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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一看,里面是几行苍劲有力,十分男性的字——
知道你不会准我“温馨接送情”,所以帮你把车牵回来了。
将纸条放进包包里,她跨上了车,慢慢地在每天固定要走的路上骑着。
明明不该有任何的想法,但她心里还是有种甜甜的感觉。
除非她是木头,否则在遇上这样的男人后,很难没有半点悸动。
上班没多久,主任告诉她,社长要找她。
她有点心惊,有点不安。如果她没猜错,这次八成是老爸要替女儿出头。
来到社长办公室,她不安地敲敲门。
“社长,我是宇……嘎?”她话都还没说完,门开了,而且开门“迎接”她的,竟是社长本人。
“你就是宇都木?”平时走路有风,从不多看她们这些杂务职员的社长,居然笑咪咪地看着她。
她讷讷地回应:“是,我是。”
“请进。”社长客气地道。
怎么跟她原先所想的都不一样?她以为她一进来,就会被劈头痛骂……
她心里纳闷极了,但却不好发问。
走进办公室,她在社长的指示下,坐在沙发上。
社长为她倒了一杯茶,这更让她受宠若惊。
这是风雨前的宁静吗?想着,她不禁越来越心慌。
“宇都木小姐,”社长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请你上来,是有点话要跟你说。”
“社长,我……”她不安地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不。”他反应极大地道,“不是你做错什么,是小女不对。”
“嘎?”她一怔。小女?他说的是上村爱吧?
社长端坐着,然后上身一弯,对她致歉。“我管教不严,才会让小女那么不懂事,真是抱歉。”
“嘎?”纱绫震惊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社长跟她鞠躬道歉?天啊,世界变了吗?
“我知道小女冒犯了你,我已经口头教训过她,希望你不要介意。”他说。
“社……社长……”不用说,她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想必是井川拓真少爷,以他个人的“影响力”,让社长这号大人物,在她这个小小OL面前低头。
“真是抱歉,我以后会严格管教她的。”
“社长,那件事请您别放在心上……”纱绫起身,向他一欠。
“不……”见她起身,社长连忙也站了起来,“孩子的不对就是做父母的不对,我一定要代表小女向你说声对不起。”
“社长,请您别这样……”她完全不知所措,“我承受不起。”
“那么……你愿意原谅小女吗?”
“当然。”她急忙点头,“我没生她的气,真的。”
社长看着她,像在确定她所言不假。须臾,他安心奇Qisuu。сom书地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社长如果没什么事,我……我先出去了。”现在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好,你慢走……”他一副想送她到门口的样子。
“社长,别劳驾您了。”她尴尬地苦笑一记,然后一溜烟地胞了。
刚回办公室,静香就叫住她——
“纱绫,你回来得正好,有人找你。”说着,静香把电话转到她座位上。接起电话,那端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怎样?一切都顺利吧?”
听见他的声音,她十分惊愕,“你怎么打电话给我,要是……”
“我请秘书打的,没人知道是我。”既然知道她的顾虑,他又怎可能犯她的大忌。
听他这么说,她放心了许多。下意识地,她偷觑着四周,就伯有人注意到她正在接听一通神秘电话。
“你要干嘛?”她尽可能压低着声音。
“中午请你吃饭。”他说。
“不要。”她断然地拒绝。
他一笑,“你不会拒绝得太快了吗?给你一分钟考虑。”
“不必一分钟,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要。”
“真教人伤心……”他长长一叹,“想我昨天还很辛苦的帮你把车牵回去呢。”
“那是你该做的吧?”她轻声一哼,“也不想想,是谁把我的脚踏车推倒在路边。”
“十二点整,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老位置。”他说。
“什么老位置?别说得好像我跟你很熟的样子……”
“那个位置可是我对你一见钟情的地方。”
同样一句话若是从别的男人口中说出,可能会教她鸡皮疙瘩掉满地;可是只要从他嘴里说出,就能让她甜到心坎里。
“你慢慢等,我不会赴约的。”明明动心,但她还是嘴硬地拒绝。
她知道她跟他之间,绝对不能有所谓的开始,因为只要一开始,就必定会没完没了。
“我等你三分钟,你没出现,我就上去找你。”他语带威胁地道。
“你……你敢?”她又气又急。
“你知道我敢。”他的声音里有几分的强势及得意,“总之,不见不散。”说罢,他挂了电话。
纱绫怔怔地拿着话筒,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她不懂他为何那么阴魂不散,她不是已经明白地表示,自己不会接受他的追求了吗?为什么他不死心、不放弃?
不过,最令她觉得呕的是……她不得不听从他的指示及安排,因为他深知如何要胁她。
再这么跟他纠缠不清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顶不住的。
到时她可能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接受他,而那就会是悲剧的开始——
为免他一时冲动,或是表走太快而冲上楼来,纱绫几乎是铃一响就夺门而出。
来到地下室的“老位置”,她看见他的宾士车依然停在她的脚踏车旁,捱得紧紧的。
他没熄掉引擎,车窗开了个小缝。“上车。”他说。
从那小缝中,她看见他犀利又狡黠的眼睛。
她不甘不愿地走到乘客座,打开了门,然后坐上了车。
她将头转向窗外,藉此抗议他的威胁。
他不以为意,迳自将车开出地下室,朝着伊势屋而去。
不多久,车子来到伊势屋的后门。“下车吧。”他说。
尽管板着一张脸,她还是乖乖的下车,跟在他身后由后门进入伊势屋。
进入后门,有两条叉路,一条是顾客的逃生走道,而另一条直通他的秘室。
“你的店不是晚上才营业?”她问。
真是“装肖维”,中午带她来这里吃饭?吃什么?他的肉吗?
“厨师们从中午就要开始准备,我打过电话来,要他们替我把饭菜先做好。”他踩着稳建的步伐,在她前头走着。
她怯怯地跟在他身后,不时抬眼注视着他的背影。
“真是没天理,连背影都那么好看。”她暗忖着。
“你有说话吗?”突然,他转过头来。
她一震,惊羞地摇摇头。“没……没有啊。”
真是见鬼了,他是有千里耳?还是懂读心术啊?
进入秘室,果然如他所说,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好,席地而坐。“坐下来吃饭吧。”他说。
虽然有点想跟他唱反调的冲动,但既然来了,不吃他一顿还真对不起自己。再说,高级怀石料理可不是随随便便吃得到的。
坐下后,她快速地扒饭吃菜,一点都不顾虑形象。
他睇着她,唇角有一抹兴味的笑。
“笑什么?”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知道我不像优雅的名门淑媛。”
“我喜欢你这样的吃法。”他说,“跟你所说的那些名门淑媛吃饭,并不是件快乐的事,她们吃东西的样子就像是东西很难吃,而她们却又不得不吞下去似的。”
“人家是优雅。”
“在我看来是做作。”他毫不客气地说。
她皱皱眉头,“你真挑剔,看来要讨你欢心可真不容易。”
“也不难,就看你愿不愿意。”他意味深长地道。
纱绫心头一悸,急忙低头,不让他发现她羞赧的表情。
“我干嘛讨你欢心,我又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她咕哝了两句,又浙沥呼噜地吃起来。
“别吃那么急,小心噎着。”他提醒她。
“拜托,我还要赶着回去上班呢。”她可不像他是个大老板,随时可以跷班。
“你下午可以不用回去了。”他淡淡地说。
“什么?”她一震,惊疑地看着他,“你说我不用回去上班是什么意思?”
他神情自若地道:“我已经跟你们社长交代过了……”
“慢着,”她不解地打断他,“你说的‘交代’是什么意思?”
他睇着她,慢条靳理地道:“我请上村先生通知你们主任,就说你下午要出公差。”
“啥米?!”她大吃一惊,“公差?”
“所以说……”他抿唇一笑,“你下午不用回公司了。”
“你说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干涉他们公司的“内政”,“你怎么能那么做呢?”
他注视着她,眸子像会发光。“我有资源、有管道,只要我愿意,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是的,她早已见识到他的能耐了。
他不只能替她出头教训社长的干金,还能让社长对她低头道歉。她想,大概很难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吧?
“你动用特权?”
“别那么说,”他一笑,“做生意总要有商有量。”
“你这个人真是……”她不知能说什么,“有没有什么事是你办不到的?”
“有。”他直视着她,声音低沉地道,“我还得不到你。”
迎上他炽热的目光,她的胸口一阵激动。
老天,她真希望自己没有问过那个蠢问题……
抓起水杯,她慌张地喝了一大口水。不料,人一衰起来,真是喝水都会噎着……
“咳咳……”她放下水杯,涨红着脸,猛拍胸口。
“看看你!”他移坐到她身边,轻拍她的背,“都当妈了,还会被水呛到?”
“拜……拜托……咳咳……”她不断地咳嗽,根本无法说话。
“你喂你家乡摩的时候,该不会也常让她被奶噎着吧?”他开玩笑地说。
“才……才没……”她顺顺气,终于能慢慢地说话,“我才没……没有那样……”
她怪罪地瞪着他,“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他挑挑眉,一脸无奈及无辜,“我什么都没做。”
“谁叫你乱说话?”她没好气地道,“你这个人真的是很……”
她还想抱怨,但突然,他的脸靠得好近。她刚反应过来,却已来不及回避。
于是,他又吻住了她——
第八章
他温热的唇紧紧贴合着她微微颤抖的唇办,渐渐地,渐渐地融化了她。
他总是这样突然地亲吻她,从来不征询她的同意。
她觉得好生气,但她气的不完全是他的霸道跋扈,而是她竟不厌恶他这种强势的吻。
“我喜欢你……”他将唇片捱着她的耳际,轻声地道。
“不……”她试着想推开他,跟他保持距离。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一揽。“你为什么总躲着我?你不喜欢我?”
“我……”她全身僵硬,表情惊羞,“我躲着你,是因为你总是靠得太近。”
他撇唇一笑,“我无法说服自己不靠近你。”
“我也不能不躲着你。”她说。
“那你可得多使点力。”说着,他猛地将她一搂。
她整个人被揉进他怀里,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声。
“不……”她忍不住颤抖着。
“我不是那个曾经伤了你的男人。”他说。
她一怔,但随即知道他指的是谁。
他不知道他口中那个伤了她的男人,其实是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他目露炽烈的眼神,低头又吻住了她。
这一回,他的吻既深切又温柔,温柔得救她快不能思考。
他的唇就那么压着她的,明明温柔,却给了她一种更强烈、更深浓的窒息感。
而……她好喜欢。
他知道自己不该轻越雷池,但当他吻上了她,就莫名其妙的无法停手。
他从不曾如此渴望过谁,她是第一个,而他担心……她恐怕也会是唯一一个。
“嗯……”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颈后,那动作及触感都诱人极了。
她没有因为不曾有过这样的经验而感到惶恐,反而对他的下一步有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在他拥吻着她、轻抚着她的同时,她身体里燃起了一把火,教她感到茫惑又焦躁。
天啊,怎么会这样?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渴望、期待的……
“不行。”她猛地推开他,像是害怕自己不够坚决。
“你不喜欢?”他微蹙眉头。
“我喜欢。”她诚实地道,“但是不行。”
“不行亲你?不行摸你?还是不行……”
“我不行喜欢你。”她打断了他。
拓真浓眉一叫,“你是说……你喜欢我,只是不行喜欢我?”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她一脸懊恼。
“谁跟你玩?”他眉心顿时高高隆起,“我是认真的,你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
“那又怎样?也许那只是……错觉。”
拓真突然端住她的脸,沉声地道:“我知道什么是感觉,什么是错觉。”
被他那炽热又锐利的眼睛一注视,她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
“我不喜欢等。”他说,“当我喜欢一个东西,设定某个目标,我就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除非我甘心放弃。”
“那我劝你早点放弃。”她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认清事实吧,你们家不会接受我的。”
“我家?”
“没错。”她拨开他的手,“我只是个小康家庭出身的女孩,没有了不起的学历、没有了不起的家世及工作,还有……我有小孩。”
“我不在乎。”
“你家会在乎。”
“我不管谁在乎。”他语气坚定。
她一怔,惊疑地望着他。
他如何能这么确定?如何能这么坚定?他怎么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她,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因为她是他从没碰过的女性类型?
在他身边多的是有钱的千金小姐,再不就是优秀的菁英分子,她实在太渺小,渺小到她缺乏信心,无法相信他会受她吸引。
“我不想受伤,不想难过……”她说。
“我不会让你受伤,不会让你难过。”听见她这么说,他心疼她过去曾被男人伤害,也气恨那个曾经伤了她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不会?”她幽幽地望着他,“不要给我不实际的保证。”说罢,她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她向他一欠,“谢谢你的招待,麻烦你以后别再打电话来,也别再跟我们社长说什么,因为那会让我非常困扰。”
她这些话让拓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眉心聚拢,瞬间堆叠出一层层懊恼又沮丧的皱纹。
看见他那像是生气的可怕表情,纱绫内心十分不安。
“抱歉,我……失陪了。”抓着皮包,她迫不及待地想夺门而出。
“他在哪里?”突然,他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怔愣了一下。
他直视着她,“孩子的父亲在哪里?死了?还是离开你?”
尽管是个虚构人物,纱绫为了让他死心,也为了让自己没有后路,只好硬着头皮胡谄一通。
“他是死是活有差别吗?”
“如果他死了便好,要是他没死……”说着,他眼底进裂出一道令人打寒颤的冷光。
纱绫陡地,惊愕又不安地看着她。
那一瞬间,她暗暗庆幸那个男人根本不存在,否认她真担心那个男人若让他碰上,会是什么下场。
定定神,力持镇定,她一脸冷漠地问:“要是他没死又怎样?”
“我会找到他,狠狠地修理他,让他后悔曾经伤害了你。”他一字一句清楚地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我会要他向你道歉,然后把他装进油桶,丢进东京湾。”
她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不敢相信这些话,会是从一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企业小开口中说出,如果不是因为她早已知道他的身分,她会以为自己遇上什么黑社会老大了……
“你疯了……”她皱起眉头。
他撇撇唇角,“爱情是疯子跟傻瓜的权利。”
她一怔。天啊,这句话是谁说的?
“被伤害的是傻瓜,就像你。”他凝视着她。
“那么说,你就是疯子罗?”
“我是疯子或傻瓜,那得看你的态度。”他说。
“我看你是疯子。”她佯装出一副对他的热烈追求,毫不心动的冷漠模样。“只有疯子才会追逐一个不可能的对象。”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你只是为了挑战不可能而追求我?”她语带挑衅地道。
听见她这么说,他方才的笑意一敛,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懊恼不悦。
“你以为我是为了那种无聊又幼稚的理由追求你?”
“难道不是?”她撇撇唇,笑得一脸无所谓。
转过身,她就要走。
突然,他一个跃起,在她定出门口的那一际,拉住了她——
她吓了一跳,惊惶地看着他。“你……”
“你要我再说一次也可以,但是请你这次要听仔细……”他像着火了似的眸子锁住了她,“我喜欢你不是因为追你有挑战性,而是因为你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
被他那火热的眸子注视着,纱绫只觉得呼吸困难。
她吞咽口水,试着润泽干涩的喉咙。“特……特别的感觉?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说法很笼统、很抽象、很模糊?”
“你觉得难懂吗?那我说白话一点……”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地说着:“我、要、你。”
纱绫瞪大双眼,惊羞地望着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的大胆用辞令她心跳脸红,更令她心意动摇。
这是她人生至今所面临的一次最大危机,那就是……拒绝他。
被他这样的男人热情的追求着,恐怕是所有女孩最大的梦想,而她却必须想尽办法的拒绝他。
看着她有点惊慌的神情,拓真撇唇一笑。“你听清楚了吧?”
她眉心一揪,甩脱了他的手。
“那么你也听清楚……”为免自己意志动摇,她毫不犹豫地道:“我、爱、他。”
拓真陡地一震,他?她指的是她女儿的生父,那个伤了她的男人?
她无法喜欢他,无法接受他的原因,竟是因为那个弃她们母女不顾、不负责任的混蛋?
“你……”他气她的痴情及执迷,也气那个男人的负心及冷漠,而他更气的是到现在还不肯放手的自己。
“你真的是傻瓜。”他忍不住地说。
她挑挑眉,一脸不以为意。“你刚才不也说了,爱情是傻瓜的权利,我是傻瓜,但是我爱他。”说罢,她转身,逃也似的离去。
她怕他又会拉住她,她对自己的理智及自制已经快失去信心了。
她相信,只要他再拉住她,再热情的拥抱她、亲吻她,她就会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
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为了杜绝日后的不幸及伤害,她必须这么做,即使她已经爱上了他。
一个月过去了,拓真不断地克制自己不去看她、找她、甚至不想她,但他越是压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