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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妃-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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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in贼?”正好要出来透透气的方笑语刚一踏出房门就听到了如此劲爆的话题。一时间没忍住脱口而出道:“谁是yin贼?”

    墨痕和丝竹皆没有想到方笑语会突然在后方出声,一时间吓的手中的纸张都险些掉落。特别是墨痕,见自家小姐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那脸色就更是一会儿羞红一会儿羞愤,说不出的精彩。

    “那叶蝉也就嘴贱了些,什么时候成了yin贼了?他把你怎么着了?”方笑语脑补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想来这叶蝉也不该胆子大到会对墨痕下手了吧?

    再说那叶蝉也打不过墨痕不是?还能让他得手了不成?

    “没……没什么……”墨痕羞的恨不得将脑袋低到泥土里去。这么难为情的事情,平日里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羞愤的要命。如今竟还被小姐给听了个正着。这让她以后如何做人去啊。

    方笑语越看墨痕这神情就越觉得有事发生。她对叶蝉的印象其实还不错,虽然嘴上把不住门,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吃货,惹怒别人的技能百分之百的满点,但基本上还是个不错的好青年才是。

    至少身为暗卫,他对叶西辞忠心耿耿。前世叶西辞被人暗害后,叶蝉和叶秋就自尽谢罪了,虽说这样的时代身为下人的命不怎么值钱。可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叶西辞会被心腹背叛,故而实则也没有人会为了叶西辞讨还公道而迁怒叶秋和叶蝉两人。

    但是这两人对叶西辞忠心耿耿。自责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子,在处置了背叛者之后,两人便自尽谢罪,跟随叶西辞而去了。

    方笑语前世知道的关于叶西辞的事不多。后来叶秋和叶蝉的事都还是叶书成得意洋洋兼嘲笑着说给她听的。她也只是听过就罢,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只是这一世她与叶西辞有了太多的纠葛,再不似前世般陌生。或许将来还要在一起生活相互扶持,故而叶蝉和叶秋这样用着放心的忠心之人,还是很得方笑语的喜欢的。

    之前她便察觉到叶蝉和墨痕之间似乎有些不对,想着她将来若和叶西辞走在一起,那墨痕身为她的贴身武婢,与叶西辞的贴身侍卫能有个结果也算是好的。可今日这一听,似乎跟她想的稍有些岔了,这还关yin贼什么事了。

    “你既如此骂他,总该有个缘由。他若是对你做了什么,你就该跟我说清楚了,我也好为你讨了公道。”方笑语见墨痕的脸红的发烫,颇有些好笑的说道。

    看墨痕这反映,虽说一提起叶蝉就有点失态,可似乎也不是恨意,反让她像足了那思春的少女。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色。

    “小姐,真的没什么……”墨痕真想转身就逃了。今日的小姐也是不对劲。向来对任何事都不怎么起兴趣的小姐此刻竟然如此的乐于看她笑话。

    丝竹被墨痕这如煮熟了的螃蟹般的红脸给逗乐了,也颇觉好笑,于是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来了主意,对方笑语道:“小姐,那叶蝉忒不是东西了。三更半夜的跑来射飞刀不说,被墨痕抓了都不老实,竟还摸了墨痕的那里!”

    “哪里?”方笑语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状。

    “丝竹!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墨痕连忙去捂了丝竹的嘴,还恶狠狠的瞪了丝竹一眼,眼里全是警告。只可惜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倒是出卖了她,让她气势全无。

    丝竹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得呜呜呜的叫个不停。见方笑语一脸‘你俩别闹’的神情,于是拿手比划着,直接扣在了墨痕胸的位置。

    墨痕顿时如受了惊的兔子。一蹦蹦出去好远,那一脸呆萌的表情让方笑语险些笑蹲在地上。

    向来神情冷酷,看起来潇洒如同男儿的墨痕竟也有这么一日。

    特别是她的脸蛋儿此刻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无措的乱瞄,双手抱着熊,看着丝竹就跟如临大敌似的。因为方才捂着丝竹的嘴时被丝竹挣扎着弄乱了一丝秀发,此刻那绺头发立起来足像是一撮呆毛。当真是可爱至极。

    “我说的本就是实话吗。他确实碰了你那里……”丝竹还一副想要捂着嘴笑的模样,对上墨痕那双‘信不信老娘灭了你’的眼睛,顿时又闭上了嘴。

    原来那日叶蝉被墨痕抓了之后。心里头也是乱的很。本以为身为叶西辞的暗卫,虽说功夫不如江湖里那群天天喊打喊杀的变态厉害,但也算是高手一枚了。

    跟着主子天天刀山火海的闯,那可都是真刀真枪拼过来的。不敢说自己真有多厉害。按说也不该输给一个小丫鬟不是?

    可谁知未来主母功夫变态,就连她的丫鬟也都不是常人,一个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怎么打起架来一个个就跟鬼魂似的,阴魂不散,甩都甩不掉。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被两个小女子给抓了,还五花大绑着。有在未来主母面前丢尽了脸,这要是回去了。还不得被叶秋那小子给笑死了去,也别是给主子丢了人,要是主子惩罚他不让他吃饭可怎么办!

    总之叶蝉天马行空的想了好多。他倒是不担心会丢了性命,想来这点事儿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何况主子也不会就真的丢下他不管的,他的心倒是宽的很。

    对于墨痕,叶蝉还是很感兴趣的。这个女人虽说是未来主母的丫头,可却是半路才出现的。

    主子被未来主母救了之后,便着他去查了查未来主母消息,这位方大小姐从前可是真的无欲无求到了极点。

    无论是被人欺了辱了,被人打了骂了,还是被人害了,她都能淡定的不反击不反抗不反驳。

    若说她是懦弱吧,倒也说得过去。不了解时如何想都能想出个能说服自己的解释。可是真的看了如今的方大小姐,如此高超的武功,你说她是个懦弱的菜包子?鬼才信!

    那时候的方大小姐连个能用的上的丫鬟奴才都没有。就是眼前用着的解语,原来是伺候方大将军的,临时被调派给她用着的。

    堂堂一个将军府的嫡出小姐,统共才一个丫鬟伺候着,怎么看也寒酸了些。就是后来她重新得了方将军的喜爱,方将军似乎也没有再帮她买几个好用的丫鬟备着。直到墨痕和丝竹突然跟随在了她的身边。

    亲身体会过才知道,以墨痕与丝竹的武功,绝不可能是普通人牙子买卖的那些小丫鬟可比的。

    武婢并不好训练,也很少有买卖武婢的人牙子存在。

    谁家若训练出了武婢,搁自己家留着都不够用,谁会拿出去交易买卖?

    故而,墨痕与丝竹应当就是这位方大小姐自己训练出来的人了。

    这样的武婢训练了多久他不知道,只是他却很清楚,以方大小姐的武功,训练出的暗卫与武婢定然极为可怕。

    好在他主子没有跟这位方大小姐成为敌人,否则这日子恐怕就没法过了。

    被绑的期间,叶蝉真是对墨痕与丝竹好奇的要命。特别是亲手将他捉回来的墨痕,这个女子当真是一点表情也懒得施舍给你,从头到尾冷着张脸,就跟谁欠他几吊钱不还似的,就跟在外头伪装出来的主子一个模样。

    他特想看看这女人笑起来是什么模样,于是使尽了浑身解数的想要将这人给逗笑了,只可惜他段数太低,那丝竹明明都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这墨痕的脸色却偏偏越来越沉。

    后来得了被释放的命令,叶蝉是松了口气的。被绑着时间长了,腿也酸手也酸的。他其实就是想活动活动手腕,却偏偏因为当时墨痕正在给她解身上的绳子,一甩手,就不小心甩在了墨痕的胸口。

    而后,时间就那样静默了好久……

    方笑语眉角微微的抽着,实则是在很艰难的憋着笑。

    她听丝竹说,那一日,叶蝉险些被墨痕废了变成太监。可是那叶蝉倒也急中生智,竟是在关键时刻说了句他会负责的话。

    此话一出,墨痕顿时就下意识的停了手。

    说起来,这墨痕起初压根就没想过对方负不负责的事,她就是突然被摸了胸,意识先是一阵空白,而后羞愤的勃然大怒,满脑子都是废了这个混账东西的想法,于是便动手了。

    可是,叶蝉关键时刻喊出的那句他会负责的话让墨痕愣了一愣,这一愣头脑顿时就清醒了不少,而后两人就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之中。

    叶蝉说他会娶她,这是身为男人的底线,做错了事就得负责,虽然他是无意的。墨痕却对此嗤之以鼻,直言用不着这死混蛋负什么责任,她还看不上这样连她都打不过的无用男人。

    结果就是完全没有结果,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就这么僵持着不了了之了。

    可是,不得不说,自从那日之后,这两人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的改变着。或许他们自己都未曾发觉,也或许她们都已经发觉了这种改变,只是不大愿意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都是如此。对方不是故意轻薄她,却也愿意负责。再加之长的也算一表人才,各方各面也还过得去。从前不喜欢,是因为从未往哪个方向去想过,如今木已成舟,事情都发生了,女子那天生细腻的心思就会开始作祟,让她一直胡思乱想而不得要领。

    可是,在意一个人,这本就是爱情的开始。像墨痕这样的人,要她自己主动意识到这一点,还是相当有些难度的。

    而叶蝉也同样如此。

    年少不幸,被叶西辞救下收留。一直作为暗卫被培养,历经艰辛困苦。就算后来成了叶西辞的心腹,可叶西辞身上那堆烂摊子反倒更让他无法安心下来,一次次险死还生,一次次刀山火海,哪有时间尝过女人的滋味?

    乍一下子突然碰到了那样的柔软,对男女之事虽未尝过却知道这样的常识,血气方刚的男子,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动人的面容和曾经触碰到的那难忘的触感。虽说一开始并无感情可言,可说到底感情这种事,都是从无到有慢慢培养来的。

    从互不相识,到欢喜冤家,或因某种误会与意外而擦出火花,进而对方的面容总会在脑海中闪现,会变得在乎对方的一举一动,一空闲下来就会想要见上一面,哪怕无话可说,哪怕明知见了面也还是尴尬,可是越是否认就越会在意,最终心里脑子里就都被这个人给占满。

    爱情,不就是这么一点点汇聚而成的么?

    这一点,无关男女,都是一样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太子染疫

    “不想这叶蝉看起来人模人样,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轻薄墨痕。待下次见了,顺手解决了吧。留着此人,将来墨痕若是嫁人,终是有些后患。”方笑语说的很认真,似乎是一副真要让叶蝉人间蒸发的迹象,听的墨痕是心惊胆战。

    虽说一开始她就想一剑刺死这个yin贼就算了,可是那也不过是一时义愤,且那叶蝉也确实不是有意,似乎罪不至死。

    自家小姐的功夫与手段她还是了解的,若真是要与叶蝉为难,一巴掌就足以将叶蝉拍死了。

    墨痕这样想着,嘴里也就这样说出来了,完全没有察觉到方笑语眼底隐藏着的笑意和身后捂着嘴蹲在地上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的丝竹,也没有察觉她心里的某一处地方已经悄然发生着改变,开始自动为叶蝉寻找借口了。

    这就是相互有了好感的开端,否则哪个女子会为一个轻薄过她的人求情的?

    方笑语倒也有心撮合。像是墨痕丝竹解语这样的丫鬟,年纪终归会越来越大,总不能留在身边一辈子,迟早要打发出去嫁人的。

    若是再新找几个替上,不说要重新训练着,毕竟也用的不顺手。

    若她们真有了心上人自不必说,就算要嫁的远些,她也不会强留着,嫁妆自也会为其备着。可若是她们的心上人就在府中,就在身边不远,倒也省了再找人替下她们的麻烦。

    墨痕与丝竹原就是她以暗卫的训练手法训练出来的,只是因为她急着用。故而出师快了些,虽不如真的暗卫行事雷厉果断,却也非是那些寻常武婢可比。

    她们这种人。主子肯放人出嫁那是运气和体面,若是不放,她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有几人听过暗卫到了年纪主子还得放出去嫁人的道理?

    方笑语手里头有料,训练暗卫不如他人那般艰难,倒也不想平白耽误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的后半生,故而对于她们的婚嫁问题倒是也仔细考虑过。

    她自己是决定要嫁到安王府去了。不仅仅是因为她对叶西辞是有那么几分好感的。也是因为她对于安王府里的某个人有着些强烈的兴趣,想要亲自去查探一二。

    既是如此,墨痕若与叶蝉成其好事。就等同于是与未嫁前没什么不同,一样能跟自个儿身边伺候着,不必再寻替代之人。

    至于丝竹解语香茶几个,若有了中意的。自会与她分说。她尽量促成就是。她方笑语的丫鬟,还没必要在感情上委屈了自己。

    “既然你说他罪不至死,那便看在你为他求情的份上饶他一命。只是,你是我的丫鬟,总不能受了委屈,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他哪只手轻薄了你。我就砍了他哪只手,也好让他涨涨记性。切勿再犯大错。”方笑语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来了。皆因为墨痕那一脸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姿态。

    这孩子平日里挺聪慧的,她有什么吩咐她皆会一一完成,鲜少有出错的时候。怎么的论及感情的时候,人就开始变得迟钝了呢?

    先不说她眼底的笑意并未刻意去隐藏,即使墨痕不敢抬头看她,没有看出自己的揶揄之意,那后头丝竹都快笑趴到地上了,她总该看得到吧?

    若是此事换了他人,以墨痕的脑子,怕是很快就会想到自己这是故意在开玩笑想迫她承认,反倒轮到她自己的,这时候就成了个睁眼瞎子,竟是连如此明显之事都不曾发觉。

    墨痕此时心里乱的很。

    就如她之前所言,她才不稀罕那叶蝉负什么责任。何况也不过是被摸了一下,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一开始也确实是不在意的,只是不知为何,这些日子里总是会想起当日当时的情景。从一开始只是偶尔想起,慢慢的,想起的频率越来越高,对于叶蝉的感官似乎也在随着这些记忆越来越不同了。

    前几日,她竟是忽然就想着,若是她真的嫁给了叶蝉该要如何?还能否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会不会允许她和叶蝉修成正果?那安王世子是不是真的能讨了小姐欢心成为姑爷?

    待她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竟是很认真的在规划与叶蝉的未来了,这让她十分懊恼。

    感觉就像是在与叶蝉的争斗中落了下风一样。心情分外不爽利。

    这几日堵着气的不想再去记起那个一笑起来就欠抽模样的混账东西,可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想,那张脸就越会毫无预兆的突然蹦出脑海,这让她有些无奈。

    如今,丝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好不容易让自己放了空晒晒太阳,却忽然又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不说,竟还被小姐听了去。

    一听小姐说要惩罚叶蝉,先是要命,后是砍手。她稍稍想象了下那个画面,竟是一阵揪心。

    若是手没了,岂不等同于要了他的命一样吗?

    墨痕顿时就苦着张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方笑语自然都看在眼里,可她偏不松口,说着便要回屋去,将此事揭过。

    墨痕急的双手握拳又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眼见着方笑语就要回屋关上门了,她心知再不能等了,于是连忙追上前去,神色紧张道:“小……小姐,其实,叶蝉他……也非是有意为之……砍手就不必了吧……”

    “那如何能成?我方笑语的丫鬟怎能容人随意轻薄?不要了他性命已是开恩,要他一条胳膊也委屈不了他。”方笑语眼一眯,浑身杀气溢出。

    墨痕这一见那还得了?杀气啊,小姐这是动了杀心不成?于是连忙道:“小姐,那叶蝉并非有意轻薄。也愿负责……”

    墨痕简直要说不下去了。怎么越说越像是自己巴巴的往叶蝉怀里撞一般呢?

    “哦?他说他愿负责?”方笑语假意思索一阵,随即又恢复冷硬道:“他愿负责又有何用?咱们墨痕许还看不上他呢。既如此,还是砍了手。也得将他毒哑了,以防他出去乱说话。”

    方笑语真是将个狠辣护短的小姐演的是入木三分,至少在墨痕的眼里是如此。一听自家小姐一点要松口的意思都没有,心急如焚的某人顿时脱口而出道:“小姐,我……我愿嫁的……手就别……别砍了……”说着,那脸蛋儿更是红润了几分。

    后头的丝竹是真的憋不住了,放开了声笑。笑的是前仰后合。

    墨痕被丝竹这突如其来颇有些魔性的笑声给惊了一跳,随即一脸恼怒。若非是丝竹这死丫头乱说话,她又何至于如此?

    丝竹自也注意到了墨痕那幽怨的神情。拍着墨痕的肩膀笑道:“我的好墨痕,平日里谁都说你比我要聪明,如今看来,你这脑袋也有不灵光的时候。看你这模样。吓的脸都白了。小姐那明显就是逗你乐子呢,你倒是当了真。”

    墨痕一脸呆呆的看了丝竹半晌,而后又萌萌的转过头去又看了方笑语半晌,因为丝竹的话,脑子里的智商开始回归了,这人一清醒,那脸立刻就红的像是刚熟了的红辣椒一般,就差脑袋上头冒出点热气了。

    这是羞的。

    特别是看到自家小姐那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又意识到方才自己说了什么话,她立刻就想找个地缝先钻下去躲上几个时辰再说。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问题是。她竟然真的就下意识的说出了她愿嫁这样的话,她这是认真的吗?她自己都陷入了一种不可思议之中。

    方笑语见墨痕此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窘态,心知再逗下去,这孩子怕是要将自己蜷成一团假冒蜗牛了,于是也不再继续了,道:“正好我这里有幅画,你拿着送给叶蝉,叫他主子瞧瞧这画中人与安王妃可有几分相似?”

    “小姐何不自己送去?世子爷或许巴不得见着小姐呢。”墨痕听方笑语说要她去见叶蝉,以为方笑语还在逗她,脸上刚退下去的一点红润又一次爬了上来。

    方笑语对墨痕这难得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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