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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气会的人都是恩怨分明的……”吴小飞脸上微微发烫:“虽然你是账本上危害等级为S的佣兵,但上次我被大树砸中后你没补刀杀我,所以我还是要还上欠你的恩情。我估计你会来沪城,就来沪城找你,误打误撞在西江区得到了韩清的赏识,便和他打探你的消息。他说他准备雇佣杀手组织的杀手取你性命,我就假意说我和你有私仇,希望能和杀手组织一起行动报仇雪恨。本来我想在找到你后帮你杀了那些杀手来报恩,没成想韩清这王八蛋连我也想杀。说来也多亏了你替我挡了一枪,大叔……谢了。”
吴小飞好像平时很少和人道谢,整个人显的扭扭捏捏。
龙奎看着囧迫的吴小飞,难得的笑了笑。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吴小飞为避免尴尬,连忙问道。
“先去韩清那找到解药,然后宰了他;再去谢洪那找到杀手47的情报,然后宰了他。”龙奎狠狠说。
“杀手16死前说谢洪在韩清找到他们之前就雇佣他们杀你了,你和谢洪也有梁子?”吴小飞问。
“对。之前我就被他阴过一次。”龙奎说。
“那你怎么还相信谢洪的话跑来送死?”
“我只能相信他。”
龙奎叹了口气,眼神里说不出的沧桑无奈:“我当然知道谢洪这次可能还是在骗我,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选择相信,我不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我的妻子被杀了,她是我的全部,看到她尸体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余生只剩下了复仇。为了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我在亚洲大陆上寻觅了整整一年,可我还是连凶手的影子都摸不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明知是陷阱我也要闯一闯,万一呢……万一就被我找到凶手的踪迹了呢……好了,废话说的够多了。我去韩清那找解药。”
“解药我帮你找,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吴小飞指指龙奎小腹上被杀手38的双叉叉伤的伤口:“毒药已经起作用了。”
变异人的自愈能力异常强大,身上的伤口会慢慢愈合,可龙奎小腹上的伤口虽已不再流血,但却没有愈合的迹象,看来是毒药的作用使龙奎的愈合能力减弱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龙奎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死了就没法报仇了。”吴小飞边说边把混铁棍从杀手16的右胸里拔了出来,失去支撑的尸体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你替我挡了一枪,我去给你找到解药,咱俩就互不相欠。”吴小飞把混铁棍缩短成甩棍,放进大衣的右边口袋。
“谢家嘴大街附近有一家速六快捷酒店,小子,我在里面的201房间等你。”龙奎说。
“大叔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吴小飞说着向厂房外走去。
西江区,清门总堂。
“吴先生,你是说杀手组织的五名杀手都被龙奎所杀,只有你幸免于难并手刃了仇人龙奎?”韩清的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怀疑。
“没错。”吴小飞呡了口毛尖说。
“龙奎和那些杀手的尸体呢?”韩清追问道。
“被我处理了。”吴小飞不温不火的说。
“五名杀手组织的杀手都死了,吴先生身上怎么一点伤都没有?”韩清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怎么,韩门主,我没受伤很奇怪吗?”吴小飞放下茶杯,盯着韩清的眼睛反问。
韩清被吴小飞看的有些心虚,忙岔开话题:“吴先生多虑了。你助我清门除掉龙奎这个祸害,对我清门自然是大恩一件,我自当予以厚报……”
“门主,奇袭红门毒窝的弟子们已准备就绪。”这时一个青门弟子上前禀报说。
“知道了,你先退下。”韩清打发走那名弟子,转头对吴小飞说:“吴先生见谅,我有要事在身,恕我先行告退,你在府中好生休息,我回来再与你把酒言欢。”
“请便。”吴小飞点点头。
韩清带领数百清门弟子离开清门总堂后,吴小飞便动身开始在这偌大的古宅里寻觅起解药来。
他当然不是无头苍蝇,他的线索是女人。
韩清有很多女人,其中大部分都是风尘女子,她们被韩清买到府里来做女仆,其中最得宠的一个叫凤姐,她已经是府里的管家了,吴小飞的目标就是这个女管家。
不要问吴小飞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到韩清府上的第一天就把韩清的一个女仆勾搭上了床,这些事自然是这个女仆告诉他的。
顺便一提,吴小飞在正气会中的代号是猴子,外号是正气会炮王。
“凤姐在忙吗?”吴小飞俯身看着坐着记账的凤姐,把头凑的很近,很近。
“哎呀,吴先生你吓死我了。”凤姐娇嗔道,她本就是个风流女人,如今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见吴小飞第一面就被这个小鲜肉所吸引,时常幻想着与其上床风流快活:“吴先生口渴~吗,要不要我泡~茶给你喝啊。”
吴小飞看着凤姐看向自己的眼神,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不由感谢爹妈生了副好皮囊:“你就是那春茶,我就是那开水,我想泡~你啊。”
“小坏蛋,油嘴滑舌的。”凤姐嘴里埋怨着吴小飞,心里却很受用:“说,你这小坏蛋想干嘛。”
“好姐姐,我不是说了嘛,我想干你呀。”吴小飞说着一把抱住凤姐,双手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不要……不要……”
“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不要在这……咱们去韩清的床上……给他戴绿帽子……”凤姐说着便像一条蛇似的盘上了吴小飞的身体。
“姐姐放心,我的活保证好到你此生难忘。”吴小飞抱起发情的凤姐,朝韩清的卧室走去。
事后,凤姐躺在吴小飞的胸膛上,脸上说不出的幸福。
“爽吗?”吴小飞问。
“爽~”凤姐的声音甜的发腻。
“你愿意为了我背叛韩清吗?”吴小飞摸着凤姐光滑的玉臂问。
“什么背叛不背叛的,他有那么多女人,对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而你……你这个小冤家估计也是逢场作戏……”凤姐说着竟抹起了眼泪。
吴小飞抬起凤姐的下巴深情一吻:“你只准被我干哭,其他的时候不准哭。”
“……坏……”凤姐粉拳轻捶吴小飞胸膛,破涕为笑:“别油嘴滑舌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吴小飞用手为凤姐仔细的擦尽脸颊上的泪水,说:“我一个朋友被韩清用浸毒的子弹打伤了,身中剧毒,性命危在旦夕,你知道解药在哪吗?”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事简单。”凤姐捧着吴小飞的面颊轻轻一吻:“韩清的书房里有个密室,有次他喝醉酒打开密室时被我无意中发现了,解药应该就在里面,我带你去取。”
“好。”吴小飞温柔的对凤姐笑着,笑容像午后温柔的阳光。
东江区的速六快捷酒店此时已被红门兄弟团团包围。
龙奎在酒店里四处奔逃,手持斧头的红门兄弟在后紧追不舍。
龙奎返回酒店时被在酒店附近监视龙奎的红门兄弟发现并立即禀报了谢洪,谢洪得知龙奎未死且身受重伤的消息后,马上派人手将酒店包围起来,想要斩草除根。
毒药已经蔓延至龙奎全身,他此时已与普通人无异,只要挨上一斧子就会立马毙命。
龙奎背着砍刀,边逃边把酒店里能够阻挡追兵的物品向身后扔去,尽量的拖延时间,焦急的等待着前去取药的吴小飞。
红门兄弟逐渐缩小对龙奎的包围圈,被逼的无处可逃的龙奎只剩下酒店的厨房可以躲避。
龙奎逃到酒店的厨房里,用厨房里的大冰柜堵上厨房的门,追来的红门兄弟拼命向里推,龙奎拼命向外推。
一定要坚持住,龙奎心想,吴小飞正在龙潭虎穴之中冒着生命危险帮自己取解药,自己这时候万万不能轻言放弃。
突然,门外嘈杂声更甚,一股巨力向龙奎袭来把他连人带冰柜远远的击飞出去。
完了吗?
巨力的冲击加上中毒后的疼痛使龙奎已站不起身,他万念俱灰,闭目待死。
龙奎突然感到手臂一阵疼痛,他睁眼一看,见吴小飞正在给自己的手臂注射解药。
“我还以为刚才用力太大把你怼死了。”吴小飞笑道。
“臭小子。”龙奎笑骂一句,注射了解药的他顿时感觉力量不断的从身体里涌出,小腹上的伤口也正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在快速愈合。
“走,出去和这些红门的杂碎们玩玩。”龙奎豪气万丈,将背上的血红色大砍刀取在手中。
“大叔,身体刚好,悠着点。”吴小飞说着从大衣右边口袋中掏出黑白相间的甩棍。
二人如猛虎出笼般冲出了厨房。
第十八章 暴食之心,寒山寺()
西江区,大沪城歌舞厅。
一个头顶礼帽,戴着墨镜的魁梧大汉正坐着看舞台上的表演,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大玻璃杯,全都空空如也。
“再来一杯。”
服务生闻言又端来一杯威士忌,魁梧大汉接过一饮而尽。
已经十八杯了,这臭小子怎么还不来。
魁梧大汉把空玻璃杯塞到拥挤的桌子上,又等了一会,百无聊赖的刚想再叫酒喝,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叔今天挺潮。”
龙奎哼了一声,似乎在表示对吴小飞姗姗来迟的不满。
“服务生,把这些收一下,上两杯柠檬茶。”吴小飞大声说。
一会后,桌子上方才还摆的满满当当的玻璃杯被两杯清香四溢的柠檬茶取而代之。
吴小飞小口呡着茶水,龙奎照例一饮而尽。
“怎么来的这么晚。”龙奎不满的问。
“我想多打探些情报。”吴小飞又向服务生点了一盘瓜子。
“在床上打探?”龙奎挑挑眉。
“……地点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报的价值。”吴小飞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四天前清门端掉了红门的毒窝,使两个帮派之间的关系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于是两个帮派决定三天后在黄浦江结冰的江面上决战。看架势,这次韩清和谢洪要殊死一搏,决出谁是真正的沪城王。”
当日龙奎和吴小飞从酒店突出红门的包围后,吴小飞便提出自己要继续潜伏在清门总堂打探情报,让龙奎找个小旅馆先住下,耐心等待自己的消息。
四天后,吴小飞拨通了旅馆的电话,让龙奎乔装打扮一番,然后早点来大沪城见他,说有要事相商。
“你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吗?”龙奎说。
“对。我有个计划,肯定能干掉韩清和谢洪。”吴小飞磕着瓜子说,他见龙奎不吃,就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给他,龙奎摆摆手。
“直接去砍死他们就好了,要什么狗屁计划。”龙奎不屑一顾的撇撇嘴。
“拜托了大叔,他们俩都是A级的变异人,而且每人至少都有一千多个变异人手下,咱俩就算再强,能干的过两千个变异人吗?”吴小飞大声说,龙奎赶紧向他作了个禁声的手势,吴小飞忙把声音减小,继续说:“我们只能把韩清和谢洪单独约出来,这样才方便下手。”
“简直是笑话,我们怎么可能约的出来。”龙奎脸上的不满越发明显。
“我们约不出来,但是她可以。”吴小飞说着把手指向舞台中央,这时大沪城新任头牌媚娘穿着一件衩开到胸口的旗袍缓缓飘上舞台,把台下的男观众迷的神魂颠倒。
“各位观众,接下来由大沪城的头牌媚娘为大家倾情奉上一首她的原创歌曲:PP3P,大家掌声鼓励。”
台下观众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逗逼的前奏响起,性感的媚娘跳起了逗逼的舞,跳了一会逗逼的唱道:
“我有个盆,我有个苹果~”
“呃……”
“苹果盆~”
“我有个盆,我有个大菠萝~”
“呃……”
“大菠萝盆~”
“苹果盆,大菠萝盆~”
“呃……”
“苹果盆大菠萝盆~”
“苹果盆大菠萝盆~”
一曲唱毕,台下欢呼声四起,连吴小飞也鼓起了掌:“好听。”
“这叫什么玩意。”龙奎觉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侮辱:“臭小子,我本来四天前就能砍下谢洪和韩清的狗头,你却让我在小旅馆里窝了整整四天,今天你让我打扮的和个小丑似的来见你,还让我听这种烂歌,我真是日了狗了才会听你的话。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能痛快的说吗?”
“我的计划很简单,让媚娘把韩清和谢洪单独约出来,咱们趁他们俩落单时取了他们的狗命。”吴小飞自信满满的说。
“这就是你的计划?”龙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吴小飞。
“你也知道,韩清和谢洪为媚娘争风吃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如此痴迷媚娘,如果媚娘在决战前约出他们表述衷肠,他们一定会觉得自己在女人方面胜过了对方,所以媚娘的相约他们肯定是会去的。”吴小飞飞速嗑着瓜子说。
“图样图森破,真不该听你的话。”龙奎无奈的叹了口气:“媚娘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谢洪和韩清能有多在乎他。倒是你,为什么要帮我除掉他们俩?”
“我可不是在帮你。”吴小飞面前的那盘瓜子已经被他嗑了个干净:“我和你合作,一是为了报仇,韩清这王八蛋连我也想杀,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二,我是正气会的收账人,虽然平时对付的都是些变异佣兵,但我们正气会的最终目标是除军阀,有机会收拾掉两个军阀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大叔,相信我没错的。咱们去后台把媚娘绑了,逼她分别给韩清和谢洪打电话,把他们单独约出来做掉。”
“简直是异想天开,谢洪和韩清又不是傻子,决战在即,媚娘这个时候单独相约,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对方的圈套,他们怎么可能上当。”龙奎不住的摇头。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吴小飞有些赌气的起身向后台走去,龙奎无奈之下只得跟其前往。
媚娘的休息室很好找,后台最大的一间就是,吴小飞和龙奎打晕了门口的保安,闯了进去。
“你们是……”大惊的媚娘刚说了半句话,就被吴小飞捂住了嘴:
“不想死就老实点。”
媚娘赶紧点头答应,吴小飞松开手,说:“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二位……大侠,奴家谢过不杀之恩。不知奴家一介弱女子,有什么能为二位效劳的。”媚娘边说边梨花带雨的落下泪来,娇滴滴的样子让人看着好不心疼。
吴小飞这厮竟看呆了。
龙奎赶紧咳嗽一声,吴小飞才回过神来,略显尴尬的对媚娘说:“韩清和谢洪跟你提过三日后的江面决战吗?”
“提过的。”
“那好,你分别给韩清和谢洪打电话,就说你怕他们在江面决战中出事,从此和自己天人永隔,要在决战前和他们见一面,要他们单独出来见你。”
“这怎么使得……奴家做不到啊……”媚娘为难的说:“他们之所以为奴家争风吃醋,全是他们自己之间在斗气,就算是在女人的方面,也不想让对方比自己强过一星半点。他们对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哪里会有一丝真情实感,怎么可能冒险出来见我。”
“让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吴小飞瞪着媚娘说。
媚娘无奈之下,只得分别拨通了韩清和谢洪的电话,结果不出所料,二人都拒绝了媚娘的相约。
“我早说过,她只是个普通女人。”龙奎哼了一声,对吴小飞说:“这下你信了吗?”
“怎么处理她,杀了吗?”吴小飞无心搭理龙奎嘲讽,失落的指指媚娘。
“奴家万万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今天见过二位大侠的事,求二位大侠放过奴家吧。”媚娘说着突然抓住了龙奎的双手,目若秋水,吐气如兰:“这位大侠,你救救奴家……”
“滚!”龙奎一把将媚娘的手甩开,厌恶的说:“你这矫情的贱人,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你要是敢向谢洪和韩清通风报信,我就要了你的贱命。”
“我们走。”龙奎拍拍还在失落中的吴小飞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刚走出后台,龙奎猛然察觉到一件事。
方才媚娘抓住自己的手时他感觉到媚娘双手的食指指肚上结了厚厚的茧,以龙奎多年作佣兵的经验,这明显是长时间用枪才会磨出来的老茧,难不成她是……
龙奎突然发了疯似的朝后台跑去,把吴小飞吓了一跳。
是她,一定是她。
不能让她跑了,绝不能让她跑了。
龙奎一脚踹开媚娘休息室的大门,休息室里早已空无一人。
妈的!
龙奎一拳狠狠砸在门框上,心中说不出的悔恨。
就差一点,我为什么没早点想到。
“你好好的跑什么。”吴小飞终于赶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龙奎好似没听到吴小飞的话一般,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就差一点,就一点。
“那是什么?”吴小飞指着媚娘化妆台上的一个血红色不明物体说。
龙奎顺着吴小飞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像活过来一般冲到化妆台前,将上面的不明物体拿在手中。
果然,又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龙奎将心脏掰开,见里面果然也有一张被鲜血浸透的写着字的羊皮纸,他缓缓将纸上的字念了出来:
“暴食之心,寒山寺。”
龙奎的思绪又飘到了八年前的那个雨天,那个暴饮暴食的胖子,那对饥寒交迫的兄弟,那颗血红的暴食之心。
“暴食之心,寒山寺?”吴小飞凑过来看了一眼龙奎手中羊皮纸上的字,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正被人牵着鼻子走。”龙奎冷冷说,狠狠把手中羊皮纸揉成团,塞进裤口袋里。
第十九章 黄雀在后()
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黄浦江结冰的江面,带走了些纷纷扰扰的冰花。
两岸的民居门窗紧闭,商铺歇业闭市,都在躲避即将发生的大事件。
上午九时,参与大事件的双方登场。
两群如乌云般密布的人海分别从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