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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在全力冲开封印的尤金突然被宽厚的龙抓一把拽住,他不由怒骂。
'在死亡来临时,我祈祷'
'愿这副残破的身躯能归于平静'
'在记忆消散时,我祈求'
'愿这具带罪的灵魂能得到净化'
'死之女神'
'恳请您睁开公正的双瞳,降下仁慈的审判'
'即便是罪人,也希望得到最后的宽恕'
'于星夜下,在晨曦之前'
'献上最诚挚的忏悔'
'轮回与再生的身祇啊'
'我愿以这有限的生命,换取您手中无限奇迹的权柄'
“你……”封印的力量被再度压制,尤金瞪大漆黑的双瞳,呆呆的望着以高昂嘹亮的嗓音歌唱的夏尔。
龙形随着歌声一点点褪去,逐渐恢复为瘦弱的人身。将他抓在手中的巨大手掌也变成了环抱的纤细的臂膀。
亡灵与黑暗一族特有的血红双瞳中满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每当提到罗兰,她都这副表情。
没有伴奏的歌声逐渐低了下去,夏尔的身体却渐渐光亮起来。巨大的光柱在沙海里冲天拔起,照亮了永远都是夜晚的冥狱。
凝视着那道光柱,与里面缓缓上升的两个身影。
瑟西尔撤去了独角上的力量。
“虽然莫亚的教育无比的失败,但您却成功了……罗兰阁下。不愧是您钦点的继承人,这种为他人愿意牺牲一切的情感,已经许多年没有感受到了。”
第十五章 剑之塔·镇魂(一)
“比我预想中还要好,夏尔吗……的确是火焰呢,那灵魂中透着耀眼的光,远远望去,就好像火焰。”
死亡大军在歌声中重新回归沙砾,独角的梦魇喃喃自语的同时,也逐渐变得透明,而后,整个冥狱与沙海都消失了。
哐!
置放在大厅中央的漆黑镜子自行破裂,碎片散开的同时,也爆出白色的光芒。
好刺眼……
希尔伸手挡在眼部,耳朵却听到了不合适宜的歌声。
谁在唱歌?
清亮而又坚定的嗓音透着几分熟悉,仔细辨别后,他猛然意识到,这声音是第一个入塔的弗洛伦西大公,那位女扮男装的夏尔·希太因。
“镇魂……”黑骑士后退了几步,靠在坚固的墙壁上,被白色光芒所散发出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能。
同样的,庭院中的梦魇发出了哀鸣,将身上的骑士统统摔下来。
嘹亮的歌声甚至飘出剑塔,在城中扩散。
“听,有人在唱歌。”
路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静静的聆听悠扬而古老的歌谣。
与此同时,希太恩城内所有的神殿都敞开大门,在祭祀的代领下,神官和牧师们集结着向塔拉夏的总部走去。
人们很快就意识到,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来自不同神殿的圣职者们齐声念着祷词,朝同一个方向前进,这在希太恩建城至今还从未发生过。
'在死亡来临时,我祈祷'
'愿这副残破的身躯能归于平静'
'在记忆消散时,我祈求'
'愿这具带罪的灵魂能得到净化'
'死之女神'
'恳请您睁开公正的双瞳,降下仁慈的审判'
'即便是罪人,也希望得到最后的宽恕'
'于星夜下,在晨曦之前'
'献上最诚挚的忏悔'
'轮回与再生的身祇啊'
'我愿以这有限的生命,换取您手中无限奇迹的权柄'
撼人心肺的词意随着歌声的越发激昂而清晰,所有人都停下正在做的事,专注的聆听。
几乎是每个人都有同样的感受,这歌给他们带来了心灵上的抚慰,充满了温暖与包容。
“开门!”
首先抵达的,是光明女神的生命大主祭,海德因,紧随其后的,是龙神殿的大祭祀齐维耶特。
其他神殿的主事者相继聚集到塔拉夏的总部剑塔外,一致要求开启关闭的大门。
“各位主祭,你们这是……”得到消息的弗郎西斯从自己的塔里出来,对于被神殿包围也有不满。
塔拉夏自建立起就在希太恩城拥有特权与无上地位,就算是国王都不敢做这样的事。
“导师阁下,你也该听到了,这歌。”海德因可不管塔拉夏是否不满。
“……”弗郎西斯自然明白对方话里的含义。
是的,他知道。
镇魂。
这是没有神殿的死之神唯一的祷词。
掌管死亡与轮回的女神,虽然鲜有人知道她的神名,但这首歌在地上界流传已久。
相传,只要唱起它就能引发奇迹。
只是,必须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就不知道,在塔里是谁在唱。
一瞬间,尤金、希尔、夏尔三人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浮现。
尤金?绝不可能。
他作为黑暗系,根本无法念出这包含着光明之力的祷词。
半精灵的希尔·萨丁,他虽有资格,但性格上来分析也不像做这种事的人。
剩下的……那就只有大公弗洛伦西。
“开门!”海德因低喝道。
对圣职者来说,这不仅仅是传说。
凡是唱响这首祷词的地方,所有圣职者必集结。
自古流传下来的传统和秘闻让大主祭们都汇集到了一起。
“恕难从命。此刻,塔拉夏正在举行重要的仪式。”弗郎西斯挡在剑塔的大门前,无论如何这试炼都得继续下去。
为了他的愿望,也为了塔拉夏的将来。
在他执意阻拦的时候,歌声停了。
“导师!”就在双方争执不下之时,剑塔的大门从里面开启。
尤金抱着脸色苍白的夏尔站在门后,一旁是满脸担忧的希尔。
“大公……”眯起眼,弗郎西斯不确定年轻的弗洛伦西是否已死。
和生命之境一样,镇魂也是必死的禁咒。
以灵魂作为交换,唤神的必然结果,就是死。
身为龙神使者的大公,是否也会死亡?
这念头才刚在心头浮起,就见一动不动的夏尔突然转过头,面向他;“导师……咳……咳……”
“闭嘴!”尤金低斥;“你现在的状况不要说话。”
“那……你代劳吧。”闭上双眼,已经疲倦的无力说话的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你刚才也听到了,大公亲唱的镇魂。”尤金的话音才落,立刻让围聚的众圣职者发出惊叹。
见关注的目光都投向夏尔,他拉过斗篷,遮去所有人的好奇。
“基于镇魂的特殊作用,我现在代大公申请暂时停止试炼,至到他身体恢复为止。”
“等等,我事先说过一但开始就不能中途停止,而且时限只有一天。”弗郎西斯可不愿见到这样的状况。
“导师,镇魂可不仅仅只是首向神祈祷的祷词。它拥有极其特殊的制约作用,无论在地上界任何地方,只要唱起,该地的所有战争以及任何有关死亡的刑法都必须停止和延缓。千年来,神殿作为见证者一直遵循并帮忙执行这一任务。”龙神殿大祭祀代尤金作出的解释让弗郎西斯当场僵住。
“这位是弗洛伦西大公。”抱着熟睡中的夏尔走向齐维耶特;“在他身体复员前,暂时在你那里修养吧。”
微微点头,龙神大主祭转身带路,他身后的神官与牧师立刻让出一条通道。
“你就在塔里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导师。”临走前,尤金丢下一句话;“我可不管你父亲是谁,敢算计我就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
第十六章 剑之塔·镇魂(二)
年轻的牧师缇卡焦急的在大殿里来回渡步,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担忧。
直到现在他依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听到了传说中的镇魂。
对普通人来说只是首具有安抚心灵作用的歌曲,却对圣职有着特殊而非凡的意义。
只有心中有信仰的人才能唱响。
也唯有抱着牺牲之念的人,才能将这首歌唱完。
持续的时间越长,所付出的就越多。
持续了足足十穆尔的镇魂,那该是燃烧了多少生命力来完成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包含着强力咒符。
就连他这个小小牧师都感受到了包含在歌声中的心意。
纷乱的思绪被打开的殿门惊扰,缇卡一回头,就见去而复返的大主祭快步走入。
“大……”话才起了一个音,剩余的都噎在喉咙里。
齐维耶特身后是身材高挑的精灵,一头耀着银辉的长发随着拂过大殿的微风在空中飞舞。
缇卡的眼刚瞄上精灵惹眼的面部,就被急匆匆走到身旁的大主祭一把捂住。
“别看!”耳边响起亦父亦兄的低语。
齐维耶特用身高遮去尤金映在缇卡双瞳的影像,希望他还没有看到那双破灭的死亡之眼。
“不要看他的眼睛,缇卡。”一再小声叮嘱,并得到了缇卡的连连点头,龙神大祭祀才松了口气;“去,把西院的贵宾室收拾一下。”
当缇卡小跑着离开后,齐维耶特才转身对停下脚步的尤金躬身;“劳烦您先等一会,我已经吩咐迅速腾出贵宾室让阁下休息了。”
“房间在哪?”轻抚夏尔的额,发现那里烫得过份,尤金已经等不急侍丛和牧师们打扫。
“啊……请跟我来。”齐维耶特瞄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夏尔,急忙上前带路。
一边带路,齐维耶特也在心里腹诽。
虽然早有耳闻,但今天见到才知道,那个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尤金,这个张狂得无人能压制的暗夜精灵摄政王终于还是屈服在龙神的威严之下,这不是近一步证明,龙神殿立于所有神殿之上。
虽然小有欣喜,但这种欢愉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担忧淹没。
不知道大公会不会有危险……
他不该使用镇魂的。
由于威力太过强大,让另一个牺牲型禁咒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也正是因为这种只能用奇迹来描述的力量,让历史上所有使用镇魂之人都变成了被传诵的英雄。
就不知,大公是在什么情况下,又是因为什么缘故非得使用镇魂。
齐维耶特对镇魂的思考在抵达目的后中断。
干净整洁的独室里,缇卡正忙着换上新的被褥,尤金的到来让他急忙退开。
“你们下去吧,没有允许,不要进来。”将夏尔放置到柔软的床铺上,尤金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还需要准备什么吗?”齐维耶特谨慎的问,他甚至已经想到要派人去请光明大主祭来为大公查看。
想了想,尤金吩咐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由于之前的那场与亡灵的对决,夏尔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不少破损。
“你也出去。”等诸圣职者都离开,尤金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希尔说;“我想,剩余的两座塔也用不到你了,回去吧。”
“大总管阁下可真是一如即往的作风,利用完就丢啊。”希尔靠着门框,大有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的架势。
“我现在没空陪你耍嘴皮子。”回转过的面孔上,漆黑的双瞳让希尔下意识的回避了扫射而来的视线。
要命,他可没忘记尤金的眼罩已经取下。
“我知道了,我回避。”沉默了片刻,希尔最终还是选择撤退,他可不想把小命送在这种无意义的地方。
待小小独室再无外人,尤金才将手重新搭上夏尔的额头。
龙神印记散发出灼灼高热,仅只是触摸都难以承受这种高温,他不禁有一点担心。
该不会出问题吧……
还在想如何降温,熟睡中的夏尔突然一把抓住尤金的手,开始发出模糊的呓语。
凑近之后,尤金的再次皱眉。
“母亲,不要走……”
近乎撒娇的语气是他未曾听过的温柔。
刚想抽开手臂,却不料被紧紧抱住。
滴落在皮肤上湿热的液体让尤金停下拉扯的举动。
“我好想你……”声声入耳的低喃让他浑身僵硬。
“真是个长不大的小鬼……”如此说着,他静静的坐在床畔,一双看起来无神的眼注视着夏尔,偶然还会伸出空着的右臂试去她眼角的泪水。
难得的平静一直持续到地面发出剧烈的颤动,而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外面在吵嚷什么?”听到了喧闹声,尤金带着质问的口气让推门而入的大主祭连忙躬身行礼,面上写满了不安。
“阁下……”
“说!”看人类祭祀吞吞吐吐的样子,尤金猛然产生了某种不要的预感。
身为龙神大主祭,普通权贵根本不可能让他如此紧张和害怕。
轰!
又一声,伴随而来的是,更为剧烈的颤抖,使得整个龙神点开始摇晃。
打算站起去看个究竟,感觉到手臂上的拉力,他这才想起左手还被夏尔死死抓住。
不过回过头的尤金却发现夏尔醒了,睁着一双朦胧的眼,正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
“你醒了,正好。我去看看引发外面骚乱的原因。”抽出手臂,尤金率先走出贵宾室,齐维耶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夏尔,也尾随着一道离去。
大地在震颤,一下接一下,似巨人的脚步,发出沉闷的声响。
转过长长的走廊,当尤金抵达龙神殿大门时,恍然明白让龙神大主祭惶恐的原因。
赤红色的巨龙迈着让大地颤抖的步伐,以千军难抵之势一步一步逼近古老的神殿。
第十七章 剑之塔·镇魂(三)
广场上,跪满一地的牧师与神官。
看到尤金后,红龙猛然向前一跃。
待落地时,已化身人类外表的男子。
番红的发与眼都似燃烧的火,散发出让人无法直视的犀利和霸气。
“她在哪儿?”
“不亏是希太恩城,居然能让尊贵的龙皇陛下亲临。”尤金没有正面回答,带着挑衅的回答让一旁的齐维耶特后退两步。
“闪开,我没空和你闲扯。”比尤金还要高出半个头的沙达斯一脸怒意,就好似快要爆发的火山,让在场的圣职者无不胆战心惊。
“陛下……”神殿深处传出的虚弱嗓音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夏尔扶着大殿的立柱一步步走来,面上有难掩的欣喜。
“那个笨蛋……”暗骂了一声,尤金正要去扶脚步虚浮的夏尔,却被沙达斯抢了先。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看着她满身的伤,沙达斯眼里闪过难以察觉的痛惜。
友人之戒里附带着他施展的龙族秘法,可以感知持有者的生命状况,本是用来监视亚里沙,在她陷入沉睡后就一直闲置。
在没有四季之分的埃宁多缇亚,沙达斯感受到了来自友人之戒的强烈魔法波动,顾不上法则的制约便急急赶来。
“是谁。”
“唉?”感受到搭住肩膀的大手猛然一紧,夏尔抬头正好看到沙达斯愤怒的表情。
“是谁伤了你。”顶着弗洛伦西的头衔,不该还受到致命之伤。
将夏尔揽入怀中,沙达斯不敢想象再二度失去女儿的后果。
亚里沙还在沉睡,借着龙神的力量暂保肉体不死,可她的灵魂却永远遗失了。无论他如何搜索,三十八年来依然毫无进展。
当沙达斯的手逐一抚过夏尔深可见骨的伤口,她立刻感到身上流过一道暖意,还残留着尸毒伤口正在愈合。
“瑟西尔。”身后,尤金不怀好意的解释。
“梦魔?它不是待在冥狱吗,怎么会……”疑问才出口,随即便想到答案。
这里是希太恩,是塔拉夏的总部。
“可恶,那几个不安分的亡灵,居然乘着罗兰失踪之际玩这种花样。”
一如来时那般急促,变幻为原型的沙达斯飞向不远处的五芒塔。
“等等……”感受到龙皇的怒火,夏尔伸出的手扑了个空,她愤而转向一旁双手环胸的半精灵。
“尤金!你干吗多事?”
“原本是打算我亲自去的,既然龙皇陛下来了,让他代劳效果一定比我好。”尤金面带微笑的解释,对于夏尔满脸的怒意毫不在意;“你就老实躺在床上边修养边等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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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神殿那些家伙搅乱了我的计划。”
愤怒的将摆放在桌上的几本魔法典籍扫落,弗郎西斯因计划被打乱而格外懊恼。
原本,他是打算借着五芒塔的试炼,来寻求破解亡灵之身的方法。
弗郎西斯羡慕人类有血有肉的身体,他从一出身就是半亡灵。随着时间推移,身体的逐渐白骨化让他从最初的双手发展到现在的全身,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变成巫妖,以燃烧灵魂作为生存方式的亡灵。
他不愿只活一生。
“还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能知道为什么同为亡灵后裔的大公为什么可以保有完整的血肉之躯体,可恶啊!”弗郎西斯地愤怒捶打着桌面。
“原来你目的是这个。”从暗道里进来的艾伦刚好听到弗郎西斯的自言自语;“难怪你一直游说我们,说什么无论如何都要把面具拿回来,那是会长象征什么的。搞了半天,居然是为了你自己。为此还搭上奥比那家伙。”
“奥比很早就对亡灵之躯产生厌倦了,他一直在寻找彻底湮灭的方法,我不过是帮他完成心愿而已。”冷静再次恢复到弗郎西斯的脸上,现在他又是圆滑世故的‘导师’。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拿弗洛伦西的性命来实验,那扇往生之镜是你放的吧,我可没有在自己塔里放机关的习惯。”艾伦对此十分恼怒,原本的计划是与新大公亲自较量一番,看看他到底有罗兰几分真传,却不料被弗郎西斯横插一脚。
“既然身为亡灵,就该放弃一对一鄙视这种无聊的条规,团长,你真把自己当骑士了?”
“我从成为亡灵的那一刻到现在,从未放弃身为骑士的荣誉!”拔艾伦极怒。
这小子有没有想过,如果新大公真的因为这次试炼而死将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无聊的荣誉感……”刚想指责艾伦不该在这时候闹内讧的弗郎西斯突然觉得头皮发麻,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受在瞬间包围全身。
缓缓地转过身,通风用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那儿,如血鲜红发和眼让他突然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暗之壁……”
快捷的咒文也未能抵挡随之而来的攻击,还没等他把咒语念完,就听到喀嚓一声,身体突然猛然地向后移。
等弗郎西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深深地嵌入冷硬的石墙中,低头一看,右臂居然在这一瞬断为两截。
“弗郎西斯·蒂奇·克鲁利安。”标准的通用语念出了鲜为人知的全名。
“初次见面。”散发出如火焰般炽热感的男子正以之姿睥睨做自我介绍;“吾是沙达斯·沙鲁。”
第十八章 剑之塔·镇魂(四)
龙皇?
这怎么可能!
弗郎西斯下意识的想否定,可不远处的艾伦却先他一步喊出了出来。
“龙皇陛下!”
艾伦可没忘记背对着自己的高大男子,那种狂放不羁的神态,以及赤红如火的发与眸,还和三千前第一次目睹时一样,丝毫未变。
“塔拉夏虽是由安德烈创建,但它的实际拥有者,是罗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