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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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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局似乎很满意:“胖子,几个茬子快走出来了,表现不错呢,”

    楚胖子颇为得意:“那是,强将手下无弱兵,胖爷我**出来的人,都是好样的。”

    刘局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似笑非笑的对楚胖子说:“你可要小心啊,你这一手太阴,这五个茬子出来,保不准会和你拼命。哈哈“

    楚胖子拿起刘局的中华,自己拿出一支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表情十分享受:“别急,他们回来的没有那么快,胖爷我还得给他们加点佐料。“

    说完,楚胖子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欠揍的笑容。

第八章 就吃这个?() 
菜芽,这是什么啊,你找到的?”我关掉保险,将枪背在背后,心里放松了许多。

    “小夜猫子,这他娘的是一架坠毁的飞机啊。”孙天炮一脸不解的对我说。

    “飞机?”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就打开了强光手电,走向了那架飞机的残骸。在手电光有限的照明下,我看见了这堆残骸的细节,这是一架歼…7,摔得支离破碎,零件散落在周围很大的一片区域。

    其实我对于飞行器没有什么了解,甚至都分不清歼击机和强击机的区别。在这个领域基本上是一片空白,但是这架飞机的型号,我还是很熟悉的,在早年间的军事杂志上面看过这种飞机的照片,另外,在那个时候,这种前进气道怪异造型的飞机,是我国航空工业进入超音速的代表,各种宣传画册上面都有出现过。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陈岩和猴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堆东西,陈岩低呼了一声:“呼,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这么一架飞机残骸,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说着,他扬了扬手,给我们看他手里的东西:“诺,那边500米,有一些沙柳,可以用来点篝火,”说着,便放下干沙柳枝条,不过他还是先走到了残骸旁,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

    我便和猴子在一旁生火,陈岩和孙天炮借着强光手电,一点一点的观察着残骸,

    沙柳枝条的油性还是比较大的。不一会,熊熊的篝火燃烧起来,我们剩下的三个人围坐在篝火旁边。 不一会,陈岩他们也回来了。坐到篝火旁边取暖。

    “这飞机失事,有些蹊跷啊,“陈岩搓着手,眼睛盯着火堆。

    “那,你能看出来这飞机是怎么失事的吗?“孙天炮问

    “我没那个本事,“陈岩挥挥手,继续说:“怎么失事的不要紧,我发现几点不对”

    我知道陈岩这个人心思细腻,容易看到我们看不到的细节,就问他:“那几点不对啊?”

    陈岩显得颇为沉稳:“第一,飞机不是迫降,飞机曾起火燃烧,坠地之后又发生了爆炸,如此说来飞行员会弹射离机的,可是飞行员座椅还在,弹射火箭还在,第二,如果飞行员没有弹射离机,那么怎么会没有尸体,第三,看看这具残骸的成色,掉到这里也有20年了,20年前歼…7是高科技,机场塔台为什么不搜救?现场有没有人清理?”

    我仔细想了想,发现实在和我们的任务无关,我们的任务是怎么走出去,就和陈岩说:“别费那个脑筋了,它就是被人用竹竿子捅下来的,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孙天炮立刻表示支持:“对啊,咱们不知道还有几天才能走出去,吃的喝水都成问题,别瞎操心啦“说着,又加了一些枝条,叹了口气:”依我看啊,这飞机对于我们没有一点用,我一开始还想着,飞机上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生火,后来一看才发现,他娘的,能烧的,都烧干净了。“

    猴子已经靠着残骸,铺好了他的睡袋,把背包枕在头下,对陈岩道:“队长同志,该吹熄灯号了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陈岩抬头看看满天繁星,又看看自己的表,已经晚上9点多了,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从我开始,2小时轮一班岗,其余人睡觉!“说着,就去拿他的枪。

    孙天炮道:“我说队长,没必要吧,这个地方毛都没有,还论什么岗啊“

    陈岩没说什么,抱起他的枪,依靠着飞机残骸坐着,目光炯炯,我们都钻进了睡袋,

    沙子的比热容比较小,吸热快,散热也快。这个时候,身子下的沙子已经冰凉了,并且散发着潮气,我们的睡袋是军需睡袋,登珠峰用的都要比这个差上一些。我将头全部埋在睡袋里,不一会,就已经似睡非睡了。

    凌晨4点的时候,我换下了孙天炮,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孙天炮刚刚钻进睡袋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篝火早就熄灭掉了。在这种绝对黑暗绝对安静的环境里,时间久了,你会怀疑你的存在感。好在不一会,孙天炮的鼾声便响起来了。

    我脑子里开始了胡思乱想

    。想想现在的处境,对比一下高中时候的生活。感到全身虚脱,我自己也深知不是做特勤的料,平时看看好莱坞大片,yy一下自己作为超级英雄的样子,也就满足了。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站岗,心里的落差很大。

    看来我是真的没有刘局、陈岩、孙天炮他们的觉悟。捍卫!捍卫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已经成为他们的生命。

    清晨6点,他们就都醒了,军人的起床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孙天炮也醒了,确切点说是被饿醒的,自从昨天吃了一些压缩饼干之后,几乎什么都没吃,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喝一滴水。

    水是沙漠生存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我们围在一起,看着手里的压缩饼干,就觉得嗓子已经被干硬的饼干渣刮的生疼。

    孙天炮愤愤的收起他手里的饼干。站起来手搭凉棚向四周望去,似乎期望能看见一方绿洲。

    陈岩啃着压缩饼干,似笑非笑的对孙天炮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在这沙漠里,倒是有一些时令的野味可以吃,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下。”

    “只要是别像饼干这样干干巴巴的,现在什么老子都吃得下”

    陈岩听了,也不多说,他把最后一点压缩饼干扔进嘴里,努力的咀嚼着,然后抄起菜芽的八五狙就向远方走去,不一会听见砰砰两声枪响,陈岩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个什么东西,我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大约30公分长,身上长着三角形的鳞片,头都被子弹打烂了,恶心得很。

    陈岩将那两个东西扔到孙天炮面前,:“诺,加餐,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吃得到的。“

    孙天炮倒也是见过场面的主,拎着拿东西的尾巴提起来,之后恍然大悟状:“哦,蜥蜴啊,队长,你他娘的在哪弄到的,怎么我就没想到呢。”

    陈岩笑道:“也是我刚刚才想起来的,我大学一室友,正好在动物所研究沙蜥,这东西早晨的时候会趴在沙子上晒太阳,一动不动,等身子暖和了才去找食物。“

    猴子也凑了上来:“小意思小意思,比起我们丛林作战时吃的已经好很多了,那个时候我们吃蛇吃蚯蚓吃蝙蝠,吃了这个,老子的菜谱又多了一样。“说着,竟然还舔了舔嘴唇。

    孙天炮拎着蜥蜴,皱了皱眉头;对陈岩道:“就我个人而言,应该比压缩饼干好吃多了,要是有堆火,剥了皮净了膛烤着吃,也是很好吃的”说着,看了看我,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怎么小夜猫子,嚼一条?高蛋白,还能补充水分,“说着一脸坏笑。

    我恶心的脸色雪白,忙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吃。

    猴子他们如获至宝,捡起地上的另外一条,用匕首割掉蜥蜴表面的韧皮,将整块蜥蜴放到嘴边嚼了起来。孙天炮也如法炮制,切了一半给菜芽,自己也嚼起来,感觉似乎很享受。

    这才是人类茹毛饮血的本来面目,在亿万年以前,我们的老祖宗也是这样的吃像。可是我却觉得十分骇人。果然啊,说我是个废柴真的不为过。我低下头不去看他们的吃像。默默的啃完我的压缩饼干,没有水,干噎的难受。

    不过比起吃蜥蜴,我还是觉得压缩饼干简直是美味。

    陈岩等大家吃完,就招呼我们上路,看看太阳刚刚升起的方向,我们还是一路向北。

第七章 残骸() 
菜芽看着陈岩,似乎对这个临时的领导不是很服气,不带任何情感的说了一句:“给个解释”。

    我靠,这里不是找茬别苗头的地方,菜芽这是抽的什么风啊。

    好**的新兵蛋子,一脸桀骜不驯,我看见他的拳头仅仅的握着,小臂上的青筋暴起,心想,也不至于吧,想要别苗头扛把子,也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来吧。

    看着菜芽的眼神,我总觉得他的眼神里

    。充满着极其深刻的东西,

    陈岩也愣在了那里,随即平复了下来,陈岩也不是软蛋,也是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认怂的人。他也觉得菜芽有些奇怪,没有发作,深呼吸了几次,好像压制着想揍人的冲动,缓缓地道:

    “新兵菜芽同志有疑问,咱就跟你们说说,你们看这沙漠的形态,我敢断定这是半固定沙漠腹地,离沙漠边界还远的很,在内蒙古界内,呼和浩特到银川的铁路刚好经过库不齐沙漠的北边,咱们找到铁路,就算是走出去了”

    说完,也死死的盯着菜芽,

    菜芽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的表情,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背起自己全部的装备,站起来等着我们。

    孙天炮在地上爬起来,整理完他的背包。猴子也爬起来,加上陈岩,我,我们四个聚在一圈,将右拳顶在一起。表情严肃,

    这是我们的一个仪式,其他三个人已经准备好了,我看向旁边的菜芽,示意让他也加入。

    菜芽有些犹豫,有一点不知所措,我善意的向他笑了笑。菜芽终于将枪背在背上,走进我身边的空位,将拳头也伸了出来,

    茫茫沙漠上传来我们豪迈的声音

    “捍卫祖国,捍卫兄弟!”

    我们豪气云天,但是我看见身边的菜芽,眼神落寞,不知道在想什么。

    整顿一下行装,向着北方,我们就出发了。

    夕阳西下,我们长长的影子映在沙子上,随着我们,一路前行。

    也不知走了多远,总之,太阳已经沉了下去。西边的天空中泛起了一片赤红,

    这个时候,我们觉得很舒服,没有太阳的炙烤,感觉凉快了不少,借着这个机会,我们加快了脚步,又走了将近40分钟,天色已经沉了下来,没有了太阳作标记方向,我们只好坐下来休息,吃了一些压缩饼干,等到再晚一些,天上出现星光,我们还能继续赶路。

    由于沙漠里没有土层和水面,昼夜温差极大,在白天你可能觉得你在烤箱里,到了晚上,你就会觉得你掉进了冰箱,太阳落山,气温急剧下降。我们5个围在一个沙土断崖下面,几乎就要抱成一团了。也就取消了夜行的计划。

    孙天炮觉得体感寒冷,就转向陈岩:“队长同志,咱们能不能生上一堆火啊”

    陈言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以为老子不想生火?干柴呢?”

    猴子似乎又想起了孙天炮的那一泡神尿,就想发作:“他娘的我就发现你个空炮事多,跟个娘们一样,一会尿急,一会生火,你他娘的能不能安生一点。”

    孙天炮反击:“你说什么呢,尿急这种事连马克思都管不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你看这样,咱们翻翻背包,看看有什么能点着的东西给我们烧吧,一来取暖,二来减轻负重,怎么样?”

    我回忆着我背包里面的东西,我们好像都只有带b类背包,除了必要的弹药,通讯器材,急救包,绳索,气动攀援钩锁,睡袋等等,好像没什么可以用来当柴烧的。其他人也摇摇头,表示没有。

    这时候,菜芽朝我走来,在背包里摸出他的狼眼强光手电,调成爆闪

    。交到我的手里,之后用不可置疑的口气对大家说:“夜枭拿着这个手电,等在原地,其余的四个分头行动,去找找看有没有可以用来当柴烧的耐沙耐旱的灌木。”

    他的意思是,如果天色暗下来以后,防止大家走散,就叫我拿着强光手电四处扫射,给他们四个当灯塔用。如果再不行的话,就朝天上发射信号弹。

    大家被菜芽不容抗拒的气质吓了一跳,就连平时不服不忿的孙天炮也说不上什么。大家就四处散开行动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几把强光手电的光亮逐渐远去。我不由得有些惶恐。其实在整个小队里来说,我是最鸡肋的一个。要不是和孙天炮陈岩他们私下里混的不错,估计,他们也早就容不下我这个废柴队友了。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一丝风,为了节约,我们的无线电通讯设备都处于关闭状态,周围就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寂静。

    几个人都消失在黑暗里,我觉得有点慌,将强光手电举过头顶,像灯塔那样晃着。

    我低下头看了看夜光手表,他们已经出去了40分钟了,远处还可以看到几把手电光线的呼应。感觉心安了许多。

    突然,在右前方的黑暗里,陡然有一颗流星般的红色光点冲天而起,同时伴随着尖啸,冲上夜空大概40米以后开始下坠,拖着长长的尾翼,将那边的天空映的通红。

    信号弹的含义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一般来说,不同颜色的信号弹以及发射几发信号弹代表什么含义,都是事先约定的。这种适用于大兵团作战的指挥手段,被我们2号仓库特勤小队沿用了。

    可是问题是,信号弹不是应该我打吗?这发信号弹是谁发射的?

    红色,红色!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也就是同时,在同样的地方,又是一发红色信号弹。第二颗没有下坠,第三课红色信号弹尖啸着升起。

    三颗红色的信号弹先后升起,我觉得事情不对了,满身冷汗。会不会是谁那里发生危险了?不管怎么样,得过去看看。想着,便背起装备,摸着黑,向哪个方向跑去。

    白天在沙漠行军况且艰难无比,何况是这黑灯瞎火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听着脚下的沙子吱吱的响,我的心里平静了许多。

    人就是这样,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反而会发慌不安。稍微有些声音,反而会使人安静下来。

    远处打出信号弹的方向传来了忽明忽暗的手电光亮。我加紧脚步。在靠近的时候,在那边手电的余光里,看见了一个黑黢黢的影子,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端起枪,拉开保险。关掉自己的手电。

    慢慢的,我距离那个影子越来越近,我才发现,有一个人站在一堆废铁前,那个人正是菜芽,他瘦小的身影,站的笔直,手里的狼牙强光手电还在上下的晃着,招呼着其他的人,孙天炮已经仔细的研究那堆垃圾了。

    “菜芽,这是什么啊,你找到的?”我关掉保险,将枪背在背后,心里放松了许多。

    “小夜猫子,这他娘的是一架坠毁的飞机啊。”孙天炮一脸不解的对我说。

第十二章 包铁局房59() 
我心说,不会吧,你们不会想把这个老头给做了吧,太离谱了吧,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

    陈岩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道:“我们吓唬吓唬他,逼着他报警。他越是惊恐,警察来的越快。”

    我不解,:“你疯了吧,警察也是很难缠的,要是给警察抓了,咱一个月可回不了七局了。”

    猴子似乎更了解陈岩,也可能是他们精英军人特有的敏锐,猴子狡黠的一笑:“警察来了,我们不就有车了么?”

    我擦,原来想这么玩啊,我不由的暗笑,我靠,这不算违反群众纪律,不过五个凶恶的劫狱在逃犯的罪状上,还得加上一条袭警

    。

    孙天炮还是不依不饶的砸着门,扯着喉咙喊着,让老头开门。

    谁知道,经过我们这么一吓唬,看似老实的老头,反而被逼出来一些胆气,只见老头咣当一声拉开了门,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手里还拿了一只啤酒瓶子,用酒瓶底指着孙天炮就开骂:“你们几个球货,要杀就开枪,别这么折腾人。俺见过贼,没见过你们这样欺负人的贼。”

    孙天炮傻眼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的戏码怎么演了,用求援的眼神看着陈岩,

    我们也觉得可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看来做恶人,也是需要技术的。

    就在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就听孙天炮哎呦一声惨叫,我们循声望去,只见老头子手里拿着半个啤酒瓶子,正哆哆嗦嗦的靠着门口,小心翼翼的盯着我们5个,

    看来这老爷子刚刚冲上来的胆气,显然是不够用的,这一酒瓶子招呼在孙天炮头上之后,顿时又害怕了起来。

    孙天炮是练外家功夫的,走的是刚劲威猛的路子,这一酒瓶子,对于他来说,就当抽了根烟那么轻松。没有砸伤他,反而把他给砸懵了,顶着一头玻璃渣子,呆在那里。

    猴子拧身冲上前,抱起老爷子就往里走,我们几个尾随其后,这一刻,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了。我看见菜芽似乎很不满意这样,拧着眉头不说话。

    老爷子被吓了一跳,连喊都忘了。任由着猴子把他抱到屋子里。

    陈岩摘下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之后,就将听筒放在桌子上,我们几个围坐在桌子旁边,电话通了,我们对着话筒开始表演起了广播剧。

    孙天炮表情夸张,做作的对着话筒叫到:“大哥,这屋里啥吃的都没有,老头子已经给捆起来了,咱们咋办?”

    陈岩语气故作阴冷:“哼,咱哥几个流年不利,让大盖帽追的满世界跑,要不是他娘的救你,老子不知道混的有多潇洒。”

    猴子心领神会,掐起了兰花指,还带着妖娆的身段,尖声尖气的道:“哎哟~光哥~咱们这是到哪儿了?”说着,向我挤眉弄眼。我不明就理,顺口答道:“铁路检修所啊,”

    陈岩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是我坏了事一样,还在我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道:“他娘的具体一点,哪个检修所。”说完,向着门口努努嘴,示意我出去看看。

    我心里暗笑,这他娘的算什么啊,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就我们这几号笨贼,还没逃出包头市,就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我迅速的出去看,门口上有一个铁铭牌,上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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