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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这个造谣的人是谁,但是你却愿意相信她?”杜可升冷静的问。
“如果没有的事,别人为什么要造谣?”李惟农讽刺的说:“我真是个白痴,从来没有想到要提防你,总想你是傅珊的学弟,一定是最安全的,没想到抢了我老婆的人竟会是你!”
“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李惟农扬着拳头。“傅珊回娘家去住了,一点都没有要回来的迹象,如果不是为了你,她为什么不回家呢?”
“李大哥,这你就要检讨你自己了,你是怎么对学姊的?!她爱的人是你,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争执、有问题,但那是需要你们坐下来好好的沟通,而不是互相谩骂、互相讽刺、互相伤害,用不实的谣言去判对方罪。”杜可升诚恳的说。
李惟农凶狠的气势弱了,他颓然倒向沙发,他真的误会了傅珊?!
“学姊也为了她无法答应你生育的事而内疚、而痛苦,而你非但没有谅解她,反而给她更多的压力。”
“我要小孩并没有错!”他大吼。
“她暂时不想生就有罪吗?”
“她已经三十一岁了!”
“她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生。”
“她真的知道吗?”李惟农面露存疑。
“事业和家庭想要兼顾是满难的,我也无法说学姊是对还是错,但是你至少要尊重她的决定、她的选择,不要勉强她。”杜可升站在中庸的立场上说。
“那我的需要呢?”
“这……”
“一个家一定要有小孩才算是真正的完整,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啊!”
“我知道,学姊也知道,她不是不生,她只能想再等一段时间。”
“当高龄产妇吗?”李惟农猛地站起来。“她自己是医生,是小儿科医生,很多情况她比我清楚、比我了解,何况生完小孩,她可以继续当她的医生,我并没有要她留在家里带小孩。”
杜可升无话可说,只好沉默以对。
“我真的并不过分,如果你是我,你不会和我有同样的感爱吗?”李惟农看他。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领养小孩?”
“我们不是不能生!”
“只是先领养一个来作伴……”
“不!”
既然李惟农这么坚决,杜可升也不好再说什么,现在实在很难说谁对谁错,但是那个造谣的人太可恶了,他绝对要找出那个人。同情的看着李惟农,他的确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
“李大哥,不管怎么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你要找出那个护士?!”
“当然,我可以被冤枉,但是学姊不行,她一直鼓励我、关心我,就像是我自己的亲姊姊般,我不能让她背黑锅。”
“傅珊爱的人真的是我?”李惟农有些惭愧的问。
“一直是你!”
“那我……”
“去找她吧!”
李惟农不知道自己拉不拉得下这个脸,如果他误会了傅珊,那他的确是欠她一个道歉,但是道歉完了之后呢?问题并没有解决,生不生小孩这个问题还是困扰着他们夫妻。
“李大哥,学姊正为了工作和家庭之间的抉择而苦恼着,你真的应该多体谅她,多和她沟通、协调,帮助她做选择才对,怎么反而轻信别人的话,误会深爱自己的妻子呢?”
李惟农长叹一声。
“学姊会原谅你的,只要你去向她认个错。”杜可升增加他的信心,鼓励道。
“这还是无法解决所有的问题!”李惟农烦躁的说,扯着自己的头发。
“至少可以留住学姊的心。难道你真的想把她逼到某个男人的怀中吗?”
没有给杜可升答案,李惟农大步而去,他自己的问题他自己会去面对。
看着李惟农的背影,杜可升只有摇头,真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推着欢欢,经过一家服饰店的橱窗,沈湘婷不由自主的被一套鹅黄色的套装吸引住了视,想也不想的,她将推车往服饰店里推,女人总是无法抗拒漂亮服装的诱惑,她知道自己衣橱里已经有成堆的衣服,但是女人的衣服永远少一件。
当她来到这套衣服的前面时,意外的发现傅珊也站在这,也在打量同一套衣服。
“傅小姐。”她招呼。
“沈小姐。”傅珊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们母女。“来逛街?!”
“因为就住在这附近,所以有事没事就推着我女儿出来逛逛。这套衣服很漂亮,忍不住就想走进来瞧个仔细,女人嘛……你也在看这套衣服?”
“随便看看。”
“哦!”
欢欢突然哭了起来,好象要引人注意似的。就在沈湘婷伸手要去抱她时,傅珊却早了她一步,她熟练的抱起欢欢,捧在怀里哄着,充满了母性,看得沈湘婷有些傻眼;她听杜可升提过,傅珊并没有小孩。
“你喜欢小孩?”沈湘婷脱口而出。
“谁不喜欢小孩?!”傅珊很笼统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生呢?”
傅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已经不哭,而且笑得好开心的欢欢。
“对不起……”沈湘婷道歉。
“不是你的错……”傅珊苦中作乐的表情。“我……只是还没有心理准备当妈妈。”
“也对,小孩子最好是在夫妻俩事业稳定,有经济基础,身心都成熟的时候到来是最好的。”沈湘婷微笑的说,同意傅珊。
“你……你一个人带小孩累不累?”
“我有保母。”
“我的意思是……”
沈湘婷终于会意,知道傅珊指的是什么,她犹豫了一会,本来不想瞒她的,但是想到她和杜可升的交情,沈湘婷又不能坦白,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难怪有人会说撒谎不好,因为撤了一句谎之后,可能要用九十九句话去圆。
“如果你不方便说……”
“方便,只是……”沈湘婷一脸的不安。“只是我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困难、心酸之处,欢欢很可爱,让我觉得很窝心,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日子充实。”
“和你的工作没有冲突吗?”
“还好,除了欢欢一些小病痛、打预防针我必须请假之外,其它没有什么影响,碰到要加班或是公司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时,我请保母多帮我带她一下,这些都是可以商量、解决的。”
“所以即使你没有丈夫在身边,你还是把每一件事都处理得很好?!”傅珊面露佩服的表情。
沈湘婷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谎言能瞒大家到什么时候,但至少眼前她只能点头。
“你真是个女强人。”
“我并不想当女强人。”
“我丈夫……”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是傅珊却当沈湘婷是老朋友似的。“他好喜欢小孩,一直要我生,但我总想在事业上多冲刺些而迟迟不肯,结婚两、三年下来,夫妻之间的距离好象是愈来愈远……”
沈湘婷笑笑,没有搭腔。
“我不能说自己一点错都没有,但是我总想在最完美的时机才生小孩。”傅珊一叹,看着欢欢,脸上的表情马上放柔了些。
“什么时候才是最完美的时机呢?”
“我不知道……”傅珊苦笑。
“傅小姐,有个小孩不错的,可以把夫妻两人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沈湘婷鼓励她生。
“那你的婚姻……”
“我的婚姻?!”沈湘婷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手脚也不知要往哪放似的。
“你和你丈夫为什么不合?他为什么要遗弃你们母女?欢欢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天使,你又才貌出众,样样比人强,没理由嘛!”傅珊知道这么问很不礼貌,但她心中实在有太多的疑问。
“我……”
“我知道我这么问很唐突,但我是真的好奇。”
“他……”沈湘婷希望突然来场大地震。
“如果提到这件事会令你……”
“我想……我想夫妻之间总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事,你认为我才貌出众,样样比人强,你觉得欢欢是一个可爱的小天使,但是在我……丈夫的眼中,说不定我们什么都不是。”沈湘婷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好,只好很含糊的随口说。
“你不想彻底的解决你的婚姻问题吗?”
“我……”沈湘婷瞪着那套套装,无言可对。
“你知道可升对你……”
“我知道!”
“不是我替我的学弟说话,可升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男人,以前在学校时,不管是我们自己学校,还是其它外校的女生,主动送上门的不知道有多少……”
沈湘婷不太自然的笑笑。
“那时的他真是风光,让同校的男同学嫉妒死了,但是我从来没有看他认真过,一次也没有!”
“傅小姐……”
“可升对你是真心的!”傅珊把欢欢交给沈湘婷。“你不用怀疑他对你们母女的这份心,他真的是动了感情。”
“你不知道……”沈湘婷真的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撒谎,她大可以说欢欢是个弃婴啊!
“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可升的心,他绝对不会辜负你们母女。”
沈湘婷将欢欢放回推车里,她已经没有任何买衣服的心情了,再漂亮的衣服也引不起她的兴趣,她现在只能过一天算一天,提心吊胆的怕她的谎言会被揭穿,不然……还有条路。
“沈小姐,这套衣服让你买吧!”
“不!”沈湘婷摇头。“你不用带小孩,你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让你买吧!”
“你……”
“我得带欢欢回去吃奶了。”
“我们改天见。”
沈湘婷落荒而逃,她的心情变得无比的沉重,为了维持她的“信用”,只怕她只有和杜可升说再见,切断他和她之间的所有联系。这是下下策,但是除此下策,她已经无法可想。
第六章
“陈婉君!”
陈婉君停下脚步,听得出是杜可升的声音,所以她嫣然一笑,缓缓的回头,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杜可升一张冷凝的脸。
“什么事,杜医生?”
听到陈婉君又甜又嗲的声音,杜可升一阵反胃的感觉,除了她,好象找不出第二个可能这么做的人。
“出了什么事?你的脸色好难看哦!”
“陈婉君,我相信你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
她若无其事的笑着,但心中却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杜可升可能是知道了她打电话给傅珊老公的事,不过既然她没有留下姓名,只要她死不承认,杜可升也不可能拿她怎么样。
“杜医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耶!”
“你真的不知道吗?”杜可升很冷漠的说,他知道这是医院的走廊,是公共场合,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陈婉君想钓个医生的行径在医院中已是半公开的事实,她自己也没有否认过,而他又是她的目标,这点大家也知道。
“你没说头又没交代尾的,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未卜先知。”她继续装蒜。
“你有没有打电话给傅医生的老公?”杜可升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
“是你,对不对?”杜可升急躁的抢白。
“杜医生,”她冷冷的一笑。“你就这么急着判我的罪啊?!我什么都还没有说,你就已经认定一切了嘛!”
“我知道是你!”
“那你要拿出证据啊!”
“陈婉君,你明知道没有什么证据,真正要证据的话,只能把李惟农请到医院来,由他来指证你,有你这种声音的护士不多,我相信他可以认得出来,你希望这样吗?”杜可升也不笨。
陈婉君一怔,当时她没有想到要装个声音或是用条手帕掩住话筒,如果李惟农真的到医院来认……只怕她是很难狡辩的了!
“就是你!”他很肯定的说。
“是我又怎么样?!”陈婉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不在乎的笑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造谣破坏别人夫妻的感情?”他质问道。
“我破坏别人的感情,那你呢?”
“我?!”
“不要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你和傅珊之间并不简单,不是只有单纯的学姊和学弟关系,否则她不会倒在你的怀里痛哭失声,你也不会搂着她的肩安慰她,我们大家都看走眼了事”陈婉君振振有词。
“原来你看到了……”
“是啊!我看到了!”陈婉君尖酸的说:“多感人的一幕啊!你自己行不正、坐不端,居然还有脸来质问我,是谁破坏别人夫妻的感情啊?!杜可升,是你,不是我!我只是提醒傅珊的老公要‘小心’点,最危险的敌人可能就是自己身边最安全的朋友。”
杜可升不是个会骂脏话或是说三字经的人,他只是瞪着她。
“真正卑鄙的人是你!”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陈婉君也没有什么好伪装的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你还想狡赖?”
“我不需要狡赖!”他坦然的微笑。“根本没有的事我又何须狡赖?!真正知道我和傅珊之间关系的人,绝不会误会我们。”
“她老公来找你算帐了,不是吗?”陈婉君也见到了怒气冲冲的李惟农,只是她没有空留下来听他们吵什么。
“你真想知道结果?”
“会有什么好结果?!”
杜可升打量着陈婉君,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心会这么坏,这么的攻于心计?她是个护士,照说应该有副好心肠,处处为人着想,但她不是,她反其道而行,专门从事破坏。
“陈婉君,为什么?”他心平气和的问。
她只是一哼。
“傅珊和你没有冤也没有仇,你为什么要害她?她婚姻破裂了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一点也不希望她婚姻破裂。”
“那你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
“我是希望她老公能及早发现你们之间的‘恋情’,好阻止你们,我的出发点……”
“你真是这么好心?”
陈婉君也瞪着杜可升,她当然没有这么好心,她是怕他会被傅珊抢走,她是怕到头来她嫁不到这个优秀的男人,但是事情弄到这个地步,看杜可升对她的态度,只怕是凶多吉少。
“陈婉君,把话都讲开吧!都摊出来说吧!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不希望傅珊破坏我的计划,因为我不希望她把你抢走,我对你的心,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杜可升不语。
“你知道的!”陈婉君冷冷的低吼。“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只是不理我,你只是冷漠以对,我真不懂,我到底是哪里不好?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一个结了婚,已经过了三十岁的女人?”
“我不知道你‘病’得这么严重。”他摇摇头。
“我没有‘病’!想嫁一个医生,想嫁一个出色、优秀的男人不是‘病’!”陈婉君有些歇斯底里的叫道:“我没有错!”
“我不能说你错,每个人追求的目标不一样,但是你的手段令人不敢苟同。”
“我只是替天行道,伸张正义!”她执迷不悟。
“还有呢?”
“我得不到的,傅珊也别想得到!”
杜可升同情的看着陈婉君,她并不是真的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但她心态偏差,行为失去理性,她只想到自己,为了她的目的,她不惜牺牲别人的幸福,她以为这样她就能称心如意?
“陈婉君,你错了,从头到尾你都弄错了,不过现在也不必纠正你什么,反正事情都讲清楚了,我相信你那通电话也没有真的破坏什么,反而他们夫妻一个好好沟通的机会,我只能说,你最好打消念头,我和你……是没有可能的。”他明白的说。
陈婉君也知道,事到如今,还谈什么可能。
“杜可升,你也不必太沾沾自喜,荣总不是只有你这一个医生。”
“这里当然不可以只有我这一个医生,但是日久见人心,你以为你可以得意多久?”
“我就嫁个医生给你看!”她恶狠狠的说。
“嫁了医生就保证一辈子幸福、快乐吗?”
陈婉君固执的点点头。
杜可升同情的看着她,摇摇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掉头而去。
“杜可升,我非嫁医生!而且我要嫁一个比你更出色的医生!”她在他背后狂乱的叫。
杜可升没有回头,他连看都懒得再看她。
陈婉君坚强的打起精神,她没有被打倒,她不会被打倒,她自信她可以达到目标,她这种条件的女人不多,姿色、身材、手腕、应对,样样不比其它女人差,她会嫁医生,她一定能嫁医生!
将欢欢托给了纪素,沈湘婷决定和杜可升好好的谈谈,她不要再折磨自己,快刀斩乱麻,趁事情还可以“善了”的时候,快点解决,没有他,她还是可以过得很好,而他没有她和欢欢,一样是要活下去的!
来到相约的咖啡屋,由于没有看到欢欢,所以杜可升的目光四处找寻着。
“欢欢呢?”
“在阿素那。”
杜可升坐下,心里有种很不踏实的感觉。一向沈湘婷没有主动约过他,再加上她又没带欢欢出来,这使得他有些提心吊胆。
“喝点什么?”她很平静的问他。
“随便,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沈湘婷点了两杯咖啡,今天的她冷静异常,很有种独立且非常有魄力感觉,她的眼神、她的举止,在在都显示出她是一个很果决的女人。
“你想说什么?”他也很镇定的看着她。
“很多女人倒追你?”
“你……”他不知道她这么问的用意何在,所以一时答不上话。
“你有很多的选择。”
“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她愈是冷静、愈是不疾不徐,他就愈是心里慌慌的,没头没脑说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怎不教他心里发毛。“沈湘婷,说重点,废话都省掉吧!”
她笑笑,正要说的时候,侍者端了两杯咖啡,她向后仰,看了他一眼。
侍者一走,杜可升就更难保持镇定,因为他看到了那一眼,他看到了她注视他的那种眼光。
“坏消息?!”他问。
“什么坏消息?”
“你要讲的绝对不是好消息。”
“这就要看你是从哪个角度去想了。”
杜可升知道一定是和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有关,除了这个,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坏消息,莫非……莫非沈湘婷的丈夫出来搅局?莫非她丈夫到台湾来了?莫非他们夫妇俩要破镜重圆?
“说吧,沈湘婷,我已经做了最坏的心里准备。”喝口咖啡,他的声音平稳。
“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了。”
“我就有预感你是要说这个。”他还能笑得出来。
沈湘婷润了润唇,虽然是不容易,但她还是说了出来,而一旦说出来之后,好象就没有那么难了,她有信心可以顺利解决。
“杜可升,我很感谢你这些日子来对我们母女的照顾,但是你也了解的,我并非自由身……”这个谎还是得再继续。“为了我们双方都好,我想……我们不要再见面,不要再有任何的发展。”
“你丈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