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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难攻略的女BOSS-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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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红帐女,总也有一个身份,说出来又也不过是风流韵事,无伤大雅。

    萧怀恩一句话就全反驳了,这是萧家的事,何需给他们外人一个交代。

    有人赞同他的话,认为无凭无据,如何能因为孩子生母问题,就上升质到“通敌叛国”的高度上去。

    但更多的人揪着这句话不放,做了证据,说萧怀恩要不是因为心虚有鬼,如果不敢说明那女子的身份呢?

    萧怀恩瞧着皇上一直没有发话,由着他被御史们轮翻斥责,脾气也上来了,径直询问:“皇上,您可信臣?”

    “朕当然是信你的。”皇上仿佛没有注意到萧怀恩的异样,“你为人一向谨小慎微,就算真做下这种事,也不会弄得满城风雨的。”

    这话,是哪门子的好话!

    萧怀恩恨得磨牙,当然知道必定是逍遥王又折腾了皇上,皇上拿他撒火呢。看来,他回去又要再多给逍遥王点脸色看,补补在皇上这里受的气。

    皇上一开口,倒是堵住了大臣们的悠悠众口,上本的御史被罚了一年的俸禄,这件事也就这么了结了。

    散朝后,朱将军劝道:“老萧啊,不是我说你,这孩子生母只要不是见不得光,也就别藏着掖着,凭白弄出这么多事端来。”

    萧怀恩不语。

    朱将军疑惑了:“哎,咱是老兄弟了,你与我说个实话,倒底是孩子生母的身份有问题不能说,还是你被女人下了套,都不知道替你生儿子的女人是哪个?要是后者,可大意不得,多查查。”万一真要是个大楚女人,这事就真大发了。

    萧怀恩还没应话,一个人扑上来,抡起拳头就往萧怀恩的头上砸:“我打死你这个畜生,你竟然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来!”

    萧怀恩一脚将那人踹出去老远,随后才看清楚来人是乔大爷,不由得皱了眉。

    乔家人,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想做什么?

    他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605、流言纷纷(四)() 
萧怀恩没再给摔得七晕八素的乔大爷喘息的机会,一挥手,几个彪悍的侍卫冲上去将乔大爷按在地上拳脚相向。

    乔大爷是文弱的书生,又一直是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头,惨叫声连连,还不忘大骂:“萧怀恩……无耻小人……你,你就算打死我,也无法遮掩……那些丑事……”

    他本以为,自己甩出这么几句话,萧怀恩怎么着也得有所顾及,可惜,他想错了,萧怀恩冷笑着用鞭柄指着他:“你认为,拿这话堵我的嘴,我就不打你了?打,先给我打个半死,然后再来说道说道。”

    乔大爷:“……”

    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萧怀恩就真的不要点面子吗?

    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多想,随后而来的是侍卫们钵子大的拳头。

    那些个侍卫们都是萧怀恩的亲兵,上过战场的,一个个身手矫健,下手也狠。得了萧怀恩的话,他们都没下死手,但专挑那最疼的地方揍,下手还不轻,乔大爷在他们的手下岂能讨得了好?

    乔大爷除了抱头惨叫,也就只有抱头惨叫了,别说骂,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从这狂风暴雨一般的拳头下活过来。

    此时,萧怀恩他们所在地就是出宫的必经之路,大清早上的行人不多,但一块儿散朝同路的同僚们不少。被乔大爷这么一闹,多半人都是让自家马车、轿子停在路旁,安静的看着好戏如何收场;但也有那自认为与众不同的人,跳出来指责萧怀恩的暴行。

    高御史出了轿门,正义凛然地阻止:“萧国公,你当街纵手下行凶,未免也太过嚣张了。”

    萧怀恩还没反驳,旁边倒是有人抢先道:“高御史,就算这人刚刚扑过来袭击萧国公的时候,你没瞧见;但他的辱骂之言,你该听见了吧。制服莫名冒出来的攻击者,这是自保,怎么到了高御史的嘴中,就变成无故纵人行凶了?难不成高大人的耳目都是有选择性的见闻?”

    耿大人将高御史骂得狗血淋头,骂完后,他忐忑地看了眼萧怀恩,面对当初拼命相救的托孤老友,他真是无地自容。

    朱将军是个粗人,说话可就没有耿大人委婉好听了,但也是句句如刀:“耿大人,你是不知道,这高御史不仅眼瞎,还耳聋。像这种人,就该打,打死不论。”他也没有明指自己说的是乔大爷还是高御史。

    高御史如何会听不出来朱将军的指桑骂槐,气得脸都白了,差点没抽过去:“你,你们真是目无王法,就算这人存心冲撞了萧国公,萧国公不是没事吗……”

    他的话音没落,一道白光呼啸而来,擦着他的耳朵而过,他当即吓软腿了,大叫:“刺客,有刺客。”

    “这不是没伤着嘛,大惊小怪做什么。”萧怀恩凉凉地道,仿佛将匕首丢过去的人不是他。

    “你……萧怀恩……”高御怒不可遏,萧怀恩连眼皮子都没多给高御史半个:“高御史,是不是要再进宫再奏我一本。”

    高御史想到自己刚被皇上的训斥和责罚,恼羞成怒,但又拿萧怀恩没有半点办法,“好好,我倒要看看,萧国公的威风能耍到何时。”他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轿子里,还吩咐着几个家丁有轿门前挡着。

    萧怀恩嗤笑,对高御史的威胁充耳不闻,目光尽在乔大爷的身上,最开始乔大爷还在骂着,渐渐的,他的声音小了,最后没了声音。萧怀恩这才叫侍卫住手,手持马鞭径直走到乔大爷面前,神色傲慢地用脚尖踹了踹乔大爷的脸颊,“没死啊。那怎么不骂了?我原本以为,你的嘴会比他们几个的拳头硬呢……”

    主要是他比较好奇,这乔大爷明摆着是冲着他来的,可是这厮骂了半天,也就尽说他无耻,卑鄙,下流之类的了,却半句也没有骂到硬点子上。

    冒这么大风险,费这么大劲,总不会只到他面前来骂骂解气,顺便换顿胖揍吧。

    乔大爷倒是想继续接着骂啊,可脸被抽肿了、牙被打松了、嘴角都破了、全身上下像是被拆了又重拼装上去的,动一动哪都痛,哪里还有力气骂人。

    而且有高人指点过他,说萧怀恩那儿子出生有蹊跷,极有可能是萧怀恩给皇上背的黑锅,所以萧怀恩才闭口不提那孩子的生母是谁。

    想想也知道,萧怀恩要胡口捏造个人物,有些地方编不圆就容易被人抓住破绽,反而将形势弄得更混乱;如实说出那女人的身份,那不是将皇上的女人说成自己的,给皇上戴绿帽子吗?

    自家大姐正好在七年前,去萧明珠身边做了教养姑姑,而那萧木石今年不到六岁,掐算一下日子,时间上正好合得上。他要是说萧木石是自家大姐替萧怀恩生的,估计京都里有一半人会相信。

    那萧怀恩总不能让自家大姐和萧木石当众滴血验亲吧,他要真这样做了,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大姐为了名声,最后只有以死以证清白一条路走了。就凭萧明珠对自家大姐那个态度,绝不会让自家大姐被这件事逼得去死。

    事事闹大了后,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萧怀恩给自家大姐一个名份,一床锦被盖了所有的丑事。

    只要大姐进了国公府的门,不管是为妻还是为妾,只要顶着萧大少爷生母的头衔,往后一切的事就都好说了。

    百善孝为先,大姐还能真不认父亲,不认乔家?

    所以,他才要趁着这个乱,出头怒骂萧怀恩。

    他只要不提自家大姐、不提萧家那个儿子,骂得越凶,越能让人认为那萧家大少爷就是自家大姐的亲生子。

    心里怀有执念,乔大爷还真在那种胖揍下没有露了口风,而且到动弹不得的地步,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萧怀恩,充满了不消散的怒气。

    这要是008在,必定能查觉出此时的乔大爷身上有异样的波动。

    换句话来说,乔大爷是被人催眠了。

    他就是冲着萧怀恩来的,全然没有畏惧,只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厉。

606、、流言纷纷(五)() 
被催眠引发了心里执念的乔大爷在挨了顿暴揍后,没有求饶,也没有退缩,甚至都不知道害怕。

    他一脸血污,却依旧“不畏强权”,只想要一个“说法”的模样,让四周不少围观的人泛了嘀咕,更多的人甚至想到,这一位在前不久曾上演一出乔家寻人记的闹剧。据说这位乔大爷将其姐乔姑姑在街头强行捆绑回府,再制造出乔姑姑落水失踪的假象,意图来陷害国公府。

    这真要乔姑姑没做下什么污了乔家门风的丑事,谁会冒着自毁前程,一辈子骂名,那般无情地对待自家的姐妹?

    要真不是这人真恨萧怀恩到了极点,谁又会在明知道不敌,还要不顾一切地来找萧怀恩的麻烦?

    就算这人是个傻子,不致于一家人都是傻子吧,由得他出来蹦哒闯祸。

    难不成……萧怀恩真的与乔姑姑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丑事?

    一小部分人甚至偷偷窃喜,他们才不管萧怀恩有没有做下那些丑事,他们从乔大爷身上看到了契机,一个可以抹黑萧怀恩的契机。

    乔大爷这点心思在一直理智的萧怀恩眼中根本就不够看。可是看穿了又如何,乔大爷不将话给骂出来,他就无法去辩解什么。

    他总不能主动让人四处喧嚷自己与乔姑姑的是清白的吧?

    要真那样做了,旁人只会是他是心虚,此地无银。

    他是不在乎什么名声,哪怕闹得流言满天飞,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件风流韵事,最多被人骂上两句虚伪无耻罢了。可是对于乔姑姑,却是灭顶之灾。

    所以,他只能让乔大爷开口,才有反击的余地,才能就势顺着乔大爷的话证实乔姑姑的清白,坐实乔家人一家的恶毒心思。

    他收回腿,眼睛里尽是冰渣子:“依高御史的说法,国有国法,应该国法处置,那你们就将他给捆了,送到大理寺去,想必大理寺卿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他说了这番话,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新任大理寺卿,那黑漆漆的眸子里像是有种无形的寒刃,被他目光扫到,大理寺卿竟有种自己被人用刀子剜了一遍的错觉,遍体生寒。

    大理寺卿差点没叫出来。谁他、娘的想管这破事了?

    他瞪着高御史的轿子,恨不得冲过去狠抽高御史两个嘴巴子,你有本事继续去皇上面前奏萧国公的本啊,胡咧咧个什么大道理,把祸引到了他头上。

    这萧怀恩是好惹的吗,那逍遥王是好招的吗?没瞧见上次的胭脂水粉案,自己的老上司行事有些不同全,眼下沦落到了工部去坐冷板凳了。现在这个位置,他屁股还没坐热,可不想去与老上司做伴。

    可是萧怀恩将人送到了跟前,大理寺卿也不能不收,不仅得收,还得将伤得不轻的乔大爷好好照顾,免得人要死在他的手上,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

    一行人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先让大夫给乔大爷看了诊确定乔大爷虽是“伤痕累累”,但大多只是皮外伤,并没伤筋动骨,调养一段日子就屁事也没有了,他就开堂公开审讯乔大爷。

    乔大爷虽然是秀才,但这点身份对上萧怀恩根本就不够看,要是他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那大不敬的罪名绝逃不掉。

    可惜被强烈催眠了的乔大爷完全是个疯的,他除了骂,还是骂,不管大理寺卿如何哄骗威吓,就是一句有用的也不说。

    大理寺卿也恼了,让人拿布堵了他的嘴,一拍响木怒道:“乔规材,你认为你什么都不说,就可以将你袭击、辱骂萧国公的罪给抹去?大不敬可是要掉功名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要是换成寻常人,不,换成正常的乔大爷,就算不求饶,怎么着也得找几个理由替自己辨解一下的。没想到,一扯出乔大爷嘴里的布,乔大爷依旧还是什么都不解释,只是一味的破口大骂。

    这下,大理寺卿以及外头围观的百姓们,都觉着不对劲了。

    外头人群里突然有人道:“他该不会是犯了魔障吧。”

    众人寻声望去,说话的人是一位须发灰白,却不显老态的老者,虽然他身上的衣服不华丽,但一身风华难以掩饰。

    “程老先生。”萧怀恩起身冲着程老先生拱手行晚辈礼。大理寺卿急忙站了起身,对着他作揖,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师。”

    外头一些各家派来打探消息的人马上明白了这老者的身份。这位只怕是江南学院的院长程老先生,白相爷的前老泰山,白开心的亲外公。

    程老先生慈和地笑笑,拦下了大理寺卿的动作:“无需多礼,审案要紧。”

    大理寺卿也知道自己这老师的脾气,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言语依旧恭敬:“刚才老师判断,他是魔障了?”

    程老先生道:“我略懂医术,不敢确定他的状况如何。你不如让人去请几个名声好的好大夫,过来替他仔细查查,就知道了。”

    有了程老先生这句话,公堂里外倒没有人敢出声置疑,大理寺卿马上又将之前的大夫请了回来。

    请来的大夫们还真是有些本事的,他围着乔大爷又是把脉又是检查的一刻钟,又围在一起商量了一番,最后由他们中年龄最大的长者出来,下了个结论:“回大人,依我们商量得出的结论,乔大爷郁结于心,性情神色皆有异,甚至连言语上也有些不清楚,确实是魔障了。”

    前在程老先生的判断,后又有这几位京都有名望的大夫们确诊,公堂里外大半的人都信了,这乔大爷就是疯了!

    当然,也有不信的,认为程老先生是被白开心请来替萧怀恩开脱的,那些大夫们也是不敢得罪国公府,才做了假证的。但不信归不信,没有人敢在这个关头跳出来指证。

    萧怀恩好得罪,程老先生这位桃李满天下的当世大儒,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天下学子,谁敢招惹?

    “魔障?”萧怀恩轻笑着:“既然是魔障了,我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这样的人计较了。”

    大理寺卿巴不得这事就这样了结:“萧国公放心,我马上派人将他送回乔家,让乔家人严加看管。”

607、唯有一死() 
萧怀恩回到府里,并没有将这事告诉萧明珠,不过萧明珠还是从韩允钧那边知道一切。

    她很是懊悔“上次,我还是太小看乔家的狠心与不要脸。”

    韩允钧看着萧明珠铁青的脸,紧握的拳头,叹息道“不是你的错,上次你已经处置得很好了。这次是有人许了乔家大利益,才让他们不顾了一切针对伯父。”

    几日之间,流言四起,从朝堂上的御史奏本,到前门大街上乔家人痛骂指责,一步一环,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那些人打的主意就是怎样将萧伯父抹得更黑,就怎么样来,哪怕不能伤其根本,也要让萧伯父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败坏一些也是好的。

    萧明珠紧紧抿着双唇,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了几分,屋子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紧张。

    韩允钧忍不住想要握着她微微发抖的小手。

    萧明珠避开了,手指了指屋顶“这是他的意思吗?”

    飞鸟尽,良弓藏,自古以来就有这种说法。

    韩允钧楞了下,摇了摇头,不过还是老实地道“不是,不过他估计是乐得瞧瞧伯父吃憋热闹的。”随后,他又叹了一声“伯父要是受了气,只怕又没好脸色给我瞧了。”

    “不是就好。”萧明珠知道他不会瞒自己,松了口气,正想再追问些细节,就听得门外传来了骚动,随后响起了绣儿的声音“姑娘,乔姑姑要出嫁,知夏姐姐请您快点过去……”

    萧明珠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起身就往乔姑姑的厢房所在冲了过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估计下人早见事态不好,都知趣的回房避了风头。屋内,乔姑姑身穿着一件黑布道袍,披散着头发,地上摔落着一个道冠,以及一根木制的发簪,而知夏紧紧地从身后环抱住乔姑姑,嘴中不停的劝止着“姑姑,不可以的。”

    乔姑姑的声音也很柔和“傻丫头,这有什么,松开手。”

    知夏坚决不松“不行,等姑娘来了再说。”

    “等姑娘来了,那哪还由得了我?”乔姑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萧明珠摔着门帘进来,怒道“乔姑姑竟然知道我不会让的,为何还要这样做?”

    乔姑姑看着萧明珠一脸的怒气,低低的叹息了一声,“现在能松开我了?”

    知夏松开了手,但是将地上的道冠和发簪都拣起来,准备揣入了怀中。萧明珠上前一把打落,随后一脚踩了上去,她的力气还没恢复,狠踹了两脚,道冠也只是变形而已,发簪更是没个么损伤。

    她急了,一边乱叫着,一边往上踩。

    乔姑姑起身过来,紧拉着她的胳膊“姑娘,别这样,别这样。”

    “你都要去出家了,那还管我做什么。”萧明珠根本就没有了理智,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个劲的想要找个发泄的地方,她推开乔姑姑,又要去踩。

    乔姑姑没办法,只能学着之前知夏制住她的法子,双手环住萧明珠,用力将她拖到榻边压着坐下“姑娘不急,不急,慢慢说。”

    “没什么好说的。”萧明珠使劲的挣扎。

    “姑娘。”乔姑姑干脆将萧明珠揽入自己的怀中,紧紧环抱着,劝道“姑娘,我明白,我要是死了,乔家人就没有可以攻击国公爷的理由,姑娘也就不会再受制于人,一了就能百了。可是我舍不得姑娘,我还没看见姑娘出嫁,没看到姑娘的孩子,所以,只能怯弱的选择出家这一条路了。”

    说到这时,乔姑姑的眼泪也滚落了下来。

    萧明珠感觉到那温热的泪水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平静了下来,她紧紧揪着乔姑姑的衣襟,反复的道“不,我不愿意。一定还有办法的,还有更好的办法的。”

    她也吼着008;【你有没有办法,有没有办法。】

    008一边查着资料库,一边道【我在找,在找!】

    娘呐,它是系统,它不是个人啊,这种都上升到了宫斗地步,一个不好就中招的局面,它哪里提什么主意。

    万一,它要是出错主意了呢,boss还不折了它?

    “傻姑娘,听姑姑的话。”乔姑姑松开手,拉着她坐到榻上,替她整理了因奔跑而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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