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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有带人来过这里?”她掩不住欣喜的反应。
“这里住着一个可怕的魔鬼,就算我想带也没有人要跟我来。”
百猊知道自己的每句话都能成为影响她情绪好坏的关键,明明一句“对,妳是唯一的一个”就能看见她灿烂喜悦的笑容,但他偏偏喜欢玩点花样,欣赏她俏脸蛋上曲折起伏的生动表情更觉得有趣。
“百猊,就算你不愿意成为教徒,也不要老是拿我乱开玩笑,真是的。”古神父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气。
百猊轻笑出声。
“哎呀,十几年的老朋友了,别这么小气嘛,对了,能不能请你烤一些平时讨好女教徒的小点心来请瑞思丽吃呢?”他好玩地笑着。
“那些小点心是用来招待女教徒的,才不是什么讨好,你就是爱胡说八道。”古神父对从小就看着长大的百猊一直都很没辙。“瑞思丽,妳稍坐一下,我去烤些小甜饼来招待妳。”
“麻烦你了。”瑞思丽欠了欠身。
“走,带妳看样东西。”等古神父一走,百猊立刻拉着瑞思丽往教堂后方走进去。
“这里也有好多彩色玻璃喔!”瑞思丽仰头望着颜色鲜艳的大片玻璃窗,惊喜赞叹着。
“往左边看。”百猊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扳向左侧。
瑞思丽一抬眼,登时怔住。
那是一幅画满了可爱天使的壁画,每位天使都穿著雪白的纱衣,张开翅膀,散放着圣洁的光辉。
“好漂亮的一幅画。”站在画前,她彷佛可以听见画中的鸟叫和天使们天真无邪的笑声。
“妳仔细看她,像谁?”百猊伸手指向其中一位淡金色长发,侧坐在水池边的微笑天使。
瑞思丽的心口扑通一跳,她不敢大胆猜测自己像壁画上的微笑天使,但又觉得百猊似乎是在暗示她,她就是很像那个天使的人。
“倒很像你房中画像上的女人。奇QīsuU。сom书”她脸上漾起止不住的甜美笑容。
“她很美对吗?”百猊的目光像柔软的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脸。
“嗯。”那是不容置疑的,不论画像上的女人还是壁画上的天使都确实很美,但她还是不敢把自己与她们相提并论。
“我十二岁那年就爱上她了。”他垂眸凝视着她。
“啊!”瑞思丽愕然抽息,不可思议地呆望着他认真的表情。
她的感觉都混乱了,他十二岁就爱上了壁画天使,那么她不过是壁画天使的替身而已喽?
“我以为我爱上的是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可是没想到在濒死前的那一刻见到了她,她救了我,让我相信原来神话也有实现的一天。”他深深瞅着瑞思丽脸上微妙的变化。
“我想……你应该会很失望吧……”她的心跳鼓噪不已,似懂非懂地痴望着百猊,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她根本不想当任何幻影的替身。
“怎么会呢?”他低沉地轻笑起来,大掌插入她的发中,从发根缓缓梳理到发梢。“单恋多年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我可以抱得到火热的胴体,也可以亲吻到诱人的红唇,怎么可能会失望?而且妳会哭、会笑、会害羞、会脸红,妳的所有可爱模样都是属于妳自己的,与壁画上的天使无关,如果妳的个性像庆阳格格那样,就算长得再像这个天使,我也不会心动。”
“真、真的吗?”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见最接近告白的话。
“为什么要怀疑?”他故意沉下脸,一边又很满意地欣赏她脸上又惊又喜又慌乱的美妙神情。
“不是,我不是怀疑,我是太高兴了。”她忍不住环抱着他的腰,开心地用脸蛋在他胸膛上磨蹭着。
“好,那就给我一个吻,让我感觉一下妳有多高兴。”他很体贴地弯下腰,恭候她的献吻。
瑞思丽仰起脸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我平常是这样亲妳的吗?”他拧紧了眉头,显得很不满意。
“可是这里不太方便。”她不安地四下张望。
“不要被古神父看到就好了。”他用鼻尖磨蹭她日渐柔嫩的脸。
瑞思丽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颈项,送上柔软的红唇,与他吻吮缠绵。
“喂,你们两个,别在教堂里头太亲热了!”一看见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景象,吓得古神父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真扫兴。”百猊懊恼地斜瞥古神父一眼。
“每次都这样,一下子没看好,你就开始捣蛋,快过来,别亵渎了圣地。”古神父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瑞思丽尴尬地拉着百猊的衣袖,羞得无处可躲。
“走吧,我们去吃神父烤的点心,很好吃喔!”百猊气定神闲地牵起她的手往外走,轻松自在得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嗯,我已经闻到好香甜的味道了。”她赶紧接口,掩饰尴尬的窘态。
古神父一脸苦笑地朝他们招招手。
接下来,三个人一边享用带馅的小甜饼和焦黄香脆的松饼,一边谈谈笑笑,度过漫长的午后时光。
午茶过后,百猊带着瑞思丽离开教堂回到王府,刚下马,就看见丹桂和青兰守在石狮子旁等他。
“七爷,您可回来了,老王爷和大福晋在正厅等着您呢,您快点过去!”两人焦急地禀报。
“知道什么事吗?”他神色一凛。
“好象是六爷从扬州来了封信,老王爷看了信之后就急着找您商量这事。”丹桂挨在他身边紧张兮兮地说。
“知道了。”他神情严肃地迈开步子往正厅方向走去。
“什么事呀?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瑞思丽不安地挽住丹桂的手。
“好象是六爷出事了。”丹桂附在她耳旁轻声说。
“六爷?”她偏头想了一下。“好象没见过。”
“六爷三个月前就下江南查案去了,妳当然没见过,走,我们跟过去打探一下情况。”青兰一手拉着一个,偷偷摸摸地跟在百猊后头。
百猊一跨进正厅,就看见老王爷和大福晋满脸焦虑的神情,还看见了他并不想看见的人--庆阳格格。
她不会打从他出门到现在都一直待在王府里吧?
“阿玛、额娘,出什么事了?”他袍子一掀坐了下来,对庆阳格格的存在视若无睹。
“百凤在扬州遇上麻烦事了。”老王爷忧心忡忡地说。
“是啊,你看看信。”大福晋把桌案上摊开的信挪过去给百猊。
此时的青兰、丹桂和瑞思丽,正偷偷潜到窗台外头偷听,一棵茂密的桂花树正好遮掩住蜷缩的三个人。
百猊一边看信,一边听大福晋说道:“信上说他受了点伤不碍事,可是额娘担心那是百凤不敢让我们知道实情,所以没有明说,真不知道他到底伤得怎么样?”
青兰一听见百凤受了伤,顿时一脸心痛到搥心肝的表情。
瑞思丽大惑不解地呆看着青兰激动的反应,直到丹桂附在她耳边悄悄说“别理她,她单恋六爷很久了”,这才使她恍然大悟。
“六哥说那些遭到查办的官员仗着……”百猊顿时收口,意识到还有庆阳格格在场。“总之,那些官员态度行径十分嚣张跋扈,六哥要我下扬州一赵去帮他的忙。”他看完信,慢慢把信折叠好,轻啜侍女端上来的热茶。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老王爷叹口气问。
“最快明天启程。”
这回换瑞思丽晴天霹雳了,她慌张地抓着丹桂的手无声问道--“扬州在哪里呀?很远吗?”
“小声点,嘘--”丹桂忙着拍抚安慰两个大受打击的好姊妹。
“百猊要去扬州呀,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听说扬州风景秀丽,我早就想去玩玩了。”庆阳格格一出声说话,立刻把沉重的气氛搞得更僵。
躲在窗台外偷听的三个人全都屏息等待百猊的答复。
“我要赶赴扬州办事,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恐怕没办法一路慢慢陪妳玩。”百猊淡淡地婉拒。
“为什么不能?如果你要赶路还是可以呀,反正到了扬州你就去办你的事,就算你忙到没时间陪我,我也可以去找我的姑妈。”庆阳格格轻柔地格格笑,完全感觉不到有一丝被拒绝的难堪。
“脸皮真够厚的。”丹桂忍不住恨声骂道。
“她一定会缠到七爷点头答应为止,每次都这样。”青兰也加入臭骂的阵容。
“庆阳格格的姑妈可是两江总督沈厚山的夫人?”百猊神情优闲地低垂双眸,微微勾起兴味盎然的浅笑。
“是啊,你对我的家世调查得还真清楚。”庆阳格格柔媚地一笑。
百猊缓缓抬眼,似笑非笑地审析着她,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好吧,明日辰时启程,我们从水路走,妳别迟到了。”
“什么!”老王爷和大福晋错愕地失声低喊,屋外窗台下的三个人也都惊诧地掩口呆住。
“四格格,天色已晚了,明日-早就要动身,时间上很仓促,妳是不是应该先回府打点行李?”百猊好心提醒。
“对,那我现在立刻就回府准备行李,王爷、福晋,我先告辞了!”庆阳格格扶膝蹲了蹲身,欢天喜地的离去。
“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带着她去?”大福晋不悦地瞪着百猊。
“带着她去应该也没什么不好。”老王爷边啜茶边思索着说道。“近来肃亲王频频向我提起两家联姻的事,我看百猊对人家四格格总是冷冷淡淡的,所以不敢贸然应允,百猊这回肯表示亲近的态度也好啦,说不定培养培养感情,这桩婚事就还有点希望。”
“阿玛,这桩婚事是不会有希望的。”百猊环胸靠坐进椅背,懒懒笑叹。
偷听到这句话的瑞思丽,心口怦地一跳。
“那你为什么……”老王爷和大福晋这不可胡涂了。
“六哥这回查办的官员中连江苏巡抚都有分,阿玛想想,江苏巡抚涉案,两江总督会不知情吗?”他把话题从婚事转移到查案这上头,老王爷和大福晋半晌才把脑筋转过来。
“你怀疑两江总督沈厚山也玩欺上瞒下的把戏?”老王爷听懂百猊的暗示后也不禁一愣。
“应该说有人刻意纵容沉厚山。”百猊轻松自若地转着玉扳指玩。“六哥信上提到那些官员仗着萨尔特大人的权势,嚣张得连暗算六哥的事都敢做出来,如果萨尔特大人这些党羽不尽快连根拔除,将来肯定后患无穷。”
“这跟你要不要带四格格去扬州有什么关系?”大福晋实在搞不懂。
“关系就在于我怀疑肃亲王也是这次牵连甚广的弊案当中,助纣为虐的其中一个头头。”百猊冷笑。
“肃亲王?”老王爷大惊,他与肃亲王有十几年的交情,一时之间不能接受百猊的揣测。
百猊很清楚阿玛的为人和脾气,阿玛虽然曾经是调兵这将、驰骋沙场的大将军,但是为人直爽宽厚,对朋友更是满腔热血一片赤诚,如果他不把对肃亲王的怀疑解释清楚,只怕阿玛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自己被肃亲王利用到什么地步。
“沉厚山敢放任手下巡抚、知府等通省官员私分库银,在他上面一定有更大来头的人纵容他这么做。”百猊伸指在杯中蘸了蘸茶水,直接在桌面上画了几个圈,再连接起来对他们解释。“沉厚山眼皮子底下七成以上都是萨尔特的人,而他的夫人是肃亲王的亲妹妹,肃亲王这边又连结着东亲王府、怡亲王府和承亲王这一挂帝党,因此沉厚山的态度是很重要的关键。”
“这是什么东西?”丹桂听得好无聊,直打呵欠,不经意发现瑞思丽怀中微鼓着,伸手便去掏,发现是个布做的小口袋。
“古神父烤的小甜饼!”青兰眼睛一亮,开心地和丹桂头靠着头分吃起来。
只有瑞思丽在一旁捧着脸失神倾听着,虽然完全听不懂百猊所说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但是光听他如醇酒般醉人的嗓音就够她陶醉了。
“可是肃亲王和“后党”人马并没有直接的来往也没有太深的交情啊。”老王爷摇头沈思,着实不信与他交情甚深的肃亲王会背着他和后党人马勾搭。
“阿玛,表面上肃亲王与后党人马并不来往,可是私底下却让沉厚山暗中讨好他们,另一方面又积极拉拢我和庆阳格格的婚事,以期站稳帝党中的一席之地,这样一来,他既可以风风光光当起端亲王的老丈人,又可以不得罪后党。”百猊挑眉耸了耸肩。“阿玛,肃亲王可是一个不能不防的厉害角色啊。”
一番话令老王爷猝然变了脸色。
“这么说来,你带着四格格去,是想借机探探沉厚山喽!”大福晋这才明白了百猊的用意。
“其实孩儿最终目的是要看清肃亲王的真面目。”百猊轻松的笑眼渐渐转为犀利。“我想知道表面上视富贵如浮云的肃亲王,骨子里究竟有多阴险狡狯,一个想在敌对两方人马之间悠游行走、各取利益的人,他对权势的野心想必大到超出我们的想象。”
“但愿肃亲王的为人没有被你说中,否则……”老朋友又要少一个了。老王爷重重叹了口气。
“唉,额娘听了好生烦恼,百凤为了查案受伤,你这回下扬州可千万要事事当心,不能连你也出事了,知道吗?”大福晋担忧地望着他。
“额娘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他起身,伸个大懒腰。“阿玛、额娘,明天一早还要动身赶路,我先回房休息了。”
“带几个武功高一点的随从去,防患未然。”老王爷出声提醒。“至于侍候你梳洗膳食的侍女带一个去就够了。”
“是,孩儿告退。”
瑞思丽一看见百猊走出正厅,立刻从桂花树下爬出去,蹑手蹑脚地追上他。
丹桂和青兰没料到瑞思丽先闪人,连忙拍干净身上的饼屑,大气不敢一喘地从桂花树下溜出去。
瑞思丽隔着一段距离跟在百猊身后,一路上都有侍女和奴仆走动,她不敢大大方方走在百猊身边,等百猊穿过庭院,步往住处的院落时,见没有外人在,她才小跑步地奔向他。
“七爷。”她低着头在百猊身后柔声轻唤。
“妳胆子还真大,敢躲在外头偷听我和阿玛额娘说话。”他侧过脸,从肩膀看向惶然不安的娇小身子。
“你怎么知道我们躲在外面?”她太惊讶了,她和青兰、丹桂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啊!
“偷吃饼干的声音都听到了。”他懒洋洋地指出破绽。
“哇,你的耳朵真灵。”好崇拜喔。
“过奖。”他客气地颔首。
“我可不可以跟你去扬州?”她扯住他的衣袖轻声祈求。
百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回头凝视她热切期待的表情。
“妳不放心我跟庆阳格格吗?”
“你跟庆阳格格的事我不是不放心,我相信你的为人,我想跟着你去,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你。”她为难地抿了抿唇。“刚刚听你说了那么多,虽然不清楚你去扬州到底会有多危险,可是心里就是很不安。”
百猊怔然呆视了她好一会儿,缓缓漾开欣喜的微笑,她并不是乱吃飞醋,而是真心担忧着他的安危。
“跟我去可以,不过睡觉的时候不许打呼、咬牙、说梦话。”
“啊?我应该不会打呼、咬牙,可是不知道会不会说梦话耶?”她紧张兮兮地认真反省。
百猊嘴角斜扬,看到她如此依赖自己,内心就有种说不出的开心和满足。
“呃!”瑞思丽突然注意到问题的焦点。“难道我晚上得睡在你房里吗?不然为什么要问我会不会打呼、咬牙、说梦话?”
百猊忍不住噗哧一笑。
“妳只能以侍女的身分随我去,当然侍女应该做些什么事妳都得要做。”
“可是丹桂姊和青兰姊的工作好象并没有要陪你睡觉呀?”瑞思丽很认真地困惑着。
“那本来也是她们该做的工作之一,只是我没让她们这么做罢了。”他牵起她的手轻轻拉到身前。
“那为什么我要做?”她抬眸傻傻地看着百猊。
“妳说呢?”他举高她的手心,放在唇上细细舔吻,脸上摆出既天真又邪气的笑容。
瑞思丽在他温热的舌尖挑逗下,忍不住轻喘起来。
“因为……你喜欢我?”这是她毕生说过最有自信的话。
“知道就好。”
他的唇攫住她的,赏给她一个足以令她神魂颠倒的热吻。
第七章
“你们动作快着点儿,怎么这么慢吞吞的,欸,小心小心,眼睛长哪儿去了,东西碰坏了你能赔得起吗!”
瑞思丽目瞪口呆地看着庆阳格格指挥仆役把大大小小的箱子搬上船舱,几大箱的衣服和胭脂钗饰看得她傻眼,更令她惊讶的是庆阳格格居然连糕点和干果都带了好几大盒子上船。
百猊一脸漠然地端坐在大椅内,右腿横跨在左膝上,十指交握在胸前,脸色平静得让人看不出来他其实已经火大到想把庆阳格格丢下水的冲动。
好不容易最后一箱物品上了船,他立刻吩咐船夫启程。
“妳!妳怎么也来了?”庆阳格格刚一在船舱坐下,就瞥见站在百猊身后的瑞思丽,万分惊讶百猊竟然会把她也一起带出来。
“庆阳格格吉祥,我是来服侍七爷的。”瑞思丽尽可能在她谴责的目光逼视不自然地回话。
“他不是有两个一胖一瘦的侍女专门侍候他的吗?为什么还需要妳的服侍?”庆阳格格骤然拧起不悦的眉头。
瑞思丽愕然呆住,一时不知怎么响应。
“妳走开,我不想看见妳杵在这里。”庆阳格格抽出丝绢朝精致的小箱子挥了一挥。“对了,我看妳不如去替我把胭脂水粉和珠宝钗饰整理整理,免得我一看见妳那张古怪的长相还有被妳那双奇怪的眼睛一瞪,浑身就不舒服。”
瑞思丽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般难堪地僵住,正犹疑该不该听命行事时,百猊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暗示她不用理会。
“妳带上船的人还不够妳使唤吗?”百猊冷扫了庆阳格格身边的八名奴仆-眼,火气已经渐露马脚。
“他们刚刚搬得已经够累了,总该让他们歇息一下,叫她帮个忙有什么不行?”庆阳格格不高兴地瞠大双眼。
“这么多人都不够侍候妳?”他恼火地怒视着她。“还有,妳搬这么多东西是在搬家吗?请问妳是打算到扬州住几年?非要带这么多人出门不可吗?难道妳姑妈家穷到没有人能服侍妳?”
“没办法,我已经习惯他们的服侍了,像这两个厨子,只有他们煮的东西才合我的胃口,还有她呀,只有她梳头发的手艺我才喜欢,另外,他们两个是专门唱曲和说书给我听的……”
“够了!”百猊忍无可忍地怒喝,吓得庆阳格格跳起来,连瑞思丽也被他爆发的怒气吓了一大跳。
“你凶我?连我阿玛都没这么大声对我说过话,你居然敢为了一个杂种丫头凶我!”庆阳格格气得眼泪飙出来,委屈至极地骂了回去。
“妳再敢对瑞思丽说一句难听话,别怪我对妳不客气!”他愤然自椅上起身,牵起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