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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怡咪和夕曦陪着小荑等四女先下去,服务总台收银小姐看到姓赋晨来结账,问了一声,听说是总统3,忙恭敬的道:“姓先生您好,您的账已经挂了市委的账,不用您结了。”
“真的假的?”姓赋晨有些醉眼朦胧地瞅了面前这个穿戴甚是齐整端庄的收银小姐一眼,问道。
“我怎么敢骗您,刚才苏副秘书长已经签了单,他还交待,如果您要票也可以给您。”收银小姐小心的道。
“那算了,美女拜拜!”姓赋晨看到总台边上有几个美女服务员正偷偷的在那里瞄他,每个人的眼里尽是彩色的星星,赶快溜了。
花的是政府的钱,老子心安理得!他可不是一个迂腐的人,有人做凯子,何乐而不为?。
看到姓赋晨得意的哼着歌下来,等他穿进车子,小荑奇怪的问道:“小晨,什么事这么开心?”
“白吃白喝谁不开心?”姓赋晨嘻嘻笑道。
“怎么了,有人帮买单啦?”小荑笑道:“肯定是那几个小官员了,这高俊,做得也太出点了。”
姓赋晨呵呵笑道:“敢对我曦妹妹毛手毛脚,不砍了他两只手算便宜他了,签单而已,花的又不是他的钱,曦妹,是吧!”
这小子,一得意又调撩起夕曦来,也不怕明天起来舌头找不到了!
夕曦猛地转过头来,眼神犀利而冰冷,声音却恬淡如水:“你再多说一次,小姐的面子我也不给,马上让你变成哑吧。”
夕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整天被这个小男孩占嘴上便宜,而且自己还会这么生气,这是她以前从来未有过的事。干她们这一行的,主雇之别甚是严格,雇主的朋友也在她们不能得罪之列,虽然她们的保镖与别的保镖公司的人根本不同。
这小男孩每说一句话,似乎都能挑起她冰冷的怒火。
“别别别,我闭嘴还不行吗?”姓赋晨对她的死神眼神还真是有点儿感冒:“绝对不会再说了,我保证,至少是今天。”
车子前面的时间显示器上,显示的是23:56。
看着夕曦上车之前那一个杀死人的眼神,姓赋晨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对这个冷美女保镖这么感冒,一见到她就想撩拔她,似乎看到她生气的样子我很爽似的?难道我前世跟她有仇?”
“小晨,你在自己跟自己说什么呀?”洪媟回过头来奇怪的问道。
姓赋晨看着两辆车缓缓驶进了流苏高速路口,笑道:“没什么,我想着明天怎么跟我们的班主任乔老师请假。”
“请假?”洪媟奇道:“你明天要去哪里?”
“福州。”姓赋晨笑道:“可能要去两天,明天去后天回来。”
“你去福州干什么?”洪媟皱眉道:“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去办点事,你好好在家上课吧,以后有机会再带你去玩。”姓赋晨可不会跟她说自己是去领奖金,钱不露白,尤其是在女朋友面前(嘿嘿,这句话是不是得罪了不少兄弟姐妹啊?小丁道歉,嘻嘻!),用金钱来衡量的爱情绝对不会是真爱……虽然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他一个一穷二白的家伙,四个女孩子有谁是看他的钱的?。
“哼,不带我去就算啦,人家稀罕吗?”洪媟小嘴一撅,故作不屑地道。
姓赋晨捉起她的手,柔声道:“别不开心啦,我是真有重要事要做,听说那边的二手乐器市场有不少好货,我去看看,合适的话就买回来,你唱歌那么好听,我可是想着哪天能站在舞台下方为你加油助威,大喊着‘蝎子蝎子我爱你’呢!”
“什么蝎子蝎子,难听死了!”洪媟粉脸一红,心里却是欢喜不已,嗔道:“人家听你的,等你一回来,就按小芭比和小荑的方案成立一个小乐队组合,我这两天去物色吉他手了DJ手。”
“这才是我的好阿媟嘛。”姓赋晨牵着她的小手回头走去:“乐队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红蝎子乐队,这名字又牛又响,到时一定能红遍大江南北,红遍亚洲,走向世界。等小荑和小芭比帮我们请来老师,我们就正式排练。”
“嗯,随你吧。”洪媟乖巧的道。
“哇,下起雨来了?”姓赋晨看到天空飘起丝雨来,不禁兴奋的叫了起来。
“下雨有什么好高兴的,我们打车回去吧。”洪媟心里甜滋滋的,顺口道。
“不,我们散布回去。”姓赋晨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这叫雨中浪漫,早知道要下雨,就硬拉亲亲一起来了。”
“不会吧,散步回去,有十几公里咧?”
“越远越好,越远越浪漫。”
“……”
第120章:白吃白喝(完)
第121章:领奖
福州市福省福利彩票中心,下午三点半。
姓赋晨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带翻帽风衣,翻帽将头盖了个严实,还特别买了一副黑色的墨镜戴上,下身是一条水洗白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地摊货的灰白色带黑线的LiNing跑鞋,象一个土匪一样,摇头晃脑地走进了彩票中心的大楼。
彩票中心的保安很称职,但是象姓赋晨这样打扮的人,他们都见过多了,没有人笨到会跑到彩票中心来打劫。
象姓赋晨这样的打扮,还算是比较放开的,有很多人来到彩票中心,是全身武装,整个头部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有的则是做了一回不抢劫的丝袜人,头上套着女子黑色的丝袜,象是做贼似的东张西望走进的彩票中心。
这样打扮的人都是中了大奖的“爷们姐们”,以是社会上即将多出的一个暴发户或说是款爷。
没有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这些博个祖坟葬的地方好,图个运气超赞,花上两元或是几百元去买彩,最后中个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几千万大奖的,满街子多了去。
但是底层生活过惯了的这些人,其实中了大奖很少有人敢嚷嚷出来的,更不敢给媒体暴光出来。这也不能怪他们,你说吧,第一关,很怕出了彩票中心的大门便被人挟持绑架抢劫什么的;。
第二关,三姑六婆亲戚朋友个个都知道你发了一笔横财,今天说我女儿读书家庭困难支援个两万不过分吧?下一个说我表姑妈的表姐的表哥的舅舅住院要动大手术,跟你“借”个三四万这也不算过分吧?诸如此类的借钱借口那是多了去,要你烦不胜烦,推不胜推。
仅此两关,就能把你从中大奖的高楼顶拽到负三层,到时再后悔:啊,我的卡,为什么当时去领奖的时候不做个见不得光的丝袜?可是到了那时候,后悔已然是来不及了。
现在是网络时代,大家都见过很多类似的案例了,什么某某人中了五百万之后儿子被人绑架最后弄了个人去财空;什么某某人中了五百万之后,不到半人月,所有的亲戚朋友,拐弯儿认识的都来向他借钱,于是乎,钱还没有借出去一半,人也被逼疯了……
姓赋晨也不是一点也不紧张,一下子中了四十多万,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只不过他心比天高,志比地宽,那里还想纳尽天个MM呢,相对而言,紧张的情绪要小得多。
通过安检进口,他很容易的进去,要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乘电梯到达九楼彩票中心的领奖主通道。
“哇噻,这通道够酷,简直就象是通往天堂的路。”姓赋晨一出电梯,只觉得光线一暗,抬头望去,心里不禁暗赞一声。
天蓝色的半圆形玻璃顶罩,红色的地毯,如梦幻一般的灯光设计,把你带进从现实到梦想之境,而穿过这个通道,就是你梦想实现的时候,哇,触手可及,就那么几十步路,梦想便已不再是梦想。
两边墙则是往期一些彩民中大奖兴高彩烈地领奖时的特写镜头,很多的宣传标语以金字打上“你的人生从此而改变”。
姓赋晨做了一个深呼吸,心道:“不就几十万吗,离老子的目标还差了那么多个零,这就点小钱就激动了,那以后这几十万再多四五个零的时候,我岂不是要昏晕过去了?德性!”
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一下,大步迈上了软软的红地毯,向里面走去。
到了里面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过了通道就是一个大厅,有专门的大奖领取接待人员和指示图标。
一个三十多岁、着深蓝色职业套装的妇女问了他的情况,如要不要公开,要不要媒体报导等等,之后便叫一个年轻的女职员带着他去办理兑奖手续。
验票、身份证件,然后便带他去兑奖财务科窗口办理兑奖事宜,这些都是一条龙服务,倒是很快的。听那年轻的女职员向他介绍,如果是中百万以上的大奖,手续就相对繁琐一些。
不过这里随处可见献爱心捐款的宣传标语,每到一个地方,都能看到,从你进到这里这个大厅之后,便把你的心羊牵进了其中,你说吧,你拿了那么多横财,你不捐点还算是人吗?。
潜移默化的作用,有时要比明着说教要有用得多。
当然,最后一关时才会问你:是否给祖国的福利事业捐款,多少不限,表的是你的一份爱心。
“六万。”姓赋晨一路过来,过了几关,情绪已调到最恬淡的状态。
“是只留六万还是捐六万?”那个有些胖的中年妇女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甜甜”地笑道。
粉底很厚,唇彩是深紫,黑眼圈上涂了一层很厚的“双飞粉”,姓赋晨有点想吐的感觉。
靠,我神经还没大条到那个程度,如果一头母猪也能引我冲动,我还是人吗?。
“大妈,你真会开玩笑,你不如问我是不是全捐了行啦。”姓赋晨面无表情的道,黑色的墨镜下射出了鄙夷的光芒:“我就捐六万,剩下的麻烦你转进我的卡里面。”
中年妇女脸色大变,姓赋晨突然伸手指了指她左上角的摄像头,她的脸瞬间又爬满了笑容,只是姓赋晨再也没有“勇气”再去看她一眼。
表格很快的打了出来,扣税、捐款一下让姓赋晨签了名,然后拿了单子,根据姓赋晨提供的账号,认真核对之后,这才把余下的钱转进了姓赋晨的银行卡里。
过得片刻,她才让姓赋晨在旁边的银联查询系统那里去查看是否到账。
姓赋晨做了一个对她很是不信任的动作,跑过去查了账,回来之后淡淡的道:“还好,到账了。”
手续确认之后,中年妇女将相关的材料递给他一份,淡淡地道:“小朋友,横财不好发的,下去小心点。”
姓赋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声道:“大妈,谢谢你,你也要保重身体。”
说罢拿了材料,转身大步而去,没有再回头。
第121章:领奖(完)
第122章:大祸临头?
中年妇女恨得直咬牙,小声咒骂道:“本小姐才四十岁,敢叫我大妈,咒你出去被车撞死。”
姓赋晨当然不会被车撞车,那中年妇女估计是长期给中大奖的人兑奖,而自己又拿不到,眼红眼热惯了,造成内分泌失调,体内荷尔蒙紊乱,所以才有点未老先衰、更年期提前,估计被她诅咒的人姓赋晨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如果她咒得那么灵,估计这人彩票中心都要变成鬼楼了。
银行卡里突然多了30万,姓赋晨虽然事先已调节好了心态,没有过于激动,不过感觉走起路来,似乎腰自然也变直了许多,胸膛也不自觉的挺了起来。
怪不得那些有钱的爷们大多都比较拽,敢情儿这钱也能起到壮阳的作用,腰不酸了背不痛了,腿也不抽筋了……汗,打起广告来了。
不过,你还别说,兜里有了点钱,感觉是的确不同的。
难得来一趟省会,而且还是明天才回去,姓赋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得趁机好好的去逛荡一番。
来之前他都打听过了,哪里的小吃最好吃,但是第一次来,对福州的路不熟悉,看看时间,才四点多钟,又看了看人来车往的都市和一栋栋的高楼大厦,一狠心道:“男人不能对不起自己,得了横财不花一点,不贡献一点给社会好象也不对吧。”
举手抬了一辆的士,看到开车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的姐,便道:“大姐,我不是福州人,过来玩的,你看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地道小吃,载我过去好不好?”
“呵呵,当然没问题。”的姐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很开心的笑容,现在的十几岁的年轻人坐她的车绝大部分都叫“阿姨”,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挺不爽的,女人虽不希望被人叫年轻一些。
启动了车子开出去之后,的姐才微笑道:“小哥儿,你喜欢吃什么?我们福州的小吃倒是挺多的,茶亭街和交通路交叉的地方有一个小吃街,要吃过桥米线或者粉干的,去西洪路老福州,那边的过桥米线和台江粉干都很好吃,如果想吃贵鱼丸,那得去闽都古街,那边的比较有名,我也吃过,挺好吃的。”
这的姐倒是实在,估计是心里高兴吧,话头也多了起来。
“去闽都古街吧。”姓赋晨除了吃之外,对其他风景倒没有多少兴趣,就想去看看古街是什么样的。
“好,不过那边挺远的,打表估计要五六十元,小哥儿,看你好说,到了我就收你五十得了。”的姐爽朗地笑道。
“没问题,谢谢大姐,估摸着我还占你便宜了。”姓赋晨开玩笑道。
的姐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哪会,就少收几块钱,大姐心里开心,这可比什么都值钱。”
这的姐甚是健谈,一路给姓赋晨讲福州哪里有好玩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说起来如数家珍,看来算是一个老福州了。姓赋晨也趁机问明了明天要去二手乐器市场的路径,两人一路聊着,时间倒也过得快。
“到了小哥儿,前面就是闽都古街,不过现在只能叫榕城古街了。”车子在一条石板铺就的路上停了下来,的姐指着前面古色古香的街道民房说道。
“谢谢大姐。”姓赋晨付了车钱,下了车。
闽都古街是二十年前福州的著名景点,后来因为市政建设的需要大部分都拆除了,所剩还能保存完好的房屋和街道并不多。这个姓赋晨听的姐介绍过了。
本为的姐是建议姓赋晨去南后街去的,那边的三坊七巷是国家现存规模最大、保护最完整的历史文化古街区和独一无二的古建筑遗存,也有很多福州和台省著名的小吃,如台省铜锣烧,阿里山板栗,台北柯仔煎等等。
姓赋晨虽有些心动,不过他还是决定来这里,也不知道他是固执还是什么。
古街的房屋和街道有很多翻新过了,姓赋晨在里面转了一圈,嗅着那些散发着淡淡木香的阁楼建筑,他虽然有些失望,心绪却平静了许多。心想:“如果这里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景象。”
大城市的土地,说寸土寸金一点也不为过,现在社会的现象普遍如此,很多地方政府为了GDP上去,大量的开发新的项目,一些十分具有代表意义的古迹也因此而被拆除,这些在网上已经屡见不鲜了。这几十年来,炎黄国的很多的文化名城、历史古迹就是因为这样被拆掉的。
这不能不说,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悲哀。
刚才姓赋晨已经看到前面有一排成行的卖小吃的摊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五点近六点了,想不到他慢幽幽的走了一个小时,貌似这里也不大吧?。
“小伙子,你就要大祸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姓赋晨刚转过一个角落,一个象是乌鸦叫般的破嗓子从后面传来。
姓赋晨回头望去,看到一个头发蓬乱、但身上衣服却显得十分干净的老人半倚着身子躺在墙脚,旁边摆着一根半尺长的黝黑棍子,棍子前面是一个黑色的钵,看起来象是一个干净的老叫化子。
他左右瞅了瞅,确认没有别人之后,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老爷子,你是在说我吗?”
“不是你在这里还有谁是小伙子?”老人抬起头来,两只小小的眼睛还半眯着,只看见一条缝,但那缝中露出的眼神却没有一点儿精神,与他的叫化子身份十分相符。
“老子刚刚发了横财,怎么可能大祸临头,这老叫化子在吓唬人,鬼才信你。”姓赋晨心想:“叫化子学人算命占吉凶,这年头,街头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不过他心里高兴,也懒得跟这老头计较,在身上掏了掏,拿了一张五元的钞票,蹲下来丢在老叫化的钵里,笑道:“老爷子多谢你提醒,小子我正吉星高照,大祸的讲法现在还早着,这五块钱够你去吃一碗鱼丸了吧。”
说完站起转身就走。
第122章:大祸临头?(完)
第123章:怪诗
“小伙子,你今天刚发了一笔横财吧。须知横财就手,祸福难料,你如果不信,那就随便你。”老叫化叹了一声,幽幽的道。
“只道文曲十世缘,
谁晓今世断尘线。
天地风云变幻处,
亦正亦邪不为仙。”
姓赋晨听到老叫化子前面那段话时也不以为意,因为他听过很多这个社会上的骗子都是一条线的,也许早就有人跟踪自己也说不定,也许他们从自己走出彩票中心时就已经跟着了也不一定。
可是老叫化子那一首别人听来估计会莫名其妙的诗,传到姓赋晨的耳中却是心头大震。
霍地转身,他只觉得背脊一阵凉……原来,刚才声音还传来的地方,哪里还有那个老叫化子的踪影?。
老叫化子刚才斜倚的地方,空空如也……也不是,刚才摆在老叫化子前面的那根短棍还在,一根黝黑的短棍。
“这老叫化子,难道会飞不成。”姓赋晨急冲几步,向先前自己走过来的拐弯跑去,发现那边也没有老叫化子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这里四通八达,此时却甚少见人,这老叫化子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得出他的视线范围。可是,他却恰恰这样消失了。
忍着内心的骇异,姓赋晨走回,从地上捡起了老叫化子不知道是忘记拿走还是本来就不是他的那根黝黑的棍子。
入手一沉,姓赋晨差点将之丢弃。心中惊讶,手上忙自加力,这才抓了起来,以他自估,这棍不过半尺长、象脚大拇指那么粗的棍子,应该有十几二十斤重。
这棍黝黑的棍子估计刚好是五寸,共分成三节,两头两节略大,大约是两寸,中间那一节略小,约有一寸长。棍子通体黝黑,看不出是什么金属做成的,两头棍节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是姓赋晨从来未见过的。中间的那节呈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