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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你这鬼灵精-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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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秋布挤开了去。卫紫衣是一见他就笑,马上同意他的新点子。

“宝宝,你对紫姑娘要有礼貌,好歹人家是客人,而且这一次为了寻找你,她亦出力不少。”他说的是人情世故,宝宝不感反驳,只是暗生警惕;这个紫秋茹分明是要抢我大哥嘛,真该打屁股!

女人爱慕卫紫衣是何种德行,他可是亲眼目睹,紫秋茹的表现可瞒不了他,甚至,她表现的比上回那个祝香瑶更大胆明显。

“有够讨厌的,我才离开不久,大哥又被女妖精缠上了。”

卫紫衣神秘一笑。“这需怪你。”

“怪我?”

“我先问你,你是不是又扮回女儿身,才逃过少林僧众的追捕?”

“咦,大哥知道了,真是神机妙算。”

“你不觉得过分吗?若说与我最亲近,因何不曾在我面前现出女儿身?”他半真半假地,似有牢骚之意,其实是要小家伙不再逃避。

宝宝顿敛眉凝神,悄然不语。

“有何难处吗?”

“只因是至亲大哥,反而没脸突然扮女儿态,即令出丑也不愿出到你面前来。大哥能懂吗?我本来是一男孩,忽然间阴阳颠倒,说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

他吸起小嘴,其态可掬,惹得卫紫衣将他抱向怀中来。

“小傻瓜,大哥若笑你一声,也就不配当你的大哥了。”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我知道你的心理,你心慌而意乱,将信又将疑,所以我不曾强迫你改变。可是,宝宝,你愈长愈大了,你的身体将开始发生变化,你会逐渐成熟,女性的特征会慢慢显现出来,你纵然有扁鹊之能也无法阻止自己身体的发育,你终究要面对现实的,不是吗?”他深深的看着“她”,声音好平静。“以前,我只爱你的活泼可爱、率直认真,甚至你的调皮捣蛋。而今,我更增加了些东西,我爱你的千变万化,爱你称得上传奇的来历,也爱你即将面临的成长与苦恼。不论你是男是女,我待你的心一如初衷。”

他瞪大眼睛,望了他好久好久。他感觉自己的眼眶不争气的发热,心里有几百句话要说,全梗在喉头,只得将脸理进他的胸膛。这颗心啊,若藏有万缕的情丝,也会像蚕丝一般全索绕在他身上。

说不出的深情款款啊,奈何,他只是个孩子。

上天似乎也受了感动,点点雨花如飞絮飘落,打在雨篷上,叮叮步步,似一曲轻快的舞乐,透出微光的风灯亦随之摇摆起舞。

“冷不冷?”

“不冷。”宝宝搂住他。“入夏了,下雨凉快。”

他喝一杯酒,又拿颗果子喂入宝宝嘴里。

“晤,大哥还没告诉我,有女妖精缠住你因何怪我?”

“你若肯回复女儿身,‘第一美女’的封号非你莫属,只消你往我身旁那么一站,其他的女人非自叹不如而打退堂鼓不可。”一番话说得宝宝发窘,卫紫衣转而正经道:“这回得知你被少林门人追缉,心里最担心的也是这一点,怕你逃遁无门之余,改换女儿身,这世道险恶,一名美少女单身在外比男孩加倍的危险,所幸遇到唐蠡肯代你掩护,他真是个至诚君子,方正不阿。”

“我也回报他啦,助他娶得美娇娘。”宝宝得意道。

“这就对了。”卫紫衣忽然一笑,以愉快的口吻说道:“不过瞧地火烧屁股似的带着美人逃之夭夭,想来也吃过你的亏。”

“才不呢!那小子专爱倚老卖老,如今得知自己的辈分比我小,一时拉不下脸向我长揖见礼,不走又能怎样?”宝宝眯着眼笑道:“也算便宜他了,原本说好由他护送我回北方,大哥一来,方便他卸下责任,早几个月回乡。”

“你一向调皮,这次倒很乖巧,没有为难人家。”

“唐蠡小子正经有余,风趣不足,与他同行,呵欠不停。”他笑容淘气,损人也像在绕口令,听得卫紫衣忍不住笑。“最要紧的一点,我与大哥久别重逢,有大多体己话要说,才不要那些不相干的人老厚着脸皮不识相的硬插在我们中间。”

这话中有话,卫紫衣微一沉吟已明其意,在他面颊上拧了一把,无可辩置地道:“又来翻倒醋坛子!你周身上下就只有这一点露出女儿态。”

“大哥偏心,总是替她说话。”宝宝不依的嘟起嘴。

“真是天晓得!”他的声音略带挑衅。“我早为谁千里奔波赴江南?为谁担惊受怕、寝食难安?是为了她吗?”

“才不呢!全是为了我。”宝宝把一颗头埋在他怀里乱钻乱揉,直揉得他一颗心全酥软了,投降了,直搂着他呵呵大笑。

“够了,够了,小宝贝,别再闹了。”

宝宝这才抬起一张红喷喷、粉润润的脸蛋,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坏蛋。

“谁教你指鹿为马,欺负我。”

“天地良心,是谁欺负谁呀?”卫紫衣轻点一下他的小鼻子,唇边浮现一抹莫测高深的微笑。“来者是客,我们自当以接待贵客的态度应对,这才不扫二领主夫妇的面子。而你与我乃是至亲,能够说笑,能够取闹,也能够直陈错处,不是吗?”

“宝宝懂,这才算得上亲人。”他望着他,那眼光又坦率又真诚。“只是瞧她像苍蝇爱上蜜糖一样黏上来,愈看愈不顺眼。”

卫紫衣想笑,他没辙了。这个小醋坛子!

他只好转移话题,叙述别来的生活点滴,这一聊便没个休止,他有太多大小见闻能说,宝宝亦能言善道,几次战平安静的前来更换茶水、消夜,他们恍若不闻,只愿沉醉在两人的境界里,直至黎明来到,满天的云霞缤纷弄彩,醒人眼目。

“好美哦!大哥,我们坐船太好了,有缘欣赏日出的绚烂辉

“你累不累?”

“不累,再坐一会儿。”

这时,有人轻咳一声,说道:“紫姑娘早。”是战平。

紫秋茹斜脱了战平一眼,这个耳报神,对卫紫衣可够赤胆忠心,居然无法从他口中挖出一点消息,甚且她一现身,他马上高声传报给船首的人听。

“战平,你也一夜没睡?”

“我是伺候魁首的人,没有先睡之理。”

“呵,大当家是该为你加响。”

这话回答不回答均欠妥当,战平扯动唇角,算是还她一个笑容,退到一旁去。

紫秋茹也不再费神理他。她睡足一夜,神清气爽,特别打扮了一番,把罗衣熏香,饰环佩生辉,艳丽中透出高贵。

“卫大哥。”

她莲步款款行来,香风阵阵,卫紫衣自然知道,可是宝宝竟在这时睡着了。

“紫姑娘起得好早,我们睡迟了。”

“怎地,宝宝贪玩不肯睡?”

“不,是久别重逢,我拉着他聊天聊了一夜。”他打个呵欠。

“年纪老大,一夜不睡可吃不消了,容我们失陪,午后再叙。”

紫秋茹明知他体力好得惊人,即使三天三夜没睡,他若要将人大卸八块就绝不会多出一块,要你眉心中剑一命呜呼也绝不会误削去你的鼻头。可是,人有脸,树有皮,他既开了口,她也不能教他变脸变色。

“卫大哥请便,反正来日方长。”

“紫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船家便是。”

“都是自己人,我不会客气的。”

“如此我便放心。”

卫紫衣将宝宝整个人横抱起来,经过她身前时,宝宝突然朝她眨了眨眼,她道是自个儿眼花,可是没错,那小鬼挺坏的,故意装睡。

“他…他……”

“怎么?”卫紫衣停步,瞧了她一眼,见她手指着宝宝,宝宝睡得正酣,他心疼的一笑。“这孩子真是累坏了,想想他受了多少苦,是该好好的睡一觉。”

紫秋茹气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独自懊恼。

真个是:为君薰衣裳,君闻兰麋不馨香;为君盛容饰,君看珠翠无颜色。

情路难,无关风,无关月,只在宝宝反复间。

最后一抹斜阳渐渐隐去,天际星辰闪烁。

下船登陆,他们重回梁家庄,对宝宝则是第一次。

紫秋茹渴望重回梁家庄,因为这里有她和卫紫衣的共同回忆,没有宝宝这个多余的。不过,聪明过人的她同时知道,要说服卫紫衣重回梁家庄只怕有困难,要说动好奇心旺盛的秦宝宝走一趟,容易得多。

在船上,她觑个空,告诉宝宝,邱凤女和梁晚星偷偷苦恋的故事,也不知他们能否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被迫活活拆散?

“唉!”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那天和卫大哥无意中撞见他们的情事,我晓得他也是很关心他们的发展,只是,一来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管人家的私情,二来也怕误了带你回少林寺领罪的时限。”

秦零宝一听她软语轻声叫“卫大哥”,就一肚子不舒服,“大哥”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这个紫秋茹仗着他是二领主的小姨子,比之闺秀派的祝香瑶更直爽大胆,并且她乃一宫之主,言行举止充满自信,较之祝香瑶更难应付。

“虽然我不知你在玩什么把戏,就算我吃不得你激,走一趟梁家庄解开迷题也是好的。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和令姊一样,叫我大哥一声‘魁首’或‘大当家’,不许叫‘卫大哥。”这醋瓶子一翻倒,果真厉害得很,连称谓都马虎币得。

紫秋茹不由变了变脸,随即道:“有何不可?”

战平适时送参场给宝宝,不忘捡两样甜点好诱他喝下参场。

宝宝微微皱眉,他倒忘了,回大哥身边便需每天吃这些劳什子的草根树皮。“战平,你是侍卫不是仆役,不必做这些事。”

“不会武功的仆役带出门只会碍手碍脚,你将就些吧!”

“那就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你喝了它,不教我为难。”

宝宝皱了皱小鼻子,只好喝了。

后来也不知宝宝向卫紫衣说了些什么,终是如愿地再返梁家庄。

这次,他们不借住邱老舍家,而是向大庄主梁员外借宿,一来房间较多,二来邱家的情形已得知,正需了解一下梁家的底细。

梁员外虽慷慨的方便出外人,但整个梁家,甚至整个梁家的气氛都不对,常见有人窃窃私语,看到他们又散了。

“大哥,”吃过饭,宝宝来到卫紫衣暂住的房间。“这里的人都怪里怪气的,上次来也这样吗?”这屋子原是二少爷梁晚星的书房,但听说赶考去了,正好空下来,也真不巧,特地来此,见不到故事主角之一。

“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这次来与上回的感受全然迥异。”卫紫衣正在翻看书桌上的书,全是四书五经之类的线装书,有两本还是前代留下的旧版本,价值很高,由此可见,梁员外对儿子十分爱惜,舍得栽培,自然期望也就高了。“梁晚星到底有根底,这些书全被他翻旧了,里头还满是批注。”

“那又如何?”

“这里有一篇他做的文章,写得四平八稳的,见解亦佳,这样的考生假使遇上公正严谨的主考官,名落孙山的绝不是他。”

“那又如何?”宝宝还是不懂。

“知子莫若父啊!宝宝。”他脸上带着看有所思的表情,感觉有点严肃。“梁员外想当然很清楚儿子的实力,知道梁晚星迟早有官可做,而且,上回我试探性的问邱老舍提起梁晚星这少年书生,邱老舍亦是一脸与有荣焉,说这孩子一出世就有一位卜卦老者来村里,预卜他日后必做高官,光宗耀祖。这事不但梁员外深信不疑,连村里的人都相信。你想想,一旦梁晚星当了官,改换门楣,梁员外肯让儿子娶一个小村姑为妻吗?如今他尚未考中,梁、邱两家已是门不当户不对,两人才需偷偷幽会,一旦考中,绝无成亲的机会。”

“那怎么办?”

“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只有冷眼旁观。”

宝宝急了。“若要袖手旁观,今日也不必绕道来此。”

卫紫衣失笑。

“怎么,你当小红娘当上瘾了?”

“大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又来耍赖。

“晤,试试看好了。”卫紫衣颇感有趣地道:“姻缘天注定,我不敢横夺月老的饭碗。不过,这些村民的诡橘态度倒是教我好奇,如刺鳝喉,不拔不快。”

说罢,吹熄烛火,他带了宝宝溜出书房,由后院翻墙而出。

清风徐徐,月上东山。

乡间居民睡得早,一幢幢屋宇掩蔽于夜空下,只有极少的几户仍有微光透出窗口,或许正在修补农具,或有勤勉的妇人仍在纺纱,还是闺中少女偷闲为自己的鞋子绣上一朵花……一切是如此的安宁,不像曾发生过骚动的样子。

远处林里传来了夜骂的歌声,哀怨的调子既抒情又轻柔。

一切都那么迷人、和谐,使人几乎忘了出门的目的。

晚餐不算精致,但很丰盛,主人家现杀了一只母鸡,还有鱼、蛋、猪脚、蔬菜等,林林总总七、八施。宝宝是最讨厌猪脚的,看了就倒胃口,目光只对唯一盘白兔饺,是梁府的独家好莱,果然皮薄馅美又多汁。

饱食一餐,出来散个步也好。宝宝产生这样的错觉。

“那个梁员外都一大把年纪了,仍不知节制,连啃了三块猪蹄,居然也没生出猪头猪脑的儿子。咦,说来奇怪,怎么没见梁家大公子?是没了,还是出外?”

“宝宝,节制一下你的好奇心如何?”

这一问把宝宝问住了,想想也好笑,也荒唐,来此是为了梁晚星和邱凤女,算不算“狗拿耗子”姑且撇开,若又问起大少爷梁耀目,真正是多管闲事了。

“也对。目标需明确才不至走错了方向。”

“这才是,而且你需谨记,我们都是外人,‘强龙不压地头蛇’是自古明订的道理。”他有预感,此事内容不单纯,管得管不得仍是未知数,要教宝宝有心理准备。

宝宝笑得灿若夜星,让他放心。

到了邱老舍屋前的树篱外,已有一婷婷妙人等在那儿。

“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大当家的,我就猜着你会来。”

紫秋茹倩笑吟吟地候立他们走来。她晚妆初成,只淡淡施点粉,不抹来,更衬得肌肤胜雪,与白天的浓艳不同,别有一股清新俏丽。

“紫姑娘心思敏捷,倒比我俩快了一步。”卫紫衣不明白她因何改口,但他不会多事,好比当初她突然叫他“卫大哥”一样,挑挑眉就算了。

“正是。”她喜孜孜地笑道:“不用去询邱老舍,方才我进屋里寻不着邱凤女,却见邱成贵在竹榻上挺尸,逼问之下,才知邱风女和梁晚星两人双双私奔了,到现在仍寻不回来。我就瞧邱凤女不是普通村姑,她外柔内刚,极有主张,果然有勇气追求自己的终生幸福。不过,邱老舍一气之下病倒了。”

“要不要紧?”卫紫衣对邱老舍颇有好感。

“有老妈子照顾他,没事。”

卫紫衣心想天色已晚,明早再来探望他。

三人往回走,心中各有所思,解开了一道谜题,问题仍然存在。

宝宝头一次来,算是局外人,单纯的高兴拨开云雾见青天。“发生这等大事,怪不得村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实在也不是光彩事,难怪一见咱们走近便全闪开。呵,村庄里的第一才子,所有父老的殷切盼望,全因这件丑事而完全走样。梁员外居然没病例,还吃得下三块猪蹄,总算想得开。”奇怪他念念不忘人家吃了三块猪脚,还真想不开。

紫秋茹亲眼目睹他们的私情,亲聆他俩的山盟海誓,自是偏袒他们的。“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出此下策?哪个女儿家不想要三媒六聘,人人花轿来抬?他们这样做,也是想造成事实,使顽固的双亲认下这门媳妇。”

“只怕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卫紫衣冷眼旁观,看得分明。“依我看,梁员外早已胸有成竹,不是简单角色。”

紫秋茹眉宇轻颦。“生米已煮成熟饭,他又能如何?”

世事难料,卫紫衣无法置评。

一夜再无言语,各自安歇。

第二天吃过早饭,卫紫衣带宝宝去给邱老舍医病。他也没什么大病,只是流言难听,都说他家女儿恬不知耻,乌鸦也痴想做凤凰,可怜的二少爷被她毁了前程,唉,总之家境比人穷,变成苦主也没理;再则也是思念女儿成疾。

邱老舍见着一个知意人,猛然拉住卫紫衣的手不放,涕泪纵横:“我家凤女,平日在家侍奉我十分周到,那时也不觉她特别好,等她这一走,只剩那不肖子和我大眼瞪小眼,才知女儿是宝,儿子是草。”

“真是老傅悔!”邱成贵从窗口经过,听得大不是滋味,扬声道:“守住家声的儿子,您当作是草,败坏门风、遗羞祖先的不孝女倒是宝了。就有您这不通气的老子,才养得出不知廉耻的女儿,真是停晦气数!”

“你……你不准糟蹋自己妹子!”

“是她糟蹋了我,害我如今走出去都没脸抬头…”

“你闭嘴!”邱老舍气得发抖,不住咳嗽。

“您那知寒着热的孝顺女儿现在不晓得多么风流快活,还会想到顾念老子吗?”邱成贵平日常教妹子压在上头,今日方得扬眉吐气。

“不肖子!不肖子!”

卫紫衣看不过去,横了邱成贵一眼,斥道:“你走开些吧!”

他锐眼如鹰,邱成贯不敢再骂,畏畏缩编的走了。

邱老舍止不住流泪:“养子不肖不如无啊!我的好女儿,你怎么还不回来?爹绝不相信你会诱拐男人私奔,一定是二少爷诱拐你…你怎不早跟爹讲?凤女啊——”

“老丈,你节哀吧!他们没有谋生之能,总是要回来的。”

“你哪里知道世态炎凉,昨日把你当近邻亲友,今日当你是脚下污泥,‘人情翻复似波澜’,人心的善变我这几日是尝得够了。”邱老舍收了泪,一肚子的委屈倾泻而出。“我要她回来,又怕她回来,人情冷暖,早已今非昔比。”

卫紫衣只能安慰他:“老丈既说得出‘人情翻复似波澜’的大道理,怎么反倒悟不通‘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孝顺你的,当是前世欠你;不孝顺你的,当是你前世欠他你何必想不开,逆境既来把它当作被盖,反正儿孙自己有儿孙福,等你老人家绿尽席散,到时,各人需受各人的苦,各人自享各人的福。”

“是啊!”邱老舍点点头,微带感慨地说:“我一生不曾做过有亏良心的事,又有一子一女,虽然称不上享富贵,却也衣食丰足,算是有福的了。还上一两椿逆心事,也算公平,否则对那些挨过饿、受过冻的人,老天爷也交代不过去。”

宝宝嗤的一笑。“老丈能这么想,你这病便好了大半。”

留下一张药单,吩咐老妈子抓药来煎,又约好傍晚再来探望,两人回转梁家。

村里的人瞧见他们都只是远远的看着,好像他们是从天外飞来的怪物,可亵玩名大孩子见他们要走进梁府,终于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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