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张妍,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最后当那些勾引朱佑樘的舞姬被赶出宫后,张妍才知道,原来曾经有人想要勾引她的丈夫。
出了这个事情,对于剩余的舞姬,张妍也没有了什么心思,也都交给朱佑樘处理了。
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把人当做赏赐这个事情很是膈应,但是,张妍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处理这些舞姬的法子,也就交给朱佑樘了。
朱佑樘了解张妍的想法,选的人家都不是会苛待女子的人家。
至于一开始被逐出去的那些宫女,张妍就没有管了,她可不是圣母,能够控制自己不使用权力去收拾这些敢勾引自己丈夫的女人,已经耗尽了张妍所有的自制力了。
还让她去管这些人的死活?张妍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肠。
当年的郑金莲若不是在后宫内疯掉了,张妍也不会去管她的死活。
朱厚照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朱佑樘出手收拾这些舞姬的时候,并没有瞒着朱厚照,前因后果朱厚照都是了解的。
虽然很喜欢看这些舞姬跳舞,可是,他的父皇和母后要出手,朱厚照还是不发一言。
不过他毕竟是小孩子心性,而那些舞姬的舞蹈也的确特别好看,朱厚照遗憾之间,难免会有着一些惦念,惦念多了,有些时候,就不免表露出来了。
对朱厚照的教育,张妍向来是放任的态度,朱厚照对于这些舞姬的惦念,张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经常跟着儿子一起惦念。
张妍是真的可惜,那些舞姬的舞蹈的确是非常的赏心悦目,她们要是安分守己一点,自己也不会把她们逐出宫。
母子俩谈多了,朱厚照在学堂的时候,也会难免流露。
而朱厚照学堂的老师,可不是张妍,听到朱厚照谈起舞姬的舞蹈的时候,顿时就呵斥了他。
看朱厚照的反应,这个训斥还是非常重的。
“母后,我不想去学堂了。”说起学堂的事情,朱厚照又委屈了,他抱住张妍的脖子,软声委屈的开口。(。)
第27章 叛逆期()
“那个老师好凶好凶的。”朱厚照的声音中是满满的委屈,“他不仅这?13??事情训我,就连我出恭的次数多了一点,都要被训好久。”
张妍抱着朱厚照,不禁失笑。
学堂的老师的规矩,张妍是知道的,只要离开座位,就要领一个牌子,其中有一个牌子,就是关于离位出恭的。
朱厚照才多大,正是活泼闹事的年纪,而这几天张妍又研制出来好喝的汤水,所以,朱厚照难免跑厕所跑的勤一点。
就被训斥的很惨了。
“学堂是肯定不能不上的。”张妍笑眯眯的抱着朱厚照亲了一口,“就算你母后同意你父皇也不会同意,更不要说母后根本就不会同意了。”
“你以后可是要当大明朝的皇帝的。”张妍笑眯眯的捏着儿子的脸,“如果以后大明朝出了一个草包皇帝,你父皇以后可没有脸面去见朱家的祖宗的。”
虽然疼爱儿子,但是张妍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不学无术的君王,她和朱佑樘的教育观念再怎么分歧,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
看着母亲笑眯眯但是写满了不容拒绝的神色的脸庞,朱厚照怏怏的垂下头来,下巴郁闷的抵着张妍的肩膀。
看着儿子郁闷委屈的脸庞,张妍的心中也是一软,她抱住朱厚照,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照儿,如果你很不喜欢这个老师,那么母后去跟父皇说,可以给你换一位老师。”张妍轻轻抚着儿子的头发,“不过照儿你要想好。”
“这位老师,可是你父皇找遍了明朝,找出来的最满意的老师。”张妍松开儿子,认真看着儿子的眼睛,“如果到时候换了,可不能再换一个了。”
“下一位要是你吃更多的苦,也只能挨着了。”
听着张妍的话,朱厚照可怜兮兮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张妍,看着儿子如此可怜的模样,张妍有一点心软,但是,眼眸中的神色却是非常的坚持。
“唔……”朱厚照撅起嘴,脸颊又撒娇的蹭着张妍的肩膀,“那我还是不要换了。”
朱厚照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虽然很不喜欢这个老师对他的严厉,但是他也知道,以他皇上独子,大明朝太子的身份,父皇给他找的老师,在学问上,肯定是无法挑剔的。
而他跟着这个老师学了那么久,也对这个老师的博学多才有着由衷的敬佩。
如果父皇要给他换老师,换来一个学问没有那么好的怎么办?朱厚照虽然贪玩,但是也知道自己作为大明朝太子,好好学习的重要性。
“乖照儿。”张妍笑着抱起朱厚照,轻轻的在朱厚照的脸颊上吻了吻。
她的照儿这么乖,那么,她自然也要好好奖励一下照儿。
“这样吧,母后去跟父皇谈谈,每隔七天,给你多放一天假。”张妍笑着看着怀中的儿子,“好不好?”
“好!”朱厚照顿时眉开眼笑。
朱厚照一开始的课程排的非常满,几乎就是天天在上课,张妍实在看不下去,争取了好久,才让朱厚照每隔七天就有一天的假。
她的照儿才多大,怎么可以经得起这么重的课程。
朱厚照上课之后,张妍也跟着去旁听了几节,也跟给朱厚照上课的老师聊了很久。
虽然老师对朱厚照非常严厉,但是对于朱厚照在学习上的进度,还是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赞扬。
朱厚照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比起这个时代同龄的孩子,要聪明的多,朱佑樘给朱厚照制定学习计划的时候,在按照自己小时候学习的进度计划的。
虽然贪玩,虽然没有朱佑樘小时候刻苦,不过朱厚照的学习进度,还是远远超过了朱佑樘的进度计划。
朱佑樘对他这个唯一的儿子非常看重,虽然有着精挑细选的老师,自己朝政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检查儿子的功课。
虽然对儿子的学习态度颇有微词,但是朱佑樘倒是没有吝啬对儿子的夸奖和赞叹,一开始只是在张妍面前如此,在张妍的强烈要求下,朱佑樘在儿子面前夸奖儿子的频率也大大增加。
这才对嘛!张妍很是满意,小孩子就是要多多的夸奖。
而朱佑樘的夸奖也是非常有效的,虽然朱厚照依然还是贪玩偷懒,但是学习的进度和质量,都是一个质的飞跃。
张妍笑着抚着儿子的的头发。
她的照儿再怎么聪明,那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小小年纪这么重的功课还完成的这么快这么好,也该给他时间好好玩玩了。
孩子就应该有孩子的样子,张妍心中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去说服朱佑樘,每隔七天多加一天假。
“母后……”笑嘻嘻过后,朱厚照的眼睛转了转,笑着把小小的身体贴向张妍。
“说吧,还有什么要求?”张妍笑着点了点朱厚照的鼻子。
她的这个儿子啊,每次有什么要求的时候,就会这样笑的非常谄媚的贴着自己。
“母后……”朱厚照抱着张妍的脖子,声音长长的撒娇,“我想看之前看过的舞蹈。”
“哼,不就是提一个舞蹈嘛,居然说我荒淫!”朱厚照气鼓鼓的,“他不让我看,我就偏要看!”
噗呲。
张妍忍不住笑了,她的照儿这是叛逆期吗?
“你跟那个老师赌什么气?”张妍笑着点点儿子的脑袋,“你还能够在他面前看不成?你要是再把你的老师气着了,父皇面前,母后也保不了你。”
朱厚照鼓着的腮帮,顿时松了下来,气势汹汹的模样,也泄气了不少。
不过下一秒钟,朱厚照就又恢复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管,反正我想看,他不要我看,我就偏要看。”
“不管他知不知道,反正我看了,我就赢了。”
张妍的笑容更加扩大了。
她家照儿的这个叛逆期啊!
“好,母后给你半个月时间。”张妍抱着儿子亲了亲,“若是你能够把老师这次教你的东西全部背熟了,而且老师夸奖你的话。”
“母后就再找到舞姬跳舞给你看。”张妍笑眯眯。
“好!”朱厚照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28章 唯一的妻子()
事实证明,奖励的榜样是无穷的,在奖励的作用下,朱厚照的功课进度?13??直就是可以用火箭般的速度来形容。
都没有到半个月的时间,朱厚照就完成了张妍布置的功课。
在对儿子感到骄傲的同时,张妍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知道儿子完成功课的那一瞬间,张妍就立刻让兰芷出宫去寻找当初被逐出宫的宫女。
但是,这些动作,都被朱厚照阻止了。
“照儿不要看舞蹈了。”朱厚照缩在张妍的怀里,扁着嘴,怏怏的说。
早上的时候,朱厚照还非常开心跟张妍计划着这个事情,怎么下午的时候,就这么怏怏郁闷的不想看了。
“??”张妍很是诧异的看着坐在一边的朱佑樘。
早上朱厚照跟张妍计划事情的时候,朱佑樘就一直笑着坐在母子俩旁边批阅着奏折,朱厚照开心的计划着事情的时候,朱佑樘还抬头看了看朱厚照。
然后父子俩就去房间谈心去了,朱佑樘这是跟朱厚照说了什么,怎么朱厚照立刻就连到手的奖励都不要了。
“你跟照儿说什么?”张妍嗔怪的看着朱佑樘。
朱佑樘笑而不语。
“照儿,父皇跟你说什么了,告诉母后好不好?”张妍无语的看了一会朱佑樘,转头问着朱厚照,柔声开口。
“照儿……照儿不要失去母后……”朱厚照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用力抱住张妍。
“这是怎么了?”朱厚照这样突然哭起来把张妍吓了一跳。
张妍连忙伸手抱住朱厚照,轻轻拍着朱厚照的背:“照儿不哭,这是怎么了,跟母后说好不好?”
一边安慰着儿子,张妍一边横了朱佑樘一眼。
朱厚照突然这样,肯定跟朱佑樘脱不了干系。
看着张妍投过来的嗔怪的目光,朱佑樘笑着挑挑眉毛,眼睛如同桃花一般,笑吟吟的锁定着张妍的眼睛。
张妍顿时脸颊通红的把脸转过来了。
两个人虽然已经夫妻这么多年,孩子也这么大了,可是,朱佑樘偶尔这样眼带桃花的看着她,措不及防之下张妍的心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跳动。
“母后……”听着张妍的柔声安慰,朱厚照抱住张妍的脖子,带着几分哽塞开口。
朱厚照虽然说话说的磕磕巴巴的,可是,一番话下来,张妍也听清楚了。
听明白儿子说什么之后,张妍更加不爽的横了朱佑樘一眼,朱佑樘也笑着看着张妍,带着桃花的眼睛越发的尔雅。
不知道朱佑樘怎么跟朱厚照说的,反正现在在朱厚照的心中,已经深深的扎下了一个观念。
就是如果舞姬入宫献舞的话,那么,这个舞姬就会抢走张妍皇后的位置,如果抢走了张妍皇后的位置,那么朱厚照就没有母后了。
“照儿不要没有母后。”朱厚照一只手抱着张妍,一只手抹着眼泪,“不能看跳舞算什么,若是没有母后了,照儿饭都不要吃了。”
“乖~~~”张妍哭笑不得,连忙抱住儿子,轻声安慰。
晚上,朱厚照休息之后,张妍端着夜宵走到卧室。
“早点休息吧。”将夜宵放到书桌旁边,张妍走上前,轻轻抽走朱佑樘手中的笔,“现在又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事情明天处理也来得及。”
朱佑樘笑而不语,任由着张妍收拾着书桌上的东西,东西收拾好之后,轻轻把张妍拽到她腿上,轻轻搂住张妍,吻住她。
张妍柔柔的倚靠朱佑樘,由着朱佑樘吻着自己。
“你干嘛那么吓照儿?”
当朱佑樘终于放开张妍后,张妍靠着朱佑樘的胸膛,听着他胸腔中震颤的声音,轻声问。
“哪里就那么严重了?”张妍轻轻的戳着朱佑樘的胸膛,“来一个舞姬我皇后的位置就没有了?照儿就没有母后了?”
“只是为了防止麻烦!”朱佑樘抓起张妍的手,笑着轻轻吻了吻,“阿妍,你忘记了,之前那些舞姬被赶出去是因为什么?”
“……”张妍无语。
事情没有隔多久,她怎么会不记得。
“不至于吧……”顿了半天,张妍才讪讪的开口,“舞姬进宫,兰芷铃音肯定会好好教导她们,不让她们有非分之想。”
“没用的。”朱佑樘笑着摇头,“阿妍,你在这个时代也不是第一年了,一个人为了地位和荣华富贵会怎么冒险,你没有体会吗?”
“四弟送那些舞姬进宫的时候,没有警醒过她们吗?那些舞姬在宫殿安置的时候,兰芷铃音没有教导过她们吗?可是有用吗?”
张妍默然,随即,就是一声叹息。
的确,该做的事情,她不是没有做过,可是,她做再多的事情,都抵挡不住人的欲望。
“没有法子,都怪你的夫君太招人了。”看着张妍郁闷的神色,朱佑樘嘴角浮起一丝促销的笑容。
他轻轻的在张妍的脸上吻了一下:“所以,阿妍,你要好好的,努力的守护着你夫君的清白。”
“自恋!”张妍横了朱佑樘一眼。
随着朱厚照渐渐长大,后宫中,关于要给朱佑樘纳妃的事情,再次渐渐的提起了。
尤其是,在朱厚照渐渐长大的同时,张妍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朱祐杌送进来的那批舞姬勾引朱佑樘的时候,张妍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对朱佑樘向来有信心。
所以,朱佑樘把那些勾引他的舞姬逐出宫的时候,张妍还怔了一下,直到朱佑樘告诉她,这些勾引他的舞姬背后,有宫中的几个太后太妃的支持,张妍才沉默了。
周太皇太后是已经彻底明白了孙子的心思,已经放弃了让朱佑樘纳妃嫔,也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她不出手,不代表其他太后太妃出手她会说什么。
朱佑樘这么把人逐出宫,也是在太后太妃面前表明他的态度。
这个男人啊!
张妍抬头看着朱佑樘,眼睛中的光芒,渐渐的,变得温柔缱绻。
太子妃,皇后,太子殿下的母亲,这么多年来,张妍的身份变了很多很多,但是,唯一没有变的就是——
朱佑樘的妻子。
而且,还是唯一的妻子!(。)
第29章 舞蹈奖励()
而为了彰显张妍这个唯一的身份,朱佑樘做了很多事情,甚至很多时候?13??张妍没有想到的事情,朱佑樘都想到了,并且帮她挡住了外界的压力。
朱佑樘一直记着新婚之时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而且,也为了这个承诺一直默默的做着很多事情。
这样的男人……
张妍心中甜甜的,她用力搂住朱佑樘的脖子,非常主动的献上自己的嘴唇。
对于张妍的主动,朱佑樘向来不会拒绝,夫妻两人缠绵了一会之后,张妍微微喘息着,靠在朱佑樘的胸前。
“那照儿那边怎么办?”张妍靠着朱佑樘的胸口,轻声叹息。
她也是脑子坏了,怎么当初就没有考虑那么多事情就给照儿许下那样的承诺了呢?
“你还想怎么办?”朱佑樘失笑,“照儿不是自己都说不要看了吗?”
“你应该开心!”朱佑樘笑着吻着张妍的额头,“你看,我们照儿跟我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护着你的。”
“就算是不吃饭,也不能没有母后。”朱佑樘笑着,“你看,我让你生出这么一个好儿子,你是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张妍重重的拍了拍朱佑樘的手,“儿子也是我生的,就只有你的功劳啊。”
朱佑樘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张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轻轻的将张妍放到床上,朱佑樘细心的帮助张妍盖好被子,柔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正想走开,手被张妍拉住了。
张妍扑闪着大眼睛,手用力的握住朱佑樘的手。
两个人夫妻这么多年,张妍已经不再是当年羞涩的未嫁少女,想要什么,表达的就很直接。
“阿妍……”朱佑樘笑着坐到床边,“你放开我吧,今天可不是可以同房的日子。”
“我知道……”张妍笑吟吟的看着朱佑樘。
自从张妍跟朱佑樘讲过了安全期和计划生育的概念后,夫妻俩同房的日子,一直都非常严格的遵循了现代避孕知识的日期。
因此,从朱厚照出生到现在,张妍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可是佑樘。”张妍的手从被子中伸出来,用力的搂住朱佑樘的脖子,“我现在想再要一个宝宝了。”
“皇奶奶昨天跟你说什么了?”朱佑樘皱了皱眉头。
昨天张妍可是被周太皇太后留在慈宁宫留了一个下午。
“嗯!”张妍笑眯眯的点头,“她是跟我说了很多子嗣方面的嘱咐,不过佑樘,你什么时候见我把皇奶奶这方面的话放在心上过。”
“那的确是……”朱佑樘点头。
张妍对周太皇太后还是非常尊敬的,但是在关于纳妃嫔和子嗣这两件事情上,周太皇太后的话,向来的左耳朵进入张妍脑子,右耳朵就出来了。
“我现在……是真的想再要一个宝宝了……”张妍笑眯眯的拉着朱佑樘的手。
朱厚照已经这么大了,每天张妍抱着他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
当年怀朱厚照的麻烦和生朱厚照的痛楚,已经被张妍彻底的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朱佑樘反手握住张妍的胳膊,看着她的眼光,渐渐的深了。
张妍笑着抬起手,搂住朱佑樘的脖子,用力的将朱佑樘拉到在床上。
床帘缓缓落下,挡住了一床的旖旎春光。
接下来的几天,朱厚照都很郁闷,非常郁闷。
“照儿……怎么了?”晚膳,张妍看着坐在对面鼓着嘴郁闷的戳着饭的朱厚照。
朱佑樘最近又陷入了朝政的海洋,晚膳的时候,就只有张妍和朱厚照一起吃了。
“……没事……”朱厚照嘴里鼓着的气缓缓吐了出来,低着头开始扒饭。
“嘴巴都可以挂油瓶了还说没事!”张妍笑着捏了捏儿子的脸颊,“你呀,你以为你能瞒住母后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