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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管你们想干什么,反正露西就是本总督的手下。
我走到露西身边,露西俏脸通红。不得不用羽扇遮着一半面孔。
“有时间吗?我在后面房间等你。”我轻声说:“露台外边有个通道,有两个大个子守卫着。”
“明白。”露西轻轻的点了下头,然后提高了声音说:“露西还有点事,请总督大人容我先告退。”
“好。”
露西提着裙边,跟一个女伴出了大厅。
“总督大人……”一个非常微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可以跟您说句话吗?”
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小本生意”,于是就听他说什么。
“我、我、总督大人,我错了。”他的嘴唇抖动着,额头上又一次的流下了冷汗:“光明神王语录上说,我们会原谅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并诚心悔改的孩子。”
光明神王语录?我没读过。
“啊……然后呢?”
“我知道错了。并诚心悔改。”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我:“请总督大人饶恕我……我一家大小都靠我养活。”
“不是让他们帮你写保证书了吗?”我摸着下巴:“只有大家认为你是无心犯错,而且有挽回的余地。我就不会处罚你。就算你不待在万普城,以你的财产可以买很大一块地,养活自己不成问题吧?”
听了我的话,“小本生意”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极为悲愤的表情——虽然我心里知道这多半是假的,但仍为此人的表演天赋而叫好。
“他们……我向他们哀求,我求遍了他们所有的人,可居然没有一个人为我写保证书,可恨,他们以前是那样的奉承着我,我真是看错了人!”他放在身侧的双手在微微颤动,突然抬眼直视着我:“总督大人,我只有厚着脸皮来求您了……我知道,仁慈的您一定会搭救我的对吧?”
我哈哈一笑走出了大厅,来到前面的庭院里,“小本生意”立即跟上。
“小本生意,这是你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我看他一眼:“没有人冤枉你对不对?”
“是!”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自己造成的后果得自己去承担。”
“可、可是总督大人。”他苦着脸说:“我是被陷害的——他们告诉我,总得有人说出反对意见……”
“不要想着告发其他人,你以为我不清楚你们的勾当?”我瞪了他一眼,“小本生意”在我的眼光里一哆嗦:“吝财如命、贪婪无度,还想在本总督这里做无本生意?!”
“我……小人错了。”
“至于说本总督的仁慈……”我随手在身边花丛中摘下一片幼嫩叶片,在“小本生意”眼前用两根手指压碎,捏出汁液,压低了声音说:“本总督大破魔属联军,杀尽他们的俘虏伤员,从上到下一个不留,你算个什么东西!”
小本生意被我冷漠的眼光注视着,浑身上下抖个没完,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过,想让我饶了你也行。”我丢掉手中了叶片,闻着指间的清新植物气味:“你要体现出你的价值所在。”
“我、小人、小人从此追随总督大人,大人要小人干什么,小人就干什么,绝无二话!”他极力控制着脸上痉挛的肌肉:“总督大人让我离开万普,我就死定了。如果是在乡下买地过活,对我这享受惯了城市生活的人来说,那比死还难受!”
我淡淡的笑着。眼睛看着别处。
“求总督大人成全!”因为还不知道我的意思。“小本生意”只得双膝跪下。亲吻了我的靴子。
“起来了。”我拍拍他的头:“明天把送保证书来,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知道!”
“那就好。”我看到露西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露台边:“记住了,谁都可能被你骗过,但你永远骗不了本总督。”
“永远记得……送老爷。”
不错嘛!都叫我老爷了。
走过大厅,我找到科尔特,跟他说明我今晚不再出来,要他替我送客。
到了我的房间,露西急忙站起来迎接我。她还穿着舞会上的晚礼服,依据她一惯“密不透风”的着装风格,裸露在外的双肩还用一条绣工精致的披肩掩盖着。
“你坐吧!我可渴坏了,真是热。”我拿着水杯猛灌一口:“舞会上全是酒,你要杯水吗?”
“我不用。”露西笑着坐下,摇头说:“我已经习惯了。”
我坐到露西对面,开着玩笑说:“我们很久不见了吧!美丽的女老板。”
露西低垂着眼帘:“总督大人别取笑露西了,请原谅露西上次的失礼。”
“你也不要怪天照。”我说:“有关于我的真正身份,是我要他保守秘密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的。”
“露西不会怪天照,其实在心里。我一直是把他当成弟弟来看待。”露西轻声说:“再说,这些都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一个女子是不好插手的。”
“那些商人,他们为什么要把你推到前面来?”
“是为了探听您的消息。”说到正事,露西这才抬起眼睛看着我:“他们凑了很大一笔钱,想让我……让我满足您的所有要求,并尽一切可能留在您身边,以得到您真实的想法。”
“你答应了?”我呵呵一笑:“不需对我用尊称,就叫大人吧!”
“是的,大人,我答应了。”露西红着脸说:“因为在刚才我已经认出了大人了,而且他们出的钱也不少。”
“是这样。”我点点头说:“你也知道本少爷缺钱了。”
“在万普,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露西回答我:“不过大人那么睿智,必定会解决吧?”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那是当然,本总督怎么可能斗不过这些商人。”
“是。”
我转过头说:“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猜出本总督那位朋友的身份了吧?”
露西老实的点点头。
“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露西低下头去:“我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你不用那么紧张,这里有最严密的防卫,还有魔法屏障,没人知道我们在谈些什么。”我把身子靠在窗台上:“曾经陪伴过我们的那几位女士呢?”
“还在的。”露西说着话,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忧虑:“两位年纪大点的在帮我打理旅社生意;另两位年龄小点的一直在我身边,我教了她们一些礼仪,没让她们做什么。”
我低头考虑着。
“大人。”露西突然站起来走近,双眼勇敢的直视我:“她们都是身世坎坷的可怜女子,本性纯良,求大人……”
“你干嘛?”我有些惊讶的盯着露西,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企求:“我没说要拿她们怎么样。”
“大人,你就答应露西吧!”可能认为我是在敷衍,露西咬了一下嘴唇,眼里已经流下泪来:“你答应的话,我、我就陪你……”
等等,看她这样,像是原本不打算陪本总督的……怎么?居然不愿意陪我?!
“露西,不用担心,我的确没想过要把她们怎样,本总督一向言而有信。”我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倒是对你的话很感兴趣,怎么你不愿意陪我吗?”
“请大人原谅,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反抗大人的权利,以大人的头脑跟手段,我永远都不可能抵抗大人。”露西低下头说:“但请大人听我表明心意,我愿意一生为大人效力,永远效忠大人。但是请大人、请大人放弃得到我身体的想法。”
听着露西的话,我有点呆呆的,连拿着手帕的手都忘记放下。
在遇到我之前,露西非常惨淡的经营着一家妓院,而自身却能保持纯洁,哪怕受到生命威胁都不肯出卖自己的**,这本身就有些怪异了。在遇到我之后,了解到我的身份之后,就像是在今晚,她应该很乐意把自己交给我才对……怎么,怎么会这样?
但是更让我费解的,却是自己并没有生气,一点都没生气,我心里只有迷惑。
“你知道吗。”我托起露西的下巴:“露西,在我成为一个贵族之后,你是第一个要我放弃某种东西的人,而且还是位女士。”
露西同样惊讶的看着我。
“你拒绝了我,拒绝了一个总督和一个神祐骑士,按我一贯的性格,我应该脑羞成怒的给你两个巴掌,然后再扒光你的衣服丢到床上去……”说到这里,我不由迷惑的摇了摇头:“可现在、本少爷现在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在这个时候,露西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意。……(未完待续。。)
第二卷第十章()
“还不给俩位大人倒酒?”沐浴晚霞笑眯眯的说,“俩位大人,这是小人刚刚买到的,俩位大人游历劳累……这个这个……嘿嘿……她们可都是处女呢!”
我手脚僵硬的看着身边的女孩用发抖的双手为我摆好酒杯,把一直捧在胸前的酒壶中的红酒注入酒杯。酒杯一满,她立即就把酒壶捧回胸前,挡住一个少女不应该被人看到的地方,头微微一偏,俩滴水珠已经洒在尘土上。
“俩位大人!干杯,干杯……大人?”
“哦!等一下……”我把一直叼在嘴里的鸡腿拿出来放在桌上,说,“这篝火真大,我得脱掉斗篷。”
把一件黑色的斗篷披在她有些瘦弱的身体上,想了想,我把还在怀里呼呼大睡的阿布也放到她怀里,希望样子可爱的阿布可以让她的心情好点。
“来来来!”我拿起酒杯,“喝酒喝酒!”
“啊!大人还是第一次讲话呢!”沐浴晚霞对我说,“大人还满意吧?”
我好想把这头肥猪打到死。
沐浴晚霞又拍拍手,几个舞女开始围着篝火跳起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舞来,菲谢特也在这时问起他关于万普城的一些事情。而我,一方面是对沐浴晚霞非常讨厌,另一方面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也不是很合适转头和近在咫尺身穿空空装的少女讲话,只好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啪”手上太多油,酒杯掉在桌上,红酒溅得到处都是。
“怎么了大人!”沐浴晚霞殷勤的说。“到她服侍得不好吗?我马上教训她!”
“不!”我说。“酒杯有点小。一时没拿稳!”
“啊!原来这样!”沐浴晚霞点点头,“我知道了!大人你稍等一下……你,快去给大人做一个我们的特色酒杯来,要快!还有还有,给大人的酒杯镶上银边……”
对于这种献媚功夫练到及至的人,我没话讲。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沐浴晚霞的仆人手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银盘走了上来。沐浴晚霞手一招,仆人就向我一路跪着走来。把银盘放我的桌上。
“如果这是酒杯的话……”菲谢特指着红布下的东西说,“不是太大了一点吗?”
“大人,这酒杯大是大点,但是很符合大人的身份……”沐浴晚霞说,“请大人看看……”
我撩开上面的红布,果然,下面是一个大酒杯,这时,我身边的女孩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你干什么!大呼小叫的吓到大人!”沐浴晚霞骂她,“还不给大人倒酒!”
“是……”女孩哽咽着回答。倒酒的双手比刚刚颤抖得更厉害,止住的眼泪更是不由自主的流成线。
我打量着这个新酒杯。在篝火的照射下,我看不真切它的颜色,形状嘛,杯口很大,底比较浅,象一个切掉一大半的西瓜,很大,大到我一只手握不住。还好酒杯上的银制花边刚刚合适我的四根手指穿过,这样的话,酒杯可以被我捧起来。应该说,这个酒杯虽然是怪了点,但工艺还是很不错的呢!特别是酒杯上的银饰,它们被做成一条橄榄枝的样子缠绕着整个酒杯,一片片叶子在火光下闪着光。
“的确不错,是个漂亮的酒杯。”一边的菲谢特说,“好别致。”
“大人也要一个吗?”听到菲谢特的夸奖,沐浴晚霞俩眼放光,“一点都不麻烦的!一会就做好了……”
“不!”我身边的女孩突然说话,她的嘴唇变得毫无血色,“求求你,不要!”
“你想造反啦!大人的事你也敢插嘴?”沐浴晚霞骂,“你闭嘴!”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生生把就要出口的脏话吞了下去。
“我想,这个酒杯不合适我用。”我握住身边女孩的手,她的手冰凉,一定有古怪。
“告诉我,”我看着她说,“这个酒杯怎么了?”
“酒杯…………”她哭着说,“是……”
“是什么?”
“是……”也许是我温暖的手给了她勇气,她说了出来,“那是用人头做的……”
“你……说什么?”菲谢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人,是用活生生的人做的!”她终于哭出了声。
沉默,院子里一片沉默,只有篝火燃得“噼里啪啦”。
我和菲谢特都看着这只酒杯,没有讲话。
“嘿嘿……”良久,沐浴晚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俩位大人,你们没见过这样的酒杯吗?我们每年都做很多啊!这种酒杯是专门供神殿法师用的啊!”
“你说……”菲谢特恢复了笑容,“你每年做很多?”
“是啊大人,小人的酒杯远近驰名,很多初学魔法的人还买去当法器……”
“恩,”菲谢特转头对我说,“他说他每年做很多……还说很多人买……”
“你叫什么名字?”没回答菲谢特,我抱抱身边的女孩,“不要怕,我是个很好的坏人。”
“我……”女孩看着我说,“我没有名字。”
“没名字不要紧,”我说,“你身上有花草的香气,我就叫你百合好了。”
“是……”
“那么……百合,”我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她手里,“你先帮我拿一下。”
我站起身来,对菲谢特点点头,菲谢特正说到第三遍“他说他每年做很多,卖很多……”
在安静的夜空中,响起了一声悠长的口哨。是我吹的,虽然我一直认为我的口哨吹得不错,但我仍然不想常常吹。
“老大!”几乎同时,玛法就在围墙上露出一个头。“什么事。”
“封锁村子。不准有一个人逃掉。”我说。“我和菲谢特有点事要做。”
没等玛法回话,菲谢特就一脚踢翻了自己前面的桌子,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长剑,面无表情的向沐浴晚霞走去。
“大人!”沐浴晚霞一边后退,一边大声说,“大人!小人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吗?大人你拿剑干什么!剑?你……你!你们不是神殿的法师!来人!快来人……
杀了他们!“几个打手摸样的人嚎叫着越过他们的主子向我们扑过来,表情凶狠之极。但是……很可惜,他们没有与凶狠表情相匹配的能力。被菲谢特一剑一个干净利落的刺翻在地。
“上上上!”躲在一边角落中的沐浴晚霞大叫着,“杀了他们!给我上啊!”
不知道刚刚这些人都在那,不过,他们现在正从院子各处,从地窖,从屋里,大把的冲了出来。
我纵身一跳,挡在菲谢特的前面,懒得多说,挥剑就杀。
“啊——”菲谢特用出了我刚刚教他不久的招式。随着他的叫声,金黄色的斗气开始出现在他身边。一点一点往他身体聚集。在夜色下,他整个身体被金黄色包裹,就象是一尊黄金铸就的雕像。
“震!”菲谢特大叫一声,包裹着他的斗气猛的爆开,变成一颗颗金星均匀的向四周飞射,他周围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就被多如牛毛的斗气之星穿得千创百孔,然后再被后来的一大股金黄色斗气震得连身体都散了架……
在菲谢特还在“啊啊”叫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今天脾气特别暴躁,所以我在第一时间抱起百合,至于其他几个女孩……一来我也抱不了那么多,二来她们跟我又不是很熟,于是就被我一脚一个全部踢到门外。
沐浴晚霞一边惨叫,一边手脚并用向后院爬去,菲谢特慢慢的跟在他后面,杀掉一个个跑来解救主子的打手。他白色的法师袍上已经溅满鲜血,整个人身上笼罩着在金色的斗气之中,连手中的剑也覆盖上一层淡淡的金黄。
菲谢特不急于杀掉沐浴晚霞,那自然是要把他斩草除根。我当然得配合他,不过我手里抱着个大活人,就只有走在菲谢特身后,把一个个想从他身后偷袭的家伙挂掉,我身后的偷袭者自然有其他人料理。
后院只有一间大屋,里面没有灯光。沐浴晚霞无处可逃,哆嗦着爬了进去,我抢在菲谢特堵在了门口,先向里面放了个照明魔法,才一脚跨进去。
一跨进这个房间,被我抱在怀里的百合就整个人抖得厉害,仿佛这里是地狱。
隔着一张木台,沐浴晚霞把背死死的贴在墙上,痛哭流涕。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他喃喃的说着,“我没得罪你们……不要杀我……”
没人理会他,我,菲谢特,杰克和玛法,还有赶来的所有近卫团员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那张木台……我,还有我身边这些近卫团员们,都是上过战场的,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人当然对尸体不会陌生。但是对着这一张木台,有人的武器掉到地上,还有人冲出门呕吐。
在那张木台上,躺着一具**的女性,双手和双脚被铁环固定。她应该还很年轻,光滑的皮肤上粘着各种人留下的污物与伤痕,双手十根手指指甲全裂,满是凝固的血,已经深深插进了木板里,她的上半身被绑得高一点,头被死死的嵌进俩块厚实铁条,嘴里塞着团破布,头盖骨不见了……
“把这头猪拉出去……”我把怀里的百合放下,对身后的近卫团员们说,“用你们自认最残忍的方式将他处死!”
“菲谢特!”我拍拍菲谢特的肩,“啊!什么?”
“你要出去外面待会吗?”我关切的问他。
“不用了,我和你在一起好点……”他摇摇头,“她是因为我们而死的吧?”
我点点头,回头吩咐人去拿水,又叫人跟百合去释放其他人,再拿件衣服过来。
在菲谢特的帮助下,我把“酒杯”上的银饰除去安放在这位女性身体的头上,菲谢特用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