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陆晚宁的帮忙,将章义彬送入那个死局易如反掌。将他的工作安排在医院附近,故意找人‘弄’伤他,待他进入医院后又让秦思璇把他约上天台,谈他们的官司问题。
那时候的章义彬焦头烂额,成了所有人的弃子。孟青和不信任他,在官司方面甚至偏向他的敌对方。而一直许诺会帮他的某个神秘组织,也开始对他失去耐‘性’。
而他到死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陆晚宁在‘操’控。让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让他口出狂言不惜得罪孟青和和成韵,让他四面竖敌演艺事业一落千丈。这全是为了“报答”他当年的下‘药’之恩。
安排好一切后,秦思璇和廖平海开始了他们的杀人计划。而这里面的许多细节甚至连孟青和都不知道,唯有通过秦思璇自己的嘴,一五一十向成韵坦白。
“对不起成韵姐,我一直在利用你。我没跟你说实话,人不是我不小心杀的,是我故意杀的。”
这个答案,成韵一早就猜到了。可听对方这么说出来,还是觉得异常残忍。不是可惜章义彬的死,而是惋惜秦思璇为了一个这样的人渣,最后断送了自己的一生。
可秦思璇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平静,一点儿也没有沮丧。
“我不后悔。”她这么说,“能杀他我觉得特别高兴。他这样的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我唯一后悔的是,利用你来摆平这件事情。”
“那阿海呢,你把他拖下水,没觉得抱歉吗?”
“一点都没有。这是他应该做的。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钱是我赚得多,家务也是我做得多。他对我都做了些什么,动不动就又打又骂。我因为爱他都忍了下来。我可以为他付出这些,他自然也该为我付出一些。现在我们两个都背了杀人的罪名,这其实很公平。而且他只是协助,就算真被抓了,也判不了死刑。如果自首的话,量刑会更轻。”
成韵有点无语,打断她的话:“那你怎么说服他帮你的,他是傻瓜吗?”
“他不傻,可我比他更聪明。杀人不是小事情,我必须要个帮手,还得是个男人。阿海这个人你也知道,冲动型的男人,他对我被章义彬糟蹋一事一直耿耿于怀。我只要稍微刺‘激’他一下就行了。更何况我对他说了,我有办法说服你揽下这件事,至少可以求你出面,让孟青和帮我们。我对你还是很了解的,成韵姐,你是真正的好人。只是记住了,以后不要再做烂好人,这世上很多人都不值得帮助,就像我。”
成韵伸出手来,捂住了手机的传话孔,轻轻叹了口气。秦思璇说得对,她就是个烂好人。但以后都不会了,因为有孟青和在身边紧盯着,她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所以那天在天台上,你和阿海都在演戏骗我?”
“是。本来阿海说把责任揽他身上,关键时刻他还‘挺’像个男人。但我没同意。我和他说了,人必须是我杀的才行。以你和我的‘交’情你会帮我,若是他做下的,情况可能会有变。然后他又说不如做成意外,可我明白那样也不行。因为以你的正义感,若是意外的话你一定会报警。所以我让阿海把他打晕,亲手将他推了下去。然后给你打了那通电话。”
“就是那通背景很嘈杂的电话?”
“是,你当时以为是我们纠缠间无间摁通的,其实不是,是我故意打的。那个时候我早就把人推下去了。那些不过是我和阿海在演戏罢了。让你觉得我陷入了危险,这样你才会赶过来。在你来之前我就把手机踩碎了,这样看起来显得更‘逼’真。因为有死亡的时间差,也为了撇清关系,陆晚宁给我设计了在这个地方杀人。她还真是个天才,挑了这么个好地方,还算准了那天有大风。我们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干了这一切,让那个浑蛋在‘阴’暗的角落睡一个月。等到警方发现他时,早已没法推定具体的死亡时间,我们也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真正大白的那一刻,成韵觉得心头像被人伸手拧了一下似的。曾经的纠结、怨恨、不理解,似乎都随着对方平缓的语气,渐渐烟消云散。
她想秦思璇是真的病了,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去看医生。当他们都觉得她是个正常人的时候,她的内心却在经历着一场巨大的变革。
是时候把这错‘乱’的一切都摆正回来了。她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朋友,就这么一生背负着这样的枷锁,走完她未来的几十年。
于是她开口劝她:“思璇,我认识个不错的医生,你要不要见见?”
“谢谢你成韵姐,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也知道我有病要看医生。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等我忙完了我一定去找医生。”
“你还要做什么,拍戏吗?”
“不是。”电话那头传来一点笑声,“我要去自首。事情总要说清楚,那个王八蛋害了我半辈子,但我不能让自己害了自己另外半辈子。我得为我做的事情负责。”
这个结果再次出乎成韵的意料。但这应该算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她很肯定秦思璇的心理一定有问题,所以即便自首,警方也会给她先做心理测试和辅导。加上陆晚宁已经被捕,杀人事件是她指使,秦思璇虽是实施者,但罪名应该会略轻。
更何况考虑到章义彬曾对她做过的暴行,以及她的自首行为,所有的一切都对她有利。成韵想将来宣判的时候,她应该能保住一条命。
只要活着就好,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挂了电话后,成韵坐在阳光里慢慢地回忆往事。突然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孟青和领着多多和少少冲了进来。
他们三个刚刚在外面院子里玩,美其名曰种‘花’,其实就是糊泥巴。两个孩子和一个大人全都一个样儿,从头到尾都是烂泥,踩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几串长长的泥脚印。
见此情景成韵气坏了,蹭一下从沙发里跳起来,对着孟青和就是一顿大大的抱怨。可身边两个孩子还在兴奋地尖叫,孟青和则笑得十分温和,那笑容简直可以包容一切。
看着这美好的一切,成韵突然觉得,生活过成这样也是很不错的嘛。
她的一生,终究还是迎来了‘艳’阳天。
第90章 番外一()
成韵筹备婚礼的间隙,还做了不少事情。
头一件就是去看秦思璇。她去警局自首之后,章义彬的死就算是水落石出了。她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谁看了都觉得有病,加上成韵求孟青和帮忙,请了专打刑事官司的秦律师出门帮她,很容易就争取到了精神鉴定的安排。
检查结果不出所有人意料,秦思璇的精神状况有很大的问题,并且按医生的说法,她这情况已不是一天两天。
事后成韵和孟青和说起这个事情,不免嘀咕:“当初她想杀章义彬的时候,就该送去好好检查的。那什么破精神病院,居然说她没事儿,把她给放了。”
“精神疾病也有一个发病过程,由轻至重。她那个时候最多算刺激过度,还没发展到有病的状态。不过如今”
如今她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所以在看守所里待了没两天,鉴定结果一下来就被转送到了公安部辖下的医院,进行系统的治疗。
孟青和于是安慰成韵:“至少能保住一条命了。”
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至于廖平海,看起来反倒比秦思璇更麻烦些。他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虽说只是协同杀人,但罪名也不小,秦律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对他也算是尽心尽力。
初步判断他的刑期在十年左右,因有自首情节可能会略轻一些。若在狱中表现良好还能提前释放。反正他年纪还轻,出来不过三十来岁,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成韵就跟孟青和说:“不如到时候找他来青和影业工作吧。”
“做什么,司机吗?”
一说起这个两人都尴尬地笑,从前那些不愉快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抛到脑后。
成韵去医院看秦思璇的时候,她刚打完针情绪还算稳定。她见过对方的主治医生,医生说了,秦思璇不是那种大家常见的疯疯癫癫似的病人。她心里极度压抑,少言寡语心思深沉,就跟有块巨大的石头压着她,将她整个人封闭起来一般。
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里谁都走不进去,包括成韵。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的时候,成韵觉得秦思璇令她感觉十分陌生,好像从来没见过似的。
只有当她开口叫她名字时,从前那种熟悉的感觉才重新涌上心头。
“谢谢你成韵姐,还记得来看我。”
“我当然会来看你。”
“外面关于我的事情是不是都传疯了?这可是好题材,当红女星杀人兼发疯,肯定得上好几天头条。我怎么跟斯文一样,临死了才能博个头条上上呢。”
成韵有点难过,压着嗓子道:“没有的事儿。孟青和出手都摆平了,没人议论你的事儿。”
这是实话,有孟青和出手,再大的新闻也没人敢报导。很多娱记虽感遗憾,到底不敢拿自己的饭碗甚至小命开玩笑,只能私下里议论几句分享一点小道消息,仅此而已。
秦思璇听了便笑:“那真要谢谢他了。从头到尾他帮了不少忙,我是没办法还他人情了,你替我还了吧。”
“我怎么替你还。你还是赶紧治好病,以后自己还他吧。”
“不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我也不想出去。我就在这里待着,待到哪天阎王爷要收我了,我再去见他呗。”
态度消极情绪萎靡,看到这样的秦思璇成韵感到非常心疼,却没有办法帮她。
走出医院的时候孟青和开车在门口等她,见她一脸灰败的脸色便安慰她:“别担心,得这种病的人一开始都这样,走出来就好。走出来后又会和正常人一样。她现在有病,你不能拿个病人和正常人比,那样你永远不开心。”
成韵听他挺有经验的样子,勉强挤出点笑意道:“你怎么这么懂,你碰见过这样的人?”
“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孟青和递了瓶水给她,回忆起从前的事情来,“我小的时候日子过得乱七八糟,挨打挨饿是常有的事儿,有几次差点让我爸打死。这个浑蛋自己抽白/面不算,还给我注射。有那么很短的一段时间,我也不想活,想从十八层楼跳下去,一了白了。医生说我得了抑郁症,重度的那种,很容易就会结束自己的性命,结果他完全说错了。”
“你后来怎么好的?”
“杀/人啊。他断言我最后会把自己杀了,结果没如他的意,我跑中东去了,拿着枪干掉了别人,然后我的病就好了。”
成韵不由缩缩脖子,觉得这人真恐怖。头一回听说杀/人能治抑郁症。不过听起来有几分道理。秦思璇不也是,本来都自杀了,结果救回来后没再寻死觅活,反倒憋着一口气把别人给干掉了。
现在缠绕在她心头的结已经解了,真希望她能早日走出阴霾,重新活到阳光里来。
想到秦思璇的样子,就不能不想到陆晚宁。她如今也在看守所里待着,成韵便问孟青和:“要不要去看看她?”
“不用。她谁都不见。”
陆晚宁和秦辅导班不同,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心智各方面要坚强许多。虽说面临多项死刑指控,但并没有表现出惊慌不安的样子。
孟青和去看过她,吃了个闭门羹。方响也去看她,同样没见着。后来他们带着少少去,依旧没能如愿。
她是铁了心谁都不见,像是要和过往告别似的。作为一枚棋子,她的利用价值已趋于零,那些人不会再管她,而她也没办法把做过的事情往他们身上推。
所有的一切她都得自己抗着,但她却表现得异常镇定。
反倒是成韵有点担心:“她不会被判死刑吧?”
“不会。”孟青和回答得斩钉截铁,“不管她有多少项罪名,我都会保住她的命。算是为了少少。但她会在牢里待很多年,这个是一定的。”
其实以孟青和的能力,捞她出来送往国外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他不愿意。还是让她待牢里最安全,省得她一会儿一个主意,又要找成韵和多多的麻烦。
在这方面孟青和极度自私,自己的老婆孩子绝不容许旁人沾染半分,一切不利因素都要坚决隔离,绝不能叫它们有机会破坏他的好事儿。
可是人无完人,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孟青和防外人防得滴水不漏,偏偏忘了家里还有两个不省心的小祖宗。
因为最近一系列的事情,少少不愿意回家,连他爸的面也不想见,整天就赖在孟青和家里不走。
孟青和这套房子地处闹市,却又闹中取静,属于黄金地段中的顶尖位置。房子造得极其漂亮雅致,内里格局也很不错,唯一的缺点是房子不够大。
这个不够大是相对的,对普通人来说,占地四百平居住面积两百五的房子不算小了,但对孟青和来说却远远不够。
每当两个孩子在家里闹成一团的时候,他就考虑该把临海那套巨型别墅收拾一下,到时候他和成韵住四楼,两个孩子关在一楼让阿姨看着,这样才能保证他的造人大计不被打扰。
成韵前一阵没怀孕的事情让他有点小小的不快。他自认自己种子绝对优质,本该是一击即中的事情。想不到努力了几个月,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此成韵特意安慰他:“不是种子不好,是地不够肥沃。没办法,天生地贫,当年怀多多用了一年,现在我年纪更大了,恐怕更不容易。”
孟青和赤/裸着上身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摇头笑道:“不会很难,再贫的地儿我也能让它开花结果。这年头科技这么发达,种也要种一个进去。”
成韵就去推他:“怎么,非得再生一个吗?你不是说把多多当亲生的吗,现在又嫌弃他有谢子桓的基因了?”
“想太多,回头揍你一顿屁股。”孟青和轻拍她的脸,皱眉道,“我把他当亲生的,并不妨碍我想再要一个。更何况我还不打算只要一个,两个三个都可以。这年头谁还只生一个孩子,连国家都开放二胎政策了,你这陈旧的观念也该改改了。还是说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只想给姓谢的那王八蛋生?”
成韵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气得一瞪眼:“办事的时候能不提那个恶心人吗?”搞得她都快没兴致了,好端端的一想起谢子桓的脸,还能有什么激/情。
孟青和笑着一扯被子,将两个人蒙了个严严实实。正打算奋勇向前时,房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多多撒丫子跑了进来,把两人吓了一跳。
孟青和把成韵的脑袋往被子里一塞,自己探头问:“干什么?”
多多还没说话,外面少少就冲了进来,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外拉:“快出去,你爸爸妈妈在给你制造弟弟妹妹,你不要打扰他们。”
本来还没什么,一听这话两个成年人就更尴尬了。尤其是成韵,缩在被子里面部扭曲,郁闷地不停掐孟青和的腹肌。
都怪他,大白天玩这个,这下让孩子们撞个正着。
孟青和也很郁闷,倒不是生两个孩子的气,而是成韵这么掐他的肌肉实在太过撩人,简直就是生生地挑/逗。偏偏孩子们还没走,他又不能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只能咬牙忍着。
他冲少少吩咐:“带多多出去,叫阿姨做点好吃的给你们。”
少少一脸“我明白”的欠抽嘴脸,拉着多多出门去了。边走还边讨论刚才的话题。只听多多问他:“那到底是制造弟弟还是妹妹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得问他们。”
一听这话多多一把拦住少少的手,阻止他关门,冲着爹妈声嘶力竭地喊:“要妹妹,一定要是妹妹啊。”
吼完才把门重重合上,再次响起砰地一声。
床上的两个人无奈望着对方,好半天孟青和才说了一句:“早知道就该打包送到方响家去,反正他现在也没老婆。”
那天办事的时候两个人状态都不大好,虽说锁上了门可总是不安心。忙完之后孟青和冲了个澡,下楼去找阿姨,一本正经同她说:“让你一个人看两个确实有点累,我再找个人回来,顺便给你加点薪水。其他都可以凑和,只要把孩子看好就行。”
阿姨多聪明一人,立马拍胸脯保证:“你放心孟先生,孩子就交给我,保证不让他们进房间烦你。你跟小韵好好工作,努力生产,等下一个生出来,我还给你们带。”
那一瞬间孟青和突然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似乎又多了个丈母娘。
造人的事情天天进行,婚礼的筹备也有条不紊。因孟青和的坚持,成韵辞了林风的工作,开始安心当个家庭主妇。
人一闲下来就会觉得无聊,百无聊赖间她又想起一桩事情来,于是那天都没跟孟青和打招呼,自个儿开着车去了看守所,看望了另一个老朋友。
那是小骆,正等着斯文案的开庭,每天窝在看守所里,没几天的功夫已是老了一大圈。
见到成韵的时候,小骆哭了。也没知道是害怕会死才哭,还是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成韵看她这个样子既同情又恼火。
如果说秦思璇杀人还情有可缘,那小骆杀人就纯粹是贪得无厌了。
为了十来万块钱,把自己的好朋友骗到家里来,生生把她给杀了。这一下不仅毁了自己的人生,还连累了给她处理尸体的父母。
到后来又穷凶极恶想要撞死汤峻,把罪名都栽到他头上。这样的人比秦思璇可怕一万倍,成韵当真不明白,小小年纪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小骆则是一个劲儿地抹眼泪,还停地问她自己会不会死。关于这个成韵真说不好,她那是蓄意杀人,并且没有不得已的理由。事后又想将证人灭口,并且没有自首的情节。加上她精神正常已经成年,想要保住性命可不容易。
斯文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尤其没有害过她,好端端的被她夺了性命,成韵想起来就窝火。所以那天离开看守所孟青和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谈起这个事情她就说:“不用你帮忙,你也别插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让法官去操心吧。”
孟青和从这两件事情里再次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