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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快速赚钱的事,都觉得艰苦、乏味、不值得做。不愿忍耐艰辛和平淡,也就是暴发户大多不能长久的原因。
很多时候,暴发只是一种偶然,而要维持这种偶然,没有长期的修炼,几乎是不可能的。
穷人嘴里在骂暴发户,心里其实藏着秘密的希望,巴不得自己也暴发起来。
穷人最恨不平等
洋人做生意的确有一套,肯德基、麦当劳就很好地迎合了穷人的心理。
店堂里没有雅间,就是你多付钱也不行,不管你有没有想与大众脱离的愿望,也不管你是不是真有大生意要谈,一律大厅就坐。
厨师都在后堂……
收银通过机器……
侍者只管清洁卫生……
不管你店里有没有熟人,汉堡包的大小都绝无区别,不管你有钱没钱,是官不是官,都得排队付款,自己端着盘子找座位。
座位也是固定的,桌子不能挪动,椅子角度一致,不管你的肚子是大是小,你的屁股是胖是瘦,也不管你平时是坐沙发还是硬板凳的,都一视同仁,这就是平等!
于是穷人的内心平衡了,穷人最恨的就是不平等,在平等的地方他们才有自在和尊严。所以他们蜂拥而入,把肯德基的店堂挤爆,使这个美国人的快餐店,在中国硬是成了格调的象征。
于是很多人就一面认同“洋快餐”是“垃圾食品”,一面直奔肯德基,操起鸡腿,平等地照啃不误。
肯德基的主人于是成了更富的富人,又一次体现出富人赚穷人的钱,这个颠扑不破的道理。
穷人最恨不平等,在平等的地方他们才有自在和尊严。所以他们蜂拥而入,把肯德基的店堂挤爆,使这个美国人的快餐店,在中国硬是成了格调的象征。
富人拒绝穷人
富人可以赚穷人的钱,却绝不容许穷人混进自己的圈子。
他可以做出平易近人的样子,但那只是在公开场合,内心深处,他是只和与自己平等的人亲近的。
平等是人与人交往的基本条件,不平等的关系是做作的、别扭的,就像油和水,性质不同就注定了不能融合。
穷人和富人在一起,要么表现出谦卑,要么表现出高傲,都是不自觉地将自己的人格扭曲了。穷人不自然,富人也不自在,穷人以为这样可以打动他,殊不知他心里其实厌烦得很,既怕不小心伤了你的自尊,又怕不小心被你的自尊所伤害,如此小心翼翼,大家都是作秀而已,谈得上什么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何况,就算是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彼此生活的层面相差太远,理解起来也费劲,你真正想说的和他真正想听的,恐怕都难凑到一块。所以你就不难理解了,少年闰土长成了中年闰土,为什么就会对“我”毕恭毕敬。这几十年的光阴,大家实在过得太不相同,这彼此的隔膜,对于鲁迅先生那等聪明的人来说,不该是意料之外的事吧!
富人可以赚穷人的钱,却绝不容许穷人混进自己的圈子。
穷人敌视富人
穷人敌视富人,并不只是中国的国情,也不只是现在才有,打家劫舍很多时候被视为英雄,正是一种穷人心理的表现。
确实有很多富人聚的都是不义之财,也的确如马克思所说,资本的原始积累是肮脏的,每一个毛孔都滴着奴隶的血。但是在商业社会逐渐发达,游戏规则逐渐规范,物质财富相对丰富,社会成员的绝对贫困也越来越少的情况下,资本的血腥味道确实也越来越淡了。
当然,剥削依然存在,但越来越隐蔽,越来越容易被接受。就像股市,很多人亏了钱,但并不会憎恨和你一起炒股的人,也许你座位旁边的那个和蔼老者就赚了不少,但你不认为自己兜里的钱是被他赚走的。
复杂的商业形态就像一个迷宫,各色人等在里面穿梭往来,有的找到了出口,有的还在盲目转悠,所以你就没必要对里面的人太动感情,无论是爱还是恨,重要的是找到你自己的路。
一条路不通,不一定是因为某个人挡了你的道,就算眼下畅通无阻,也不一定就是最后的通途。只要游戏规则是公平的,只要你确实是个聪明人,别人能走通你也能够走通。就算是游戏规则并不公平,从实用的角度考虑,如果你不想当一个革命家,你不打算为了天下穷苦人的幸福奉献一切,你就得承认个人的力量是弱小的,你改变不了的事,最好就去适应它,这样虽然当不成英雄,但却是实际的。
穷人敌视富人,并不只是中国的国情,也不只是现在才有,打家劫舍很多时候被视为英雄,正是一种穷人心理的表现。
穷人同情穷人
穷人看见富人的一掷千金,往往有这样的感慨:“他一双皮鞋,就是我们一月的收入呀!他少吃一顿饭,就可以供一个孩子读完小学呀!”
穷人想得天真,富人之所以是富人,就因为他是穿这样的鞋,吃这样的饭的。富人的想法完全不同。过去教科书揭露资本主义的血腥,说富人宁肯把过剩的牛奶倒进河里,奇书网也不愿施舍给穷人。
因为富人要按经济规律办事。
真正同情穷人,给予穷人施舍的,还是只有穷人。只有穷人才能从穷人的不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他们心甘情愿地把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钱掏出来,还捎上热呼呼的几句话:“有我锅里的,就有你碗里的……”社会上一旦有个什么灾祸,真正捐款捐物的多半还是穷人。
穷人捐款是出于感情,富人施舍却是出于理性。穷人之间握着的是手,连着的是心;富人捐出的是钱,收回的是名,最终转化为利。富人的捐赠也是一种投资!
穷人捐款是出于感情,富人施舍却是出于理性。穷人之间握着的是手,连着的是心;富人捐出的是钱,收回的是名,最终转化为利。
穷人瞧不起穷人
穷人一旦变成富人,往往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和穷人拜拜。
想想刘邦,当他变成汉高祖,坐在金銮殿上,下面一片山呼万岁,那是何等的受用。偏偏来了一群老家的旧交,进来就直呼刘二,还回忆一些当年偷鸡摸狗的趣事,企图套个近乎,那汉高祖能笑得出来?
穷人发达了,若前呼后拥衣锦还乡,多半会见的都不是老相识。一下飞机,早有专车迎候,老屋是住不得的了,一大串乡绅都等在宾馆,等着安排饭局,聆听你的指示。你哪里还想得起当年的左邻右舍?就是想回家看看,也只能忙里偷闲,蜻蜓点水,至于老爹老妈,能捞着个说话的机会也就不错了。
穷人既已发达,就脱离了穷人这个阶层,物质决定意识,就算他本人还有怀旧的心绪,也阻止不了别人像膏药一样贴上来。膏药贴多了,皮肤就有和空气隔绝的危险。为什么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就因为膏药太多是有害的,别以为舒筋活血就好。
所以聪明的大人物很少还乡,他干脆就和往事决裂,免得粘粘乎乎纠缠不清。
一般的人还没有发达到如此规格,他和过去总还有或多或少的联系,往事就成了一块伤疤,既影响美观,还容易发痛。
揭人伤疤是一件最可恶的事,这种有了点钱,从穷人进步而来的富人,比一般的富人还要看不起穷人。他必须表明态度,用一种鄙视和厌恶告诉大家:我已经脱胎换骨了,别把我看成那种人!
穷人一旦变成富人,往往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和穷人拜拜。
穷人喜欢称兄道弟
富人是不喜欢称兄道弟的,他必须和人保持距离,不温不火,不远不近。
穷人则不同,穷人喜欢称兄道弟,一方面体现彼此的平等,一方面编织合作的纽带。他们往往认为,合作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的,所以做一件事之前,首先想到的是融洽关系。
有一个被广泛引用的案例:一个老外到中国考察,想投资。当地人一见来了财神,生怕怠慢,派出一个接待班子,每天八大碗九大盘的。几天吃下来,老外却越来越不爽,不仅是消化不良的问题,关键是产生了信任危机,活生生的一帮饭桶,在这种地方投资,回报能有保奇∨書∨網障?合作终于泡汤。
穷人首先就想错了,任何一种合作,利益才是第一位的,感情只能起到催化作用。所以很多时候,称兄道弟不仅没用,反而有害,让人觉得你没有利益的观念。
穷人喜欢称兄道弟,很多时候也是出于一种小小的狡猾,想把感情当作一种粘合剂,来弥补彼此的裂缝。人与人不同,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可以说裂缝是在所难免的。一种合作靠什么来凝聚呢?利益的一致,感情的融洽,契约的约束。
很多穷人心目中缺乏契约意识,让他正正规规立个字据,他也觉得难为情,怕人说他不亲热。亲热比利益更重要吗?肯定不,一旦有了分歧,因为无据可查,往往闹得撕破脸皮,岂止是不亲热,打得头破血流也有可能。
事前含糊不清,事后武力解决,都是感情用事的表现。过份依赖感情,是因为没有认识到理性的重要,或者说没有实际的理性的办法。现代社会已经是一个广泛合作的经济社会,如何合作,穷人更加需要加强训练。
很多时候,称兄道弟不仅没用,反而有害,让人觉得你没有利益的观念。
穷人轻信名门正派
武林中,名门正派往往用不着出手,他往那里一站,就是一种威慑,让那些出身不好的人自惭形秽,早没有了交手的锐气。
其实,真要是打起来,名门里面也有草包。若论为人,正派里面也不都是君子。
穷人要是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穷的,两人内功相当,谁也算计不了谁。就怕遇到那种以富人身份出现的骗子,还没过招,穷人就败下阵来了。
北京街头,如果电话亭里有一个人,正对着话筒暴吼:“某老已经给某长打了招呼,项目马上就批,先给五千万!唉呀,感谢什么,办成了再说吧!”他扔下五角钱给守电话的老太,把找零的一角放进兜里,你不禁暗笑,又有一个人要上当了!
许多骗术之所以屡试不爽,就因为它看起来太不像骗术。早年集资上当的人,有几个没有亲自去考察过集资的公司呢?走进气势磅礴的公司大楼,看见一大墙壁的荣誉称号,人家楼梯的扶手都是铜的呀,都擦得铮亮,你顿时就觉得自己这点小钱算得了什么,人家收下还是你的荣幸。
人比别人矮,就只有仰视,一仰视,就觉得人家更加高大。穷人先把自己当成了旁门左道,看见正派来了,腰都软了,还怎样和他斗法?
不要以为正派就有多伟大,江湖凶险,都是为了安身立命。穷人,因为你身处弱势,所以你对任何人都要提高警惕,不仅是那些伪装的正派,也包括正宗的正派,统统不可轻信。
许多骗术之所以屡试不爽,就因为它看起来太不像骗术。
穷人的多劳多得
在商品经济时代,不劳而获不仅是可耻的,而且是不可能的。一个人之所以有权获得收入,是因为他为社会生产出了产品,社会才给了他回报。
有一位伟人的话,我们都很熟悉,大意是一个人的价值大小,不是看他向社会索取多少,而是看他贡献多少。引用的人由此断定伟人无私,只讲贡献。其实,圣人无私,所以成其私。伟人心无杂念,一意修行,终至功力深厚,仍无杂念,倾力奉献,最后成果卓著,他成了伟人!当然,面包也有了,一切都有了。
社会总是在进步的,这进步的成果每个人都在享受,二十年前大家都看不上电视,现在大家都看上了。但是区别也出来了,有的人看大彩电,有的人看小黑白,有的人住花园别墅,有的人却不得不下岗。并不是谁想害谁,在商品自由交换的市场经济里,个人收入的水平虽然会随整个社会经济增长而提高,但两者的速度不同,有的人提得快,有的人提得慢,提得慢的就成了穷人。
穷人之所以是穷人,原因很多。也许一场大病,就导致了一个家庭在经济上的一蹶不振,但这毕竟是少数;也许是自然环境的恶劣,使得一个人生下来就注定了和物质文明的距离,但这也是一种群体现象,在同样的环境中,为什么有的人穷,有的人却相对富一些呢?人与人之间最根本的差别不是高矮胖瘦,也不是单眼皮和双眼皮的问题,而是知识、性格和思想。性格和思想的成因比较复杂,也不是说变就变得了的,知识却可以通过学习得到。
知识的作用不仅仅是充实人生,知识直接是实用的,可以提高生产力。有知识的人和没知识的人,能做的事情不一样,做出来的结果也不同,生产能力不同,创造的价值不同,得到的收益当然不同。
一个人生产能力越强,工资就应该越高,这合情合理。而个人生产能力的高低,首先取决于他人力资本的存量,诸如受教育程度、身体素质、心理素质和劳动技能等等。
尽管—个人生产出来的产品不可能全部返还给他,返多少?怎样返?这中间一折腾,难免会有漏洞,难免会有不公。但是不这样又哪样呢?相比之下,以效率为标准的分配制度,让多创造的人多收益,不劳而获就困难了,巧取豪夺也不容易了,瓜分别人创造的财富也不正当了,公民都能从对教育和物力资本的投资上获取不断扩大的收入,社会也能因为他们的劳动而更好地发展,九全九美也不错了。
按劳分配并不是按你的劳动量来分配,“多劳”不是要让你累死,而是要生产出更多的价值,你劳动的能力越强,创造的价值越多,就越有可能获得高的收入。
多劳多得的根本是质而不是量,穷人最根本的投资是对自身能力的投资。
人与人之间最根本的差别不是高矮胖瘦,也不是单眼皮和双眼皮的问题,而是知识、性格和思想。
素质创造财富
一般人眼中,拾破烂的一定是穷人,想靠拾破烂成为百万富翁是近乎天方夜谈的事。可是,真就有人做到了。
沈阳有个以拾破烂为生的人,名叫王洪怀。有一天他突发奇想:收一个易拉罐,才赚几分钱。如果将它熔化了,作为金属材料卖,是否可以多卖些钱?他于是把一个空罐剪碎,装进自行车的铃盖里,熔化成一块指甲大小的银灰色金属,然后花了六百元在市有色金属研究所做了化验。化验结果出来了,这是一种很贵重的铝镁合金!当时市场上的铝锭价格,每吨在一万四千元至一万八千元之间,每个空易拉罐重十八点五克,五万四千个就是一吨,这样算下来,卖熔化后的材料比直接卖易拉罐要多赚六七倍钱。他决定回收易拉罐熔炼。
从拾易拉罐到炼易拉罐,一念之间,不仅改变了他所做的工作的性质,也让他的人生走上另外一条轨迹。
为了多收到易拉罐,他把回收价格从每个几分钱提高到每个一角四分,又将回收价格以及指定收购地点印在卡片上,向所有收破烂的同行散发。一周以后,王洪怀骑着自行车到指定地点一看,只见一大片货车在等待他,车上装的全是空易拉罐。这一天,他回收了13万多个,足足二吨半。
向他提供易拉罐的同行们,卸完货仍然又去拾他们的破烂,而王怀洪却彻底变了。
他立即办了一个金属再生加工厂。一年内,加工厂用空易拉罐炼出了二百四十多吨铝锭,3年内,赚了270万元。他从一个“拾荒者”一跃而为百万富翁。
一个收破烂的人,能够想到不仅是拾,还要改造拾来的东西,这已经不简单了。改造之后能够送到科研机构去化验,就更是具有了专业眼光。至于600元的化验费,得拾多少个易拉罐才赚得回来哟,一般的收荒匠是绝对舍不得的,这就是投资者和打工者的区别。虽然是个拾荒匠,却少有穷人的心态,敢想敢做,而且有一套巧妙的办法,这种人,不管他眼下的处境怎样,兴旺发达那只是迟早的事。
教育是最大的投资
2001年国际劳工组织发布报告指出,因为缺乏资金、技术和基础设施,许多发展中国家在信息时代已经处于更加落后的状态。“数字化”、“信息化”对穷人带来的好处并不像富人们宣传的那么多,信息技术使富人们如虎增添翼,使他们本来就快的聚财速度更上台阶。而穷人,由于没有基本的条件,则被富人更远地甩在后面。
据国际劳工组织的统计:在欧洲和北美地区,互联网用户占总人口的1/6,而在非洲这个比例是1/5000。
当全球都在津津乐道于网络时代的财富神话时,却没有多少人意识到,整个社会的资源是有限的,当财富像洪水般向少数人滚滚涌去时,大多数人的机会也就迅速流失了。
所以网络时代也是一个巧取豪夺的时代,而且再也用不着明火执仗。信息时代的殖民者,在光纤上圈地,所到之处,轻轻松松地征服了人们的脑袋和钱袋。
穷人还是有一线曙光的,毕竟脑袋还是在你自己身上。在这样一个时代,学习就是最大的投资。
二十年前,在一个小山村,有两姊妹,因为家里太穷,只能供一个孩子念书,妈妈实在不能决定这个机会该给谁,只好捡了一根稻草,让姐妹俩猜,谁猜中谁上学。结果妹妹猜中了,姐姐留在家里,承担起沉重的家务。多年以后,成绩优异的妹妹大学毕业,在城里安了家,有了一份很好的职业。姐姐也嫁了人,成了一个山村农妇。由于那一根稻草,姐妹俩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教育是最大的投资,对很多穷人来说,他们的命运是和受教育程度密切相关的。
有一篇报道,湖北省2000年高学历(本科及以上)者人均收入为11181元,小学文化程度者只有1708元,二者相差近7倍。经济收入的悬殊,已经造成实际上的高低贵贱,在当今社会,要想过上稍稍像样一点的生活,就必须有一个高学历。
学历要多高才算得上是高学历呢?十年前能上大学就很了不起了,现在本科已经是基本要求,连硕士也排着队的让人挑肥捡瘦,都育的压力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严峻的。而一个中等城市里的一般家庭,培养出一个本科毕业生,要花多少钱呢?
江苏省城市调查队曾经作过一项调查,按2001年教育支出水平计算,有孩子上学的家庭一年需为每个孩子支出5727元,占家庭总收入的27。4%。按各学级的费用计算,一点弯路不走,将一个孩子培养到大学毕业共需花费13万元,这还不包括孩子在家的一切生活费用。
设身处地想一想,13万元,对一般收入家庭也不是个小数目,对低收入家庭来说,要解决这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