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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半截袖,是为了防止汤汁溅到衣服上吧。下面是一条超短牛仔热裤,在阳光下她的美腿闪耀着健康的光泽,脚上则是踏着一双粉色NB运动鞋,应该是为了避免今天在只能步行的商业街走得累死。
她的穿着打扮真的不需要任何雍容华贵,只需简简单单,就能把她的女神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看什么看,走了,死变态。”她看我傻呵呵地站在那看她,嗔怪道。
“学姐好看呗。”我盯着她紧身半袖箍着的坚挺胸部,实话实说。
“切,我可不是你学姐啊。咱们又不是一个学校的。”汪雨薇白了我一眼,开玩笑说。
“我们附中的一直这么叫你们,况且明年我就进财大了,提前叫咋了。”
“哎哟哟,给你这死变态厉害的,财大说考就考啊?高三了还逃课,一看就是不好好学习的孩子。”
“那又怎么样,学姐你不也是在逃课。”
“我第一次……”她是想说第一次逃课,但是好像说错话了,脸上有些微红。
“我也是第一次逃课。”听到她这样说,我心里固然是很高兴和激动的。女神学姐的“处女逃”就这样献给我了。
要是什么时候去掉“逃”字,那岂不是更好……天啊,我这算是再一次情窦初开了么?看着她又白又嫩的长腿,沉睡多年的小云云似乎也要站起来了。
我们两人之间忽然传来了一阵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氛。
“走吧,愣着干嘛。”还是她先发话了,这次她并没有说我死变态又在盯着她的腿看。
九月初的北城,太阳不烈,却依旧晒得人皮肤灼热。我撑起伞,帮她遮住阳光。我可不想让她这么白皙嫩滑,吹弹可破的皮肤被太阳烤黑了。
打到出租车,我还是依旧让她先进去。这次的她,没有挡着不让我进去,也没有刻意坐的那么远。
Chapter12 第一次约会 ps被驳回N次 我醉了 大哥们评评理()
夕阳西下,往西南方向走的出租车,那刺眼的阳光直射在我的右面。
原来老天爷都在帮我……这样我有借口往汪雨薇那边靠了。
坐在身旁的汪雨薇,侧脸也那么的让人沉醉。长长的眼睫毛,高耸的鼻梁,半边樱唇,白皙的脖颈,好像是上帝精雕玉琢的手笔,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心守护。
“那个,学姐啊。”
“怎么了?”
“我这边太热了,往你那挪挪。”我竭力克制住猥琐的坏笑,用一个阳光的微笑面对她,说道。
“嗯。”她没说别的,俏脸绯红,几分羞涩让人不忍亵渎。
“不老实。”她看了我一眼,嗔道。
我百口莫辩:“这是自然的抉择。你忘了吗,他们都叫我石男。”
“去死吧你,你还石男,石男你拍我照片?”她愤怒地问我。不过现在我倒是愿意相信她是假装的愤怒。
“是我哥们让我拍的,又不是我。”我故意很委屈地说。
“哼哼哼,你就胡说吧。”
好像不知不觉中,我俩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了,不知道是年轻的荷尔蒙刺激,还是我单纯的错觉。
车子很快到了商业街。尽管是我们的上课时间,大人的上班时间,但商业街还是有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站在人流之中,显得十分的耀眼。
“先随便逛逛再去吃吧,饿了才能吃得下好多。”她兴高采烈地说着,指着商业街上那一排琳琅满目的店铺。
“不怕长胖啊?”我开玩笑着问道。天下所有的女的都关注减肥,都担心自己发胖,这我还是知道的。
“不怕,我可是长不胖的。”最吸引仇恨的女生,就是那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身材还那么好的。
汪雨薇告诉我,她只要有时间就会去操场跑步,还做瑜伽什么的,所以身材一直保持得挺好。怪不得她的力气不算小,跑步的速度也那么快。
我不由得想到小胖,那是一个吃一斤长两斤的悲催家伙,他跟我说是因为他吸收好,那样的身体年轻时候虽然胖了些,但年老以后有优势。别人吸收不了营养,他可以,所以他能长寿。
当时我啐了他一口,说你这样的身体是能长寿,不过可能会注定孤独终老。
汪雨薇很随意地拉着我的胳膊,在街上闲逛。只要有女生可以进去的店,她都要去看看。
当我们路过一家日漫周边产品店的时候,我一下子注意到了门口模特穿的衣服。
卧槽,那是绝对领域啊,好诱人!看过日漫的人都知道,绝对领域是日本二次元的一个词语,网上都有解释。
汪雨薇见我不动了,拍了我一下:“看啥呢?”然后她顺着我的眼神看了过去,脸一下子就红了,“果然是死变态,居然对这种衣服感兴趣,羞死人了,快走啦。”
我心里的小九九被她发现了,只好灰溜溜地跟在她后面走。又走到一家卖你懂得衣物的店门口,她凶巴巴地对我说:“不许跟进来。”
我还真的乖乖的待在门外,生怕她真的把我当成了死变态。
看着里面的女孩,我突然有一种错觉,是一种我一度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买完了,我凑过去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别明知故问。”她瞪了我一眼,说道。我存心和她开开玩笑,一把夺过购物袋。
“去死去死!给我拿回来!”汪雨薇张牙舞爪地向我扑过来。
我连忙跑开。我们两人就在步行街上追逐着,不顾旁人的眼光。
那时那刻,我好像恍惚间找回了过往的曾经。游乐场里,我抱着打枪赢来的毛毛熊,对江心莲说:“追我啊,追上我就送给你!”最后,那场追逐战以我跑了一会,就变成慢动作镜头,被她抓到而结束。
“看你往哪儿跑!”汪雨薇追上了我,抢回袋子,看到我愣在那里。
“咋了变态?”她用纤纤玉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我的思绪也从过去中脱离,回到现在。
“让着你呢,好男不和女斗。”我说道。
“嘿嘿,算你识相。咱们去吃饭吧!”
那家饭馆在背街的巷道里,门牌匾是写着湘菜,但是窗户上立了个荧光灯小牌子,上书“口味虾和跳跳蛙”。
我知道这两个菜在湖南那边特别火爆,到了夜晚,街边的饭馆基本都在卖。而北方的店并不多,因为太辣了,没有多少人敢吃。这家店的人流很集中很火爆,差不多在北城的四川湖南人都会常来吃吧。
果然我和汪雨薇在这一点上是极度的臭味相投。
汪雨薇看到红红的口味虾和跳跳蛙,两眼放光似的。但是虾是要用手套一个个剥着吃的,两样东西不能一起。
我赶忙说:“你吃菜,我给你剥虾。”这个时候如果我自顾自地吃饭,那简直就是吊丝中的战斗机了。
“没想到你这货还有男人的一面啊?”
我戴上手套,一只只地剥给她,放在她面前。她边吃边说:“死变态,我算不算在剥削你?”
“应该的,学姐告诉我这么好的地方,我挺愿意当一次农民,你就当地主吧。不对,地主婆。”
看到汪雨薇不顾形象的吃相,果然是一个吃货啊。和她吃饭好开心,哪怕只是坐着看她吃也挺开心的。
我低头剥虾的时候,一双筷子夹着一只虾仁伸到我的嘴边……
学姐,你是在喂我吃吗?
内心的涟漪泛起,火热的波澜席卷着我心里的每一寸土地,让它的跳动急剧加速。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汪雨薇竟然不顾他人的目光,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真的使我受宠若惊。
“吃呀,本地主婆亲自奖励你一个。”
她的俏脸泛红,嘟着粉嫩的樱桃小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张嘴咬住虾仁,吃了下去。我可以说,吃了这么多年的麻辣小龙虾,今天吃的这一只是最好吃的。
小胖说,他喜欢和女生一起吃炒菜或者火锅,感觉太美妙,那叫间接接吻。
当时听起来还觉得挺恶心的,跟别人吃饭都有一种想用公筷的冲动。不过现在对面坐的是汪雨薇,就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了。
相反,我感到自己好幸福啊。
我本来还想调侃她“不嫌我嘴臭吗”,但这种讨打的话在此时显然不适合说出口。嘈杂的人声已经消失,面前只有魅惑的她,让我难以自拔。
“死变态。”
“嗯?”
“谢谢你。”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向我道谢。
在我疑惑的时候,她又说道:“其实,我现在很不开心。”
听到她这话,才看到她的眼角已经有一点晶莹的东西。她的面容现在像极了江南水墨画里那种身形瘦削,一脸惆怅的婉约女子,让人看起来都很是心疼。
我有些提心吊胆。难道是失恋?
不会的,自己又开始乱想了。梁韵瑶说了她根本没有谈过恋爱,那又是因为什么呢,是家里人吗?
“为什么?”我有些胆怯地问道。
“嘿嘿,没什么,吃饭吧。”
见汪雨薇卖关子,我有些不高兴。我挺不喜欢别人吊我胃口的。
她好像看出来了我皱眉的样子,急急忙忙地说道:“哎呀,你是不是多想了?我是想我妈妈了。”
她妈妈?什么情况?
汪雨薇顿了顿,脸颊滑过几滴清泪,说道:“我妈生前,经常带我吃这个……”
我愣了一下,她的意思是,她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嗯……乖,不要想了,咱们好好吃饭,把那些不开心的都忘掉,好不好?”
“好。”她乖巧地像一只小猫,往我的碗里夹菜,说,“你也吃吧,一直都在帮我弄,我可是有些于心不忍呢。”
酒足饭饱,我抢着到收银台结了帐,和她走出了饭店。
夜色下的步行街,霓虹灯和形形色色的牌匾交织着,绘出一幅杂乱无章但略有诗意的抽象画。她走在前面,转着圈儿,好像是一个孤傲骄纵的舞者,又像是纯洁无瑕的天鹅。
今晚的舞台是属于她的。
汪雨薇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酒吧说道:“死变态,陪我喝点好不好?”
“嗯。”
那酒吧和我前几天跟黑子去的酒吧一样,是一个清吧,复古风的装修,还有一种慢到沧桑的旋律,是民谣。这里没有过于吵闹的刺耳音乐,有的是一个驻唱的中年男人,还有一群静默的乘客。
现在已经是深夜,不知为何,我和她在一起,时间都加快了脚步,不愿与我们共同珍惜。
静静地坐在卡座上,听他唱着赵雷的《南方姑娘》。
南方姑娘
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
南方姑娘
你是否喜欢北方人的直爽……
Chapter13 带她回家()
只要汪雨薇举起酒杯,我便和她碰杯子。
我们两人从面对面,到紧紧挨在一起,但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聆听中年歌手唱的一首首动听的民谣。那乐曲仿佛空谷传音,清澈无比,在我的耳边柔和地萦绕。
汪雨薇的酒量并不大,几杯啤酒后,她就靠在我的怀里,眼眸微闭,娇喘着:“为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
“我想做一个好女儿,想做贴心的小棉袄。”
“我多想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死变态……”
为什么在冥冥之中,她叫了我一声?我甚至要脱口而出“我可以给你一个三口之家”,却有些胆怯了。现在的我有些矛盾,她越喝越醉,我却好像越来越清醒了。
我现在,还没资格去做任何越界的事情,因为我们俩的关系,也只局限于成为了朋友而已。其实从她那天晚上拥抱我,到今天约我单独出去,我甚至已经觉得,她是喜欢我的了。但是直到在饭馆吃饭,听她对我说起她悲惨的身世,我又担心,她对我只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依赖感。
我不敢去问她的态度,除了感觉自己配不上她以外,我的内心还是一直在纠结着过去的事情。这也不能算是三心二意吧,毕竟对于每一个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孩子来说,神秘消失这种事,都会留下很深的烙印,我甚至一度考虑过会不会有外星人什么的。
看着汪雨薇迷醉的样子,脸上泛起那一阵喝醉酒才会特有的潮红,和忽张忽闭的两片朱唇,我对自己说,要有定力。我是正人君子,不是猥琐男,就算是死变态,也只能被她这样认为。
她紧紧依偎在我的身旁,一时恍若隔世。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其他的杂念在一瞬间,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什么江心莲,什么我爸妈,见鬼去吧……
那一刻,我多么希望,现在即是永恒。
我再也听不到她嘴里的呢喃,她趴在我的身上,软烂如泥。直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我才知道她睡着了。
结账后,我背着她往外走。双手托着她滑嫩的美腿,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用手去触碰女孩子的腿吧,确实带给我不一样的感受。
回去?还是去哪?我看了下手机,已经快一点钟了,肯定没办法回宿舍,那我就带她回家吧。
下了出租车,我吃力地把她背上楼,打开门,放在床上。
她闭着双眼,修长的睫毛耷拉在眼角,就像是出水芙蓉的仙女一般。我解开她的鞋带,脱下鞋子和小白袜子。
看到那双小白袜子,突然想起小胖说的一个词“原味”……当时听到,感觉好恶心,但现在我竟然也忍不住好奇一下。
哎,女神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一点难闻的味道都没有。不像我那几个兄弟,当时旅游的时候,我和黑子,小胖住一个三人间,玩了一天,他们回房间一脱鞋,我差点醉了。
“水……”我听她轻声说道。
我吓得一激灵,赶忙把袜子塞进鞋子里,然后用杯子接了杯水给她,扶她坐起来,用手揽着她的腰,让她喝了一点进去。现在的她,白皙的脸蛋变得红红的,迷离的双眼,和愈加粉嫩的两片唇瓣,散发着诱惑的气息,惹人犯罪,无法抗拒。
刚刚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准备给她盖好被子,她却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湿润的双唇吻住了我。
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一瞬间,我似乎忘记了一切,脱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做此处应该省略一万字的事情。
“死变态……”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我,却把精虫上脑的我一下子打醒了。
现在的汪雨薇,酒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洒着,紧闭着双眼,嘴巴向上一点弧度似乎在微笑,好像是个刚吃完糖舔嘴唇的小孩。她的黑色紧身半袖也微微撩了起来,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
在生活中,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幅光景。我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很迷茫,不知道现在怎样做才好。
我侧身躺在一边,却不知不觉地昏昏睡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洒在了床沿上,整个房间萦绕着一层金色的光芒,意境非凡,令人生情。
清晨的汪雨薇,熟睡着像一个可爱的孩子,呈“人”字型,一条滑嫩的美腿还搭在了我的身上。
小云云很不听话地站了起来,无论我怎么训斥他,他也不愿意低下头,让我有些惊慌失措。
怎么解决呢?
我想到了小胖跟我说的男人与五姑娘的生活。
只是,我刚刚准备让小云云与五姑娘会晤,就听到了汪雨薇迷迷糊糊的声音。
我赶忙把手拿出来,然后就看到她缓缓地睁开了大眼睛,自言自语道:“这是哪……”
从她的旁边传来了我弱弱的声音:“我家。”
“啊!”她看到我躺在她的身边,又惊又恼,连忙把不是很厚的被子盖好自己,遮住重要的部位,然后用枕头砸向我:“死变态,你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真的什么都没干。”
我跑下床躲避她,她却好像觉得我是做贼心虚似的,也一跃而起,跳下床。用她的小粉拳疯狂地向我发起进攻。
“学姐,你听我解释……”我边躲边说。
“不听不听!你这个混蛋,老娘还是处呢!”她恼羞成怒地拿起床头柜上的各种物件,向我扔了过来。
这时我不知道自己是欣喜呢,还是懊悔呢。欣喜是汪雨薇这样的一个大美女竟然还没有被人拿下过,懊悔是……我昨晚应该霸王硬上弓的,一血啊,拿了就等于拿到了她的心。
我的想法总是过于固执和传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我被她扔过来的一个空花瓶砸个正着。
我吃痛地捂着脑袋坐在地上,这一下砸的我可不轻,额头上渗出血来,一滴滴的从我的脸颊划过。
“哎呀,你怎么不躲?”汪雨薇看到我受伤了,慌忙停止了进攻,走到我身旁查看伤口。
“它砸在墙上就碎了,砸我身上不会碎掉。”我强忍着疼痛对她笑了一下。
“脑残吧你,你家有没有纱布什么的,我帮你消毒。”汪雨薇看我还在贫嘴,便瞪了我一眼,但我总觉得,她语意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电视柜底下,第二个抽屉里就是。”我捂着脑袋说道。由于以前经常打架,我已经养成了在家备好简单消毒药品的习惯。虽然这几年消停一点了,但是这个好习惯仍旧有用,无数次救刮土豆皮或者切菜误伤自己的我于水火之间。
汪雨薇出去找到纱布,回来拿着它蹲在我的身边帮我消毒。
“忍着点啊,疼。”她拿出碘酒和双氧水,用棉签沾了一些,往我的伤口处涂去。
“哎哟哎哟……”其实我并没有那么疼,装着龇牙咧嘴的,只是为了激发出她的母性光辉。
而且,我的胳膊和手一直乱动,最后我聪明地一把抓在她的大腿上。
这一次可是实实在在地摸到了。柔软细滑,富有弹性。
“别趁机占我便宜!”她狠狠地拧了我的胳膊一下,不满地娇嗔道。
她认真地为我涂药的那一刻,让我沉浸在难以自拔的幸福海洋之中。有那么一会儿,我很想就这样留住她,不再让她离开。
自己是魔咒了吗?
我还是不懂,我和她的情感是属于爱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