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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铭把法杖横过来,骑了上去:“当然是这么走啊。”
莉莉丝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你也不怕前列腺出问题?”
压抑的云层之下,一道人影快速的朝着斜上方飚‘射’,由大气之翼提供的升力很快就因为气压的下降而快速衰减,速度也降了下来,直到最后几乎是静止在半空。
当他开始下坠的时候,背后隐藏的双翼便伸展开,轻轻拍打了一下,巨大的翅膀提供了恐怖的升力,让他以更胜先前的速度上升。
四个灵蛹客串了动力炉的职责,将负能量泵动到翅膀的各处,遮天蔽日的巨翼就这么带着三人扎进了云层。
汪铭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莉莉丝,哪边是下面啊?”
莉莉丝以灵体生物的优势,叹了口气:“感应下尸骸猎犬的位置不就知道了?”
想想也对,汪铭闭上眼睛专心感应着。
“呃,为什么我探测到旺财在我们头顶呢?”
莉莉丝眨了眨眼睛,拍了拍托莉雅的肩膀:“姐,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一个球形的圣盾拖曳着乌黑的云气从天空中坠落,狠狠地砸在尸骸猎犬身前,三人摔得七荤八素,莉莉丝倒还好,身为灵体没有物理特‘性’,一点事都没有,托莉雅的下半身被彻底扭曲了,但是灾厄骑士的身体和一般的亡灵一样,没有痛觉,所以托莉雅也没有因为临时身体的损伤而惊慌失措。
真正悲剧的是和地面直接接触的汪铭,一滩碎‘肉’上,魂火静静地燃烧着。
“愿您安息,阿萌,喵咪路亚。”
莉莉丝画了个十字,作为葬礼的结束,然后控制着尸骸猎犬把坑填上。
十分钟后,少‘女’失落的坐在地上,因为莉莉丝和托莉雅不知道男‘性’身体的构造,因此米亚小姐的新身体是……咳咳,反正在‘胸’部的大小上已经给她足够的补偿了。
“好了,想办法赶紧判断相对位置吧,一钻进云里所有的侦测手段都会失效……突然很想念星涟啊,要是她在的话,侦测灵能一开,什么掩蔽都挡不住啊。”
所以让你赶紧刷完副本回主位面救星涟啊。
“那么,让我想想有什么好用的预言系侦测法术……”
莉莉丝躲在一边,把米亚的声音转化成数据流传向苍阳建立的中转站,等到羽凰复活之后,可以用来卖个好价钱。
————————————银白的月亮只‘露’出大半。还有小半依旧被囊括在黑暗中。月之暗面只有在满月的刹那才会彻底消退。在此之前,它永远不会放弃亵渎月光的纯洁。
不过反过来说,除非是月朔的瞬间,否则月亮至少会流‘露’出一丝光芒,所以这也是相对的,任何想要从中探讨光明和黑暗正义与邪恶的人都会纠结而死。
具野史记载,当年的雪教主很喜欢看着月亮思考正义和邪恶的问题,不过终究只是野史而已。还有野史记载绯月是一头雄‘性’巨龙呢。
不过所有的野史和正史都不会否认,月亮代表着温和的正能量这个说法,事实上,神术施法者们时常用月光来治疗病患。
因为对心灵崩溃完全没有研究,月樱能够为星涟做的,仅仅是加大月光的纯度,然后引导到她的灵魂之中而已,除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悬浮在魂海中的星涟很无奈,在这个破地方什么事都做不了。而且时间线也陷入了‘混’‘乱’,毕竟和外界的联系已经彻底切断了。现在连汪铭她们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还活着,如果自己已经挂了的话,那么自己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只要**一崩溃,灵魂也会随之消散。
所有的感官都被切断之后,星涟依旧可以感受到一些超自然的信号,比方说隐隐约约可以嗅到大姐的体香,而且维生术的法术效果也能稍稍感受到,即使四周一片黑暗,自己还是能感受到周围的温度随着日升月落而不断‘波’动。
除此以外,就是一片黑暗了。
“好无聊啊,什么东西都没有。”
声音也传递不出去,还算是清脆好听的少‘女’音全都消融在了虚无中。
“再试一次!要有光!”
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因为闲着没事干,星涟一直试图创造点东西来玩,毕竟这里是自己的意识之中,照理来说一切都应该顺应自己的意志才对。
之前自己可是能够在意识中玩创世的啊!
星涟失望的摇了摇头,尽管自己的意识已经蜷缩成了一团,可是这个身为人型生物时的动作还是如实的做了出来,晃动脖子的感觉很‘逼’真,但那只是浅薄的自我暗示而已。
意识还在不断地坍缩,没有信息的摄入,意识只会趋于‘混’沌,最后烟‘花’般湮灭。
“真的好无聊啊,再试一次,要是还是没反应的话就躺下接着睡觉。”
现在唯一的信息来源就是潜意识中不断浮现的东西,比方说各种自己不愿意回忆的过往,再有就是那些荒诞不经的妄想,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地方的原暗,虽然能缓解信息量的不足,却会导致意识的崩坏。
不是每个人的意志都坚定到足以面对自己的本心的。
既不能面对本心,又不能直面过去,那么她只好妄想各种虚无的东西了。
最初的时候,星涟回忆着自己的故乡,美丽的西海,碧‘波’在阳光下‘荡’漾,把涟漪的的投影一瓣瓣的渲染到白雪般的沙砾上,随着‘波’‘浪’的起伏,绚丽的海葵摆动着纤长的触手,像一朵真正的‘花’朵一样绽放在湛蓝的海水中。
一群群热带鱼一边吐着气泡一边在珊瑚礁间游来游去,散落着海螺和珠蚌的珊瑚间偶尔会经过几只挥舞着大螯的招‘潮’蟹。
看到这一幕,同样身为海洋一员的星涟说出了很失礼的话:“好饿……好想吃烤鱼……”
随后黑暗再一次降临,再怎么呼唤,黄金海岸的景象再也没出现过。
星涟不信邪,强行命令自己的潜意识展现画面,但是强行显现画面的后果,就是面前无数的光带以千奇百怪的轨迹飞来飞去,这个堪比法术强效过的七彩喷‘射’的景象让星涟陷入了‘精’神错‘乱’。
差点死于灵能短路的星涟再也不敢强行展现了,但是在这个无聊的时候不做点什么事真的会崩溃的,于是她就从最基础的做起,‘弄’一束光来玩玩之类的……
“光啊光啊,怎么一点光都没有啊!包租婆!怎么又断电了!”
星涟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没办法,正常人在这种全封闭无任何信息摄入的环境中,只能待上一天不到,而截断身体信号之后,连听心跳计时都做不到的情况更是严峻,思维会在短时间内被污染,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疯。
当然啦,‘女’主之一的星涟要是发疯了,那么整个故事就彻底崩坏了,于是在星涟面前出现了一束淡淡的月光。
从遥不可及的穹顶投‘射’而下的‘玉’白‘色’光柱贯穿了星涟面前的黑暗,虽然散‘射’出来的光连照亮手掌都不够,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何况,绝大多数的能量全都被自己的潜意识吸收了,自己对战夜天使消耗的潜在能量有多大,星涟再清楚不过,空虚至极的潜意识理所当然会把绝大多数的能量掠夺过去,只留给自己只够尝尝味道的分量。
把掌心的月光小心的‘吮’吸干净,星涟自言自语道:“没关系,只要潜意识还活着我就死不了,月樱汁的力量在我心中沸腾,那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感受到大姐包含在月光中的祝愿,星涟决定好要面对自己的原暗和过去了,只要整合潜意识的力量,苏醒还不是小意思?
一扇‘门’在自己面前浮现,由灰白‘色’珊瑚组成的大‘门’上覆盖着一层薄膜,膜后是数百米深度的高压海水。
‘门’后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总好过这个连黑暗都没有的鬼地方,至少星涟知道——那里的天空,还在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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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起床了哦,()
“星涟啊,虽说偷看别人的内心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不过你既然是我后宫团的一员,那么你身上的一切,包括内心,理所当然也都是我的财产。那么身为主人,探视下你的内心应该也不是没关系的吧?”
一边自言自语,月樱一边把少‘女’的衣衫全都剥落,然后轻轻地压了上去。
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为心灵术师的星涟依旧在不断地辐‘射’着灵能,只要用点小手段,就能将探索星涟的内心。 ”
泛着月光的手指轻轻戳在星涟额头,昏‘迷’中的少‘女’缓缓睁开双眼,因为灵魂早已沦陷,原本翡翠般充满灵气的双眼空‘洞’无神,没有一点生气。
月樱加大了法术力的灌注,小心的同调着两人的‘波’动频率,随着同步率的上升,一些画面逐渐浮现在月樱的面前,虽然残破而无序,甚至让人头晕目眩,但是依旧能感受到遥远过去的沉闷气氛。
画面从星涟出生开始铺绘,在那座位于西海下的宫殿中,星涟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即使是帝王家,星涟还是在父母的呵护下,远离了肮脏的政治,这个病态的国度已经被彻底污染,但是星涟还是干净的,宴会上此起彼伏的匕首和毒‘药’总是有人替她挡下,那些污浊的思想也没能毒害她的心灵。
但是没过多久,国内的矛盾越来越‘激’化,权臣们各自拥兵自重,各个继承人纷纷组建党羽,随时准备‘逼’宫。宰相经营了数百年。权倾朝野。时刻准备着篡位。
皇帝在一次刺杀中倒下,尽管他本身也是一名优秀的战士,但是刺伤他的匕首上带着未知的强力诅咒,即使是宫廷法师和大主祭也无法医治。
或者说,不愿意医治。
帝国在星涟的生母,也就是皇后殿下的支撑下艰难的运作着,星涟在母亲的羽翼下依旧无忧无虑,但是一些矛头已经指向了她。
“只有公主的血才能治好陛下!”
皇后赶到的时候。星涟的手腕已经被切开,血装满了银‘色’的‘药’壶,却没人替她包扎,任凭暗红的‘花’束在水中静静盛开。
那时星涟还小,除了哭诉什么都做不了,过多的失血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几天后,主祭宣布,星涟不是皇帝的骨‘肉’,要求将这个假冒的公主驱逐。
理由仅仅是因为星涟的血没有‘药’效。
皇后当着众臣的面,一剑将六公主的左手砍了下来。把喷溅出来的血雾引到皇帝嘴中。
这个被誉为最纯正皇室血脉之人的血也没有任何效果,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但是星涟知道。自己确实不是帝国真正的继承人,早在自己出生以前,皇帝就已经没有了那种能力。
星涟的回忆开始往后转动,病情越发的严重,皇帝已经无法再治理国家了,身为西海的战‘女’神,皇后挑起了所有的担子。
那时北方的鱼人部族在一些贵族的唆使和‘操’作下,开始进攻帝国的边疆。
皇后知道自己是唯一可以抵御入侵的人,但是没有军队的话,要拿什么保护?国内所有的军队不是被贵族们安‘插’了亲信,就是早已沦为贵族们的‘私’兵,自己有的,只是戍卫皇宫的一支步兵联队。
尽管那时还什么都不懂,但是星涟依旧记得母后每天早出晚归,亲自在街头征兵,权衡各个贵族阵营,与那些诸侯博弈,造访各地的军区。
在近乎疯狂的政治战中,她成功的从这个满是毒瘤的国家中‘抽’出了一把锐利的剑。
“深蓝军团。”
月樱从大殿的偏‘门’走出来,虽然只是一个投影,但是辉煌的景象看上去异常的真实。
殿‘门’口,皇后一身华丽而轻便的战‘女’神铠甲,镂刻着海鱼飞鸟的‘胸’甲上篆刻着符文,镶嵌着储满法术的宝石,随着手中的幽金三叉戟指向电闪雷鸣的长空,庞大的军阵在汹涌的‘波’涛中向前冲锋。
月樱以旁观者的视角慢慢游走到星涟身边,‘女’孩蜷缩在母亲身后,痴痴地看着远处的鱼人被海国的雄师剿灭。
害怕让星涟缩成一团,但是母后带给她的安心又让她小心的探出半截脑袋,张望着前方。
一个传令兵急急忙忙的游了过来:“殿下!后阵受到鲨骑士迂回偷袭!”
皇后伸出手,爱恋的抚了抚星涟的脑袋,捋顺她直直的黑发。
然后,皇后带着最后的预备队,朝着身后飞奔而去。
看着皇后骑在‘波’涛亚龙上的身影随着亲卫队一同消失,传令兵拔出了袖中的匕首,甩动两下就干掉留在原地保护星涟的卫兵。
“公主殿下,请您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自己生错了地方。来世,请降生在陆地上吧,弱‘肉’强食的海洋,不是您这样娇贵的珍珠可以生长的地方……”
因为害怕,星涟惊恐的闭上眼,双手遮挡在眼前。
扑哧扑哧,尸段在海水中翻涌,仿佛火山爆发般狂涌的血液染红了大片的海水。
星涟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面前浮现着数十把透明的刀刃。
看见围绕在‘女’儿身边的刀刃,及时赶到的皇后长吁了口气。
月樱不由得吐槽到:“所以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动手就快动手,千万不要太多废话是吗?”
“不过剧情这么正经是怎么回事?小星涟的童年好悲惨哦,看来以后要好好疼爱下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尽管脑内不断进行着百合妄想,月樱表面上还是装作认真观看的样子。
时间到了1540年,星涟必须要参加一个祭典,将血献给海神。
但是当‘混’合着血的祭品献上之后。天空中一颗璀璨的星辰开始闪烁。缓缓上升。最后抵达了天顶。
“战‘女’神!”
“居然是战‘女’神,国之不幸啊!”
战‘女’神,那是一生将于战争为伴的命运,无论躲到何处,战争都将追赶着战‘女’神,尽管她们都拥有无可匹敌的超强战斗力,可是没有一个逃得过战死的命运。
被战争之神挑选为战‘女’神的少‘女’们,被迫在杀戮中跳起致命的舞蹈。踏着刀锋和尸骨不断前进,最后力竭倒下,成为战争的祭品。
因为皇后当时正在北方征战,受够了战争的贵族们终于忍不住了,星涟作为泄气对象,在几乎所有人的坚持下,被放逐到南方边境。
也就是在当天晚上,几个想要尝尝公主滋味的年轻贵族找到了星涟躲避的‘洞’‘穴’,领头的那人名义上是她哥哥。
在绝望中,星涟觉醒了心灵异能。恐怖的灵能风暴席卷了方圆数百里的海域,引发了一场大风暴。而原本躲藏的‘洞’‘穴’完全消失,变成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大石坑。
月樱小心的保存了画面,心跳如鼓的看了好几遍,确定星涟的的确确没有被那群臭男人碰过,这才放下心。
“百合才是王道嘛!妹纸怎么可以送给那些肮脏低贱的雄‘性’生物糟蹋!就应该先被我哔在和我哔才对嘛!”
几乎是在月樱话音刚落的同时,中转站中的苍阳,沉睡中的星涟,冥界的托莉雅和莉莉丝,乃至沉睡不醒的羽凰,都打了一个哆嗦。
汪铭好奇的看着托莉雅和莉莉丝,两人满脸惧意。
“你们怎么了?好像被奇怪的大叔盯上一样,唉,‘女’生就是麻烦啊……”
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也很麻烦,汪铭也紧跟着两人狠狠的打了个寒战。
时间还在流逝,渐渐回溯到星涟成功掌握灵能的时候。
那时国内的战争早已结束,深知自己回去也只会添麻烦,星涟小心的游走在帝国的边缘,击杀落单的贵族阵营的小股部队。
但是战况依旧不容乐观,深蓝军团节节败退,最后困守在一个海峡中。
记忆到这里发生了断层,根据月樱所知,只有过于刺‘激’的记忆才会导致记忆断层,也就是说,在那时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断层带的后方,是星涟带着幽金三叉戟一路血战的情形,身后是折损大半的深蓝军团,虽然兵力只剩下一万不到,但是勉强保持着阵型,逐步朝着防线的薄弱点冲击。
但是包围圈实在是太坚固了,这是纠集了十几万各族‘精’锐,数十万鱼人部落的庞大联军。
最后,只有一支‘精’锐突围而出,然后为了掩护星涟,他们化整为零,朝着数十个地方分散撤退。
到了最后,星涟身边的人全都倒下了,只剩下她一人抱着三叉戟静静地漂浮在水中,满身被血水浸透。
帝国已经完蛋了,她很清楚这一点,所以离开的时候了无牵挂。
“战争真是可恶啊!然后这么萌的萝莉就在西海当雇佣兵?神明不长眼啊!资源‘浪’费啊!要是碰伤了漂亮的脸蛋怎么办!敢聘用小星涟去执行危险任务的‘混’蛋都给我死一百次啊!”
月樱已经陷入了语无伦次。
“早上好啊,大姐……”
星涟把退到手臂上的吊带重新拎了回去。
“昨晚没睡好吗?你好像很困的样子呢。”
星涟‘揉’了‘揉’眼睛:“可能睡得太久了吧,毕竟躺下好几天了。小凰还没回来吗?”
月樱诡秘的一笑:“放心,萝莉,会有的,会有的,乙‘女’,也会有的,会有的……”
接着,一颗神秘的‘药’丸被月樱小心的丢进了星涟的牛‘奶’中。
最后一句藏在心中没说:“哔也会有的,马上就会有的……”
“喵?”
灰白相间的‘花’猫蹲坐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睛直盯着苍阳,苍阳回敬以空‘洞’的眼神,让‘花’猫有点拘谨。
“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苍阳指着窗外,一份详细的坐标浮现在空气中。
“去妨碍他的睡眠。”
“法师大人,对于这种四维生物。针对时间的做法是完全没有用的啊。”
‘花’猫好心的提醒道。
苍阳拎起猫的脖颈。打开舱‘门’。像扔垃圾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