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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护元素。负能量!”
早已准备好的正能量护盾被米亚拦在身前。
骷髅空洞的双眼看着米亚,随后仰天长啸着炸成齑粉。负能量冲击波被护盾抵消了大半,剩下的则与米亚之前积存在体内的海量生命力相互厮杀着。
不过负能量再强,终究是无根之木。在那些临时生命力的燃烧之下很快就被稀释中和了。
“其实我啊。有舞台恐惧症的。”
米亚擦了擦冷汗。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开始宣读已经准备好了的腹稿。
“事实上我的社交能力很差,我也很讨厌抛头露面,所以我曾经发誓,只要有人强迫我进行任何程度的社交行为,只要这个人不是我朋友,我都要他们死!”
neet的愤怒。
“你们麻痹的看马戏看够了吧!那就全都去死吧!”
米亚对着观众席上成片的尸体吼出了最后一句话。
冥河航船最后爆发的负能量扫荡过整个斗兽场,除了少数体能强大的个体,几乎所有观众都被米亚一锅端了。
一个大神官模样的鱼人费力的抬起手里的头骨法杖。被米亚甩出的魔法飞弹击碎了头颅。
“还有漏网的?没关系,老子这就清场!”
趁着周围的负能量浓度还未降低,一个巨大的位面之门开启在之前的负能量爆点上。
“请允许我向你们引荐我的宠物。”
米亚对着观众席左手抚胸鞠躬,行了一个标准的管家礼。
巨大的尸骸猎犬从裂开的位面门里跃出。
以下内容过于血腥请自行脑补。
尸骸猎犬吃完尸体后,趴在米亚脚边,把巨大的脑袋枕在前臂上。
“吃完了就先回去吧?”
猎犬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跳进位面门。
这时大地又一次颤动起来。
“恩?怎么回事?”
米亚不慎被震倒在地,挣扎着双手撑地想爬起来。奈何震动实在是太厉害了,根本站不起来。
披着华丽红袍的鱼人大神官从斗兽场外升到天上:“真是感谢您,外来的法师。要不是你,我还真没法策划如此精彩的血祭来取悦吾主!”
米亚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合着之前自己打了这么久,全都在按他们的剧本行事啊。
没等米亚回话,大神官就开始叫嚷一些莫名其妙的音符,每个字符都在挑战发声器官的极限,甚至有些音节已经不是类人生物的声带能发出的。
第二个,第三个应和者的声音从场外响起,人数越来越多,意味不明的吟唱声汇合成一支怪异扭曲的歌,毫无旋律可言,但又有着某种统一的调子,仔细分辨又完全分辨不出,光是听着就让人的心灵遭受污染。
大地的颤动消失了,但只是停了一下,暴风雨前的宁静,之后巨大的震动让人错以为有数百万吨炸药在小岛下的大陆架爆炸了,米亚被震到了半空,还没等落地,第二下爆炸已经接踵而至,沙尘被震得四处飞扬。
尸骸猎犬巨大的体型面对这种灾难完全是累赘,原本凶悍如深渊炼魔般的传奇不死生物此刻就像是顽童手中初生的幼犬,在斗兽场中滚来滚去。
米亚赶紧施展了浮空术,漂浮在十米的升限上,把所有能想到的防护法术都往自己身上招呼。
整座岛都被空间锁覆盖,米亚现在想用传送术逃出去都做不到,更何况剩余的魔力也不允许自己施展这么奢侈的法术。
海洋已经沸腾了,岛屿大陆架震动产生的激波一圈圈荡漾开去,附近的海生生物们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样,迅速朝外海全力游去,小到沙丁鱼,大到龙鲸,全都混编成了逃亡大军。
“旺财,赶紧回去,旺财!”
就在米亚催促猎犬返回冥界的时候,震动突然停下了。
尸骸猎犬挣扎着站起身,虽然身上的尸体群有不少破损,不过作为不死生物这点伤害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但是就当尸骸猎犬准备趁着这个机会逃回去的时候,猎犬脚下的沙地开始剧烈波动。
庞大的黑影从沙地中窜出来,猎犬消失在那张大到不可思议的嘴里。
嘎嘣嘎嘣。
尸骸猎犬只是被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沾染在巨大黑影身上的沙流倾泻而下,米亚这时才看清那是什么。
一头超过四十米高的超巨型鱼人。
之前米亚干掉的那头与之一比,无异于蘑菇和蘑菇云的区别。
“咔~~~~吼!!!”
超过一百四十分贝的吼声在天空中炸开,附近的信徒们全都被震得吐血不止。米亚靠着沉默术形成的音波屏障才躲过这一记下马威。
大衮。
半人半鱼之神。
米亚知道这次自己麻烦大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卷第一章()
“换上铠甲吧,”温丝丽手中托着一副黑铁原色骑兵软甲,“这是大师前几天为你和菲谢特量身打造的。《 。。”
外面营地里一片吵杂,所有人都在做着自己份内的事,随我出发士兵们整理装备,留守黑暗的人正在军官的指挥下布置防务。
温丝丽帮我穿上盔甲,正在凯丽的帮助下给我收紧皮带,上上下下十几个带扣让俩个人忙了好一阵。
“你的武器。”菲琳把黑铁长刀挂在我的腰上。
我比划了一下,感觉不是很好。于是把刀取下斜挂在背上。
“这里的事……”我对三位妻子说,“就交给你们了!”
“你放心,”菲琳回答我,“到你回来时,这里仍然是科恩。凯达的黑暗城!”
“小心点,虽然留下的人都拿起了武器,但都是新人。”迟疑了一下,我还是用手轻轻抚了她的脸,菲琳并没象以前那样躲开。
“你们也一样,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你们三人一起来迎接我。”我转头对温丝丽和凯丽说,“一个都不能少!”
“……”
“科恩!”在我大步向外走去时,菲琳却突然大声叫我,那声音里带着很多东西。
身体停了一下,很想听她说什么,却担心听过之后就再也无法出征了。
“有话,等我回来再说!”狠心留下这句话,我走出了帐篷。
我要赶去边界和驻守在那里的一个支队的骑兵汇和。随我一起出发的是五百多人的骑兵,多半是临时征召的。还有一个不到百人的军官团,由正在学习中的见习军官组成。
“都准备好了!”红鼻子爷爷骑在马上对我说。“你交代得怎么样?”
“没问题!”我翻身上马。“准备出发!”
“总督大人!”莫加迪向我跑过来说。“翼人侦察兵已经升空到位!”
我点了点头,这些翼人侦察兵将和我们早先派出的地面游骑一起为我们指引方向,避免和敌人过早相遇。
“总督大人,黑暗工地防御马上就完成了!”瓦地也过来报告。矮人族是近战好手,但是长途奔袭就很难为他们,所以我留下他们防守。
“瓦地,你听好了!”我对他说,“其他工地都可以撤退。惟独这里不行。因为整个黑暗都在看着这里,这里一跨,黑暗也就完了!明白吗!”
“明白!”
“菲谢特……”看着坐在一边围栏上的菲谢特,我轻声说,“拜托了!”
“走吧!”他向我挥挥手,“这里有好几万人呢!”
“好!”我用脚轻夹马腹,向队伍前面走去,“出发!”
“出——发!”随着传令兵的高声长号,马队最前面的旗手把手中的旗帜高高举起,一个翼人自高空扑下。以一条直线斜斜划过队伍上空为我们指出方向,一声长嘶。旗手率先冲了出去!
纵马急奔!因为事先给马蹄上包上了布,所以几百人的骑兵只发出些许低微沉闷的声音。有天空中翼人侦察兵的探察,队伍以一条直线向集结地赶去而不用担心遇到敌人。在每一条河流或难行的地段,都由先行出发的游骑找出最易通行的路线并留下标记,为我们节约了大量的时间。
数次来往工地后,我的骑术也练得马马乎乎,再加上一旁红鼻子爷爷的指点,勉强能跟上急行的队伍。虽然很疲劳,也只有咬牙苦撑。几百里下来,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在付出十多人坠马摔死摔伤的惨痛代价后,我们终于赶到了汇合地点,一个比较隐秘的大山谷,比预定的时间稍微提前了一点点。
“所有人立即休息!注意战马的饮食!”有着丰富经验的红鼻子爷爷向传令兵交代着,而我死撑着发硬的身体向迎接我的几个军官走去。
“总督!”军官们右手握拳,平放左胸给我行军礼。一个军官问我,“那位是……”
“马丁!”我还着礼说,“曾是帝国将军,我妻子的爷爷。你们的副指挥!”
那军官张大了嘴,“马丁?是我国几十年前威镇四方的马丁。路德将军吗!神属联军四大名将之一?我父亲还当过他的侍卫!”
马丁。路德?我心里就想不通了,他姓路德,怎么菲琳和凯丽姓罗娜?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向手下交代什么的老人,不由得更迷惑了。
半个指挥部都跟着我来了,这里是主战场。
用长绳划出一块大点的空地,情报和命令就开始在这里进进出出,把整个黑暗城所统辖的地域紧紧的连成一片。
此前,我一时心血来潮唯一管理过的翼人侦察兵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只有他们能在茫茫高空发现敌踪,也只有他们才能在无垠的平原上找到我方分散的部队传达指挥部的命令。我不敢想象,没有这支小部队,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报告!敌人主力已经洗劫了树林矿山!已经开始退却。”一个军官对我们说。
“你想得果然没错,”红鼻子爷爷的手指在地图上画着敌军的退却路线,“他们不会按原路撤退!”
“对方知道我们的部队不够,不可能全面阻截。”我笑着说,“只有集中所有部队尾追和在他们退却的路线上伏击他们。但他们是轻骑,可以用速度摆脱我们的追兵。又以这条奇怪的路线,让我们的伏击落空!”
地图上,我已经用红色标出了敌人的全部路线。那如血般鲜红的粗大线条,起于哈力克封地内靠近暗月那一边,以近乎直线的走向直达森林矿山,然后就近一个大弯绕过黑暗城折回,进沙漠入口后穿越一小段沙漠再回到哈力克封地内的接应点。终点和起点的距离竟然有五百多里!
“对方的指挥官真是个聪明的家伙啊!”红鼻子爷爷感叹着说。“说说你的对策。”
“我们现在要做的。”我说,“就是帮助他们完成这次撤退!”
“哦?”仿佛没有看到周围军官惊讶的眼神,红鼻子爷爷,或者该叫他马丁。路德将军,他象是看到可口美酒一般靠近我,“说出来!”
“大家来看!”我招呼大家战到地图前,“对方的战略是非常周密和完善的。从靠近暗月的边境潜入,我想他们是分批潜入。因为我们在那里的侦察虽然松懈但也不是没有。极有可能,他们的主力是在集结的时候才被我们发现的。以我们的反应能力,在这个时段我们只有加强黑暗城主工地的防御而不可能去做其他什么事。这一切都在对方计划之中!”
“但是,”红鼻子爷爷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对方没有想到我们早一天发现了接应他们的部队,更没有想到我们从这支部队身上获悉了他们的阴谋!”
“就是这样!”我说,“所以我们多了一天的时间,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
“你是想……在这里杀他个片甲不留!”红鼻子爷爷的手指停在了敌人在哈力克封地的接应点上。
我点了点头。
“我命令精灵和翼人不停追击,就是要让他们一路狂奔,没有一刻时间休息。”我向周围的军官解释着我的思路。这些家伙可是我今后的本钱,“捞到好处的人都会变得怕死。一抢到矿石他们就会撤退。但是,在他们路上所经过的地方已经被我们全部肃清了,他们将得不到任何给养,会很疲惫。”
“他们不会该变路线吗?”一个军官问。
“你忘了我们的异族朋友吗?”我笑着说,“他们改变不了路线了!”
“那我们在什么时候攻击?”另一个军官问。
“等他们回到自己地界的时候,”我说,“身体会极度疲劳……心理也会松懈下来……”
“在其他地方不可以伏击吗?”这家伙还不死心,“越境的话不会带来麻烦吗?”
“其他地方会让我们付出巨大的代价,我们的部队还没打过仗。”我耸耸肩,“比起我的士兵的生命,越界算个xx!有必要的话,我会把哈力克绑在集市上当猪卖!”
军官们被我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自从新婚之夜被老爸训练了一顿,在时时事事注意下,我已经很久没说粗话了。这一句说出来,不知不觉竟然浑身有劲。
“让我们先干掉这里的敌人,”等大家笑到差不多的时候,我说,“先来个小胜仗鼓舞士气!”
…………
这里是哈力克的封地,距敌人接应点后面五里的地方。我们刚刚赶到,正稍事休息。
“噗”一个被绑成粽子的敌方步兵被杰克丢在我脚边,一张脸看起来惨不忍睹。
“长官!”杰克说,“这‘猪头’是个传令兵,刚抓到!”
“问出什么没有?”由于我放下了护脸,声音听起来有些怪。
“打死都不说!”杰克看起来有点气馁,“哦?”我有点惊讶,不过嘛……不怕死的我见多了。
“恩……”我想了想,对杰克说,“去找些韧性好的树枝来。”
杰克去找我要的东西。听说抓了俘虏,军官们纷纷围了上来,这个俘虏却是处变不惊,翻着一双死鱼眼只管看着天。
“长官!”杰克跑了回来,“给你树枝!”
我手里拿着树枝,对杰克说,“行刑,逼供也需要学习,这的一门很严肃的学问。”
杰克和众军官目瞪口呆……
“比如说吧!象现在,”我继续说下去,“他不说,但是我们又想知道。怎么办?行刑成了我们唯一的选择。但是我们得讲究一些,在给他带来最大痛苦的同时不给他的身体造成过多的伤害……”
这个时候,死鱼眼的身体开始微微战抖。
“因为,我们需要一直问下去,直到他说为止。”我并没打算放过他。“谁把这些树枝削成牙签?越细越好。”
在军官们嘻嘻哈哈削牙签的时候。我已经叫人用一根大点的树枝横着卡在死鱼眼的嘴里并用布条绑在脑后。这样可以让他叫不出声的同时还可以说话。更重要的是可以防止他咬自己的舌头。
牙签削好了,我把莫亚叫了过来,动手行刑的人一定要选好,这个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受得了的。
“你没在被抓到的那一刻自杀是你最大的错误。”我对死鱼眼说,“如果你不说,你会生死俩难。”
死鱼眼额头已经沁出小汗珠,仍然一言不发。
“抓住他的头发,放在地上!”我面无表情的说着。“把他的手按好……对!莫亚,行刑!”
莫亚一脸迷糊看着我,手里拿着牙签不知道从那里下手。
暗叹一口气,我取过一支牙签,捏起死鱼眼的一跟手指。用牙签低着他的指甲,看了看莫亚,慢慢旋转着刺了进去……
十指连心,前生有一句老话是这样说的,做为特种部队的一员,逼供是最基本的技能之一。
一根手指刺完。死鱼眼汗湿衣襟。而我,换了另一只手继续……
死鱼眼挣扎着。虽然在几个彪形大汉的手下是那样无力,但是他仍然坚持挣扎着,仿佛那样可以减轻一些手指上传来的感觉。
刺了四根了……死鱼眼用头去撞地,被拉着的头发防止了这种情况的发生,头皮撕裂的伤口流出一丝丝血,嘴里也发出了声音……但不是我想要的。
到第七根手指时,死鱼眼眼中的目光已经没有了坚强……剩下绝望而已,周围的军官已经退得很开,莫亚的嘴角在微微抽搐,但是他没退。
“脱掉他的鞋。”当快要崩溃的死鱼眼听到我这句话时,再也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向前走了一步,他立即就含糊不清的说起我们需要的情报来……
在得到了最直接的情报并证实后,我和红鼻子爷爷为军官们分配好了任务。一部分士兵在长官的带领下离开,剩下的排成整齐的队形向前方慢慢走去……在我们的地方,掩埋下一具失去生命的躯体,他有坚强的意志和忠诚的心,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军人,跟错长官是他唯一的错。
已经可以看到敌人步兵的营地了,马丁。路德向我点了点头,“突袭!”我举在空中的手重重划下!
五百人的营地很小,瞬间就会被一千多人的骑兵人潮淹没。
骑兵们用比较缓慢的步伐靠近,发出的整齐马蹄声如同战鼓一般敲击着我的心,手中的枪靠着肩部,枪尖斜指着天。装成是援军一般慢慢的接近营地,准备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黄昏中,被沉闷马蹄声惊动,站在岗楼上的卫兵扯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叫着向下面的人叫着。正好是晚饭时间,满营地都是乱跑的士兵,找武器,找长官,找队列……
有很多人手里还端着饭碗。渐渐的,有的人看到越来越近骑兵身上的穿着,纷纷开始叫骂起来。(都是帝**队,衣着是一样的)叫骂声又给营地带来新的混乱,很多刚刚拿到武器的人又开始向自己的饭碗走去……已经知道是自己的军队了还紧张什么?
甚至还有个小军官带着几个人走向营地大门处,看他的样子象是要准备开门迎接自己人的样子。
“是冲击队形!!!”岗楼上的卫兵终于看清楚我们的队形,再次叫了起来,“他们是冲击队形!敌人!敌人!!!”
距离非常之近,伪装已经没有意义。
一个火球从我方射出,底底的掠过骑兵们的头顶,狠狠的砸在营地大门上。
这是总攻信号!
紧密的队形立刻散开,本来向上的长枪已经平放了下来,缓慢有序的马蹄声刹时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