!不管是挑猫还是挑狗,都是一看毛儿,二看爪!兔子也是一样!”

我笑着说:“那倒是,他整天不务正业,专门掐鸡斗狗,可不是懂行么?”

小贩不敢接话,只是傻笑了笑。

孙正阳瞪了我一眼,说:“瞅你说的这话!”

“到底选哪只呢?”我有点踌躇了。

“就我刚才选的那只就行!”

“那好吧,就这只吧!你给钱吧!”我看了一眼孙正阳,小贩仍旧说要免费。

我说:“那不行!你要是不收钱,那我就不买了!”

小贩瞅瞅孙正阳,咧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孙正阳笑着摸出些银子扔给他,说道:“拿着吧,甭找了!”

小贩这才收了说:“这么的吧,小的再给您找个笼子吧,省得抱着不方便!”说着从筐子底下扒出个小铁笼子,把兔子装了进去。

“你倒好,能占的便宜也不占!”他笑着看看我,我只顾低着头看着小兔。

他说要给他老娘挑件寿礼,于是就带着我转了几家铺子,可是都没有中意的,然后又进了家绸缎庄。

一进门,店家就迎上来,陪着笑脸说道:“呦,孙大爷,您怎么亲自到铺子来了,想要什么还不是吱一声的事,小的就给您送到府上去选。”

他摆摆手,说:“今儿闲的没事,随便逛逛。”然后背着手在店里转着看看,问:“最近可有什么上等的料子,老太太要过寿辰,想给她老人家备份像样的礼儿。”

店家忙引着他到柜台前,用手捧着一个长条的锦盒,一边打开一边笑嘻嘻地介绍说:“头前刚从江浙进的缂丝,您看中意不中意?”店家一边巴结地弯着腰,一边偷眼瞧他。

“颜色倒还好,给老娘做袄子正合适!”

店家忙堆笑着说:“哟,您可不知道!头前老王家也相中了这件,可又舍不得费钞,非要跟我还价,所以我就没卖给他!”

孙正阳听了,愤愤地说:“呸!王其敬那个老匹夫,他家有啥?我们家的哪条地缝随便扫扫,都比他们有钱!”

“那是,那是!”店家忙点头哈腰地应着,转而又说:“要不,您要是中意,这就叫人包了给您送到府上!”

孙正阳点点头:“成,回头一块算银子!”

店家乐的合不拢嘴,笑呵呵地答应了。

我坐在椅子上,喝着小伙计端上的香茶,一边喝一边打量店里的货架,看那些精美绝伦的丝绸和锦缎。其实有时候,我也跟着身边的女孩学刺绣——毕竟这是咱们引以为豪的传统工艺嘛!只可惜我太笨,总也绣不好。孙家的绸缎都是由绸缎庄送来,各房挑选喜欢的料子,然后再叫绣庄的人拿图样来,再叫各房去选,选好了就送到绣庄去绣花案。

孙正阳走进我的视线,然后摸着几块料子,问店家说:“还有没有再鲜亮点的?”说着朝我看看。

店家忙朝我堆笑起来,然后转向孙正阳笑嘻嘻地说:“有!有!还有苏州提丝的七彩锦缎,也都是一等一的佳品!大爷请看!”说着又从柜台下拿了几匹布。

孙正阳摸摸布料,又拎起来给我看看,转而对店家说:“成,就这几块吧,到时一并送到府上来就是了!”

“哎!哎!”店家一鞠到地的应着。

从绸缎庄出来,他又拉着我沿着街道闲逛,并准备找家像样的馆子吃饭。当路过一个水果摊时,他便信手拿起一个桔子剥着吃起来。

我说:“给钱啊!”

他把桔子皮扔在地上,歪着脑袋说:“就吃他一个桔子,给什么钱啊!”

卖桔子的小贩忙附和着说:“爷自管吃,别说是一两个桔子,就是这一车都推了去,也不碍的!”

“放屁!”他瞟了一眼卖桔子的说:“老子要你一车桔子干吗?老子又不是沿街叫卖的!”

我看不过,从他的荷包里抓了一把铜钱,放到小贩手里,他说太多了,我不理他硬拉着他的袖子走开了。

香瑞搀着我在拥挤的街道上走着,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卖香囊和小玩意儿的摊子,她扯扯我的袖子,想过去看看,我会意地笑了笑,拉着她走了过去。

我说:“香瑞,喜欢什么就尽管挑吧!”

孙正阳走过来,香瑞赶紧放下手,低着头搀着我不敢吭声。我看她刚才抓了一个红色的小香囊舍不得放,知道她喜欢,就拿在手里问小贩价钱。这时,旁边的一位女客突然看着我们一阵游荡地笑,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姿容艳丽的紫衣女郎正瞅着孙正阳挤眉弄眼,一边娇笑一边动手动脚。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孙爷嘛?你可是好些日子没来了,都快把小蝶我给忘了吧!”

我不禁看了一眼孙正阳,他显得很不自在,于是愤愤地把那女孩推开。

“滚滚滚!一边呆着去!老子今天没空搭乎你!”

女孩被推到一边,很气愤,于是转向我,将我手上的镯子上下打量,看过后不禁笑着说:“哟?这不戴上挺合适的嘛!我说嘛,这对红的衬人,当时某人还拧着死理,非要挑绿的呢!哎呀,也不知道某人准备怎么答谢我呢!”

“行了!别啰里啰嗦的!赶快走人!”

“呦!老婆跟着就变了一个人了?我又不是猫,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她说着用手帕掩着嘴做了个非常妩媚的动作,“好啦好啦!我可不是那种没眼色的人!成吧,您二位慢慢逛,我就不打搅了!”说完又娇滴滴地道了个万福,笑着和同伴们走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明知道她是个风尘女子,却总也无法与我那个时代的夜总会女郎联系到一起。我低下头,默默地往前走,香瑞赶紧跟上来,孙正阳低着头一语不发,我们各想各的心事,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他说:“先找个地吃点东西吧!”我没吭声,他拉着我就近找了家饭馆,并在二楼找了个小间。他点了几样菜,要了酒,我叫香瑞坐下和我们一起吃,她死活不敢,孙正阳怕我老惦记她,于是就扔了几个铜钱打发她到外面去,小姑娘接了钱很高兴,行了礼后拎着裙子就跑了。

我坐了一会,起身要出门,他问我干吗去,我说去解手,他看看我,有点不放心。

我没好气地说:“点点还在你手里,还怕我跑了不成?”他这才放我出来。我下到一楼,问小伙计厕所的方向,然后穿过厅堂到了后院。从厕所出来,迎面遇上几个女孩,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姑娘。我低下头,准备避开,没想到那女孩却主动迎上我,一面将我上下量,一面笑起来。

“您就是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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