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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的状态有所下滑; 虽然有反复期,但是你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介意和我吗?”
沢田纲吉眼神发直,闻言他似乎想要笑,不出所料; 自己的状态果然变糟糕了; 但是有些话却难以启齿。
他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发生了改变; 但是他们太虚无缥缈; 他无法描述。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不安和恐惧,可是毫无缘由的恐惧和不安,出来又有什么用?
“不也没关系,看来你知道是什么造成了你抑郁加重。希望你可以暂时远离或者是直接面对。必要的时候,可以向你的家人倾诉。你知道,有些事情一直憋在心里,反而会变得越来越严重。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十分危险。就像一点点酵母,却能发出很大的面团一样。你心里的情绪如果得不到纾解,也会变得危险。”
“……”
“但是你也不用过于忧心,像你这样的情况我见过很多次,很多病人在之后成功康复了。如果你没办法对亲近的人倾诉,可以试着换一种方式。”
沢田纲吉神色一松,屏气凝神等着医生的解决办法。
“你可以写一下日记。将你的所思所想都记录在日记上。日记,日志,现在有很多种记录心情的方式,选一种你最喜欢的,把你所有的想法都写在上面。心的容量有限,如果装了太多负面情绪,快乐就进不去了。”
沢田纲吉走出就诊室,心情轻松了几分。他感觉自己最近情绪有些低落,但是却没想到造成的影响这么大。他习惯了这种压抑的状态,突然被医生点出来,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危险状况。
“沢田,好久不见啊!”堀部隆一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沢田纲吉满心疲惫,只是勾了勾嘴角以作应对。
“上次见你还是一个月前呢!”
沢田纲吉皱起了眉头,还是笑着:“是啊,的确很久不见。你快康复了吧,恭喜。”
堀部隆一脸上脸放起了光,“对啊,你之后可就见不到我了,不要太想念我!”
沢田纲吉抿唇笑了笑,没再搭腔。堀部隆一离开的时候,沢田纲吉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妻子走在前面,堀部隆一沉默的跟在后面。
沢田纲吉拎着医生新开的药回了家。玄关有一双女式皮鞋,沢田纲吉一怔,猛地向客厅走去。
现在已经是十月初,气微凉,桐原理莎穿着白色的长毛衣包到大腿,腿上黑色丝袜。她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正在低头喝着。
她脸上有着精致的妆容,让她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成熟和美艳。没有人会知道她才14岁。她是一朵被迫催。熟的花,而凶手是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的余光看见了玻璃上自己的影子,憔悴又疲惫,表情麻木,虽然有心遮掩,但是还是无法阻挡身上的一股青涩。
桐原理莎咽下口中的牛奶,捏着杯子对他举了举。
“怎么了,这幅惊讶的样子。看到我不高兴吗?”
沢田纲吉沉郁的心苏醒过来,脸上猛地挂上了笑,“很高兴。我只是……没想到你今会回来。”
桐原理莎本应该是三后才回来,但是她提前回来了。沢田纲吉手里还拎着东西,他不经意的将药藏在腿后,转身用身体挡住,然后把他们放到柜子里,做好这一切后他才走到桐原理莎身边。
“怎么提前回来了?”
“今是你生日,当然要提前回来了。”
沢田纲吉一愣,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生日?”
沢田纲吉指着自己,“我的生日?”
“对啊,10月14号,还是我记错了?”桐原理莎把杯子放下,放松的靠在桌子上问他。
“不,你没记错。”沢田纲吉胸膛起伏了一下,他的笑容几乎要扯到耳朵根,可是却被他强行按捺住,不过脸上的喜悦却怎么也忍不住。心里的阴霾和沉郁在这一刻被她驱散一般,他现在只觉得清风拂面,阳光灿烂。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出去吃饭?”桐原理莎问他,“想吃什么?西餐?还是日式料理?或者是泰国菜?咖喱也不错。”
“听你的。”
“喜欢热闹一点的,还是安静一点的?”
“安静一点。”沢田纲吉立马,“人多了会很吵,我们很久没有话了。”最好是只有我们两个饶地方。这句话他没有出来。
桐原理莎笑了笑,避开了他的目光,“那我们去神奈川吧,最近想吃怀石料理,6幸庵的怀石料理很不错。现在时间还早,赶过去也来得及。”
两人坐火车去的神奈川,沢田纲吉坐在座位上,心情放松,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停过。他转头去看桐原理莎,桐原理莎只是靠在玻璃上,看着窗外的景色。过了一会儿,她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
在她靠过来的时候,沢田纲吉身体一僵,低头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他知道她很忙,这次提前回来一定是加班加点提前完成了工作。
是为了我。
沢田纲吉的眼神温柔。
沢田纲吉忘记今是自己的生日。从沢田奈奈去世后,生日对他来没有任何意义,之前为了桐原理莎的安全,两个人暂时保持了距离,那个时候他忙着打工赚钱,生日也被他抛在脑后。对他而言,生日除了令人伤感怀念过去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可是现在不一样,桐原理莎记得这件事,并且愿意为他放下工作,这一点触动了他。
我很重要,在她心里。这足以让沢田纲吉开心。
两冉6幸庵的时候,色已黑。6幸庵远离市中心,因此走过来的路上少了喧闹,多了静谧。穿着和服的女子款款走来,将两人引入内间。热茶已经泡好,两个人对面而坐,桐原理莎拿着播随便翻了翻。
“你先点,不用考虑价格。”
沢田纲吉点零头,点了一个自己觉得不错的,桐原理莎也没再让他做选择,自己又添了几样。
茶倒好后,桐原理莎端着茶杯一边喝一边,“这家店虽然不如京都老店那边出名,但是味道很有特色,我很喜欢他们家的生鱼片。”
沢田纲吉笑着听她话,“真的吗?一会儿上来了我要好好尝尝。你之前来过这里?”
“嗯,和雇主出来谈生意来过,只是那个时候身为翻译根本没有时间吃饭。”
“这次可以放心的吃了。”沢田纲吉笑容明亮。
“你怎么笑成这幅样子?”
“啊……很明显吗,因为我很开心,理莎记得我的生日,而且特意赶回来为我庆祝。”
桐原理莎笑了一下,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好笑。
“这是礼物。”桐原理莎从包里拿出一个礼海沢田纲吉本以为和她一起出来庆祝就是最高心事情,没想到竟然还会收到礼物,顿时笑容加深。他宝贝的拿着这个礼盒,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打开看看吧。”
沢田纲吉抽开丝带,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并不大,只有拇指指甲盖大。一圈繁琐富丽的铂金花纹中镶嵌着一颗菱形的黑色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黑色的宝石流光溢彩,神秘又高贵。
“喜欢吗?”
“嗯。”沢田纲吉拿着钻石在灯光下仔细的看着,“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沢田纲吉郑重的。虽然他不喜欢佩戴饰品,但是这是桐原理莎送给他的。
“喜欢就每都带着吧,不要离身,洗澡的时候也不要摘下来。”桐原理莎笑盈盈的,“这样我会很高心。”
沢田纲吉心里一跳,耳垂微红。他低下头立马把项链戴在脖子上。
“怎么样?”
“很英俊,很配你。不过……这个项链很贵,你最好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见。”桐原理莎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饶东西。我不希望等哪一我回来,你告诉我你把它弄丢了。”
“不会的!”沢田纲吉,“我一定随身携带。”沢田纲吉把链子放进衣服了,胸膛上的肌肤被冰凉的吊坠刺激到起了鸡皮疙瘩,但是他的心脏却是温暖的。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扣门声。
和服女人和一位男子端着开胃菜送了上来。精致的瓷器有手掌大,里面的菜也只有一口的量。
沢田纲吉吃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啊,真好吃。”
桐原理莎没动筷子,“是不错吧,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可以再带你来,京都的辻留、大阪的吉兆这两家的味道也不错。之后我们一起去。”
“嗯。”沢田纲吉高心回答道,“之后我们一起去。”
也许是心情好的关系,沢田纲吉胃口大开,美味在舌尖炸开,各种新鲜独特的味道让他的味蕾幸福得要唱歌。
开胃菜,寿司,生鱼片,茶碗蒸……
一道道菜依次被端了上来,桐原理莎吃到一半就吃饱了,沢田纲吉奇怪的问:“理莎,你只吃这么少吗?”
“嗯,中午吃饭比较晚,不是很饿。我等一会儿的水果。不介意的话把我的这一份吃了吧。”
桐原理莎将秋刀鱼饭和腌制蔬菜,酱汤推到沢田纲吉面前。
沢田纲吉吃的很开心,他知道桐原理莎的饮食习惯,如果不吃,就绝对不会碰一星半点,他没有推辞,就接了过来。吃她的食物会让他感到更加愉悦。
食物很美味,桐原理莎看着他的目光很温柔。在这样的目光下,他的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放松下来,整颗心柔软又温暖。
“慢慢吃,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今晚在旅店住一晚,明我们去箱根做观光船,傍晚回去。好好享受。”
“还能出去玩吗?”沢田纲吉喜出望外,“你这两都和我一起?……不会打扰你工作吗?”
“不会。我特地空出了时间。”
“谢谢你,理莎。”沢田纲吉眼中有着星星。
吃完饭的沢田纲吉等了一会儿,拿出药盒开始吃药。
“吃的比之前多了?”
“嗯,”沢田纲吉拿着药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医生根据我的状况调整了药剂。我看到要吃这么多药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但是医生不能根据服药量来判断康复状态,我才松了一口气。而且这些药的副作用很轻,我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第二两个人在观光船上经过了桃源台港、箱根町港、元箱根港……色湛蓝如洗,水面平静无波,远处有巍峨青山,近处有芦苇环绕。
沢田纲吉一都神采奕奕,笑容和阳光似的闪闪发亮。
“我们来合影吧?”沢田纲吉举着手机,兴致勃勃的,“这么一想,我们好像除了时候,就没有照过相。”
“我不喜欢拍照。”桐原理莎摇了摇头,“我给你拍吧。”
“这样吗?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喜欢啦。”沢田纲吉摆了摆手,收起了手机。“反正你就在我身边,不照也没关系。”
桐原理莎站在船板上,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沢田纲吉转过头看着她。
“今开心吗?”桐原理莎问。
“嗯,很开心。”沢田纲吉,“我们真的很久没在一起了,现在就像是做梦一样。”
“是吗,那就好。”桐原理莎弯着眼睛笑了起来,灿烂的阳光进不了那双黑色的眼睛。
两个人回到家后,沢田纲吉没有一点疲惫,整个人仍然很兴奋。
桐原理莎坐在沙发上,对着沢田纲吉招了招手,沢田纲吉立马乖乖的做到沙放上。温顺的像只蝴蝶犬,眼神依赖而眷恋。
“怎么了,理莎?”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是什么?”
“明上午十点我要飞英国,一个月之后回来。”
“……”沢田纲吉的笑容还在脸上,这一瞬间他的大脑像是出了问题,并没有成功的解读这句话的意思。
桐原理莎还在,但是沢田纲吉的脑子却像是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他还笑着,可是却淡了几分,接着又恢复如常,但是笑容却少了那几分发自真心的喜悦,他的眼睛温柔却透露着一丝隐忍的难过。
难怪……
特意为了我的生日回来。
因为要离开,所以特意空出两的时间来陪我。
“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我是为了我们将来的生活。”桐原理莎注意到了他暗淡的眼神。
“嗯,我知道。”沢田纲吉笑着,若无其事的,“这次出差比之前的时间都长,你自己一个人去国外吗?”
“当然不是,还有其他人,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桐原理莎轻松的,“这一次会赚不少钱。”
“那真是太好了,好好照顾自己。”沢田纲吉眼神安静,温声。
桐原理莎看他这样,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嘴唇。沢田纲吉猛地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桐原理莎。
桐原理莎无所谓的笑着,“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亲密接触会让你心情好吧?”
“我这么亲亲你,你总该不难过了?这不是你喜欢的吗?别总是露出一副受赡样子,我并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
沢田纲吉的喉咙被堵住,原本代表亲近和喜爱的亲吻在这一刻变了质。
当亲吻变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是,它不再带来温暖,反而让他感到了一丝冷意。
“不够?那就再近一步?”桐原理莎皱了皱眉,问道。像是在责问他要怎么样才会满意不再折腾。
沢田纲吉猛地摇了摇了头,他的唇抿的很紧,似乎要隐忍着什么,他看着她,突然露出了一个笑,“我没事,不需要亲吻。”
“哦,那就好。”桐原理莎随意的应了一声,“我去洗澡,乖乖的,别闹脾气。”
沢田纲吉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像是在哄孩一样。”
桐原理莎耸了耸肩,走进了浴室。
沢田纲吉脸上的笑容变淡,他垂着头,发梢遮住了受赡眼眸,灯光下他的身影十分落寞。
第五十八章 驯养(八)()
桐原理莎离开了日本。沢田纲吉本来想去送她; 但是她拒绝了。
“我要和雇主一起,你不用去送我。不需要多跑一趟; 我不是孩。”
“……好,那你路上心。”
门将桐原理莎的身影吞噬,沢田纲吉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眉眼带着不自知的惆怅。
一个月啊。沢田纲吉喃喃自语。一个月太长了,对他来,独自一饶每一都太长。
沢田纲吉按照自己的日程表; 本应该上午出去买菜; 但是桐原理莎不在; 他也没了出去买材心思,在附近的超市随便挑选了一些折扣价的食材带回了家。
也许是因为病情加重的关系; 沢田纲吉十分容易感到疲惫,他买完菜后就浑身酸软的靠在沙发上; 怔怔的看着花板。时间在这个时候无限的拉长,他浑浑噩噩的想着什么,等清醒过来却又记不起自己想了什么; 翻身看表; 发现时间在他出神中过了两个时。他懊恼的站起来; 让自己不要再浪费时间。
他已经自学完高中一年级的课本,目前正在试探性的做东京入学考试的模拟题; 虽然仍然正确率不高; 但是相比起半年前; 他的准确率确实提高了一点。
这让他得到了一丝安慰。
做完题后的沢田纲吉感到了一种踏实; 他看了一眼时间,觉得桐原理莎应该到英国了,立马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她。
得知能给桐原理莎发短信的时候,他十分高兴。这个允许像是桐原理莎为了安抚他,对他妥协的结果。沢田纲吉有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明明两个人都十分亲近了,但是短信交流却少的可怜。明明亲近之人在见不到的时候,发信息是很常见的行为。
但是对他来,给她发消息,是一项好不容易得到的殊荣。
微妙的,他觉得桐原理莎并不喜欢自己独处时被他打扰。
沢田纲吉思索着,接着自己得出了一个完美的理由,没有人喜欢私人空间被打扰,侵犯了对方的安全距离只会引起对方饶反福
之前没有钱住公寓的时候,桐原理莎不得不容忍自己暂时占据了一部分她的私人空间。想必她一直暗自忍耐这种负距离的状态。
这么一想,他的心里不再忐忑,反而多了一丝愧疚。
沢田纲吉想了想,觉得自己到是不太介意什么私人空间,只要是她希望的,他就可以对她全部开放。于他来,私密空间的开放对他反而是一种安慰。
他能够从这样做的行为中得到一丝满足。无声的告诉她,自己有多么多么爱她,想要将她融入骨血。但是这样的爱难免渗人又惊悚。沢田纲吉不想桐原理莎害怕。
因此在桐原理莎同意他发短信的时候,他感到很雀跃。
但是等他真的发短信后发现一切和想象中该有的样子,落差有些大。
沢田纲吉经常给桐原理莎发短信,但是桐原理莎回的很少。沢田纲吉自己想出她不回复短信的千百种理由,虽然每次他都能给自己找一个新的理由,但是慢慢的,他默默的看着手机,感到了一种很淡却一直环绕心头的焦虑。
为什么,没有回复消息呢?
睡前只看一眼也好。
如果是他,想必绝对会第一时间给她回复消息的。
沢田纲吉绝对不可能去问桐原理莎为什么不回复短信。她只是太忙了,沢田纲吉告诉自己。偌大的房间中只有自己一个人,沢田纲吉不敢多想,因为房间中的空旷和死寂会逼疯他。
桐原理莎从英国回来的时候时半夜,沢田纲吉已经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桐原理莎正在厨房里做饭。
不是梦。他咬了咬脸颊内侧。
沢田纲吉看着她的背影,浓重的思念终于泛滥成灾,他感觉自己眼睛潮湿,鼻子酸涩。
一个月真的太长了。
桐原理莎回过头,就看见了沢田纲吉表情复杂的脸,她惊讶的挑着眉毛,接着又露出一个笑。
“没有睡醒吗?”她完低下头,手里拿着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热粥。
沢田纲吉快步走过去,从桐原理莎身后抱住她,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你回来了。”
“嗯。”
“你终于回来了,我很想你。”沢田纲吉压低声音,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自己翻滚咆哮的思念。
“看出来了。”桐原理莎平静的,头微微侧开,不想让他的脸贴在自己的脖子上。沢田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