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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围在中间的那支队伍只有数百剑士,几辆马车被那些剑士举着大盾守卫,只有数十名骑兵而已,一个穿着盔甲的骑士高高站在一辆马车的顶上,正在激愤的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该的叛徒!”虽然面对如此多的敌军,但是那骑士脸上却只有愤怒,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之心,飞快的从自己的身后取下了双手重剑,有些好奇的看着那骑士的动作,见他在数倍于自己的兵力之前依然镇定自若,不禁心中也多少有一些佩服。
马车很快被拖到一边,数百剑士护卫开始缓缓的移动,显然打算尽快脱离出城头上士兵们的弓箭攻击范围,对于防御能力强大的剑士和重步兵来说,普通的羽箭并不能给这些兵种造成太大的威胁,但是现在站在城头的士兵们并没有使用弓箭,而是选择了中程攻击武器中最为强悍的标枪。
这标枪也和步兵在遭遇战中擅长使用的那种短标枪也有很大的区别,守城中使用的标枪更加粗长,甚至有些最为强壮的士兵使用的标枪超过了三米,枪尖也不知使用的什么金属材料制作而成,闪烁着寒光,但是却锋利无比,法雷尔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一旦是士兵们被这种标枪在三十米之内的距离击中,铁定就会被生生穿透了身体而死。
见到在骑士的指挥下,士兵开始护卫最后那一辆马车慢慢往外退,更不迟疑,随着一个高大威武的士兵投掷出了第一根标枪作为战斗的讯号,城墙上一时间标枪如雨一般,数十名剑士顿时被生生刺穿了胸膛,被钉在地上,甚至连吭都没有来得及吭一声,就在第一波攻击中丧命。
见到对方开主动发起攻击,被团团围住的士兵们齐齐发一声喊,并没有努力向城头发起攻击,而是飞快的朝后面的骑兵们奔去,法雷尔先是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并不是负责堵截的骑兵们最为可怕,而是这城墙上的标枪对他们造成的威胁更为恐怖,居高临下,百步之内这些士们几乎毫无抵抗,因此,第一时间内脱离出标枪的攻击范围才是最主要的。
“呜呜呜呜——”号角声响了起来,城头上的士兵们在两轮攻击之后,被夹攻的队伍凭借重装盾牌掩护,已经撤离出了标枪攻击的覆盖范围,只不过倒下了**十个士兵而已,这些剑士显然都是久经沙场的士兵,在第一时间内就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反应,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是当这支队伍脱离出标枪攻击区域之后,外面的骑兵队伍如同早就准备好了的一般,一批骑兵脱离了大部队,转眼间发起了冲锋。
法雷尔在混战中并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人因此他不仅没有任何的焦虑,反而有些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看待这一场战斗——在罗格内战中,这种狗咬狗的战斗是最为事不关己的在法雷尔要等的就是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说不定还能知道一些休特亚斯的消息。
面对全速奔跑的轻骑兵来说,甚至在短距离冲刺中速度超公里每小时,这样的速度,千米的距离,几乎就是几次呼吸的时间,就可以完全冲进对方的队伍方阵中,在第一时间内彻底毁掉对方的阵势。
现在的法雷尔已经不是那个初次登上战场的菜鸟了过多次大战之后,他在圣特劳斯和罗格王国这两个国家中已经拥有了相当的声誉,对付这种轻骑兵的冲锋,其实有很多方法,但是现在这支被夹在中间的部队没有重武器,也没有对付骑兵最为有效的长枪,仅仅依靠几百名剑士和数量少得可怜的骑兵,完全不是对手。
几乎在轻骑兵开始发力奔跑的同时根古怪的小木桩悄无声息的在骑兵群前进的道路上竖立了起来,闪烁着淡淡的黑色光芒,正在发力冲刺的骑兵们动作立刻迟缓了下来,挥舞武器的手臂也减弱了几分力道,甚至连马匹都受到了这些古怪木桩的影响度大大降低。
“啊——”一声声惨叫声已经响了起来,冲得最快的七八个骑兵已经被这种古怪东西控制住同一辆全速开进的小汽车强行刹车一般,身体四肢
控制了动作是巨大的惯性还是让骑士的身体不由前栽倒,十几名剑士飞快的窜了上去齐将那几名冲进小木桩范围内的骑兵生生击杀。
“萨满图腾!”法雷尔终于想起了自己从哪里听说过这种古怪的小木柱,在大型会战中,擅长使用图腾的萨满都是团队作战的必要角色,这种古怪的信仰攻击可以代替牧师和法师的职业,并且在团队作战中,还可以担当牧师的部分工作,算得上是多才多艺的职业,但是这种职业在人类社会中已经消失很久了,只有一些最为封闭的人类山村里才有这样的职业流传下来,但是现在这支被围困的队伍中分明施展的就是这种神奇的法术。
那几个马车里同时响起了嘹亮的吟唱声,队伍中也有小木柱竖立了起来,但是闪烁着的却是金色的光芒,木桩的设立范围非常巧妙,在这个距离上,城墙上的标枪无法达到这样的射程,而骑兵们到达这个地方的时候,刚好就会被这些图腾大幅度的减弱,而本方的剑士只需要一次突击就能获得令人满意的结果。
法雷尔眼尖,一眼见到几个士兵正好一脚踩在那个木柱上面,但是移开了脚步,那个木柱却依然立在那里,不仅如此,那几个士兵仿佛没有一丝感觉一般,好像并没有那个木柱的存在,随着金光的闪烁,众士兵们仿佛添加了无数的勇气一般,力气也大了几分,武器挥动的更加凶悍,将一个个冲进人群的骑兵们砍倒在地。
更多的木柱出现在人群中,这些木柱有些闪烁着金色,有些闪烁着白光,有些却是淡蓝色,那些剑士也同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在这一轮打击,数十名骑兵死于非命,而这边只是有三名剑士受到了一些轻伤,并不致命。
“嗷嗷嗷嗷——”城门打开,无数装步兵蜂拥而出,全身穿着重甲,高举精钢大盾,提着重型武器,嗷嗷怪叫,扑了上来,在近距离作战中,重步兵无是破坏力最强的一种,被重重包围的队伍大多数都是一些轻装剑士,只要一个冲锋,这支部队必然瞬间崩溃。
“嘿!”马车中几老的声音齐齐发出一声低吼,至少有十几个木桩瞬间在城头附近中竖立了起来,随着小木桩的竖立,红色、蓝色、白色等等五颜六色的光芒从天空降落,魔法元素的精灵如同实体化了一般,如同狂雷一般重重的降临在木桩上,立刻呈放射性的四散分裂攻击了出去,在雷击般的攻击落下之后,淡淡的绿色薄雾也随之笼罩了那数百名重装步兵。
这种前所未见的魔法攻击方式下,前排的一百多名重装步兵转眼间就被打击得浑身麻痹,四肢抽搐的瘫倒在地上,那粗重的身躯重重的倒了下来,令人窒息的绿色薄雾很快就钻进那些还有知觉的战士鼻孔中,法雷尔带着巨龙在云端中盘旋,眯缝着眼睛打量着那种看起来有些怪异的绿色薄雾,见到每个吸入这些薄雾的战士的脸色立刻变成了死灰色,显然是类似于神经毒素一类的玩意儿。
“嘿,些萨满法师的攻击方式还真是有些古怪!”法雷尔心中暗暗赞叹道,见多了元素法师那强力的元素攻击魔法之后,第一次见到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图腾辅助,已经让法雷尔有些啧啧称奇了,当初他听导师伊内兹讲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只是当做轶闻在听,现在才知道这种图腾并不是只有辅助的作用,只要在需要的情况下,这些图腾也能像元素攻击魔法一样形成有效的杀伤。
血腥和死亡的气息在城墙下的一千右的范围内几乎是毫无限制的弥漫开来,和所有的菜鸟士兵不同的是,血腥会让菜鸟士兵恐惧和恶心,但是只会给身经百战的老兵们带来疯狂的杀戮,剑士们抬起头来,瞳孔中都是散发着嗜血的妖异光芒,呼吸都有些不正常起来,异常的沉重,呼呼连声。
天空中闪烁淡淡的金色光芒,这是城墙上的魔法师们出手了,这一次是光系的净化术,在这种净化术的作用下,城头的图腾很快被驱散,从城门中扑出的重装步兵们和那支可怜的剑士队伍狠狠撞击在一起,在这种纯粹的力与力的碰撞中,每一个最为微小的错误都将带来生命的消失,士兵那充满血性的狂吼声在战场中顿时响彻了天地。
“保护郡主,快走,卡朗,你带一百人和我一起断后,其他人掩护郡主和帝卫大人快撤。
”站在马车顶上那个重装骑士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哭腔,显然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还想走吗?”城头上那名骑士哈哈笑道,“啊哈,郡主可是咱们罗格王国的美人呢,她一个人上路,我怎么能够放心得下?还是乖乖的把郡主交出来吧?我会好好疼她的。”
郡主?法雷尔终于听清了他们所说的字眼,不禁一愣,难道下面马车里的是仙妮亚梅罗?刚一迟,便见到一辆马车的车厢门打开,一位明艳绝伦的少女走了下来,高声叫道:“都住手!”
法雷尔此时虽然在高空观战,却已经给自己加持了一个小小的鹰眼术,看得分明,那少女真是仙妮亚梅罗,不禁顿时大惊失色,便听到仙妮亚叫道:“布莱克,你放过我的士兵们,我跟你走。”
“这才乖嘛!”城头上那个骑士嘿嘿笑道,“如果不是担心伤害到您,我早就下令全军进攻了,瞧瞧,这才是明智的选择,啊哈,多么美妙,您可以享受到和您身份相符合的待遇,而且您忠实的士兵们也同样可以保全性命。”
“谁说的?”空中突然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冷笑道,“谁敢对仙妮亚梅罗小姐无礼?”
第七章 千里救援
场上的众人都已经渐渐停下手来,惊讶的抬头看去,色的巨龙在半空中缓缓下降,龙背上端坐着一个浑身金色铠甲的青年,手持黄金战枪,左手提着金属重盾,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啊,是法雷尔,龙骑士法雷尔萨克森!”有士兵叫道,“他来救郡主了。”
“干掉他!”城头上的骑士愤怒的叫道,“有仙妮亚在这里,他不敢使用大型魔法。”
城头上的床弩嘎吱嘎吱转动,上千名士兵挺直了长枪,举起了长弓标枪,遥遥对准了正在缓缓下落的龙骑士。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法雷尔并没有骑在巨龙身上,利用巨龙的速度和力量直接冲击城头,反而一个跃身,从半空中跃了下来。
无论是战场上,见到如此悬殊的对决,都不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而城头上的骑士虽然有些惊讶法雷尔的大无畏,却也忍不住的高声讥笑起来,谁都知道,龙骑士最强的并不是骑士,而是巨龙,但是这个白痴竟然抛弃了巨龙,即使是一个黄金骑士,在这种正面军团作战中,根本无法对付雨点一般的羽箭和大型守城武器,看起来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不自量力的来送死。
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法尔飞快的掉落下来,已经进入了弓箭的射程,眼看那骑士已经高高举起了右手,用力向下挥动。
箭如雨下,床那巨大的弩箭也呼啸而出,但是蓝光一闪,法雷尔的身影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刻,法雷尔的身子已经出现在城墙上,唰的一声道淡蓝色的光环急剧的扩张开来,几乎将城头所有的敌人全部包围在其中。
“斯!”法雷尔低喝一声,城头上顿时下起了暴雪,无数冰雹重重的轰击下来可怜这些士兵并不是那种历史上传说的魔导步兵,对魔法的抵抗弱得可怜,即使是再为强壮的士兵也被磨盘大小的冰雹重重击中叫声顿时在城头上响成一片。
暴雪一施展出来,顿时城墙上一片哭喊之声,有不少垂死挣扎的士兵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法雷尔奋力投掷出手中的标枪,但是任凭这些士兵再多么牛叉,手中投出的标枪也无法突破法雷尔的护身魔法盾,随即就被头顶上的冰雹生生砸死,惨叫一声,从高高的城头上坠落下来。
“是……是领域!八阶水系魔导师?”城头上下已经是一片惊呼下马车中有几个白发苍苍地脑袋探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盯着法雷尔周身展开地那淡淡地蓝色光环。
“领域?”有大难死地剑士提着手中滴血地长剑。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城头上地战斗。见到那光环扩张开来。暴风雪冰陨石肆无忌惮地倾泻下来。笼罩在领域内地士兵们被砸得喊爹叫娘。哭喊不迭。死伤累累。
而那边地骑兵群也没有落得好巨龙梅尔普斯斜斜地飞了下来。大口一张。冰冷地龙息形成了一个巨大地光球。猛然在人群中爆裂开来。所过之处不横尸当地。这千余名骑兵岂能逃得过?一轮猛烈地龙息过去然再无半个活口。
“投降。投降了!”随着一个声嘶力竭地叫声头上那个骑士首领用手吃力地顶着一面重盾。左手举着一根杆子上面挂着一面白布。用力地挥动了起来。看那模样。显得十分狼狈。
法雷尔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骑士。从这个骑士地盔甲样式来看。显然是一个实力不错地白银骑士。浑身弥漫地斗气护盾也很明显地证明了这一点。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贪生怕死。只是一轮攻击。便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和法雷尔之前遇到地那些大无畏地统兵将领相比。这个骑士简直让他感到恶心。
“你可真是丢尽了军人地面子。罗格王国有你这样地将军。真是没用。那种宁死不屈地精神被你丢到哪里去了?”城下地剑士毫不客气地高声叫道。羞辱着那个骑士。
“好吧,好吧,帝卫大人,是我错了,我投降,我不该……嗯……请快停下来吧,我任凭你处置就好!”那骑士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一块不小的冰雹重重的砸在他的盾牌上,尽管白银骑士力气也不算小,依然被那冰雹砸得身子往前一栽,险些一个踉跄从城头上摔了下来。
经过刚刚一轮魔法攻击,城头上的士兵已经死得七零八落,只有一些最为出色的士兵凭借超强的臂力和斗气在刚才的领域魔法攻击中侥幸逃生,法雷尔停下了运转魔法元素的举动,一把抓住白银骑士的后背,从城头上扔了下去。
塞克罗斯特城的城墙并不高,那骑士手舞足蹈,发出哇哇的叫声,重重的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激起了一地尘土,惨叫声证明这个白银骑士的身体并不是那么脆弱,法雷尔给自己加持上了一个漂浮术,飘落下地面来。
“实在太感谢您了!”那些剑士面带感激,快步走了过来,向表现出强大实力的龙骑士致以最高级别的战士礼节。
“谁能告诉我,休特亚斯在哪里?”法雷尔才懒得管这些,仗已经打完了,该杀的也杀了,不可能这些事情还要我老人家来操心,因此法雷尔只是大大咧咧的一挥手,开口问道。
“帝卫大人在后面的马车里,那辆黑色的马车!”一个剑士毕恭毕敬的躬身回答道。
“休特迪亚斯是帝卫?什么时候的事情?”法雷尔还有些弄不清楚情况,随口问道。
“很早就是了,帝都近畿护卫军团军团长,兼帝都治安总领长官。”那士兵有些诧异的回答道,“难道您不知道?”
“哦,我知道,没注意而已!”法雷尔小小的汗颜了一下,点点头,迈步向马车那边走去。
“您不能过去!”几个士兵迟了一下,还是拦住了法雷尔“您不能伤害帝卫大人。”
“谁要伤害他?”法雷尔有些不耐烦,伸手推开了拦路的剑士,将休特发出的求援信扔给一个剑士,也不搭理那些士兵们踏步向马车走去。
“仙妮亚……”法雷尔一眼看到仙妮亚俏立在马车边,微风轻抚,尽管她依然美丽动人
显得有些狼狈,见到法雷尔在注视着她,眼神中不有些不知所措。
“你来了……”仙妮亚条件反射一般的就想躲开法雷尔的眼神,身子微侧,却又转过身来,低声道,“你来了那就好了。”
“放心吧!”法雷尔微笑着拍拍仙妮亚的香肩,想要说些什么,却也不知该如何说起,低声道,“休特呢?”
“休特受了重伤,我们这里又没有牧师……”仙妮亚伸手往后面的马车一指,法雷尔点点头,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果然见到休特亚斯躺在马车上,全身浴血,金属盔甲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裂痕,肩甲缺了一大块,露出了包着白布的肩膀。
法雷尔微微叹息一声出手来,淡淡的蓝色光芒在手心凝聚起来同流水一般倾注到休特的身体中,其实严格来说大元素系都有治疗魔法,但是一般来说光系魔法的治疗效果最好,水系魔法其次,哪怕是最为神秘和可怕的暗系魔法都有死冥交换术这样损人利己的治疗型魔法,但是休特伤得如此之中,也只有水系魔法可以暂时代替牧师的治疗作用。
在魔法的效果,休特缓缓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了法雷尔半晌,当他终于认出法雷尔之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嘴唇蠕动着,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了,你安心休息吧!”法雷微笑着摇摇手,随手放下了帘子。
“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休特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法雷尔回头高声问道,“谁是这里的指挥官?”
“是,近畿骑士团副团长白银骑士罗德特里克兰向您致敬!”一直站在车厢顶上指挥的骑士跳了下来,举剑向法雷尔致意。
“说看,到底怎么回事?”法雷尔发问道,“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这里的军队又怎么会和你们发生冲突?”
斯特里克兰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容,摇头道:“您或许不知道,罗格帝都已经彻底乱了,叛乱的军队和保皇军队把帝都当做战场,自从陛下被刺杀之后,保皇派节节后退,亲王陛下在乱军中战死,帝卫大人这才带着仙妮亚逃了出来。”
“原来如此!”法尔点头道,“没想到罗格王国内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拉梅罗皇族都没能保全。”
“谁说不是呢?”斯特里克兰苦笑道,“我们一路逃到这里,原本以为塞克罗斯特城是保皇一派,谁知道这里的城守早已经投靠了叛军,我们发现情况不对之后,便夺路杀了出来,谁知对方早有防备,在城外布置了骑兵队伍,准备在城下将我们一举歼灭,幸好您来救援,否则只怕我们都要全军覆没在这里了。
”
法雷尔心中念头转了一转,迟半晌,这才开口道:“既然如此,休特可曾说过下一步你们如何打算?”
斯特里克兰犹豫了一下,看看法雷尔脸色平静,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