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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话说完,左侧的文职官员们脸上有了些笑意,而近年来一直跟随着我的军官们却一个个正襟危坐。眼光幅度一致的跟随我的身影移动……两边一比。很有点特色。
“虽然大家把份内的事都做得很好。可我们的努力却没有形势的变化快。在某股势力的引诱下,鲁曼那畜生的野心和贪念在一夜之间就膨胀炸裂,现在已经沾染了一半国土。”我的话停顿了一下:“为了替遇难的克里默陛下夫妇报仇,我们必须改变策略,把这个畜生尽快送到他该去的地方!”
我这段话倒是得到了一致的反应,所有人同声回答:“愿跟随大人!”
“菲谢特陛下对整个局势有应对的办法,这点我们不必过度担心。”我接着说:“但对我而言,我只关注战斗。而这场战争是一触即发的!整个行省必须为即将到来的全面战争做好准备,今天的会议就是一个战争通报,也是战争动员。我们要有备而战,不能让士兵们因为战备不足而白白牺牲!”
“是!”
“今天的会议有好几件大事,其一就是战备,其二是安置三十六部族的事……这两件做起来都有难度,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看大家的情绪被调动得差不多了,我也就进入了正题:“卡罗斯。”
坐在右侧的卡罗斯立即站了起来:“是的,长官!”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卡罗斯是黑暗行省军队的总参谋官。”我向卡罗斯点点头:“你先把我们军队的情况给大家说说。”
“是的。长官!”卡罗斯微转过身子,面对著文职官员:“目前。我黑暗行省的正规部队总人数是一十五万。在这其中,有行省原来的守备部队加上训练场里的学员共三万人,还有这次跟随总督回到黑暗行省的十二万人。”
“根据科恩总督的命令,参谋部对这十五万部队再次做了调整,分为三大军团和行省守备军。”卡罗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三大军团是科恩总督亲领的第一军团,海尔特准将带领的第二军团以及莫亚准将带领的第三军团,原守备部队与训练场的学员编成行省守备军。我们将从这三大军团中拨出一部分经验丰富的战士充实行省守备军,训练场也会得到一大批合格的教官。”
“关于为什么要把军队这样分,我来说一句。”我走到会场中间:“我与凯丽内政监督谈过了,守备军的最重要职责是行省的防务,平时分驻行省各个地点维持治安,战时听从行省内政厅的调派,所以这一支部队基本上不出黑暗行省的边界。他们的给养由驻扎地负责提供,有问题吗?”
“总督大人,下官有个问题。”一个城市主管站了起来。
我点点头:“说。”
“您所说的给养,是否包括了武器装备呢?”这位主管说:“粮食我们可以想办法,哪怕是我饿着肚子也得让军队吃饱。可武器……我就是哭也哭不出来啊!”
“不用你哭。”我大声说:“武器装备由参谋部统一发放,换装下来的装备……凯丽内政监督说你们建立了战争后备力量,这些东西就地移交给后备力量使用!”
“是的,总督。”主管欣喜的说:“下官明白了!”
我对卡罗斯一扬头:“卡罗斯,你接着说。”
“是,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急待解决。”卡罗斯继续说:“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军队在神魔大战中经历了多次恶战,虽然我们挺过来了,但却积累了近万名伤员,当中还有三千余士兵成了残疾。怎么安置他们,这关系到科恩总督的威望,也关系到军队以后的士气,身为军职人员我们解决不了这件事,所以,我们只能把这些手足拜托给各位了。”
一听到是近万名重伤员,还有三千多残疾士兵,内政厅的几位主管不由得面面相窥……这包袱可不小!
“总督大人。”在我眼光的逼迫下,一位主管小心翼翼的发言说:“这么大的规模,我们哪一个部门都吃不消啊!”
“是的,大人,你也知道我们的困难,我们实在是难以安置这些士兵。”另一位主管接着话:“是不是可以将他们遣散返乡,或者是修建营地集中安置?”
他的话刚说完,会场右侧的军官群中当即就有了几声细微的响声传出。像是凳子受到挤压。中间还混杂了捏紧拳头的声音。我转头过去看看。这些情绪激动的军官们立即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这批伤员数量很大,你们的困难我也清楚……就算再怎么困难,你们也得把这批伤员安置好!”我的目光在一干内政官员身上扫过:“你们想过没有?他们是为了我而受伤、他们是为了整个黑暗行省而残疾!我不能给他们一人几个银币就把他们赶走,我也不能修个营地把他们当牲口一样的养着,这不是我科恩。凯达干得出来的事!”
“总督大人,我们也是您属下的官员,我们不是不想管这些伤员。”一个主管急忙站起来解释:“现在会场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您一手提拔的亲信。没有一个不是尽忠职守的官员,总督大人的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可这件事真的是很棘手,给我们点时间好吗?”
“正是因为棘手才找你们来。”听他这样说,我口气也略有放松:“什么事都由我这个总督做了还要你们干什么?现在形势紧张,我们没时间在这些事情上纠缠,在今天的会议里就必须拿出办法解决。”
听我这么说,一干内政官员顿时愁眉苦脸起来。其实我也不是不理解他们的难处,相反的,我对他们的困难一清二楚……但如果我不加重语气,军官们就会有情绪。军队的凝聚力也难以保证。其实这件事的解决办法我心里已经有了底,但整件事一定要由内政厅出面解决。只有这样,军队里的士兵们才能明白在黑暗行省里,除我之外还有很多人关心着他们。
会场沉默着,每个官员都在为想出办法而绞尽脑汁……的确,这万多名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士兵够让人喝一壶的。
“凯丽内政监督。”看这些官员都钻进了死胡同,我不得不开导他们一下:“行省内所有的医所是你在管理,你先谈谈?”
“好的,其实在这几天,我也去看过伤员了。”凯丽站了起来:“我们有足够的医所,也有药剂作坊,只要有资金,以行省目前的治疗能力,我们为这批伤员提供完善的治疗没有太大的问题。但他们中多数人伤势严重,在治愈之后,恐怕残疾人数将进一步增加……大概是现在一倍的样子。”
“尽我们的力量,尽量挽救他们吧!”我说:“说到底,这都是我的责任,如果不能妥善的安置他们,我心里有愧。”
凯丽答应后坐下,坐着的菲琳目光一动开了口。
“罗伦佐院长。”出呼我的意料,菲琳先点了罗伦佐院长的名字:“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罗伦佐从后排站起来,先向菲琳行了一礼,然后才说:“夫人,我不是管理内政的官员,我只能就此事说出我个人的看法,至于是不是行的通,还得请大家商榷。”
“你请讲。”菲琳淡淡一笑。
“这批伤员之所以会让人觉得难以安置,多半是因为大家认为他们是残疾的原因。”罗伦佐缓缓的说:“士兵靠什么成为士兵?就是健全的身体,身体一残疾,那做为一个士兵,他们也就没用了。”
他这话一出口,不但军官们脸色发青,连文官们的脸色都变了。虽然他说的是大实话,可我手下的军官无一不是从士兵升上来的,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会滴血!我只得再次用眼神压下了骚动的军官,心里却恨不得冲上去抓住罗伦佐,左右开弓给他几十个大耳光。
“但是,事情果真就严重到了这一步吗?我们为什么不能换一个角度来看待他们呢?”罗伦佐似乎没有感受到会场的气氛因他的话而改变,不动声色的继续讲了下去:“在这些日子里,我天天都在观察着这些士兵……我发现在他们身上,在这些经历过多场战争的士兵身上,有着非常可贵的品质!”
我大松了一口气,这老家伙总算没有笨到家。
“他们有淳朴的本性,有敏捷的头脑。”罗伦佐慢慢的走到前排:“在菲谢特陛下的教导下,他们的忠诚不成问题!军队生活让他们有纪律,战斗磨练了他们的意志,远征开阔了他们的眼界,他们已经不再是眼光寸许的老百姓……”
“罗伦佐院长。”菲琳插了一句:“我不想打断你,但请你说重点好吗?”
“是的夫人,我想说的是,如果加以适当的培养,他们完全能够胜任村长级别的行政官员!”罗伦佐说:“要知道,村长级别官员缺乏一直是我们行省的一个大隐患,那里几乎是权利的真空,特别是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防止内乱相当重要。这批伤员忠诚、坚强、不乱来,而且警惕性高,在上层官员的领导下,当个村长不成问题。”
经他这样一说,会场里的人频频点头。
“谢谢罗伦佐院长的提议,请你坐下。”菲琳看了我一眼。
“温丝丽内政监督。”我问:“我们现在的学校,能为这批特殊的学员提供教育吗?”
“可以的。”温丝丽回答我:“我们有足够的场地,虽然这批学员的学习目的与一般学员有区别,但我们可以请参谋部派人参与管理,个别课程还可以由内政厅派官员教授。”
“温丝丽内政监督已经答应了。”我再对内政厅的官员们说:“你们还有问题吗?”
我的内政官员们可不是笨蛋,有罗伦佐的这个思路,接下来的事当然好解决。每个主管轮着说,从教育流程一直到安置顺序,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件事情安排好了。
“参谋部怎么说?”我面向军官问:“这样的安排,你们有什么意见?”
“报告长官,我们没有意见。”卡罗斯站了起来,动情的说:“我替那些受伤的兄弟感谢总督,感谢内政厅的各位同仁,也感谢罗伦佐院长!”
说着,所有的军官,包括两位军团长都同时站起来,向内政官员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事实上他们心里也知道,这批伤员的安置很成问题,听到昔日的手足能有这样的归宿,他们非常欣慰。而罗伦佐院长,这个老家伙也自这刻起得到了军官们的好感。
“这样就最好不过,内政厅在时间上要抓紧。”我点点头说:“先让他们管着,我不要求这段时间他们做出多好的成绩,这段时间里行省的局面要以稳定为重点,至于民生方面,以后我会给他们陆续派去助手。”
“是!”
“好了,现在讨论第二件事。”我说:“关于三十六部族共一百六十万人的安置。”
一听这让人心焦的数字,内政厅的主管们非常整齐的低下了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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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九十九章()
宁静的夜空,突然像伐倒的林子一样劈啪乱响,雷声轰鸣,像是天空在抽打条条碎片。雷鸣在嘶吼它的咆哮,电光在闪动它的牙齿。
顷刻间,雨水像鞭子似地发狂般地打击着大地,地上溅起的雨脚迷雾就像千军万马驰过后卷起的滚滚烟尘。狂风呼呼地敲着城门,它打着窗子和屋顶,它撕扯着墙壁,它威吓,它哀求,然后带着由于叛逆胜利而快活起来的吼叫声跑进火炉的烟囱。
一阵冷风袭来,吹打着骑坐在黑色巨龙后背上的科林爵士和亚伦。倾泻而下的雨水在瞬间便湿透了他们的身躯,从头到脚,每一处肌肤。亚伦颤抖着身子紧紧的趴伏在黑龙的后背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科林爵士两腿蹬着龙鞍,双手紧握着套在黑龙脖上的缰绳,驱使着黑龙向对面峭崖上的城堡飞驰而去。
城墙上,士兵们紧裹着皮质雨衣,顶着寒风大雨,握着长弓搭上箭矢,向对面飞来的黑色怪物射出一支支尖利的箭矢。狂风和暴雨混淆着他们的视线,同时减弱了箭矢的威力。
黑龙挥舞着羽翼向城墙俯冲而去,它大口一张,嘴里不停的喷吐着黑色的液体。夜空中,只见一团团被雨水拍打的硫酸飞向城墙上的士兵。
顿时间,城墙上的士兵们发出痛苦的哀嚎声。一个被硫酸袭中的士兵浑身颤抖,半张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叫。感到像刀劈开了胸膛。而他的胸膛却是被硫酸腐蚀成一个空洞的骨架。
旁边一个士兵的脸吓得像窗户纸似地煞白。他怀着茫然的恐惧。犹如一个受伤的人当一只手指接近他的伤口时会能地颇抖一样。他丢掉了手中的长弓,开始往城墙下跑去。接着是一个、两个、一群士兵争先恐后的往城墙下逃去。
“快逃啊!怪物来了!”
“恶魔,是恶魔。”
…………
霍柏。雷德温男爵乘骑着狮鹫兽从城堡内的阳台上飞驰而起。凯文将两个手指放入口中,只听一声哨响,黑夜中,一头狮鹫兽迅驰飞来。他向前一跃,跳到狮鹫兽的后背上,驾驭着狮鹫兽跟从在父亲的身后追去。
城堡的驯兽场内。三十余头狮鹫兽在一干骑士的驾驭下伸展翅膀冲天飞去,暴雨淋湿了它们浓厚的羽翼,狂风不停吹打着它们硕壮的身躯,狮鹫骑士仍就朝着夜空中巨大的黑色怪物冲去。
狮鹫兽挥舞着翅膀悬浮在半空中,霍柏男爵的眼睛里射出愤怒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骑乘在黑色怪物后背上的对方。“你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的城堡?”
科林爵士大声询问道,“霍柏。雷德温男爵?”尽管雨水混淆了他的视线,但他仍看清楚对面的身影。
霍柏男爵再次质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荣耀骑士团,近卫长。科林。雷德。”科林爵士神情庄重地宣布,“奉岩石港领主。布兰特。提利尔大人之命前来抓拿叛臣霍柏。雷德温男爵。”他那双严厉无情的眼眸扫视着周围的身影,“谁若是敢阻拦,视为其叛党一同就地正法。”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并不想要血染这座古老的城堡。
霍柏男爵却不以为然,反而带着有些轻藐的笑意,“那个野种是不是疯了?竟然只派你一个人来抓我?”
“放肆,竟敢当众辱骂提利尔大人。”科林爵士的目光顿时变得像刀锋一般冷冽无情,“就凭这一条大不敬之罪,我就可以直接将你正法。”
他面无表情的讥讽道,“你也疯了吧?”
“霍柏男爵,你是束手就擒跟我回岩石港,”科林爵士说出一句冰冷至极的话,“还是要我动手提着你的脑袋回去。”
“哈哈!”霍柏男爵依旧面不改色的取笑,“你以为就凭你和一头不知来历的怪物能够吓唬到我?”
凯文此时的心情就像是被吹落的树叶,感到无限的失望。狂妄自大的父亲已经被权力和迷失了双眼,居然连面前真正强大的存在都感觉不到。
“伙计,”科林爵士轻轻的拍了下黑龙的脖子,“就让他见识下你的怒吼。”
黑龙‘耐萨里奥’伸长粗壮的脖子,丑陋的大口一张,朝着天空怒吼咆哮。瞬时间,震耳欲聋般的龙吟声响彻在漆黑的云霄中。雷鸣闪电声,狂风暴雨声,仿佛都被巨龙的嘶吼吓得不敢出声。
悬浮在空中的狮鹫兽颤栗的抖着身躯,它们吓得想要调转身躯逃离这片天空。若不是骑乘在狮鹫兽后背上的骑士拉扯着套在它们身上的缰绳,恐怕这群狮鹫兽当中会有一半逃的不见踪影。
“杀了他。”阴冷的空气冷冻着他的血液,而恐惧却包裹着他的身心。
围绕在黑龙周围的狮鹫骑士们迟疑了一会后,还是遵从霍柏男爵的命令,驱使着狮鹫兽扑向了面前身躯巨大的怪物。
在狂风暴雨的洗礼下,黑龙煽动着硕大的羽翼,刮起一股更强烈的飓风,瞬间便将周围的狮鹫兽吹得七零八落。只见一团团黑色的液体从它的口中喷吐而出,跟着一头头狮鹫兽和骑士们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黑龙挥动的羽翼向对面的狮鹫兽迅速的冲去,惊慌中,霍柏男爵驱使着狮鹫兽向一旁躲闪,黑龙突然伸长着利爪向前面的狮鹫兽挥去。而狮鹫兽右侧的翅膀被龙爪抓出了几道深长的血口,血液从鲜红的血肉里倾泻而出,失去重心的狮鹫兽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霍柏男爵被狮鹫兽重重的甩出数十米之远,一根森白血红的骨头从他的皮肉里蹦出,他忍不住痛苦的哀叫,他的右脚被摔断了。而他的坐骑也奄奄一息的趴伏在地面喘息着。
黑龙朝着地面俯冲而下,跟着它笨重的身躯落在地面上,只见它张开大口,生吞了地面上的那头狮鹫兽。科林爵士从它的后背上翻身一跃,跳落在地面上,并溅起一团雨水。亚伦也跟着从黑龙的后背上跳下。
成百上千的士兵们都远远躲藏在城堡里的各个角落内,他们小心翼翼的偷视着城堡前院内发生的这一幕,而黑龙刚才那震耳欲聋般的嘶吼声更是吓破了他们的胆。
凯文驱使着狮鹫兽飞向地面,黑龙瞧见后,迅速展开羽翼,正欲朝他扑去。
亚伦瞧见后,面色骤然一变,焦急地开口说,“科林爵士,那是我表哥,请别伤害他。”
科林爵士转身回头,命令道,“坐下,别动。”
黑龙喷出一道恼怒的鼻声,愤愤不满的收拢翅膀,并将整个身躯蹲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它讨厌在猎食的时候被人打搅,但同时又不敢违抗科林爵士的命令。
科林爵士走到霍柏。雷德温的身旁,拔出腰间的利剑,哗哗而落的雨水滴在冰凉的钢铁上叮当作响,锋利的剑刃将一颗颗雨珠切成两半。他双手紧握利剑,并高高举起,“雷德温大人,说出你最后的遗言!”
霍柏男爵觉得天旋地转,他的财产、地位、荣誉、生命……一切都完了,他的两眼散光,沉重地跌坐在地面上。转眼之间,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他了,而他幻想的未来,已经不可能在实现了。他心里感到绝望、悲哀,整个幻想的天国已经在他的周围崩溃了,并且崩溃得踪迹渺然,无声无息,如同过眼云烟的梦境。
“大人,”凯文突然跪在地上,“求您饶过我父亲吧!”他不能容忍父亲在自己的面前被人砍掉脑袋,如果对方真的要那样做的话,那他只好拔出长剑以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