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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秘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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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说什么呢?”

“你别装糊涂,你们都是一伙的!”老人转向我,“你是她男人吧,几块大洋讨来的?”我刚想回答,外面闯进来四个人,领头的是那个钩子脸。

“就是他!”钩子脸指着我,另外两个人立刻围上来,一个染着黄毛的瘦子,八字眉向下斜,胳膊上还有文身,另一个人高马大,有一张大饼脸。

“干什么?”我有点紧张。

“国家文物局。”钩子脸掏出本深蓝色的证件给我看了看,然后很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们史队长有些事想请教一下您。”

“王八操的。”老人一个板砖飞过来,钩子脸头一歪,没砸中。另两个人过去立刻把老人给架住了,吴小冉逮住大饼脸又踢又咬,但很快被制伏了。

“好,放开他们,我跟你过去。”

“我也去。”吴小冉说。我心里一暖,虽和她刚认识不久,可在心里,我已经把她当做值得信任的朋友了。

“我能应付,你在家照顾你爷爷吧。”

那老头儿不闹了,进了房,给狗端来一盘吃的,一边往狗嘴里塞一边骂骂咧咧:“王八操的,夫唱妇随,贪心不死,生孩子没屁眼,早晚遭报应。”

他们住在山下,刚才钩子脸进去的那座平房里。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虽是水泥地,可扫得一尘不染,根本不像是山居人家,但不知为何有些阴森,正对着门的桌子上的相框里有几张面孔模糊的照片。

我坐在外间的木椅子上,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们史队长过来。桌子正中间有只老式铜钟,钟摆不疾不缓地晃着。

“人呢?”我有些不耐烦了,眼皮直打架,嘴里一阵阵往外冒酸水,又饿又困。

“这就来。”钩子脸说。

又过了五六分钟,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外面急匆匆地进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他伸出手来,“刚才在外面忙。”

史队长相貌儒雅,四方脸,像个大学教授,普通话非常好,不像坏人。我没答理他,他的手在空中僵了会,又放下去了。

“你还没吃饭吧?”他又问,然后不等我回答,“小曹,你去厨房准备些饭菜,我和这位小兄弟边吃边聊。”

我确实是饿坏了,等饭菜上来之后,埋下头一阵狼吞虎咽。史队长点着了一根烟,并没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吃。

“你想和我谈什么啊?”吃过饭,我终于忍不住了。

“你困了吧?”他突然问。

“我坐了一夜火车。”

“那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咱们再谈。”

我诧异地盯着他。

“你知道路吧?你明天一早过来好了,我也不派人去接你了。”

“哦。”我满腹狐疑地往外走,一只脚刚跨出门,“等一等。”史队长在后面叫了声,我心里一沉,人家先礼后兵,玩猫捉老鼠逗我玩呢。

“跟你同来的那小姑娘还没吃饭吧,”史队长站起来,从餐桌的抽屉里拿出几个白色食品袋,非常利索地把剩下的菜打了包,“一起带回去好了。”

半山腰的小院子里亮着灯,老头儿坐在一个矮树墩上。那树墩非常粗大,一道又一道的年轮,乍看像一张圆桌,能围开五六个人,可以想象原先那棵树的雄壮。

他身边除了那条叫黑子的狗外,还放着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他正摇头晃脑地唱戏,每唱几句就清清嗓子,往地上大声吐痰,然后再喝口酒,吃几粒花生米。看起来逍遥自在,好像上午绑的不是他。

吴小冉还没睡,她站在房前,见我回来勉强笑了笑,“没事吧?”

“没事,那史队长挺面善的。他让我明天一早再过去。”

“他没问你什么?”

“没有啊。”我想了想,“就吃了顿饭,还让我把剩下的带回来给你。”

“哦。”吴小冉不大相信,“这些人有点古怪,你还是小心些好。”

“我知道。你爷爷唱什么?”我觉得自己声音很轻,但老头儿还是听到了。

“清朝大曲人李玉的《千钟禄》。”他仰脖喝了一口酒,“讲的是那建文帝逃亡路上,看着旧日江山,心中生起了无限感慨。”

“哦。”

“年轻人,听好了,我把词念一遍。”

老头儿腿脚还不大灵便,他从树墩下来,颤巍巍地站着,向后捋了捋白头发,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昂首挺胸,字正腔圆念道: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四大皆空相。历尽了渺渺程途,漠漠平林,垒垒高山,滚滚长江。”

念到这里老头儿有些激动了,他停下来,胸膛急剧起伏着,过了两分钟他才平复了心情,吟诵的调子却越发苍凉凄苦。

“但见那寒云惨雾和愁织,受不尽苦雨凄风带怨长。雄城壮,看江山无恙,谁识我一瓢一笠到襄阳?”老头儿停了一下,盯着不远处苍茫的山,又重复了句,“谁识我一瓢一笠到襄阳?”

吴小冉听呆了,我忍不住叫了声好。

“以前还要好,老了,唱不动了。”老人谦虚着,拍拍屁股,重新坐下,把那壶剩下的酒恭敬地洒在地上。

外面的树林在夜里呈青黑色,风吹得树梢呼呼响,我觉得身上有些冷。

“你先去睡吧。”吴小冉说,“我看着他。”

“行吗?”

“我住东屋。你就在西边那间房住吧,我帮你收拾好了。”

西屋有十几个平方,非常阴凉,有个一米多高像床一样水泥砌成的台子,上面放着席子毛毯,还有把蒲扇。前后两个小窗户,朝着院子的那个窗台上燃着蚊香。房顶和四周的石壁都呈灰黄色,像是被火烧过,几只像米粒似的潮虫子在上面爬着。

床旁还有个形状古怪的夜壶,上面似乎还有画,我拿起来看了看,是一个戴头巾的人在江边钓鱼。夜壶底下也有几只虫子,灰色的脊背亮晶晶的,它们本来聚在一起,一见夜壶拿开,就紧张起来,晃着细线似的触角四处爬动。应该是山里太潮湿了,才滋生这玩意,还好我不怕。白天太累了,关掉灯躺下不久我就睡着了,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早晨的阳光很好,吴小冉换了件宽松的衣服,在院子里的树墩上盘腿坐着,两只胳膊像蛇一样围着上身前前后后游动。

“起这么早呀?”我过去搭讪。

“我都跑到山顶又回来了。”

“做操呢?”

“练功。”她说。我环顾一圈儿,没看到怪老头儿。

“你爷爷昨夜没闹吧?”我凑近悄悄地问她。她的脸红扑扑的,头上热气蒸腾。我想起武侠片里的镜头,敢情这姑娘还会几手?

“没,你回去不久他也去睡了。”她眼睛都没睁,扭动着脖子说。

“还没起床?”

“早起来了,去巡山了。”

“啊?”

“我记事的那会儿他就那样,还扛把刀呢。”

“那时候他还没这么疯吧?”

“说什么呢,你?”吴小冉不练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山上有好多墓,我爷爷以前是看陵的,就是防那些盗墓贼。”

“噢,我说呢。这么威风,有八十多岁了吧?还能扛得动刀吗?”

“你行了,别添乱了。你不是要去找朋友吗?”吴小冉不耐烦地说。

“我先去见一下史队长,我感觉他应该知道吴飞在哪里。”

“那快去吧,注意安全。”

“嗯。”

“还有……”我扭头看她,吴小冉歪着脑袋想了想,又掠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笑了,“没事了,你去吧。”

6

史队长在院子里放了张小圆桌,上面摆了套白瓷茶具,茶香扑鼻。

“小兄弟,我已恭候多时。”

我看了看,并不见钩子脸那几个人。

“小曹他们去后山了。”史队长猜出来我在想什么。

“这次麻烦你来,主要是为了吴飞的事。”坐下来后,史队长给我倒了杯茶,倒是开门见山,他顿了顿,“你应该认识他吧?我听小曹说过,你也是从上海过来的。”

“嗯,他受伤后,正好撞到我,在我那里住了几天,”我苦笑着,“后来伤养好了,把我的钱和身份证都偷掉跑了。”

“有这事?”史队长不大相信,“唉,看来真是穷途末路了。”

“你们也是过来找他的?”

“对,曾堵到过一次,但没抓住,还伤了我一个同事。”

“我想起来了,他吹嘘过,说是脸泼油了。”

“要是光泼油就好了。”史队长欲言又止,似乎不愿意提及此事。

“这人犯了什么罪?”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还是简短点。”史队长指了指前面的几座山,“你去看过这些山上的古墓吗?”

“还没有,我昨天下午刚到。”

“吴飞盗了其中的几个,并把东西拿到外面去变卖,其中有一个是明朝皇帝的。”

“不可能,皇帝会埋在这儿?”我曾去过北京明十三陵,那里依山傍水,气魄恢弘,隐约听导游讲明朝的所有皇帝都葬在那里。

“靖难之役听说过没?”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史队长沉吟了片刻。“先喝茶吧,我给你拿点资料,你回去自己看。”

“究竟是什么事?”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主任和林老师研究了好多年,去过好多地方,最终确定这里就是他的埋骨地。”

“是不是建文帝?”我想起老头儿昨夜唱的那段戏。

“吴飞告诉你的?”史队长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找他,就因为这个。”

“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儿,他突然走掉的,我是根据一个信封上的地址追到这里的。”

“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盗墓是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他住你那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是出示过什么?”

“有,他给我看过一件绣着龙的旧衣服,那几条龙都有些怪。”

“是不是闭嘴龙?”

“对,全闭着嘴,很少见。”

“还有呢?”史队长往前倾了倾身子。

“他有把匕首,压在枕头底下。”

“不是这个,是他身上还露出过什么东西?”

“其他就没了。史队长,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我的血汗钱全被他拿走了,早知道我才不救他,引狼入室啊。”

“小兄弟,你认真回忆下,一些细节方面的,想到了就来告诉我,你现在住哪儿?是你女友家吗?要是不方便,你住我这里好了。”

“不用了,她那儿有地方。”

“你们怎么认识的?”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哦,”史队长笑了,“小兄弟,我问得唐突了,不方便说就算了。”

“也没啥,就路上。”我含含糊糊地解释着,包括跟胖子打架的事儿。

“哈哈,看来你俩还挺有缘分的。”

“算是吧。”

“这段日子就别走了,费用我来出,算是协助调查。同时这事要绝对保密,免得打草惊蛇。吴飞跑不掉的,他拿你的东西迟早会还回来。你想到什么没有?”

又等了会儿,见我实在想不出,史队长端起茶壶,给我的杯子添满茶水,“今天就谈到这里,咱喝茶吧。这个茶叫东方美人,是我一个朋友专门从福建带来的。你看这泡出来的色彩,像不像微醉的美人?”

“不像。”我没法把那一杯子水和美人联系起来,红糖也能泡成这样子。

“别看形,看神,神似。”

……

临走的时候,除了那份有关皇帝墓的资料外,史队长硬塞给我三百块钱。

“先拿着用,不够再来找我要。”

我从院子里出来,走了没几步,就碰到了钩子脸。

他被两个人搀扶着,大口喘着气,步履匆匆,头上鲜血淋淋。

不会又是吴小冉干的吧?我想起昨天那个倒霉的胖子了,活该,早看钩子脸不顺眼了。

到了半山腰的石头房子,我才知道这次是老头儿的杰作。他站在院子中间,扛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也受了伤,额头上肿起了好大的包,紫红一片,但这并不妨碍他炫耀。

“换我年轻时,也别说年轻了。就五年前吧,这一刀下去,他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你为什么要砍他?”吴小冉问。

“几个人,在山上瞎转,一看就是盗墓的。”

“你就冲上去砍了?”

“我躲在一块石头后,趁他们不注意……”

“他们?几个人?”

“四五个呢。”老头儿越发得意了。

“你砍完后呢?”

“都扶着那个受伤的走了,吓跑啦。”

我突然同情起那个钩子脸了,那人长相虽然丑陋,但心胸还蛮宽广,否则莫名其妙受了这么一刀,谁能受得了不还击?这老头儿早被揍残了。

也说不定是受伤太重,他只想着赶紧回去包扎,忘了收拾伤人者。

“你不怕他们打你?”

“敢?!”

“出事了你就不这么说了。”

“我守了六十年的陵,鬼都不怕,会怕这些流氓?”老头儿还沉浸在砍人的兴奋中,“来一个砍一个,来一窝砍一窝。”

我跟着吴小冉回了房,把老头儿一个人撂在院子里。

“怎么变成这样了?”吴小冉坐在椅子上,“爷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人一老,脑子就不清楚了。算他运气好,人家没和他一般见识。”

“我觉得不会到此为止,他们一定会过来报复的。”吴小冉烦恼地说,“周寻,咱们好倒霉啊,回来就遇到这种事。”

说完她托着下巴,嘟着嘴,这个样子非常好看。几缕阳光从窗棂里射过来,光圈里有无数的颗粒在翻滚,像是在跳舞。

“那个队长找你谈了什么?”

“问我吴飞的事儿,也是在找他。”

“上次那个人不是说他们是国家文物局的吗?”

“你信吗?”

“这谁知道真假啊。”

“我不怎么信,但怎么说呢,那个史队长很有修养,不像是坏人。”

“坏人又不是写在脸上,你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他了?”

“我保留了一部分。”

“呦,看不出来,你还挺谨慎的。”

“社会经验嘛,我毕竟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了,哪像你。”

“我怎么啦?”

“长着副容易受骗的样子。”

“我呸!”

7

吃过午饭,我回到房里,想起史队长给我的那份资料,便掏出来看了看。第一张纸上就是对靖难之役的解释:

明太祖朱元璋在位期间,曾两次分封诸子为藩王。藩王各拥重兵,其中尤以秦、晋、燕、宁诸王势力最强。

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太子朱标病故,继立为皇太孙的朱允炆对诸王势大难制深感忧虑。故1399年朱允炆即位后,与齐泰、黄子澄等密议削藩。以燕王势大难图,故削藩自燕王同母弟周王始,周、代、岷、湘、齐诸王先后削夺,湘王自焚,余皆废为庶人。

朱允炆令张昺为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掌北平都指挥使司,加强防燕措施。七月,朱棣以计擒杀张昺、谢贵,后以尊祖训,诛“奸臣”齐泰、黄子澄,为国“靖难”为名,誓师出征,这就是“靖难之役”。

建文三年(1401年)年底,有内臣自京师告密,朱棣知南京空虚可图,决计改变战略,于四年正月率师南下。四月,连破何福、平安师,五月克泗州、扬州。朱允炆败局已定,遣庆成郡主至燕师,乞割地求和,燕王不许。四年六月,江防都督陈瑄以舟师降燕,燕师渡江,下镇江,直逼南京。谷王朱炆与李景隆开金川门降燕,南京城陷,宫中火起,朱允炆不知所终。

这几段话文白交杂,我读了三遍才看出大概意思。

是说皇帝家内讧了,当皇帝的大侄子看叔叔们势力大,深感不安,想着去削人家的势力,结果运气不好,刚削了几个,就把最厉害的二叔燕王朱棣惹毛了,领兵造反,反把侄儿的势力给削了。朱允炆应该就是那个跑路的建文帝。

后面还有几页,我刚想继续看,就听到外面一阵子吵闹。

我趿拉着鞋冲了出去,见史队长带着两个人费力地解释着什么,老头儿站在木墩上,上衣都脱了,狂舞着那把刀,人一挨近他就像马一样嘶叫。

那只黑狗也仗人势,前爪挠着地,不时露一下牙,脊梁上的毛耸起,做出一副随时都会咬人的架势。

“你听我解释。”史队长耐心地站在两米开外。

“解释个屁!”

“咱们可以谈。”

“敢过来老子就劈了你!”

“爷爷,你把刀放下。”吴小冉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谁是你爷爷?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我说老人家……”

“老你个头!你还活不到我这岁数呢!”老头儿非常没修养。

史队长摊摊手,尴尬地笑了笑。

我瞅见不远处靠近墙的地方有一堆青砖,心想怎么没人拿砖拍这不讲道理满嘴粗话的老家伙。

跟史队长一起来的黄毛瘦子似乎有了心灵感应,他的眼神也瞄上那堆砖了。

我知道老头儿如果继续嚣张下去,两分钟不到他肯定会歇菜了。

即使别人大量不动手,他也坚持不了多大会儿,人家稍微向前动动,他就把手里一米多长的钢刀舞得像旋风一样。天气闷热,树墩的空间有限,在上面闪转腾挪、大叫大嚷很消耗体力,就是年轻人也经不起长时间搞这个。

“小兄弟,他是听不懂我说话吧。”史队长转向我,“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他为什么要袭击小曹。”

“伤得厉害吗?”我小声问。

“一大块头皮都削掉了,以后头发难长出来了。”

钩子脸本来就丑,再少了头皮,年纪轻轻秃一大块脑袋,要还没成家,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辈子恐怕连个老婆都娶不到。

“岁数大了,”我指了指头,“守陵守得神经过敏。”

“以前没遇到过这类事啊,他一直非常和善。”

“和善?我要是不和善还能上你们的当?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是你派那王八蛋过来抢东西?”老头儿气喘吁吁,他冲着吴小冉喊,“给我倒杯水。”

“谁?抢什么东西?”

“吴飞那个浑蛋,”老头接过吴小冉递过来的水,漱了漱口,噗的一声吐在地上了,“数典忘祖,都不是好东西。”

我明白老头儿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火了。

“吴飞回来了?他现在哪里?我们也在找他。”史队长急了。

“别装了,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长。你那点心计瞒不过我。你转告吴飞,别再打歪主意,否则下场就跟他爹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黑狗应和着汪汪叫,似乎在说是啊是啊,又威风地扫了我们几眼。

“我们先走。”史队长没再说什么,挥了下手,带着几个人转身离开。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头儿大声吆喝,“黑子,咬死他!”

那狗早就跃跃欲试,就等着主人这句话。它猛地向史队长冲去,眼看着就要咬着了,史队长一个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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