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家养小首辅-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闪硕ǔ迹址稚偈Α⑸俦!⑸俑怠�

    其实说白话点,就是太子的老师,负责教导皇太子的人。

    虽如今储君未定,但朝中请立太子的声音,一直未停歇。此番嘉成帝封授薛庭儴为太子少傅,实则就是一个信号。

    一是嘉成帝已有立太子之心,二是薛庭儴此人前途无量。

    这才是吴阁老怔忪的真正原因,他没有想到嘉成帝在下旨召薛庭儴回京后,会给对方这么一个位置。

    太子少傅。

    皇帝早有殡天的一日,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太子少傅的地位显而易见。

    换句话说,哪位皇子做了薛庭儴的学生,就是太子了?

    “老臣这就去办。”吴阁老笑得有些难看道。

    李辉这才赶忙出了内阁,回去复命。

    在余庆村住的这阵子,别人也就罢,宁宁可是十分快活。

    她在村里结交了许多小伙伴,每天用了饭,就跑出去疯玩,让招儿不禁摇头叹息和薛庭儴说家里养了个疯丫头。

    实际上也是宁宁打小玩伴少,大哥和表哥要读书,每天陪她的时间很少,二哥是个懒的,宁愿陪着娘打算盘,也不愿陪她。所以来到余庆村后,见村里这么多小子丫头们,宁宁可算找到了玩伴。

    起初,大家都不愿意和她玩。

    村里人人都知道薛家有个大官,如今大官回乡祭祖,宁宁就是官家小姐。他们一群乡下的土丫头土小子的,哪敢跟官家小姐玩,若是碰伤了摔着了,卖了他们也不够抵。

    所以最开始,宁宁说要玩,都是大伙陪她玩哄她玩,她说干啥就干啥。

    可这般年纪的小娃子,哪里能一直记住这个。玩到兴头上,才不管你是不是官家小姐,再加上薛大人一家上下都平易近人,久而久之也都不计较这些了。

    这天,宁宁和二丫、大柱儿几个在村里玩捉迷藏。

    这次轮到大柱儿当鬼,宁宁和二丫几个便去藏起来,让他找。

    “算了,你们还是跟我们一起藏吧。就你们这样,下盘还是要当鬼的。”拖着鼻涕的狗栓道。

    宁宁穿一身深蓝色的棉布衣裤,乍一看去像个乡下丫头,唯独就是白净的皮肤不像

第229章 第229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什么疯婆子不疯婆子的,你们女娃子就是胆小!”狗栓说。

    “你才胆小,臭狗栓,你别忘了谁被阿财吓得哇哇大哭的。”阿财是条土狗,像狗栓这么大年纪的男娃子,都是猫憎狗厌,那次把阿财惹急了,阿财撵着他围在村里绕了半个圈。

    这个年纪的男娃也同样不愿被人说胆小,狗栓一听这话,当即蹦了起来,道:“我这次就让你看我胆小不胆小。”

    说着,他就顺着声音找去了,二丫叫他都没叫住。

    宁宁看着他的背影:“二丫,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一个人没事吧?”

    “就他那胆小样,肯定吓回来。算了,还是去看看,若是把他吓怎么着可不好,我跟你说那疯婆子可吓人了。”二丫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又是皱眉又是摇头。

    宁宁想不去,但又怕被二丫狗栓事后说没义气,便和二丫一起去了,哪知去了却看见狗栓正拿着一块糕点吃。

    这小院不同前面,因为朝着东南,院子里太阳甚好。有个老妪靠坐在躺椅上,正笑眯眯地看着狗栓吃糕点,还边说道:“俊才,慢点吃,别噎着。”

    二丫诧异道:“呀,今天她没疯啊。”

    二丫来过这里不少次,时不时总会遇见这老妪。有时见她衣裳干净,神态也正常,有时却是脏兮兮的,坐在地上哭。

    这地方可不是小娃子们能来的,回去和大人说了,大人们也是忌讳莫深,只说让她别来,小心疯婆子打人,二丫便知道这是疯婆子。不过她并不怕疯婆子,正确的是不怕她正常的时候,若是哭起来,二丫也是挺怕的。

    “就说你们丫头片子胆小,哪儿有什么疯婆子。”狗栓一面吃着糕点,一面说道。

    两个小丫头面面相觑,却不知该说什么。

    狗栓叫她们也来吃糕点,二丫看糕点馋嘴,便率先从狗栓手里接过一块。那本来满脸是笑的老妪却突然狰狞起来,扑上来打二丫,幸亏二丫小,一下子躲过了,老妪倒是摔在地上。

    “……死狗子……谁让你抢我俊才糕点的……”

    三个小娃子被吓哭着跑了,老妪一面骂一面砸了糕点盘子。砸完了又扑在地上捡,说要留给俊才吃,看其模样好像真是疯了。

    过了一会儿,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妇人,见这般情形赶忙走了进来。

    “你说你好好的不行吗,非要闹腾。”

    这妇人看其外貌就是个乡下人,黑黑壮壮,力气也不小,将老妪硬拉了起来,摁在椅子上。

    “你好好坐着,我收拾收拾。唉,你说你好好的就不行,谁有工夫天天来给你收拾……”

    这妇人是个嘴巴啰嗦的,一面干活一面絮叨,而那老妪也在说自己的,平常人见到这场景,恐怕要吓得不轻。

    不过这两人倒是相处融洽,看来也是处久了。

    “……薛狗子……狗子,都是你这狗崽子……害我被关在这……”

    妇人听见这话,似笑非笑与她说:“行了,这话你也甭说,不是你那大孙子,当谁愿意管你。对了,你那大孙子回来了,一家子都回来了,衣锦还乡,多么风光……”

    “……都是……都是你这丧门星……害了老头子……害了你姑……害我被关在这……”

    宁宁慌慌张张从后门跑回家,招儿正在屋里和桂花婶子说话。

    最近少不了有些村里的老人来找她叙旧,都是长辈还是交情好的,招儿也愿意听她们说。

    见女儿一脸慌张的样子,她忙将宁宁抱进怀里:“这是怎么了?”

    &

第230章 第230章

    ==第二百三十章==

    这种情况下,想瞒过去无疑是痴人说梦。

    薛庭儴也是个胸有丘壑之人,他淡定地步上前,面色微微有些低落:“有些不凑巧,薛某的祖母刚过世了。”

    王知县和钦差面露诧异之色,

    “竟是如此不凑巧。”钦差捏着胡须,满脸都是惋惜:“薛大人大抵不知,朝廷刚下来一份关于您的任命,陛下封了您为太子少傅。要知道这位置非是有功之人,非是陛下极为欣赏之人不可得,朝中多少人羡慕,可谁曾想竟发生了这种事。”

    四周连连响起诧异声。

    别人也就罢,很多人都没听懂这官位是低是高,可薛俊才懂,老族长父子俩也懂。

    老族长身躯一阵摇晃,薛金泉忙搀紧了爹。

    正想低声安慰他两句,哪知老族长一把推开他,上前道:“按理说诸位大人说话,老朽不该插言。只是庭儴这孩子至孝、大义,可我这个做堂爷的得替他说一句,过世的人并不是庭儴的祖母。”

    所有人都没想到老族长竟会这么说,这血脉关系可是抹除不掉的,哪怕赵氏再混账,再是做了无数错事,可死者为大,也不能空口说白话。

    尤其这事是能遮掩得了的,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是与不是,老族长该不会是人老了,就癔症了吧。

    薛庭儴心知老族长的好意,打从他拿了第一个案首后,老族长就待他格外爱护。哪怕这份爱护里掺杂着利益,可这些年方方面面,老族长仁至义尽,薛庭儴也看在眼里。

    于他来想,这官做不做都可,他既能一步步爬上去,未必一年后就不能站起来。他不想老族长为了维护他,平白担上一个刻薄狠毒的名声。

    活了一辈子,到老了,不就是个名声。

    这些日子回乡以来,他特别感叹生死无常,谁也不知道谁什么时候就死了,还是保留一个清白。

    他正想出面解释,就听老族长道:“这赵氏早在十多年前就被我那大兄弟休了,有休书为证。”

    “这赵氏好逸恶劳,刻薄子孙,村里人人皆知,为了这事,我那大兄弟与她打了多少回架。我薛氏一门清清白白,哪里容得下这等恶妇,老朽当年作为薛氏一族的族长,不止一次出面斥责,并让我那兄弟休了她。可我那兄弟顾念夫妻情义,心中不忍……”

    “那一次,赵氏实在闹得不像话,我便硬压着我那大兄弟休妻。他求我,又替赵氏保证日后不再犯,为此亲自请人写了休书,交予我保管,并声称赵氏若是再犯,就用此休书休妻,不用再与他言说……

    “我那大兄弟就是这么被赵氏给气死的,当时适逢有丧,又是这等见不得人的丑事,我薛氏便没对外告知,而是经由几个族老出面见证,就把赵氏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了去。本想撵了她走,可她娘家无处可去,就让她一直住在祠堂里,算是侍奉在亡夫灵前,为自己赎罪。

    “这次庭儴回乡祭祖,只因妇人闲言,这赵氏竟是想不开悬梁自尽,其意欲如何,世人皆知。不管朝廷如何定论,反正我薛氏子孙没有这般恶性难改的长辈,自然不存在守孝之说。”

    因为总不能站在日头下面说话,一众人便移步至族长家里。

    王知县和钦差,以及薛庭儴一众重要人物,皆坐于堂中,而一些村民和薛氏的族人则站在门外。

    老族长的述说,所有人都听在耳里,场面一片寂静。

    经过之前的一幕,余庆村的村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赵氏死不死的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薛大人会不会因此事辞官。

    因为村里出了个高官,余庆村如今俨然是方圆百里最大的村子,走出去谁人不高看一眼,更不用说因此带来的种种便利。

    官在朝中才是官,辞官了就不是官了,所以大家自然不希望薛庭儴丁忧回家。

    只可惜他们插不了言,只能听着。

    “老人家,本官虽尊老爱幼,可这事却不是任你空口无凭的。虽本官也替薛大人惋惜,可丁忧不过一年,实在犯不上如此。”钦差脸上虽带着笑,但明显有些不满了。

    &n

第231章 第231章

    ==第二百三十一章==

    谁都没有想到会是郑老头杀了赵氏。

    郑老头已经病了好几年了,都说他要死,可偏偏没听见什么动静。这样一个糟老头能出来作恶,着实让很多人都吃了一惊。

    可证据俱在,老仵作的判断恰恰应在他的身上,可能因为他老迈也没什么力气,勒死赵氏的时候,赵氏挣扎着把他胳膊和手上挠得稀烂,遮都遮不住。

    且郑老头也承认了。

    至于为何原因,他却不说。

    只是经过这一场事,尘封了十年的仇怨再度呈现在众人面前,在余庆村当家做主了十年的薛家人,这才想起十年前村里可不是薛家说了算,还有郑家。

    只因薛家出了个薛庭儴,所以郑家没落了。

    郑老头目的显而易见,不过是隐忍不发,不过是为了报复。

    能把薛庭儴报复了,等于一下子敲断了薛家的脊梁骨,不可谓不狠。

    按理说,事情真相算是弄清楚了,薛庭儴却提出了疑问,让人去看看郑高峰的手。

    薛家人去抓郑高峰的时候,他似乎有些吃惊,可再吃惊也没掩住他手上的挠痕。

    不过这挠痕比郑老头手上的轻多了,只有浅浅的几道挠痕,估计再过段时间,这血挠痕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薛家人逼问郑高峰挠痕从何而来,他推说是和婆娘打架。薛庭儴得到消息,让人带郑高峰去看赵氏的手。

    被压着去看完赵氏的手后,郑高峰面色一片死寂,再也说不出任何辩驳之词。

    其实薛庭儴开始也以为是郑老头存心报复,可一来他已年迈,别看赵氏是个妇人,他是个男人,可赵氏被荣养多年,体态比早先年胖了许多,以郑老头的体力,根本不可能将郑氏吊死。

    再来就是郑老头大抵想给儿子遮掩,却用力过猛。他手上被挠成那样,少掉的肉自然会在另一处呈现出来,可赵氏的指甲中并没有太多残存的碎肉。

    所以结果显而易见。

    只是郑高峰真是因为十年前的仇恨,所以才心存报复的?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郑高峰比他爹更嘴硬,什么也不说,只是冷笑说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

    郑高峰被拉出去在村里示众,无数的烂菜叶子和喂猪的潲水向他迎面扑来。

    郑姓人没一个出头露面,是不敢,也是不能。实际上经过这么多年,郑姓人在村里过得也不错,除了说话不算数。

    可对于一个普通的村民来说,说话算不算数似乎没那么重要。

    薛家人恨郑高峰,郑姓人何尝不恨。经此一遭,郑姓人在村里的处境又将会艰难许多。

    最后还是薛庭儴让人出面制止了这一切,说是有朝廷,有律法,村子里还是不要动用私刑,交给官府。

    郑高峰被拉走的那一日,村民们又是放鞭炮,又是撒盐巴,似乎进入了什么庆典。

    人群之后的路旁,站着薛俊才,还有个十几岁的少女。

    “大哥。”

    “走吧,妞妞。”薛俊才叹了口气,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恩。”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下午的时候县衙有人来报信。

    说郑高峰走在半路逃跑,却不小心掉到悬崖下摔死了。

    听了这件事,余庆村所有人都非常吃惊,却又骂郑高峰该死,是老天爷收他的命了。

    郑家没有人愿意出面给郑高峰收尸,事实上郑高峰和他媳妇这些年一直过得不好,下面几个孩子对这个爹也不太待见。当年几个孩子都记事了,可没忘记自家会成这样,都是因为他爹偷寡妇。

    不光偷寡妇还杀了寡妇,害得爷爷里正的位置没了,害得这些年他们走在外面,头上顶着个杀人犯的儿女的名声,如今又闹了这么一场。

    田氏早就倒下了,最后是郑老头去给郑高峰收的尸。

    郑高峰的尸体就像当年薛寡妇刚被找到时那样,孤零零地躺在那儿,满身狼藉。县衙的人在将郑老头带到此地后,就满脸不耐烦地走了,丝毫没有打算给他帮个忙什么的。

    郑老头跪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儿子,心中满是疲惫,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你说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受那些人的摆布,这种事能是你搀和

第232章 第232章

    ==第二百三十二章==

    招儿正在家中收拾,就接到薛庭儴奉旨出京赈灾的消息。

    她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就赶紧给他收拾了行囊,从衣物到药材,应有尽有。

    其实早在路上时,招儿就知道薛庭儴会忍不住,果然他没有忍住。可惜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带着孩子在家中等他。

    薛庭儴入京又出京的动作,让京里关注着他的许多人都非常吃惊。

    随之下来的是上面发下的圣旨,封薛庭儴为赈灾钦差,统筹河南等地赈灾事宜,有临时决断权,可不上奏朝廷。

    随之一同的还有五百锦衣卫,以及京营的三千兵力。

    如此大的阵势,明摆着陛下要大动干戈,一时间朝野震动,无数信函飞往各地。

    事实上薛庭儴确实在大动干戈,刚出京人马还没到通州,就命太仓准备一万石粮食。

    大昌朝全国各地八百多处粮仓,又分京仓、水次仓,以及地方常平仓等。而通州早在金代就是漕粮汇聚之地,大运河从南到北,通州便是终点。且从明代迁都北京后,为了存储的漕粮,京城和通州更是陆续建了很多粮仓,统称为京通二仓,又称太仓。

    若说全天下哪里没粮都可能,但唯独太仓不可能没粮。

    这也是为何外面粮价连连攀升,可京城受到的波及却不大的主要原因,因为有太仓撑着。

    太仓的粮官收到消息后,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

    若要动太仓的粮,朝廷早就下命了。

    可文书上有赈灾钦差的大印,也容不得他不信,且随着文书而来的,还有锦衣卫的人。他只能一面命下面人去调粮,同时快马加鞭往京里送信。

    可惜赶得时间不凑巧,等到京城时,城门已经关了,只能在外苦守一夜。

    另一头粮官被压着连夜筹粮装车,等到次日清晨,薛庭儴一行人带着粮车离开,京城那边的命令还没到,粮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批粮食被押着离开。

    消息在早朝时被披露,满朝哗然。

    太仓之重,毋庸置疑。

    这京城几百万百姓,还有这么多官员、勋贵王公,每天消耗掉的粮食是个惊人的数目。

    湖广以及江南一带俱是欠收,自顾尚且不暇,怎可能有粮往京中运,还要管着附近几地赈灾一事。没有这两处供给,京城坐吃山空,要不了多少日子就没粮了。

    薛庭儴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动了太仓之粮。

    一时间,弹劾他的官员如过江之鲫。

    群情激奋,义愤填膺,恨不得当场把他拽回来最好。

    等下面说完了,龙椅上的嘉成帝才冷笑道:“就算被他带走了一万石,太仓之中还有几百万石,难道诸位爱卿是怕京中无粮可用,也像那些灾民一样挨饿?须知若要身体安,三分饥和寒。饿一饿也好,也免得你们还要花银子,买那劳什子人参养荣丸吃。”

    说完,嘉成帝就拂袖走了,管着朝仪的太监高呼退朝。

    下面一片鸦雀无声,之后各自散去。

    散虽散了,却没有消停,许多大臣都上了折子,这次口气全都变了,不再抓着怕京城无粮说,而是怕以后有人效仿,朝廷难安。

    这些折子俱被嘉成帝留中不发。

    另一头,薛庭儴的艰难行程刚正开始。

    灾民们彼此也是通着信的,这大队人马一看就是朝廷派下去赈灾的。那一车车的粮食,在灾民们眼里比那金山还贵重,都是眼冒绿光蜂拥而至。

    这趟和薛庭儴一同下去赈灾的,除了锦衣卫的一个镇抚使,还有京大营的一个副将,两人分别叫纪春德和汪良华。

    汪良华见此情形,忙让兵卒们驱散灾民,甚至不惜动武。

    谁曾想却被薛庭儴给拦下了。

    “此次赈灾,以抚民为主,让人放粮。”

    “大人。”

    “就地施粥,让人告诉他们,我们这次去就是赈灾,只要守规矩,不惹事是非,跟着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