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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装了,光那张名片大概就令你心里小鹿乱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要你开车载我去超市买清洁用品。”
“你当我是司机?!”他又气又失望,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是的,以为没有记程车肯载我一程。”她到现在还在怪那个女高中生。
“谁要你脸化得像包公,而且身上又脏又臭!”之前他本来是要带她去大饭店吃饭,在灯光美、气氛佳的情况下勾引她,但饭店经理说什么都不肯让她进门,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赶出饭店,真是丢脸。
“你怎么知道我是化妆的?”她抓了抓头发,整个人更像疯子。
“黑人的脖子也是黑的。”他指着她露出破绽的白皙细颈。
“废话少说,你载不载我去?”是他自己先开头的。
“去,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他眼神流露着柔情。
“拜托你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害我细胞死好多。”她撇撇嘴。
这女人是真的还是假的不把他看在眼里?该死!他非把她弄到手不可!
他宫志超可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公子,活到二十八岁,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今天却让他碰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老天,她身上的味道还真不是普通的难闻,她是不是吃太多了,自己吐了自己一身?
总之,她让他如此吃瘪,光凭这一点就已经引起他莫大的兴趣。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坦白说,姬皓婷不是没注意到宫志超英俊的脸孔有着多变的表情。
但她心里惦记着旅馆,只想赶快把旅馆清理干净:一楼还没打扫,前院的杂草还没拔除,后院的菜园要翻土,玻璃和镜子都没擦,厕所也还没洗,温泉池的砖也要刷,墙壁要重新油漆,所有可用的家具也都要全部擦……
光是这些事就把她的小脑袋挤得水泄不通,让她根本无法想到他。不过当她坐上他的车子,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古龙水的味道满溢车内,她突然感觉到心跳有些急促,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从眼角偷偷打量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老天,她最欣赏钢琴家的修长手指,他的手指正好是那个样子;不像有些男人手指头粗粗的,指关节处的皮皱得像沙皮狗,指甲丑得像被猫啃过,而他的手指真是完美得连女人都嫉妒。
上帝真是不公平,不但给他好身材、好长相,还有好西装和好车子,看得出来他很富有;在上帝发礼物时,他一定是排在队伍的最前面,而她却是被挤在最后面,上帝还给了她最不想要的木兰飞弹,害她成为笑柄。
这时,他突然伸手从木兰飞弹前通过……
“你想干什么?”她立刻提高警觉地将身体向后抵着椅背。
“小姐别那么紧张,我只是要拿地图。”他打开置物箱取出地图。
“你一手开车一手拿地图,这样很容易出车祸。”
她羞红了脸,转移话题。
“你这么关心我,让我好感动。”他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
“老兄,我关心的是我的命,不是你的。”她没好气地别过脸。
这男人故意制造紧张气氛,居然一手开车一手拿地图。天啊,连续剧不是常演有钱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地害死与他们为敌的人?一想到这,她不由得手心冒汗,她应该赶快打电话叫老婆婆的律师来,她打算立遗嘱,在他害死她以前把旅馆留给夏莉儿,免得旅馆落到他和朱丽叶手中。
遗嘱上当然会加注一条:夏莉儿如果把旅馆卖掉,下辈子会变成北京烤鸭。
她以为自己很聪明,露出自鸣得意的偷笑表情,正好让他眼角余光瞄到,他觉得她好可爱,像只土拨鼠,只可惜她长得也可爱——可怜没人爱。可惜光有木兰飞弹尚不足以吸引他,不然他现在就把车子开到宾馆,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我可不可以请问你一个问题?”他把车子缓缓驶进超市的停车场。
“请问。”她看着窗外自己的倒影,眸里有某种她不了解的思绪。
“你是不是处女?”他的语气兴致勃勃。
“关你屁事!”她转过脸,脸颊不打自招地一片殷红。
“我想你应该是,看来我收到的调查报告有误。”
他了然于心。
“报告上写了些什么?”她犹豫了一阵子,还是忍不住地问他。
“说了你别生气,报告不是我写的。”他据实以告“上面说你被男人包养。”
“她是生雪里,最近喜欢上阿曼尼男装。”一说到朋友,她总是面带笑容。
自从黎莹结婚之后,生雪里像是没红萝卜吃的白兔,整个人变得十分沉默,她辞去巴黎的名模工作,跟她一起白住夏莉儿的屋子,不是女扮男装外出,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咬着棉被偷哭……
她怎么会知道的?因为那条棉被被咬破了一个洞,而屋里干净得连一只蚂蚁也没有,所以她断定那个洞是生雪里自己咬的,是什么事令她伤心难过?她不知如何开口问,她一直在等生雪里主动来找她诉苦,可是生雪里一直没来敲她的门……
生雪里跟她—向有距离,生雪里总是说跟白痴讲话,还不如对牛弹琴;跟她感情最好的就是夏莉儿,偏偏夏莉儿现在在申请当瑞士公民,一晃眼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她好寂寞,所以在老婆婆住院期间,她去做免费看护。
当然,她事先不知道老婆婆是亿万富婆,她只是想找个人磨牙而已。
“你为什么都不去外面上班呢?”他打断她的思绪。
“你刚才说问—个问题!这是第二个,我有权拒绝回答。”
“其实我知道,你怕男人盯着你胸部看。”他的目光恶毒地流连在她的胸前。
“你明知道人家讨厌胸部被盯,你还盯着看,你欠揍啊!”她作势高举手。
“我是猜的。”他哈哈大笑,在她要揍他以前赶紧跳下车子。
姬皓婷气呼呼地跟着下车,但一到大卖场,她整个人像到了金银岛的探险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推着购物车,这也买那也买,一车买不够,买了两车,到了结账的时候才发现皮包里只有一千元——嘻嘻,不好意思,她其他钞票都藏在牛仔裤口袋里,最后付账的当然是宫志超那个倒霉的冤大头。
笑咪咪地回到旅馆,东西那么多,自然又是由宫志超充当免费苦役,将东西依照她的指挥搬进旅馆楼上和大厅,最后还扛了两大袋的玉蜀黍进来,身为大男人当然不可以做一点事就露出疲态。
姬皓婷在厨房里奋战,原本躲在橱柜里的老鼠,知道大难临头,已先一步举家迁往别处安居,只见水槽里堆满了热水瓶,一股醋味扑鼻。
“你放那么多醋做什么?”他一边休息一边问。
一说到家事,她如数家珍:“消除热水瓶里的异
“你买那么多玉蜀黍做什么?”君子远庖厨他只会站着看。
“用玉蜀黍的皮来做刷子,省钱又不会造成环境污染。”她笑着解释。
“你打那么多蛋做什么?”他以为她要洗蛋澡,为他去做全身美容,卯死了。
“用海棉沾取碎蛋壳擦瓦斯炉,既省钱又能让瓦斯炉光亮如新。”
“你拿红萝卜头做什么?”他越听越觉得有趣。
“红萝卜头沾去污粉,不但可将积垢除去,省钱又不刮伤流理台。”
这女人懂那么多省钱秘方,将来或许能成为优秀的旅馆女老板,这不禁令他感到棘手,他的目标是要她放弃旅馆呀!对了,他想到一个好办法,聘请她当他的手下,但她若真的肯卖掉旅馆.—个拥有十亿存款的女人会出来工作吗?
他摇了摇头,这个办法不可行,她现在像—一条盯着旅馆的眼镜蛇,不让任何人靠近旅馆,他必须转移她的注意力,“你懂那么多省钱的秘方,我建议你写成书,保证畅销。”
“我也想。”她叹口气,“可是我的文笔不好,写书会要我的命。”
“如果没有其他事……”他想回公司了,跟这个女人讲道理真没成就感。
“我还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事?”她水漾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是,你现在比我老妈还重要。”他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一拍。
“太好了,我正愁缺少帮手。”她露出欢天喜地的笑容。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你要我帮什么忙,别客气,尽管说。”
这女人居然会骗倒他,是他变笨了,还是她并不如他想象中的笨?他想到朱丽叶去找他时像个疯婆子,说话语无伦次,一会儿说她是白痴、一会儿又说她是天才,把他搞糊涂了,现在才知道她确实有逼疯人的本事。
“请你把所有的玻璃和镜子擦亮,一定要亮晶晶的哦!”她不容他反悔地说。
“我……好吧!”虎落平阳被小狗欺,他抱起报纸和清洁剂欲往楼上走。
她叫住他:“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做的,今天的晚餐我请客。”
“你要请我去外面吃饭,最好先……”他希望她能先洗澡和换件干净衣服。
“我自己煮。”她已经洗了一大锅的米,因为洗米水要用来洗碗盘。
“你不会想乘机在我碗里放老鼠药吧!”他有些担忧。
“阿弥陀佛,老鼠药是给老鼠吃的。”她连灭鼠都要向菩萨道歉。
一边擦玻璃一边高唱“男人真命苦”,唱到喉咙快长茧时,他总算完成她交代的任务,心中不禁感叹,他是来完成董事长交代的任务,却在敌营做牛做马,若让董事长知道,不给他一拳、大骂他没出息才怪!
不过,说也奇怪,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委屈。
再回到厨房,已是两个小时之后,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厨房,这年头,会做家事的年轻女人少之又少,她却做得那么好,他以赞赏的口气开玩笑道:“你的衣服里是不是藏了一枝仙女棒?”
“如果我有仙女棒就好了。”第一件事是把木兰飞弹变小。
“女人都是爱美的,你做家事却不戴手套,你的手一定很粗。
“这些清洁剂都是我自制,天然的,不伤手又省钱。”她得意地说。
“我知道你是超人,但要想把这间破旅馆弄到好,不是一个人做得到的。”
“你有什么好建议吗?”她有点沮丧,因为还有好多工作没做。
他真想骂她白痴:“外面失业的人那么多,你不会请人来做吗?”
“我有想到,不过那要花好多钱。”她心疼地说。
“要钱?要命?你自己选择一项。”他怀疑她会选错项。
“当然是要命。好吧,剩下的工作明天再做。”她两全其美地说。
“糟了,已经五点多了,该打通电话回公司问问情况。”他看了看手表。
“我去做晚饭,你打完电话后,院子里的草麻烦你去拔。”她真会利用人。
“我可不可以雇用工人?”他拿着手机的模样就像拿千斤顶般的沉重。
她面带微笑:“只要你肯出钱,没什么不可以。”
“我现在才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诈。”他觉得她真是笑里藏刀。
“这不叫奸诈,这叫聪明。”她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如同瞎猫碰到死耗子。
第二章
吃完了晚饭,在宫志超的“坚持”下,姬皓婷坐进他的车子。
其实,所谓的坚持根本是暴力相向,不过若是弄清楚来龙去脉,也就不会怪他把她当小鸡般拎到车上,只能怪这女人不看报纸,不知经济不好,人心越来越险恶,很多男人没钱发泄,向智障和小女孩伸出魔掌的新闻在社会版上随时可见。
她有不想想看,光是她那会让所有男人流鼻血的好身材,住那种自动开门的破旅馆一晚,发生强暴案的机率比百分之百纯果汁还要高!
他还记得她身上只有一千元,于是他走到柜台,预先为她刷了一个星期的住宿费,事实上不是因为他的心地好,而是他打算用小钱钓大钱,如果她因此而感动、把他今天的辛苦就没有白费,可是她没反应耶。
真想给她一拳,不过他只是想想,不敢真的做。
他告诉自己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瘦其荷包,所以追求幸福要学会忍耐。
来到房门口,她——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你可以走了。”
“你不觉得该请我进去喝杯水,谢谢我替你出钱?”
“我没求你替我出钱。”她翻脸不认账。
“哎呀!”他灵机一动,“我尿急,房里的厕所借我下。”
“不借,楼下大厅就有洗手间。”不是她心狠,而是从来没有男人到过她房问,事关她的名节,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她的思想还活在孔老夫子时代,所以她绝不会破例让险他进去。
这女人明明有一对善良的眼睛,怎么会如此不通人情?难道她看出他是假装的,她有这么厉害吗?他放下男性尊严,佯装快尿裤子似的双腿交叉,再次试验她:“求你行行好,等我跑到楼下时肯定裤子湿了。”
“不过你用完就得离开我的房间,否则你会得痔疮。”她逼他发誓。
“是,我的姑奶奶。”门一开,他立刻冲进厕所打开水龙头。
“我年纪比你小。”她站在门外大叫,心想他尿真多。
“你为什么不敢让我进来?”他隔着厕所门问道。
她小心翼翼地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让人看到会说闲话。”
“可是我们之前不是已经独处很长一段时间了嘛!”
他打开厕所门。
“旅馆里有很多房间,不只一室。”她接着打开房门。
“你的脑袋真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他却坐在床上跷起腿来。
“你怎么不走?”她板着脸,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他理直气壮:“这房间是我出的钱,当然是我的房间。”
“你赖皮!你会得痔疮!”她气得像袋鼠跳脚。
“你生气的模样好可爱。”他盯着她的胸部看,脑海一阵晕眩。
老天!那两枚木兰飞弹是上帝派来折磨男人的杰作,他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逐渐升高,他舔了舔唇,深吸一口气平复亢奋……
“滚出去!”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他的眼睛正在吃冰淇淋。
“我说你可爱,是赞美你,你干吗发那么大的脾气!”他油腔滑调地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她指着他的鼻子说,“像你这种男人,女人若不跟你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离,第二天保证怀孕。”
“原来我的精子有那么厉害。”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出去!不然我叫警卫来赶你走!”她拿起话筒。
“我走了,不用派人送我了。”他走到门口,背对着她挥手。
房门被轻轻关上之后.姬皓婷虚弱地躺在床上。
整个人像历劫归来一般。
她是怎么了?一时之间她无法分辨白己究竟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他才会全身无力?她有一种感觉,他将像打不死的蟑螂,在她的身旁寻找偷袭的机会。
她好害怕,她要找人诉说……
她差一点忘了,要记得找夏莉儿借钱,不,应该说是要钱才对。
“女老板,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夏莉儿兴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我现在一个人在旅馆……”姬皓婷叹了—口气。
“旅馆有多大?”夏莉儿抢着问。
“我不知道,很大吧,我等会儿去问柜台。”
“你真笨,连自己继承了多少个房间的旅馆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有五十个房间,不过我现在不是住我自己的旅馆。”
“为什么你要花钱住别人的旅馆?”
“因为老婆婆送我的旅馆烂得连流浪汉都不会去住。”
夏莉儿恍然大悟:“我懂了,你打电话来是想跟我要装潢费。”
“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品送给你。”姬皓婷提不起劲地说。
“你的声音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夏莉儿关切地问。
“生雪里最近很奇怪,一个人躲在房里哭。”姬皓婷以朋友优先。
夏莉儿语带保留地说:“你别管她,让她哭一个月之后,自然就会好了。”
“你们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为什么?”姬皓婷感到一阵鼻酸。
“不是不告诉你,而是你没有恋爱经验,告诉你也没用。”夏莉儿简明扼要地说,“她男朋友车祸去世,她现在处于低潮期,什么安慰话都听不进去。”
虽然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滋味,不过自己喜欢的人当中,有人去世总是让人难过的;她从小是弃婴,在孤儿院时和大家一起分享玩具,长大后她没赚过一毛钱,也没拥有过自己的东西,都是用夏莉儿的,她无法想象失去的感觉是什么……
不过,看到生雪里的情况,她想那种感觉应该是痛不欲生吧!如果有一天她对某个男人有这种感觉,她想那就表示她恋爱了。
一想到恋爱,好奇怪,宫志超的身影忽然浮现在脑海,甩都甩不出去,深吸一口气之后,她鼓起勇气:“莉儿,我遇到一个大难题,不知该如何是好。”
话筒传出清脆的偷笑声音:“那个大难题是不是男人?”
“你怎么知道?”姬皓婷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用脚趾头猜的。”夏莉儿可以说是姬皓婷脑袋里的蛔虫。
“他要用十亿元收购旅馆。”姬皓婷嘟着嘴,对话筒扮鬼脸。
“你发财了!”夏莉儿的笑声震耳欲聋,逼得姬皓婷把话筒拿远。
“我不能卖掉旅馆,不然我下辈子会变北京烤鸭……”姬皓婷说出发誓经过。
“那个男的长得帅不帅?”夏莉儿才不管下辈子的事。
姬皓婷考虑了一下说:“应该不错吧!”
“你有没有喜欢上他?”夏莉儿声音有些暧昧。
“我讨厌第—眼就注意我胸部的男人。”姬皓婷咬着牙说。
“你坐飞机去日本时,从飞机上往下看时,看到什么景观?”
“富士山。”姬皓婷毫不迟疑地回答。
“那不就结了,人的视线总是第—眼先看到最突出的东西。”
一想到姬皓婷,几乎每个人都会马上想到木兰飞弹,夏莉儿记得姬皓婷十岁起就开始发育,山上的女生都羡慕死了,当她到十五岁,连牧师娘的旧胸罩都穿不了,牧师只好写信给外国友人,寄来两个特大号的胸罩解决问题。
隔了—年,姬皓婷身高维持不变,但胸部又长大了,牧师又叫外国友人寄超大号胸罩来,至于那两个特大号胸罩则被牧师娘做成帽子,给孤儿院的小朋友当雨帽戴。
来到北部三年,姬皓婷苦恼自己的大胸部,夏莉儿也是,只不过一个嫌大—个嫌小,夏莉儿不止—次央求姬皓婷去做胸部抽脂手术,抽出来的脂肪,当然是移到夏莉儿胸部里。
但是姬皓婷观念老旧,坚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的孝道,宁可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